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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娇宠日记-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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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安王叔是个固执的人。”秦婉笑道,瑞安郡王不仅固执,有时候还十分的□□,否则当年也不会让秦姝嫁给诚国公世子了。她笑盈盈的模样,卫珩难免想到方才一番胡闹,愈发的欢喜,趁众人注意力不在自己这里,低头吻了她的嘴儿:“下一回,我也来试试。”
  
  明白他什么意思,秦婉顿时红了脸,推了他一把:“去你的。”
  
  现下已然是冬日了,天黑得也早,迎亲回来之后,也就该拜堂了。太子秦桓则领了皇帝所写的贺文来,听罢四六骈文的贺词,则开始拜堂。秦姝身材娇小,立在夏竟成身边跟个瓷娃娃似的,在喜娘的搀扶下才行完礼。最后的礼自然是合卺酒,秦姝在喜娘搀扶下要去,夏竟成笑道:“等会儿。”
  
  喜娘转头含笑:“夏小将军还有事?”还未说完,就见夏竟成快步上前,当众将秦姝打横抱了起来,不少人顿时哄笑,夏竟成转头对在西南一起打仗的军事们使了个眼色:“我问你们,我和卫珩的妻子是你们什么人?”
  
  “将军夫人!”众将士齐齐答道,洪亮的声音将哄笑声立时压了下去。夏竟成大笑道:“要是我和卫珩抱自家妻子被人笑了,你们怎么办?”
  
  “揍他!”又是齐齐的声音,众人纵然好笑,却也不能再笑出声来,个个憋得双肩不住颤抖,也不敢发出声音。秦姝眼前被盖头遮住,但也知道夏竟成刻意使坏,当即拍他,后者低声笑道:“小姝儿不喜欢的话,我可就扔了?”
  
  秦姝素来是个乖女孩儿,当即就有些害怕了,但还是咬紧了牙关,低声道:“你敢扔,我、我就敢悔婚!”
  
  不想她竟然说这话了,夏竟成顿时瞪大了眼睛:“别呀,我这好容易得到岳父大人点头了,你要是悔婚了,我上哪里哭去?”
  
  两人一路进了喜房去吃合卺酒,堂中自是各自落座,酒味太重,秦婉在外透气,听得身后传来积雪踩实的声音,秦婉转头,见秦桓立在身后,笑道:“哥哥怎么出来了?”
  
  “堂中闷得慌,出来透透气。”秦桓负手立在月下,迎上皎皎月光,他目光似乎带了几分惆怅,秦婉颇有些不解:“我前日里进宫,见皇伯父如今大安了,不知哥哥在烦恼什么?”
  
  “你真的觉得父皇大安了?”秦桓尾音微微一扬,似是有些好笑,伸手拍了拍妹妹的发顶,就像小时候一样,“父皇精神劲远不如从前了,到底也是年近五十的人,比不得年轻那会儿了。这点秦仪也很清楚,他那人如何,绝不会无动于衷的。”他说到这里,语调愈发低沉,“咱们拿不出证据来证明是秦仪所为,父皇也不会将秦仪定罪,这样日日提心吊胆的日子,也不知几时才是头。”他似是自嘲,“明面上我是风光无限的储君,实则只有自己才知道,这一步之遥也是日日提心吊胆才能走下来的。好在父皇对我的维护之心更多些,否则……”
  
  皇帝当年也是经历过太子这一一步之遥的,或许想从秦桓身上将当年的屈辱找回来,故而秦桓自小就是皇帝亲自教养的。不拘是治国之道,还是帝王心术,皆是皇帝亲自教出来的。想到这里,秦婉握了握拳,对上秦桓的眸子:“那若是皇伯父有一日驾崩了,哥哥做了皇帝,还会像现在一样维护婉儿么?”
  
  “你这小脑瓜之中在想什么?”秦桓颇有些讶异,“你是我最钟爱的妹妹,不论我是皇帝也好,太子也好,我都会一样的维护你。”
  
  秦婉只是一笑:“是婉儿想多了。”
  
  “怨不得你多想,连我自己都看不明白往后的路了。”秦桓脸色更是难看,“父皇并没有彻底放弃秦仪,偏生此人又是个狼子野心的。咱们不管做什么,一计不成,反倒被动。”
  
  秦婉一时怅惘,抬眼望向了明月,也不知要不要将找到玉匠的事告诉秦桓。月光皎皎如水,泻在夏家的院落之中。现下夏家内外都是一片喜庆,堂中各色敬酒声传来,秦婉心中愈发的沉重,只低头抚着肚子,隐隐见假山后闪过两点寒芒,还未来得及反应,已有劲风扑面而来,吓得秦婉惊叫一声,声音还未完全发出来,秦桓已然反应过来,慌忙将她往身边一带。只听“笃”的一声,一支飞镖已然钉在了两人身后的柱子上。
  
  “有刺客——”秦婉顿时蹙眉,小腹也隐隐作痛,低头则见秦桓伸手挡在自己身前,大臂上钉着另一支飞镖,鲜血涓涓,滴在了雪地上,洁白之处立即绽开了妖冶的红梅来。假山后响起一声轻轻地冷笑,俶尔有一道黑影从假山后面翻出,转瞬不见了踪影。
  
  小腹钝钝的疼,秦婉咬紧了牙,努力不让自己叫出来。转头则见卫珩从堂中出来:“婉婉,我听得你惊呼声……”他自幼习武,借着月光自然看得如同白昼,见秦桓手臂鲜血涓涓,顿时蹙紧了眉。抬头,秦桓额上已然伸出了豆大的汗珠来,高大的身子晃了晃,就朝着雪地砸去,若非被内侍总管扶着,只怕非要摔在地上。
  
  秦桓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卫珩顾不得许多,将那只飞镖取下,见上面泛着黑光,知道是喂了毒的,一时蹙紧了眉,赶紧鞠了一把雪糊在他伤口上止血。秦桓脸色白如金纸,只抬头望着秦婉:“婉儿……”
  
  “我没事。”秦婉展眉一笑,卫珩要抱自己,她笑得愈发乖顺,推了他一把:“你怎的不信我?我真的没事,先管太子哥哥。”
  
  方才不大的惊呼声惊动了一些人,夏竟成领了人出来,见几人都纠缠到了一起去,忙道:“太子殿下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见其身后领了不少人来,话到了嘴边,秦婉还是改了口:“不,太子哥哥今日多吃了几杯酒,不胜酒力,不想惊动了诸位。”说到这里,她强笑道,“夏表哥,还请辟了一个僻静的别院出来,让太子哥哥休息一会儿。”
  
  夏竟成低头看了一眼被卫珩抓了一把的雪地,心中顿时觉得没有那样简单,但他虽是孟浪,但脑子可清醒着,忙笑道:“既然是无事,诸位先回去吃酒吧。夏某先去照顾太子殿下,一会子再来作陪。”
  
  众人酒意都有些上头了,也不做他想,纷纷回去了。将秦桓秦婉带到了一间别院,秦桓已然昏迷过去,脸色隐隐发黑,浑然是中了毒的征兆。卫珩忙将伤处衣裳撕开,见伤口并未止血,甚至已然流出了黑血,一时蹙紧了眉。
  
  秦婉坐在椅子上,小腹疼得厉害,她死死的抓着扶手,额上冷汗涔涔:“紫苏、紫苏,你轻一些,去堂中请严先生来,我只信严先生,快去。”
  
  她声音有气无力,让卫珩骤然一惊,转头见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唬得声音都变了:“婉婉——”

作者有话要说:
咱们说好要虐的,我开始虐了o( ̄ヘ ̄o#)
不要打我……小虐怡情大虐伤身,欢欢都是小虐,只是小虐QAQ我发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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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幸欢颜  

阴谋
  夜色苍茫; 夏家今日迎接新妇; 阖府上下都洋溢着喜庆; 堂中觥筹交错; 好不欢喜。远离堂中的小别院之中,秦婉被卫珩抱在怀里,脸色苍白如纸,额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来,显得那样无助。卫珩将她抱在怀里,呼吸粗重; 将她抱得很紧; 好似自己一松手,就要闹出什么事来一样。而秦桓躺在床上; 脸色发黑,就像是将死之人。
  
  方才派人去追那刺客,无奈四下里寻找都不曾找到; 让屋中之人更是愤懑。很快; 紫苏打了帘子进来:“大奶奶,严先生来了。”一听这话,死气沉沉的屋中像是忽然就有了生机; 夏竟成忙去应了严先生; 见柳穆清也过来了,叹了一声; 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严先生甫一进门,见秦婉被卫珩抱在怀里; 娇弱的身子微微颤抖,看得出有些不妥,还有个躺在床上生死未卜的太子。严先生清癯的面容上满是惊讶:“好好儿的,怎的成了这样?”
  
  内侍总管忙不迭上前来将事情始末解释了,严先生冷笑道:“看来如今是热闹了,一个中了毒的太子,一个惊了胎的郡主,让老夫先救哪头?”虽是如此说,但他还是令卫珩将秦婉放在了软榻上,只给她号脉,卫珩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先生,婉婉她可有大碍?”
  
  严先生淡淡望了他一眼:“她没什么,只是你儿子就说不准了。”卫珩心中忽的空了一块,看着秦婉圆乎乎的肚子,一时心中难耐,夏竟成和柳穆清相视一眼,本想劝他看开一些,谁知卫珩阖眼再睁开,眼底一片清明:“无碍的,我若强求孩子,当日也就不会请先生相助了,只有一点,求先生替我护好婉婉。”
  
  话虽如此,但他脸上显而易见的悲苦,严先生冷笑道:“老夫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倘若是救不过来,老夫也敢叫点头华佗?”他一面说,一面从袖袋中取了针囊,连刺秦婉周身大穴。后者浑身一颤,顿时觉得肚子的疼痛好了一些,睁开眼看着严先生,对方连针也不取,径直坐到了秦桓床前,见他脸色发黑,蹙紧了眉,取了银针刺入他的伤口,银针立时就变黑了,放在鼻下嗅了嗅,严先生低呼道:“这毒好厉害!”
  
  一听这话,众人纷纷看向了秦桓,严先生忙令人打了水来,复解了秦桓的衣裳,缠在他伤口上方,又取了银针来,连刺几处后,这才望着内侍总管:“这里有没有一个能拿准话的人?但凡现在不救,太子薨了,可不是老夫见死不救。”
  
  换了个相对舒服一点的坐姿,秦婉低声道:“先生只管救,但凡有什么不妥之处,皇伯父怪罪下来,自有我一力承担,和先生无尤。”
  
  得了秦婉这话,严先生才笑了笑,旋即从靴子之中取了一把匕首出来,又令柳穆清将灯端来,将匕首放在灯上烤了烤,这才一刀割向了秦桓的伤口。因为剧痛,秦桓从昏迷之中醒过来,痛呼出声,但几处大穴都扎着银针,他也不能过多的动弹,严先生充耳不闻,手中匕首起落,将秦桓伤处的腐肉给尽数剜了去。
  
  柳穆清是个文弱人,何曾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强忍着胃中反酸,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伤痕,但腥味窜入鼻中,他到底有些掌不住。待将伤口腐肉尽数割去了,秦桓和柳穆清皆是面无人色,夏竟成忙取了白药来,严先生给秦桓上了药,这才嘱咐道:“你这伤,还是同皇帝陛下说清楚,若是休息不好,毒性必将蚕食你的身子,到时候坐下体弱的毛病来,可不是老夫没有提醒你。”
  
  “多谢严先生。”秦桓温润低沉的声音像是失去了所有活力,轻声谢了严先生,因为中了毒,他浑身发软,发黑的脸色并没有好上半点,“婉儿呢?婉儿可有大碍?”他忙不迭向秦婉望去,见秦婉娇小的身子上扎了不少银针,瞪大了眼睛:“你……”
  
  “没事。”秦婉摇了摇头,方才还觉得肚子沉甸甸的痛,就像前世小产之前的感觉,若是方才她还感觉到温热的血,就与前世是一样的了。好在严先生接连几针下来,止住了小腹的痛。尽管现在被针扎着的滋味也不好,但秦婉还是可以忍受的。
  
  “婉丫头是受了惊吓,惊了胎气,吃几服安胎药,好生休息些日子就好了。”严先生叹了一声,去将秦婉身上的一阵给取了下来,“倒是太子中了毒,还是暂且好生养伤,不必忙着监国了。”
  
  “多谢严先生,只是此事,孤自有决断。”秦桓似是有些怔忡,淡淡的回绝了严先生的好意,后者也不恼,起身道:“既是无事了,老夫可就去吃酒了,再有什么要请老夫过来,老夫可就不依了。”他说罢就去了,柳穆清也忙道:“夏兄也一道去吧,堂中不少人正找呢。夷光已然去陪小县主了,今日到底是你大婚之日,不要有半点不妥。”
  
  夏竟成挠了挠头,纵然不放心,还是不忍新婚夜就让秦姝一人独守空房,跟在严先生身后去了。待两人一走,秦桓阖眼,很是疲倦的靠在榻上:“这计策好生歹毒。”
  
  屋中顿时静默,秦婉靠在卫珩怀里,淡淡的附和了一声:“我和卫珩未曾声张此事,想必也没有惊动众人,如此尚且有转圜之地。”说到这里,她愈发觉得浑身发冷,朝卫珩怀里钻了钻,卫珩扯过自己宽大的斗篷将她拢在怀里,轻轻吻她,眼底深沉一片。
  
  “好在你聪明。”秦桓咳了一声,眼底担忧之色少了一些,“他可真是煞费苦心,一旦让人知道孤在夏家遇刺,不论抓不抓得到凶手,夏家都难逃罪责。在夏竟成新婚夜给夏家扣上这样的罪名,何等的讽刺。天恩浩荡赐下县主来,不想竟然闹出这种事。”
  
  那刺客是射出两支飞镖,明摆着就是冲着秦婉和秦桓来的。但凡秦婉中了镖,现下怀了身孕,只怕是凶多吉少,而今日,若是再晚一会子,只怕秦桓也要死。若是计策成了,那就是除去了秦桓和夏家,秦婉也必死无疑,到时候卫珩难保能够再次振作,柳穆清即便是太子死党,但没有兵权在手,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待到那时,秦仪岂不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了?
  
  这浑然是一石三鸟之计!
  
  卫珩静默不语,低头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秦婉,浅啄她的额头:“你好好休息,不要再想这些了。”以现在的情形来看,自然还是秦仪嫌疑最大,这厮现下的心性倒是和温一枫那条毒蛇颇为相似了。只是温一枫行事绝不会让人发现任何指向他的端倪,秦仪到底不如他。
  
  “太子哥哥还是依了严先生所言,好好休息吧。”秦婉睁开眼,轻声嘱咐道,“现下皇伯父虽然日渐痊愈,但还是哥哥监国,不如好好休息吧。”
  
  “将监国之权拱手让与秦仪?”秦桓似笑非笑,一双眸子里像是含了难言的情绪,秦婉沉吟片刻,颔首道:“是,将监国之权交与他又有何妨?哥哥是太子,即便皇伯父真有什么,也是名正言顺的继承者,更不说现下西南大军的兵权还在卫珩和夏表哥手中,他翻不出什么浪子来。”
  
  因今日事故,秦婉和秦桓都要先行回去,卫珩一路沉默不语,送走了秦桓后,将秦婉抱入了马车之中,她今日受了惊吓,正沉沉的睡着,马车行驶间一颠簸,惹得秦婉惊醒过来,当即伸手摸向自己的肚子,感觉到孩子还在,又紧紧的抱住卫珩的脖子。
  
  前世一直到死,她都没能等到卫珩回来。好在这辈子卫珩还在,孩子还在。
  
  卫珩只是静默的抱着她,目光愈发的深沉,夜色正浓,他的脸色好似也隐入了这夜中。
  
  待到第二日上朝之时,太子秦桓称身有不适,求皇帝收回监国之职,并荐皇三子秦仪为监国。满朝哗然,太子和三皇子不和是人尽皆知的事,现下秦桓竟然主动推举秦仪,实在让众人没有想到。皇帝顺势允了秦桓的举荐,令秦仪监国。
  
  才从皇宫之中出来,秦仪冷笑着看向秦桓:“好端端的,皇兄怎的就身有不适了?可要做弟弟的请几个有名的大夫去瞧瞧?”他话里话外颇有些扬眉吐气,那望着秦桓的目光更是露骨,全然透着嘲笑。
  
  秦桓昨夜中毒,现下也不能声张,笑道:“多谢三弟关怀,只是为兄的私事,就不用你多过问了。”他说到这里,自行上了轿子。秦仪在后面朗声大笑:“皇兄若是不行,趁早交些东西出来才是。皇兄是聪明人,明白做弟弟的不是仅仅指这监国之位。”
  
  秦桓掀了轿帘,对身后骑马的秦仪粲然一笑:“三弟既然这样的能耐,那就来试试看,若是拿得到,就不必同我说这话了。”
  
  两人你来我往几句,也就各自散了。才出宫不久,就又下起了雪,纷纷扬扬的,连视线也有些不清楚。秦仪驾马正要回去,远远见大雪里有一人缓步朝自己走来,也不曾放在心上,擦肩而过之时,不料对方忽然发难,鹰爪似的大掌扣住了骏马的脖子,只听“咔”的一声,骏马脖子当即被拧断了。连嘶鸣一声也不曾,骏马侧翻在地,连秦仪也给抛出了一丈有余,摔在雪地里落出一个人形坑来。
  
  尚未等他起身,对方一脚踏在他头上,将他的脸按在了雪里。人体的温度迅速将雪融化,雪水冰冷刺骨,被吸入鼻子,好不难受。压在头上的脚一直不曾松开,秦仪给呛得半死,又给人提了起来,他这才看清此人是卫珩,当即暴怒:“你找死?”
  
  “指不定是谁找死呢。”卫珩现下满脸狠戾,若依了他,他现在就要将此人给弄死在这里不可,此人三番四次对婉婉出手,偏生因为他是皇子,没有证据根本不能动他。连秦仪这种人都能有如此的运数投生在天家,那些一生为善的人,又该如何算?
  
  秦仪立时大怒,伸手欲将卫珩掀翻,纵然皇子都是文武双全之人,但他怎能和卫珩相提并论,使了几次力气,卫珩纹丝不动,更从腰间取了一把短剑出来:“三殿下该知道,陛下许了臣带武器入宫之权,这短剑自然是不离身的,在西南,臣用它杀了不少悍匪,三殿下要不要也尝尝这滋味?”
  
  “卫珩,休与本王说些什么混账话。”秦仪冷笑道,“你若有能耐,就将本王斩杀了,若没有能耐,不论什么结局,你都要承担着。切莫忘了,我现下是大熙的监国,仅凭你——”
  
  “不就是监国么?我没见过?”卫珩大笑,放下秦仪的那一瞬间,短剑出鞘,在他脖子上狠狠一划,立时鲜血如泉涌。秦仪何曾这样给人伤过,见血涌了出来,已然慌了手脚:“卫珩,你敢造反?”
  
  卫珩哪里理他,一脚就将他踢开,满脸的嫌恶:“我若未曾记错,三皇子妃半月前才为三殿下生了一个哥儿。三殿下听好了,若是殿下再对婉婉出手,不仅是你,连你妻妾、儿女,我都要一一取了他们的性命。”他说到这里,将短剑收入鞘中,冷笑道,“三殿下记好了,卫某从来不威胁人,说得出,必然做得到。”
  
  脖子给划伤了,秦仪也来不及如何,只能从地上鞠了把雪糊在伤口上,力求快点止血,见卫珩渐行渐远,一时也是咬紧了牙:“贼竖子!总有一日,叫你跪在地上求我!”
  
  *
  
  卫珩回到卫家的时候,柳穆清和宋夷光正在陪秦婉说话。见他提着剑回来,柳穆清神色微微一怔,旋即笑道:“卫师弟,你我兄弟好久不曾说说体己话了,且借一步可好?”
  
  两人一直到了廊下,柳穆清才压低了声音问道:“今日下了朝你就不见了踪影,是不是去截秦仪了?”
  
  卫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摇头道:“不曾。”
  
  “成日胡说,卫师弟当我是傻子?你我好歹同门几年,对于你的秉性,我难道不知道?”柳穆清笑道,昨夜秦婉的样子他是真切看到了的,她是卫珩心尖尖上的人,卫珩怎能无动于衷?更何况,这件事已然不是第一次了,只恨没有证据指证,否则……话都到了嘴边,但他还是没能说出半点劝卫珩隐忍的话来。
  
  若是今日是宋夷光给秦仪三番四次的下手,他只怕比卫珩还激动。
  
  “如今苦于没有证据,但凡是有证据,我早就取了秦仪的狗命。”卫珩也并不再瞒,语气冷淡得好似在谈论一个死人,只是其中听得出深深的恨意来。昨儿个他看着婉婉浑身发抖的样子,就动了杀意。若非为了大局,他现在定要弄死秦仪才肯罢手。
  
  孩子他可以不要,但是一旦伤害到秦婉,他不能再忍了。
  
  如何不知卫珩的想法,柳穆清长叹一声:“我明白……只是咱们现在唯独能够倚仗的就是太子了,只要太子不败,秦仪此人总会失势。”他说到这里,拍了拍卫珩的肩,“我明白你,只是为了婉儿,再忍耐一段时间。”
  
  风雪又下了一阵,直到午后才渐渐停了,太阳又重新露了脸。卫珩给秦婉换了厚衣裳,这才抱了她去花园里晒太阳。昨儿个险些滑胎,秦婉一直有些恹恹的,靠在卫珩怀里,听着宋夷光告诉自己趣事儿,也是慢慢露出笑容来。见她笑了,卫珩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一众人本是在说话,有下人来报,说是卫珩身边的小厮回来了。卫珩忙让人将他引来,他哭丧着脸,全然不见平日里的欢喜灵巧。才见了卫珩,眉头死死一皱,当即嚎啕大哭:“大爷,贵儿、贵儿和那玉匠都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我虐完了,对这口玻璃渣还满意咩~
始终觉得打人的珩哥哥才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前世,姐姐是太妃,未婚夫疼爱,顾柔嘉觉得自己很幸福。
然而,摄政王沈澈废帝另立,姐姐被软禁,未婚夫翻脸退婚,顾柔嘉沦为京中笑柄,凄凉病死。
重生后,老皇帝还没死,姐姐还是宠冠六宫的贵妃,渣男还不是未婚夫,沈澈……还是个小可怜。
为了保住后半生的幸福,顾柔嘉决定要跟沈澈好好打好关系。
沈澈:你是不是想帮着他们变着法子的整我?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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