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贵妃如此多娇-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一日太后紧着给敬王也就是陛下的八弟选王妃,便把谢婉凝叫到身边:“先前给你讲过老八母妃的关系,你可还记得?”
  谢婉凝见过几次这位敬王,他如今才十六七岁的年纪,便是有母妃跟在身边照看,萧铭修跟太后也不太放心,每年年节就会招他回宫,在宫里好生住上一两个月。
  “臣妾自然记得,敬太妃娘家姓张,是南大营护国将军张献的族妹。”谢婉凝道。
  太后点了点头,有点犯愁:“唉,就是因为这个,老八的媳妇就不好找了。”
  “怎么会呢?”谢婉凝笑着哄她,“娘娘眼光好,您给挑的准合适。”
  太后这些时候跟她倒是亲近不少,一个是谢婉凝实在太会说话,她性格温婉有礼又机敏聪慧,跟她说话一点都不费劲,她还总能答到心里去,让太后想烦她都不成。
  这些时日下来,她也多少能明白皇儿为何会喜欢她了。
  便是她也愿意跟这样的人朝夕相对,自家那蠢笨任性的外甥女,真是拍马都赶不上。
  太后就点了点她,却说:“老八性子腼腆,最是一派书生意气,我猜他定喜欢温柔贤惠的大家闺秀。可他母妃偏就是利落爽快的飒爽女子,就怕跟这样的儿媳妇合不来。”
  叫太后这么一点拨,谢婉凝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她跟着叹道:“娘娘真是慈母心肠,还为敬王考虑这许多。”
  天家赐婚,往往只看身份人品,谁还会费心给考虑是否能性格相和,太后确实是用了心在为敬王选妃了。
  太后笑着摇了摇头,起身走到窗边:“儿女自来没有债,都是前世没续完的缘分。他们叫我一声母后,我就不能白白这么听着。人这一辈子,家庭和睦是最幸福的,我承他们这一声母后,便想让他们一辈子顺遂,若是因娶妻闹得家宅不宁,还不如不娶。”
  谢婉凝微微一愣,倒是没立即说出话来。
  太后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仿佛藏着一潭深湖,只有潋滟的波光闪过。
  “这也是我为何拦着皇儿,没叫他刚登基就立后的缘故。”
  谢婉凝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太后望着外面因冬日而有些凋零的花园,那里面的杜鹃虽说有些枯萎,到了来年春日便又会绽放光彩。
  这是她最喜欢的花,原来坤和宫的小花园里种得哪里都是,在先帝爷卧床的那几年,甚至还背着她偷偷叫人修葺慈宁宫。
  她永远都记得自己刚搬来慈宁宫的那一日,打开宫门往里望去,依旧是一片杜鹃花海,仿佛一切都没有变。
  这是先帝留给她,最宝贵的念想。
  “贵妃,皇家不比平常百姓,夫妻不睦还能和离各自婚嫁,皇家的一切都是大楚的脸面,若是夫妻二人真的不睦,也只能隐忍一辈子。”
  谢婉凝不知怎么地,手心里突然冒了汗,她有些慌张地站起身来,差点打翻桌上的砚台。
  太后看着她淡淡笑了:“外人都说我不给皇儿立后,是因为王家没有适合的姑娘,我不甘心叫皇后宝座旁落他姓,因此便叫皇儿至今未有正妻。”
  “不,世人都错了,”太后把目光定到谢婉凝的脸上,“天佑元年,我给他选了这么多世家闺秀,为的就是看他能不能找到一个能跟他和和睦睦,携手走下去的人。”
  “我想让他自己,找出他想立为皇后的那个人。”
  谢婉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宫,她还有些恍惚,总觉得太后说得话太深了,她有些懵懂,却又不知道为何不太想现在就彻底明白。
  慈宁宫里,阑意伺候太后吃茶:“娘娘,刚才您把贵妃震住了,说那么多,她能明白吗?”
  太后舒然一笑:“我想让她明白的,她应该能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贵妃娘娘:一脸蒙蔽,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71章 
  刚太后那一席话是对谢婉凝一个人说的,暖阁里除了阑意,就没有旁人听见。
  等回了景玉宫,她连斗篷都来不及换下,只留了谢兰一个人陪她进寝殿,就赶紧把太后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谢兰脸上是慈祥的笑,她一边认真听一边给她解下斗篷。
  “娘娘,您先坐下来喝口茶。”等她说完,谢兰才扶着她在贵妃榻上坐定。
  最近一段时候她整日往外跑,倒是瞧着比以前健朗许多,手脚也暖和起来,整个人似乎越来越不惧寒冷,谢兰倒觉得这是件好事。
  谢婉凝狠狠灌了一大口茶,这才问:“妈妈,你说娘娘这是什么意思?她现在是越来越叫人瞧不懂了。”
  谢兰等她坐稳妥了,才搬了绣墩坐到她身边,给她手上擦手霜:“娘娘,您还看不明白太后的意思吗?太后是在透过您给陛下示好。”
  “这我知道,陛下心里也有数的。”
  谢兰笑笑,眼角的纹路有着岁月的痕迹:“这些年,你以为陛下心里就没有怨气吗?肯定是有的,他当年初登大宝却被太后压着大半权利在手里,前朝里过得有多难我们都看不到。太后那个时候或许不敢放手,也可能是怕他翻脸不认人,这两三年观察下来,发现陛下对她依旧恭敬有加,太后不也是慢慢撒了手?”
  谢婉凝静静听她说。
  “娘娘,太后透过您说这句话,一个是给陛下示好,告诉陛下她确实不想再立王氏女为后,另一个不也给您在示好吗?陛下如今尚未有明确意向立后,可却点头答应立您为贵妃,这就说明您在陛下心里定然是不同的。”
  谢婉凝若有所思道:“无论外人怎么想她,对她来说都无伤大雅,最重要的是陛下,和陛下后宫这些嫔妃们?”
  谢兰点点头,握住谢婉凝放在膝上的手:“娘娘,太后或许只是那么一说,咱们明白她的意思便是了,多余的事也不是咱们能想的。”
  这么多年,谢兰对谢婉凝自然是真心实意的,她怕她再度左思右想,若是有了不该有的期盼,才好的日子便又要不好过起来。
  所幸谢婉凝自己是清醒人,她及时把自己拉扯回来,并且也能与陛下坦然相处,再也不会去纠结那些不该纠结的事了。
  这就足够了。
  谢婉凝感觉到她手心里的温热,便冲她笑笑:“妈妈,我是那样容易动摇的人吗?我刚只是怕太后挖了坑让我跳,我若是不想透彻,心里总是不踏实。”
  谢兰松了口气,起身笑道:“那就好,太后娘娘的话,下回陛下来您可以讲半给陛下听,他比您可了解太后娘娘。”
  “妈妈说的是。”谢婉凝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不过敬王的婚事还未解决,谢婉凝之后又想了想法子,便又去忙别的事了。
  过一日再去太后宫中,谢婉凝依旧如往常那般,规规矩矩温雅大方。
  “娘娘,臣妾回去想了想,既然敬王的婚事娘娘想慎重一些,不如等过些时候敬王来京,亲口问一问他如何?娶妻的人到底是他自己,只要他喜欢,太后便也会喜欢,如此就能两相和睦,也能把婆媳关系处理妥当。”
  敬太妃是敬王生母,太后是敬王嫡母,敬王愿意、太后也同意的婚事,自然可以和睦顺畅,再有敬王从中努力,敬太妃那也不成问题。
  谢婉凝这一句婆媳关系是一语双关,倒也没把太后单独拎出来。
  太后便笑了,转头跟阑意打趣:“我昨日就说贵妃是聪明人,她定能给我这老太婆想出好主意,是也不是?”
  阑意也跟着附和:“娘娘说的是,贵妃娘娘冰雪聪明,很叫人向往。”
  谢婉凝被她们两个闹了个大红脸,磕磕绊绊学撒娇工夫:“娘娘!”
  太后笑得更欢了。
  暖阁里气氛正好,突然外面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母后怎地这般高兴。”
  锦缎纱帘被从两边掀开,一张英俊的容颜钻进每个人的眼中,却是许久未见的萧铭修。谢婉凝赶紧起身,冲他福了福:“陛下万安。”
  萧铭修扶了一下她的手肘,这边还没来得及给太后行礼,便听太后道:“皇儿无需多礼,快坐。”
  于是他便顺势坐到谢婉凝身边,对太后道:“前头事忙,几日没来看母后,母后近来身体可好?”
  太后见了他,脸上的表情自是更开心了些,她细细打量了萧铭修的脸色,却说:“我整日在宫中安然度日,再有贵妃这样的解语花陪着,自然是很好的。只是皇儿瞧着很是疲累,是不是晚上不听话,又熬到很晚?”
  萧铭修就笑了,很自然求饶:“儿子错了,母后还请勿要气坏身子。”
  太后叹了口气:“你啊,跟你父皇一个性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万事都不能操之过急。”
  这话谢婉凝前两天也劝过他,萧铭修闻言就笑了:“头些时候贵妃也是这么说,可儿子看着那一摞摞的奏折,不批完真是难以入眠。”
  太后微微一愣,看了一眼坐在边上含笑不语的谢婉凝,心里头不由叹了口气。
  她老说萧铭修类先帝,到底不是胡说。他性子果决,能忍也能狠,对于政事从来勤勉不怠,对于后宫的女人们,也只挑着他喜欢的瞧看。
  那些入不了他眼的,恐怕终其一生都难入了。
  只是……太后看着萧铭修带笑的眼眸,又略有些恍惚,他或许比他父皇,在某些方面有过之而无不及。
  太后心里头落了心事,面上却依旧慈和:“你瞧,我们娘俩都说你,自然就是你的不是了。”
  娘俩这词,谢婉凝绝对担不上,她立即诚惶诚恐起身行礼道:“陛下勤勉,自然是国之大幸。”
  这都成谢婉凝的口头禅了,遇到事情说一句,总是不会错的。
  太后没忍住,笑出声来:“真是个小机灵鬼。”
  萧铭修也轻声笑了笑:“母后,等这阵子忙完,儿臣就好生歇歇,一定不再如此了。”
  当着谢婉凝的面,太后也没怎么藏着掖着,倒是有些真心实意:“你父皇在的时候,就是老不听我劝,太辛苦才早早……你可要好好的,一直健健康康最好。”
  说起先帝爷,谢婉凝立即低下头去,萧铭修也多少有些哀伤,又跟太后保证:“朕一定加紧推行新政,不再如如今这般辛劳。”
  太后这才罢休,口说他不听,非要把先帝搬出来才行。
  萧铭修坐了一会儿,就起身要走,谢婉凝便也不好多留,跟着萧铭修告退了。
  太后笑道:“皇儿得了空就多歇歇,不用经常惦记我。”
  萧铭修和谢婉凝给她行了礼,这才出了慈宁宫。
  倒是没成想,不过说那一会儿话的工夫,外面竟然飘起了雪花。
  这是今岁盛京的第一场雪,抬起头去,洋洋洒洒的雪花如春日里散落的野樱,美丽中带着一丝冰冷和寒意。
  谢兰站在廊下,给谢婉凝系斗篷。她这件斗篷上的帽子做得又大又厚,能牢牢把脸遮住。
  萧铭修的步辇有宽厚的华盖,他一般就只带个貂毛的帽子便够了,从来也不觉得外面多冷。不过这会儿看谢婉凝又是斗篷又是手炉的,他不由就说:“要不坐朕的御辇回去,反正也是顺路。”
  谢婉凝没回过神来,张口就说:“那怎么好意思。”
  谢兰拽了拽她的袖子,谢婉凝才反应过来,连忙道:“这不合规矩。”
  萧铭修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她步辇上那个单薄窄小的华盖,又指了指自己御辇上的那一个:“这么冷,真的不坐?”
  谢婉凝一下子就动摇了。
  她这么怕冷的人,大冬天顶着雪坐两刻的步辇简直折磨人,可萧铭修的御辇她又没胆量坐,一瞬间心里简直天人交战。
  萧铭修也不着急,就让她在那犹豫。
  这片刻工夫,雪越下越大,朱红宫墙上金色的琉璃瓦转眼就被白雪覆盖,给这座巍峨壮丽的长信宫添了些难得的美丽景致。
  谢婉凝从来没这么犹豫过,她心里头反复纠结,竟站在慈宁宫房檐下发起呆来。
  谢兰正想提醒她,却突然听到身后阑意姑姑的声音:“太后问是否是还有事?”
  这一次谢婉凝倒是回过神来,她脸上倏然染上胭脂色,都快要跟那宫墙一样红。
  萧铭修冲阑意姑姑摆摆手,牵起谢婉凝的手,把她往御辇那领。
  冰天雪地里,他们两个的人踩在已经触过雪的宫道上,倒也不觉得滑。
  “反正你穿着斗篷,没人看得出来是谁,”萧铭修一边笑一边把她扶到御辇上,“怕什么,便是被看到谁又敢说闲话?”
  她如今可是盛宠至极的贵妃娘娘,坐一下步辇怎么了?平日里在乾元宫还不是作威作福,怎么那会儿就不知道怕!
  谢婉凝坐在他身边,头上是严实的华盖,身边是他温热的身体。明明风雪之中,却一丝一毫都不觉得寒冷。
  “臣妾还不是怕外人说陛下。”
  她可以不怕这些流言蜚语,可她担心旁人说他,明明已经这般夙兴夜寐,若只让她搭一下御辇就又被上折子,简直没处说理去。
  萧铭修捏了捏她的手,感受到她手心里的温热,心里也有些踏实。
  “宫里的事,外人很难知晓,以前或许可以,以后不会了。”萧铭修坚定地说。
  谢婉凝扭头去看他,却在他眼眸中看出笃定和狠戾。
  “以后宫中的事放到你手上,朕就更放心了。”萧铭修道。
  作者有话要说:  陛下:从来不知道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贵妃娘娘:嗯?
  陛下:不不不你常年都娇羞可人,天天都不好意思!


第72章 
  忙碌之间,封妃大典便悄然而至。
  十二月十八这一日,除了她的贵妃册封典礼,还是萧铭修的万寿节,这一日前朝会休朝一天,一起庆祝陛下的生辰。
  提前三日,册封典礼的章程便发到谢婉凝手中,她先是试了试三身样式差不多的礼服,然后才跟着礼部派来的引导女官把流程都走了一边。
  其实也不难,只要早起先去坤和宫受封,然后再去给太后和陛下谢礼,便可以结束了。
  谢婉凝坐在暖和的茶室里,又看了一遍章程,对谢兰道:“从头到尾也不过一个时辰便结束了,但为了这短暂光景,这么多人连着忙活一个月,现在都还未休息。”
  她不搬宫,其实对于尚宫局来说比搬宫要简单得多,只要把宫门的规制改一改,左右各加一对小石狮子,景玉宫就摇身一变成了贵妃宫室。
  这会儿外面营造所的黄门正在修宫门,她每次出去的时候都要看一眼:“我怎么没看出有什么区别来?”
  “飞檐肯定要比旁的宫室要高,花纹也更繁复一些,其实最显眼的是那对狮子,旁人可绝对不会认错。”
  谢兰正在仔细检查谢婉凝给萧铭修做的寿礼,这身常服用了最好的蜀锦,本身就有联珠对龙纹,颜色是很素雅的葡萄紫色,若是晴日阳光灿烂,上面的龙纹就能活过来,快活地在云间游走,生动又精致。
  谢婉凝便没有再加绣纹,让绫惜给做好裁剪之后,自己一针一线亲手给萧铭修做了一件窄袖常服。
  这些时候她忙,正好萧铭修也忙,便晚上多忙碌一会儿,可算把这件贺礼赶制出来。
  “娘娘的手艺还是这么好,陛下看见准会高兴。”谢兰仔仔细细检查了两遍,觉得十分完美,才叠好放到紫檀盒子里。
  谢婉凝笑笑,把手中的典礼章程放到桌上,起身在屋里溜达:“毕竟学了那么些年,若这缝补手艺都拿不出手,那才要没脸见人呢。”
  萧铭修的寿礼有了着落,可太后的还没找到可心的,翻年就到了正月,太后生辰是正月二十,也就剩一个多月的光景了。
  “最近经常去慈宁宫,倒是发现太后其实并不是特别喜欢礼佛,不如给她选些精巧好玩的吧?”谢婉凝道。
  女人一旦没了丈夫,便都会突然生出几分佛缘,哪怕平日里没多有这方面的喜好,在外也总会捏一串佛珠,来表示自己佛缘深厚、心如止水。
  这些天谢婉凝跟太后相处,很快便知道她绝对不是那种心如止水的人,因此对于佛像之类的礼物,往年送过也就罢了,今年便不好接着送。
  谢兰笑道:“前些时候绫惜还给我说了这事,说柳夫人那找了几样时兴的小玩意,想着等这几日忙完再呈给娘娘选。”
  反正明日就是典礼,谢婉凝今日也静不下心来做别的,便道:“拿来给我瞧瞧看,先定下来也就省心了。”
  谢兰便只好招呼绫惜,叫她把选好的三样贺礼都取出来。
  一个是由大师雕刻的紫檀佛珠,上面刻满了鎏金的心经,雅致又肃穆,谢婉凝倒是很喜欢:“这个就留下来,以后送人也是好的,选得不错。”
  绫惜就把它单独收了起来。
  剩下两个一个是由晋江书院山长宋大师亲笔所画的寿星图,还有一个却有些智趣,是个山水景观摆件。
  这摆件做的特别仿真,山石溪流样样都有,山上的树木、行人与凉亭也各有特色,便是溪流都是活水,上面还有个小水车,随着水流的动作不停转动。
  谢婉凝盯着这个摆件看,倒是觉得很好:“就这个吧,一看就是监造局的新物件,表姐倒是有几分眼光。”
  监造局的新物件可不好得,没点人脉和手腕是真买不到,这个摆件再换个什么山水长风的好听名字,送给太后娘娘最适合不过。
  到了晚间,谢婉凝用完晚膳后就想早早歇下,却不料萧铭修悄然而至。
  谢婉凝忙披上斗篷去外面迎,刚要给他行礼,就被他一把扶了起来,直接拉着她进了寝殿。
  “陛下来前怎么也不通报一声,臣妾这还什么都未准备。”
  这头也没梳,妆也没画,灰头土脸迎驾实在也不好看。
  萧铭修低头让他给自己取下帽子,笑道:“你什么样朕没见过,怕什么。”
  谢婉凝撅撅嘴:“陛下现在这么说,等以后厌弃臣妾了,又得拿现在臣妾仪态不端说事。”
  萧铭修失笑道:“怎么会。”
  谢婉凝不吭声了,伺候他换了常服,又吃了些晚点,这才松了口气。
  “瞧你这样子,难道还紧张上了?”萧铭修见她一直绷着脸,不由有些好笑。
  她面对任何事都没慌乱过,一向淡然自持,就连上回教她骑马她都没怎么害怕,萧铭修也不知道为何这一次她竟就紧张起来。
  谢婉凝白他一眼,低声道:“当了贵妃就要掌管宫事,宫里头这么多人事我都要经心,这是多大多责任,若是办不好就是失职,我怎么可能不紧张。”
  她不紧张做贵妃,却紧张做了贵妃之后所要承担的责任。
  萧铭修一愣,随即便握住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捏了捏:“我的婉凝这么聪明,怎么会做错事呢?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谢婉凝忍不住又白他一眼:“陛下,臣妾很正经。”
  萧铭修就笑了,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蛋。
  谢婉凝心里猛然一跳,回头去看他。
  宫灯照耀下,她的眼中湿漉漉的,仿佛含着多情的泪,叫人心中无端生出怜惜之情。
  萧铭修把额头抵住她的,嗓子有些低哑道:“你可别磨朕,最近实在是没心力,你乖乖的,等过了年一定好好陪你。”
  倒没承想他会这么直白说私房话,谢婉凝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使劲拧了他的胳膊:“陛下!您怎么这样!”
  萧铭修却没回答,只低下头去,给了她一个甜蜜又温柔的亲吻。
  “你怕什么,宫规难道都是废纸不成?你只要照常例办就是了,若是实在有不能抉择的就问朕或者太后,多管些年头,你自然就熟悉了。”
  谢婉凝闭上眼睛,靠近他怀里,发顶细软的头发蹭着萧铭修的脖颈,让他的心都跟着痒痒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只有面对她的时候,他才知道什么叫怜惜,什么叫心痒难耐。
  不过今天也只能是心痒难耐了。
  萧铭修莫名奇妙有些郁闷,他一定要早早把前朝理顺,要不然自家日子是没法过了。
  谢婉凝倒是不知他心里头多煎熬,只兴奋道:“这可是陛下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萧铭修:“……”
  “你刚才可是在假装可怜诓骗朕?”
  谢婉凝立即就软软道:“怎么会?陛下那么精明,怎么可能被臣妾骗呢?明日事多,不如早些安置?”
  萧铭修其实早就有些困了,这几日他都没休息好,难得抽空来一次景玉宫,看着熟悉的寝殿、闻着熟悉的香味,再抱着怀里这个熟悉的人,他一下子就放松下来,困倦便如潮水一般席卷他的神智。
  “那便安置吧。”萧铭修起身道。
  等洗漱之后躺到床上,萧铭修才长吁口气:“可算是能休息会儿了。”
  谢婉凝坐起身来,认真看着他疲惫的眼眸:“要不陛下趴一会儿,我给陛下按按肩膀?”
  “不用,哪里用你做这些事。”萧铭修握住她的手,让她赶紧躺下睡。
  但谢婉凝却有些睡不着了,催着他翻身趴在床上,跪坐在他身边给他按肩膀。
  之前闲来无事她看过不少医书,在谢兰身上试了试,穴位找得也准,就是手劲不大,按起来跟挠痒痒一样。
  谢婉凝按得可认真了,一会儿就出了一身汗,倒是萧铭修被她按得不轻不重的,没一会儿就笑出声来。
  “我按得不好吗?”谢婉凝捶了一下他的后背,“陛下怎么还笑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