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贵妃如此多娇-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后就笑了:“有空闲倒是可学一学,倒也十分陶冶情操,便是到了我这个岁数,也不妨碍学些新花样,日子才好过。”
谢婉凝便应了一声:“那娘娘若是不嫌臣妾笨拙,臣妾便也厚颜跟娘娘学一会儿,也好能沾沾雅气。”
太后倒也痛快,当即就叫人取了新的石臼过来:“你研苜蓿吧,碾细碎就可以了。”
谢婉凝便重新净手,学着做起来,她做事自是很认真的,说要学也不是哄太后高兴,太后见她竟是一门心思弄起香来,倒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昨日里老七和老八是不是跟皇儿念叨去了?可是有看中的姑娘了?”
谢婉凝这才回过神来,忙道:“回禀娘娘,昨日陛下已经同臣妾提点过了。说庆王殿下看中了陈三小姐,敬王殿下看中的是林二小姐,陛下说看着都很满意的样子。”
太后一听林二小姐的名头,就忍不住笑了:“别看老八还是一团孩子气,倒是眼光好,昨日我也说那林家的姑娘是个伶俐人,结果就叫老八瞧上了。”
谢婉凝道:“这人还是得相面,光看出身和相图,倒是什么都瞧不出来。敬王倒也同娘娘心有灵犀,就连人都瞧到一起去了。”
原本太后和谢婉凝给敬王选的可不是林二小姐,可见了人相了面,却都不约而同改了主意。也确实是有缘分,敬王自己也瞧中了她,也无关家中身份如何,倒是愿意迎娶为正妃,也算是那姑娘运道好。
亲王正妃,可是正二品的品级,她一个五品知府家的姑娘能有这么大的造化,也还是她自己争气,能叫人看了就喜欢。
“等咱们弄完这香,再去写懿旨,”太后笑着看了看她的石臼,“这样就成了,再换一种磨。”
等到丁子香、藿香、苜蓿、泽兰香这四种都磨成细粉,再用干净的新丝棉包裹起来,投在清酒里浸泡。到了这一步谢婉凝就上不了手了,跟在太后身边认真听讲。
太后把香料浸好,才道:“如今正是冬日,酒要温着,接连泡三日即可。若是夏日,冷酒泡一日就够了,这个尚宫局的制香宫人都是懂的,你若是想自己做,便叫她们伺候着便是了。”
谢婉凝倒是被太后引起兴趣来,有些兴致勃勃:“听着倒是有意思得紧,等回去臣妾也试试,倒是很磨性子呢。”
太后洗净手,跟她一起去了花厅吃茶:“且先把圈给宗室的亲王妃、郡王妃和世子妃先列出来,剩下的就都叫归家。留牌宫中的也要再刷下去些人,最后留下二十几人待终选,今年就算是忙完了。”
谢婉凝点了点头,翻开名册跟太后对了起来。
这一次赐婚的人很多,亲王妃就有两位,郡王妃也有三位,再加上五六名世子妃,满打满算超过十个了。等这些名册都列出来,发往乾元宫,太后才松口气:“忙完今年,过两年就轻省了。”
宫里头这么大规模的赐婚一般两三年才一回,年龄实在不合适的就单独办。也不用等采选选秀,两家觉得合适就直接求一道圣旨,三书六礼一走,当年就可把婚礼办完。
谢婉凝笑着回:“辛苦娘娘了,这几日都忙得不得空闲,陛下还说等去了玉泉山庄,可要叫娘娘好好歇歇。”
太后一听就更高兴了:“皇儿一向孝顺,哪里都要想着我。”
等名册发走,太后才抬头看了一眼谢婉凝,慢条斯理道:“便是皇儿说宫里不多留人,但既然秀女都已经入宫,不留就不太合适了。”
对于皇家来说,留秀女封妃并不是皇上多看中女色,反而大多数都是为了给朝臣脸面,就如陆首辅来说,只要熙嫔这个主位屹立不倒,他在宫外办事也更利落一些。
皇帝想他怎么做,如何说,他大抵都能给努力办到,也算是两全其美了。
之前萧铭修就跟谢婉凝解释过,她倒是没成想太后竟也跟她解释一句,不由有些受宠若惊,忙起身福了福:“秀女留宫再自然不过,且看陛下和娘娘意思办就是了,哪里用同臣妾说这些呢。”
太后见她一脸坦然,确实没多少郁色,便也放下心来:“好孩子,难为你了。”
谢婉凝其实一点都不勉强,却还是腼腆笑笑,哄太后:“娘娘可真是慈母心肠,为陛下这般操劳,也不枉陛下时时刻刻惦记娘娘,很是让臣妾羡慕了。”
太后笑笑,用手点了点她:“就你嘴甜。”
这边太后跟贵妃忙着操心后宫选秀的事,前头乾元宫中,萧铭修也在跟朝臣商议。
崔临山躬身站在御案前,神情恭敬,跟在外人面前的张扬完全不同,反而是十分内敛的。
萧铭修批完手上的折子,随意把它扔到桌上,靠到椅背上抬头看崔临山:“你们崔家可是想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参考《贵妃的红汗》作者孟晖。
小剧场:
陛下:朕写的情书,是不是特别美。
贵妃娘娘:陛下您的直男人社真是不崩啊。
第116章
一说起这事,崔临山就十分紧张。
他额头上的汗都要流下来,声音也有些紧:“回禀陛下,想好了。”
萧铭修盯着他看了好半晌,最终却轻声笑了:“可你们崔家所求的,朕都给不了啊。”
“陛下……”崔临山心里一惊,动了动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萧铭修吃了一口茶,娓娓道来:“早年宣宗皇帝与昭显皇后情投意合,才有了独宠皇后的佳话,不是因为皇后姓崔,而是因为皇后本人秀外慧中,端庄稳重,你可明白?”
崔临山想回他如今崔家并未求这么大的造化,可话到嘴边,他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说出来了。因为在他心底里,在萧家所有的长辈心中,确实是这么盼望着的。
就连崔五小姐,也一直按着当年昭显皇后的样子在教养,他们可以很自信说萧家的姑娘绝对比旁的闺秀要强上不少,这么多年也都很坚定。
可这些似乎都没用了。
他们都忘了,一个女人能不能做皇后,不看她的出身家族,也不看她本人到底多好,唯独看的是皇上到底如何想。
萧铭修瞥了他一眼,只道:“回去再跟家里老人商量吧,等想好了,再来给朕答复。”
不情不愿、勉强凑合的朝臣,皇家从来都不稀罕。
崔临山只好白着脸退了下去,到底年纪有些轻,心里头存不住事,就显在了脸上。
同样的话,萧铭修次日又招来张家留京的嫡长子问了一遍。
张家的嫡长子是六小姐的长兄,如今不过二十三四的年岁,却已官拜工部员外郎,很是能管事了。
萧铭修话音落下,他倒是比崔临山爽快多了:“回禀陛下,臣家里早就商议过,小妹能入宫是咱们张家的福气,也是她的造化,心中已经十分感念。”
萧铭修挑眉:“当真?”
张员外郎虽说是个文官,到底是武将家里头出身,说话做事都很利落:“当真,臣怎敢诓骗陛下。”
萧铭修盯着他看,沉声道:“张家毕竟是武勋世家,世代守卫楚国安康,朕自当不会亏待张氏后人。”
张员外郎脸上一喜,当即就要给萧铭修跪下。
“不过,”萧铭修却摆了摆手,“只要她在宫中老老实实,朕可保她一生荣华富贵。”
也只保荣华富贵而已,张员外郎心中一沉,很是琢磨过滋味来,当即就有些迟疑:“陛下之意,臣大抵是明白了。”
萧铭修淡淡看着他,捏起朱笔轻轻沾墨水。
张员外郎站在下面,额头渐渐冒了汗,心里头一顿翻腾,却还是咬牙道:“陛下如何安排,臣等自当领命。”
“嗯,你明白就再好不过了,”萧铭修面容略缓了缓,“下去吧。”
张员外郎才松了口气,默默退了出来。
这一会儿工夫,崔临山就等在了外间,他们两个对视一眼,然后便擦肩而过。
张员外郎觉得有些好笑,瞧崔临山那样,只怕心里头还不服气呢。
可那又能怎么办呢?
陛下打定了主意,便是博陵崔氏又待如何?他们家里是曾经出过皇后,难道还人人进宫都能成皇后?简直是笑话。
崔临山可不知张员外郎这么看他,低着头进了里间,先给萧铭修行了礼,才开始说政事。
新政刚开始试行,包括他在内的三名新阁臣一时半会也碰不到安和殿的核心,却也得努力尽心给陛下当差,好显出自己的能力和作用。
等政事说完,崔临山犹豫片刻,还是没走。
萧铭修飞快看着折子,等手里头的三份都看完,才抬头瞧他:“还有何事?”
崔临山便膝盖一软,端端正正给他跪了下去:“回禀陛下,昨日陛下吩咐之事,家中已有定论。”
萧铭修却很淡然,只面无表情看着他。
在皇上平淡无波的目光之下,崔临山却是越发心慌,他深深喘了口气,这才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臣妹能入宫为妃,已经是我们崔家天大的造化了,旁的从无奢求。”
这话说得,跟刚才张家那长子可是别无二致。
萧铭修却听出些不干和谨慎来:“爱卿起来说话。”
崔临山这才起身,躬身站在堂下敬候圣言。
萧铭修轻轻扫了他一眼:“入了宫,就是皇家的人,你可知道?”
崔临山道:“诺。”
“只要本本分分、规规矩矩,宫中也不拘养活多少人口,”萧铭修声音越发沉了,“若是听话,一生都可富贵无忧。”
可若是不听话……后面的话也不用陛下多言了。
对崔临山和对张员外郎说的话其实意思是差不多的,但崔氏家业大,心也大,他说得就更沉了一些,以崔临山的聪慧是能听得懂的。
果然崔临山脸色都变了,却还是道:“诺,陛下大恩,臣等铭记于心。”
这就是妥协了,萧铭修给了崔家一个阁臣,其他的不过是锦上添花,若他们家还要再求别的,这个阁臣萧铭修说换就能换。
如今已经是天佑四年,他也不是当年那个人人拿捏的年轻皇帝了。
萧铭修这才笑了:“好了,下去忙吧。”
对于一个家族来说,子女是否幸福、日子是否美满都不重要,家族能延绵不绝繁荣不衰才是最终要的。
在这个前提下,任何人都可以被牺牲,也会被毫不留情舍弃掉。
除了最在意的那个人,其他的萧铭修都是漠不关心的,既然她们的家族点了头,她们这一生的命运就被注定。萧铭修又不是神仙,他满足不了所有人。
所以,这件小事,便被平平淡淡定了下来。
转眼就是二月二十,是这一次选秀终选的日子。也便是今日,秀女们才能一睹天颜,见一见坊间都说面如冠玉、气度出尘的皇帝陛下。
正因如此,今日太后娘娘特地叫开了御花园春晖阁,虽是冬日,可御花园每日都有宫人精心打理,一点都不显得凋零破败。
谢婉凝用过早膳就去了春晖阁,里里外外看了一遍,这才对于海道:“伴伴辛苦了。”
于海忙给她行礼,态度是一如既往得热络:“瞧娘娘说的,这不是臣应该应分的嘛。”
谢婉凝就道:“回头御膳房送来茶水,也务必温着呈上去,别叫太后娘娘和陛下吃了冷茶。”
御花园自来也是贵人们赏景用的,往常宫里头开宫宴,多半都是在百禧楼,那边有个大戏台,吃宴看戏都很得宜。萧铭修不爱见天来御花园溜达,宫妃们就来得少,是以御花园倒是很少伺候茶水。
于海当即便道:“贵妃娘娘且放心,这一回尚宫局也派了姑姑来,出不了差错的。”
谢婉凝这才点头笑道:“你办事,本宫也是放心的。”
春晖阁布置精巧,分里外两堂,因立于小平安山上,开了窗就能看到整个御花园的景致。便是冬日里天气寒冷,烧了火盆也还算暖和,不妨碍贵人们吃茶赏景。
于海特地搬了十几盆红艳艳的火鹤,给屋子里添了些喜气,这么粗粗一看,倒也很是像样。
谢婉凝都检验完毕,其他妃嫔才陆续到来,谢婉凝起身迎她们进来,瞧着她们脸色倒还还好。
“妹妹们再辛苦些,今日忙完就算完了,可能休息一段时候。”
端嫔就笑着说:“可不是,正巧三月里妹妹娘家有亲,倒是盼了好久了。”
二月底选秀结束,到了三月宫妃的亲眷可入京觐见。小主们和婕妤昭仪一年只能见家人一面,这还得是家里能来人的,因此人人都很珍惜。主位娘娘倒是能多见几回,不过许多都是远省人,来回一趟实在不容易。
谢婉凝入宫三年,至今也没个家人入宫看望,她心里自是不再去奢求了。
“你们若是都有亲眷入宫,回头本宫便跟御膳房叮嘱一番,好叫你们也能招待一下亲人。”谢婉凝笑道。
几个远省的嫔妃脸上一喜,忙道:“多谢贵妃姐姐。”
她们正说着话,太后的仪架便到了,谢婉凝领着众妃亲自下了平安山去迎,把太后从步辇里扶了出来,笑着打趣:“太后娘娘今日可来得早,可见是等不及要选新媳妇了。”
太后就点了点她:“瞧贵妃说的,我平日里可多疼你们。”
德妃挽着太后胳膊:“就是,以后有了新媳妇,娘娘可不能忘了咱们呢。”
太后被她们哄得高兴,倒也没急着上去:“皇儿是不是也该到了?”
于海便上前回话:“回禀太后娘娘,陛下御辇已到长寿巷,一盏茶就能到。”
“那咱们且等一等,跟皇儿一起上去。”
太后现在可比以前慈和多了,这大冷天站在外面等陛下的事放以前绝不可能,如今却做得这般自然,实在叫人不佩服不行。
果然没多一会儿萧铭修到了,见太后竟一直在外面等他,不由愧疚道:“是儿子晚了,累母后久等。”
太后拍了拍他的手,跟他一起往春晖阁行去:“我也才到,瞧着天气好就赏了一会儿景,倒也跟你赶巧了。”
等人都坐定,青莲姑姑和皎月姑姑才一起进来。
青莲姑姑便道:“回禀陛下、太后娘娘、诸位娘娘,秀女已等在殿外,可是要开始唱名?”
终选就要一个个进来瞧了,虽说只剩下二十来个人,却怎么也得一个上午才能完事,早点开始才能早些结束。
萧铭修就问太后:“可好?”
太后点点头:“就开始吧。”
随着青莲姑姑清亮的嗓音响起,第一个秀女低头步入春晖阁,便是再如何自安,在场众妃也不由心中一凛,皆是专注起来。
只谢婉凝盯着碗里的小核桃,心里头想的可能还是另一件事。
这蜂蜜味的山核桃也不知道甜不甜。
作者有话要说: 陛下:搓手手,就等媳妇吃醋撒娇了!
贵妃娘娘:山核桃,可爱,想吃。
我看有亲爱的担心,男主其实已经确认心意了,他是自制力非常坚定的,所以新人进宫不用担心哒,他只求娘娘垂爱哈哈哈~
第117章
能被留到终选的秀女们,无一不是姿色过人,这么一个个认真看下来,就连谢婉凝都觉得挑花了眼。
她侧了侧身去瞧萧铭修,却发现皇帝陛下正专心剥核桃,手边的桌子上摆了个小瓷碗,里面已经装了小半碗剥好的核桃仁了。
谢婉凝刚一走神,就听对面太后道:“贵妃且看如何?”
“年姑娘倒是秀外慧中,太后娘娘以为呢?”谢婉凝便笑道。
太后也不拿主意,只去看萧铭修,萧铭修就摆摆手,示意“不留”。
这都看了小十个了,萧铭修是一个都没瞧上,下面的年轻美女还不比上他手里的核桃,进来个新人也不过就懒懒看上一眼,便不再去关注了。
旁的嫔妃不知想些什么,太后道是沉得住气,见萧铭修这态度,便也道:“确实瞧着有些不太机灵,叫下一个进来吧。”
太后话音落下,紧跟着进来的便是川西张氏。
她落落大方行了礼,太后笑眯眯看了看,就听德妃简单问了几句,也都答得挺利落。
这是早就选了的,萧铭修那也最后定了下来,不过他瞧着倒是真不怎么在意,只把剥好的核桃送给太后:“母后先吃着,这一次的核桃很香。”
太后笑得满脸慈爱:“皇儿总是这般孝顺,我可比旁人都有福气。”
说到这里,太后顿了顿,又道:“这姑娘倒也是端庄稳重,皇儿说呢?”
川西张氏的千金,萧铭修倒也不能太敷衍,他终于放下手里的小钳子,抬头看了过去。
那张姑娘刚才还站得稳,萧铭修这么一抬头,她的脸蛋刷地红了,显然也是被萧铭修这一副顶好的相貌惊了眼。
萧铭修想了想,又拿起小钳子:“倒是不错。”
这意思就是留牌子了,张氏千金面上一喜,就连太后也笑出声来:“好好好,是个好姑娘。”
谢婉凝还没来得及说话,德妃就道:“可算是有新姐妹入宫了,以后也能多个人作伴。”
太后笑着说:“陛下瞧着什么位份合适?”
萧铭修继续剥核桃:“倒是不知要如何安排了,早年可都是母后给操办好,哪里用朕操心。”
他一边说,一边沉思,却是有些纠结的。
太后就笑着点他:“你这孩子,母后哪里能事事都管上,不如叫贵妃说一说?”
谢婉凝这才闻温言开口:“当年我们姐妹入宫时,大多都是嫔位。如今妃嫔主位还有空置,西六宫也未曾住满,倒是好安排。”
张六小姐一听这话,顿时心中一喜,可贵妃松了口,陛下却是不肯答应了。
只听陛下张嘴便驳斥道:“胡闹,贵妃也是太心善了些。早年入宫的爱妃们都是陪朕和母后一起守过孝的,这份辛苦且是旁人所不能及,怎可一起相提并论?”
谢婉凝立即认错:“陛下说的是,是臣妾浅薄了。”
是啊,不说这些进宫陪着一起守孝的,就是潜邸时悉心伺候过的,也都是好些年资历的老人了,这份功劳可不是新人就随便就能被替代的。
宫中自来就讲究先来后到,要评判功过相依,无功无娠的新人入宫若是直接就能封主位,那早些年熬过来的娘娘又该如何?
但萧铭修也很给面子了,就在张六小姐的心不断下沉的时候,萧铭修又开了口:“不过,张氏世代为国尽忠,也不好太过低了……就封为昭仪吧,赐住望月宫。”
望月宫的主位是和嫔,因着二公主一直没有陪殿妃嫔,拖到今日萧铭修才赐了一名,倒是令和嫔心里头一喜。
自己宫里住的人多,还是个新入宫的新人,陛下总能多去望月宫几次,能分几分盛宠也是好的。
是以,和嫔便起身谢恩:“谢陛下。”
且不管喜气洋洋出了春晖阁的张六小姐是如何高兴,之后的几个秀女们接二连三败下阵来,到底也没能把皇上的目光从核桃上拉过来。
兴许是熟能生巧,等到王纯汐进来的时候,萧铭修又新剥了一碗核桃,自己简单吃了两颗就递给了谢婉凝:“贵妃替朕吃吧。”
太后的目光就扫过来,差点没笑出声来,谢婉凝心里头别提多甜了,红着脸对萧铭修道:“谢陛下赏赐。”
谢婉凝一颗核桃吃下去,脸上的笑却越发明媚起来。
王纯汐起身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太后翻了翻名册,提醒萧铭修:“这是琅琊王氏的千金,听闻以前跟贵妃还是同窗?”
谢婉凝应道:“诺,是臣妾同窗。”
太后就问王纯汐:“你们王家是琅琊大姓了,怎么舍得叫你入宫呢?”
这话可把王纯汐问住了,王家自然是不肯的,可她非要来啊!前后忙了那么久,弄了那么多局才有今日这造化,若是不能留在宫中,她回去琅琊家中也不能再让她进门了。
王纯汐当即便回:“启禀太后娘娘,王家虽是早年氏族,却也自来敬重皇室,也想为大楚出一份力。”
谢婉凝差点没把核桃笑掉地上,王纯汐兴许是在家里呆太久了,说出来的话都很不中听。谁家为国效力不是出仕为官造福百姓,怎么他们家朝廷里一个男人没有,却要送女人入宫为国效力的,这也不是效法啊。
就连太后也跟着不知道说什么好,却听德妃笑着说:“哦哦,你们家好伟大啊。”
萧铭修看向谢婉凝,见她一双凤目紧紧盯着王纯汐,便知道这就是她要留下的人,便开口道:“倒也是勇气可嘉。”
这夸的不伦不类的,是在叫人不知如何说起。
太后在他和贵妃脸上轻轻扫过,心里多少有些了然,倒也不愿意做那恶人,顺水推舟道:“既然也是琅琊府出身,留下来给贵妃做个伴也是好的。”
萧铭修也说:“母后自是体贴贵妃,知道她宫中寂寞,还找个玩伴陪着,朕也觉得甚好。”
太后就感叹:“贵妃每日那么辛苦,我总也要体恤她的不易。”
这么来回恭维几句,谢婉凝便忙起身:“这都是臣妾应当做的,当不得陛下、娘娘夸赞。”
一开始王纯汐以为自己能留下,心中顿时一喜,可从太后开口之后,她的脸是越来越沉,最后都要紧紧攥着手才能忍住。
原来把她留在宫中,只是为了哄贵妃高兴的?那她成什么人了?
然而再不满,她也一个不字都不能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