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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九-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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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发现梦菲妹妹的不妥,要是提前发现他也能拦上一拦。
林重阳能在武林榜上稳居第一的位置,自然是见惯生死的,甚至他本人也是杀过不少人的,可江梦菲的死给他带来的冲击太大了。她是那么骄傲且貌美的姑娘,却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而且这里头还有他的原因在。
不管江家怎么说,林重阳是相信江梦菲的话的,一想到那个给堂姐下毒的江梦瑶是自己的未婚妻,他心里就各种不舒服。
“胡闹,和江家的婚事是你爷爷亲自点头订下的,怎么能轻易退婚呢?”林鹤璋本起了脸,见儿子怏怏不乐的样子,又不忍再责备他,“儿子,爹知道你跟江家梦菲姑娘的关系较好,可人死如灯灭,你得往前看。况且她与人私奔死得那般不光彩,就是她还活着也别想入林家的大门。”
“爹,她没有与人私奔。”林重阳情绪激动起来,“那江琴的话能听吗?您跟他打几十年的交道还不了解他的为人吗?”
“闭嘴!”林鹤璋拍着桌子喝了一声,“重阳,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那江琴是你的未来岳父。”
林重阳颓然地捂住脸,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爹,儿子真的不想娶,儿子只要一想到那天事,儿子心里就难受。”诚如江梦菲最后所言,身边躺着一条美女蛇,他心里膈应。
林鹤璋叹了一口气,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正直了,不过是个女人,娶了就娶了,不喜欢搁在一边便是,进了林家的大门还不是他说的算?可现在却是万万不能退婚的,林江两家世代相交,可不能为了点小事撕破脸。
“就这点事也值得你借酒消愁?”林鹤璋望着儿子,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爷爷若是知道了还不定怎么失望呢,重阳,你爷爷在你身上寄托了厚望,你可不能让他失望。退婚的事你提都不江家的梦瑶姑娘还是不错的,林家终归要交到你的手上,作为家住夫人只一味的天真娇憨可不行,没有点手段怎么辅佐你?”在他看来江梦瑶给堂姐下毒压根就不算事,不过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罢了。
“知道了。”林重阳恹恹的提不起精神来。
林鹤璋担忧地看了儿子一眼离去了,儿子钻进了牛角尖,他得去跟他爹说一声,让他爹来劝劝重阳,重阳从小都最听他爷爷的话了。
“既然醒了就睁开眼吧。”阿九看着床上躺着的人道。
床上的人睁开眼睛看到床前的阿九,“我还没死?”随即明白过来,“是你救了我?”
桃花大力地点头,“对呀,对呀,是我家公子救了你,江家真心狠,好歹你也是江家的女儿吧,给付棺材怎么了?直接就把你扔乱坟岗去了,幸亏我尾随着他们,不然还不知道到哪里找你呢。”
床上躺着的人赫然便是自绝身亡的江梦菲,她好似没有听到桃花的话,双眼直直地望着房梁,“为什么要救我?”粗粝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什么都没了,她这副鬼样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桃花不由一滞,看向江梦菲的目光可怜悯了,这姑娘莫不是傻了吧?她居然问为什么救她?活着多好呀,活着才能吃到好吃的东西,才能看到那么美的风景,才能跟着公子四处溜达游玩。
“为何救你?让我想想,嗯,也许是我无聊了吧。”阿九支着下巴状似思考,“也可能是我觉得江家林家不顺眼,想给他们添些堵。”
阿九说的随意,江梦菲却听愣住了,不是因为可怜她吗?
阿九没有看床上的江梦菲,仍在说着,“我住在林府上,还看林家不顺眼想要添堵,你一定觉得很奇怪吧?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我是被林重阳邀请来作客的,可我之前真的不认识他呀。哦忘了跟你说了,我叫阿九,她是我家桃花,不过江湖上他们都叫我公子九,你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给我起了个这样的名字。”
听到公子九三个字的时候,一直无动于衷的江梦菲终于有了点反应,一抹惊讶自她眼中闪过,她是真没想到那天随便拉一个人居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公子九。她的目光滑过阿九的脖子,随即又别开视线。
“我答应来林家作客,一是盛情难却,再一个就是想找个不要银子的地方吃住。开始吧,林家待客还挺热情的,可从第三天起就变了,林家不断地有人跳出来打着切磋的名头找我比试武功,不答应还不行,你说这多讨厌?揍轻了吧他们得不到教训,揍重了吧又实在上林家脸面。”阿九一副为难不已的样子,“更令人不舒服的是,林家似乎安排了不少人手监视我和桃花,光着小院外头就有三个,我就想不明白了,林家的待客之道怎么就这么与众不同呢?”
阿九絮絮叨叨地说着,站在边上的桃花忍不住小声提醒,“公子您又歪楼了。”
阿九好似才回过神来,对着床上的江梦菲歉意一笑,“不好意思,一时气愤,话有些多。综上所述,我能看林家顺眼吗?那个林重阳啊,是他把我请来,往客院一放就不理会了,听说他天天喝的酩酊大醉,我估计是因为你那天的事情心里不痛快了。嗯,冒昧问一句:姑娘和林重阳的关系挺好的吧?”阿九的眼底闪着八卦的光芒。
阿九就是随便问问,本没指望江梦菲回答的,没想到她居然开口了,“是不错。”他们曾经结伴外出历练,并肩对抗过强敌,所以她都从来没想过她和林重阳的婚事会生变。
阿九便叹了一口气,“所以说你傻呀,嘿,你别不服气,瞧你那看男人的眼光,林重阳也就大面上能唬唬人,什么谦逊少侠?骨子里最薄凉不过了。那天他可一句话都没替你说,明知道你回江家落不到好还要送你回去,你大伯让人把你的尸骨扔出去,他也没想着替你收个尸,借酒消愁有个屁用?道貌岸然啊!”
“你说说你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值得吗?你逃出了江家还不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跑来找什么林重阳?他又护不住你,你这不是傻吗?”
“就是,跟林重阳比我家公子善良多了,你那天伤了我家公子,我家公子都不计前嫌救你。”桃花插嘴说道,“你一定很疑惑你当时的匕首是冲着心脏去的怎么还没死吧?是我家公子使暗劲把你的匕首往边上偏了半寸,为了救你可费了大劲了,我们囤的好药差不多全使你身上了。”
阿九接过话头道:“所以就算看在你用力那么多好药的份上你也不能死,不然我多亏本?我一向觉得人生在世,除死无大事。死了一了百了,什么都没有了。活着才有希望,才能报仇不是?现在不行就以后,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十年八年,只要活着,总能把仇报了。哪怕熬死了仇人也是报仇的一种方式呀,江姑娘你说是不是?”
“可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如何报得了仇呢?江梦瑶那贱人是林家未来的家主夫人,就是给我十年八年我也拿她没办法,至于熬死她,我的身子已经亏损,又哪里活得过她?公子好心救了我也不过是白费一番功夫罢了?”江梦菲自嘲说道。
阿九见她不再一味心存死志,笑了笑自信满满的道:“你这不是命好遇上我了吗?别说你身上的毒了,就是你的脸和武功我都有法子。”
“当真?”江梦菲不禁动容,能体面的活着,谁愿意死呀?
“自然是真的了,我家公子从来不说谎。”桃花一脸自豪地道。
阿九也徐徐点头,那笃定的样子让江梦菲的一颗心一下子安定下来,“我江梦菲愿奉公子为主,上刀山下火海绝无二话。”她的声音虽粗粝,却也无比坚定。
“好说,好说。”阿九摇着折扇,潇洒恣意。“等你身体好一点咱们就离开林家。”
就在阿九救了江梦菲的同时,一队劲装打扮的江湖中人纵马风尘仆仆进来江城的地界,当晚,一个头脸都捂得严实的高个悄悄从后门进了林府,直接被领到禁地闭关清修的老太爷那里。
江家,醒来的宋红袖正在撕打丈夫,“菲儿呢?你把女儿还给我,我好好的女儿最后落了个暴尸荒野的下场。江棋你这个窝囊废,连自己的亲女都护不住,你不配为人父。我宋红袖是瞎了眼了,嫁与你二十余载,这都过得是什么日子?你们江家都是畜生,你那好侄女小小年纪就心思如此毒辣,给我女儿下毒,抢了我女儿的婚事,反倒把脏水往我女儿身上泼,不愧是你江家的种。你这个当爹的还帮着外人一起逼死自己的亲女,你把女儿还给我,还给我!”
“红袖,你小声点,小声点。”江棋抱住自己的夫人,想要去捂她的嘴。“事已如此,你让我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是爹和大哥做主,我能不知道咱菲儿冤枉?可我能怎么办?我若不听大哥的,咱浩儿和治儿怎么办?你愿意看到他们郁郁不得志一辈子?”他捧在手上的女儿,他能不心疼吗?江棋的眼睛通红。
宋红袖哭得更伤心了,“你这个没用的,你这个没用的。”她不停地捶打着丈夫。
“是,是,都是我没用,都怨我。”江棋紧紧抱住夫人,痛苦极了!若他不是受了伤废了武功,何至于在家里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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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是和和抱着孩子一只手码出来的,和和的一指弹功力如何?
☆、第98章 剿匪记
宁非与苗将军分别之后就快马加鞭往少林赶,风餐露宿,十分辛苦,但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阿九了,他浑身立刻就增添了力量。
可惜宁非注定是要失望了,他到少林的时候阿九已经带着桃花下山了,宁非傻眼了,“怎么就下山了呢?说好了等着我的。”
慧智和尚对宁非很有好感,“小师弟往京城去了,你没有遇到他吗?”
“没有。”宁非摇头,他可后悔了,就阿九那个性子,一定是一路游山玩水悠悠哉哉,他光埋头赶路了,连县城都不大进,肯定就是这样跟阿九错过的。
慧智和尚爽朗一笑,“没遇到也不要紧,有缘总能再见的,对了,小师弟还给你留了一封信,贫僧去拿给你。”
宁非的眼睛立刻就笑了,真好,阿九给他留信了,一定不是故意不等他的,对,就是这样的,小豆子不就在京城吗?那小子胆子可小了,阿九一定是急着去京城接他。
宁非心中为阿九开脱,宝贝般的揣着信下山了。
信上内容不多,就说了他被师傅赶下山历练了,不能在山上等他了,还说若是心情好,他可能会考个功名玩玩,最后开玩笑似的让他好好上进,说不定两人还会同殿为臣呢。
就这点内容宁非看了十遍仍津津有味,要不是为了赶路他还能再看上即便呢。那信被他慎之又慎地贴身放在怀里,不时的还要伸手摸摸。
剩下的路程就没必要像之前那样赶了,只要和将军前后脚到漠北就行。
这一日,宁非来到一座不知名的山脚下,山脚下有一条小河。宁非下马到河边洗了手脸解暑,把水囊里的水喝完之后又灌满,他的爱马跟在他身边也喝了个饱。
宁非把湿衣裳随意搭在身上,坐在马上信步由缰,没走多久就被从草丛中冲出来的山贼团团围住了,“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这是遇到山贼了?宁非抬头看了看高山,刚才他就觉得这座山好,虽不是太高,却连绵起伏有五座山头,是安营扎寨的好地方,没想到上头还真有山贼。
山贼见宁非脸上没有惧色,也不搭话,眼皮子直往上翻,怒道:“你呢,赶紧把身上的银子和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大爷我不伤你的性命,否则,嘿嘿,那就别怪大爷心狠手辣。”
宁非一下子就笑了,抱着膀子居高临下斜睨着说话的山贼,“值钱的东西?让诸位失望了,老子就是个穷军汉。”
山贼打量着宁非,那吊儿郎当的样子还真不像是有钱人,几个人便小声商量了起来,这个说:“搜身吧,能搜到多点银子是多点银子。”
那个道:“对,蚊子再小也是肉,还有他那马也不错,应该值点银子。”
于是,宁非被搜了身,身上仅有的几两盘缠被搜走了,至于阿九给的三万两银票,早被宁非存进了钱庄。
山贼有些嫌弃地看着这几两散碎银子,其中一人看了看宁非站得笔直的身板,眼珠子一转,道:“咱们山上不是正缺人吗?把这小子弄上去得了。”
其他几人的眼睛顿时就亮了,“可行,大当家的正为此事烦心呢,咱们把人弄上去,大当家的一高兴肯定会奖赏咱们的。”
“喂,小子,瞧你穷的,连咱们做山贼的都不如,还当什么大头兵,干脆跟咱们做山贼得了。就凭你这身腱子肉,至少也能弄个小头目当当。走吧,绑上山。”
“绑什么绑,老子会自己走。”宁非的坐骑和盘缠都没了,还怎么回漠北?正盘算着上山瞧瞧,看能不能找机会把自己的坐骑偷出来,顺便打劫个山贼多弄几两银子花花,遂也没有多挣扎就跟着山贼上了山。
到了山上,山贼小头目道:“这小子挺横,先关他几天磨磨性子。”于是找来脚镣手铐给宁非戴上,把他送进了大牢。还跟外头看守的喽罗吩咐,“一天只给他一碗水,先饿上两天。”
说是大牢,其实就是山洞,从洞口进去安有三道铁门,每一道门都有山贼看守,可谓是守卫森严了。宁非的目光从脚上手上的镣铐一滑而过,若有所思。
宁非被关在最里头的一间牢房,他进到里面才发现已经有一个人了,是个穿着绸缎衣裳的中年人,虽然他只是随意坐在地上,宁非仍是感觉到了他身上强大的气场,这绝不是个普通人,宁非的眼神暗了暗,随即扬起笑脸打招呼,“大叔也是被劫上山逼着入伙的吗?”
中年人看到宁非进了也颇觉得意外,他不动声色地打量宁非几眼,然后随和地道:“不是,老朽是走商的,他们劫老朽上山无非是为了赎金罢了。”他又看了宁非几眼,笑着道:“就凭小哥这体格也无怨他们想逼小哥入伙了。小哥是做什么营生的?”他状似随意地问。
宁非张口就道:“打铁的。”他弯了弯自己的胳膊,得意却又谦虚地说道:“不过是有把傻力气罢了,这不是逼良为贼吗?这些山贼真是猖狂!”宁非的脸上现出愤愤,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打铁的吗?我瞧着不像?”中年人看着宁非徐徐摇头。
“是吗?那大叔觉得我是干什么的?”宁非的眼底浮上三分兴味。
“当兵的。”中年人极为肯定地道。
宁非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大叔真会开玩笑,不过我瞧大叔也不像是走商的。”宁非一本正经地说道。
“哦?那大叔觉得我像干什么的?”中年人极感兴趣地问道。
“掌兵的。”宁非脱口而出,然后越看这人越觉得像,他身上那种上位者的肃杀跟苗将军身上的如出一撤,有过而无不及。
中年人深深地看了宁非一眼,哑然失笑,“小哥可真会给老朽面上贴金,掌兵的?老朽要有那本事还能被山贼抓到这来?老朽呀就是个寻常商人,正等着家人来交赎金呢。”
宁非也跟着笑,却没有再说什么。寻常商人?呵呵,身上的煞气比他都重,能是寻常商人吗?别开玩笑了。
很快就到了晚饭的时间,宁非得到的真的只有一碗水,“不是吧?你们想让人入伙却小气地连饭都不给吃,没这道理吧?”宁非不满地道。
送饭的山贼倨傲地道:“你这不是还没入伙吗?”
“我这不正在考虑吗?没饭吃就没有力气,没有力气还怎么思考?好歹你也给个馒头呀。”宁非据理力争。
“你还想吃馒头,能给你碗水喝就不错了,再嚷嚷连水都没了。”山贼作势去端那碗水。
“别别,没有就没有吧。”宁非转过身护着那碗水,这大热的天气,一顿不吃也没啥,要是连水都没有,如何受得了?
“哼,算你小子识时务。”山贼骂骂咧咧地走了。
宁非也不是没挨过饿,可闻着对面饭菜的香味他觉得更加饿了。与宁非的一碗白水比,中年商人的晚饭可以用丰盛来形容了,两个大馒头,虽然不是白面的,但个头极大,比宁非的拳头还要大上一圈,一荤一素两样菜,还有一碗汤。
宁非惊讶极了,山贼的牢房还有这么好的待遇?
感觉到宁非看过来的目光,中年商人解释道:“这些都是要算到赎金里头的,这一段饭要收一百两银子。”
宁非一下子睁圆了眼睛,一百两!可真是天价饭。他就是能吃得起也舍不得呀!看来这人家里一定钱财极丰。
“大叔,咱俩今天同住一间牢房,这也是难得的缘分,您这晚饭分小子点呗!”宁非实在受不住饿,厚着脸皮开口。
中年商人也挺和气,“的不错,咱们是挺有缘分的,天太热,大叔我胃口不大好,也吃不完这么多。来,馒头给你一个,这菜也分你一半。饿肚子的滋味可不好受,吃吧,吃吧。”
宁非大喜,“大叔您真是个好人。”他也没客气,接过馒头就咔嚓咬了一大口,紧接着第二口,第三口,直到一个大馒头下肚宁非才有空说话。
有了这一饭之恩宁非的话就多了起来,很快中年商人便知道他是个孤儿,自幼父母双亡,是家中的忠仆把他养大,还知道了他叫宁非,今年十八,尚未娶妻。
中年商人常年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又遇上宁非这个能说会道的,两个人是越说越投机,俨然一对忘年交。
夜深了,宁非已经沉沉睡去,中年商人的目光落在宁非的脸上,神情一阵恍惚。十八了呀,他那遗落在外的长子今年也是十八,他长成什么样子?是否也和宁非小子一样机灵讨人喜欢?
没错,这个中年商人便是乔装打扮的徐其昌,他奉旨来乌龙山剿匪,到了乌龙山后并没有贸然行事,也没有和当地官府接触,而是明察暗访了一段时日。然后自己扮作家资颇丰的商人被劫上了五龙山摸情况,令儿子徐令宽领兵隐在暗处,不见他的信号不许擅自行动。
夜更深了,徐其昌蹲在宁非身前,轻声喊:“宁非小哥。”一连喊了五六声,宁非都睡得熟熟的,没有一点反应。
徐其昌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朝牢门走去,只见他摆弄了几下,人就站在了牢门外,然后就不见了身影。
徐其昌一离开,宁非就挣开了眼睛,眼底清明,没有丝毫睡意。他望着徐其昌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兴味,随即撇了撇嘴。非说自己是寻常商人,那个寻常商人有这一身功夫?有这等能耐又怎么可能被山贼抓上山?除非是故意的。
徐大叔十有八九是官府中人,估摸着还是个高官呢。不过这跟他可没有关系,等他找机会找回自己的坐骑,再捡些银子就立刻离开。
宁非打了个哈欠,换个姿势继续睡觉。
出了大牢的徐其昌一边躲开哨岗,一边查探着山上的各种情况,然后就着星光用簪子在一块树皮上划了划,再把树皮置于他们商量好的地方。
做好这一切徐其昌又回到牢房里,没有惊动一个人。牢房里宁非正打着呼噜睡得正香,徐其昌盯着他的脸怔怔地瞧了一会,才慢慢走到角落里背靠着墙闭眼假寐,却怎么也睡不着。
一晃又过了一天,宁非分食着徐其昌的饭菜,倒也没有饿着。晚上徐其昌出去干私活,宁非也佯作不知,两个人谈天说地,俨然一对老友。
这一日黄昏,徐其昌和宁非正说着话,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刀剑相撞的声音,两个人立刻噤声,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喊杀声响成一片。
这是官兵攻上山了?宁非却看到对面的徐大叔非但不喜,反而皱起了眉头。宁非倒是看不懂了。
徐其昌叹了口气,嚯的站了起来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宁非,“宁非小哥——”他好似很为难不知道怎么开口。
宁非眼睛一闪,“徐大叔你忙去吧。”顿了一下又多问了一句,“外头是徐大叔的人马到了吧?”
就见徐其昌眼神一利,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变得压迫逼人。
宁非赶忙解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路人甲。”神情诚恳地不能再诚恳。
徐其昌盯着宁非看了一会才收起满身的威压,淡淡地道:“宁小哥一起走吧。”
宁非一怔,随即喜道:“好呀。”他拔下头上的簪子咬在嘴里,对着手铐捅了两下,手铐应声而开。他拿着簪子又打开了脚镣,然后快步走到牢门边捅开门锁打开牢门,“徐大叔请!”他笑嘻嘻地道。
“好本事。”徐其昌大有深意地看了宁非一眼。
宁非谦虚地笑:“雕虫小技,不足挂齿,比不上徐大叔您的运筹帷幄。”
对视中两人均在笑,却各自戒备着,却也欣赏了。
宁非一直跟在徐其昌身边,他知道徐大叔这是不放心他呢,对此他嗤之以鼻,不放心什么?怕他给山贼通风报信?呵呵,真是想得太多了。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还是跟在他身边好了。
果然,徐其昌对宁非的识时务非常满意。
------题外话------
继续练习一指弹神功——
☆、第99章 强留
“将军,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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