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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九-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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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书文回去后转达了阿九的意思,孟修竹虽没有说什么,却把这事放在了心底,比以前更用功读书了。
人家顾公子施恩不求回报,可他既然受了人家的救命之恩却不能不当一回事。读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书,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他孟修竹不过一贫寒举子,除非中了进士进入官场也帮上顾公子什么,这一刻,孟修竹心头的念头更加坚定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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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算学
“公子这是怎么了?”桃夭望着书房紧闭的房门,脸上有些担忧。自昨天公子接了一封书信自己关书房里了,一直没有出来,连晚饭都是送书房里头吃的。
“没怎么,宁非来的信,公子可能一时感慨了吧?”桃花嗑着瓜子随意说道。
“宁非?”桃夭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桃花便凑近她的耳朵压低声音道:“他才是徐大将军的嫡长子,跟咱家公子算是生死之交吧,不然以咱们公子怕麻烦的性子会替他与徐大将军那只老狐狸周旋?”
瞥了一眼蹲墙根玩蚂蚁的小豆子,小嘴一努,“喏,宁非的小奸细。”她还记着小豆子给宁非送信的事呢,虽然现在没送过了,但桃花可没忘。
桃夭刚要问怎么回事,就听屋内公子喊桃花。
“来了!”桃花大声应了一声,一边拍掉身上的瓜子壳,走过去推门而入,“公子,什么事?”
“把这封信给桃树送去。”阿九递了一封信给桃花,“再把你手头的银票给他一半。”
听到后一句的时候桃花的手顿了一下,却什么也没问转身就出了书房。
阿九依旧坐在书房里沉思,桌案上摊放着宁非的来信,他的信一如既往的絮絮叨叨,他在信中写道:漠北今年冬天特别寒冷,才刚入冬就有人冻死了;还说匈奴扰边特别频繁,将军身边的亲兵三人一拨轮流外出巡边,他都轮到四次了,当然也弄回了不少好东西;最后说到舒伯,舒伯的伤腿一遇到雨雪天气就疼得走不了路,他正盘算着把舒伯送到京城来——
都是些家长里短,可阿九却从中觉察到漠北形势的紧张,漠北天寒,边城都冻死了人,那匈奴那边呢?就算匈奴人皮糙肉厚挨冻,那牛马呢?应该也冻死了不少吧?匈奴又不种庄稼,全靠着吃肉过活,没了食物可不得南下抢掠大燕边民?难怪宁非他们巡边这么频繁,宁非与舒伯相依为命那么多年,若不是形势不好他不会想着把舒伯送走,看来漠北将要有一场大战了。
若真的有战争,估计会波及京城,他还是提早做些准备吧。所以他让桃树下江南去收些粮食药材备用,别真到眼前再抓瞎了。其实阿九更多的是想着宁非了,他盘算着要是漠北起了战火,他给宁非送一批粮食过去,这不也是宁非的功劳吗?那样他是不是就能早些升上来了?
此时的宁非正趴在冰冷的地上紧紧盯着远处的一队匈奴人,近了,已经可以看清他们的人数了,二十三人,全都骑着高头大马,这可是上等的好马呀!发财了,宁非兴奋地双眼放光。
更近了,马上端坐着的匈奴人都能看清了,络腮胡子,披散着头发的,满头小辫子的,个个都五大三粗凶神恶煞。
可宁非和他带来的人一点都不怕,相反个个眼底放光,近一个月啦他们已经干掉五十多个匈奴人,抢了二十多匹好马,人人都发了一笔不小的财呢。这一回再干掉这二十多个匈奴又能有不少收获,回到边城换了粮食,家里的老小就不用饿肚子了。
“都给老子稳着点,放他们进了射程再动手,招子擦亮点,不许放空箭!哪个放了空箭回去加练一千。”宁非低声下着命令。
“放心好了宁头,咱们兄弟哪回掉过链子?”趴在他身边的兄弟们纷纷道,眉宇间不乏骄傲。在宁非魔鬼般的训练之下,他手底下的人早就个个都成了神箭手,骑在马上百发百中。
等这一队匈奴人都进入了射程,宁非大喝一声,“射!”
箭羽如蝗虫一般射向毫无防备的匈奴人,他们有的当场栽下马,有的忍着疼痛哇哇大叫,还有的竭力控制受惊的马匹,四处搜寻着敌人所在。
一轮箭羽过后,宁非提着陌刀抢先跃了起来,他领着一队人直奔匈奴人而去。张石领着另一队去收拢马匹。匈奴人的马都是极好的,比大燕的战马要高大强悍,要是跑了伤了多可惜?宁非和张石配合默契,一人杀敌,一个收马,他们小队是带回马匹最多的。
半个时辰后,宁非直起腰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看了一眼越来越低的云层,大声喝道:“收队,回营。”
众人手里提着匈奴人的人头,按着怀里揣着的从匈奴人身上搜到的银子,兴高采烈地打马而归。走在路上的时候雪花就落了下来,众人欢呼着丝毫不觉得寒冷,宁非却面无表情,心头浮上了担忧。
漠北下雪是常事,可今年的雪特别多也特别大,一下就是三五天。宁非听苗将军说过,天越冷,匈奴就越不安分。宁非倒是不怕匈奴人,他清醒的知道他若是想出头唯有战争,只有立下军功他才有机会爬到更高的位置。
可宁非还知道漠北经不起战争,说是十万大军,其实真实人数也就六七万,军饷拨不下来,兵器更是差得要命,有一部分还是几年前的,刀刃都卷了,如何杀敌?近来苗将军都愁得整宿整宿睡不好觉,一趟趟往京中派人要粮食要兵器,却一点回音都没有。
宁非这才明白将军并非表面那么风光威武,大燕的官场也并不是他以为的那么清明,震惊愤怒之后宁非越加成熟而沉默了。他现在就想着把舒伯送走,舒伯跟着他一天福都没享到,他不能让他老年再经受战火。
年前礼部出了一则消息,说是来年的春闱要增考一科算学,此消息一出,天下举子哗然,大家读四书五经琢磨策论都觉得时间不够,哪个还有精力去学旁门左道的算学?
现在朝廷说要考,举子们再不情愿也没办法,只好临阵磨枪,找来算学方面的书籍突击一番,心里其实一点都不抱希望。
这也导致京城乃至各地算学方面的书籍全部售罄,算学方面的书籍本来就不多,下手迟的哪里还能买到?有幸买的书籍的,翻开一看,顿时傻眼了,书上的字都认识,内容也能理解,可要问讲的是什么却不知道,想要找个人请教也找不到。
这算学到底怎么考?举子们见面都一脸苦笑。
这是对大多数人来说的,对于阿九来说考算学却是好事。他简略地翻了一遍这个时代的算学书籍,心中大体有了数。算学这一科考得再难,难道能难过大学里的高数微积分?
阿九是没把算学当一回事,相反他还把算学当成加分的科目,他即使再天资聪慧,正儿八经的用功时间也不到一年,与那些苦读十几年几十年书的举子是不能比的,他本来心中还非常忐忑呢,现在一说要考算学,他可算是松了一口气了。
徐其昌却十分慎重,他搭上了大人情请户部尚书,也就是李俊杰他爹指点阿九算学。户部尚书在顾宅呆了两个时辰,眼神发直回去了,满脸惭愧地对徐其昌道:“大将军,令公子天纵奇才,下官实在惭愧,有负所托啊!”
徐其昌忙问怎么回事,还以为那臭小子不服管教把户部尚书给气着呢。
户部尚书一脸羡慕地道:“令公子在算学上头的造诣比下官都深,下官实在指点不了他什么。”想起在顾宅被虐的过程,他是既高兴又羞愧。他进户部十多年,人送绰号“金算盘”,可算盘打得还不如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徐大公子不仅能左右手同时打算盘,而且两只手算得还不是一道题,光是这一心二用就十分了得了。徐其昌上辈子是烧了高香了才能有这么个争气的儿子。
户部尚书回到府里,正好撞见儿子摇头晃脑从外头回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成天在外头诗会文会的,银子没少花,学问却没见长。同样是儿子,人家徐其昌的儿子怎么就那么有出息呢?
有了比较,刚受了刺激的户部尚书看自己儿子可糟心了,吩咐自己身边的长随道:“打今儿起你去看着大少爷读书,一直到春闱,不许他出门。”有对愣在原地的李俊杰道:“瞧瞧人家儿子,再瞧瞧你那熊样,老子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刚才的话都听到了?敢偷跑老子就打断你的腿。进不了二榜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说完转身就走,他要是再多看那蠢儿子一会他怕自己忍不住动手,气死了,他也没比徐其昌差多少吧?儿子怎么就差那么多呢?
李俊杰目瞪口呆,爹刚才说什么?让他在府里苦读不许他出门?还要求他要考中二榜?天哪,还是让他死了吧!秋闱他是幸运才吊了个榜尾,春闱他要是能中个同进士就是祖坟冒烟了,还二榜呢?爹怎么敢想的?打死他也考不上啊!李俊杰欲哭无泪地凌乱着。
托阿九的福,张书文四人倒是不缺算学书籍,因为有扛过包打过零工当过账房先生的柳春堂在,浅显一些的题目倒也能弄懂,但稍深一些就跟看天书似的。四人捧着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茫然。
半晌后,柳春堂试探着道:“张兄,要不去问问顾公子?”再不济人家也能请个精通算学的夫子,总比他们这么胡乱摸索强点吧?
唐斌和孟修竹也都看向张书文,眼底带着期待。
“行,我就再厚着脸皮去一趟。”他虽不想再麻烦阿九,但一想到家里辛苦的爹娘姐弟,顿时就下了决心。
张书文跑了一趟顾宅,把桃花带回来了。
柳春堂三人迎上来,急切地问:“顾公子怎么说?”
张书文还有些蒙圈呢,“顾兄让桃花姑娘过来为我等解惑。”
柳春堂三人也蒙了,看向一旁站着的漂亮小姑娘,根本就不相信她懂算学。这也怪不得他们不信,他们这些举人老爷都弄不懂的题目,难道桃花就会?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比他们这些苦读十多年的大男人还有能耐?这莫不是顾公子的借口?
桃花见他们都不信,嘴巴一撅,道:“不相信我会算学?来来来,哪题不会我给你们讲讲?我可是公子教出来的。”
四人对看一眼,眸中均有怀疑,难道桃花姑娘还真会算学?还是柳春堂心思转得快,笑着指着摊放在桌上的书上的一题,道:“这一题还请桃花姑娘指教。”
桃花瞧去,“今有鸡兔共同笼,数头共有三十个,数脚共有八十八,求问笼中鸡兔各多少?这还不简单,鸡有十六只,兔子有十四只。”桃花一口就说出了答案。
四人吃惊极了,因为桃花的答案是正确的,和之前他们四个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解答出来答案是一样的。
他们用了半个多时辰,桃花却张口就说了出来,难道是碰巧蒙对了?四人对看了一眼,唐斌又指了一题。
还是鸡兔同笼的题目,桃花还是一口就说出了答案,“这等鸡兔同笼的问题解答起来是有技巧,要——才行。”桃花得意地炫耀着阿九曾教她的解题方法。
四人都不是笨人,一听就明白了,“哦,原来这么简单呀!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多谢桃花姑娘,以后就打扰桃花姑娘了。”这才相信桃花懂算学,对阿九也更加敬佩了,连身边的丫鬟都会算学,那阿九在算学的造诣岂不是更精深?
桃花却道:“既然相信了那就快点开始吧,把你们教会了我还得早些回去呢,我不在,公子身边连个使唤的人都没有,桃夭姐姐泡的茶都比不上我呢。”桃花又得意又傲娇。
四人一听这话,都觉得不好意思,下定决心要认真学让桃花早些回去。
桃花教了他们加减乘除和应用题,精深的就没教,因为用不到。其实这些是触类旁通的,掌握了规律就容易多了,加上他们四个既然能考中举人,那就是勤奋又聪慧的。桃花教过后,他们慢慢摸索,倒也真的打开了算学大门,虽然不能和阿九比,但相比其他人已是领先了。
说起为什么增考算学,其实这是圣上昭明帝的意思。今年也不知是怎么了,诸事不顺,先是春上两个地方闹旱灾,接着七八月上头西南又闹起涝灾,漠北和南疆也不大安稳,要钱要粮要兵器的折子是收了一大堆。
昭明帝是个明君,他本是先帝的第七子,虽然也是中宫嫡出,但他前头还有两个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呢,按说皇位无论如何也是落不到他头上的,怎奈当初皇兄们争得太厉害,前头包括太子在内的六个兄长死的死,残的残,先帝又被儿子气得一命呜呼,这才被昭明帝捡了个漏,十四岁登上皇位。
初登皇位时,他还是个懵懂少年,根本压不住朝臣,朝政都把持在权相手里。昭明帝忍辱负重,花了几年的时间布局才铲除了权相把权利收回自己手中,他励精图治呕心沥血才有了大燕如今的局面。国库虽比他登基时丰盈一半,但家底还是太薄,尤其是遇到天灾兵祸之年。
地方问朝廷要钱要粮,昭明帝就得压着户部,可户部的窟窿还没补好呢,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粮?昭明帝问起时,少不得推脱,说账还没有盘完。
三五天盘不完,十天半月盘不完,还能两个月都盘不完吗?昭明帝怒了,大骂户部都是做什么吃的,连差事都当不好!若是不会算账朕找别人替你们算。恰逢来年就是春闱年,昭明帝一怒就增考了算学一科,想选些算学上的人才。你户部不是说事务纷乱繁杂的吗?你们干不了朕找有能耐的人替你们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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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晚了,(捂脸)和和明天尽早。
☆、第129章 战事
年前,顾宅里的四人除了阿九其他三人都十分忙碌,忙碌着收拾宅院采买东西准备过年。
全京城的人都觉得趁着过年开祠堂祭祖的机会阿九会认祖归宗,连徐其昌都是这样打算的,不过阿九拒绝了。
徐其昌目光如电般紧盯着阿九,阿九毫不示弱,淡淡地回望过去,“大将军不是还没有查清楚吗?就不怕认错了儿子?就不怕辛苦打拼一辈子最后便宜了个外人?”
徐其昌的目光陡然锋利,随后才又恢复自然,“我对你已经够宽容的了,你要住在外面,我也允了你,你心中有气也该消得差不多了,回去收拾收拾,年前就搬回来,你娘早就给你收拾好了院子。”
“你依然不确定是吧?你在赌,赌你的运气,赌我的品性!”阿九一口叫破徐其昌的试探,眼底闪过一抹欣赏,“我一直说的都是实话,你为什么就不相信呢?你也急切地想要个嫡长子是吧?”
阿九的神情冷淡起来,唇角高高勾起,清贵而傲然,“徐大将军,你还生不出我这样出色的儿子。”
“你是谁?”徐其昌眯起了眼睛,上位者的威压如潮水一般向阿九逼来。“我的儿子在哪里?”
“顾九!”阿九像没有察觉到一般轻松自在,他长身玉立,如岳如山,“我一直告诉你我是顾九,现在相信了吧?至于你的儿子?”
阿九眉梢一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该出现的时候他自会出现,不过却不是现在。他太弱了,还应付不了大将军府的魑魅魍魉。”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翠心奶娘早就生病过世了,他一直和舒伯相依为命,舒伯给车马行赶车维持生计把他养大。”
徐其昌的瞳孔猛缩,是的,没错的,当年跟着长子一起消失的就是翠心和舒大这两个奴才,“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他面无表情,声音亦十分平静,可阿九仍是听出了其中的杀意。
阿九却笑了,笑意不达眼底,“你敢吗?你的儿子还握在我的手里,你敢冒这个险吗?徐大将军你不敢,毕竟在你儿子心目中我这个外人可比你这所谓的父亲重要多了,也可靠多了。我救过他的性命,与他有生死之交,你呢?你弄丢了他,你没有养大他,你站得再高权势再重,却没有惠及到他身上半分。相反,他所有的苦难都是因你而起。徐大将军,你觉得只要你招招手扔根肉骨头他就会欢欢喜喜跑过来叼住吗?你就没想过他会恨不得不是你儿子吗?”
“小子大胆!”徐其昌脸色一变,怒极。
阿九满不在乎,“我向来就大胆呀,徐大将军不是早就知道吗?”他呵呵一笑,“我的胆子要是不大,怎么敢和大将军你虚与委蛇?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徐大将军你再位高权重也没这个胆子吧?而且不是我小瞧你,你也没这个能耐!”
阿九掷地有声,眉宇间全是讥诮。
“他不一定愿意回大将军府,不过我觉得既然你欠他的,那么把这个大将军府给他也不为过吧?徐大将军,你还是把府里头清一清,告诫你的庶子都安分点,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若是管不好,我不介意帮你把他们的爪子都剁了。”阿九冷冷的说着,转身扬长而去。
门外闻讯赶来的宁氏早就哭成了泪人,“我儿,他,他在哪里?”原来阿九真的不是她的展儿呀,她空欢喜了这么久。
阿九叹了一口气,语气柔和,“夫人放心,他好着呢,是个有上进有担当的好儿郎!他会回来的。”想了想,凑近她身旁又说了一句什么。
宁氏用帕子擦着脸上的泪,“阿九,你还是叫我伯母吧。你是我儿的朋友,好孩子,我儿多亏了你了。”她在外头听得清清楚楚的,阿九对她的儿子有救命之恩呢。
“回去吧,有空来府里看看我。”宁氏慈祥地拍拍阿九的手,这些日子,她是真的把阿九当成了自己的儿子,以后儿子回来,她就当是又多了一个儿子了。
“伯母保重。”阿九揖了一礼,转身离去。
宁氏望着阿九远去的背影,心里头空落落的,可难受了。“回吧。”她淡淡地吩咐了一句,连门都没进就转身回了锦绣院,阿九刚才告诉她舒伯就要进京了,那儿子很快就能回来了吧?
“顾九小儿!”徐其昌睚眦目裂把桌案上的东西全扫到了地上。大风大浪他都闯过来了,没想到却被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欺上头来,他如何能不恼怒?可再恼怒他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不说别的,就是这个顾九出神入化的武功就够他忌惮的了。还有锦娘,他要是动了这个顾九,锦娘一定会生气的。
于是大将军府这个年过得很平静,宁氏使人给阿九送了不少东西,阿九亦有不少回礼。落在外人的眼里倒是不明白了,徐大将军还不趁着过年祭祖让儿子认祖归宗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昭明帝这个年却过得十分糟心,大年二十九的晚上他收到漠北传回的密报,密报上说大股匈奴南下,漠北恐将有一场恶战。这时朝廷各衙门都已经封笔,昭明帝便把这事压了下来,除了召了几位老臣商议,其他的朝臣压根就不知道有这件事。
打仗哪是那么好打的,打得都是银子啊!可现在国库紧张,他到哪里弄银子去给漠北打仗?昭明帝都快愁死了,就连国宴上都一直冷着脸没个笑模样。
昭明帝与几位老臣商议,有人提议道:“匈奴南下无非是抢些粮食,给些钱粮打发走了便是。”
还有人附和:“此言有理,匈奴乃蛮夷,我大燕乃泱泱大国礼仪之邦,何必与小小蛮夷一般见识?”
也有人提出:“匈奴年年扰边,烧杀抢掠,残害我大燕边民,狼子野心,决不能纵容他们,打就打,我大燕也有强兵悍将,还能怕了他们?”
前面的人便指责,“说的倒是轻巧,两国交战,流离失所的还不是百姓,何况国库空虚,总不能让我大燕的士兵空着肚子拎着木头棍子上阵杀敌吧?”
两拨人各说各的里,昭明帝沉着脸一言不发,最后几位老臣对视一眼,齐道:“是战是和还得圣上拿定主意,臣等相信圣上的决定都是为了天下苍生。”
朕若一人就拿定主意还要你们来商议什么?昭明帝面上不露,心中却十分恼怒,挥手打发他们出去,却把徐其昌和宋庭声留了下来。
“徐爱卿和宋爱卿怎么看?”昭明帝把桌上的茶杯端在手里,语气十分亲切,一副对待心腹重臣的随意。
可无论是徐其昌还是宋庭声都异常恭敬,“圣上,臣觉得刚才各位大臣所说都有道理,但臣偏向于和,臣不是胆小懦弱没血性,而是臣知道咱大燕底子太薄,经不起折腾了呀!”宋庭声先开口,他的脸上一片赤诚,“圣上,臣提议和亲,嫁公主与匈奴单于,要是能生下带着大燕皇室的匈奴血脉岂不是好?圣上想,咱们大燕公主带着粮食珠宝等嫁妆下嫁匈奴,匈奴还不得感恩戴德铭记圣上的恩赐?邦邻友好才是上上之策。”
昭明帝脸上有些笑影,连连点头,“宋爱卿所言倒是个良策,徐爱卿你如何看呢?”其实昭明帝倒不一定非要和,按他的脾气他是主张把匈奴狠揍一顿,可巧妇难为无米炊,无钱无粮,他拿什么去打这场仗?
本来主张战的徐其昌瞥见昭明帝脸上的淡笑,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而是道:“臣听圣上的,圣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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