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子九-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座的都是莫问天的心腹,都是看着莫宝珠长大的,莫宝珠嘴巴甜,人又长得讨喜,大家都非常喜欢他。
纷纷夸赞,“宝珠长大了,懂事了。”
“宝珠真孝顺,比我家那两个臭小子强多了。”
还有打趣的,“宝珠出落得越来越俊俏了,也不知道哪位少年英雄有福气能娶了咱宝珠。”
莫宝珠跺着脚佯怒,“哼,就会笑话侄女,本来侄女还想把汤分点给叔叔伯伯们尝尝,现在谁也别想喝了。”
小女儿娇态毕露,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好了,好了,宝珠莫要生气,伯伯跟你开玩笑呢。天不早了,我们也该告辞了,就不打扰堡主和大小姐共叙天伦了。”几个人纷纷起身告辞。
屋里只剩下莫问天父女俩,他看着又是盛汤又是递勺子的女儿,眼底露出了然,“说吧,你又闯了什么祸要爹爹替你善后的?”
莫宝珠顿时不依了,“爹,难道女儿在您眼里就是个惹祸精?”
莫问天看着女儿撅起的小嘴不由哈哈大笑,心头一片柔软,“你就是天天惹祸也是爹的心肝宝贝。”他练功出了岔子,这辈子只有宝珠这么一点骨血,自然是万分宠爱,哪怕她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法子找梯子给摘下来。
莫宝珠动容,依偎在爹爹身旁,“爹,您真好。”
莫问天拍着女儿的手,慈爱地看着她,“说吧,找爹什么事?”一眨眼女儿都长成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了,他十分感慨。
莫宝珠道:“爹,我不想和四表哥成婚。”
“哦?为什么?你四表哥不好吗?”莫问天问女儿。
这个妻侄他还是很有好感的,长得一表人才,人也踏实上进知礼,跟女儿还是很相配的。
莫宝珠咬着唇,“四表哥是挺好,可我不喜欢他这样的,咱们是江湖中人,可四表哥是个文弱书生,连武功都不会。”
“你娘不也不会武功吗?我跟你娘不也过得挺好吗?”
莫宝珠立刻就道:“那怎么能一样?”
莫问天好笑地道:“怎么就不一样了?”
“爹!”莫宝珠扯着爹爹的袖子撒娇,“反正就是不一样!我不管啦,我就是不喜欢四表哥那样的,爹,您想,咱们飞鹰堡若是有个不会武功的姑爷,您脸往哪搁?”她试图说服爹爹。
莫问天逗女儿,“那宝珠你喜欢什么样的?趁着各门各派有出息的后生都在咱们飞鹰堡,爹好生替你挑一挑。”
“阿九公子那样的。”莫宝珠脱口而出,随即像反应过来似的惊呼一声捂住嘴巴,糟糕,她怎么就直接说出来了呢?
莫问天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淡了,“你什么时候见过他的?”
莫宝珠有些心虚,垂下视线不敢看她爹,“前些天在梅林见过一回,爹,您别误会,这,这是女儿自个的想法,人家说不定还不知道女儿是谁呢?”她的声音越说越低,也越来越懊恼。
莫问天看着女儿那模样,有些心疼,摸着女儿的头,道:“爹知道那个阿九公子长得好看,你是大姑娘家了,年少慕艾,爹爹不怪你!可是爹得跟你说,那个阿九不行。”
若阿九公子是隐逸家族的人,那他肯定不会和江湖中人有牵扯,没听他说家中长辈不许他沾惹因果吗?若他不是,那他就是来历不明的人,飞鹰堡怎能有个来历不明的姑爷?与其女儿将来伤心,不如现在就把苗头掐死。
“女儿知道了。”莫宝珠恹恹应道。其实她心里也知道不可能,但仍忍不住想试一下。
莫问天听着女儿闷闷的声音,心软了,缓声道:“宝珠你放心,爹肯定会给你挑个好女婿,你若是实在不喜欢你四表哥,爹再和你娘商量。”他就是见不得女儿不开心。
“谢谢爹!”莫宝珠轻声说,趴在爹爹的肩上,默默地难过着。
莫问天叹了一口气,其实他对妻侄是很满意的,他是个文弱书生不假,可赘婿要那么能干做什么?飞鹰堡的主人现在是他,将来是宝珠,飞鹰堡的姑爷只要对宝珠好能哄宝珠开心就好了,无需他插手飞鹰堡的事务,妻侄这样文弱性子软的人选刚刚好。若是挑个能力出众有狼子野心的,以后飞鹰堡是谁的还说不准呢,现在有他在能护着女儿,以后他若是不在了呢?
☆、第20章 命案
第三场拍卖会没有如期举行,因为飞鹰堡出了一桩命案,花雨楼的少楼主关平被杀死在自个的房间里。
关平此人二十出头的年纪,他一人带了六个随从加两个爱妾,派头十足。自打进了飞鹰堡就没消停过,不是挑剔饭菜不合胃口就是跟两个爱妾颠鸾倒凤,风评特别差。
这么一个不讨人喜欢的关平死了,许多人心里还十分高兴呢。可作为东道主的飞鹰堡却不能不管,尤其是这个关平的身份有些微妙。
花雨楼,听名字充满了诗情画意,其实是一个杀手组织,做的是人头买卖。而关平则是杀手楼楼主关振飞的儿子,仅剩的唯一的儿子。
江湖正道对花雨楼都很不耻,却又十分忌惮,因为花雨楼的手段诡异莫测无孔不入,一旦得罪可谓是附骨之疽,直至取了你性命才算罢休。
执掌花雨楼三十年之久的关振飞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了,为何儿子关平那么废柴呢?这里头也是有原因的。
关振飞原本还有一个儿子,叫关奕,打小就带在身边亲自教着,关奕也争气,将将弱冠就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关振飞欣慰之余都准备把楼主之位让给儿子了。
怎奈天有不测风云,关奕中了暗算死在外头了。虽然关振飞带人把暗算儿子的金钱帮给平了,但仍改变不了他失去儿子的事实。
就在这种情形之下,关振飞想起二十二年前他出任务曾睡过一个清倌,离开时那女子已经有了身孕,他本打算把那女子接回来,谁知回来就得知他的夫人也诊出了喜脉,为了不刺激夫人,他就改变了计划,派人给那女子赎身,置个小院直接养在了外头。
那女子和夫人都给他生了儿子,他十分高兴,也就一直都没把外头的儿子领回来,头今年倒是隔三差五去看看,待验出这个儿子没有练武天赋就去的少了,到后来七八年都难得去看一回,渐渐的就把这个儿子抛在了脑后,只吩咐手下定期送去银两。
他倾注心血培养的儿子没了,这才想起来外头的那个儿子,派人把他接回来。可关平已经二十二了,文不成武不就,再教导也晚了。
关振飞虽然失望,但到底是自己的血脉,别的不指望,就指望这个儿子给自己打幡摔盆传宗接代呢。
可现在关平也死了,莫问天可发愁了,人是死在他飞鹰堡的,怎么讲他都有些责任,谁知道发疯的关振飞能做出什么事情来?毕竟有血洗金钱帮的先例在,若是关振飞迁怒飞鹰堡,他虽不惧,却也头疼,没人喜欢被杀手盯上。
当务之急还是找出凶手吧,等关振飞来了也好有个交代。
莫问天一声令下,飞鹰堡的大门就关了起来,堡内的所有人都不许出去。堡内也是戒备森严,每个角落都布满了人。
众人虽不满,却在飞鹰堡的软硬兼施下不情不愿地留了下来。人家说了,你执意要离开是不是你就是凶手?
阿九和桃花不爱出门,知道消息比较晚,还是潘六儿过来通知第三场拍卖会推迟才知道的。
桃花很诧异,“还有人敢在你们飞鹰堡杀人?”这也太不安全了吧。
对上桃花质疑的目光,潘六儿挺直的腰垮了三分,他想反驳,可事实摆在那里。此刻他真恨得能把杀人的凶手剥皮抽筋,你说你要杀人在哪不行?偏跑到飞鹰堡,这是没把飞鹰堡放在眼里呀!
“找到凶手了吗?有没有线索?”桃花问。
潘六儿摇头,“屋内没有打斗的痕迹,关少楼主死在床上,被人一刀抹了脖子,血都流到地上了,他的两个爱妾一人心窝子上被捅个大洞,一人是被直接拧断了脖子。”他是管家挑出来着重栽培的,所以知道的比较清楚。
“那个什么少楼主就没喊叫?不是说他带了好几个随从吗?”桃花觉得奇怪。
潘六儿的脸色更不好了,“那关少楼主要和爱妾——那天他把随从全都赶了出去。”
这四个随从是关振飞派在儿子身边保护他的,武功自然都很好,有关奕珠玉在前,他们自然瞧不上关平纨绔好色的做派,巴不得离他远远的。此刻这四个人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桃花看着潘六儿的脸色,可同情了,“真是无妄之灾,你们飞鹰堡可真倒霉。”那个叫关平的更倒霉。
谁说不是呢?潘六儿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走之后桃花就直接吩咐春芳把院门关了,“外头乱糟糟的,别让人扰了公子的清静,咱还是关了院门安全。”
顿了一下又面带好奇地道:“公子,这凶手的胆子可真大,大白天的就敢入室杀人,我估计应该是仇家。”
阿九道:“谁知道呢,不过这个关平也是自己作死。”自己不会武功,还把身边的保镖都撵走,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桃花眼睛一闪,像才想起似的,“对了公子,我想起来关平是谁了,就是得了夜明珠的那个,穿一身月白锦袍,腰上挂了好几只香囊,特骚包的那个。公子你有印象没?”骚包这个词还是公子教她的呢。
阿九点头,“我记得他。”此人当时左拥右抱,出尽了风头,隔老远就听到他轻浮地笑声,令人不齿。他死了阿九一点都不觉得惋惜。
桃花啧了一声,道:“丑人多作怪,就他那个嚣张的暴发户模样,估计是得罪了人。”话锋一转,又道:“他死了不要紧,可惜还得连累大家,咱们没事在这多呆几天也没什么,若是有事急着回去的呢?咳,真是个扫把星。”
两人就此事此人讨论了一番,之后就没放在心上。
闲来无事阿九就在院子里指点桃花练武,她跳跃腾挪把大刀耍得虎虎生风。
春芳春杏看着跃在半空挥刀劈书的桃花,惊讶得嘴巴能塞下个鸡蛋,好凶残啊!赶紧回想这几天有没有得罪人。
正练着呢,就听院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好似许多人正朝这边走来。阿九的眉微微皱了一下,桃花也收住身形朝院门看去。
“开门,快开门,快快快,别让他们跑了。”门被擂得震天响。
阿九和桃花面面相觑,这是闹哪门子妖蛾子?
☆、第21章 上门质问
“快开门,莫不是心虚了?快快快,赶紧把门踹开,别让人跑了。”不知道是谁在院门外高声喊着。
“有人躲咱们院子里来了?”这是桃花的第一个想法,却又觉得不可能,她和公子一直都在院子里,若是有人闯进来她一准知道。
阿九眼睛一闪,“先开门再说。”
桃花点点头,走过去开门,才刚拉开一条缝就有一个人滚了进来,幸亏桃花反应快,不然非撞她身上不可。
“你急着投胎呢。”桃花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抬头朝外一看,吓了一大跳,怎么这么多人?粗略一看,乌压压一大群,其中还有好几个熟面孔,像那个萧阳公子的师叔,强买凤凰的刁蛮丫头的大师兄,站在最前头的居然是飞鹰堡的堡主。
桃花立刻就把门堵住了,公子喜静,这么多人一定会吵得他脑仁子疼的,不能让他们都进来,“莫堡主,这么大阵势是要做什么?”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们公子呢?杀了人还装得跟没事一样,幸亏让我们找着了线索,快让开,让你家公子出来。”莫问天还没来及开口,后头就有人嚷了起来。
“杀人?我家公子杀人?我家公子杀谁了?你们亲眼看见了?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多说哦。”桃花脸上的浅笑消失的无影无踪。
“装什么蒜?那关少楼主不就是你家公子杀的?”
“就是,就是,证据都有了还想抵赖?”
“赶紧叫他出来伏诛,在飞鹰堡里就敢行凶,也太嚣张了点吧!”
这些人嚷嚷着,满脸的义愤填膺,一个个的都好似正义的化身。
桃花气乐了,公子有没有杀人她还能不知道?一个个就跟亲眼看见公子杀人似的,平白无故就想把脏水往公子身上泼,觉得他们好欺负是吧?
桃花冷哼一声就要张嘴讥讽,就听到公子冷清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莫堡主,这是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贵堡待客的新礼节?”阿九自己转着轮椅过来了。
莫问天老脸不由一红,他不大相信关平是阿九公子杀的,怎奈迟迟找不出凶手,今儿又有了点新线索,直直指向知友院,他稍一迟疑众人已经跑过来要拿真凶了,他只好也跟了过来。
于是莫问天一抱拳客气说道:“打扰公子的清静,实在是老夫的不是。公子也知关少楼主是在我们飞鹰堡殒命,老夫有责任查出真凶,大家也是急于找出凶手,言语间若有冒犯还望公子见谅。”
阿九勾了勾唇角,这是怀疑他是凶手了?阿九的眼底氤氲着戏谑,“莫堡主也觉得人是阿九杀的?”
莫问天面色一正,道:“不,公子是胸怀坦荡之人,老夫并不认为公子会杀人。”
“莫堡主你就别替他开脱了,人若不是他杀的那血迹怎么到知友院外就没了?”人群里有人喊道。
阿九眉梢一扬,“什么血迹?还望莫堡主替阿九解惑才好。”
莫问天道:“是这样的,今儿花雨楼的一位朋友在关少楼主的院门外发现少许血迹,大家顺着血迹探查,一路寻到知友院,血迹就消失了。”
“所以大家就以为人是我杀的。”阿九接口说道。
“血迹就指向你住的知友院,不是你杀的还能有谁?”花雨楼关平的护卫甲恶狠狠地盯着阿九。
桃花忍不住了,“血迹是在院外,又不是在院内,说不定是谁杀了人从这经过呢,无冤无仇的,我们公子杀他干什么?”
“院内有没有血迹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对对对,搜一搜,说不准还能搜出血衣和凶器呢?”
“谁说无冤无仇?关少楼主拍得夜明珠不见了,肯定是你们见财起意才杀人夺宝的。”
“没错,瞧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却是个道貌岸然的败类。”
“赶紧把他抓起来替关少楼主报仇!”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嚷着,有几个已经把手按在了兵器上。
莫问天见状看向阿九,只见他面不改色,连嘴角的那个弧度都没有变一下。于是他转过身对着众人一抬手,“诸位侠士静一静,听老夫说一句。”
众人安静下来后,莫问天道:“诸位不要心急,一点血迹证明不了什么,我们且听听阿九公子怎么说。”
又回过身对阿九道:“还请公子给大家解释一下。”
阿九深深地看了莫问天一眼,只见他的脸上是满满的真诚,阿九就笑了一下,那笑眸光华流转,却又邪肆无比,“想进来搜院子那是不可能,我阿九虽不是什么牌面上的人物,却也不容许人把我的脸扔地上踩。”
说到这儿他的脸色陡然一变,眼含讥诮,“本公子只说一句,人不是我杀的。”话是对着众人说的,眼睛看的却是莫问天。
有什么自莫问天的眼底一闪而过,他顿了顿大声说道:“大家都听到了吧?阿九公子说了人不是他杀的,老夫也相信阿九公子的为人,走吧,都走吧,别打扰阿九公子的休息了。”
有人迟疑有人不甘,还有人恼怒。
“你说人不是你杀的就不是你杀的吗?大家不要相信他!莫堡主您莫要被他给骗了,这个阿九打从出现在飞鹰堡就奇奇怪怪的,也没人知道他的来历,我还听说了,身体残缺的人最是心理扭曲,见不得别人比他好。他肯定是嫉恨关少楼主,人一定是他杀的!”
他的话语刚落,众人只觉的眼前一花,耳边响起了“啪”的一声,那个说话的人满嘴是血倒在地上,而阿九已经又回到了轮椅上。
“真脏!”阿九抽过桃花递过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桃花兴奋地挥舞着拳头,“公子威武!公子真帅!公子武功天下第一!”那个亢奋劲儿跟磕了药似的。
好激动哦!公子好久都没出手教训人了,那打人的动作怎么那么优雅帅气呢?
众人却脸色大变,因为他们谁也没有看清阿九是怎么出手的,太快了,若不是摔在地上的那个人,他们都觉得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尤其是这些人中还有好几个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脸色更是难看。
“麟儿你怎么样?”方仲雄快步抢上前去扶徒弟。
他的三徒弟沈麟捂着脸,“师傅,我的牙,我的牙掉了。”声音里满是痛苦。
积雪的地上一滩血,两颗牙齿静静地躺在血中。
阿九那一下不仅把他的脸打肿了,连带着还打掉了他两颗牙齿。就这样他也只用了一层功力,这是瞧在萧阳的面子上的。
“你,欺人太甚!”方仲雄怒视着阿九,若不是顾忌着身份,他真想亲自教训他一顿。
“算不上。”阿九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是他先欺辱我的,我不过是教教他说话要先过过大脑,别什么驴粪马粪都往外喷。”
“你!”方仲雄自持身份,哪里能和阿九对骂?气得浑身颤抖。
“少年人,做人还是谦虚些好,莫要太嚣张。”神医山庄庄主也不赞同地皱起了眉头。
阿九看了他一眼,然后望向众人,“本公子再说一遍,人,不是我杀的!还有谁有意见吗?”
众人目光闪烁,没人再开口说话。
阿九见状继续道:“既然没有那就散了吧!”
话音刚落就听一人道:“且慢,少年,我儿是你杀的?”一个太阳穴鼓鼓眼露精光的老人大步走来。
☆、第22章 阿九的手段
“关楼主!”有人惊呼。
阿九一扬眉,原来是关平的老子关振飞到了。
“是你杀了我儿子?”关振飞谁也没理径直来到阿九跟前,双目如电,蕴含着杀气。
阿九靠在轮椅后背上,丝毫不为他的威压所慑,“不是我。”
关振飞的视线紧紧锁住阿九的双眸,“少年人,说谎是要付出代价的,不是你那你如何解释院门外的血迹?”
没日没夜的赶路让关振飞的眼睛都红了,身体上的疲惫却还比不上心中的悲愤。倒不是他对这个儿子有多深的感情,事实上对这个儿子他不抱任何奢望,能给他生个孙子把关家的血脉传下去就够了。
可现在他仅剩的儿子死了,他绝后了,这让他如何能不痛苦悲伤。不仅如此,他还十分愤怒,谁不知道关平是他关振飞仅存的骨血?居然敢对他的儿子出手,这是没把他没把花雨楼放在眼里。
“又没有亲眼所见,你凭什么说我家公子杀了你儿子?”关振飞咄咄逼人的态度,先恼的是桃花。
“小丫头胆识不错!”关振飞抬眸看向桃花,忽然笑了一下,如毒蛇般阴仄。
桃花翻了个白眼,“我又没有做亏心事,自然不怕鬼敲门。”这一个两个的怎么就认定人是公子杀的呢?这个满身杀气的死老头大有逼迫公子承认的打算,这不是放过真正的凶手吗?
阿九拍了拍桃花的手,坦然迎上关振飞的目光,“血迹说明不了什么,可能凶手从这经过,也可能是凶手故施疑兵,还可能是有人栽赃陷害。”
说到这里阿九停了一下,又道:“但凡杀人总有动机,或为仇,或为财,我与令公子素不相识,无冤无仇,我为何要杀他?我没有杀人的动机。”
若按阿九的脾气他是一个字都不想解释,我已经说了人不是我杀的,爱信不信,谁有那么多闲工夫跟你扯皮?
可谁让关平是关振飞的儿子呢?阿九倒不是怕关振飞,别看关振飞叱咤江湖几十年,阿九还真没把他放在眼里。棘手的是花雨楼有些特殊,惹了关振飞势必会被花雨楼倾力报复,被那么多的苍蝇蚊子盯着,很烦人的。除非他把整个花雨楼连窝端了,可他还没想大开杀戒,存在即合理,杀手也是正当职业呀!
“谁说你没有动机?关少楼主的夜明珠不是丢了吗?”许是觉得关振飞在场,一些人又有了底气。“对,夜明珠不仅冬暖夏凉还能解毒,听说你体质异于常人,尤为畏寒,你腿脚不便说不准就是因为中了毒。”
“你放屁!”桃花张嘴就骂,“你才中毒了呢,你全家都中毒了。”
说话那人顿时面如猪肝,“你个小丫头怎么如此歹毒?依我看人就是你们杀的。”
阿九却笑了起来,看向关振飞,“关楼主也这样认为?”叹了一口气,“本来诸位这般污蔑我是要翻脸的,瞧在关楼主痛失爱子的份上我就多解释几句吧。”
“哼,巧舌如簧。”阿九的话音一落,就有人小声嘀咕。而关振飞却面无表情,“你说。”
阿九道:“第一,我不缺钱。出门的时候家中长辈给了十万两银票,什么样的好东西寻不来?我犯不着杀人夺宝。”
桃花冲着众人斜了一眼,伸手自怀里掏出一大叠银票扬了扬,“瞧瞧,瞧瞧,京城通宝钱庄的,全国各地都可兑取。家里老太爷说了,缺银子了就往家里送个口信,一定会让小子给送过来,绝不会让公子受了委屈。”
无视众人的抽气声,桃花又把银票随手塞进了怀里,那随意的样子让众人惊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