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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九-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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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的父母缘浅,爸妈关心她只是因为她能为他们带来利益,他们更看重的是他们的儿子她的哥哥,哪怕他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妈妈看上去很疼爱她,但最常做的事就是让她去爷爷那里替哥哥多争取好处,说她是女孩子,早晚是泼出去的水,要想在婆家过好日子还是得靠娘家,靠哥哥,哥哥好了她才能好。
可她却清楚地知道,凭她哥哥的能力,她就是帮的再多,他也好不了。不是有句话叫“烂泥扶不上墙吗?”她的哥哥就是那堆烂泥。而且依着她哥哥薄凉的性子,怎么可能会管她的死活?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她渐渐地就很少回家了,她已经过了要爸妈疼爱的年纪,他们偏心就偏心吧,反正她也这样长大了。
这一世的母亲是太后,他出生后就被迫分离,现在才是他们母子头一回见面,可阿九能感觉得到太后对他的感情是真的,她眼里的慈爱是一点都不虚假的,她是真的爱自己这个从而见过的儿子。阿九真不忍心伤害这份慈母心肠。
果然,太后见阿九愿意留在慈恩宫陪她说话十分高兴,目光更加柔和,“小九,你喜欢吃什么?母后让御膳房给你做去。”
阿九笑着,“母后,不用那么麻烦,我什么都吃,不挑食的。”
阿九这话一说出来,太后的脸上浮上心疼的表情,觉得阿九受了大委屈了,“怎么能是麻烦呢?你现在是王爷,这宫里除了母后和你皇兄,就属你的身份贵重了,在这宫里,我儿想要做什么都行,我看哪个敢说三道四?”
阿九眨了下眼睛,略微有些不好意思,“那儿子就多谢母后操心了。”
一句儿子哄得太后眉开眼笑,把阿九的手攥得紧紧的,“蓝月,你亲自去趟御膳房,让他们整几样清淡可口的。”她头也不转地吩咐,眼睛一刻也舍不得离开阿九身上。
安静站在一旁的桃花忍不住撇了撇嘴,心中腹诽:什么都吃不挑食?呵呵,公子的那张嘴是最挑剔的了,味道稍有不对他就拧着眉不吃,逼着她大半夜起来给他弄吃的,他现在怎么有脸说自己不挑食的?
许是桃花的动作有点大,太后娘娘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扭头问阿九,“这个丫头就是你身边的桃花吧?小模样长得挺招人疼的。”
阿九点头,一边给桃花使眼色,一边道:“可不就是桃花吗?母后您都知道了?桃花也是个命苦的,烧得都昏迷了家人也不管,幸亏遇到了儿子,把她捡回去养这么大。”想了想他凑近太后耳边轻语了几句。
太后分外诧异,“真的?”一边抬眸细细打量着桃花。
阿九很肯定地点头,“当然是真的,儿子就是在那把她捡回去的,所以说嘛知人知面不知心。”权衡了一下,阿九把桃花的身世向太后娘娘漏了一些,因为他不希望桃花被太后当成是无依无靠的小孤女,宋相爷虽然人渣了一些,但是他丞相的身份还是可以借用一下的。
“这话倒是实在。”太后娘娘眼睛闪了闪,想起了不愉快的往事,看向桃花的目光又怜悯又柔和,“可怜见的,身份上与你倒也是般配,你若是有意也不是不行。”太后娘娘误解了阿九的意思,还以为他点破桃花的身世是想娶她做王妃。
对此她倒是没什么意见,婚姻大事虽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娶谁毕竟是要和小九过一辈子,还是得合小九的心思才成。小九受了那么多的苦,太后娘娘补偿他都还来不及呢,自然不会逆了他的心思。
阿九失笑,摇头,道:“母后您想多了,您忘了我是佛子吗?我是把桃花当妹妹养的,回头我给她挑个好夫婿还得劳烦您给赐婚呢,桃花,还不快过来拜见太后娘娘?”
桃花立刻上前,扑通就跪在了地上,脆生生地道:“桃花给太后老佛爷请安,愿太后福泰安康,长寿千岁。”一点都不怯场。
太后娘娘被逗乐了,哎呦,瞧这丫头嘴巧的,这管声音可真好听。“老佛爷,这词倒是新鲜呀!”她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管她叫老佛爷,不过这个称呼也的确取悦了她。她一高兴就一时忘了阿九是佛子不能成亲之事。
桃花眨巴了下眼睛,“回太后老佛爷的话,我们公子,啊不,是我们王爷,我们王爷是佛子呀,您是佛子之母,自然就是老佛爷了。”
阿九嘴角抽了一下,明明是他给她讲过慈禧老佛爷的故事,这丫头反倒拿他是佛子这事来拍太后的马屁,居然还给她拍上去了。阿九隐晦地给桃花一个眼神,示意她悠着点,别玩托了。
桃花回了一个眼神给阿九,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放心吧,我肯定会帮您哄着太后娘娘,让她想不起来您的婚事,我办事您放心,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阿九挑了挑眉便没有作声,他坐在一旁安静地听桃花和太后说话,确切地说是桃花在说,太后在听。
桃花特别有讲故事的天赋,说出来的话有趣,脸上的表情也丰富,再加上肢体语言,把太后和一众宫女太监唬得一愣一愣的,全盯着她催促她快点往下说。
阿九不由哑然失笑,这个小桃花呀!
慈恩宫里热热闹闹,皇后和诸妃那里就与之相反了,气氛特别冷凝。尤其是皇后的坤宁宫,一身盛装打扮的皇后娘娘沉着脸坐在上首,目光阴鹫,一言不发。殿内的太监和宫女都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就是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就在此时,皇后的心腹太监匆匆进了殿内,“皇后娘娘,圣上带着徐大将军和镇北将军去了御书房。”
皇后蓦然一惊,脸色更加阴沉了,“九王爷呢?”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心腹太监一脑门子汗,也不敢伸手擦一下,“回皇后娘娘,九王爷还在慈恩宫陪着太后娘娘。”
皇后听了猛地站起身,袖子一梻,就把手把桌上的茶杯扫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安静无比的殿内显得十分刺耳,众人吓得慌忙跪地,“娘娘息怒。”
“息怒,息怒,本宫息不了怒。”皇后脸上扭曲着,只觉得心中有一股邪火怎么也发不出来。
太后和圣上跟九王爷母子兄弟相认,她这个作为皇嫂的皇后怎么就不能在场了?可圣上偏偏下了口谕,谁都不许到慈恩宫来,连她这个皇后都不行。圣上这是把她这个皇后放在哪里了?
她以为怎么说她也是中宫之主,圣上总会传她过去让九王爷给她见个礼请个安的,谁知道圣上压根就没这个打算。她现在闭着眼都知道德妃贤妃淑妃她们是如何嘲讽她的。
一个没有皇子傍身,又不受圣上宠爱的皇后,谁人会把她放在眼里?待圣上百年之后,自己还不是由着她们拿捏?
不,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皇子,她一定要生个自己的小皇子。
想到这里,皇后脸上的怒气散了一些,但仍然皱着眉头,对心腹太监道:“你到承恩公府上去一趟,跟承恩公夫人说让她明日进宫来,本宫想她了。”承恩公夫人是她的母亲,求子这等大事交给别人她不放心。
诚如皇后预料的那样,后宫之中都等着看她的笑话呢,别的妃嫔没有资格踏进慈恩宫,她们心中虽然不舒服,但当知道连皇后都被拒绝在外的时候,她们平衡了,转而看起了皇后娘娘的笑话。
呵呵,一个无子无宠的皇后,她们还真不放在眼里。
德妃眯着眼睛倚在美人靠上,两个小宫女正垂着头给她捶腿,她的嘴角微微翘起,昭示着她心情很好的样子。
一阵脚步声响起,“娘娘。”她的大宫女云姑姑轻声唤道。
德妃慢慢睁开眼睛,瞧了一眼下头跪着的太监,慢条斯理地道:“说吧,都瞧见了什么?”
跪着的太监道:“回娘娘,奴才看到圣上已经离开了慈恩宫去了御书房,徐大将军和镇北将军也跟着一起去了。”顿了一下他又道:“娘娘,奴才还瞧见了坤宁宫的张才公公。”
“你瞧见他就对了。”德妃缓缓点头,嘴角浮上一抹讥诮,连她这个德妃都派人出去打听,皇后娘娘怎么能坐得住?不过派出的是张才这个坤宁宫总管太监,真不知她是蠢呢?还是蠢呢?
“九王爷呢?”德妃又问。
“奴才没有看到,一直在慈恩宫没有出来。”太监恭敬地回答。
德妃的眉头蹙了一下,看来太后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儿子比她想象中还要重视呀!要是能把他拉拢过来倒也是份不小的助力。回头三皇子进宫她得嘱咐一番,也亏得三皇子机敏,在九王爷名声不显只是个小举人时就结识了他,现在又多了叔侄的关系,走动起来倒也显得自然。
钟翠宫里的贤妃娘娘正抬着手瞧着她新染的指甲,觉得比上一回的颜色要正要红,她满意的勾了勾嘴角,“赏!”
伺候她指甲的宫女立刻跪在地上谢恩,“奴才谢娘娘赏赐。”接过大宫女递过来的金手镯,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抑制不住。
其他的宫女和太监都非常羡慕,那金手镯足有二指宽,虽然式样不新颖,但分量足呀!能换不少银子呢,对他们这些伺候人的宫女太监来说还是这样的赏赐最实惠。
其中有一个机灵的太监眼珠子一转,上前小意道:“娘娘,奴才刚才在外头遇到坤宁宫和玉鸣宫的人了,奴才就在外头多呆了一会,瞧见咱们圣上领着徐大将军跟镇北将军往御书房去了。”
贤妃抬眸扫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道:“你倒是个机灵的,也赏吧。”
那太监喜笑颜开,“谢娘娘,谢娘娘!”并趁机提议道:“要不奴才再出去打探一番?”
本以为贤妃会答应的,毕竟连皇后娘娘和德妃娘娘都派人去慈恩宫探听消息。贤妃却摆摆手,“不用!”
那太监只好不甘心地退下了,眼珠子转了转,心道:一会跟人换个班自己溜出去,要是真打探到什么重要的消息,娘娘还不得重重有赏?
贤妃娘娘却像是长了眼睛似的,道:“作为奴才最重要的是听话,主子没让你们做的事情切不可自作主张,否则惹来祸事可别怪本宫不讲情面。都听到了没有?”
冷冷清清的声音却透着威严,让殿内的众人都心头一凛,尤其是那个机灵的太监,腿都吓软了,哪里还敢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殿内的奴才们退下后,大宫女拂衣奉承道:“娘娘就是宅心仁厚。”
贤妃哼了一声,道:“本宫是怕他们替本宫惹了麻烦,本宫虽不怕,却烦。”
“那也是娘娘仁慈。”拂衣道,然后眼底闪过迟疑,“娘娘,咱们真的不派人打探吗?圣上可有些日子没来了。”
贤妃瞧着自己莹白如玉的手,不以为然地道:“打探什么?本宫身前只有一位公主,用得着着急上火吗?至于圣上,他虽然没来咱们宫里,不也没去别人那里吗?”
她只生了一位公主,今年十四了,她只要牢牢把住圣宠为女儿选个好驸马就足够了,至于谁当太子,谁继承皇位,跟她的关系大吗?无论谁上位她也不过是个太妃,与其想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祈求圣上活得长久一些呢,只有圣上在,她才能活得尊严恣意。这一点她向来瞧得清楚。
而圣上愿意宠着她,乐意到她宫里来,何尝没有这方面的原因?只要德妃那个自以为精明的,还三番两次地想要拉拢她,不就是瞧中她背后的势力了吗?
呵呵,当她是蠢的吗?三皇子上位恐怕第一个就得拿她开刀了,谁让她娘家势大呢?所以对于自己只生了一个公主,贤妃一点不满都没有,甚至是非常高兴的。幸亏是生了公主,圣上才能放心地任用她的父兄,要是真生下个皇子,赵家满门恐怕都得赔进去。所以贤妃非常宠爱自己所出的公主灵绯。
御书房里,徐其昌和宁非向昭明帝回禀了漠北之事,昭明帝静静地听着,笑意渐渐浮上面颊,神情越来越骄傲。
“你是说有不少江湖中人前往漠北助阵?”昭明帝看着徐其昌和宁非。
徐其昌垂首道:“是,圣上!有近万江湖中人自发前来助战,漠北兵力不足,他们倒也真派上了好用场。这都是圣上您威名远播,连江湖草莽都身受感召。”
宁非撇嘴,觉得他爹可真不要脸,什么威名远播,身受感召,那些江湖人明明是冲着阿九去的,他们都是阿九的朋友好不好?
“好!好!”昭明帝高兴的朗声大笑,笑过之后斜睨着徐其昌,“你个老小子也学会拍朕的马屁了?朕有自知之明,朕虽自诩勤政爱民,但还真没到你说的那个程度。”
宁非立刻拍了一记马屁,“圣上英明!嘿嘿,好让圣上知道,那些江湖人其实都是冲着阿九去了,阿九的英雄帖在江湖上可有用了,光是少林就去了两千武僧,连吃食他们都自己一路化缘,罗汉阵可厉害了,两千人就缠斗了匈奴上万呢。”他趁机替阿九表功。
徐其昌却赶忙请罪,“犬子口无遮拦冒犯天威,还望圣上赎罪。”
宁非不愿意了,不满地道:“爹,我跟圣上说的都是实话。”抬头对昭明帝继续道:“圣上,臣真的说的都是实话,阿九,不对,是九王爷,九王爷真的可厉害了,帮臣良多,臣的功劳里有一大半是他的。”
“住嘴,圣上跟前岂容你多嘴多舌。”徐其昌心中惶恐,生怕圣上怪罪,“圣上,臣这儿子在民间长大,不懂规矩,圣上恕罪啊!”
☆、第166章 宁非回府
“孽子,还不快向圣上请罪?”徐其昌回头呵斥宁非,眼含担忧,这个臭小子,胆子怎么这么大!当着圣上的面夸赞九王爷,圣上若是吃心,对谁都不好。
宁非却感受不到他爹的心情,脸上带着一股子的不乐意,跪在地上抿着嘴不吱声,气得徐其昌恨不得能踹他两脚,只好自己替他请罪。
昭明帝却面带微笑,抬手止住了徐其昌,“哎,徐爱卿这是何意?难道朕就是那等不通情理的昏君吗?在爱卿看来朕就这么没有容人之量?”
“臣惶恐!臣不是这个意思,圣上自然是——”徐其昌正绞尽脑汁想着词,昭明帝却根本就不理会他,反而饶有兴味地问宁非,“那些江湖人都是小九的朋友吗?朕瞧着他也不是个爱搭理人的性子,在江湖上居然有这么多的朋友。”
宁非点头,认真地道:“九王爷虽然性子冷清,但为人却十分仗义,那些江湖人大多是受了九王爷的恩情,九王爷自己没当回事,江湖中人都是直性子恩怨分明,九王爷对他们有恩,他们自然想着要报答。要说是朋友还真算不上,他们中的很多人九王爷也只是见过一面。”
话锋一转,宁非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不瞒圣上,九王爷其实对臣也有救命之恩呢,要是没有九王爷相救,臣还是大头兵时就死在关外的沼泽地了。臣能够得知身世与家父相认也是多亏了九王爷,所以臣这辈子都感激九王爷。”年轻的宁非脸上郑重而真诚。
“哦?”昭明帝来了兴趣,“难怪你与小九关系这般好,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说起认识,宁非就更加不好意思了,“那时臣还是个大头兵,一身的市井之气,九王爷初入漠北之时,臣瞧着九王爷生得好,硬凑上去死缠烂打才跟九王爷做成朋友的。”
昭明帝哈哈大笑,“居然是因为小九生得好看,你也是个有趣的!小九就没有嫌弃你?”眸中闪着戏谑。
宁非也跟着傻笑,“当然嫌弃了,一开始九王爷根本就不搭理臣,小桃花见了臣更是恨不得能揍臣一顿,就是现在她瞧臣都不大顺眼。”宁非一脸委屈地说着,“不过后来九王爷就不嫌弃臣了,他说臣惫赖似泼皮,却不失赤子之心,可以为友。”
昭明帝微微颔首,“不错,镇北将军确有赤子之心。”赤子之心好呀!他最喜欢赤子之心的臣子了,朝堂上已经有那么多城府深沉的老狐狸,还是留有赤子之心的年轻臣子瞧着顺眼啊!
昭明帝看着宁非的目光更加和蔼了,问:“镇北将军这样很好,对了,爱卿叫什么来着?”他轻抚额头,作思考状。
“回圣上,臣叫宁非!”
“回圣上,犬子名曰徐令展!”
宁非和徐其昌异口同声地说道,然后徐其昌瞪了宁非一眼,解释道:“当初犬子生下来臣便给他取名徐令展,希望他长大之后能一展抱负为国效力,宁非是他流落在外的名字,随母性。”
宁非似乎不大满意他爹的解释,小声的嘟囔着,“徐令展,与斩同音,斩杀,斩头,多不吉利!宁非多好,宁折不弯,明辨是非,都叫了十九年了,改什么改?”
他见昭明帝没有生气,便大着胆子求道:“圣上,臣觉得还是宁非这个名字好,臣能不能不改名?”
昭明帝眉梢一挑,看向徐其昌,“徐爱卿,朕的镇北将军能不能不改名?”
徐其昌面带难色,道:“回圣上,徐令展这个名字已经上了族谱。”暗里又瞪了儿子一眼,这臭小子怎么就这么多事?这不是传说中的坑爹吗?哪个羡慕他有个好儿子的?赶紧过来领走!
宁非的脸上浮上失望,昭明帝见了想了想道:“徐爱卿,朕的镇北将军不是尚未取字吗?朕觉得宁非这两个字作他的字也挺好,爱卿意下如何?”
徐其昌心中腹诽,圣上这是什么意思?一个一个“朕的镇北将军”,明明是他的儿子好不?圣上这是要跟他抢儿子?这可不行!可圣上都已经开口,他若是拒绝会不会拂了圣上的面子?
就在徐其昌左右为难之际,宁非眼睛一亮,已经跪地谢恩了,“臣多谢圣上赐字,徐令展,字宁非,徐宁非,嘿嘿,还是圣上聪明,圣上,谢谢您!”宁非欢喜着,面露感激。
徐其昌再多的不满也只得咽下,捏着鼻子也跟着谢恩。
昭明帝看着宁非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脸,心里特别高兴,他就喜欢宁非身上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莽劲儿,还有那股昂扬向上的虎气!
看完了宁非,昭明帝又把目光转向徐其昌,与年轻的宁非相比,正当壮年的徐其昌都成了老脸,昭明帝嫌弃地撇了下嘴,心中感叹,老了,徐其昌老了!自己也老了!
出了御书房走到无人处,徐其昌左右瞧了一眼就照宁非的后脑勺给了一下子,“我打死你个作妖的臭小子,圣上跟前也是你能放肆的吗?你能耐了是吧?”
宁非正高兴地瞧着宫中的景致呢,猝不及防被他爹给揍了一下子,他嗷的一嗓子就跳了起来,捂着头满脸怒气地瞪着他爹,“我怎么了我?我作什么妖放什么肆了?圣上可喜欢我了,给我赐字还赏我黄金,爹,我看你是嫉妒我在圣上跟前比你更有脸面吧?我,我都老大的人了,你还揍我,这让我的脸往哪儿搁?”宁非十分委屈。
宁非不委屈还好,他这一委屈,他爹徐其昌恨不得能把鞋子脱了抽他,顾忌着是在宫里不大雅观,就伸手照着他的后脑勺又给了一巴掌。这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徐其昌觉得很解气,加之手感也不错,就揍上瘾了,“你还有理了?你脸往哪搁?你怎么不想想你老子的脸往哪搁?你这么浑身都是戏九王爷知道不?你个不孝子,你个熊孩子,我让你犟嘴?让你犟嘴?以为有圣上撑腰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是吧?臭小子给我记住了,我是老子!”
徐其昌一边数落着一边揍,把宁非揍得抱头鼠窜,“有话好好说你打人干什么?你怎么还揍上瘾了?有你这样当人家爹的吗?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儿子?你再不住手我可找圣上为我做主去了啊!”宁非可憋屈了,若是换个人这样揍他,他早还手揍回去了,可谁让这是他爹呢,他总不能把他爹给揍了吧?
徐其昌继续追着揍,宁非被揍急了,急中生智蹭蹭蹭爬到大树上去了。
徐其昌仰着头看树上的儿子,哭笑不得,“你下来,你下来我肯定不揍死你!”
宁非哪愿意下去,“我不下,我下去你肯定揍死我。”
父子两人就这样一个树下一个树上,对歭了起来。最后还是徐其昌亲自到树上把宁非拎下来拎着他的耳朵出的宫。
这一场父子大戏被福喜绘声绘色地学给昭明帝听了,昭明帝是哈哈大笑,笑罢摇头,“徐其昌的胆子是越来越小了。”还是年轻好呀,朝气蓬勃,连爬树都那么顺溜,改天得问问镇北将军,宫里的树好爬不?
出了宫门徐其昌父子俩上了早就等着的马车,一到车里宁非就半躺下来了,占据了一大半的地方,把他爹挤得连腿都没地方放。
徐其昌皱着眉把他往旁边推了推,“坐好,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你这像什么样子?”
宁非一动不动,捂着胸口,回了他爹一句话,“我受了伤。”那意思是不愿意起来了。
徐其昌气结,“我揍得是你的头,你捂胸口做什么?”何况他都没有用力好不好?
宁非道:“我受的是内伤。”然后无辜的小眼神瞅了他爹一眼,幽幽地道:“爹,您老人家也知道揍的是我的头,您就不怕把我揍傻了。”
徐其昌哼了一声,傻了才好呢,傻了省得气人了。
宁非像看不见他爹的黑脸似的,眉梢一扬,得意地道:“怎么样?我表现得好吧?聪明有眼力劲吧?”对之前在圣上跟前的表现宁非满意极了。
“少耍小聪明,圣上是什么样的人?你那点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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