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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九-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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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非说的倒是实话,徐令宽的武艺还是相当不错的,要是能把那些花架子去掉,威力会更大。
  徐其昌点了点头,“令宽,你大哥说的没错,他的身手凌厉而实用,这都是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你实战经验不足,输给他倒也不亏。”他拍拍次子的肩膀安慰。
  徐令宽点头,“爹放心,儿子会好生跟大哥请教的,儿子不会辜负您的教导。”
  “好样的!”徐其昌很欣慰地拍了拍次子,知耻而后勇,不愧是他徐其昌的好儿子!瞥见次子嘴角的淤青,徐其昌道:“今儿就到这吧,爹还有事,你俩也回去收拾收拾歇着吧。”
  顿了一下又交代,“令宽,让小厮给你上点药油把淤青推开。”他可是瞧得很清楚,次子身上挨了不少拳头。想到这他瞪了长子一眼,这臭小子,手底下也不留着点。
  宁非无辜地双手一摊,冲他爹呲了呲大白牙,让徐其昌气不得笑不得。
  徐其昌直接就去了后院,“说什么呢这般高兴?”
  正和侄女说话的宁氏一看到徐其昌,脸上的笑容就淡了,“将军来了,芳丫头菊丫头,给你们姑父请安。”
  宁芳和宁菊很是乖巧,立刻就起身行礼,“侄女给姑父请安。”很是恭敬,她俩都有些害怕这位积威甚重的姑父,哪怕他和颜悦色与她们说话,她们仍是觉得害怕。
  “起来吧,芳丫头和菊丫头是吧?姑父来的匆忙,也没备下见面礼,这银票你俩拿去花吧。”徐其昌一摸身上,只有一块平日挂在腰上的玉佩,不适合当礼物,索性便掏了银票一人给了一张。
  宁芳和宁菊都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是接好还是不接好,就把头转向了她们的姑姑宁氏,
  宁氏眼底飞快地闪过什么,嗔道:“傻丫头,既然是你们姑父给的,那就拿着吧。”
  宁芳和宁菊这才接过银票,“谢谢姑父。”瞥眼一瞧,一百两!足够家里开支一个月的了,两人脸上均是吃惊,手上却把银票攥得紧紧的。
  徐其昌摆手,“谢什么,拿去买花戴吧。有空多来陪你们姑姑说说话,她最喜欢小姑娘了。”
  宁芳和宁菊点头,来一趟就得了这么多东西,她们自然是会常来的。她俩也很有眼色,见姑父似乎有话要给姑姑说,忙提出了要回去。
  宁氏也没拦着,让奴才收拾礼物送她们回去。
  哦对了,宁家在京中购了座三进小院,花了大半的积蓄。宁氏本来是要帮着出银子的,宁父要面子,不肯接受女儿的馈赠。宁氏就给送了全套的家具,宁父宁母的院子里用的是梨花木,其余人的院子里用的是鸡翅木,算下来也值不少银子了。
  两个侄女一走,宁氏的脸就拉下来了。徐其昌见状摸了摸鼻子,反省:自己最近好像没有惹到锦娘吧。
  “夫人这是怎么了?巴巴喊了为夫回来可是想为夫了?怎么不说话?”徐其昌挥手打发了丫鬟下去开始没羞没臊。
  宁氏狠狠瞪了徐其昌一眼,哼了一声把脸扭向一边。
  徐其昌见状可新奇了,哎呦喂,锦娘都多少年没对他使小性子了?徐其昌睁大眼睛,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柔声道:“锦娘这是哪里不痛快?说出来为夫替你出气。”坐到宁氏身边揽上她的腰。
  可真细呀!纤细而柔韧,一点都不像是生过孩子的人。与其他人到中年发福的妇人相比,锦娘无论是容颜还是身段都如二八少女一样。闻着醉人的馨香,徐其昌有些心猿意马。
  宁氏自然察觉到徐其昌的变化,又羞又气,伸手就把他推开。徐其昌没丁点防备,一下子被宁氏推倒在地上,他愕然了一下,随即失笑,“你说说你,脾气怎么还这么大?”他算是明白了,肯定又是他哪里惹到了她,“说吧,为夫又哪里惹你不开心了?”他十分认命地问。
  宁氏哼了一声,“小非不愿意成亲。”
  “这也怨我?”徐其昌觉得可委屈了。
  宁氏理直气壮,“怎么不怪你?小非不是你儿子吗?他不听话就是你这个当老子的没教好。”
  徐其昌张了张嘴,想说儿子也不是他一个人生的呀,不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吗?想了想又咽了回去,他要是敢说,锦娘肯定跟他没完,晚上他就别想进屋了。
  “好好好,怪我,怪我,都怪我行了吧!这个臭小子,不愿意成亲是吧?回头我教训他去,锦娘别气了,气坏了身体怎生是好?”徐其昌柔声哄着。
  宁氏却捶了他一下,“你说他两句就行了,可别训他,他没在咱身边长大,别心里吃了气跟咱们有了嫌隙。”她就是迁怒一下,才舍不得他训斥儿子呢。
  徐其昌好笑,“你呀你,说儿子不听话的是你,我要教训他吧,你又护得紧,你到底想要为夫怎样?”
  宁氏被徐其昌笑得恼羞,“我就是护着他怎么了?他是我儿子,一回来就知道孝顺我,我不护着他难道护着你吗?”
  “好好好,你对,你有理,回头我就说他两句。”徐其昌生怕宁氏再说出更伤人的话,赶忙打断她的话头,“哦对了,你给小非挑中了谁家的闺女?”他状似无意地提起。
  宁氏斜了徐其昌一眼,才道:“还没定下来,文臣武将家的我都看了几位,其中最出众的要数梅掌院家的闺女,长得出众,又满腹诗文,规矩也好,足以担当起宗妇的职责。”顿了一下又道:“另外武将家也有两个出众的,就看小非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了,她挑谁我都乐意。”
  徐其昌微微颔首,眼神闪了一下,道:“有夫人操心为夫十分放心。”话锋一转,“令宽也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他生母一介姨娘,还得劳烦夫人辛苦一番,帮他也相看相看。”
  宁氏闻言眼神顿时冷了下来,却没有如往常一般发火,而是冷哼一声,道:“我是他的嫡母,即便他这么多年也没喊我几句母亲,谁让他是你儿子呢?他的婚事我自然会给他相看,只是他是庶子,又不像小非年纪轻轻就高居二品,真正的高门大户不会愿意把闺女下嫁,这一点将军要心里有数,别我费了劲相看了你不满意。”
  顿了顿又道:“还有刘姨娘那里,跟乌鸡眼似的,估计不会满意我给她儿子寻的亲事,这样吧,到时我多寻几家,你们自己定去。”
  宁氏深知,她再尽心尽力,刘姨娘都不会满意的。既然如此,她何必那么上心呢?吃力不讨好的事她才不做呢。
  徐其昌的脸上闪过无奈,嘴上说,“为夫知道锦娘不是那等苛待庶子的人。”心里却也知道她说的都是实情,令宽是庶子,确实不能和嫡子比,虽说以他的身份地位,也能寻门不错的婚事,但真正的贵女是不会与他联姻的。想到令宽那么上进努力,徐其昌就为他惋惜。
  可心里再惋惜他也不敢说要是长子瞧不中梅掌院的闺女就定给次子,这一回锦娘能接招他就谢天谢地了,不然难道要他一个大老爷们去给儿子张罗婚事?至于刘姨娘,他压根就没考虑过。
  徐令宽去了他姨娘的院子,刘姨娘一见他嘴角的乌青,立刻不得了了,“宽儿呀,你这是怎么了?哪个打的?他不知道你是大将军的儿子吗?我看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不快来人去禀报将军!”
  徐令宽烦躁地推开他姨娘的手,“去什么去?不过是和大哥切磋了一下,父亲在场。”姨娘也真是的,一丁点小事就小题大做,难怪父亲不爱来芙蓉院。她也不想想他是大将军之子,满京城谁敢打他?
  这下刘姨娘就更炸了,“是那个贱种打得你?我就说他包藏祸心吧,你还不信,瞧把你打得,疼不疼?等着,娘让人请大夫去。”刘姨娘心疼地碰了一下儿子的嘴角,嘴里数落着,“你爹也是的,就这么看着他打你?这心都偏到胳肢窝去了,以后这府里还有咱们母子几个的活路吗?”鼻子一酸,眼泪就出来了。
  “请什么大夫,不许去,就青了一点,拿药油擦擦就行了。”徐令宽的躲开刘姨娘的手,“姨娘你少说两句行不行?我不过跟大哥切磋了一下,你瞎嚷嚷什么?传出去父亲又该不高兴了。”
  别说父亲不高兴,他自己听了都不高兴,虽说是为他好,可你一口一个贱种,一口一个包藏祸心,这不是授人把柄吗?姨娘也管了那么多年的家,眼界怎么还这般狭小?
  他看了自己的姨娘一眼,长得也不差呀,怎么就不能像嫡母那般高贵优雅,哪怕身处逆境落魄无助也高挺脊梁?
  刘姨娘见儿子不高兴了,态度立刻就软了,“好好好,娘不说了,来,娘给你擦药油。”
  徐令宽却哎呦一声往后躲,心情更加烦躁了,“姨娘,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你别再自称娘了,回头说漏了嘴你能得了什么好?行了,行了,你歇着吧,我走了。”一回来就面对姨娘喋喋不休的抱怨,还不如他回自个院子清静呢。
  刘姨娘慌了,“娘,姨娘还没给你擦药呢。”追了出去。
  “我让小厮擦擦揉揉就行了。”徐令宽边说边往外走,他腿长步子大,刘姨娘怎么追得上?气得她直跺脚,“我这是造的什么孽?一个两个都这般气我!我还不是为了他好?”又伤心了一阵子,丫鬟们互看了一眼,均不敢出言相劝,二公子是姨娘最看重最得意的儿子,她们可不敢说一句不好。
  宁非也回了院子,换了身衣裳就出门了,他准备去找阿九,却扑了个空,阿九不在府上。桃花和桃夭趴在桌子上,无聊至极的样子,“公子?公子出去敲木鱼了!”所以不让她们跟着。
  其实桃花可想跟去看热闹了,也不知圣上跟太后怎么想的,居然想给公子娶王妃。公子都在金銮殿敲一天木鱼了,圣上还不死心?趁着公子入宫看太后午歇的时候往公子床上送女人。
  哼,公子是什么人?就是睡着了也睁着一只眼睛,谁能近的了他的身?那个女人被公子一脚踹成了内伤,当场就吐血昏迷了。
  这下也惹怒了公子,连太后也不理就出宫了,回府后就拿着木鱼敲开了。金銮殿前敲半个时辰,御书房前敲半个时辰,所有参选睿王妃的闺秀的府门前轮流着瞧,这一天天的从早到晚可忙乎了。
  昭明帝心里憋着一口气,你不是敲木鱼吗?那就随你敲去,王妃还是照选不误。每天的早朝,殿内君臣商议国家大事,殿外木鱼声声,那边散朝,阿九这边也起身走人去御书房,可准时了。
  昭明帝可以无视,可大臣们却无视不了,九王爷的木鱼声太有穿透力了,哪怕他们凝神静气,那声音仍是一个劲往他们耳朵里钻,扰乱他们的思绪,让他们无法静心专注政务。
  有闺女参选睿王妃的大臣更是苦不堪言,九王爷堵门,府里进出都不方便,更是引来不少百姓的围观,议论纷纷,指指点点,说什么样难听话都有,家里的闺女都哭晕了,夫人更是埋怨他只想着攀权附势不顾闺女死活。
  于是大臣们纷纷求到圣上这里,想要拿回女儿的画像,睿王妃的位子他们不敢肖想了。
  昭明帝被噎得说不出话,一拍龙案怒道:“这个小兔崽子!”连这种接地气的话都冒出来了。
  事态已经发展至今,昭明帝自然不甘心收回成命,把大臣打发之后,他皱着眉头走来走去,浑身的低气压让伺候的太监大气都不敢出。
  福喜公公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道:“圣上,九王爷莫不是碰不得女人?”
  昭明帝猛一转身,瞪眼,“胡说,小九的身子好着呢,只有你这个死太监才碰不得女人。小九只是害羞,不习惯。”
  福喜公公赶紧跪地请罪,谄媚地出主意道:“圣上,九王爷若只是害羞就简单了,不是有那种香吗?”他挤挤眼睛意有所指。
  昭明帝一怔,看到这老太监脸上猥琐的表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迷情香?”他轻声吐出那三个字。
  福喜公公连连点头,“这种香不伤身体,正合给九王爷用。”
  昭明帝眯起眼睛,若有所思,他沉吟了一会,轻轻颔首,“行,就用迷情香,不过你亲自去挑,别被人糊弄了,一定不能伤了小九的身体。”迷情香他也用了,助兴效果不错,时候也没什么不适。
  正坐在锦乡候府外敲木鱼的阿九还不知道他皇兄正憋着大招呢,他闭着眼睛瞧着,宁非站在旁边一手举着伞一手给他扇着扇子,即便这样,汗水还是顺着阿九如玉的脸流下,宁非可心疼了。
  ------题外话------
  谢谢182**4751的9朵花花。
  想不起标题了——

  ☆、第177章 大招

  “阿九,今儿差不多了,要不咱回去吧?”宁非小声地劝着。
  阿九理都不理他,心中哂笑:差不多了?这才哪到哪?皇兄都还没发话呢。
  宁非无奈,招来小厮低声吩咐了几句,不大会小厮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一只食盒。宁非接过食盒,从里头端出一碗绿豆汤来,“阿九,喝碗绿豆汤解解暑吧!”
  这个可以有!阿九睁开眼睛,一手敲木鱼一手端碗,一碗绿豆汤喝完,木鱼声都不带岔的。暗处围观的权贵子弟互相看着,眼里均带着钦佩,敢情九王爷是真的要出家,瞧这木鱼敲的,功底深厚啊!
  暗处的桃花却满腹怨念,“凭什么宁非可以过去,咱们却要躲在这里?”她也好想过去服侍公子呀!给公子擦汗打扇,这本来都是她的活计,宁非凭什么抢了去?
  桃夭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桃花,“你要是过去满京城的人都要怀疑咱公子出家的决心了,这不是把把柄往圣上手上送吗?”哪有吵着要出家的人身边还带着妙龄美貌少女服侍的?“桃花,咱还是回去吧!你可别过去,坏了公子的大事看他不打死你!”桃夭悄悄拽住桃花的袖子,防着她出幺蛾子。
  桃花撅着嘴,“你当我傻呀?这点轻重我还是能分清的,我就是怪心疼公子的,他长这么大也没受过这种罪,以往在山上,公子是春看娇花夏乘凉,要往哪去坐轮椅上我推着,连路都不要他走一步。现在可好,身世大白了反倒过得不如以前了,圣上的心真狠,哪有大和尚待公子好?回头我就跟公子说,还不如回去呢。”
  “嘘,你小声点!被别人听到了。”桃夭拉住有些激动的桃花,“咱们还是走吧,回头真坏了公子的事就不好了。”
  桃花不情愿的被桃夭拉走了,她俩谁都没有注意到旁边的角落里就坐着一位熟人,吴行云正好把两个丫头的话听个正着,他勾了勾嘴角,想:九王爷原来是这样的九王爷呀!居然有勇气跟圣上对抗,他都忍不住要欣赏了。别的不说,就这木鱼就敲得十分好听。
  宁非心里烦躁地要命,他真想踹开锦乡侯府的大门把锦乡侯给揪出来,问一问他闺女是不是嫁不出去了?经过阿九的努力,太后那里闺秀的画像就剩下三张了,锦乡侯府的小姐是其中一位。
  可宁非又投鼠忌器,他不是怕坏了锦乡侯府小姐的名声,他是怕锦乡侯府小姐坏了名声后破罐子破摔硬赖上阿九。
  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宁非心里的邪火发不出来,都快憋屈死了。忽然他眼珠子一转,想了个好主意,抬手招来小厮,对着他吩咐了几句。
  小厮点着头走了,两刻钟后小厮回来了,身后是一辆装满木柴车。“大公子,您要的柴禾送来来,”
  宁非点点头,把手中的伞和扇子都交给小厮,自己接过锋利的斧子,高高扬起,那斧头在阳光下闪着森森寒光。
  众人都蒙了,这是要做什么?只见宁非高举着锋利的斧头,咔嚓一下,手起斧落,碗口粗的木头桩子应声从中间裂成两半,再咔嚓一下,木头桩子变成了大小一样的四半。
  闪着寒光的斧头可锋利了,宁非的脚边不一会儿就劈了一小堆柴禾了,宁非喊小厮把柴禾装车码好,“送回府里厨房,别浪费了。”
  阿九和宁非,一个敲木鱼,一个劈柴,一边是宝相庄严的禅意,一边是腾腾的杀气,那画面看上起诡异极了,可木鱼声和咔嚓声居然十分的和谐。
  众人面面相觑,镇北将军跑锦乡侯府门口劈柴是几个意思?威胁?众人觉得十有八九是,瞧他那个狠劲,好似把木头桩子当锦乡侯一样劈了,好似下一刻他就拎着斧头杀进去了。此时他们猛地想到镇北将军是上过战场杀过匈奴的,都不由打了个寒战。
  锦乡侯府里,锦乡侯嫡出付大小姐哭得是腰都直不起来,“女儿还有什么名声?娘,女儿没脸活了,您就让成全女儿,让女儿死了吧。”
  锦乡侯夫人心都要碎了,“傻孩子,你说什么傻话呢,有爹娘在呢。”看向边上烦躁走来走去的锦乡侯,哀求着,“侯爷,妾身求您了,您就去慈恩宫把闺女的画像要回来吧,咱不参选了。”
  “这,这——”锦乡侯脸上闪过迟疑和挣扎,圣上都跟他透口风了,肯定会让九王爷就范的,超品级的王妃呀,难道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他不甘心!
  付大小姐见状心都凉了,他爹什么都好,平时也算疼她,唯独一样,就是热衷权势,一想想着让锦乡侯府更上一层楼。
  “娘,女儿真的活不了了。”作势就要往墙上撞。
  锦乡侯夫人忙抱住女儿,扭头对锦乡侯喊,“侯爷还犹豫什么?难道真要女儿死在你面前吗?外头徐家那个流落在外头的嫡长子可都换了两把斧头了。”劈卷印的斧头就扔在旁边,瞧着可吓人了。
  到底是多年夫妻,锦乡侯的心思他夫人如何能不知?要是九王爷乐意成亲,她巴不得女儿去争这个位子呢。可现在太后圣上剃头担子一边热,人家正主不乐意。要是只有九王爷在府门外敲木鱼还能忍受,九王爷是斯文人,虽然府里被人指指点点笑话,但没有生命危险呀,侯爷坚持,她也就豁出面皮陪着了,说不准能撞了大运呢?她倒不操心锦乡侯府怎样,她只盼着女儿能过得好。
  徐家的那个嫡长子可就不一样了,他不满弱冠就是正二品的镇北将军,还是靠着自己拼杀出来的,没沾过家里一点光。听说死在他手里的匈奴人不计其数,他跟九王爷又相交莫逆,要是把他惹火了,他真能提着斧头杀进来呀!
  别说他不敢,他在外头劈柴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侯爷您快点做决定吧,徐家大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这才回京多久,就把豪门子弟揍了个遍,圣上不仅没申斥,还夸他揍得好!回头他真把咱锦乡侯府门砸了怎么办?您能跟太后娘娘娘家的侄孙,皇后娘家的侄子比吗?”锦乡侯夫人是又急又怕,“侯爷,您还不做决定是要逼死妾身娘俩吗?妾身死了您是不是就能把你那心肝肉扶上来了?”
  “你,你胡说什么?”锦乡侯惊怒,什么心肝肉的?他不就多宠了白姨娘几日吗?这妇人也是个不贤惠的。“行行行,我进宫,我这就进宫还不行吗?”要是锦乡候府的大门真的被砸了,这可是一辈子乃至几辈子的污点和笑话,权衡了再权衡,锦乡候咬牙忍痛舍了眼看到手的富贵,一跺脚从后门出府了。
  锦乡候一走,锦乡候夫人和女儿就停止了哭泣,她摸着女儿瘦了一圈的小脸,爱怜地道:“我儿受委屈了,放心,京中跟你一般情况的多的是,谁也说不着谁,等过一阵子风声消退了,娘一定给你择一门好亲事,你为府里牺牲那么大,嫁妆上头肯定会多补偿你。就是可惜——”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有些不安地看了看女儿的脸色,见毫无异样,这才放了心。心底却把锦乡候骂了个狗血喷头。
  之前她已经帮女儿相看婚事了,也看得差不多了,她娘家嫂子从中牵线帮着介绍的。男方家里是地方上三品大员,家中有两个嫡子,给女儿说的是长子,年方十七,已经取得秀才功名,正苦读准备下一科下场,后生人品相貌都好。虽说要嫁出京城,但的确是个好夫婿的人选。
  锦乡候夫人十分满意,两家也有了默契,就等着换庚帖下聘了。谁知侯爷这头起了幺蛾子,没跟她商量就把女儿的画像送进慈恩宫了,她知道的时候都已经来不及了。之前的婚事自然黄了,娘家嫂子还一个劲地埋怨她,她能说什么?家丑不可外扬,她只能把苦楚和委屈自个咽下,还得陪着笑脸给嫂子赔不是。
  付大小姐的心情却远不如她表面上那么平静,她的心里黯然极了。娘打算的很好,可她的名声都毁成这样了,还能说到什么好亲事?虽说京中不少人家都往慈恩宫递了家中女儿的画像,可后来人家都把画像拿回去了,谁像他爹这样被权势迷了眼硬是到现在都不愿把她的画像拿回来?
  锦乡候从后门一出府,宁非安排的小厮就看到了,他没有忙着回来禀告,而是一路跟着他身后,看到他进了宫门,这才回来给主子禀告。
  宁非听后眼中滑过笑意,把手中的斧头往地上一扔,“他奶奶,累死老子了,歇歇。”欢喜地把消息低声告诉阿九。
  阿九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心道:皇兄又要发脾气了。
  可不是吗?昭明帝的怒火都能把殿宇给烧了,他深呼吸了又深呼吸,按捺了又按捺,才忍住没把前来请罪的锦乡候拖出去砍了。
  这一个个的,平日逼迫朕的时候骨头不硬着了吗?又是跪求又是死谏的,满朝都是铮铮傲骨啊!现在怎么都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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