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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九-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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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其华被徐其昌报以老拳,揍得他嗷嗷直叫,可把诚意伯心疼坏了,白着脸去拉徐其昌,“你个逆子,你打你弟弟干什么?干什么?快停手!”
  徐其昌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他爹是个老糊涂,又一向觉得战场上危险,肯定是徐其华这个奸邪小人的主意。哼,在他这里得不到好处就把主意打到他儿子那里,还肖想三品的官职,真当朝廷是他家开的?那官职就跟地里的大白菜似的想捡哪个捡哪个?当年他也是这样口蜜腹剑在他们爹跟前给他上眼药的。
  “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我打死你个奸诈小人,我让你祸害我儿子!”徐其昌是新仇旧恨一起袭上心头。
  族长等族人也是脸色铁青,三品官职,还不挑,胃口可真大!怎么有脸说出口的?徐氏全族除了徐其昌和宁非父子,哪里还有一个三品高官?你徐其华何德何能以一介白身就想谋个三品大员?不知道那得圣上下旨吗?
  何况你徐其华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到了漠北不是给镇北将军拖后腿吗?要是仗着长辈的身份惹出祸事不还是要连累族里?
  族中也有部分人想着要把儿子拖给宁非带去漠北历练,现在见诚意伯跟徐其华这般不要脸,唯恐他们惹怒了徐其昌父子,从而影响自己儿子的前程。也对这父子俩恨得牙痒痒。
  因此,他们有意无意地隔开诚意伯,让徐其昌揍个痛快。等揍得差不多了,族长才使人把两人分开,“好了,其昌,消消气,跟那等无知之辈计较什么?没得气坏自己。”族长和颜悦色劝慰着徐其昌,还拍了拍宁非的手,十分和蔼的道:“好孩子,吓坏了吧?没事,有族长爷爷在,不会让人为难你的。”意有所指地瞪了一眼那个好坏不分的糊涂东西。
  宁非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腼腆地笑了笑,“孙子谢谢族长爷爷的回护之情。”
  多好的孩子的呀!可不能被人祸害了去!族长对宁非可满意了。
  那边诚意伯看着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爱子,心疼得心都拧一块去了,“华儿,华儿,你怎么样?哪里疼?你应爹一声啊!”
  语气中的急切和担忧让在场的人更加鄙夷,这个诚意伯果然几十年如一日地拎不清,把有出息长脸的嫡长子和嫡长孙撇在一边,反倒把两个庶出的放在心上疼着宠着。他们谁家要是有徐其昌和宁非这样的后辈还不得高兴死,唯有这个诚意伯,不看重就罢了,还上赶着糟蹋!怎么能不让他们火大?
  全族人,无论日子过得怎么样,没几家瞧得上诚意伯府的,也没人愿意跟诚意伯府打交道。诚意伯本就宠妾灭妻,原配夫人去后死活不愿续弦,想把心爱的小妾扶正,被族里压制住了,他索性便让小妾当家管理府上的中馈。
  别家管家的都是正室夫人,谁愿意自降身价跟个姨娘小妾交往?所以这么些年来除了那等想从诚意伯府得好处的都无视诚意伯府的存在,没有落井下石那还是看在徐其昌的面子上。
  徐其华如杀猪一般捂着眼睛哀嚎着,“爹,爹,我全身都疼,疼死了,大哥下手真重,他这是想打死儿子呀!爹,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我是不是要瞎了呀?”
  都这个时候他仍是不忘告徐其昌的状,众人脸上的讥讽更浓了。宁非看得很清楚,他爹虽然打得用力,可都不是什么要害的地方,怎么就把他打死了。
  “三叔,这话可不能胡说!我瞧得清清楚楚的,我爹都气蒙了,十成的劲儿顶多使出二三分,要真存心想打死你,你这会还能这样中气十足地喊疼?族人都瞧着了,你可不能冤枉我爹!”宁非替他的喊冤,“再说了,长兄如父,我爹是你兄长,怎么就不能教训你一二了?”
  徐氏族人都纷纷附和,指责徐其华说谎搅事告瞎状。可把徐其华的气坏了,觉得全身更疼了,叫唤得更大声了。一个劲“我的眼睛,我要瞎了”地干嚎着。
  这可把诚意伯心疼坏了,看向长子的目光似淬了毒一般,“你这个不友不孝的逆子,你弟弟怎么惹到你了你下这样的毒手?老子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无情无义阴毒的玩意?早知道,早知道——”他气愤的脸红脖子粗,一时憋气说不出话来。
  徐其昌面无表情的望着他爹,心头连点波澜都不起,对这个爹他早就绝望透顶,“早知道爹你就一把掐死我了是吧?可惜我活下来了,活着长大了,还活得比你那心肝肉生得庶孽有出息多了。爹,你信不信我一根指头就能碾死他?”他冷冷地盯着躺在地上的徐其华。
  诚意伯更是惊怒,“你敢!你个没有人性的!我,我到衙门告你去,对,我要告你忤逆不孝。”
  地上的徐其华心里可得意了,跟着叫嚣,“爹,告他!告他!”等他被定了罪下了大牢,大将军府就是他的了。
  徐其昌连眼皮子都没撩一下,满脸都是嘲讽,“爹要告我?何必去衙门呢?毕竟儿子我位高权重,衙门敢接你的状子吗?你要告我还是到圣上跟前才更好,圣上是至孝之人,见不得人忤逆不孝。”顿了一下,“不过爹你可得想清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你告我不孝可要拿出证据,毕竟每年四时八节的我这个被赶出府的嫡长子可从没落下过,就因为我这个长兄管教了一下庶弟你就要告我?可别忘了不孝之前还有个不慈呢。毕竟您老的丰功伟绩全京城都看着呢。”
  “你,你!”诚意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宁非看了看他爹,目光可同情了,咳,都说他命苦,要他说还是他爹比较命苦,有这样一个偏心眼的糊涂爹,真是太糟心太不幸了。他虽然沦落在外日子过得苦一些,可奶娘和舒伯都十分疼他,想着法子让他吃好穿好。
  于是宁非眼睛转了一下,蹲下身小声对他偏心的祖父道:“祖父啊,您还没看清楚形势吗?您还想着告我爹,恐怕您前脚进衙门,后脚我爹就能把三叔四叔弄死。我爹可是上过战场杀过万万人的。”
  瞧着地上他三叔眼里的惊惧,宁非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猛地扬声真诚地道:“祖父,不是孙儿不孝,孙儿实在没能耐替三叔谋个三品大员,您要打要罚对着孙儿来,别为难我爹!我爹领兵打了那么多年的仗,身上暗伤可多了,您就少说两句吧,我爹要是气倒下来谁撑着族里?来来来,孙儿送您和三叔回府。”
  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族长他们都微微颔首,朝宁非投去赞同的目光。可不就是吗?徐氏一族现在所依仗的是徐其昌,若是他倒下来,谁来管族里的子弟?经宁非这么一提醒,众人回过神来,纷纷上前帮着宁非把诚意伯和徐其华拽起来。
  族长威严地训斥:“鹤年,你闹够了没有?好好的喜事被你搅和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被个妾室攥在手里头你还觉得有脸了?弟妹多通透的一个人,你怎么这般糊涂呢?走吧,走吧,眼不见为净,回你的诚意伯府作去吧。只一条,不许再打其昌和宁非的主意,要是再让我知道你祸害他们,你就领着老三老四出族吧。”
  族长的话说得极重,也不管诚意伯父子的惊怒,直接摆手让人把他们送回去了,前头都是宾客,是从后门瞧瞧送出去的。族长不由庆幸,幸好是在祠堂里闹,再丢人也只有族人知道,要是在外头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那徐氏一族在京中还有什么脸面。
  把祸头子送走了,族长等人又安慰了徐其昌父子一番,宁非表现可好了,“族长爷爷,我不生气,谁让他是我祖父呢,他再不好也生了我爹,没我爹哪来的我?我就是替我爹难受,这么些年——我爹太不容易了。”
  宁非趁机替他爹卖惨,他爹是硬汉,又要面子,这样的话自然由他这个当儿子的来说。在这一点上他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族长他们又安慰了一番,保证看住诚意伯府,会替他们做主。这才出了祠堂去待客。
  阿九看了一场大戏,看得是津津有味,不由感叹:极品哪家都有,诚意伯府更多。那位诚意伯都渣出天际了。
  宁非被他爹带着给来宾一一敬酒,宁非早就不是漠北边城那个喝酒赌钱的小兵痞,现在的他笑意满满机灵而又不失大家风范,赢得了来宾的一致夸赞。
  后院那边又是另一番情景。
  宁氏和府里的两个庶女招待着各家的夫人和小姐们,徐采薇得意极了,哼,你们不是不屑和我这个庶女说话的吗?现在还不是要我接待你们?她瞥了一眼身旁跟闷木头似的徐采蓉,就更得意了,我是庶女怎么了,那也是大将军府最出色的女儿。
  那张狂的样子落在别人眼里,有的一笑而过,有的摇头惋惜,可惜了这么一位大将军府的千金,眼皮子太浅,又轻浮,要不然也是个好的联姻人选,姨娘养大的就是上不得台面,哪怕管了大将军府十多年还是脱不了姨娘味。倒是那位徐二小姐瞧着顺眼一些,虽小家子气了些,倒不失规矩。倒是可以为次子考虑一下。
  徐采薇的那幅作态,宁氏早就看了火大,要不是顾忌着有客在,她早让她滚回自己院子呆着了。宁氏娘家的几位侄女也十分不忿,宁芳撇嘴,“瞧她那张狂杨,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嫡女呢。”
  宁雪接道:“谁让人家命好有个好爹呢?”
  宁菊道:“那又怎么样?不还是庶出吗?”
  宁璇打着圆场,“好了,姐妹们都少说一句吧,咱们现在是在姑姑府上作客,可不能让姑姑为难了。”
  她这么一说,其他三人虽心中不满,但都住了口。要知道她们姑姑手面极大,这些日子她们都得了不少好东西,要是惹了姑姑不喜,那好东西还能再有吗?最重要的是她们姑姑是大将军夫人,来往的人家非富即贵,她们都到了说亲的年纪,要是得了姑姑喜欢帮着筹谋一二,她们就能嫁个好人家了,见识了大将军府的富贵,她们再也不想过宁家那般拮据的日子了。
  更何况府里还有宁非表哥呢,要是能嫁给宁非表哥,那就是将军夫人大将军府的少夫人了,什么样的荣华富贵没有?
  宁氏虽多年未曾理事,但她自小是在祖母跟前养大的,她祖母是世家大族崔家的闺女,所以她的教养本事都是很出色的,不然徐其昌再爱她颜色也不会选她做妻子的,要知道当时诚意伯府就是个泥潭,性子稍弱些的人进去能被生吞活剥了。宁氏不仅没被生吞活剥,反倒帮着徐其昌顺利出府,可见其自身的手段了。
  此刻她却不甚高兴,今儿是她儿子认祖归宗的好日子,有什么事情不能过后再说,非得现在就说?没看到来了那么多的女眷?没看到她都忙得无暇分身了?
  “大妹妹,那事你考虑地如何了?亲上加亲,再没有比着更美的事儿了。说句大言不惭的话,我家芳丫头可是极好的姑娘,规矩针线女工都好,性子还柔顺,要是做了你的儿媳指定最孝顺你,怎么也比娶个眼高于顶让你烦心的贵女强吧?”宁家三舅母对着宁氏讨好地笑。
  宁家四舅母忙道:“对对对,还有我家菊丫头,也是个好的。”
  “还有——”宁家二舅母也忍不住想开口,被宁氏突然射过来的目光一望,又噎了回去。但宁氏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宁氏可气坏了,她早就言明自己儿子不会娶娘家表妹,没想到几位嫂嫂还是没死心。看情形,四位嫂嫂中唯独大嫂子没动心,其他三人包括她嫡亲的二嫂都是动了心的。宁氏再往她娘望去,只见她垂目喝着手里的香茶,一副不管不问的样子,那意思不言而喻。
  宁氏又是生气,又是伤心。连着亲娘都不体谅她,这些日子以来,明里暗里她往娘家送了多少东西?塞了多少银钱?可她们却不满足,还想算计她儿子。
  宁氏深吸一口气,“这事过后再说。我要出去待客了。”今日是儿子的喜日子,她不想跟娘家争执。

  ☆、第184章 都不是傻子

  宁氏出去后,宁家的几位舅母面面相觑,小姑子不高兴她们是看出来的,一时间都有些不安。最会来事的宁三舅母眼神一闪,道:“母亲,大妹妹是不是生气了?咱们不也是为她好吗?她脾气硬是个不能吃气的,娶个高门贵女的儿媳也就是说出去好听,哪是那么好伺候的?过日子还是咱们家的丫头们实在。母亲,儿媳真的是为大妹妹着想。”
  顿了顿她又道:“表兄表妹说出去也好听,咱家的四个丫头随大妹妹挑。”一副很大方很开明的样子。
  宁母也瞧出女儿不大乐意,但三儿媳是庶子媳妇,她又不是强硬的性子,反倒不好过多责备,遂道:“老三媳妇想多了,你大妹妹不是说了这事回头再议吗?你那么心急做什么?等着便是。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无论你大妹妹挑中谁家的,剩下的三家都不许有意见。”
  “没意见,没意见。”宁家二三四三位舅母齐齐点头,她们深知要让女儿嫁入大将军府还是得婆母出面才行,是以都十分乖觉。
  唯一没有表态的宁家大舅母傻眼了,皱着眉头不赞成地道:“母亲,大妹妹早就说过不会让大外甥娶宁家的闺女,儿媳瞧着她是真的没这个意思,这事一会就别提了吧?别闹的大妹妹不高兴,感情也生分了。咱家初到京城,仰仗妹妹的事儿还多着呢。”她很忧心。
  宁母还没开口,就被宁三舅母抢先了,“大嫂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大妹妹多稀罕咱们家的丫头怎么会不愿意呢?何况你也说了咱宁家仰仗大将军府的地方多着呢,联姻不是最好的方式吗?两家都合适,何乐而不为呢?母亲您说对不对?”
  宁母眼睛闪了一下,点头道:“老三媳妇说得对。”
  宁家大舅母不由急了,“娘,齐大非偶,门不当户不对。”这就不是结亲,是结仇还差不多。
  宁母的脸上闪过迟疑,“那要不就算了?锦娘是个知恩的,不会不管娘家的。”
  “怎么就齐大非偶了?大妹妹不也是咱宁家的闺女吗?她嫁得芳丫头她们就嫁不得了吗?”宁家四舅母见到嘴边的肥肉要飞了,不由急道。
  宁二舅母和宁三舅母纷纷帮腔,“当初咱大妹妹都能嫁进诚意伯府,可见妹夫不是个在意门第的,何况大哥二哥他们都是读了满肚子的诗书,缺的也不过是运气和贵人的提携罢了,妹夫稍稍伸把手,咱们宁家不就起来了吗?这不就门当户对了?”
  宁家大舅母看着妯娌攀附富贵的嘴脸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她们这都是被富贵迷了眼,不知道自个几斤几两了。现在的大将军府能是以前的诚意伯府可以比的吗?当初小姑子之所以能嫁给妹夫,一是小姑子被太婆婆教养得好,二是妹夫当初虽是诚意伯府的嫡长子,但却不受宠,在府里举步维艰,门第稍好些的谁愿意让闺女跳那个火坑?高门娶不着,那只能往低寻了,小姑子已是妹夫当时能娶到的最好的妻子人选了。
  可现在就不一样了,妹夫是正一品的大将军,圣上的伴读发小,简在帝心,大将军府如日中天,说一句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也不为过。大外甥是妹夫唯一的嫡长子,本身又是个有能耐的,年纪轻轻就是镇北将军,镇守一方。就是皇家的公主他也娶得起。
  反观现在的宁家,公公致仕赋闲在家,相公和三位小叔子身上均无官职,三叔四叔甚至都是白身,还想着与大将军府做亲,也不知哪来的底气。小姑子是宁家的姑奶奶,即便生气也不会怎么样,可若是惹恼了妹夫——
  宁家大舅母都不敢去想,她的态度也越加坚定,“母亲,这事真的不合适,公爹和相公也不会同意的。”无奈之下她搬出了宁父。
  “怎么就不合适了?不是顶顶合适吗?低娶媳妇高嫁女,咱家的门第低些怎么了?”
  “三弟妹你凭良心说话,是只低一些吗?易地而处,三弟妹你会给自己低娶个这样门第的媳妇吗?”
  宁大舅妈和宁三舅母妯娌两个不由吵了起来,宁三舅母是商家女,本身就泼辣,虽是庶出儿媳,但仗着娘家有钱并不把落魄书香门第的大嫂放在眼里。宁大舅母也是被气得狠了,不然以她的教养哪会与人吵架。
  宁母被她们吵吵得头疼,喝道:“都住口,我又想了想,还是你们大嫂说的对,齐大非偶,现在的大将军府已不是宁家能攀得上的了,锦娘也没有这个意思,便算了吧。”她清楚地知道自家老头子的性子,是一定不会同意的。
  “怎么能算了呢?不是都说好了吗?”宁三舅母急了,不由扬声叫道。
  被宁母狠狠地瞪了一眼,“老三媳妇,你还有没有点规矩?你嚷嚷个什么?你跟哪个说好的?我这个做婆母的怎么不知道?”
  宁三舅母到底不敢顶撞婆母,神情讪讪地住了嘴,一脸的失落泄气,完了,富贵女婿没了!她也不想想,宁家有四个闺女,也不一样就挑到她闺女呀?
  宁母见状,心里哼了一声,鄙夷,商家女就是商家女,上不得台面的玩意!“芳丫头几个,都是好的,有锦娘帮衬着,定都能寻一门好亲事。”
  这话也没有安慰到宁三舅母,再好还能好过大将军府?越想她越不甘心,想要张嘴再说,被边上的宁四舅母拉住了,宁四舅母给她使眼色,那意思是让她回去再从长计议。宁三舅母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婆母就是个耳朵根软的,别看现在不同意,等回去后自己多下点功夫劝说,指不定就又劝心动了呢。
  宁氏收拾好心情招呼各府的女眷,不少人家是领着闺女一起来的。大将军府的嫡长子不仅今日认祖归宗,而且也到了娶妻的年龄,大将军夫人早放出了风声。这可是一门再好不过的亲事了,有点想法的就把家中适龄的闺女都带过来了,以期能入了大将军夫人的眼。
  翰林院梅掌院的夫人也领着闺女梅琳琳来了,她跟宁氏本就是手帕交,现在见了自然也比与旁人亲热。
  宁氏拉着梅琳琳的手都舍不得放开,“琳姐儿出落得可真好看,跟天仙似的。当初我见的时候才这么一丁点,转眼都成大姑娘了,时光过得可真快。”她感叹着。
  梅夫人笑意盈盈,“能不快吗?一转眼咱们都老喽!”她摸着自己的脸,都不如以前嫩滑了。
  宁氏戚戚然点头,“是呀,是呀,一晃咱都成老太婆了。”她自己倒是觉得好似还在昨天,可出了小佛堂却发现什么都变了,奶娘变得更加老迈了,徐其昌变成了中年大叔模样,自己的眼角也有了细纹,儿子都快要弱冠了。
  梅夫人嗔了宁氏一眼,“是什么是?你说这话亏不亏心?有这么年轻好看的老太婆吗?你让大家看看,你这张脸比三月的娇花还好看,连点皱纹都没有,嫩滑得跟二八年华的姑娘家,我跟你站一起活脱脱两代人啊!”她忍不住扬高声音,可羡慕嫉妒恨了。
  众人朝宁氏望去,纷纷点头附和梅夫人的话。岁月好似特别优待宁氏,在她的身上时间似乎走得特别慢,与她年纪相仿的她们都成半老徐娘了,而她却依然身姿如柳,那小腰细得不盈一握,那脸儿犹如春花娇艳,难怪那刘氏管了十多年的家都不是她的对手,她们要是男人也把持不住呀!
  不是说宁氏在小佛堂清修的吗?她们还以为会看到个满头华发的老太婆呢,难道佛祖还能保佑人年轻漂亮?
  宁氏不好意的摆手,“大家就可劲地给我灌迷魂汤吧,一会要是晕头转向地慢待了各位,可要多多海涵呀。”嗔着斜了梅夫人一眼,“你呀,这都多少年了这张嘴还是这么不饶人,你家梅大人怎么受得了你哦!”说着自己觉得好笑,先掩唇笑了起来。
  众位夫人都跟着笑起来,心中各有各的复杂。要说命好,满京城谁比得上这位?夫、子都那么有出息,在小佛堂避世一呆就是十多年,出来了依旧美艳受夫君宠爱。恍惚间她们想起这宁氏当年也曾是美艳动京城的,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曾经一样青春美丽的她们老了,而她依旧美得让人心颤。
  有这样一位珠玉在前的婆婆,想要嫁入大将军府的千金小姐们都要掂量掂量了。
  正说着笑着呢,玉雀快步过来,附在宁氏的耳边轻语了几句。宁氏带笑的脸滞了滞,很快就恢复了自然,对大家打了声招呼道:“各位夫人先说着话,或是去园子里看戏,我就先失陪一下了。”
  大家也都很识趣,纷纷道:“你忙你的去吧。”心中却在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情,宁氏的脸那么难看?那丫鬟好像是从前头过来的,难道外院那边出了什么妖蛾子?
  宁氏给大家赔了不是就领着玉雀去了自个院子,“说吧,给我说详细点,一字一句都不要漏了。”她咬牙切齿地道,脸上全是寒冰。
  玉雀心头一颤,口齿清晰地把祠堂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最后道:“夫人放心,伯爷和三老爷已经从后门送走了,除了族人,宾客并不知晓。”
  宁氏气得一拍桌子,骂道:“这个老作妖的!我就说不许诚意伯府那几个上门,将军非说不能落了人言,现在闹出这一番可好了?生生搅了我儿的喜事,恶心!这也幸亏是在祠堂,没有外人,不然满京城都跟着瞧我儿的笑话。”她气得胸脯急速地起伏着,生啃了他们的心都有。
  玉雀赶忙上前给她顺气,劝道:“夫人您莫生气,大公子使人让我把这事跟你说就是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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