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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殊色,跟班太子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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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柔暗思该是出事了,但桑怀音何等聪明清冷又执拗的人,既然不愿说,她也不相逼。
她认认真真回答起方才被打岔的问题:“关于太子选妃这事,你放下心,我竟然敢顶这个空头,就已经备好了后路。不过,还得看齐王接下来有什么动作。你恐怕得多顶替些时日,因为傅姝和顾璋他们已经注意上我了。傅姝与你有过一面之缘,不确定她还认不认得你。你若暂无事,择风院这里也是安全的。”
“至于小栖,”桑柔转过去,问,“小栖,你想回家吗?”
华栖一愣,低了头,过了会儿,摇摇头:“我想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
桑柔点点头:“那你就先待在这儿,叶广泽那边,要不要我安排你们见一面……呀!桑怀音!”
桑柔话没说完,就又被桑怀音伺候了一掌。桑怀音这人,安静淑女的时刻唯有在弹琴的时候,平日里作风简直粗暴野蛮。
桑柔疼得哇哇叫,桑怀音却冷冷地说:“你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还想替别人安排人生?你以为自己当观音,普度众生?当初我放你去燕国真是个错误,你看这么长时间过去,一无进展,还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桑怀音喝了杯茶润润嗓子,继续数落她:“那个叫什么穆止的,我就不过问了,但是你现在又和顾珩站到一块儿是怎么回事?你还想依靠他的力量,去你大燕国救你爹娘。是你太单纯,还是顾珩太蠢,这样的交易,他怎么可能会答应你。”
桑怀音字字见血,桑柔反倒是平静:“我并没有奢求他能为我公然抗燕。”
桑怀音这下有些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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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毕。
关于桑怀音和俞荀,华栖和叶广泽,或许会另开番外,因为他们性格也招摇,放正文怕太抢风头……
另外桑柔和顾珩什么时候相认……………或许………不久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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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期不堪误(2):只要你不要蠢到卖身就行
这样交易不划算,顾珩与她无亲无故,自然不可能为她拔兵抗燕,明暗都不会,桑柔一早就清楚这点。但是,燕国如今一方做大,大梁各国,哪个不想拉它下马,顾珩是齐国未来国主,他也不例外。而试问现在哪国敢挑衅燕国?没实力,也没胆量。
靖国虽然已覆灭,但多少旧势力在集结,特别还有云蜀飞骑这一股力量还未消亡,隐匿暗处,燕王对他们有多忌惮,其他国家的人就有多想要得到他们。而能召令云蜀飞骑的,现在唯有她的父亲和哥哥。
这才是桑柔手中的王牌。
她不会自诩聪明到以她一人之力,改变顾珩的想法,让他甘愿为她冒险。两人共识的交易,终带着几分儿戏的意味。顾珩到底对她有何图谋,她不清楚。而她甘愿待在他身边,也是在观察,将来是否可以信任于他。
桑柔刚想解释,桑怀音扬手一挡,说:“算了,别告诉我!我不想知道!只要你不要蠢到卖身就行!”
桑柔嘴巴张到一般被一噎,岔了气咳了几声。
她知道桑怀音是顾忌荀那一块儿,她与俞荀纠缠不清,俞荀是燕国太子,她虽然不会告密,但也不想知道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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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伤好彻底,三月已至。
齐王期间来探过数次,爱子之心,昭然天下。刺客查探交由廷尉府一直在进行,却迟迟无果,齐王大怒,亲赴廷尉府,质问进展,群臣哑然,莫能对答。倒是从层叠卷宗中探出一男子头颅,迟疑半会儿回了话,条条目目,竟点出多处疑点,得齐王大为赏识,钦点为此次太子遇刺案侦查组的二把手。
此人,却乃是前不久弃燕投齐的名澄。
太子选妃事宜尽数推迟,齐王言语中微露上次参选人数不多的不满,似有再进行大举选秀的打算。
同时被酒楼茶肆闲客津津乐道的便是,元宵太子妃竞演中那水榭阁楼中弹琴的究竟是哪家小姐。
得齐王一赞,一传十,十传百,口口相传,竟说得十分玄乎。
听得这些话时,顾珩顾琦一群人正微服于茶肆休憩。
“那一曲可谓天上乐,怕是傅柔桑怀音在此也难盖其锋芒,这大梁二琴怕是要多加一席之位了。”
“不过,不知你有无听说,就在年前,梁国都城幸阳也出现过一个高手,街头闹市,为一濒死老人奏琴,同是惊为仙乐!”
“对,我也有听说过,不过弹琴者好似一位男子……”
“……”
顾珩喝着茶似笑非笑,时不时眼光掠过在一旁沏茶的桑柔身上。
桑柔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恨不得将手头茶盅尽数摔他身上去,却不得不忍着。
顾琦不知其中玄机,问:“三哥,元宵那日我生病没来,那琴声真有这么奇妙?”
顾珩哦了一声,便不说话了,顾琦便转向桑柔问:“那日,你可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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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翠翠又那么一大束鲜花儿~~谢谢大家的咖啡~~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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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期不堪误(3):“你!来!”【一更】
桑柔嗯了一声,而后作顾盼状,口中说道:“咦,这菜怎么还没上来?我去催催哈!”说完转身就跑。
“欸……”顾琦皱眉,嘟囔道,“我还没问完呢。”
顾珩但笑不语。
顾琦转向顾珩问:“不过,三哥,今日出来是有什么要事要办吗?怎么没有叫上姐夫阿姐他们?难道是有特别重要的任务交给我?”
顾珩放下茶杯,转头看向窗外。
此处茶楼临河而建,窗下便是穿城而过的内河,有船只不时穿过,船上有三三两两结伴而出的女子,抬头看见临窗而坐的俊秀公子,个个羞得脸红,推推嚷嚷,互相取笑嬉闹起来。
顾珩表情淡漠,收回视线,说:“没有,因着伤在府内躺那么久,有些闷了,趁天气好,出来踏踏青。”
“踏……青……”顾琦表情僵了下,觉得这么吃饱了撑没事找事做的调调不该是三哥的作风呀!
站在身后的成持脑海中却忽然闪现前几日的一幕:
顾珩身子见好,于院中练剑。
院子里的梅花已尽数凋谢,抽出黄黄绿绿的嫩叶,春寒已消,天空净朗明澈。
桑柔坐在阶前发着呆,回神的时候,却见顾珩和那些侍卫对打起来。
成持被最先挑中,两人身手皆是不凡,刀剑碰撞的铿然声响中,白衣玄影交织,几看不清他们的招式,只感觉剑身折射了日光,眼前一片光影闪动,不知打了多少个回合,白衣的顾珩招招紧逼,玄衣的成持步步后退,终不能敌,被一剑逼到了墙脚。
成持拱手认输,顾珩却连口气也不歇,点了几名在一旁围观的侍卫,说:“你们,一起来!”
众侍卫面面相觑,下一秒齐齐拔剑向顾珩攻去。
顾珩双手一展,飞身后退了几米,而后凝气于剑,动作快如风,刀光闪似电,迎敌而上。
不多时,众侍卫齐齐皆被缴了兵器,击退好几步。
桑柔看得目瞪口呆,正欲鼓掌,顾珩一转身,扬手,剑尖已对上她的脸,一字一顿说:“你,来!”
众人皆愕然。
桑柔愣了愣,随即哼哼哈哈笑开几声,手一拂:“哈哈哈,太子说起笑话来,还是挺好笑的嘛!哈哈哈哈哈哈……嗝……”笑声后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嗝。
顾珩却一点没有玩笑的模样,一席白衣犹自翩然倜傥,俊逸的面庞凝结汗珠,顺着鬓边碎发滴下,看着她的眼神淡漠无温,口中重复了一遍:“你!来!”
桑柔被他冰凉凉的目光盯得背后发凉,这时不知道谁那么没有眼力劲儿的给她送上一把剑。
桑柔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来人,那侍卫给她一副你保重的同情眼色后,撤离得飞快。她别无选择地把住剑,小小碎步,慢慢挪下台阶,挪向顾珩,挪到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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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俺藤子的荷包,北北的花花~~love。u么么哒~另外,等下还有一更的哟……现在就是上不上架看机缘,加不加更看心情,揍是如此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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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期不堪误(4):桑柔没想到顾珩这回来真的【一更】
顾珩似给足了耐心,就那样看着她不情不愿地挪碎步挪了半天,双手抓起剑,却是又端详着剑身端详了好久,口中啧啧有声地叹道:“真是把好剑呐!”接着顺着剑身又将视线转向院中的梅树,无来由地咋呼一声:“哎呀,这梅花什么时候落尽了,我都不知道!看来春天真的是来了,有一句诗不是这样写的吗,什么春意正婆娑,夏日何迢递。”①她自导自演式碎语不停,一惊一乍,忽然又陷入无限怅然,“春天都要走了,这踏春都还没踏过呢。岐山桃花园的桃花不知道谢了没有,都没来得及看上一眼!”
等着看好戏的众侍卫此刻冷汗涔涔,只觉得桑柔再不打,他们都恨不得干脆替她上得了,一大推废话,真真是聒噪死人。
顾珩不知道在听到什么时,眼波动了动,却是转瞬即逝,下一刻挥剑向桑柔攻去。
众围观侍卫心中暗暗欢呼,打起来了!打起来了!终于打起来了!
桑柔没想到顾珩这回来真的,自己的移花接木转移话题法竟然没有成功!
她急急往后退了几步,扬剑堪堪挡了顾珩的来袭,眼神掠过墙脚的那一群围观群众,目睹他们脸上兴奋的表情,气得牙痒痒,这群落井下日的混蛋。
顾珩的招式又密又急,桑柔别说主动出击,连防守都防守的格外吃力,几次她差点被他剑戳中,顾珩却都会提前提醒一声:“左边!”“右边!”“……”
幸灾乐祸的众侍卫瞠目结舌,这都什么跟什么?分明是过家家般,格斗怎么变成了授课?
这剑本就重,桑柔体力不好,没过多久就气喘吁吁,在顾珩还紧追不舍的招式下,渐渐跟不上,顾珩又一次提醒出声“左肩”后,她却没来得及挥剑抵挡,只能认命般闭眼偏头,顾珩一惊,来不及收住招式,竭力改了剑的刺击方向。
春日艳艳的阳光下,莹莹闪光的剑身擦过桑柔的头顶,锋刃过处,带下几缕发丝,下一秒,蓝色发带崩然而开,满头青丝如瀑倾泻而下。
桑柔惊愕中抬头,入目就是墙脚那一群侍卫,他们皆是双目睁圆,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她转看向顾珩,他显然也没预料到这样的情形,一时同是怔然地看着她。
桑柔垂眸微一思虑,开口道:“若是以得到对方发带为赢的话,那……”她边说着,已经重新提剑向顾珩偷袭而去,她移步生风,带动三千发丝扬起,面颊白皙若雪,长发乌黑若墨,竟生了几分鬼魅的动人心魄。
顾珩不知怎的竟没及时反应过来,等醒神还手之时,桑柔人已近在咫尺。近距离无法用剑抵挡,桑柔用力撞在他右肩,而后紧紧抱住他右手,另一手已经攀着去够顾珩头顶的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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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这个打一手外国诗人写的诗句,有那么一点不一样……猜中无奖【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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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期不堪误(5):太子还要比吗【修】
她这样无赖似的方法让顾珩哭笑不得。因着他身量比她高出许多,顾珩微微一偏头,就躲过了她的手,桑柔着急之下,也不知怎么想的,径直一把勾住了顾珩的脖颈,半个人吊在他身上,手犹自不依不饶地去解顾珩头上的发带。
这次却轻易得手了。
顾珩的头发瞬即散泻而下。
桑柔一喜,可……好似有什么不对。
她后知后觉地低头,顾珩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改为圈在她腰上,稳固着她身形,自己则是扒在他肩头,手搂着他脖颈,如此亲密若相拥的姿势。
她猛地跳下地,踉跄了几步,退开几米距离,脸上显出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以掩饰眼底的尴尬:“哈,我拿到了!我赢了!”
日头已高,庭中两人皆是披头散发,四目相对,呼吸微喘。
桑柔扬了扬两手中的发带,又说:“我的发带还在我手里,您的发带也在我这里。这一局,我赢了!太子还要比吗?”
顾珩却没有反驳,语气有些淡:“嗯,你赢了!”
桑柔脸上的笑容却再挂不住,刚想道歉,就听到顾珩说:“不过胜之不武!”
桑柔一噎。
“好了,我累了!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虽然也有一段时间,但此后一个大男人沐浴,脸皮厚如桑柔,也习惯不了。
她抓了抓自己散落的头发,一脸哀怨地哦了一声。
顾珩说完已转身向房内走去。
桑柔望着他散发的背影,心里不知为何突生了不痛快,她知道,那是她对自己行为失颇的懊悔与自责,另外还夹杂着什么,她说不清。只觉的他的背影多看几眼,会让她的心更塞堵。
她转向院外走去。
成持看成反向而行的两人,静默无言。
*
茶楼熙攘不断,这时门口走进来三位器宇不凡衣着光鲜的男子,柜台后的老板眼睛一亮,立即放下手中算盘,迎了上去。
“各位爷是要喝茶还是吃饭啊?楼上请!”
三个男子亦不答话,犹自继续方才谈论的话题,一边上楼上走去。
掌柜热情地引路,到了二楼。许是来人太过招眼,众人纷纷看过来。临窗的顾琦这时低呼一声:“五哥!”
来人正是顾璋,他左右站着的乃是上将军叶广泽,以及治粟内史周弘。
“没想到三哥五弟也在这喝茶!”顾璋移步向他们走去。
叶广泽周弘跟上去,问候。
“三爷!”
“九爷!”
多了几人,便另辟了一个雅间。
“听说三哥再过两日就要出发去南川,正愁来不及和三哥道别,今儿个正好遇上,臣弟以茶代酒,敬王兄一杯,祝三哥一路顺风!”
今日早朝,群臣之前,齐王雷厉风行,连颁两道王令,一是让太子顾珩兼事南川水利工程督察,赶往南川整治此处常年来的水患。二是授兵符予五王子顾璋,让其带领五万兵马去往北疆边境,辅助漠国抵抗北部蛮族部落的袭扰。
一南一北,一内关民生,二外关邦交,对二子似都不偏不倚,都给予重任,群臣纷纷猜议齐王的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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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期不堪误(6):你今日出手太快了点【修】
顾珩笑着端起茶盏,与顾璋遥遥一碰,说:“多谢!同祝五弟马到成功凯旋而还!”
几人正说着各国形势,房门被叩响,随即被推开来,跨步而进来的是桑柔,身后跟着手持托盘的小二。
“菜来……”桑柔不知屋内多了几个不速之客,口中嚷嚷骤停,急忙行礼,“五……”知有外人在,又硬生生改口,“见过五爷!”
另外两人,因得华栖的原因,她识得叶广泽,剩下的那个面孔完全陌生,但她可都作不认识。
顾璋看到桑柔,眼中精光一闪,却随即作无声色,和顾珩继续攀谈。
桑柔帮着上菜,而后又给顾珩布了菜,顾琦叶广泽几个那边已经自个儿吃起来了,桑柔便对着顾璋,问道:“五爷可需桑柔服侍布菜?”
顾璋礼貌回应:“有劳!”
桑柔绕到顾璋身旁,布菜。
顾璋与众人言谈不止,全无异色,似完全无视桑柔的存在。
小二这时端上来一壶重新加满热水的茶壶,将桌上每人的茶杯斟满。也不知怎的,路过桑柔身侧时,忽然他脚腕一阵刺痛,随机一崴,一声惊呼还未出口,手中茶壶便脱手而出,大半壶滚烫茶水就着桑柔的方向倾倒而去。
桑柔始料未及,还未反应过来,臂上一疼,有人将她用力一扯,拽到了旁边去,险险躲过了滚水的荼毒。
桌上众人也都纷纷起身退开,一阵乒乓杂响,茶壶落到了桌上,满桌佳肴顿成狼藉。
“各位爷饶命,小的不是故意的!”
那小二对突然的变故吓破了胆,咚一声已然跪下磕头道歉。
桑柔转头,见是叶广泽,微愣,而后道谢。
叶广泽眉目不动,淡漠出声:“不必!”
顾珩眼色稍沉,瞟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桑柔,而后看向顾璋,只见他眉头微皱,对着地上的人,出言微厉:“怎么回事?烫伤了我们你十条命都抵不起!”
“客官饶命客官饶命!”额头叩在地板上,铿然有声。
顾璋抖了下衣袖,说:“也罢,出师前不宜动杀戮,沾了血光惹了晦气。今日这饭算是吃不成了,三哥可还有事忙,不若随我回府,我们兄弟几人再添酒加菜,共饮一杯。”
顾珩道:“今日恐怕不行了,仍有许多事要处理,五弟好意,三哥心领。来日等五弟凯旋,我们再把酒夜话,不醉不归!”
顾璋脸上颇有遗憾之色,道:“也好。三哥启程在即,不好耽误你办事。我也需做出征准备,那我们再约!”
顾珩点头。
“臣弟还得去校场一趟,先行一步。”顾璋说着,冷眼看向地上的小二,“还不赶紧再备一个雅间给我三哥,在这愣着作甚?”
那小二连声应是,连滚带爬跑出去。
马车内。
顾璋闭目调息,过了会儿出声说:“润之,你今日出手太快了点!”
叶广泽,字润之。
叶广泽本垂眸凝思,闻言抬眼,道:“广泽愚钝,一时未想到是五爷使计,便出手相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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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期不堪误(7):当年她可差点成了我的妻【修】
“嗯,不怪你。当时你我之间挡着她,你未能看到我的动作。”
“只是,广泽不明,五爷为何对一个小小随侍下手,更是当着太子的面。太子为人机敏,五爷功夫再厉害,也不能保证不被察看到。”
“呵,润之,你可知……”顾璋缓缓张开眼来,浓眉冷峻,瞳眸冷邃,隐隐噙着一份笑意,“当年她可差点成了我的妻!”
一旁周弘大惊出声:“怎么会?他……”
顾璋点头:“她是女子,而且……还是不一般的女子!”
“……”
“靖国双琴,你们可听过?”
周弘答:“听过,靖国公主傅柔,桑家后人桑怀音。五爷的意思是,她是……”
“嗯。”顾璋眯起眼来,似在回忆往事,“当年靖国未灭,靖文公的最后一个寿辰,我也去了。傅柔早年已声名在外,那次多少人去揣着要将这位绝世佳人带回家的念头,我亦不例外。寿宴上,她一身清浅白裳,安坐于华庭之中,垂首抚琴,施施然不沾尘俗,妙妙然声动天下。那样的场景,一生只当遇一次。靖文公欲与各国结交友好,将自己的两个女儿都搬了出来,另一位……”顾璋顿了顿,唇角泛起柔意,“便是我如今的夫人。本靖文公已欲将傅柔许予我,却半途杀出个燕国太子俞荀。靖文公忌惮燕国强大,便答应将傅柔改许俞荀。”
“后来俞荀不知为何悔婚,傅柔也未再许配给其他人。靖文公倒是找了我谈话,授意欲将姝儿许给我……”顾璋微微笑起来,“如今说起往事来,觉得有几分好笑。当时我是心有不甘的,姝儿亦是绝色,只是相比之下,傅柔更是众人汲汲欲娶的,我便也觉得傅柔更好些,终究是年少啊。”
叶广泽听着,见他再无下文,便问:“那傅柔为何改姓换身,与太子一道,成为他的随侍?”
顾璋眉目微凛:“暂不知道。姝儿与我说起桑傅柔人聪慧过人,少时,说起兵法政事,一点不输靖国几位王子,颇得靖文公赏识。当年靖国覆灭,靖国王室于密道出逃时被捕,接着被押到百丈城墙上面对靖国百姓,当众宣布臣服于燕国,靖文公说完后欲跳墙自杀,被阻拦,传言他当时低喃了这样一句话,若阿柔为男儿,靖国当不至于此!若傅柔真有此才华,我们要更加谨慎。”
“傅柔被燕王全大梁通缉,我们不若告发他们……”周弘这时出言道。
顾璋当即摆手否决:“傅柔若是把利剑,最好是让其为我们所用。她若只是尔尔,那又何须忌惮。更何况,顾珩现在将其收为己用,不知有何筹谋。我们尚不清楚这些,不可轻举妄动。”
周弘又问:“那五爷茶楼那一举是为了什么?”
顾璋唇角一勾:“简单测一下傅柔在顾珩心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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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修改完毕~~~迟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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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期不堪误(8):难保顾珩不是对她怀有心思【一更
叶广泽周弘对视一眼,再看向顾璋。
“有些事情,当从简单处看。傅柔为女子,惊世绝才,难保顾珩不是对她怀有心思。可今日顾珩未见有过激反应,到底是傅柔于他无特殊意义呢,还是他太过隐忍莫测,尚不能下定论。”
“那日后我们该如何应对?”
顾璋摇头:“古来用兵,最忌操之过急。敌不动,我不动。且不管顾珩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傅柔又为何屈尊降贵,女扮男装服侍顾珩,如今我们当务之急,是稳固朝中位置。此顾珩回来之后,父王原本要废储的念头已经频频动摇。虽然此次授予我兵权,让我领兵出战,却只是去北疆对付对付那些蛮族部落,胜之无可昭彰,败之颜面无存,如同鸡肋。”
叶广泽垂眸凝思一下,说:“此次太子南下治水,却点名要我一同前去,不知是何意?”
周弘附和:“对啊对啊,广泽是将军,带兵打仗叫上他毋庸置疑,这治水什么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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