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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殊色,跟班太子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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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止,今天能不能待久一点?”许久,她闷闷出声,小心翼翼带着希冀的语气,气息吐露在他胸口,似透过了层层衣布,渗进肌肤,缠络他心口上,攫紧,疼得他不能呼吸。
  而桑柔像是陷入梦呓般低语:“我有时候好害怕白天,一切太过清晰明了。你不在了,永远不会回来了。”
  “我总还是不相信,你不喜欢我了!我也没办法相信,你死了!”
  “其实,你不要我,选择了别人,我只是难过,但我不怪你!只要你回来!”
  “你若不愿回来,那我就过去陪你好不好?”
  “你会不会讨厌我?可是,即便你讨厌,我还是想和你呆在一块儿,怎么办?”
  “还记得吗,你说过,齐国章临的歧山,有一桃花源,你说,待人间桃花开尽,便带我去山上看远离尘嚣的四时芳菲,如今,剩我一个人,我找不到上山的路……”
  “你曾叫我不要离开的你视线,你却离开了我的世界。”
  “……”
  桑柔说着说着,声音渐弱下去,她已经哭得有些脱力,额头密密麻麻渗出了汗,男人轻唤了她两声,却不见什么反应,心里一急,将她抱离一点,却不意对上她清明的双眼,盯着他,一对眸子黑白分明,蕴着水光,映着烛火,似要洞悉一切。
  他心头一紧,忽生几分慌乱,手在她背后某处一拂,桑柔嗯了一声,便软倒在他怀里。
  男人动作小心,将她安顿躺好。转身去拧了热毛巾过来,在她额头脸上轻轻擦拭。擦好之后,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她,灯火照不到的眼里,满是疼痛纠结。
  怎么办,阿柔,我该拿你怎么办?
  *
  成持在房门外等待许久,看着房门紧闭,一直毫无动静,而后似传来细微断续的话语声和低泣声,又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打开,顾珩从里面走出来,面色沉凝,手中捏着什么,成持定眼一看,竟是张人皮面具。
  ———
  新年快乐!谢谢Mego姐和大藤子的压岁钱~么么哒
  。。

  ☆、始信别离苦(13):那是谁?好漂亮一人!


他一惊。
  自从燕国回来后,他已经不曾再用过那张面皮了。
  成持定定神,压下惊诧,叫:“太子!”
  顾珩闻声微微敛了敛神色,双眸一下子冷硬起来:“人呢?”
  “在偏院审着,貌似不是他们做的!”
  “貌似?”
  顾珩冷哼了一声,走向院门,成持迟疑了一下,急忙跟上,心中思忖,即便绑架不是那群人干的,以他们伤桑柔的程度,恐怕也难逃一劫。
  ***
  桑柔恍恍惚惚醒来,入目是头顶素白的帐面,绣有成簇的海棠花团,嵌着零星嫩绿叶子,铺展成一片暖意潋滟的春景。
  有些……陌生!
  她愣愣地盯着看了很久,才起身,不可避免地拉扯到肩头的伤,疼地龇牙咧嘴。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榻下整齐摆着一双绣鞋,钩藤蔓蕤,红花妖娆,崭新的,不是自己旧的那双。
  屋子很大,里间卧室出来,别有洞天,左边是一间斗室,似乎是茶水房,再过来,放着一张圆桌,上面倒搁着几个茶盏,圆桌正对着一方软塌,榻上放置着一张小方桌,上面星罗纵横,是围棋桌。后边过去连着一道门槛,开两扇门扉,里面隐约可见书架陈列,该是书房。
  宁悉摇摇头,不知置身何处。屋子外头的谈话声时断时续,倒是似乎被刻意压小的。若不是自己耳力向来灵敏,估计也听不到。
  她开了门出去。
  院中男男女女一行五六人,都站在院口的位置,讨论着什么事,听到她这边的声响,齐齐转过头来。
  顾琦向来口快心直,无遮无拦,当下呀地一声喊了出来,然后意识到自己失礼,急忙捂住嘴巴。
  其他人此刻也都是一副惊愣的模样,盯着门口的那人。
  女子一身洁白寝衣,长发未束,如墨如练,泻了满肩,她一手搭在门扉上,衣袖有些长了,只露出了白皙的指节,而她脸上带着点惺忪的睡意,眼里尽是茫然。
  纯净地有些不可方物。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得耳边一阵怒斥:“全都给我转过头去!去前厅等我!”然后衣袂簌簌作响,门口的女子就已被人裹入怀中,带进了屋里,啪地一声重响,门被扣上。
  众人都哑然地看着这瞬时一幕,随后叹了口气各怀心思地转身出去。顾琦还心有不甘地叫嚷:“那是谁?好漂亮一人!我都还没看够……诶……你们拉我干嘛……唔……干嘛捂我的……”大家在顾珩从窗口扔出的茶杯砸到顾琦身上前及时把他拖出去,而后者在看到地上“粉身碎骨”的茶盏后生生把最后一个字咽下肚。
  屋内,听到外面脚步远去,顾珩扬手收了掌风,顺道带上了窗,这才低头看向怀中的人。
  桑柔双眉紧锁,脸上俨然是一副痛苦之色。
  顾珩一惊,看到自己紧箍在她肩头的手,瞬即醒悟过来,急忙放开。
  ——————————
  谢谢翠翠和嘉敏姐的新年红包~~嗯么~~
。。

  ☆、始信别离苦(14):很难得的一个人,以后会跟在我身边

  “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说着,手覆上她的肩,似想检查伤势,后来又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不适宜,轻咳了声,说了声“我去叫大夫!”,尴尬转身开门出去。
  经这么一折腾,桑柔也完全清醒过神来了,可还没理出个头绪,眼前一晃,一件黑色貂氅劈头盖下。
  “穿上!”
  她好不容易从大氅中钻出头来,只来得及捕捉那人白衣白影闪身出门去。
  过了会儿,进来一个医女,手持一药箱,给桑柔检查了下肩伤,重新上药包裹好。
  “肩骨有些错位,这几日,最好不要有大的动作!”
  那人言语和眉目一致的淡然如水,侍弄完一切后,毕恭毕敬对桑柔行了个礼,退下。
  前厅,饭桌上。
  顾珩听了医女汇报完桑柔的情况,眉头微微松了几分。
  “三哥,她她她……你你你……”那医女刚退下去,顾琦就在一旁咋咋呼呼嚷起来,可半天没说出句完整的话。
  顾珩微皱了皱眉,瞥了一眼黏在顾瑜旁边的和煦,后者明了地抓起一个馒头,准确无误地塞进顾琦嘴里。
  顾琦:“……”他刚想吐出来,被顾珩冷飕飕地瞪了一眼,闪着泪光,艰难地把馒头一口一口慢慢吃下去。
  顾瑜乐地呵呵直笑,好一会儿缓过气儿来说:“话说,三哥,屋里那位是……”
  顾珩放下碗筷,拿了帕子优雅地抹抹嘴,答:“很难得的一个人,以后会跟在我身边。”
  “难得?”顾瑜细细嚼着这颇有歧义的两个字,笑得别具深意。
  顾珩似不在意一般,也不做解释,过了会儿又说:“阿瑜,你与她多处处,可以同她说说章临,乃至齐国的一些情况,但不用着急,慢慢来。”
  “嗯。”
  顾琦好不容易把一个大白馒头咽下,说:“三哥,你这么说是打算把她收为己用吗?她武功很厉害?可是她看起来小胳膊小腿儿小身板儿的,不像是习武之人啊,哪一天让她陪我练练?”
  顾琦从小在军队里蹿遛,练得一身好武艺。打战方面所向披靡,人情世故却是生来缺筋。
  顾瑜与顾琦是龙凤胎,顾瑜稍大一点,正好与他互补,鬼灵精怪,机谋堪比顾珩。
  当下,顾琦半噎半堵地说了这句话后,顾瑜翻了个白眼,转头过去,却是笑靥如花的表情,说:“阿琦,阿姐现在有一个重要任务交给你!”
  顾琦双眼噌一下亮起来,满是期待:“什么呀什么呀?”
  顾瑜笑笑,抓了个馒头,塞进他嘴里:“吃饭,闭嘴!”
  顾琦:“……”
  **
  桑柔在房内用完餐才出去,可一到前院,就看到顾珩一脸急色,往外走。
  他看到桑柔,眼波动了下,停下脚步。
  顾瑜手挽在和煦臂弯里,眯着眼看着这一幕。
  桑柔本细细打量着这几张陌生的面孔,见顾珩停下来看着自己,一下子竟生了几分紧张,回看向他,手背在身后,攒紧。
  ____
  昨天送荷包的小壕是谁哇~~(づ ̄3 ̄)づ
  。。

  ☆、始信别离苦(15):靖国公主傅姝,你可知道?


顾珩却没和她说话,稍滞片刻,便带着一拨人匆匆出门去。
  想必发生了什么事,可什么事能够让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顾珩流露出如此急切的神情。
  桑柔很好奇。
  “宫中来了消息,王后病重,三哥得先赶回去!”
  耳旁忽然响起温婉女声,桑柔一惊,回头,就看到清清丽丽一张秀颜,亭亭绰绰站在自己身侧。她眸光灵澈,简单诚坦。
  她说……三哥!那么,她……
  桑柔往后退了几步,屈膝弯腰行了大礼。
  “桑柔拜见……公主!”话中咬了下舌头,结巴了。
  顾瑜却呵呵地笑开,把她扶起来,说:“我从来不喜欢这些虚礼,以后,见到我们,这一套都可以免了。而且……”她笑声里多了几分意味不明,“你的礼,我还是真受不起!”
  桑柔不明。
  却见她没有再解释的意思,只得恭顺地应是。
  她言行气质全无宫廷王室子女的傲慢与虚浮,到了多了几分直爽与灵动。
  后面还有个探头探脑的少年,脸上明显多了几分稚气,眉目与眼前这位颇有几分相似。桑柔对齐国的情况也粗粗略略了解一点,方才就想着,这应该是齐过王室的那对孪生姐弟,顾瑜和顾琦,排位第八。九。而她方才差点就要说出口八公主,但突然想到初次见面,要收敛些锋芒,故而生生将那八字吞下,导致说话磕巴了下。
  和煦走上前来,对着桑柔点点头,而后转向顾瑜,说:“我们也得收拾收拾,赶回去,王后的情况不是很好!”
  顾瑜面色凝重了几分,点头,对着桑柔说:“我们也要启程回章临,你的伤无碍吧?”
  桑柔摇头:“无妨!”
  ***
  路上,桑柔与顾瑜一辆马车,和煦同顾琦同驾。
  顾瑜会不时与桑柔说起一些齐国的事情,多关于顾珩。
  “三哥在燕国做了五年质子,在齐国的大臣眼里差不多成了弃子,如今归来,即便顶着太子的头衔,仍旧很多人不信服于他。而几个王子中,威望最高,也最得宠的,是我的五哥顾璋。三哥说起过,你是前靖国人!其实我五嫂也是靖国人呢,靖国公主傅姝,你可知道?”
  听到这名字,桑柔本沏茶的手颤了一下,点点头,说:“嗯。知道的。”
  顾瑜若有所思地盯着她,语气却是云淡风轻:“我五嫂也算是一枚绝色,尤其擅舞。只不过名声不如她妹妹傅柔。”
  桑柔一手不便,单手泡茶,动作有些迟缓,静静地听着顾瑜说话,也不做评判,心中却早不平静。
  此番去齐国,恐怕难以避免地要见到一些故人了。
  ————
  今天瞄了一眼之前的章节,发现好几个bug,C11何序→和煦;C33宁悉→桑柔。我比较粗心,还会经常出现错别字语病什么的,细心的小天使们要是看到可以跟我说哈~~么么哒!还有谢谢hollen的花花,翠翠的大钻,藤子的荷包,所有人的咖啡!
。。

  ☆、始信别离苦(16):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到了章临,已逼近年关。
  可入了城,不见红灯彩带年味洋洋,只见满城缟素悲愫沉沉
  就在五日前,桑柔他们还在路上,就接到消息,齐国王后病重不治薨逝。
  桑柔在太子府一连待了几天,也不见顾珩其人。
  直到王后下葬后的第二天,桑柔起了个大早,在前院碰到一脸颓色憔悴的他。
  天色并不明朗,灯柱上的烛火还未熄灭,他一身肃白丧服,披着满身朝露凝霜,站在一株凋尽花叶的树下,抬头望着墙外郁郁青青的天空,不知在想什么。
  一身寂寥,满庭萧瑟。
  桑柔本觉得不应该打扰他,想了想转身离开,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件大氅。
  她走到他身后,轻唤:“太子。”
  顾珩转头,眼里像是盛了满江满湖的浓烈悲伤,看到她后,却又似忽然被划开了一涟两行的柔波,却最终通通归于暗沉。
  “晨早还凉,小心着了湿寒!”桑柔说着将大氅抖开,往他身上披,可手在够上他的肩的时候忽然被抓住。
  手背冰凉入骨。
  桑柔一惊。
  下一刻,顾珩微微一用力,她整个人便被拉入他怀中。
  “太子!”
  他将她抱得极紧,微灼的吐息就散在她脸侧,她闻到了浓烈的酒气。
  桑柔极度紧张,可用尽力气去推他,却撼动不了他分毫,只引得他箍在她腰上的手愈发紧致。
  “对不起……对不起……”她忽然听到他这样说,嗓音低哑,语气悲恸。
  桑柔微愣。
  “对不起……如今我才知道,这生离死别的痛苦,这无能为力的绝望!我不该……不该……让你独自一人承受那些……对不起……”
  桑柔一片茫然,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知道,他醉得不轻,应该将她错当了别人。
  “太子,你认错了,我是桑柔!你放开我……啊!”
  桑柔话音未落,顾珩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猛地捏住她肩头,恶狠狠地盯着她:“放开?你要去哪里?”
  桑柔愈发觉得莫名其妙,肩上的伤本好的差不多了,可他这样斥了狠劲地一捏,只怕又要错位了。
  桑柔疼地眼泪都掉下来了,咬着牙,说:“你先……放……放手!”
  顾珩却浑然不听,又一把将她摁在胸口,低喃道:“不放!我再也不会放手了!一次放手,已经让我追悔莫及,我不会再放手第二次!”
  “不是……你认错人了!我是桑柔!太子,你放开我,我们……唔……”
  桑柔僵愣住。
  顾珩忽然吻住她,唇舌凶恶地在她唇上肆虐,碾磨地她嘴唇发疼。腰被他紧箍住,头被他掌在手中,双手使劲拍打着他的肩背,却一点不影响他的疯狂掠取。
  他挑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扫荡,却在她要咬他时,倏然退出。
  桑柔气哭了,却完全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挣不开,叫不得,只能任由他索取掠夺。
  “嘭!”
  忽然,背后传来一声脆响,一下惊醒正**如荼的两人。
。。

  ☆、始信别离苦(17):桑柔有事,请见太子!

  顾珩猛睁开眼,看到眼前泪眼婆娑的人,心口一撞,再冷眼扫向走廊尽头正惊愕无措的婢女,地上是支离破碎的花盆。后者见顾珩看过来的眼神冷鸷,吓得砰一声跪下,伏身在地。
  “滚!”
  男人一生怒吼,那女婢赶忙连滚带爬,消失在长廊尽头。
  顾珩的手还环在桑柔腰上,桑柔感觉身上的力道松了几分,猛地用力一推,顾珩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桑柔连忙跑开一段距离,心有余悸地盯着他。
  顾珩拍了拍头,酒醒了一半,看到桑柔防范警惕的神情,心中懊恼万分。
  “我……”他走近一步,桑柔立刻连连后退好几步,他胸口一阵纠疼,心中暗暗大呼完蛋。
  两人这样僵持着好一会儿,成持恰如其时地过来,略莫名地看着这诡异的对峙画面,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叫了一声:“太子?”
  顾珩却没有应他,只是提步向桑柔走去,可酒劲一下子冲向脑门,加上吹了**的寒风,此刻不免头有些晕眩起来,步伐歪歪扭扭,摇摇欲坠。
  成持急忙上来扶住他,将他带回房中,又招呼下人准备醒酒茶,沐浴汤水。
  桑柔默默看着府中人来来去去,奔走忙碌,动作僵愣地抬手摸了摸唇角。
  “嘶……”
  她疼地皱眉,顿了一会儿,转身回了自己的厢房。
  顾珩醒来后便去了书房,茶饭都是叫人送过去吃。
  桑柔踌躇了再踌躇,犹豫了再犹豫,还是决定去找他。
  书房所在院落种着一整院的白梅,当下,花开正盛,絮白的花朵层层堆叠,铺展开若秋云绵绵,烟纱幢幢,清冷香气萦绕心鼻。
  桑柔一入院门,便如同跌落一世外梅园,满眼皆是柔白的花瓣,在寒冬腊月的天穹下,清凌凌,白净净,馨馨然,俏生生。
  本备了满腔义正言辞愤慨激昂,此一刻竟一下子飞得烟消云散。
  白梅,素来为她所钟爱。亦是,穆止所爱。
  穿过苞满花盈的树下的蜿蜒鹅卵石小径,一路走到书房前。
  桑柔深吸了几口气,入腹,是满肚的沁脾芬芳。
  书房门半掩,她敲了敲。
  “桑柔有事,请见太子!”
  无应答。
  院中,风扫过枝头,卷起花瓣,零零落落扬满了半个院落,似天宇下落了一场馨香的梅雪。
  桑柔低头看着自己黑色靴面上的两瓣梅花,唇角勾了勾,弯腰将它们捡拾起来,只是,腰还未直起,视线里忽入一双紫色绸缎绣鞋。
  她一惊,急忙直起身。入目,是一张秀妍美丽的脸蛋,镶嵌着一双瑙石般亮铮铮的眼睛,正狐疑地盯着她打量。
  “怎么了?”
  房内传来男子懒懒的声音,桑柔心头一颤,随后蓦然收紧。
  “无事!”那女子回头,笑容嫣然,“太子,香云先告退!”
  “嗯。”
  桑柔急忙让出路,垂着头,看得那女子袅袅娜娜摆腰离开,腰上一只红玉环佩,流苏摇摆。
  ***
  谢谢凡尘的荷包~么么~
  。。

  ☆、始信别离苦(18):这件事确实得负责起来【限时福利在评论区

  “若无事,就把门带上,退下!”
  男人的声音有几分倦乏,桑柔心一提,咬咬牙,进去。
  顾珩正斜靠在窗前的软榻上,双眼轻阖,听到脚步声渐近,微微掀开眼,看清来人后,又闭上。
  桑柔明显感觉此时的顾珩跟之前有点什么不一样了,却又说不出一二。
  “桑柔,跟在我身边做事,有些话当说就说,干脆利落,忸忸怩怩的样子,不是你的风格。”
  他云淡风轻的语气模样,让桑柔喉中一哽,本来想要说的东西好似变得毫无意义。
  “太子教训的是,桑柔谨记。桑柔前来,只是想问问,往后桑柔该做写什么?既然留在太子府,定然不能白浪费一份口粮。”
  “呵!”顾珩坐起身来,看着她,言重有轻讽和戏谑,“我原以为,你是来找我为早上的事负责呢?”
  桑柔一惊,头垂得更低。
  “桑柔不敢!”
  “有你不敢的事?不过……这件事确实得负责起来!”
  桑柔急忙跪下:“早上太子酒醉误认了人,桑柔粗鄙一人,哪能叫太子负责?”
  “我说过是我负责了吗?”
  “啊?”桑柔惊愕抬头。
  顾珩站起身,走到书桌后,落座,目光却轻飘飘地落在桑柔身上。
  “其实,这种事情,你负责,还是我负责,也没什么差别。我方回国不久,府中还没有姬妾,你的性子我倒是也不讨厌,人长得还不错,关键是脑子灵活,收你入房,其实我并不排斥这个主意!”
  他语气半真半假,桑柔却吓得咚一声跪在地上,说:“多谢太子抬爱!但是,桑柔原以为,当初太子在两国时跟桑柔所说,是想利用桑柔所能,以助太子成事,同时,太子也援手于我,帮我得偿所愿。桑柔自知,如此与太子交易,有些自不量力。但即便如此,以身相许来报恩,这不是桑柔的行事之风,我也不会这么做!如果太子只想找一个红颜相伴暖床,只怕是太子看走眼了,桑柔做不来这些事!”
  桑柔越说越气,但只能狠狠压抑着,可话还是要说,多少得明确阐明她的想法,这样的话应该不会触怒于他。以之前这短暂时间的相处,她多少心里有底。顾珩留着她,该有大用处,不然不会那样拼了命保护她。自然,她不会相信,顾珩是看上他了,今晨那场酒醉迷乱的行为,让她恼怒,同时也给她吃了颗定心丸,顾珩心中有人,且用情很深!
  那他对她就不会有那方面的想法了。
  她微微抬眸,果然看到顾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呵,说得这么慷慨激昂,好似我要强抢民女一样!好吧,既然你都说得这么清楚了,我也不能强人所难。这太子府的后院,只能暂且在闲置一段时间了!”
  他好似真有几分遗憾地叹了口气,桑柔却是大松了口气,接着又听到他说:“过两日,除夕宫宴,你随我进宫!”
  **
  某位又被抽没了姓名的亲,谢谢荷包!评论区有福。利!
  。。

  ☆、始信别离苦(19):你以前就是这么伺候别人沐浴的?

  桑柔刚放下的心又猛然提起来。
  “我的话从来不是说说而已,我说过让你做我的贴身随侍,以后出门一般都要跟着服侍。你以前在燕国定平侯府不是也伺候定平侯夫人,这些事情你做起来应该得心应手才是。还有,当然,我向来是奉承物尽其用的原则,自是不会只让你干这些杂活,到一定的时候,就看你表现了。别忘了,你还有求于我。将来你能得到我多少帮助,就看你接下来对我有多少贡献。”
  很公平。
  桑柔低头应是。
  随遇而安,随机应变,桑柔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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