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青姬-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不过十岁孩子的话自然引起了那群江湖刀客的嗤笑,而救她的人也自然并不是他。
  而是那时站在他身后的那人——
  可那时他便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对她说:“有人交了钱,买你平安。”
  后来呢……她便跟着他回了落雁楼,又跟着他的父亲连沉学了一身的武功,直到他的父亲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干脆丢下了两个人去过闲散的日子。
  七年的时间。
  他得了甩手离开父亲的武学真传,更是在如今朝堂与武林动荡之间将落雁楼推上了正轨,还创立了江湖中威名远扬的黄泉客栈。
  而她从沈碧变成了青姬,成为了落雁楼艳名远播的舞姬,也成为了黄泉客栈的杀手。
  她从最初的畏惧甚至是将事情办得一团糟让他来善后,到后来的渐渐习惯了这样刀尖舔血的生活。她曾以为他与她似相生相伴,可后来……
  “姑娘。”
  突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小雅在她眼前挥了挥手担忧的问道:“姑娘,您和公子是怎么了……从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还说、还说要禁您的足……”
  “恩。”她回过神来,看着窗外放晴的天空。
  细细数来,禁足也已经有几日了,在楼内传开也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情。
  “姑娘……”小雅急道:“您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如今您被禁足的事都已经在楼里传开了,这……要不您就去跟公子服个软,他一定会念在……”
  小雅焦急的苦苦相劝,她却随意的倒在床上蒙住了被子。
  “姑娘……”小雅焦急的低唤了一声,叹息道:“您也知道这几日楼里都传成什么样子了……”
  这几日落雁楼内传出她似因与公子发生争执被沁娘禁足的消息传出,多少人在背后看笑话,她们姑娘哪里与这落雁楼里的普通姑娘相似,她与公子那可是……
  可她想着,又想起自家姑娘那不肯低头服软的模样,心头又是一阵烦闷。
  正惆怅之间,却忽听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太子到,闲杂人等退避——”
  小雅一愣,她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一旁床榻上的人。
  她虽然不知道青姬姑娘与太子殿下之间有何纠葛,可太子这些年间每月无论多忙都会来落雁楼一次,只为寻她们姑娘而来……说到底,落雁楼虽然不是什么庸俗之地,却怎么都不会有天家的人这样光明正大的前来的。
  可这位太子偏偏每次都是光明正大的来,倒像是……在告诉所有人,青姬是他的人。这次……她们姑娘被禁足,解禁还不是太子爷一句话的事?
  门外却已经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第3章 有酒折仙不羡仙
  “青姬姑娘,太子到。”
  房间内的人并未回答,可小雅却顿觉空气骤冷。
  这引太子上楼的人是新来的么?她怎的不知太子平时并没什么忌讳,可唯一听不得的……便是楼中之人唤姑娘为“青姬”。
  小雅这样想着,便听到门外“噗通”跪在地上的声音:“太、太子殿下……我不是……我……”
  “好了,下去吧。”
  原本打算休息的沈碧坐起身淡淡的说道,随着她话音落下,门外的人千恩万谢的快步跑开,而她看着一旁挤眉弄眼的小雅无奈的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她也先下去。
  沈碧听着脚步声渐进后在外室的桌边落座,她这倦倦的坐起身,在琴边坐下:“今天太子爷想听什么曲?”
  在良久的沉默后,沈碧方听见那人低沉的声音:“听说你被禁了足。”
  沈碧微微蹙起眉,这世间事当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刚刚来到楼里的太子都可以听到自己被禁足的消息。
  见沈碧不答,他却耐心不减,可最终嘴边的话也变为一声长叹:“跟我回去。”
  沈碧的动作一顿,她忽而笑道:“回去?殿下,我不过是落雁楼的青姬,殿下这次来想听曲还是看舞?”
  那华服少年久久不语,他低垂的睫毛在脸庞打下一片温柔的暗影。
  “几日后父皇会在宫中宴请朝臣,我会请落雁楼带你同去。如果你愿意……我便会与父皇禀明让你从此留在宫中。以后有我在,不会有人再伤害你。”
  “今日宫里还有些事,你好好休息。”他说罢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层层帘帐后的身影,转身离开了房间。
  她靠在琴边指尖无聊的在柔软清凉的纱纺之间,可她无意识的动作却在浮现那人穿梭于她发梢的修长指尖时忽然一顿,随即晒晒的收回了手。
  解除禁足……不还是要那人点头。
  ……
  秋收佳节将至,落雁楼得到钦点于国宴献舞,上上下下都开始忙于准备献上的节目。
  可往日为众人指点歌舞时耐心笑语的公子,这次却变得异常严格,以至于……在他不怒自威的“点拨”之下,楼内平日里看了他便会脸红的小姑娘竟被硬生生吓哭了。
  沁娘见状急忙令所有人都先去休息,这才倒了茶,对那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的少年笑道:“太子临行前交代秋收节青姬姑娘一定要到场,应是听闻了姑娘被禁足的事,也没少对落雁楼施压。”
  “他是想做个顺水人情让我放人?”
  “是这么个意思。”
  那少年始终挂在唇边的笑意褪去,冷言道:“我的人,是他说放我便放的?”
  可他这样,沁娘的笑意却反而渐深。
  “放人自然还是要您和青姬自己的意思,不过想必即便她要走,也断然不会进宫。”
  少年面色稍霁,却仍旧未置一语。
  “只是公子,青姬姑娘禁足也有段时日了,既然已近秋收节,她这几日也一直呆在房里哪都没去,不如就解了禁吧?”
  见连渊不语,沁娘再言道:“只是这各屋的姑娘为了秋收节献舞都逛遍了王都的饰品店,如今也不知哪家还有没有青姬称心如意的配饰……”
  沁娘的话音未落,见原本端坐于主位的人已然站起身向门外走去。她没有再语,低眉顺目的恭送他离开,眉间的笑意却渐深。
  落雁楼近日的气氛过于压抑,楼里的小姑娘们也都被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三两成群的正站在楼梯转角处低声耳语,便见沁娘面色带笑的走了过来。
  几人急忙迎了上去:“公子这几日是怎么了,楼里的姑娘们都提心吊胆的……”
  “等着吧,很快就要雨过天晴了。”沁娘叹道。
  “啊?你说什么……”
  “没什么。”沁娘敷衍着摆了摆手,如释重负的向外走去。
  是夜,沈碧靠在窗边,几日空呆在房间中倒是让她的心态平和了不少,只是临近秋收节的街市也比往日更加灯火恢弘,身侧的窗棂如同一道明显的分割,将窗外的繁华与窗内的冷清切割得分明。
  “青姬姑娘!”
  百无聊赖之间,忽然听有人压低声音的轻唤。
  她将视线自远眺的临街繁华中收回,垂下头时便看到楼下昏暗小巷中正堆满笑意对自己挥手的李牧。见是他,她似很意外,眉峰微微蹙起间上下打量着那少年。
  “小子,你来干嘛?”她垂眸居高临下的看向他:“来还钱的?”
  李牧的笑僵在脸上,他尴尬的清了清嗓:“我听说你被禁了足,是因为我么?”
  “恩。”她随口道:“所以银两要翻倍。”
  “不要什么都谈钱嘛。”
  “没钱免谈。”
  “……”李牧嘴角抽了抽,又忙笑道:“临近秋收,我知道你秋收节的时候要进宫,这几日也很热闹的,走啊,我带你去看看!”
  “你还知道我是在禁足?”
  李牧见她未有半分要动的意思干脆停止了规劝,挑眉笑道:“你是那种会守这些规矩的人?”
  她?当然不是。
  她低眸看向站在楼下明显在用激将法的少年,忽然也觉得这几天的禁足生活过于烦闷,左右连渊在筹备晚宴的事,在这个时候应该也不会有时间来寻她的错处。
  这样想着,她便在李牧惊恐的目光中一跃便自那扇大开的窗口跳了下去——
  身后,则是小雅惊恐的低呼声:“姑娘!”
  “我去去就回,如果沁娘问起,你就说我今儿个身子不适早早歇下了!”
  还未等小雅回话,那道青衫便已经跟随守在楼底的李牧一同消失在幽静蜿蜒的深巷之中。可小雅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一声绝望的悲呼也卡在了喉中——
  那如果是公子问起呢?!
  王都盛世,最美不过人间的烟火。
  秋收节前的繁华已经流淌于王都的大街小巷,沈碧带上了遮面的轻纱穿梭于人海中,而她身后的李牧拨开行人匆匆追上,紧赶慢赶间才没有与她在人群中走散。
  “我的姑奶奶,你这是多久……没出过门了?”
  “你是在提醒我被禁足的原因?”她竟停下脚步,转头诧异问道。
  “没有没有……”
  “看见前面那间酒铺了?”她的目光瞥过不远处巷中的酒家,挑眉道:“你请我去喝酒,咱们就算两清了。”
  “好!”李牧朗声应下:“不过……你们落雁楼的酒不是最出名的,怎么还要跑到外面来喝。”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沈碧一边向深巷中走去,一边笑道:“落雁楼的酒虽然出名,却远不及另一碗酒。这折仙林的折仙酒,可是每年只有秋收节前后,有缘才能买得到的。”
  她说着踏入那深巷中的酒家,寻了二楼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喊上小二便问那折仙酒。
  “可巧了,我们店内刚好啊,还有一壶。”
  “那还不快端上来!”沈碧眸光一亮,忙道。
  “只是……您确定是要这折仙酒?”小二竟未走,站在沈碧身侧再次确认道。
  沈碧未语,可那耐心甚微的目光扫过去,小二急忙闭了口。他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轻纱遮面的女人,莫说她这一身青衫是顶好的缎料,头顶那绾发的玉簪虽不起眼却成色上乘,也便安下心来再次堆满笑意应了声便去备酒。
  不多时,他便端上一壶精致瓷壶承装的酒。
  李牧瞥了一眼那不大一点的酒壶,接过沈碧递来的一小杯酒诧异道:“就这么点?”
  “悠着点,这酒后劲大着呢。”她的眸色流转间,却已将手中杯盏一饮而尽。
  李牧看着她又将手中的瓷杯满上,忽然开口问道:“我们……见过?”
  “恩。”沈碧随口应道:“也有七年了吧。”
  “七年?”李牧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可能?七年前……那我才十……诶,不对啊,七年前你才多大啊,你怎么可能记得清楚。”
  沈碧笑而不语,可面前少年的脸却似在她眼底慢慢改变,变为十岁孩童的模样。
  那时是她初到落雁楼,而彼时的落雁楼也不似现今这般繁华,还是世人所不屑鄙夷的烟柳之地。她自马车上走下时,刚巧刚上一位富商的马车横冲直撞而来。
  那马车及时止步,并未伤及她分毫,只是那车上之人却是扬言自己的马被烟柳之人惊扰,扬鞭便要打在那始终目光无波站在车马前的女孩身上——
  沈碧回过神来,再次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明明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却在那人的鞭子即将落下的时候挡在了她的身前,那时他的眼睛,便如此刻一般澄明。
  让她有无尽的熟悉之感。
  不觉之间,杯盏酒尽。
  她站起身,小二也来到两人桌边笑问银两。李牧站起身,伸出手在怀中摸了摸……面色忽然一僵。
  沈碧见他忽便的面色,也是一愣。
  这小二整日接触无数形形色色的人,哪里会不懂这些,他急忙僵硬的问道:“你们该不会想说……忘带钱了吧?”
  ……
  缓步于长廊间身着金线边白衫的少年仔细的打开手中的锦盒,他借着楼间的暖色烛火看着手中雕工精致嵌白玉的纯金步摇。那步摇华丽如斯,期间裹在金边内的白玉更添灵气,更是与他身着的长衫极为搭调。
  他微挑的唇角笑意渐深,推开面前那扇紧闭的门……笑意却凝固在脸上。
  他看着那见了他如同活见了鬼一般“噗通”一声便跪在地上的人,笑意渐渐散去。
  他合上手中的锦盒。
  “人呢?”


第4章 本店一概不赊账
  “你们到底有没有银子?”酒楼的二层,小二黑了脸,沉声问道。
  “有啊。”沈碧一屁股坐回桌边:“但是我还没喝完呢,再给我上两坛酒来!”
  而呆立在她身边的李牧却惊得像生吞下了一颗鸡蛋,沈碧见状急忙扯过他的衣摆,将他拉坐了下来。
  “你们到底有没有银子啊?”小二明显并不相信两人有钱,态度明显跌落了很多。
  “我们没喝完呢,怎么,你们这的规矩是客人喝了一半就要付账?”沈碧一边按住面色强作镇定的李牧,一边随口问道。
  “那自然……自然不是。”
  “那还不快去上酒。”她倒是目光坦然的看向他。
  小二再次打量着面前的女子,他犹豫间不知这人到底有没有银子,可在她的目光下他竟再次心虚了起来,对峙了半晌,他也只得低声的打着哈哈转身去取酒。
  见小二离去,李牧尴尬的凑近低声问道:“你到底有没有银子?”
  沈碧见他这般问,挑眉道:“说请客的人是你,你现在怎么反过来问我有没有带银子?”
  “……我不是忘、忘记带银子了。”
  沈碧认栽,翻了翻白眼,随手接过一旁小二重新放在桌上的两坛酒倒入碗中。
  “所以……你带银子了么?”李牧见小二不放心的离去,再次压低声音问道。
  “没带。”沈碧随口道。
  “什么?!”李牧惊得忘记了压低声音,见四周的人再次纷纷侧目,他才急忙收了音小声问道:“那你还又点这么多!!”
  “喝。”她却从容的倒了酒,见他不肯接的样子又眨眼笑道:“你不喝那你现在去结账,你有银子?”
  “没有……”李牧尴尬的吞了吞口水,看着她脸上那再熟悉不过的假笑尴尬道:“你能不能不要笑得这么……风尘?”
  他话音刚落,竟就被她捏住下巴将那碗酒灌下。
  李牧一时未反应过来,烈酒入喉,呛得他面上一片通红。
  可就在这时离去的店小二却去而复返,这次,他直接带了店内的几个伙计将两人团团围住,再次神色不善的问道——
  “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钱付酒账?咱们这店里可是概不赊账的!”
  “这……有……当、当然有了……”
  李牧刚欲解释,他的话却被沈碧打断。
  “没有。”
  “什、什么?!”李牧惊悚的看着面前神色不善的女人,心道这女人是疯了?!怎么刚刚不说没钱,现在这么多人,又多点了两坛酒……她还偏偏就认了自己没带银子?!
  可令他更加惊恐的是,前一秒还提着他衣领的人此刻竟将他丢在一旁,便与那团团围上来的几名打手打在了一起!
  一时之间,桌上的酒坛碎了满地浓烈的酒香亦扑鼻而来,二楼的客人四散逃开……可在这片动荡中,那月色中的青衣少女却未有半分慌乱,甚至游走于众人间的招招式式都如同踏月而舞。
  李牧一时之间不由得看呆了。
  “来、来人啊!!”
  而在几名打手纷纷倒地哀嚎后,那傻站在一旁的店小二急忙慌乱的边喊着边向楼梯的方向跑去——
  可那小二刚刚跑到楼梯口,却险些撞在一个人的身上。
  那人按住他的肩膀,他惊恐的抬起头,眼前之人带着精致的白瓷面具,身上的一袭白衣也随着夜晚的寒风轻轻浮动,翩然如欲同风而起。
  可在这片恐惧的夜色中,竟让他吓得再次惊叫了起来——
  “救、救命啊!!!”
  那一袭白衣的面具之人却按住小二的肩膀,沉声问道:“多少钱?”
  “什、什么?”
  “我说,她喝了多少钱的酒。”
  “不多不多……”
  此刻哪有什么酒比保命重要?
  那人的目光却从他身上移开,缓缓落在他身后的青衣女孩身上,随手将一袋钱丢给他。
  “酒钱,药钱。”
  小二愣愣的抱住钱袋,像是未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回过神来时,跌跌撞撞头也不回的向楼下跑去,而那一旁躺得横七竖八的打手也纷纷爬起来,灰溜溜的跟着他一同跑下了楼。
  “来抓你的?”李牧吞了吞口水,看着那袭白衣:“要不咱们跑吧?”
  “跑?”沈碧顿了顿:“能跑到哪去?”
  “我瞧着他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咱们应该可以……”李牧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一袭白衣,吞了吞口水道。
  那袭白衣未动,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她转过头看向一边的李牧:“你先回去。”
  “可是你真的……没事么?”李牧担忧的问道。
  “没事。”她说罢,便向那人走去。
  可她刚走出两步,李牧却再次拉住了她的手臂:“哦对了,这个给你。”
  他说着,将一样东西塞到她的手中。
  她垂下头,指尖竟多出了一枚木簪。
  手心的触感温润,可一看便知这并非在店铺中购得,而是亲手雕成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打磨得平和温润,简单却带着朴实的温和。
  她不自觉的收紧了指尖,将它攥在手心。
  “这是上次……答应给你的。”李牧的目光越过她,担忧的看向那纹丝不动的白衣。
  李牧离开后,那抹月下青色的身影才缓步走到那人面前。
  看着面前纹丝不动,目光却定在她身上的人,她咧开一抹笑意:“公子。”
  那戴面具的白衣之人,正是公子连渊。
  “倒是好得很,来喝酒?”他的声音晦暗不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靠近后抬起头笑道:“在,谢公子仗义相救。”
  别的不说,连渊在沈碧这里可是被刻上了不可动摇半分的“铁公鸡”称号,他平日谈笑似什么都漫不经心,可开口闭口却三句不离银子,而每次为她善后或救她,都要实打实的从她的赏银里扣钱……还美其名曰是保护费。
  如今他肯主动送银子,已是足以让她大开眼界了。
  他的目光却自她的面上缓缓下移,落在她的指尖。而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手中的木簪,这将簪子收入怀中。
  “你可还记得自己还在禁足?”
  他并不是往常含笑的模样,这样的询问让沈碧面上的笑意也不由得淡了几分。
  “当然。”沈碧坦然道:“既然被你抓了现行,怎么罚都悉听尊便。”
  他的目光淡淡的扫过,将手伸到她的面前,沉声道:“拿来。”
  “什么?”
  沈碧一愣,不解的看着面前摊开的那只手。
  良久,她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她急忙紧了紧领口,正色道:“这东西不值钱的。”
  “抵了刚刚那袋银子。”
  沈碧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半晌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一个簪子,能值几个铜板他不会不清楚,可他这样精算的人却要用它来抵刚刚那一满袋的银两……她不禁良久怔忪的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人。
  她裂开一抹不自然的笑意:“这样的东西根本不值钱,你要它做什么。”
  可下意识的,她却侧开身避开了他伸来的手。
  “那袋银子加上这次帮你善后的费用,换。”他却依旧坚持道。
  沈碧看着他凝望的目光,不到半分平日的调笑。这样的目光语气倒是让她觉得……
  可这样的念头刚刚钻进她的脑海,她便急忙将其甩开。
  对于他来说,她不过是落雁楼内稍稍优秀的花魁,不过是经久的时间磨砺出的黄泉客栈的一把剑。
  他不允许这投入太多心血打磨出的人离开,亦或是有任何二心。
  而她,不也早就已经决定与他保持距离,无论是为了他还是为了她自己。
  “不,公子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先回去了。”她再次拒绝道,说罢便她也不回的绕过他离开。
  沈碧回到落雁楼时小雅一早便守在门口,见她回来,小雅竟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
  “姑娘……我……我不是故意告诉公子的,小雅知道错了,你别赶我走……”
  沈碧的心情却很糟糕,她兴致缺缺的绕过她向楼内走去,可刚走到转角便于到了心情似甚好的沁娘。沁娘见她回,忙笑道:“见到公子了?诶……你怎么一个人回了?”
  沈碧依旧没有说话,顺着楼梯走上,沁娘在背后唤了几声也没应。
  可偏偏她未回到房间,便听到隔墙一段熟悉的拨弦声。
  黄泉客栈接到任务后,为了提高自身的隐蔽性设立了一层又一层的转换机制,而最终到达落雁楼的时候,便会挂于落雁楼不为外人中的密室中。
  而作为通知信号的,便是这在落雁楼这样的丝竹之地稀松平常的几声拨弦。
  地阶红牌。
  黄泉客栈的任务牌按功能被分为三类,黄纹理为情报,绿纹理为救人而红色则为杀人,根据任务的难易程度,每个任务木牌的背后又被分别刻有“天、地、人”三阶段。
  沈碧听着这几声拨弦,在分辨出任务后便停下了上楼的脚步。
  地阶红牌,她打定了接任务的心思,便径直向密室走去。
  “青姬。”
  她刚刚摘下木牌,便听到身后沁娘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