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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手胭脂-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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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议论纷纷,都用有色目光频频看向知秀,同情、嫌弃、厌恶、嘲笑,各种心态都表露无遗。

    知秀紧紧地抿着嘴,像是接受不了这个打击一样,整个人都有点呆呆的。

    杨理理这时候却得意极了,从未有过的得意。如果只是散播谣言的话,大家说不定听听就过去了,偏偏这个西门绣心自己要把事情闹大,现在坐实了证词,白马城的口水都能淹死她。

    她对东方相令道:“大人,有人证在此,足以证明我并没有凭空捏造,造谣诋毁了吧。”

    东方相令也是一脸肃然,对知秀道:“西门小姐,你还有何话说?”

    他也是十分惋惜,好好的一个贵族千金,做事却这样没头脑,自己把事情闹得这样大,把丑事都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真是自找苦吃。

    知秀却一字一字道:“大人,亲眼看见的也未必是事实,我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未完待续)

 69、绝地反击

    刺史府隔着长街斜对面的茶楼里,金氏三兄弟一面喝茶一面关注着府门外的动静。

    聚集在刺史府门外的那些百姓,因听到里面传出来的消息,而变幻着他们的表情,案件的进展也通过口口相传而被众人知晓,互相议论之下,又被传播到更远的地方。

    只不过案件一波三折,进展缓慢,在府门外的人站久了,总会觉得累,不少人便直接进这个茶楼来歇息,一面就议论着案件的进展。

    金家三兄弟虽然人在茶楼里,却也知道在公堂上发生了什么样的争执,此时他们旁边一桌人就正在议论。

    “那两家人都说亲眼看见了,连腿都露出来了,那肯定就是被昭武人糟蹋过了呗。”

    “我看也是,昭武人最爱凌辱妇女,从堕天府逃亡过来的人人都能举出一堆例子,这西门小姐落在他们手里三天,不知被多少人睡过了!”

    “啧啧,堂堂一个贵族千金,竟有这样的遭遇,虽说可怜,但这样污秽的女子,还有谁敢要,怪不得金家要退婚了。”

    “金家也是堂堂国公府,家世又那么大,金公子要什么样的妻子没有,当然不可能娶这样一个残花败柳了。”

    “唉,西门小姐可怜,但也够傻的,明明都这样了,还不想着遮丑,反而还要告状、上公堂,人家杨小姐是吃素的吗,现在人证都拿出来了,真是什么脸都丢尽了。换了烈性点的女子,一头撞死也比活着受人唾骂的强!”

    “啧啧……”

    众人惋惜有之、嘲讽有之,总之都是说西门绣心被证实破身了。

    金仲方听得恼火不已,将茶杯往桌上一顿。道:“我早说这个女人愚蠢了,看看现在,不仅她自己丢人献丑,连我们金家都成了笑话。”

    金季平蹙着眉头道:“我看着绣心表姐不像是糊涂的,如果没几分把握,怎么敢告官呢?”

    金仲方道:“我看她就是蠢。不仅蠢。还放荡得很,她都有脸勾三搭四了,做出这种丢脸的事情来又有什么稀奇。”越说越是生气,他忍不住骂了一句。“贱人!”

    “二弟!”金伯曰眉尖一蹙,放下了杯子,“这种字眼。是你该说的吗?”

    金仲方愤愤不平道:“我是为了大哥抱屈,怎么摊上这种女人……”

    “不要再说了。”金伯曰道,“案件还未了解。我相信她不会这样任人摆布的。”

    金季平道:“大哥也觉得,她还有后手?”

    金伯曰微微眯起眼睛,道:“我看她这个人,做事果断,也并非一味冲动。你看今日在松柏堂,她舌战我母亲等人,何等精明凌厉。怎么会一到公堂上,就毫无还手之力呢。看着吧。她说不定还有绝地反击的手段。”

    金季平听得点头,金仲方却不认同他们的说法,但金伯曰既然阻止他说,他也只好闷头喝茶,喝了一肚子的气。

    而刺史府中,早在张三、乔四被叫来作证的时候,堂下的西门延昭就觉得不对劲了。

    “延昭表哥,这怎么回事啊?我看你们家这位西门小姐是故意来丢丑的吧,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被昭武人糟蹋过是不是?”金芳丽在西门延昭耳边小声嘟囔。

    西门延昭眉头紧皱,也是一肚子的恼火。他本来就不待见西门绣心,今天本来还抱着一线希望,以为她真的能够力挽狂澜,但眼下看来,只怕整个西门家都要被她害得声名狼藉了。

    他没法子阻止公堂上的事情发展,便只好派了一个下人,赶快回家禀报。

    西门家的人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有什么反应,尚不得而知,公堂之上的情况,却再次地风云突变。

    “我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知秀的这句话,扔在这群情汹涌的公堂之上,仿佛是一滴水落入滚沸的油锅。

    杨理理就第一个冷笑起来:“都这样了,你还要垂死挣扎吗?”

    东方相令蹙眉道:“西门绣心,人证俱在,你就不要再……”他有点说不下去。

    毕竟这事关一个女子的名节,西门绣心落到这个地步,已经身败名裂,只怕出了这个公堂,就要被口水给淹没了。

    知秀却强硬道:“大人,我的确有办法证明自己清白!只要我拿出有力的证据,那么这些人的所有证词就都不足为信,到时候才能换我清白名声,否则我只有一死了!”

    她双眼坚毅,单薄的身形挺得笔直,有一种外表虚弱骨子里却透出坚强的感觉,令人动容。

    东方相令便只好道:“好,我就再看看,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知秀转过身来,环视众人。

    杨理理满脸嘲讽冷笑;文世兰眼神同情,还带着一丝愧疚;文世玉虽然也有同情,但更多的是冷漠。

    张三夫妻和乔四都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她。

    堂下众人,金芳月和金芳丽不仅有狐疑之色,更有不屑和嫌弃,想必都觉得她今天告官的举动愚蠢至极。而西门延昭,更是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一定也是觉得她丢了安国公府的脸。

    至于其他围观人群,更是可怜、嘲笑、鄙视各种有之。

    她将所有人的表情都收在眼底,做了一个深呼吸,转过身,朗声道:“刺史大人,我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需要大人给我提供一些配合。”

    东方相令尚未回答,杨理理已经先嘲笑起来:“怎么,你想让刺史大人为你遮掩吗?”

    知秀不理她,只说道:“我不需要大人为我遮掩,只需要大人提供我几样东西。”

    东方相令道:“什么东西?”

    “不知大人可曾听说过,医书古方流传,有一个试验女子贞洁的法子,叫做——守、宫、砂。”

    守宫砂?

    不仅东方相令蹙眉。其余人等也是一脸茫然。

    没错,守宫砂就是知秀用来证明自己清白的真正手段。前面所做的跟杨理理争执,都只是用来哄抬气氛的铺垫。她就故意示弱,让杨理理自以为得逞,让她心情得意到最高的时候,再狠狠地进行反击。

    虽然中间有文世兰、文世玉等人横插一杠。但她们提出的证据、证词越多。越以为将她踩在了脚底,等到她反击的时候,她们才会摔得越痛。

    捧杀!这就是她的目的!

    果然,这个时候杨理理已经得意忘形。听到守宫砂这个名词,也只是一味嘲讽:“故弄玄虚!”

    知秀道:“守宫砂是古代相传的秘方,只要用这个方法。便可以准确地试验出谁是贞洁烈女,谁是淫娃荡妇!”

    她说到淫娃荡妇的时候,故意看着杨理理。杨理理大怒,道:“什么守宫砂?我从来没听说过,只怕是你装神弄鬼吧。”

    知秀轻嗤一声,对东方相令道:“大人,杨理理孤陋寡闻,没听说过不稀奇,但这个秘方古医书之中都有记载。随便传唤一位大夫上来就可以证明。”

    刺史府中就有大夫,东方相令传他过来。问起守宫砂,那大夫果然道:“古医书之中的确有记载,但各书记载均有出入,医者先贤也曾一一试验,却都不得其法,是以已经失传。不过守宫砂一方,可以试验女子贞洁,却是千真万确的。”

    知秀道:“此方并未失传,只不过知道的人太少而已。”

    那大夫便道:“莫非小姐知道此方?”

    知道昂然道:“我当然知道。”

    之前在松柏堂中,用中饭的时候,她就问过曹氏,轩辕朝有没有守宫砂这个方法,曹氏只说古时候流传有,现在却不知道了。知秀倒是知道真正守宫砂的方法,不管这个朝代有没有守宫砂,反正只要按她的方法来,就一定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古谓守宫,即壁虎。取阴干雌守宫一只,捣碎成末,再取相同分量的朱砂,以井花水调和至黏稠如血,用银针刺破女子小臂,将调制好的液体涂抹在出血处,只消两刻钟,便会凝结成守宫砂。只消以清水洗涤便可证明女子贞淫,若洗之不去,则为贞;一洗便消,则为淫。未婚女子,涂上守宫砂,便洗之不去,直至成亲洞房之后,自然消失;已婚妇人,若涂上守宫砂,一洗便消。”

    知秀将守宫砂的调制方法和用法娓娓道来,条理分明,煞有介事,众人都听得入神,心里都在默默记忆。

    杨理理听她说的头头是道,不禁也有些动摇起来,连忙道:“你这个方法,我们谁都没有听说过,谁知道有没有效,说不定随便哪个女人涂上去,都洗不掉。”

    知秀嘲笑道:“杨小姐真是愚蠢,只要请几名闺中少女和已婚妇人先行试验,是真是假,不就都知道了。”

    她看着东方相令道:“大人,请传召几名女子,来试验此方。”

    东方相令有点犹豫,这个方法到底是真是假,他也不知道,但若是不答应的话,就没法证明西门绣心的清白,这对他来说自然无伤大雅,但是对西门绣心来说,就等于坐实了她破身的事实,到时候众口铄金,搞不好就是一条人命。

    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他终于点了头。

    刺史府中下人很多,随便找了三个未婚的丫鬟和三个已婚的仆妇来,然后又准备了守宫砂所需的阴干雌守宫若干只,朱砂、井花水、清水亦准备齐全。

    壁虎可入药,所以随便那个医馆要馆里也都有得卖,并不难找。

    准备好材料之后,便让一个衙役,按照知秀所说的方法,开始调制,调制也很快,两刻钟便调好了一碗,然后用银针分别刺破六个女子的小臂,将调好的液体涂抹在出血处。

    又过了两刻钟,果然六人的小臂上都凝结了一滴殷红如血的守宫砂,这时候,衙役便端来了一盆清水,第一个女子准备清清洗自己的小臂了。

    堂上堂下几百双眼睛都盯在她手臂上,安静得落针可闻。(未完待续)

 70、守宫砂

    第一个女子是刺史府的一名丫鬟,自然是未婚的黄花闺女。

    她拿起放在盆边的一块白巾,在清水中沾湿,小心翼翼地擦洗着自己小臂上的那里殷红如豆的守宫砂。

    数百双眼睛盯着她的胳膊,令丫鬟也有些紧张,擦洗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那西门小姐说,守宫砂点在未婚女子手臂上,清洗不去,万一自己洗掉了岂不是……

    不管心里怎么想,清洗的动作还得继续。

    一连擦洗几次,她停下手中的白巾,慢慢地掀开,只见小臂上一点守宫砂依旧鲜红夺目,不要说洗掉了,哪怕半分的褪色都没有。

    “哇……”

    堂上堂下众人都发出一声惊叹。

    居然真的有效!

    刺史东方相令也有些动容,说道:“第二个。”

    那第一名丫鬟便退了下去,翻下袖子盖住自己的小臂,心头还在扑通乱跳,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得到了众人的惊叹,仿佛也得到了某种认可似的。

    第二名丫鬟照着她的法子清洗,大约是有了第一名做参照,镇定了许多,擦洗的动作也稍微大一些,不过几遍洗下来,守宫砂果然也是丝毫没有褪色或变样。

    等到第三名丫鬟洗完小臂,也是守宫砂不褪之后,众人已经有些议论了,显然是对这守宫砂的效用感到稀奇和兴奋。

    这时候知秀微微笑着,看了一眼杨理理,杨理理脸色有些难看,却仍然强作凶狠地回瞪她一眼。

    “不会的,说不定不论什么人点上都洗不掉。根本不能证明什么……”她这样自我安慰着,眼睛则死死盯着那第四个女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这第四个女子。

    因为前面三个都是未婚女子,而从第四人开始就是三名已婚妇人了。前面三人洗不掉守宫砂,只能证明知秀的话有一半是正确的,如果这第四人洗掉了,那么才能证明守宫砂的确可以验证女子的清白。

    第四个女子是刺史府的一位仆妇。成婚已经两年多了。这时候心头也是微微有点紧张。

    她照样拿起白巾。轻轻地擦洗起小臂来,才擦到第二下,那守宫砂便如同结痂的壳一般随着白巾脱落下来。

    “哇……”这一下,堂上堂下的惊呼比之前更加大声。

    “真的洗掉了!”

    “真的啊。这么说,守宫砂真的可以证明?”

    “黄花闺女洗不掉,已婚的妇人一洗就掉。”

    “太神奇了……”

    众人议论纷纷。无不表示对这守宫砂效用的信服。

    等到剩下的两位妇人都清洗完小臂,也全部都洗掉之后,堂上堂下已经全部相信这守宫砂真的可以验证女子的清白了。

    知秀对东方相令道:“刺史大人。这个结果是否可以证实,守宫砂验证法是可信的了?”

    东方相令叹为观止,深深看了她一眼,道:“有了这守宫砂,将来官府审理相关的公案,都可以用它来做验证了。”

    知秀心中暗叹,如果可以。她并不想把守宫砂的秘方说出来。守宫砂是封建男子强加在女子身上的一道枷锁,它要求女子忠贞守一。对男子却毫无限制,实在是不公平。但是她现在没有别的办法,除了用守宫砂,她没法子证明自己的清白。

    知秀道:“大人,既然这个法子有效,那么我现在就可以证明了。”

    东方相令点头道:“好,你可以开始了。”

    “但是在我验证之前,有几句话要先说清楚。”知秀扭头看着杨理理道,“如果我证明自己是清白的,那么杨理理说我已破身,便是造谣诋毁了;而这所谓的张三、乔四的人证,恐怕也是她们串通起来诬陷我,请大人一定要彻查,还我一个公道!”

    她这几句话斩钉截铁,毫无转圜的余地,不仅杨理理脸色大变,连东方相令也是严肃起来。

    “如果西门小姐是清白的,那杨小姐当然就是造谣了。”

    “哎呀,西门小姐如果是清白的,那金家还退婚,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这不都是谣言给闹的,我早说西门小姐不会是那样的人了。”

    “你什么时候说过了……”

    “那不是上次说的吗……”

    堂下的围观人群不出意外地转了口风,甚至有人还开始妆模作样地扮先知,自然是遭到了无情的嘲笑。

    而知秀一双眼睛则炯炯地盯着东方相令。

    这么多人看着,众目睽睽之下,况且东方相令为官也一向清正公平,自然不会偏袒,在守宫砂验证法被提出来之前,杨理理咄咄逼人的样子,他也都看在眼里,而文世兰文世玉带来的三位证人所说的证词,更是用心险恶,若不是知秀提出守宫砂这方法,只怕真的就要被混淆视听了。到时候,西门家的小姐名声被毁,他这个审理此案的也脱不了干系,少不得要被西门家嫉恨。

    作为一方父母官,当地士绅的风评对于他将来政绩考评是一大重要参考,而杨理理差点就让他得罪了地头蛇一般的西门家,对此东方相令自然很不高兴。

    “你放心,只要证明你是清白的,本官一定为你做主!”

    东方相令的明确表态,令杨理理的脸色更加难看,她回过头去,试图从文氏姐妹脸上看出一些主意,但文氏姐妹此时却一致地将头垂了下去,避开了她的视线。

    杨理理的一颗心便沉了下去。

    这时候,知秀已经提起银针,在自己左手的小臂臂弯下面,刺了一下,雪白的肌肤上,顿时渗出一粒血珠,她将调好的守宫液体涂抹在血珠之上,液体与血珠混在一起。不多时便开始出现凝固的症状。

    在此期间,众人都安静地等着。

    虽然结果还没出来,但是知秀敢于这样做,说明她心中必定有几分把握。

    杨理理心里已经完全慌了,文氏姐妹将张三、乔四等人带来的时候,她以为胜券在握。能够彻底地将西门绣心打倒搞臭。但没想到一个守宫砂秘方一出,形势出现大逆转,这简直让她措手不及。

    她悄悄地靠近文世兰和文世玉,低声道:“快想想办法。”

    文世兰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扭过头。文世玉便叹了一声道:“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办法。”

    杨理理白着一张脸:“难道就输给她?”

    文世玉道:“我们是没有法子了,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杨理理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难道你们想让我一个人扛?”

    文世玉道:“可这事情原也是你闹出来的。”

    杨理理怒道:“你这话是想撇清自己吗!”

    她这句话声音大了些。很多人都看了过来,她忙闭上嘴。

    东方相令喝道:“不得喧哗!”

    知秀朝杨理理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个轻蔑的笑意。

    这时候。差不多两刻钟了,她拿起白巾,衙役已经重新打来一盆清水,她轻轻地擦洗起来,众人都紧紧地盯着她的小臂。

    杨理理见没有人再注意自己,便又对文氏姐妹低声道:“这件事大家都有份参与,谁也别想跑。你们要是敢扔给我一个人扛。就别怪我不客气,拖你们一起下水。”

    文世玉眉头一皱。

    文世兰立刻道:“你不要冲动。左右刺史是若儿的父亲,有她在,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大不了,你今天给西门小姐服个软。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杨理理冷哼了一声:“要我给她服软,做梦。”

    话虽如此,但她心里却也知道,今日想要翻盘是不大可能的了。

    这时候,知秀已经擦洗完小臂,抬起来冲东方相令和所有人示意,果然雪白的肌肤上,一点守宫砂殷红如豆,鲜艳非凡。

    西门小姐是完璧之身,毋庸置疑。

    这下子,人群真正地炸开了锅。大家今天早上便都都听传言,说西门小姐被昭武人糟蹋了,还说西门家欺骗金家,妄图把已经破身的小姐嫁入金家,两家闹得不可开交等等。现在用守宫砂一验证,西门小姐清清白白,谣言不攻自破,反倒是一直攻击她残花败柳,还拿出所谓的人证的杨理理等人,成了众人眼中别有用心的恶人。

    东方相令已经确信知秀清白,脸色便一下子沉了下来,对杨理理道:“杨理理,你还有何话可说?”

    杨理理经过文氏姐妹的警告,也已经知道今日事不可为,但也不能俯首认罪,便狡辩道:“我也是道听途说,大家都在传西门小姐失身,又不是只我一个人这么说。”

    东方相令冷哼一声喝道:“事到如今,你还敢强词夺理。昨日万花园中,若非你撺掇怂恿,又岂会令西门小姐受辱晕倒,以至于今天谣言满城!”

    杨理理脸色发白道:“谣言不是我散播的,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我怎么能管得到!”

    东方相令待要再说,旁边的厢房里,却有一个丫鬟匆匆地奔出来,跑到他身边,耳语了几句。

    东方相令脸色便是一变:“胡闹。”

    那丫鬟只是个传话的,又不好回答,便默默地看着她。

    东方相令大为头疼,对自己的女儿很是无奈,最终只要点点头。那丫鬟这才欢喜地敛衽蹲了蹲,又匆匆地跑了回去。

    知秀看着东方相令的神色,猜到一定是东方若儿跟他说了什么,在那丫鬟跑掉之后,便立刻说道:“大人许诺一定还我公道,大家都看着,大人不会食言吧?”

    东方相令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道:“本官断案,自有律法依据,不必你来提醒。”

    知秀嘴唇一抿。

    东方相令既然已经知道这事情有自己女儿在掺和,未免授人以柄,便不能给杨理理判明显的罪名,略一思索,便有了主意。

    他将惊堂木啪地拍了一下,朗声道:“本案事实分明,判决如下……”

    (今天第一更来咯,第二更照旧在下午~)(未完待续)

 71、离间

    东方相令一拍惊堂木,知秀和杨理理这两个当事人便都紧张起来。

    “经本府查证,西门绣心清白自爱,坊间传言均为谣传,不可取信,尔等不可再曲解传扬,否则便以造谣、诋毁贵族罪论处!杨理理身为贵族,却以讹传讹,对西门绣心多有言语侮辱,影响恶劣,但念起亦受谣言之害,并非故意构陷,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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