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名门嫡妃-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分笑意,心忖道,这样的惬意确实不常有。
  朱璧站在一旁的石桌前,看着婵衣脸上带着浅浅笑意,胜雪般的肌肤因运动而透出几分红润的光泽,嘴角含笑,柔美的脸庞隐隐透出几分端庄,望着亭子外头的目光澄澈安然。
  一时间,他心痒难耐,抓起石桌上放置着狼毫,寥寥几笔便将女孩儿的轮廓勾勒了出来。
  这笔墨纸砚原本是大哥来此歇息顺便采风,想将周围的风景入画的,可眼下,他却只想将眼前的这个淡然的少女一笔一笔的描下来。
  “二哥,你居然偷画晚照妹妹!”
  乍然一声惊呼,将朱璧的思路打断,他的脸霎时一片通红。
  ……
  ps:最近真的是卡文卡的紧了,总觉得怎么写都不好,心情有点沮丧……

  ☆、345。讨嫌

  345。讨嫌 
  “不,不是偷画,”朱璧辩解道,“我只是看这里风景极好,才忍不住随手画了几笔……”
  婵衣扭头看向朱璧,发觉他整个人都窘迫起来,见她抬眼看过来,也不知是该遮掩画作,还是该摊开让她瞧,一贯沉稳的人忽然手足无措起来,反倒让人觉得有趣。
  “哦?是这样……”朱瑿语调拖得长长的,了然的看了他们二人一眼,笑的牙不见眼的拉起坐在她旁边的谢霏云,“霏云姐姐,你会下双陆棋么?我们下一盘吧,等会二哥画完了我们再来这边看风景。”
  朱瑿将这一小方天地空出来,让他与婵衣独处。
  婵衣侧头看了眼石桌上那张隐隐勾勒了少女轮廓的画作,少女柔美的线条清晰跃然于纸上,不得不说朱璧的画技十分好,寥寥数笔便将她整个人的气质勾勒了出来,让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她。
  “璧表哥画的真好,这副画可以送我么?”她笑着看他,脸上一片坦然。
  “当然!”朱璧的脸热|辣辣的,低头看了看画作,忙又补了一句道:“不过要待我画好。”
  边说边低头认真的将不足的地方描了几笔,抬头看她的时候,眼神微微闪烁几下,像是静静放置在太阳下的宝石折射出的光芒一般。
  他答应的太快,作画的样子又太认真,让人觉得扎眼极了,婵衣看了几眼,视线忍不往旁边移了移,发觉朱瑿一边下棋一边若有所思的往自己这边瞅,看见自己看她,脸上便带了几分笑意。
  婵衣心下哂笑,这桩婚事她并不看好,可奈何朱家人一个个的都要将他们凑做一对,当着这么多人,她若是让朱璧闹了个没脸,想必往后两家也不用再来往了。
  心中轻轻摇头,看来只好用别的法子来推拒这门婚事了。
  朱璧几下便画好了,用细沙将画上未干的余墨吸走,将画纸提起来给她看。
  婵衣笑容淡淡的,边看边与他闲聊:“听说璧表哥入了翰林院?还没有恭喜璧表哥呢。”
  “比不得大哥是翰林院修撰,我不过是个编修……”朱璧将话说的既谦虚又内敛,脸上的神情也带着几分淡然,像是入了翰林院并不是一件多么值得炫耀的事。
  “听二哥哥说今年的进士大都外放了出去,连我二哥这个探花也入不得翰林院,可见你跟璗表哥多被皇上喜欢了…”婵衣嘴角微翘,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钦慕,既是像在钦慕他考中了榜眼又入了翰林院,又像是羡慕他能够被当今圣上所喜欢,她嘴角轻扬,顿了几顿,又道,“听说草书大师张佑之也在翰林院做编修,我一直很仰慕张佑之的字,不知璧表哥可否帮我要一副张佑之的狂草来……”
  朱璧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张佑之的字千金难求,这是大燕众所周知的事情,他不过是刚入翰林院,与张佑之还未曾见过,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
  婵衣似是察觉到他的为难,忙掩住嘴,轻声致歉道:“抱歉,是我让璧表哥为难了……”她边说边眨了眨眼睛,像是难为情的样子,“我原以为璧表哥中了榜眼,在翰林院怎么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即便是张佑之,也撼不动璧表哥的锋芒……”
  朱璧脸上顿时浮动几分恼意,她这话,是将自己当成了什么人?
  中得榜眼是凭着真才实学,入翰林院是皇上的意思,他一向不喜用势压人,更何况他是晚辈,年纪又轻,而这些老翰林却是做了一辈子的学问,他打从心底里就敬重,如何会与这些老翰林争个长短?
  “夏表妹这话却是高看了我,”他沉声道,“我不过是个小小的编修罢了,如何比的上张佑之这样的老翰林!”
  婵衣见朱璧脸色越发的沉,从话里的意思不难听出他隐含的怒气,朱家向来是鸿儒之家,对待这些有真才实学之人更是敬重,自然不可能会做出她嘴里所说的,用自身的锋芒压制旁人的事情来,而且朱家人都傲气,也不屑用这般的手段来达成目的,她的这番话恰好踩到了朱璧的禁忌。
  她犹做不知的用不以为意的口吻继续游说他道:“璧表哥也太自谦了,那个张佑之中得进士之年比起璧表哥来可是足足的晚了十八年,而且还不是一甲,纵然他的字写的好,又有什么用处?听人家说早年他没有入仕时,还曾拿字来换钱物,这才将他的名声打了出去,像璧表哥这样的少年英才,肯纡尊降贵向他讨一副字儿就够让他荣幸的了……”
  “住口!”朱璧不耐的打断她,再看向她的眼睛里,就没了刚才的那股子欣喜,只留了淡淡的疏离,“夏表妹,这画我发现有几处未曾画好,日后有机会重新给你画一幅吧。”
  他说着毫不犹豫将手中的画作撕毁,那般的果决,雪白染墨的宣纸瞬息之间被他撕做细微的小碎片,手指摊开,纸片便迎风四散开去,像是之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婵衣眼睛低垂,果然是朱家人,又重规矩又清高傲物,只要触及到这些,便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瞬间身上的毛刺都倒立起来,生像是自己将他如何了一般。
  她将眼中情绪遮掩下去,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朱璧却淡淡的转开了视线。
  “璧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婵衣不依不饶的问道:“可是我说了什么话让你难堪?你要这般待我?”
  朱璧冷声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话不投机!”
  他的这番话没有压制音量,亭子里原本正在交谈的人都不由的看了过来。
  婵衣像是恼怒的用帕子遮住脸,声音中带着轻微的颤意,“璧表哥好没道理,我不过是求你见到张佑之帮我讨一张他的狂草来,你不肯便不肯,又何必这样……”
  她委屈极了,袖子一拂,转身便朝亭子外头跑出去,直到跑到附近的一颗松树底下,才停下脚步,抬眼淡然的往回看。
  要讨一个人的喜欢不容易,要讨一个人的厌恶还不简单么?
  ……
  ps:最近的剧情有点卡住了,不是故意吊胃口,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样描写这段故事了,小意觉得自己也是越写越难了。

  ☆、346。审讯

  346。审讯 
  沈朔风扭了扭身子,身上的绳索捆的实在,他如何挣都挣不开,一天前被扔进这个简陋的牢房之中,就再没人看过他一眼,连饭食跟水都没给他准备,他此刻饥肠辘辘,肚子不停的叫,本想与狱卒说几句话,可牢房中安静的只能听到耗子打洞的声音,旁的什么狱卒也好犯人也好,却是半个都没见到。
  沈朔风心中微叹,看来那少年是打定主意要晾着他了,这样没饭食没水喝的日子再熬上两日,一般人必然扛不住,到时眼前摆上几碟热腾腾的菜肴一碗白饭,无论问什么都会说,这样逼供的套路是朝廷惯用的伎俩了。
  他一动不动的盯着牢房的墙壁上因常年失修而片片斑驳脱落的白粉,轻轻的叹了口气,楼中事务已经交代给了玉秋风,希望这件事了结之后不会影响到楼中事务,至于自己……即便少年想要出被刺杀的这口恶气,将自己千刀万剐,说起来也实在算不得什么,原本自己就是杀人无数罪孽滔天的,便真被千刀万剐了,也是活该有此下场。
  他闭上眼睛,不再做别的念想,只是将气息运行过经脉,抵挡着阵阵严寒与饥饿。
  牢房中传来阵阵厚底牛皮靴踏过地面时,发出的闷闷声响,然后是钥匙开门的声音,有人走过去踢了踢沈朔风的身子,语调讥讽:“这不过才一天没吃饭罢了,装什么死?”
  沈朔风睁开眼睛,暗沉的眸子扫过眼前的人,说话的是个长相普通,气息沉稳的男人。
  他微微了然,这男人是年前他刺杀的那伙人当中武功最高的,只可惜伤的也最重,没想到他竟然全好了,实在是出乎意料。
  男人一把将他拽起来,拖到牢狱外头的刑房中,对着立在一旁的少年毕恭毕敬道:“主子,您想问他什么尽管问,属下这几日将雁门关牢狱中的所有刑具都弄来了,不怕他不说!”
  楚少渊淡淡看了沈朔风一眼,抬了抬手,让魏青将沈朔风架到了木桩上。
  “忙了几日才有功夫来料理你,你该知道我想问你什么,你若要活命,就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呵!”沈朔风冷笑一声,“若我不肯呢?”
  楚少渊薄唇一抿,露出个灿若朝阳的笑容来,“不肯也无妨,这里的刑具你瞧着哪个顺眼告诉我,我让魏青先给你上你瞧着顺眼的,不急,一个一个来,总有你肯的时候。”
  沈朔风眉头挑了挑,“你就不担心那个姓夏的小姑娘?她可是在我的手上……”
  “那又如何?”楚少渊脸上笑容散尽,眼中寒芒大盛,“她的死活与我有什么干系?你别以为你拿捏住了一两个无关紧要的人,就能要挟我!”
  沈朔风看着少年瞬间沉下脸来的样子,不由的心中哂笑,若当真无关紧要,他何必将自己关了几日才拉出来审讯,审讯之前又何必说这么多废话,还急着撇清关系,生怕自己误会他们的交情有多深似得。
  他幽幽的长叹一口气,道:“可怜夏小姐一心记挂着你,甚至顾不得自身安危让我来寻你的下落,还将贴身信物交予我,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也罢,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楚少渊暗暗咬牙,脸色越发的沉,看了他半晌,冷笑道:“夏小姐不过是个闺阁女子,怎么会认得你,还托你来寻我,你这谎话编的简直是狗屁不通!你若打定了主意不说,我也不与你啰嗦……魏青!给他用刑,看是他嘴硬,还是刑具硬1
  魏青应“是!”上前便将他外衫扒开露出胸膛,转身拿起个烧的通红的烙铁,往他身上比了比,像是在思量该往哪个地方烙,烙铁上头的温度高到连手柄都烫得让人几乎握不住,戴了两层毛毡手套才将那股子热感隔绝在外。
  沈朔风皱眉瞥了眼那烙铁,死水一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眼看着烙铁就要烙印在身上,他忍不住道了一句:“你就不看看夏家小姐给我的信物?”
  楚少渊抬手,制止了魏青的动作,“东西呢?”
  “在我袖带之中,”沈朔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闪现出一丝细小的笑容,添了一句,“夏家小姐这两个月来遭人陷害一次,买凶刺杀两次,若不是念在她曾经心软救过我一命的份上,只怕此刻她早已经是个死人了!”
  楚少渊将他袖带取出,袖带之中安放着的一枚雕着玉蝉的小巧印章,正是他之前在谢老夫人六十寿辰时亲手送予她的,这个印章她是不会轻易拿出来的,如今却安然的躺在他的手心里,冷的像一块冰,他用力握紧,心下微惊,怎么会这样?他不过失踪两个月,那些人怎么会冲她下手?
  楚少渊抬头,目光晦涩,“那她现在……”
  “你放心,她暂时没有危险,”沈朔风轻笑一声,“不过若是我回去的晚了,说不准她再遇上什么麻烦,我可就没办法了!”
  楚少渊冷眼看他,眼中的神情摆明了不信他的说辞:“你不要告诉我说,这两个月来都是你在护着她的安危!”
  沈朔风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沉声道:“我们江湖中人奉行的不外乎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罢了,夏家小姐既然花了银子雇我做护卫,我自然要护着她的安危。”
  “江湖中人?”楚少渊挑了挑眉,“你是在对我说笑话么?一个江湖中人,有胆子来刺杀皇子?”
  这是在说他之前对这少年的刺杀了,沈朔风眸子飞快的闪过一丝懊悔,“年前那桩生意是我失察,若我早知你的身份,又怎么会搀和到朝堂上的争斗中来?”
  楚少打量了他半天,深不见底的眼眸微微眯起,“是什么人买凶杀我?”
  “……”沈朔风沉默半晌,才淡声道:“行有行规,恕我无法相告。”
  楚少渊也不恼怒,反而笑了笑,看着他神色哀悯,侧头交代道:“魏青,交给你了,他若不说就一个一个往他身上招呼,不必多跟他废话!”
  沈朔风眼瞧着烧的通红的烙铁越来越近,索性眼睛一闭,再不多看一眼。
  ……
  ps:可能是第一次写文,很多地方写的都觉得很不好,改了又改才写了这么点,今天又弄到凌晨,真是很不好意思。

  ☆、347。烙刑

  347。烙刑 
  沈朔风眼睛虽闭上了,五识却更加敏锐起来,滚烫的温度离胸口越来越近,焦灼炙热的烙铁猛地按到了皮肤上狠狠的被捻动使之烙印的更深,炽烈的疼痛感袭来,痛意太强,他忍耐不住,低吼了一声,因为吃痛,他的额头不断的往外冒着豆大的汗珠,皮肉灼伤的气味立即弥漫开来,他甚至能闻到自己胸口的肉烫熟之后发出的焦味。
  可即便痛到了这般地步,他都没有说半个字,只是额头冒着青筋,整张脸看上去十分狰狞。
  “你倒是硬气!”楚少渊扯了扯嘴角轻哼一声。
  挨过一阵烧心裂肺的疼痛之后,他才抬起冷漠如冰的眼睛望着楚少渊,“……尊贵的三皇子殿下……我一个杀手…什么惨烈没经历过?”喘了几口粗气,他又道:“你即便是将这一屋子的刑具都用到我身上,只要是我不想说的事情,你半个字都不会从我嘴里听到!”
  “是么?”楚少渊伸手拿起另外一只烧的通红的烙铁手柄握在手里,走到他面前,精致好看的眉眼微微眯起,“我倒是想知道你能不能这么一直忍下去!”
  话音落下,那只烧得通红的烙铁猛地嵌入沈朔风另外一侧完好的皮肉当中,瞬间便有皮肉烧焦的滋滋声传了出来,因为疼痛,沈朔风的身子绷得紧紧的,他下意识的往后缩,奈何被死死绑缚在木桩上,只好实打实的承受着剧烈的痛楚。
  那张清秀的脸上此刻汗珠密布,豆大的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眉眼中皆是隐忍。
  楚少渊见他牙关紧咬,脸上已经是痛极了的样子,可偏偏一副忍耐的模样,就忍不住想将刑具挨个的往他身上使,笑了笑道:“其实你说不说也没什么紧要的,左右就是那几个人,我自己查也查的出!”
  他随手将烙铁扔到火盆中,拿起一副竹板夹子来研究,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扬眉冲他一笑,“既然你这么硬气,想必这玩意也是不怕的吧。”
  沈朔风脸色微微一变,这是拶刑,若是用劲猛了,十根手指都会被夹断!
  他沉着脸,神色莫辩:“既然你能查出来,那要杀要剐便给个痛快!”
  “痛快?若是旁人这么哀求我,说不准我还会答应,但你……”楚少渊视线从拶刑的竹板子上收回,移到他身上,眼中的漠然让人看了为之一惊,“害得我在关外住了两个月,将萧沛、魏青打成重伤,若不让你也尝一尝这种滋味,又如何对得住你呢!”
  他将竹板递给魏青,魏青立即便将沈朔风的手抓住,两个手指上都套好了竹板。
  沈朔风怒道:“若不是我故意让你抓住,你以为凭你们这些三脚猫的功夫能抓住我么?”他满脸的愠色,眼中冒着火,“要不是受了夏家小姐之托,我又何必来寻你,没想到夏家小姐那样和善的一个人,竟然会挂记你这种心思阴狠的人,你道若是夏家小姐知道你的真面目,还会不会这样待你?”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骂楚少渊这个人阴狠歹毒,可楚少渊脸上的神色,却连一丝怒意都没有,甚至还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淡淡的深意,像是一点也不在意他这么说自个儿。
  “若不是她,你以为你如今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楚少渊嘴边浮起淡淡的笑容,眼神却一片冰霜,“若不是顾忌她,你如今早是一个死人了。”
  沈朔风愣了愣,忽然笑了起来,“夏小姐还等着我回去复命,你这般待我,你说夏小姐若是知道了,会不会从此厌弃了你?”
  “你尽可试试!”楚少渊眼中划过淡淡的杀气,抬了抬手却是让魏青将拶指的刑具取下。
  “怎么不上刑了?”沈朔风眼底带着讥笑,“难不成你怕了?”
  楚少渊冷冷的看着他,从他的眼角眉梢当中似乎察觉出了什么,声音冷淡:“你这话说反了,该怕的人是你!你大可告诉她我为何这般待你,你看她是会厌弃我还是厌弃你。”
  沈朔风眉头皱起,这个少年远比他想的要聪明,那小姑娘若是得知了自己就是刺杀这个少年的罪魁祸首,恐怕先被厌弃的就是自己了!
  楚少渊见他不说话,便料到是自己猜中了,当下敛了笑容,肃着一张脸,不动声色的打量他几眼,“我瞧你也算有几分胆色,怎么?敢做却不敢当么?”
  “笑话!”沈朔风冷哼一声,“我虽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做过的事就不会不认,你若要拿我撒气就尽管来!”
  楚少渊点点头,“原本我是想一刀宰了你,不过看在你护过她的份儿上,留你一条狗命,往后你最好乖乖的待在她身边,否则下一次我可不会再看她的情面!”
  他说着,将袖中匕首抽出,一刀划开沈朔风身上的绳索,冷眼看着他,“回去给她报个平安,就说我一切都好,让她不要忧心。”
  沈朔风动了动又酸又胀又麻的手臂,将身上被扯开的衣襟敛好,忍着痛意看了楚少渊一眼,沉声道:“算我欠你一次,旁的就不说了,若有天你要用得着我,便是刀山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楚少渊神色渐凝,冷淡的扫了他一眼,“你能帮上我什么?还是将她护的周全些吧,”摆了摆手,“魏青会安排你回去,赶紧走,别在我面前晃悠,当心我改变主意!”
  ……
  夏明彻追着婵衣出去,在松树底下,他一脸关切的看着她。
  “晚晚,怎么了?”
  婵衣撅了撅嘴,“二哥哥,朱璧他脾气太坏了,我不过就问他以他榜眼的身份能不能跟张佑之讨一张狂草来,他就冲我发脾气,还将画儿撕了,好像我巴着他似得。”
  夏明彻见婵衣一脸的郁色,温声道:“朱家人清高秉正,他大约是误会了你的意思,以为你要他仗着新科榜眼的身份去压张佑之,才会这般。”
  “哼,”婵衣轻哼一声,咬唇垂着眼睛,“清高傲物,自以为是,我不过是说说罢了,我若真想要张佑之的狂草还轮得到跟他要么?”
  “好啦,这么多人都看着呢,”夏明彻劝道,“你总不能就这么一个人回去,好歹给他个脸面,反正往后咱们不跟他们出来玩就是了。”
  哪还会有往后,怕今天过了之后,朱家也会少跟夏家来往了。
  婵衣点点头,跟着夏明彻一同回了亭子里。

  ☆、348。画作

  348。画作 
  亭子里,朱家兄妹三人脸色都不大好,看上去像是发生了什么争执。
  朱瑿见婵衣跟夏明彻进来,脸上扬起笑容,温声道:“好了好了,别在这站着了,我从家里带了点心过来,这半晌午的正好拿来垫垫肚子。”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食盒当中的点心匣子取出来,笑着递给婵衣:“听霏云姐姐说你最爱吃甜滋滋的点心了,这一匣子可是酥油鲍螺,宫里太后娘娘特意赏赐下来的,祖母分了两匣子给我,我都没舍得吃,你尝尝看。”
  谢霜云在旁边娇嗔道:“好啊你,就知道给晚晚,我呢?酥油鲍螺这样难得的点心,你竟不先给我吃!你当初在我家的时候,我可是什么好东西都先想着你!”
  “少不了你的,”朱瑿好笑的看她一眼,“这不是带出来给大家都尝尝么,哪里就少你那一口了?”
  谢霜云努了努嘴,伸手去挽婵衣的胳膊,“瞧见了没,瑿姐儿待你可要比待我还要好呢。”
  婵衣笑了笑,接过点心匣子,用绢帕托着拿出一个来喂到谢霜云嘴里,“呐,第一个先给你吃,可别再说厚此薄彼的话了,说多了要让瑿姐姐伤心的。”
  谢霜云一边嚼着点心一边昂着头娇声道:“看在晚晚给你说情的份儿上,就先饶你这次,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你这家伙!”谢霏云在一旁忍不住重重点了谢霜云的额头,哂笑道:“晚晚是妹妹,瑿姐儿先给她吃还要让你记恨,仔细我回去告诉祖母说你欺负瑿姐儿,看祖母怎么收拾你!”
  谢霜云撅嘴不依道:“翩云哥哥,霏姐姐欺负我!”
  谢翩云忍着笑摇摇头,一本正经的奇怪道:“你明明是属牛的,怎么学会了二师兄的倒打一耙?”
  二师兄是说的《西游记》里的典故,想那猪八戒肥头大耳的模样,再看看谢霜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