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名门嫡妃-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此自在。
☆、65。出事(二)
65。出事(二)
婵衣到了福寿堂的时候,张妈妈站在门口,看到她冲她摆摆手,示意她此时不要进去。
婵衣停下步子,侧耳细听里面的动静,隐约听到父亲的责骂声。
“你这孽障,去宗学就学了这些大逆不道的言论……”
“……前朝之事谁敢妄议,你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是杀头的大罪,你要牵连整个氏族才甘心?”
二哥哥的声音却很坚定,“父亲,儿看过那篇文章,逸林先生是蒙冤而亡的……”
刺耳的‘当啷’一声,像是茶盏摔碎的声音,老太太的惊呼声传出来,“你是要打死他么?”
“母亲你看这个逆子还敢争辩,因前朝的文字狱被斩首抄家了多少人……”
“何况,蒙不蒙冤的与你何干?滚去宗祠面壁十日,再执迷不悟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婵衣皱眉,看来这回父亲是动了真怒的,否则也不会说出这般狠绝的话来。
只是……逸林先生…这个人曾是前朝有名的名士,因拒不出仕遭到记恨,后来他做的文章被小人诬陷,一家三十八口皆被斩首示众,头骨悬挂在菜市口长达十二年之久。
帘子被挑开,夏世敬大步走出来,见到婵衣在门口,瞪了她一眼,“你在这里做什么?还不滚回去准备明日定国公夫人的宴席!”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她就是被殃及的那尾鱼。
婵衣行礼,眼睛垂着默不作声。
夏老太太在室内听到这句,恨声骂道:“晚晚哪里做的碍着你了?彻哥儿有错你罚彻哥儿就罢了,为何还要殃及晚晚,你这算得什么父亲?”
夏世敬脸色更青,抬脚便走了,婵衣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只觉得嘴里苦涩的让她连一句父亲都喊不出。
婵衣绕过屏风走进去,见夏明彻被泼了一脸的茶水,淡黄色的茶水滴到衣服上,染的青色外袍一片污渍,他的额头似乎被什么东西砸到,红肿一片,老太太正在用药油给他揉着,眼中含泪。
“你说说你这个孩子,跟你父亲那么犟做什么,他总不会害你……”说着又哽咽起来,“你跟祖母说实话,是不是宗学里有人撺掇你,才会做下这样的事?”
孩子是自家的好,错也都是旁人的错,祖母总是这样维护他们兄妹。
婵衣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看了看一脸倔强梗着脖子的夏明彻,二哥哥从小就有一身的傲骨,长大更是如此,他认定的事情轻易不会更改,所以这回的事情,她有些束手无策,可恨她不知事情的原委,不然……
“祖母,这事情原本与二哥哥无关的……”不知何时进来的夏明意,开口道,“提起这事的是夏明景,然后附和着说的是今日来找夏明墨的简安杰,二哥哥只是说了几句,便……”
婵衣的瞳孔蓦地睁大,简安杰!
前一世的夫君,她以为他们会晚很多年才能有交集,没想到她重生一回,会提前这么多年。
老太太眼角饱含恨意,愤慨道:“好,好个夏明景,当年他姨奶奶没能害死我,现在换他来害我的乖孙,”转头对夏明意说,“意哥儿,彻哥儿是你二哥,你既然知道事情全委,你一会去跟你父亲求求情,这事你二哥哥也是无妄之灾……”
夏明意恭声道:“祖母放心,我现在就去与父亲解释。”
婵衣皱眉,现在去说,只怕父亲还在气头上,听不进去,反而会认为旁人在替二哥哥开脱,她看夏明意走出去,急忙追了上去。
☆、66。原因
66。原因
夏明意走的很快,她追的吃力,眼瞧着要追不上,情急之下喊道:“夏明意!”
“夏明意,你站住!”
夏明意隐约听到有人喊他,脚步一顿,转身就看到婵衣气喘吁吁地在他身后急匆匆的走着。
婵衣几步快走,走到他面前轻拍了几下胸口顺气:“你不要去跟父亲解释……”
夏明意有些惊讶,她不是一向待两位兄长十分亲厚的,怎么今日……又听她道:“父亲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去解释,父亲只会觉得你是在帮二哥哥开脱,等父亲气消了一些再说。”
她到底还是关心的,夏明意的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烦闷,她平日里对他笑一笑都难,何况是说这么长的话……
“你把今日的事详细的说给我听。”婵衣注视着他,脸颊因刚刚走的急泛着些红,眸子很亮,里面映着他的影子。
起风了,直将婵衣身上的襦裙吹的翻飞,她出来的急,只抱着暖手抄连件大氅都没披,此刻觉得有些冷,抱了抱胳膊。
夏明意琥珀色的眼睛有了几分怜惜,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轻声道:“说来话长,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说,外面太冷了,你还伤着别再冻病了。”
婵衣心中反感他的碰触,强忍下那股子不悦,指了指前面的暖亭,“就那里吧,避避风就好了,现在没那么多时间挑东挑西。”
夏明意垂下眼帘,二哥哥的事情就这么要紧么,她从来不肯对自己这般上心,她是他唯一的姐姐,而他,也是她唯一的弟弟啊。
婵衣见他默然不语,心中着急,伸手拉住他的手,“呆着做什么?你不是嫌冷么?还不快走?”
手被那只软软滑滑的冰冷小手握住,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夏明意忍不住握紧,罢了,只要她肯亲近自己,哪怕是为了别人,他也是欣喜的。
依然是那个暖亭,依然是下人们都在亭子外头,只是这一回暖亭里的人不再露出冷淡的表情,不再说那些戳他刀子的话。
他将他的大氅披到她身上,顺便从她背后环着她握住她的手,她整个人像是被他拥在怀里,她有些别扭,“夏明意…你放开……”
夏明意低头蹭着她的脸颊笑了笑,“姐姐莫恼,姐姐从小怕冷,亭子里没有放炭盆,我帮姐姐取暖。”
婵衣眉头皱起,想挣脱被握住的手,他松了松力道,换成十指交握的样子,轻声道:“别动,手这么冰,我帮姐姐暖暖手。”
婵衣忍住不适深吸了一口气,偏偏头躲开他近在咫尺的气息,“好了,快说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二哥哥为什么会说起逸林先生?你们在宗学好好的怎么……”
他拥紧她,将她的味道抱了满怀,轻笑道:“今日是夏明景挑的头,二哥哥是被人拿来顶包了,夏明景说逸林先生有失文人气节,夏明墨的好友简安杰在一旁与他争辩,后来二哥哥帮着简安杰说项,被夫子听到了最后的几句话,以为是二哥哥挑的头便罚了二哥哥……”
☆、67。往事
67。往事
前一世的简安杰就是大燕有名的才子,他是家中最小的嫡子,诚伯侯的爵位落不到他身上,他便只能靠自己去挣一个前程,每日天刚亮他就起来看书,直到天全黑了才休息,终于在隆兴二十三年的秋闱中得进士,殿试中了庶吉士,开始只是在翰林院当值,编书修纂四库,后来与二哥哥一同投在四皇子名下才开始被重用。
那些日子,她陪着他挑灯夜读,他总爱拿书卷轻抬她的下巴,调笑的说一句,“腰肢嫋娜,体态嬋娟。”直到她脸颊通红,他才轻轻抱住她,低声叹息,“青锁畔,綉幃前,少箇嬋娟,酬不了少年愿。”
简安杰立志成为商鞅、孔明那般的能臣,只可惜他连一丝商鞅、孔明的风骨都没有,不过是个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抛弃发妻狼心狗肺的小人。
她的爱恋信任,如今看来更像是一场笑话。
夏明意察觉怀里的人异常沉默,眉头轻敛紧了紧胳膊,“姐姐莫担心,二哥哥不会有事的。”
婵衣被他胳膊锁的死紧,只觉得自己心里压抑的快喘不过气来,简安杰,夏明意,夏娴衣,她重生一世,不想再与这些人纠缠在一起了,够了!
“夏明意,你给我放开!”
偏低的声线中含着浓浓恨意,夏明意只觉得遍体生寒,方才的甜蜜一扫而空,他有些不知所措,怎么忽然……
婵衣将他尚自握着自己手指的手一根一根掰开,用力甩开被抱着的胳膊,手肘上的瘀伤不小心被碰到,钻心的疼,如同心里被钝刀子一刀一刀的割着。
原来她从来没有忘记过,也是,那样认真的爱恋过的人,还是自己的夫君,怎么可能说不记得就不记得,越喜欢就越恨,恨不得毁了他的一切,让他也尝尝那种滋味。
“姐姐……”夏明意见婵衣不对劲,伸手出去想拉她的手。
婵衣抬起头,澄澈的眸子里带着冰冷,透骨生寒,一字一句认真道:“夏明意,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究竟想做什么,在二哥哥的这件事里扮了什么角色,我只有一句,你若敢伤害我的家人,就是死我也不会放过你!”
婵衣抬手将身上的大氅解下,狠狠地丢到他怀里,拉开琉璃窗走出去。
夏明意抓着大氅,心口大痛,为什么她总是将他的好意弃若敝履,他怎么会做伤害二哥哥的事情。
暖亭外候着的锦屏见婵衣出来了,忙将锦瑟回去取的大氅披到她身上,低声道:“小姐,二爷已经到祠堂罚跪了,老爷去了东暖阁。”
婵衣眼皮一跳,父亲去了母亲那里定是兴师问罪去了,自从颜姨娘回府,这样的事情不是一桩两桩。
“吩咐门房备车,我要去一趟外祖父家,”婵衣对锦瑟吩咐道,“别让人知道了。”
锦瑟点头,忙去门房准备了。
婵衣冷然一笑,既然借了外祖父家的势,就不要想轻易甩开,谢家可不是普通的簪缨世家,外祖父官拜翰林院掌院学士,加封太子少师,是真正有实权说话掷地有声的人家。
☆、68。谢府(一)
68。谢府(一)
谢府离夏府只隔着一条街,当初谢老夫人就是担心女儿出嫁以后日子不顺心,在帝都购置房产陪嫁的时候特意选了香泽大街的宝瓶巷子,离静水胡同只隔着一条玄武大街,同在云浮城东市,同处于帝都中最繁华的地段。品 书 网 ()
这个地方就是掉个牌匾下来,都有可能是御赐之物,随便砸个人,都可能是公爷世子之类的人物。
当年母亲嫁给父亲是下嫁,婵衣听宫中的庄妃姨母提起过,原本祖母看上了姨母的端庄大气和治家手段,想求娶姨母做媳妇,可姨母当时是养在还是皇后的景仁太后跟前的,早早的被内定为太子侧妃,而这事却不好与祖母提起。
母亲不愿姨母为难不愿旁人说谢家冷血无情,于是母亲推了还在议的尚书府公子的亲事,下嫁给了父亲。
谢老夫人心疼女儿嫁的不好,嫁妆上不肯委屈了她,当年那真的是十里红妆,宫中赏赐的珍品,从小积攒的红木家具,上了年头的摆件,全都一股脑给了母亲做陪嫁,从静水胡同一路抬到宝瓶巷子,最后一抬嫁妆刚出了门,第一台嫁妆便已经到了。
父亲仕途上一路的顺风顺水,除了他自身努力之外,与谢府有着莫大的关系,如今他得了可心的人,就要将母亲弃之不顾,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婵衣坐在车上,耳朵里是车轱辘碾过一地枯叶的沉闷声,心中有些嘲讽,天下的男人都薄情寡义,没一个好东西,能够不嫌弃糟糠之妻的又有几人。
到了谢府正值晌午,谢老夫人还在用膳,听身边妈妈禀告说表小姐来了,心中有些奇怪,怎么这个时辰过来。
见到自己外孙女恭恭敬敬的曲膝行礼,不由得感叹,连自己小女儿的孩子都这般高了,心中高兴,拉着婵衣的手问道:“怎么这时候来了?晌午饭可曾用了?”
婵衣忍住心中急切,笑意挂在脸上,清脆的答道:“晚晚今日看了本《松山集》,里面有些地方不明白,想着五舅舅学问好,就来问问舅舅,晌午饭等问过舅舅了再吃。”
谢府行五的谢砚宁,她的五舅舅,风|流儒雅博学多闻,前世走遍大燕山川河流写了一本《大燕山河录》,内附山川河流的清晰路线图册而名震全国,他却拒不出仕,到骊山书院做了院长,是真正有学识的人。
她记得前一世,二哥哥说的那位逸林先生,最后是翻了案的,里面五舅舅出了不少力,所以她听到逸林先生,头一个想到的就是五舅舅。
谢老夫人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佯装不悦道:“你这小猴儿般的性子说风就是雨的,饭都不吃,让你母亲知道了又要骂你了。”
然后转身吩咐丫鬟:“去给表小姐添一副碗筷来,吩咐厨房做一碗松菇滑蛋羹,焖一盘红油大虾,让厨娘做的快些,别饿着我的乖外孙。”
婵衣嘟起嘴巴,不满道,“外祖母,我都这么大了还吃蛋羹,要被霜云姐姐笑话到明年去了。”
谢霜云是三舅舅谢硠宁的第二个女儿,很得家里人的宠爱,平日里管教嬷嬷管的严,家里又没有适龄的孩子一同玩耍,导致每次见到她总爱拉着她与她说话,说不到两句就翻脸,过后又好,喜怒无常这个词用到她身上才合适。
谢老夫人取笑她,“十二岁的娃娃,吃个蛋羹哪里就会被笑了,她敢笑话你有外祖母帮你训斥她,还记得你头一回在外祖母这里吃松菇滑蛋羹,一个人霸住一盘子谁也不让动,从小就是霸王性子,今儿不给你吃,回去你还不跟你母亲哭诉说外祖母小气。”
婵衣有些哭笑不得,那都是她三岁时候的事情了,每回桌上有这道菜,她总要被外祖母取笑一回,弄的她都不好意思再吃。
婵衣心里急切,忙将饭吃了精光,火烧火燎的跑去洗砚斋找谢砚宁了。
谢老夫人见她那般着急,不由的皱了皱眉,手中捻动一串碧玺佛珠,静谧半晌,看了看身边的王妈妈,“一会儿去洗砚斋看看都说了什么,再去一趟夏府,将前日老大送回来的冬礼挑几件好皮子送去。”
王妈妈跟了谢老夫人几十年,早有默契,她一眼就瞧出表小姐心不在焉,点点头安抚道:“老夫人别着急,若当真有什么事,怕是表小姐不能够轻易的出府。”
谢老夫人摇摇头,这些年,她什么风浪没见过,外孙女今日虽笑着,但笑意却始终没有到达眼里,一来了就着急要去找老五,只怕不会是什么小事。
———————————————————小意拼命码字的分割线—————————————————
最近的几章都是走剧情,小意也有点卡文,因为没有存稿,所以打一段贴一段,很痛苦。看到收藏跟点击在一点点的涨,虽然成绩不太好,但是小意心里还是很感谢大家,小意会努力码字的,也希望菇凉们继续支持!
☆、69。谢府(二)
69。谢府(二)
谢府前朝就扎根在云浮城,在大燕算得上士族门阀,与卫氏、王氏、顾氏、温氏,四大望族同为朝中的中流砥柱,虽然比不得卫氏,却在云浮城中也是数一数二的簪缨世家。
谢府的宅子是祖传下来的,又经过几代人的精心修缮,雕梁画栋,亭台楼阁十分精美,加之谢府老太爷喜好,将园子仿照苏州园林修缮,水榭楼台朱墙琉璃瓦,精致之中又十分赏心悦目。
谢砚宁不喜喧闹,住在宅子最北面的一处院子,他起名为洗砚斋。
谢府很大,婵衣坐着青帷小车穿越半个谢府,用了一刻钟的时间才到了洗砚斋。
此时谢砚宁正在书案旁作画,周围散了一案的书和字画,书房显得很纷乱。
谢砚宁不喜欢旁人动他的书房,每每有人来书房找他,都得乖乖的坐在一旁的矮几上,若是随手翻动他的书画,他便会沉下脸来。
所以谢府中的几个孩子都跟这个五叔不太亲近。
而婵衣却不同,因上一世为了别夏娴衣的风头,她在字画上面很是下了一番苦功,她幼时习颜体,后从习二王草书,加之有几分天赋在里面,也有一番小成,她的字体笔法大气,丰采姿神,端庄遒劲十分得谢砚宁的喜欢。
婵衣站在门口看了看认真专注的五舅舅,刚刚门口的小厮都不敢进来打扰通报,就知道他的脾气有多不好了。
她小心翼翼的穿过满室狼藉,伸手去他书案一旁的书架上找他收藏的一些私藏本,她记得五舅舅有许多这种手书本,最后翻案也都是靠这些手抄本。
谢砚宁正好落下最后一笔,这副精美的工笔花鸟图花了他三天的时间,又仔细看看画作,确定没有需要补的地方,才抬起头来,揉了揉发酸的脖颈,眼角余光瞟到旁边的人,猛地吓了一大跳。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婵衣正翻着,忽然被他这声吼,惊得差点把书扔飞出去,转身埋怨的看着他,“五舅舅,您能不能别这样一惊一乍的,我胆小,万一把您收藏的手抄本弄坏了,您到时候又得心疼的几天吃不下饭去。”
谢砚宁被她倒打一耙的话逗笑了,也不怪她没有问自己一声就随意动他的书籍,走过来拍拍她的头,“你这娃娃分明是属兔子,到学会了二师兄的倒打一耙,说说吧,今儿过来又是找什么来了?”
婵衣抿抿嘴,抬头看了看谢砚宁,一副难以开口的模样。
谢砚宁看着好笑,伸手将她手里的书拿过来,她看的是《文远笔录》,这本书里记的都是些犯了文字狱的文人,所书写的一些大逆不道的言论,一个小娃娃怎么看这个?
“……五舅舅,您救救二哥哥吧…”小女孩的嗓音清脆稚嫩,含着哀求让人无法拒绝。
谢砚宁蹙着眉头,直觉得这事情不简单,颔首听她继续说。
婵衣抬头看着谢砚宁,眼里泪光浮动,“二哥哥在宗学听夏明景谈起逸林先生,夏明景说逸林先生有失文人气节,二哥哥为他争辩了几句,被夫子听到,当即罚了二哥哥,又把二哥哥送了回来,现在父亲罚他跪十日的祠堂,说若是还不知错,就不要二哥哥这个儿子了……”
———————————————————小意努力码字分割线—————————————————
今天又更新晚了一小时,实在是卡文卡的厉害,呜呜,掩面泪奔~~~
☆、70。舅舅
70。舅舅
谢砚宁眉头皱起,夏世敬未免太过于小心了,逸林先生是先皇在世时候的一桩冤案,如今文宗皇帝继位,早过了当初的那段惊心动魄。
文宗帝因卫氏外戚专权,有意重文轻武,一心要将兵权收归己用,怕是要重用一批文人了,当初的一些冤案也渐渐的被人提起。
逸林先生虽是前朝的名士,但改朝换代之后他本人是参加过一次乡试的,还考中了贡生,后大约是觉得有愧文人风骨,才会拒不出仕,写的那几首诗不过是抒发情感,被人说怀缅前朝大逆不道倒还真是被冤枉的。
谢砚宁思索了一下对婵衣道:“此事急不得,你先回去,待你三舅舅下了衙回来,我与他商量商量,你放心,彻哥儿不会有事的,他在祠堂罚跪也好,省的以后说话不知分寸,惹下祸端。”
“五舅舅……”婵衣拉着他的衣袂,“我是担心母亲,二哥哥在祠堂总有下人看护,可是,我出门的时候父亲去了母亲那里,我担心母亲会……”
谢砚宁眉目一凛,婵衣的母亲谢映雪是他最小的妹妹,母亲只有五个儿女,大哥三哥,之后是大姐、他,最后生了映雪,家里的弟兄姐妹都比映雪大,他们从小就让着这个妹子,加上姨母朱鸾当时是皇后之尊,映雪不比宫中的公主差多少。
当初映雪的这门婚事是夏老太太腆着脸求来的,如今不过才十七载,夏世敬就敢这样欺辱映雪……
“……五舅舅,晚晚有个主意,等一会晚晚回府,五舅舅派人到府里就说外祖母想念几个外孙,想接到府里来住几日……”婵衣是想,这样算是间接的警告父亲,母亲背后有谢家撑腰,他要斥责母亲也得掂量掂量。
这倒也算个法子,只是治标不治本,谢砚宁抚着下巴,轻轻摇头:“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难道彻哥儿还能不回去?”
婵衣扁了扁嘴,“那怎么办?”
谢砚宁偏头视线在书架上面略过,忽然,脑中精光一现,既然今上重文轻武,那逸林先生的案子未必不可翻,尤其是武宗皇帝在世时候的那几桩大冤案,此时正是翻案的最佳时机。
他伸手揉了揉婵衣的脑袋,轻声快语道:“小娃娃家的担心这些做什么?天塌下来自有舅舅给你顶着,乖,回府去,安抚你母亲,让她不要着急,就说舅舅要唱一出好戏给你们看,告诉她别因为乱花迷了眼,给错过了。”
这……是打的什么哑谜?
见婵衣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谢砚宁狠狠的揉了揉她的发顶,直将她往门外推,边推边喊小厮。
婵衣胳膊上的伤被推到,疼的她“嘶”了一声,谢砚宁惊的缩手,仔细看着她关切道:“是不是被舅舅推疼了?”
婵衣摇头,心中不安,随口道:“是前日去大佛寺回来的路上,马车受惊伤了的,已经不大疼了。”
谢砚宁皱眉,仔细看她,发现一向喜欢将头发都梳起来的外甥女此刻绞了齐齐的刘海垂在眼睛上,看起来少了几分从前的端庄,变得小气起来,不悦道:“你这头发怎么绞成这样?”
婵衣拨开一侧的头发,露出那个伤口,额角上已经结了厚厚的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