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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嫡妃-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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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琳琳擦了擦脸上的泪珠,对顾奕道:“而且我觉得父亲应该不是有意要对母亲下杀手的,可能是因为跟母亲吵架,一时气急才失手,我们总还是要……”
顾奕听她这么说,眉心一皱,“这事我知道了,你们都不许往外乱说!”
顾曼曼的眼泪哗啦就流了出来:“大哥,母亲死的好冤啊!”
顾奕不耐烦的看着顾曼曼:“即便如此又能如何?难道你还要对父亲下手么?父亲可是我们家的一家之主,没有父亲,我们宁国公府就完了!”
所以这个时候最好是不要轻举妄动,不论做什么事都要慢慢来,等到羽翼发展壮大,再说其他。
他侧头对顾琳琳道:“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若当真如你所说……那这事出得你口入得我们耳,再不会有第四人知晓,你记得!”
顾琳琳重重的点了点头,仔细地看了看顾奕,少年脸上布满了隐忍跟无奈,眼中的阴鸷越来越深,她默默的将心里一直提着的那口气松了下来。
“好了,曼曼,你跟三妹妹先回房吧,还有,”顾奕提醒顾曼曼道,“以后不许再欺负三妹妹了,否则我不会饶你!”
顾曼曼冷哼了一声,却是再没有说任何不好听的话,只是瞪了顾琳琳一眼,扬长走了。
顾琳琳漫不经心的走在后头,一垂头,夏婵衣的话犹自响在耳畔,‘即便是有广宁王妃庇护,恐怕顾曼曼也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你是不会再被送去观里,只不过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若想过的好,只有让他们把你当做心腹,让他们完全的信任你,你才能过的舒坦。’
她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将这件事全盘托出,才会获得他们的信任,虽然嫡母不是她的生母,却是大哥跟大姐的生母,她觉得嫡母死了比活着好,可别人并不是这样认为的。
果然,大哥、大姐因为这事信了她。
☆、397。计谋
397。计谋
雁门关的夜色很沉,天幕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星辰,这几日天气渐渐回暖,微风拂过面颊竟也不觉得太凉。
巡夜的卫队有序的从眼前走过,见到楚少渊纷纷行礼,楚少渊不在意的挥了挥手,继续往前走。
魏青跟在他身侧,低声的与他说着话,“主子,我查看过了,鞑子只剩了一个察阿安部在关外驻扎,其他四部都已经陆续撤回了。”
楚少渊点头,“白朗近日可有递什么消息来?”
魏青道:“只是说九王震怒,说不准会使什么阴谋诡计,让主子小心,还有就是白朗说若是赫尔古丽给主子惹了麻烦,主子尽管动手处置便是。”
也就是说赫尔古丽已经被白朗放弃了,所以他才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楚少渊想到在阿勒赤部,赫尔古丽刁蛮任性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跋扈举动,白朗虽然没有明确的呵斥过她,但从些微之处能看出他与赫尔古丽这个公主的感情并没有那么好。
他心中一时明一时暗,转头看了看城墙,挺拔雄伟的城楼被月光拉的很长,心里渐渐冒出一个想法。
沉思片刻,他道:“快天亮的时候将阿图尔的尸体挂在城门上,若九王动怒,就对他说,想要回阿图尔的尸体,要用一万石粮草来换,否则阿图尔的尸体会一直挂在城门上。”
魏青心中大震,这样的话九王必会被激怒,依他的性子定然会主动出击,而人在盛怒之下做出的决断往往都不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样一来两军交战,他们就多了几分胜的把握。
他忙点头道:“属下这就去安排,另外,赫尔古丽最近的伤情有些反复,您看是不是请军医……”
“不用,”楚少渊打断他的话,淡淡道:“到时候听我的吩咐行事。”
他这么说,魏青便知道赫尔古丽是活不了多久了,否则主子不会连军医也不肯给她请,因为请了军医她最后的下场也不过是个死字儿,反倒让军医知晓了这么个人的存在,既浪费功夫又得不偿失。
他应道:“是。”
楚少渊又问:“云浮城里可有什么动向?”
魏青皱了皱眉,想到之前从永兴当递过来的信,他有些犹豫,不知该怎么说,就见楚少渊那双琥珀般的眸子转过来,疑惑的看着他,问道:“有什么不好说的么?出了什么事?”
他沉声道:“因西北遭雪灾的原因,许多灾民涌入云浮城,如今城外乱的很,昨日从永兴当递过来消息说,云浮城的一些世家已经开始施粥了,尤其是夏家,粥棚开了好几个,而且云浮城里流言说夏家倒卖米粮,连广宁王妃都惊动了……”
楚少渊诧异极了,他知道他的举动会影响到朝中的动向,没想到对夏家的影响竟然这样深,他不由的有些担心,连声问:“那现在的情况呢?夏家可有被波及到?”
魏青摇了摇头,“昨日递过来的信里就这么些内容,旁的没有了,不过属下觉得这都是一时的,待殿下的消息传回去,一切都会有所好转的。”
楚少渊的心却揪了起来,她这个时候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样子了,可恨他不在云浮城,不然这些事情又算得了什么!
巡视一圈,楚少渊回了卫所。
他刚关上房门,就看见沈朔风从耳房走出来,手中还拎着一个人,那人看上去十分的虚弱,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好似下一刻就立时会死在这里一般。
那人见着楚少渊,眼睛立即睁得比铜铃还要大,口中发出一声哀鸣,像是死前的哭嚎,听上去凄厉极了。
楚少渊细细打量那个人,越看越面熟,忽然认出此人,惊讶的道了句:“你是贺静文!”
话音刚落,就见贺静文不住的往后缩着,像是这样就能将他整个人藏匿起来,不让人发现是他似得。
楚少渊却奇怪起来,贺静文在雁门关担任千夫长,人也颇为热忱,他怎么忽然间成了这副模样?
沈朔风将贺静文随手丢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出来交给楚少渊,“雁门关的私账都在这里了,我是去找私账的时候遇见他的,他拿到卫风藏匿起来的账册想要毁尸灭迹,幸好被我发现,怎奈他誓死抵抗,我又担心被人撞见,便索性将他压到这里来。”
楚少渊这才恍然大悟。
沈朔风是被他安排去找私账的,撞见旁人找账册也不奇怪,只是他没料到这个人会是贺静文!
他将桌上的桐油灯点燃,翻了翻账册,果然是这几年来雁门关马市的私账,一笔一笔记得清楚详细。
看着看着,楚少渊忍不住冷笑一声,没想到雁门关的马市竟然会流出这么多的战马到关外,怪不得十几万人马对上不到十万的鞑子竟会溃不成军,感情自家的马匹都让人家拿了去用,而自家的军队却是用肉身来抵挡钢铁之师,这样能有胜算才是奇怪!
一想到他在阿勒赤部看见的那些战马,再看看先前打的那场七零八落的仗,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卫家的胆子当真是一年比一年大,怪不得父王下了决心要整顿马市,若是再这么放任下去,不出几年,恐怕大燕的江山就要姓了别人的姓!
楚少渊一把将账册阖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瘫在地上的贺静文,怒骂道:“好大的胆子!这些事你参与了几分?你又在里头扮的是个什么角色?我大燕的江山都被你们这群蛀虫给蛀空了!”
他骂着就要伸脚踹到贺静文身上。
“……三……三殿下…”贺静文趴伏在地上好似终于喘过来一口气,撑起力气对楚少渊道:“我…我只是一时糊涂…我并没有……”
楚少渊轻蔑的笑了,“这话你与我说不顶用,等到了父王面前,你再想想该怎么说吧。”
他扬声喊了魏青一声,魏青就在门外,听见他喊立时进来,就见楚少渊指着地上的贺静文,神情中满是厌恶之色:“将他关到地牢里,仔细些别让他死了,跟卫捷和卫风一道押送回云浮!”
贺静文脸上瞬间一片死寂。
……
天亮之后,城门上赫然出现一具男尸,头发编成了无数的小辫子垂在脑后,露出一张轮廓十分深沉的脸庞,身上的黑色劲装像是被鞭子抽破,裸露出的皮肉上也都是鞭痕,青紫的印子留在身上,像是一个个的烙印,彰显出男子生前曾经遭遇过怎样的毒打。
城楼下,早有鞑子士兵发现城楼上吊着的男尸,仔细辨认之下,一个个都震惊极了,飞奔着去禀告自家主子。
听闻此事,乌鲁特巴尔暴怒,大步流星的走出营帐,远远的看过去,自家的儿子自己当然认得,单看那被捆缚着吊在城楼上的人形,他就知道必然是阿图尔无误的。
他心中悔恨万分,与安北候私下交往了多年,他从未料想到有一天他会栽在安北候的手里,就连唯一的儿子都断送了性命,他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也是他唯一的最心爱的儿子……他狠狠的握了握拳,看向自己的兵士们。
“燕狗欺人太甚!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传令下去,云梯搭起来,弓弩机括手准备,今日势必要拿下雁门关!”
乌鲁特巴尔连条件都没有听,就直接选择了进攻,倒是让雁门关的守关将士们吃了一惊。
广宁王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战争,他来也不过是奉了命,为了让两个皇子不互相残杀才会到雁门关,如今站在城楼上远远的看着搭起的云梯,他忍不住担忧起来,这样看着,鞑子各个都是骁勇善战之辈,若是鞑子孤注一掷了,说不准雁门关真的危急。
楚少渊在一旁轻声道:“十五叔您放心,他攻不下来的,他手上不过区区几万人,又都折损了许多,与我们根本不能相提并论的,况且我还有别的法子让他一败涂地。”
说着将在雁门关守关的将士都喊道了议事厅中,他将昨夜想好的计策层层部署下去,就连萧洌都忍不住叹一声,楚少渊当真是有几分打仗的天赋的。
而乌鲁特巴尔这边刚将云梯架起来,还没有推到城墙上,就被空中落下的箭雨打了个措手不及,终于云梯好不容易架好了,鞑子兵士一个叠着一个往上走,没想到刚走到一半儿就被城墙上浇了滚油下来,瞬间,皮肉被烫熟烂的味道弥漫开来,一些承受不住的立时就从云梯上头跌了下去。
这般强硬的攻了几个时辰,直到天色暗了下来,乌鲁特巴尔已经损失了将近四分之一的兵马,看着剩余的兵士苟延残喘的坐在地上,却不敢再碰那云梯,他心中怒火翻腾起来。
他知道雁门关易守难攻,若用人头去填,也不是填不上的,只是他手中却没有这么多的兵马了,他一时间又觉得自己下攻城令这个举动有些草率了,心中又是悔恨又是恼怒,将兵士召回,他一个人坐在帐子中思量。
此时,下属忽然从帐子外头惊慌失色的进来,“汗王,我们的粮草被烧了!”
他惊得一下站起来,瞪大眼睛看着下属,“你说什么?粮草怎么可能会被烧?”他一边问一边往出走,即将跨出帐子的时候,脑后忽然挨了重重一下,他立即瘫倒在帐子里。
那下属冷笑一声,扯过帐子中的绳索将他牢牢捆好,一把塞进被子里,看上去竟像是他睡着了般。
☆、398。做局
398。做局
待乌鲁特巴尔醒过来,人已经在一处冰冷的屋子里。 他是被冻醒的,鼻息之间满是尘土的气息。
他只觉得头疼欲裂,微微转动着脑袋望了望四周,这是一间十分空荡的屋子,虽已经进了四月份,但雁门关的气温还是极冷,屋子里没有烧地龙,连个火盆也没放,像是空置了许久的样子。
他挣扎的要爬起来,立刻发觉他被捆缚住丢在床榻上的,他忍不住心中一惊,脑子里飞快的转动过好几个念头,归结起来也无非是一个,那就是他的亲信当中一定有人被收买了!否则他不可能会遇见这样的事!
屋外响起一阵脚步声,还有人压低声音的谈话。
乌鲁特巴尔将气息放平稳,仔细去听,眉头猛地皱起来,从说的话上头就能听出来是燕人。
渐渐的声音由远到近,声音虽然低,却还是让他听了个一清二楚。
“……也不知太子殿下的伤可好转了些不曾。”男人刻意压低的声线,话中隐含着一股子担忧。
另外一人却道:“我约莫着应该是好转了些,不然殿下也会这般急切,用了这样的法子,可惜了那人,暗中栽培了多年,竟然就为了这么小的一件事,就这么走了明路。”
“你们小点声,里头人还没醒呢,当心被听见了!”有人立即不许他们谈论这件事。
几人瞬间沉默下来,乌鲁特巴尔心中明镜似得,定然是在说他身边有燕人太子培养的细作!等他脱身之后,他定要将这人揪出来!
顿了半晌之后,又有人不甘沉默的小声问道:“那个女子还在殿下身边么?”
说起女人,外头的人又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就没见过那样的女子,竟不要一点脸面,就那么纠缠在殿下的身边,殿下还伤着,实在不好撵她,若是给了我,定然要她滚回去!”
“你懂什么?”立即有人反驳他道,“若不是因为她是鞑子的公主,殿下留着有用,只怕殿下早就将她一刀砍了,你没瞧见那个鞑子王子死的有多惨么?”
“你们有完没完?”先前那个禁止他们议论的人有些动怒,低声呵斥道:“殿下派你们来是为了让你们看着鞑子的王爷,你们倒好,在这里一人一句,生怕那王爷不知道呢?”
其他几人连忙伏低做小的赔不是道:“贺千户,都是小的们嘴碎,您可千万别动怒,咱们不说了,不说了!”
乌鲁特巴尔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燕人就是蠢!
他这般想着,忽然又听见一阵脚步声,“人醒了么?我家主子要见他!”
就听外头的人道:“可有殿下的手谕?我们奉了殿下的吩咐守着,谁也不许见,要等殿下手谕才能见他!”
那人轻蔑的笑了一声:“殿下伤势未愈,你们不想着为殿下分忧,却一味地给殿下添乱,大燕有你们这样的将士也真是危险!”
他的话音刚落,场面立即就有些混乱起来,外头传来了推搡的声音,吵架声也传了进来。
“嘿,你个龟孙子,你说谁呢?”
立即有人帮腔道:“别以为你是从云浮来的,哥儿几个就怕你!今儿不让你知道知道爷们几个的厉害,看来你是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了!”
外头传进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像是真的打了起来,听起来好不热闹。
“都他妈的给老子住手!”一声大喝传来,外头的闹声立即停下,“你们这是要造反么?既然一个个都是好汉,那先前打仗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这般奋勇?有能耐的就拉出来跟鞑子战个你死我活,便是死了,说起来也是为国捐躯,只会在窝里横,丢人现眼!”
这般说着,那人又道:“让三皇子殿下见笑了。”
随后是清醇柔和的声音响起:“呵呵,不碍事,大早上的,就当是看了场大戏,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别理会我。”
话听上去是淡淡的,可语气却能让人气得倒牙,乌鲁特巴尔心中哂笑,燕人就是喜欢在窝里斗,不然也不会漏了那么大的一个便宜让他捡。
门开了,他立即闭上眼睛装昏。
漫不经心的脚步声渐渐接近,少年人身上沾染着一股淡淡的晨间的清新之气,像是刚从外头晨练回来似得,似是还带着些风的凛冽。
“他怎么还没醒?不是昨晚就送过来了么?”少年淡声问。
一旁的人恭敬的答道:“因怕他醒来闹腾,便用了些宁神香来,想是燃的多了,才会一直不醒。”
乌鲁特巴尔用余光见那少年转过头来看着他,他心中一愣,这人不正是斡帖木儿带到阿勒赤部养伤的那个面容昳丽的少年人么?怎么会是他!他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就听少年轻笑一声:“既然他不醒,就想法子把他弄醒,总不能让我等着他醒吧。”
下头的人立即去端了一大盆的冷水进来,兜头往他身上泼过去,瞬间,他全身被水泼的透心凉。
这睡是再没法装下去的了,他立即睁开眼睛大骂道:“哪个不长眼的奴才!”
随即,他面上一愣,疑惑的看着眼前少年,“你……你是……”
少年淡淡一笑,“九王终于醒了,终于可以坐下来好好的谈谈了。”
……
“这么说来,只要我指认他们,你就会放我一条生路?”乌鲁特巴尔问道。
楚少渊像是听见什么笑话,直笑得打跌,摇摇头,“九王也是身经百战的人,怎么能问出这样愚蠢的问题,你觉得你落到了我们手里,还能有生路?”
乌鲁特巴尔瞧见这少年昳丽的面容上满是讥讽,不由的恼羞成怒,“那你刚才与我说这么多……”
“九王,我不过是提醒你,你的儿子是如何死的,难不成你儿子的仇就这么算了?”楚少渊淡淡的道,“至于你的话,若是斡帖木儿想要收服塔塔尔六部,那他就一定不会对你置之不理,毕竟这个细作的事,他也有嫌疑,不是么?”
乌鲁特巴尔这才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这少年是怕他不肯将事情全盘托出给皇帝,特意走这一趟。
知道了少年是大燕三皇子的身份,他随之也就释然了,既然是太子的劲敌,那这番做法也确实合情合理,可他却偏不想如了他的意。
他冷冷道:“若我不肯呢?”
楚少渊蹲下来看着他,琥珀般的眼睛里满是嘲弄跟不屑,“我瞧着九王年纪大了,想来这押送的路上的风霜劳苦未必吃得住,而雁门关又跟云浮离得远,若路上有个什么闪失……”说着,他略微顿了顿,“虽说我们大燕的神医多,但也架不住九王身子单薄,到最后染上个什么病症,也是难免的。”
乌鲁特巴尔从来都是威胁强逼别人的时候多,从来没有被人这般威胁强迫过,当下便震怒的瞪着他。
“你莫要忘了,你若将我治死了,斡帖木儿又怎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得不偿失的人是你!”
楚少渊却笑了起来,因他容貌精致,这一笑倒让这平平无奇中还有几分落败的屋子瞬间明亮起来,像是有花香浮动,“九王放心吧,你活着,我才好交差,即便是你要找死,我也会保住你的一条性命。”
他站起身来,对身边人道:“给九王换间妥当些的屋子,等太子的伤情好些了咱们就立时回去。”
这是要将他监禁起来,连个寻死的机会也不会给他了!
乌鲁特巴尔脸色不由的大变,他自从生下来还没有遭受过这样大的侮辱,他刚要开口骂人,就被少年一把将不知从哪儿拾来的破布头塞进了他的嘴里。
少年略带歉意的眼神扫了他一眼,“我二哥还在养伤,听不得九王这般精力充沛的叫嚷,就只好先委屈九王这么这了。”
他抬了抬手,身边的人立即将乌鲁特巴尔一手一脚的扛起来往出走。
乌鲁特巴尔从来没有被人这般压制过,心中早已怒火冲天,可偏偏手脚都被绳索绑缚起来,任他如何挣脱都无法挣开,嘴里还塞着一股怪味的破布,他心中忍不住悲呛起来,觉得这样苟活着倒不如死了干净,可转念一想,察阿安部可谓是他的心血,若就这么死了,到时候还不是便宜了斡帖木儿那么个杂种,不行,他不能死!
这般想着,耳边忽的听见一声锐利的女声,“九叔你……”
他偏了偏头,离他不出三米远的地方,赫尔古丽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目瞪口呆的指着他,脸上还有些红晕,看上去像是去会情郎的娇俏少女。
就听见赫尔古丽对楚少渊道:“楚意舒,九王他怎么也……”
“这不是你该过问的!”楚少渊冷冷打断她的话,对她身边的侍女道:“还不赶紧将公主送回去!”
赫尔古丽没料到他突然之间变脸,分明之前他让人传话给她,说要见她的,她当下不甘心的嚷了起来:“楚意舒,你不能这么待我,我明明是……”
楚少渊一挥手,赫尔古丽身边的侍女立即将她的嘴捂了起来,“公主,太子殿下还在养伤,您平时都忍得的,怎么今儿反倒发作了起来,您想想以后的日子,别在这个事儿上犯轴!”
赫尔古丽近几日时常听侍女们的劝慰,心知楚少渊是因面子下不来,当初才会那般吓她,现如今听了这番话,她自然也就消停了下来,委屈的跟着侍女们回了屋子。
乌鲁特巴尔的眼睛立即眯了起来,斡帖木儿什么时候派赫尔古丽到的这里?他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难不成他们私底下跟太子有往来?
他再回想到先前听见的那些话,串连起来,可不就是眼下这么个情况么?
他眼中精光乍现,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399。县主
399。县主
乌鲁特巴尔如何也不会想到这一切都是做给他看的,他被关在四处黑暗的屋子里,脑子里盘算的是往后的计划,却不知道远在雁门关城外,察阿安的旧部因他突然失踪,暂被斡帖木儿代管。
察阿安部的将领一开始自是不服,但汗王失踪了,王子又死在了燕人的手里,察阿安部再无继承人,而斡帖木儿是名正言顺的大汗王,由他来接管察阿安部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所以这些人也只能私下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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