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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嫡妃-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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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畏罪自绝在了刑部大牢,皇上蓄着一股子力气,要发落卫家,这个时候太子伤情恶化,说不准皇上会心软念旧,从轻发落。”
夏明辰倒是听说了安北候卫捷跟世子卫风两人的死讯,也不惊讶,一边大口扒着饭一边道:“这也说不好,毕竟安北候在西北经营了数十年,而且在朝堂上也素有威名,若是满朝大臣都为了安北候求情,说不得皇上迫于压力,会从轻发落也不一定,即便是卫家保存下来了,看太子那个样子,他的身子要养得跟从前一样也难了。”
婵衣皱了皱眉,照理说做皇帝的最不喜欢的就是朝的大臣与他的心意相悖,若当真有那么多人为了卫家求情,只怕皇上嘴上不说,心里还是会不痛快,到时候势必就会迁怒旁人,而首当其冲的便是太子。
太子的伤势既然这样重,那么他究竟得不得皇帝的心,其实对于他来说也不重要了吧,一个病怏怏的太子,自顾都不暇了,又怎么会顾得及旁的什么?
她抿了抿嘴,抬头看着虽然吃的很快,但吃相却不显粗鲁的兄长,轻声道:“大哥,我有个主意……既然朝堂上已经渐渐明朗,皇上只怕会心软,从轻发落,但若是让皇上知道,卫家还有能力颠覆朝政,皇上未必不会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即便是从轻,也不会再给卫家翻身的机会。”
夏明辰埋头猛吃的动作忽然一顿,眼睛发亮的看了婵衣一眼,来之前的路上,他就一直跟定国侯商议此事,商量了几日才决定鼓动卫家的旧部联名上书,以退为进的将皇上一军,好彻底的激怒皇上,让皇上对卫家的态度再无缓和的余地。
没想到他们商议了许久的事情,自家妹子只听了几句便想了办法出来,他不得不对妹妹刮目相看,“……你这脑子怎么长的,都是母亲生的,怎么你的主意这样多?只不过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不那么容易,卫家的旧部我们只知道一二,该怎么才能让他们联名上奏还是个问题。”
现在的朝政走向来看,卫家是定然会折进去的,而在朝的大臣们一向明哲保身,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会这样轻易的就伸出手来?
婵衣微微一笑,“不打紧的,卫家已经嫁了人的姑奶奶想必比我们更急。”
她努力回忆着重生之前的那段往事,前一世就是因为卫家的残余势力太多,卫家的亲眷们四处奔走,才会使得朝一半的大臣联名上奏,希望皇上能够从轻发落,而越是如此,皇上的怒气就越盛。
卫家已经做大了,若再不管,只怕皇上的位置都要保不住,所以才会索性将卫家满门抄斩了。
而这一世,因为局势提前明朗化,卫家的两个顶梁柱一样的人都死在了狱,只留下一个卫治却是身无长才,想来大家都觉得卫家不可能再振作起来了,才会这样轻易就舍弃了卫家。
她低声道:“既然大哥已经回来了,想必不过几日便会见到楚少渊,这些日子他也在安排这些事,到时候你们在一起商议便能有个结果了,只不过记得一条,卫家的那些旧部别拔的太干净,太子还伤着,这个时候他需要人在后头扶持。”
有时候扶持的太过也是一种短处,至少让皇上知道,还有个太子对他屁股底下的位置虎视眈眈,而那些人都不必他们亲自动手,自有皇上会发落他们。
夏明辰几口将饭食吃光,又漱了口,连茶都没喝便站起来打算回院子。
锦瑟从东暖阁回来,见着夏明辰要走,连忙道:“夫人刚还吩咐奴婢,让您用过饭食去一趟夫人那里,夫人有事与您说。”
夏明辰掩嘴打了个哈欠,道:“是什么事?要紧么?这些日子我一路送太子回来,这刚完了,我累的快不行了,先回去补个觉,有什么事等我睡起来再说。”
婵衣忍不住笑了,母亲一定是想跟大哥商议他的婚事,她也不说破,只吩咐锦瑟:“你再去一趟东暖阁,就说大哥一路赶路送太子回来,着实劳顿,他回院子睡觉了,夫人不会责怪你的。”
……
ps:今天的思路有点难产,看睡起来会不会好一些吧。大家晚安!
☆、421。牵连
421。牵连
东宫,太子神情萎靡的躺在暖榻上,脸色十分惨白,哪里还有先前的意气风发,就连回宫都是被燕云卫用软轿一步一步抬进来的。
自从回了宫,虽然御医不断的来看诊,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忌讳莫深的神情,让他的心里越发的不畅了起来,他勉力动了动身子,从肩头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旁边服侍的宫人听见动静,立即低头询问:“太子殿下,您有什么吩咐?”
太子眯起眼睛凌厉的看着宫人,声音中饱含戾气:“管教嬷嬷没有教过你规矩么?本宫何时叫过你?来人!将她拉下去杖责二十!”
宫人吓得浑身发抖,径直跪下来哀求道:“太子殿下饶命啊!太子殿下……”
话还未曾说全,就立即被管教嬷嬷往嘴里塞了软木塞,拉了出去。
太子眉心微微舒缓,心中憋着的那股子烦闷稍稍缓解了一些。
太子妃正好端了汤药进来,见到太子的神情不像先前那般惨淡,心中稍安,将汤药放在桌案上,去扶太子,“您的伤势还未好,先不要有大动作,御医开的药妾身已经熬好了,您吃些药便歇一歇吧,从那么远的地方回来,您的身子怎么受得住啊。”
他伸手抚上太子妃的手,略调整了一下躺着的姿势,半靠在榻上,“本宫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母后可安好?”
太子妃的脸色立即变得黯淡下来,抿着嘴角不知该如何对太子说皇后已经被禁足的事情。
太子眉心一皱,即便护送他回来的人再小心,他还是在回来的路上听说舅舅跟和昶在狱中自尽的消息,心中一直忐忑不安,只怕这一回父王会连带责怪他,现在又看见妻子脸色这般难看,心中一跳,难不成母后也被父王逼死了?
他急了起来,抓着她的手连声问道:“到底怎么了?难道母后她出了什么事?”
太子妃见他一脸焦急,连忙摆手,“不,不是,只是太后说母后不孝,将母后禁足在了朝凤宫,就是妾身也不能见母后,这都已经一个月了,如今母后宫中什么情况,妾身丝毫不知……”
太子心中的火气蹭蹭的窜了上来,自己不在宫中无法得知宫中的动向也就罢了,可妻子人就在宫中,平常还总被母后夸赞伶俐,可母后出了这样大的事,她竟然一点都不上心,他一把将她搀扶自己的手甩开,恶狠狠的骂道:“没用的东西!你留在宫中,却连个消息都探听不出来!”
太子妃从来不曾被太子这样责骂过,眼圈霎时间红了,委屈的看着太子,“妾身虽是太子妃,但更是太后的孙媳妇,太后跟皇上的旨意,妾身又有什么法子?您在雁门关出了事,妾身几天几夜合不拢眼,妾身的父兄更是忙前忙后的打理您的回程,生怕您在路上不安稳……”
“难道做这些还为难你父兄了不成?”太子冷声打断她的话,因为怒气牵扯的伤口发出难以忍受的疼痛,他额头上的冷汗止不住的大颗大颗往下冒着。
自从她嫁给自己,她的娘家连带得了多少便利,他如今遭了事,这些人就要来清算他们对他的扶持?这算什么?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也没有这样快的!
他眼睛圆睁,怒视着太子妃,因为疼痛说话声音都带了些颤,“这些年本宫对你们也算是董家仁至义尽了,当年五城兵马司都指挥使的位置多少人眼红,本宫还不是给了你父亲,让你们为了本宫做一点点事情便来跟本宫抱怨,难不成你们董家是看本宫在雁门关失利,想要转而去烧别人的热灶了?”
太子妃脸色大变,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嘴唇颤抖,“……殿下,您便是心里不痛快也不能这样的糟践妾身,妾身娘家从来都是对您马首是瞻,您怎么能这么说!”
太子心里不耐烦起来,还不都是因为他待他们不薄,他们才会惟命是从,若是他换了别的身份,只怕他们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都是一群势利小人,狗奴才!
他冷冷看着她:“既然如此,那你递个消息给昌平伯,不管动用什么手段,务必保住卫家,若是卫家保不住了,本宫也难免会受到牵连,到时候谁都别想好过,尤其是对本宫为首是瞻的董家!”
太子妃被他的话吓得心惊肉跳起来,“殿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卫家出了事,还要妾身娘家陪葬么?”
太子冷哼一声,果然,不过是试探了一句,便立刻知道了真心与假意,什么唯他马首是瞻,不过是这么一件事都不愿意去做,还敢说为首是瞻这样的话!
他转过脸去,冷哼了一声,懒得多看她一眼,“你知道本宫的脾气,若是不想陪葬就赶紧想法子,别在本宫这里哭哭啼啼的,等本宫死了,有你哭的时候!”
太子妃心中慌乱极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连忙转身急匆匆的出了内殿。
……
乾元殿中一片寂静,“啪”的一声,皇帝将奏折扔到了地上。
“难怪都说卫家是西北的土皇帝,这每年挪用的军饷都快要赶上朕的国库了!”皇帝怒道,“就这些还不够,竟然还私下里贩卖朕的战马!怪不得大燕十五万人马竟然还敌不过区区的七万人,原来朕的优良战马都被这些人换成了真金白银给贪了去!”
广宁王上前一步,将奏折拾起来,轻轻擦去上面的灰尘,放到桌案上,“臣弟也十分诧异,不过好在意舒发现的及时,才将粮饷扣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皇帝冷笑一声,“当年父王在世的时候还曾大肆夸赞卫捷,说他有先祖之风,定然能够成为大燕的股肱之臣,哼,若大燕的股肱之臣都似他这般懂的钻研,只怕大燕江山迟早要被他们蛀空!他不止是辜负了朕,更是愧对先皇!朕若不重重处罚他们,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如何对得起满朝文武!”
广宁王心中了然,皇上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在心里做了决断,不过是借着这件事发放出来而已。
……
ps:昨天晚上的姨妈痛持续到现在,热水袋红糖水都试过了,只能缓解一点点,到现在还觉得好难受……
☆、422。掣肘
422。掣肘
广宁王道:“这也是卫家咎由自取,辜负了您的一片苦心,只是可惜连累到太子……”
“别提那个蠢材!”说到太子,皇帝就止不住心中的怒火,厉声道:“朕的儿子里就数他最不似朕,一点儿脑子也没有,到了雁门关竟然会被卫风耍的团团转,若不是他一意孤行,朕的十五万军队怎么会只剩下不到九万人?若不是他重伤在身,朕恨不得打死这个蠢货!”
广宁王默然叹了一口气,想必在皇上心中,太子已经不堪重用了吧,否则也不会一提起他来就满脸的怒气。
可太子毕竟是储君,贸然废黜只怕会使朝政动荡。
他劝道:“太子年纪尚轻,经此一事之后,想必会有所长进。”
皇帝却摆摆手,“你不必替他说话,他年纪尚轻,那意舒不是更年幼?意舒今年才十五,就能做成这么多事,可他呢?不单比意舒年长三岁,更是从小就跟着名家大儒学习文治武功,朕还亲自带在身边一手一脚的教导朝政,可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在宫外长大的孩子,你让朕如何不痛心!”
皇帝话里的意思让广宁王止不住吃了一惊,随着卫家的颓势,连太子都要被牵连,难不成皇上真的有废黜太子的念头?
这般想着,就又听皇帝道:“云熙,你虽是朕的弟弟,但却是朕看着长大的,有些事朕也不瞒你,”皇帝抬眼看着广宁王,“朕的江山百年之后能够继承的,绝不会是那个蠢货,有些事,该准备起来了。”
广宁王听得这句话,惊的立即跪下来,“皇上,现在朝中局势还尚未平稳,您若是在此时废黜太子,只怕会引起动荡,不如等局势平稳下来,再说其他,您这十多年都过来了,还在乎这多一天少一天的时间么?”
话里的意思被他点破,皇帝也不再隐藏心思,低声笑了笑,淡淡道:“人都说当皇帝幸福,可谁又知道,皇帝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随心所欲想如何便如何,朕这一生,忍耐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总不能眼看着下一辈再这样艰难,若是满朝文武都不同意,便让他们来与朕说道吧。”
广宁王知道,他劝不进去了,皇兄已经下了决定,只是不知会不会像对卫家那般利落。
但是能知道的是,往后朝中的局势只怕不会太平了。
……
而此刻的昌平伯却是满面愁容的在屋子里打着转。
“你们说说,眼下这样的局势,我还怎么伸手去捞卫家?难道还真的要冒着大不韪的罪名,去跟皇上说,卫家不该被惩处么?太子也实在是有些太强人所难了!”
他一边发着牢骚,一边分析朝中局势,“如今但凡跟卫家有点牵扯的都被皇上盯上了,我们家只怕也是其中之一,若是皇上打着一锅端的主意,只怕我们就是不凑上去,也要被皇上连带着发落了,更何况现在又是凑了上去,只怕更是要被皇上记恨!”
他的幕僚摇了摇头,“伯爷的担忧不无道理,想来太子如今也是骑虎难下自身难保了,若是太子殿下被牵连到了,我们昌平伯府又向来与安北候亲近,到时候就算您不被皇上发落,往后仕途上头也难有进益。”
昌平伯心中烦乱不已,这也正是他所担忧的事情,他现在处在一个进退两难的地步,若是先前没有投靠了太子,也不会弄得如今这般,进不得更退不得的境地。
他眉头紧蹙,止不住后悔道:“当初就不该将小女许给太子,否则如今也不至于……”
幕僚心中叹息,现在再说这个还有什么用?伯爷这些年靠着太子委实得了不少好处,这个时候太子遇见了这样大的难事,伯爷不说想想办法,尽是推卸责任,甚至还责怪起旁人来,怎么做五城兵马司都指挥使的时候不见他说这样的话?
只是这些话却不好说出来,他脑子转了转,低声提醒道:“伯爷,如今之计,只有让皇上将怒火都发放到卫家身上,才能够将太子殿下摘出来,否则皇上定然是要牵连到旁人的。”
昌平伯却皱起眉头来,连声否定:“这不行,你没听太子妃派人递过来的话么?务必保住卫家,若是卫家保不住了,难保太子不会在盛怒之下将我们推出去!”
幕僚却不认同的摇了摇头,“伯爷听我一言,虽说这是太子妃让人递来的话,但我认为太子殿下的意思想来并不是太子妃所说的那般,定要保住卫家,而是要让皇上不牵连到太子殿下,只要不牵连到太子殿下,那么作为太子妃的娘家,皇上也会看在太子殿下的面子上,不会迁怒到您身上。”
昌平伯眼睛亮了亮,看向他:“你可有什么好主意?若是真的能将皇上的怒火都发作出来,倒是也好过现在这般提心吊胆。”
幕僚沉思片刻,道:“其实这也简单,皇上不是还没有定卫家的罪名么?既然皇上之前派人围了卫家的宅子,又没有什么动作,那说明皇上那个时候还是一心向着卫家的,而这个时候只要将皇上的怒气对准了卫家,便能够将事情一劳永逸的解决掉。”
昌平伯点点头,“确实如此,虽说皇上围了卫家的宅子,看上去像是防备卫家,但实际上也有保护卫家的意思,皇上又是个念旧情的君主,想来皇上应该有意要放卫家一马的,只不过现在却是因为证据确凿,将皇上的怒火挑了起来,才会这般。”
幕僚趁热打铁的说道:“安北候跟世子都已死,而安北候的弟弟卫搏跟安北候二子卫治如今还尚在,您可以联名朝中与安北候私交甚好的大人一同上奏,奏折上头不要为了卫家开脱,顺着皇上的意思来,皇上只要顺了气,发落了卫家,太子殿下也就平安无事了。”
昌平伯想了想,转身去了书案前,拿了一张空白的奏折写了起来。
待到第二天早朝,皇帝坐在乾元殿的龙椅上,眯着眼睛看着上奏的这几人,心中冷笑。
果然是按耐不住都跳了出来,他还没有对卫家如何,这些人就开始为了卫家开脱了,好一个以退为进,真以为他这个皇帝处处都要受他们的掣肘么?
那他就要让他们好好看看,卫家是个什么样的下场,跟着卫家的这些人又能得一个什么下场!
☆、423。革职
423。革职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昌平伯,声音冷清极了,“朕听说你与安北候私交极好,朕原本还以为爱卿会为卫家求情,没想到爱卿竟然这样的大义凛然,倒是让朕吃了一惊。 ”
昌平伯哪里敢让皇上将私交极好这种话扣在自己脑袋上,立即接口道:“臣不敢,臣是大燕的臣子,心为江山社稷,安北候卫捷罔顾朝纲欺上瞒下,安北候世子更是多年在雁门关作威作福中饱私囊,这种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臣只是尽了一个身为人臣的本份,还请皇上明鉴!”
皇帝冷眼扫过他,这番话倒是说的很漂亮,只可惜昌平伯自个儿屁股后头的屎还没擦干净,却还想伸手拉安北候一把,他嘲讽的勾了勾嘴角,“既然爱卿如此的忠心耿耿忧国忧民,那一个月前五城兵马司的那场大火,爱卿何时给朕一个答复?”
昌平伯愣住,衙门里的那场火,他不是已经上报给了皇上,说是牢房年久失修的缘故,怎么皇上现在却单单提及此事?
他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抬头去看皇帝,就见上首的帝王面色愈渐晦暗,抿起的嘴角更是散发着冷冽的寒意,心中忍不住大跳,连声道:“皇上,五城兵马司的牢房年久失修才会引发的火灾……”
“是么?”皇帝皱着眉头,径直往他头上扔下一封密报,扬声问道:“那这个,你给朕解释解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昌平伯董正勋看了一眼便支撑不住的险些栽倒在地上。
密报上头清清楚楚的写着当时五城兵马司里头关押的人犯都是何人,而那场火灾的原因又是什么,甚至连昌平伯自己何时与顾奕商谈,而商谈的内容是什么都一清二楚的写在上头,他大惊失色的看着皇帝,“咯咯咯咯”牙齿打颤的声音乍然响起,浑身也止不住的发抖。
皇帝瞧着他这副窝囊的样子,不耐烦极了,挥了挥手,“将昌平伯带下去,这般玩忽职守的官员,我们大燕用不起!”
这么一句话,就将昌平伯身上的职务卸了,两旁的燕云卫立即将昌平伯架着往出走,他挣扎起来,大声哭求道:“皇上,臣是一时糊涂,您听臣解释,听臣解释啊……皇上……”
随着他被架出去,声音越拉越长,越拉越远,直到再听不见,皇帝都没有往他身上再看一眼。
乾元殿中的朝臣们都静默不语,谁都知道皇帝此刻的心情不佳,不敢贸然上前触怒龙威,一些之前一同上了奏折的臣子们更是瑟缩起来,生怕皇帝会迁怒到他们身上。
皇帝冷眼着这群缩着肩膀的朝臣,冷哼一声道:“各位爱卿可还有事要奏?”
朝臣们都不做声,片刻之后,皇帝打算起身,就听一声高喊:“臣有本要奏!”
他定睛一看,说话的是阁老梁行庸,此刻正往前跨了一大步,手中拿着奏本交到一旁站着的小太监手里,沉声道:“臣有本奏!三皇子殿下在雁门关力挽狂澜,又与广宁王一同擒获鞑子的九王,理应封赏!”
今天的早朝,只有这一本是真的奏进了皇帝的心里。
皇帝拿眼扫了扫梁行庸,不愧是当朝阁老,虽跟卫家有些牵扯,但却能及时的摆正态度,也算是个能用的人,他轻咳一声,“那爱卿便拟出个赏赐老三的奏章出来吧,今儿时辰也不早了,没事儿就都散了吧。”
一句话让朝臣们如同大赦,直待皇帝起身走到内殿,他们才纷纷的往宫外走。
出了大殿,右都御史赵宣几步上前行至梁行庸身旁,低声道:“梁大人,您方才怎么没有将我们昨天……”
梁行庸忌讳莫深的对他摇头,“赵大人,你没瞧见今儿皇上脸上的神情么?连昌平伯这样深得圣心的人都折进去了,这个时候再在皇上面前提这件事,那不是火上浇油么?顺着皇上的意思走,其他事才能有转机。”
赵宣叹了口气,“只怕这件事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他拱了拱手,“不打扰大人了,下官先回府了。”
梁行庸看着赵宣的背影,默默的松了一口气,早知道卫家这么不顶事,他一开始就不会与卫家纠缠,现在卫家事发,险些将他也牵扯进去,往后卫家的事,他还是能不沾尽量不沾吧,只是卫家跟长子的那桩婚事必须尽快解决掉,否则夜长梦多,他心下打定主意,大步的回了府。
……
相比前朝的政事紧张,后宫的氛围除去东宫跟朝凤宫,其他的各宫各殿可谓是轻快多了。
尤其是慈安宫中,庄妃正与朱太后一同商议给楚少渊定亲时候的聘礼。
庄妃满脸笑容的看着朱太后,“臣妾觉得,三皇子一直养在外头,回宫的时候只是一道圣旨就将人召回来了,咱们知道底细的清楚意舒在外头吃的苦,可旁人不知内情的还当是皇上对意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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