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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嫡妃-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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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少渊翻了翻这几日看过的密函,整理出一个大致的内容,提笔在澄心堂纸上简略的写了几句,装在信封里用火漆封好,交给一旁的沈朔风。
“你去一趟福建,对夏二公子说,他的病已经病了这么多天,也该痊愈了,你赶在老四回来之前将信交给他,让他透个风给老四知道。”
沈朔风点点头,将信收好,恭敬的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身在福建的四皇子挑眉看着眼前回禀的侍卫,诧异的又问了一遍:“你是说,夏瑾瑜的病还没好全?”
侍卫点头道:“是,奴才去请夏大人的时候正瞧见萧小姐端了药进去给夏大人喝,夏大人一张脸都发白,看上去确实是没有痊愈的样子。”
四皇子皱了皱眉头,“难道真的这样严重?”夏瑾瑜一向聪明,主意多,怕就怕他隐瞒病情,背着他做什么动作,他站了起来,“我得去看看。”
……
ps:小意卡卡的太厉害了,坐了好久才码一章出来,也是难。
☆、何辜
何辜
这是得了疫病以来第一次见四皇子。
夏明彻轻轻握拳抵着鼻尖,微微咳嗽了几声,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苍白,确实像是大病初愈,却又没有全部好转的模样,“殿下怎么过来了,您的病才刚好,还是不要经常出来走动,万一再染上疫症可就危险了。”
四皇子见他说话都带着喘气声,心的猜测微微放下,随口道:“也不能一直在屋里闷着,听说你的情况转好了,便过来瞧瞧,先前多亏了你,我才免于被灾民冲撞。”
夏明彻忙道:“不敢,只是没想到殿下还是染上了疫病,这些日子听说坝上已经淹死了许多人,我大舅舅跟张青圭二人每日忙的不可开交,可恨我这副身子一直拖拖拉拉,什么忙也帮不上……”
张瑞卿的表字就是青圭,四皇子边听,边淡淡的一笑,张青圭是自己的人,账册也是他第一个发现,之后转交到自己手上的,否则这一回也不会这样顺利的就拿下了秦伯候。
夏明彻一壁说一壁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四皇子脸上的神色,往常说到政事,四皇子总是会说说他自己的意见,可这一次他却默不作声,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夏明彻的心猛地一沉。
前些日子从总兵府连发了两道加急书出去,去的方向却是天南地北各不相同,不得不让人猜测,秦伯候究竟是跟四皇子之间有着些什么内幕,才会这样相安无事,风平浪静。
他接着道:“近几日大舅舅已经查到了关于秦伯候贪墨的一些线索,也不知能不能有什么结果,殿下先前不是递了弹劾秦伯候的折子么,可有什么进展?。”
四皇子似乎察觉到了夏明彻的目光,轻轻的蹙了蹙眉头,“我虽弹劾了秦伯候,但手却没有掌握确实的证据,谢大人送来的那些账册都是写表面的流水账,没什么大的用处,想要治秦伯候的罪,需要找到他与福建官员往来的账册才行,”他说着,看了看夏明彻,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来,“这些事情瑾瑜就不用担心了,左右父王已经派了官吏过来调查此事,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找到,你现在养好身子最要紧。”
明明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四皇子还这样顾左右而言他,让夏明彻不由的更加怀疑起来。
四皇子坐了一会儿便走了。
萧清从侧厅走出来,见夏明彻一脸的疑惑,忍不住道:“四皇子今日有些古怪,像是没有之前那么热络了。”
夏明彻忽然听她说这么一句,抬起头来,“你也看出来了。”
萧清点头:“二哥曾经给太子做过伴读,说起过四皇子,说他的性子并不是外头传言的那般不济,至少能够活下来,还被皇上看重的人,不应该会是漫不经心的性子,尤其是对待政事上,可今天他绝口不提他弹劾秦伯候的事,还是你说他才顺势说起,这里头绝对有问题。”
听她这么一说,夏明彻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唤了魏青进来,道:“你去一趟河道上,见着谢砇宁大人将话告诉他,就说他一直在找的东西,或许不在秦伯候府,或许是到了四皇子的手里。”
只有手里握着重要的东西,才能有条件跟人谈价钱,尤其是四皇子这样无利不起早的人,若是手上没有捏着别人的命脉,只怕不可能会像现在这样悠哉。
……
沿河走过来,河岸边原本建的密集的房屋,如今被大水一淹,倒的倒散的散,一大片一大片断壁颓垣破破烂烂的摊在岸边,河沿处的积水还未曾全部退下去,到处是一洼一洼的水沟。
谢砇宁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脚底下的厚底靴子早被浸透,天气炎热,深色官服裹在身上像是裹了一块不透气的毡毯,汗湿衣襟,更让人难以忍受。
可他却顾不得身上的不舒坦,看着眼前废墟似得沿岸,眼睛止不住的发深。
就连主要的河道都被水患冲成了这样,更别说那些不紧要的河沿了,想必是更加凄惨。
他在福建上任三年,虽每年都会有水患,但却没有哪一年像今年这般,整条河道的堤坝口就像是纸糊的一般,天上的雨水下得多一些,便会时不常的没办法排流,结果就是岸边的百姓遭灾。
而百姓看到他们这些官吏,不像先前那般围上来问东问西,只是用默然的表情看他们几眼,又转过头去看着自家已经破败的房屋,有些抱着幼童的妇人更是一脸麻木的拍抚着孩子的背,眼睛里头没有光亮,好似整个世界的希望都被毁了,木木呆呆的样子,让人看了心止不住的泛起酸涩来。
他沉沉的叹了口气,痛惜道:“百姓何辜,百姓何辜啊!”
张瑞卿听他这声沉重的叹息,也不禁感叹起来,谢砇宁确实是个好官,单从自己来了福建之后所见所闻就能知道,否则以自己作为长公主之子的尊贵,也不会冒着生命安危留在这个瘟疫跟水患泛滥的地方了。
可惜的是即便谢砇宁一心想做个好官,也要看天时地利与人和,福建早就成了一滩泥潭,除非大整顿,否则只是小地方的小打小闹,实在是成不了什么气候。
他轻声道:“谢大人一心为民是令人敬佩,只是受灾的百姓实在太多,朝廷物资有限,难免会……”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见远处有个人骑着马过来,马蹄声哒哒响彻耳际。
“谢大人!”来人还未到面前,俊朗声音就传了过来,“朝有公下来了!”
谢砇宁远远的听见这句话,愣了一愣,连忙看向张瑞卿,一边掉转头往回走一边说:“快,我们回去看看是不是这回申报的赈灾物资派发下来了。”
因水患虽止住了,但受灾的人实在是太多,物资十分有限,所以谢砇宁连着上书好几回请求皇帝派发赈灾的物资。
回到衙门,没有像上回那般来官吏,只有一个面目白净穿着一身锦衣的男子坐在堂椅上,见着谢砇宁,呵呵一笑,“谢大人,咱家奉旨接四殿下回宫。”
谢砇宁愣住,竟然来的会是个内侍,不是什么赈灾的物资,他眸子里的热切渐渐熄灭,点了点头,“公公稍候,我派人去请四殿下。”
☆、441。拒绝
441。拒绝
四皇子拿着手中的信笺,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下来,芝兰玉树般的脸上漾出一抹笑意。
“秦伯候别的不顶事,这些上头倒是还能勉强一看。”亲卫见主子面上带了笑,也止不住高兴起来,这样一来主子往后的路就要容易的多了。
四皇子道:“他的命握在我手里,若再跟先前那般不济,我留他下来也是白费功夫。”
亲卫连连道是,想了几想又道:“账册可要还了秦伯候?他差人过来的时候,那下属拉着奴才苦苦哀求了许久,说秦伯候这些日子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香……要我说,他这样的贪官污吏,用千千万的百姓性命敛财实在该死,这样轻易的饶过他,未免太便宜他了。”
四皇子看了自己的亲卫一眼,连他身边的下人都知道秦伯候的做法欠妥当,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但先前答应出去的事情,难道还出尔反尔?他堂堂的一个皇子,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
“账册是要还的,你带个话给他,说即便我不理他的案子了,旁人也未必会放过他,尤其是父王派来的王御史,在朝中向来硬气,是个难啃的骨头,他不要以为账册到了手里他就能高枕无忧。”
亲卫点头,从四皇子手中接过账册便要出去,忽然从外头传进来脚步声,让他顿了顿。
不一会便有下人进来禀告道:“殿下,宫中来人了,说是要见您。”
四皇子皱眉,怎么这个时候会从宫里来人?
他摆了摆手示意下人将人请进来。
见到来人,他愣住,“徐公公,你怎么大老远的从云浮到了福建来?”
那个面目白净的太监恭敬的道:“皇上听闻四殿下在福建病了,特意下了旨意,让奴才接四殿下您回宫养病呢。”
父王身边除了贴身的总管大太监赵元德之外,就是眼前这个徐聪最得脸,他不好好的待在宫中侍奉父王,忽然跑到福建这个危情遍地的地方来,竟然只是为了接他回宫?
许是没料到会来这么一出,四皇子惊讶的嘴唇微张,脸上的表情显得有几分诧异,他脸上的诧异也只是一瞬,便恢复了往常的笑容,温声道:“徐公公辛苦了,不过我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需要再养了,福建的事情还有许多要我处理,你回去跟父王说一声,就说我将福建的水患跟瘟疫完全打理好就回去。”
徐公公本就是为了接他而来的,哪可能因为他的这么一两句话就真的被打发回去,他笑道:“皇上忧心殿下的身子,说福建这个地方又是水患又是瘟疫的,怕您不顾及身子,这才让奴才亲自来接您,就是为了确保您平安无事,您看看有什么要带的,让奴才帮您拾掇拾掇,咱们马上就走。”
竟然这么急,四皇子微微诧异,心知这件事情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好在东西都到手了,现在走虽然时机早了些,但总算不是一无所获,眼睛往自己亲卫身上看了一眼,“既然如此,你去将我放在书房的几本书收一下,我们立即就走。”
亲卫心知主子是在嘱咐他账册之色,点点头退了下去。
四皇子唤了下人来给徐公公沏茶,“徐公公稍待,等下人收拾完东西我们即刻就走。”
徐公公摆了摆手:“四殿下不必麻烦了,让他们将书本这些东西收拾一下便可,衣物什么的都不能带走,等出了福建再置办新的。”
这是怕福建的瘟疫传出去,才会不许带着贴身之物。
四皇子点了点头,“也好。”
只是这样一来,自己的亲卫可能就没有那么多时间从总兵府跑个来回了。
他不由的心中焦急,与徐公公说起了云浮城的事情,尽量能多拖延一阵子等他回来。
徐公公看在眼里,淡笑不语,顺着他的话说起了云浮城的事。
……
夏明彻看着眼前的沈朔风,略微有些讶异,“这么说来,四皇子今天就要回云浮了?”
沈朔风眼睛微微一转,点头道:“刚才过来的路上,我见四皇子的亲卫去了总兵府的方向,急匆匆的样子,不知所为何事。”
夏明彻轻轻抚了抚下巴,“四皇子要回去,我总是要送送他才好,”他说着,看向魏青,“我大舅还在河道上头么?”
魏青道:“这几日瘟疫逐渐控制住,灾民才渐渐的敢出来了,河道上头许多事务要处理,谢大人送了徐公公过来便回了河道上继续查看。”
大舅舅这样一心为民的好官实在是不多了,也难怪他会得皇上的青睐。
“沈朔风,你跟在四皇子后面回云浮,路上小心些,别被发现了。”
见沈朔风点头,他站了起来,“魏青,你跟着我一道去送送四皇子。”
魏青满脸的惊讶之色,主子让他悄悄的过来,就是怕被四皇子发现身份,让四皇子有所防备,怎么夏二爷反倒要他主动暴露?
夏明彻见他满脸的惊奇,微微一笑:“聪明人总是看到一就能想到十,四皇子马上就要回去了,想来他心中已有沟壑,不怕他动,就怕他不动。”
只要四皇子有所动作,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顺着这些痕迹查上去,总会有所收获。
大舅舅已经在衙门留存的工事账目当中查到了一些东西,顺藤摸瓜,户部跟工部的人一个也别想跑!
到了四皇子的住所,就看到四皇子跟徐公公二人正端着茶闲聊。
四皇子见到夏明彻过来,脸上满是惊讶,“瑾瑜,你的身子还未痊愈,怎么出来了?”他想起一件事,眼睛向徐公公那里看过去,“夏瑾瑜也染了病症,既然是送我回宫,不如将他也带上一道回去,也省的夏大人慈父心肠,几日一封书信的往过寄。”
听得此话,徐公公还未曾做出反应,夏明彻反倒笑了:“有劳四殿下挂念,臣的身体已经痊愈了,而且福建事务众多,臣病的这几日积了许多公事不曾处理,还望殿下恕罪,臣不能随殿下一同回去。”
直截了当的拒绝,理由也立得住脚,反倒是让四皇子无话可说了。
☆、442。咬牙
442。咬牙
四皇子眉头皱了皱,就这样留夏瑾瑜在这里,以他的性子若当真帮王御史查到些什么,只怕秦伯候到时候真的就无路可退了,虽说他也有意让秦伯候吃些苦头,但毕竟有了先前的商谈,他不能让秦伯候这个跟头栽的太大了,否则往后还如何用他?
他开口道:“你就是太逞强了,才会染上病症,如今瘟疫未退,你的身子又不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也不放心,就随我一道回去吧。 ”
四皇子越劝,夏明彻就越是摇头,一脸隐晦的模样,到最后,他索性贴近四皇子,状似无意道:“我大舅舅已经查到了秦伯候跟户部往来的凭证,现在这个时候若是我再走了,留下我大舅舅跟张青圭两个人又要忙着安置灾民又要调查,人手上头难免有些吃紧,殿下先回去,等有了什么消息我再递消息回去。”
四皇子一愣,这是让他留在云浮等消息?眼睛转到夏明彻身上,见到他一脸笑容直暗示自己,四皇子心中原本的好心情霎时间散的一干二净。
就是怕他留在这里追查到底,他才会这么说,没料到谢砇宁就真的查到了些什么,这样一来他又怎么开这个口让夏瑾瑜跟他回云浮?弹劾的折子都上了,却一直迟迟没有动真格的,想来父王那里也不好轻易糊弄过去,他一时间有些焦头烂额。
这个时候,四皇子的亲卫捧着厚厚的一摞包着书的包裹进来,给他行礼。
“殿下,已经全都收拾妥当了。”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他也没有理由让亲卫再跑一趟。
徐公公道:“既然都妥了,那咱们就赶紧走吧,早一分离开这里早一分安全,奴才也能早一点交差。”
徐聪都这么说了,他没有合适的理由总是不好反对,毕竟他是父王身边最近的人,若是得罪了他,他时不时的在父王面前给自己上点眼药,日积月累,父王难免不会对自己有偏见。
只能作罢,等回到云浮之后再做安排。
……
夏明彻目送四皇子远远的离开,直到人影彻底看不见之后,他才敛了笑容,回身往河沿方向走去。
魏青道:“四皇子临走之前定然是将账册还了秦伯候,才会耽搁了那么久。”
夏明彻笑着道:“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四皇子回去之后安亲王也会有后招,而且既然大舅舅已经查到了十来年之前户部派发钱粮的文书,想必仔细查看定然会有所收获。”
夏明彻很确定,如秦伯候这样重权在握的人,双手不可能会干净到什么地方去,既然工部上头的事情他沾染了,那么户部这样直接给金给银的衙门他会放过去,想来也知道不可能。
说着话,他在河沿上头找到了正观察水位的谢砇宁,顺着谢砇宁站的方向,他的目光移到在另外一旁正看人测量堤坝的张瑞卿,一身湖蓝色长直缀穿在张瑞卿的身上,显得他更加的风雅。
一直都知道他跟四皇子关系不一般,但没想到他会这样替他着想。
河沿上头正忙着,他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只好踱步走到派发赈灾物资的棚子跟前,几个差役正分着手中的米粮跟铺盖,人群中不时传来吵杂的说话声。
谈话的声音虽小,却还是让夏明彻听了个清楚。
“……朝廷施的米粮一天比一天稀了,往年都是稠得能立住筷子的粥,今年反倒不如往年了。”
“说的是,也不知怎么想的,派了那么多花架子过来,字儿写的倒好,却空无用处。”
“听说侯爷已经递了归隐的帖子,也不知会不会真的放侯爷归隐,这么个贫瘠的地方,侯爷空有一身的才华,却施展不开,还得跟六部衙门的人扯皮。”
“李大人已经替侯爷上好了折子,只要这次过了,往后咱们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看看这些人,当真可怜的紧……”
他们口中的李大人夏明彻是知道的,此人向来是秦伯候身边的一把手,常常替秦伯候处理一些政事。
夏明彻眼睛半阖,心中渐渐冒出一个主意,他转头往张瑞卿的地方看了一眼。
张青圭,既然你做了选择,那只好分道扬镳了。
……
天擦黑,四皇子一行人刚走出泉州,在驿站休息的时候,四皇子忽然觉得腹痛,连忙飞奔去茅厕。
驿站就是太脏,茅厕的味道简直是要熏死人!
四皇子一边心里抱怨,一边系腰带,忽然听见外头传来小声的谈话声。
他耳朵动了动,恍然大悟,是跟他同行的徐公公身边的两个小太监,他不由的有些想笑,这两个人说话也这么大声,也不怕被人听了去,他一边快速的系着腰带,心中微微摇头,一会儿出去别吓着他们两个才好。
就听两人最后一段话跃进耳中。
“…安亲王可真是看中夏家小姐,你瞧就连身边一等一的护卫都派过来护着自个儿的舅兄。”
“去去,你懂什么,这叫爱屋及乌,皇上都赐了婚,又是王爷亲自挑的人,自然是要护着些了,更何况又是打小一道儿长大的,情谊更加深厚,旁人哪里比得上?”
“说来也是,咱们走的时候毓秀园里头的宅子已经修缮的八九不离十了,想必咱们回去之后宅子就能修好了,啧啧,皇上也真是宠爱安亲王,连毓秀园也划起来赐给了王爷,前些天还听桃香说镇国夫人又来跟淑妃娘娘抱怨,说往后连个赏花儿的地方都没了…”
“嘘!你不要命了,背后议论这些事情!”
谈话声便戛然而止,却让四皇子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毓秀园是从明祖皇帝传下来的皇家园林,向来是给宗室族人游玩观赏用的,据说先皇还曾经想要将毓秀园圈起来,作为行宫,甚至都已经在碧湖旁边修建好了避暑的宅子,后来因为宗室中众人的反对,才作罢了,怎么忽然之间就给了那个来路不明的人?
而且,之前那两个人说的夏明彻身边有他的亲卫,难不成就是今天来送他的时候一直跟在夏明彻身边的那个一身短打的男子?
四皇子脸色阴沉,一把将茅房的门推开想问个究竟,结果只看到空无一人的院子。
他狠狠的咬了咬牙,楚少渊!你的手伸的未免太长了些!
☆、443。乔迁
443。乔迁
纵是再赶路,奈何福建远在东南,而云浮却是在北地,走了半个月左右,四皇子才走到云州。
从云州穿行而过,刚走到云浮城便瞧见皇城门口热热闹闹人来人往的样子。
四皇子掀开车窗帘子望了望,疑惑的看向徐聪:“先前不是说回来得急,没给父王通信么?怎么崇兴门这么多人出来接我呢?”
语气虽然带着疑惑,但更多的却是惊喜,他没想到父王会这样看重自己。
徐聪也十分奇怪,伸着脖子往出探头,看不出个什么来,索性吩咐随行的两个小徒弟去宫门口瞧瞧。
不一会两个小太监回来禀告道:“今儿是安亲王乔迁毓秀园的日子,这么热闹是因为皇上亲临毓秀园给安亲王镇宅子,您不看随行御辇华盖还有燕云卫的人马有多少……”
四皇子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落了下来,面色沉的像化开的墨汁,仿佛随便一戳就能滴下墨来。
“……”徐聪示意自个儿的小徒弟闭嘴,不动声色的往四皇子脸上瞥了一眼,还是太年轻,喜怒容易上脸,他在心里摇了摇头,轻声开口问道:“殿下,咱们是直接回宫呢,还是顺道给安亲王爷庆贺庆贺?”
四皇子乍听此言,眉头猛地蹙起,眼神发厉,“他乔迁与我有什么干系?我为什么要上赶着去给他做脸面?”
话音才落,就见徐聪讶异的看了他一眼,他连忙醒悟过来,脸上的厉色立即散的干干净净,浮上一抹笑容,“说笑罢了,三哥大喜,我怎么能缺席呢?掉头去毓秀园。”
徐聪点头应是,扬声吩咐车夫转头。
到了毓秀园的时候,宴席才刚刚开始,楚少渊坐在皇帝的左手边,正笑着跟皇帝说话,下人匆匆进来禀告:“皇上,王爷,四皇子回来了,现在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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