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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嫡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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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这样说,难道夏明景他真是被人挑唆才会……?”夏明辰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越想越不对,震惊到:“是谁想要害彻哥儿?”
  婵衣摇头,清丽的面容上却带着冷峻的神情,“不管是谁,以后总会知道,现在我们要这个挑唆夏明景的人,必须是颜姨娘。”
  夏明辰略思索了一番,低声道:“现在夏明景住在四叔家里,又是个会讨好长辈的,四堂叔就夏明墨一个儿子,每每总爱拿他们二人比较,他们二人私底下不对盘很久了,今儿的事我不信夏明墨没有搀和进去,想必是夏明墨想别夏明景的风头,却被彻哥儿从中横插了一脚……”
  婵衣点点头,想起夏明意与她说的话,开口道:“今日夏明墨不是带了位好友去宗学么,那位简安杰可是诚伯候府的七爷,大哥哥可以试着跟他接近接近,至于夏明景,不管是用什么法子,定然要让他扯出颜姨娘,至于颜姨娘这边,我自有安排。”
  婵衣想到夏明景现在住在四叔家里,父亲的四堂弟——夏世攸,如今在翰林院做侍读,从五品的京官,还是父亲托了外祖父给安置的职位。
  婵衣弯唇一笑,所谓姻亲,即是结两姓之好,婚姻就是两个家族的事情,谢府跟夏府这么多年已经纠缠的太深了,父亲不可能一点也不顾及外祖父家,否则这些年倚靠外祖父家的势力得来的好处,就要随着与外祖父家的决裂而烟消云散,这个结果是父亲承受不起的。
  “……四堂叔是靠外祖父才能谋的翰林院侍读,大哥哥可以跟翾云表哥一起去拜访一下四堂叔,想必他会很欢喜帮这个忙。”
  夏明辰眸子一亮,他怎么给忘了这事,谢翾云那家伙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带上他定然事半功倍。
  婵衣握了握手中的茶碗,说道:“还有一件事,今日来给母亲瞧病的大夫,其实是诚伯候府庶出的八爷,因命中带煞被放到大佛寺中修行,这已是第十一年,安礼公子得到消息说他生母病重,可他却进不得府去看望生母,我刚刚让大哥哥亲近那个简安杰,也是想帮他一个忙,算是还了他的这个人情。”
  【今天发的有点晚了,最近的剧情走势略快,可能会出现很多人,大家会眼花缭乱,小意努力把剧情压缩的稍微慢一些,另外谢谢大家支持(>_

  ☆、90。主意(三)

  90。主意(三) 
  夏明辰点点头,“交给我吧,颜姨娘那边,你小心一些不要被她发现了端倪。 ”
  婵衣扬起一抹明亮的笑容,她上一世嫁给简安杰之后就接手府中事务,偌大的诚伯候府都不在话下,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夏府。
  “哥哥放心吧,现在可不是颜姨娘管家的时候了。”
  听婵衣信心十足的话,夏明辰嗤的一笑,“倒是忘了现在是妹妹管家了,看来以后还要多讨好讨好妹妹。”
  婵衣也笑了,郑重其事道:“那是自然,惹恼了我,天天给你吃清水白菜!”
  屋子里的凝重的气氛渐渐转向欢快。
  天已经黑透了,浓厚的夜色遮掩了天幕,几颗零星的星子也不见,只有一轮孤月挂在天际,夜色深沉。
  锦屏将屋子里的灯熄灭几盏,见婵衣还在拿着针线,轻声劝道:“小姐准备歇息吧,明日还要早起。”
  婵衣将明日准备送出的香囊几针绣好,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我吩咐你的可都准备好了?”
  锦屏恭声道:“都按照小姐的吩咐准备妥当了,邢二家的没有给她另外指派活计,近几日见风头不对,已经收了那副张狂的模样,托了张嫂子给奴婢带话,说西林园的梅子林她侍候了多年,今年冬天冷的早,怕把梅子树冻死,想回去继续照料林子。”
  婵衣挑起一个轻蔑的笑容,到了现在想要全身而退,怎么做之前不想想后果。
  “不必理会她,派人盯紧她,有什么异常你多上些心。”
  锦屏应道:“小姐放心,还有颜姨娘那边,今日颜姨娘回去说胃口不好,您看是不是要放个稳妥些的人过去照料。”
  颜姨娘应该不止是胃口不好,过些日子药性更显了,只怕会把她折腾的够呛,派人过去盯着也好,也让她尝尝提心吊胆的滋味。
  婵衣点头,喊了锦瑟一声,锦瑟正在打水温香,熏暖床铺,忙应了一声,就听婵衣道:“你嫂子那个管茶水的营生先交给旁人,让她去西枫苑的小厨房搭把手,过段日子颜姨娘身子好了,再给她换回来。”
  锦瑟心中大喜,看来小姐这是打算重用自己家人了,忙跪在地上谢恩,“奴婢谢小姐恩典。”
  婵衣摆摆手,锦屏服侍她就寝,伸手摸了摸被窝的温度,凑身给她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轻声道:“小姐快睡吧,明日奴婢一早就叫您起身。”
  锦屏见婵衣点头,微笑着将帐子放了下来,转身将屋里的灯又熄灭了几盏,只留下床头的羊角宫灯,微弱的散发着光亮。
  整个屋子瞬间黯下来,婵衣躺在温热的被窝中,看着头顶的曼青帐子,唇角一弯,好戏就要开场,颜姨娘,作为上一世争斗了十余年的对手,你千万别让我失望。
  夜色更深了,偶有风过,把院子里干枯的树杈刮的枝桠乱颤,月光投影之下,生生显出几分诡异。
  碧青色的幔帐中,婵衣正在熟睡,忽然间眉头轻蹙,额角发汗,嘴唇动了动。

  ☆、91。梦魇

  91。梦魇 
  婵衣觉得自己身子似乎是漂浮在半空之中的,一路从四处挂满了白幔的院子里,飘出门口,见到门口吊着两只惨白的灯笼,上面写着大大的“奠”字。
  婵衣心中奇怪,这是谁家在办丧事?就听一处厢房传出呜呜咽咽的哭声,凄切的很。
  婵衣飘进去,看到眼前的人,猛然瞪大了眼睛,夏娴衣!她怎么会在这里?
  夏娴衣正悲切的拽着一个男人哭诉,“意哥哥让你休了那个毒妇,你为什么不肯?还要在府里给她办丧事,她的尸首都不在府里了,你还守着她,她就那么好?”
  那个男人一直未曾出声,夏娴衣被激怒了,用手拍打他,“意哥哥三日之后就要登基了,你这般作态是不想要前程了?我辛辛苦苦的为了你,为了诚伯候府奔波钻营,你就这么对我?”
  男人被她吵的终于忍不住开口,嗓音有些沙哑:“你哭够了就回去,我答应娶你,定然会娶你的。”
  简安杰!婵衣终于认出了眼前的男人,竟然会是她的夫君。
  夏娴衣被他淡漠的态度刺伤,指着他厉声道:“我要你休了她!不许给她办什么丧事,她就是个贱人,凭什么要占着你原配嫡妻的身份?”
  简安杰拍案而起,将她还在拍打自己的手一把挥开,冷声道:“不过是个名分罢了,晚照她人都已经死了,再碍不到你什么,你为何连这个也容不下?”
  ——晚照,她的小字,她已经死了……
  婵衣腾的一下坐起身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惊魂未定之际心中疑惑,怎么会梦到他们?
  守夜的锦屏听到动静,急忙撩开帘子,见到在床上坐起的婵衣还在喘着粗气,猜想她是被梦魇惊着了,伸手拍抚她的后背,轻声道:“没事儿了没事儿了,醒来了就好了。”
  婵衣呆呆的点头,眼神转过一室的陈设,身后是锦屏安抚自己的手,一下一下,将提起的心拍了回去。
  她没有死,而是重生到了十二岁,所以上一世的事情,这一世也不会再发生了,对不对?
  婵衣躺回床榻中,闭着眼睛,有些猜不透为何会做这样的一个梦,难道是她对简安杰余情未了?所以梦中也要他为她守着发妻的身份?
  这一世她打定主意,绝对不会再与他沾上什么干系了。
  ……
  次日一大早,婵衣收拾妥当,去福寿堂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正揉着手掌心,就着手边的茶,打算饮一口,婵衣忙上前阻止。
  “祖母,您是忘记了安礼公子的嘱咐了?您的病需要温养,茶可不能在用药的时候喝。”
  婵衣将茶碗撤下去,又让人上了早前吩咐煮好的秋梨甜汤,盛了一碗端上来,轻轻搅动着热气,“您还是喝些甜汤去去燥气,忍几日再喝茶。”
  老太太看着孙女在自己身边忙忙碌碌的的样子,心口发热,转头跟张妈妈直笑:“瞧瞧,这才管家没几天,就开始有模有样的了,连我这个祖母都要被管制。”
  张妈妈见老太太神采奕奕的,没有半点之前的郁郁,陪着笑道:“二小姐这是关心您的身子,下人们的劝您不听,还好有二小姐能管着您,不然这病不是越发的不好了。

  ☆、92。夏明意(一)

  92。夏明意(一) 
  夏老太太故意虎着脸,“爱吃茶也成了我的不是。 ”
  正在摆箸布碗的安嬷嬷抬起头,看着老太太出声笑道:“您可唬不着二小姐,二小姐是您的心头肉,二小姐一句话比我们十句都管用。”
  老太太哈哈的笑起来,能有晚晚这样的孙女为她操心,是她的福气。
  早膳摆在了东次间,夏府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只能听到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婵衣用了一小碗红豆羹米粥,进了一些离的近的菜,见老太太放了筷子,也就势放下筷子。
  然后说起今日的宴席,老太太听她说的头头是道,点头又交代了几句,“虽是冬天,我们府暖房里倒是种了一些小黄瓜水萝卜的蔬菜,择一些新鲜的上到桌子上看着也清爽”、“定国公夫人膝前还有一个女儿,送的香囊里装一些南珠最恰当不过”又问:“点心可都准备妥当了么?”
  婵衣笑着一一答道:“祖母就放心吧,小黄瓜水萝卜都有,孙女还准备了新鲜的小芹菜,香囊昨日也都赶制好了,里面除了南珠还有今年新打的小梅花金裸子,点心都是府里的惯例,我们府的点心师傅刻的模子都精美的很,保管定国公夫人看了也会喜欢。”
  老太太这才放下心来,孙女第一次办宴席,她要多上心才能确保不出什么篓子。
  夏明辰与夏明意也到了,夏明辰因一早要去昭武堂,请了安便匆忙走了,留下夏明意在屋子里,老太太见他有些踌躇不定的样子,开口问道:“意哥儿这是有事?”
  夏明意抬头,看了眼婵衣,见她目光关切,不由的红了脸,“祖母,我今日想陪二哥哥一同在书房里看书。”
  提起夏明彻,老太太的脸色有些不好,夏明意又道:“二哥哥他是被陷害的,王夫子不辨是非,我也不想再去宗学……”
  婵衣心中一颤,他这是在表态么?他去不去宗学都一样吧,反正他之后的路子也不是文臣。
  上一世他回了宫,皇帝并没有考校他的学问,也没有让他在宫中进学,而是将他放到了平西的军队中,随着殷朝阳出征西北边境的战乱,后来他生擒了鞑靼的九王,立下战功赫赫。
  五年之后平乱回来,他手握兵权,被封了亲王的爵位,之后的一年,皇后薨逝,太子一党以卫氏一族的外戚被他连根拔除,他是最大的赢家,就连皇帝都要避他的风头,也就是那时候起,他的势力空前的高涨,夏府被他推到了富贵的顶峰,父亲入了内阁,二哥哥则在翰林院做了副院士。
  只是,他私底下的生活十分不检,旁人送他美姬他从不拒绝,传闻他府中的姬妾近百,而多数都是手下人搜刮来的,他纵容手下中饱私囊、阴制谏官,他本人又好持强凌弱、骄横跋扈,朝中多是弹劾他的奏章。
  二哥哥生性耿直,从不领他的情,弹劾他的奏章每每都是力透纸背,所以她死之前,才会有思琪污蔑她,说是她怂恿二哥哥弹劾夏明意。
  想到往事,婵衣脸上没了笑容,冷然道:“意哥儿如此,是想二哥哥再被父亲打一顿么?”
  夏明意顿住,见她冷下了脸,不知自己哪里惹恼了她,急的手心直冒汗。
  【收藏掉了好几个,小意心情有点低落,要是菇凉们觉得哪里写的不好,留言给小意哦!】

  ☆、93。夏明意(二)

  93。夏明意(二) 
  夏老太太开口道:“意哥儿还是去宗学吧,别耽误了。 ”
  夏明意的眸子暗了下来,偷瞧一眼婵衣,见她侧开脸不看他,脸上满是冷漠疏离,不由的有些懊恼,他知道今日会有客来,想到她伤了胳膊的那一日,在东暖阁内室传出的那句‘嫁人’,心里乱的厉害。
  夏明意默然片刻说道:“夫子说‘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可夫子自己都做不到以仁爱之心待学生,出了一点点小事便缩头缩尾,甚至趋吉逃凶,这样的夫子即使学问再好,我也不愿再跟随他进学了,还望祖母原谅。”
  夏老太太惊异,看着他眼角下殷红的朱砂痣,不由的暗暗叹息,不愧是龙子,有这般的骨气,也难为他小小的年纪,就要流落在外,若是养在宫里,再有太傅教习,日后定然不可小觑。
  婵衣心中更是大感惊讶,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他不是最懂趋吉避凶的么,不然前世怎么会在回宫之后过的那般顺风顺水。
  夏老太太温声道:“既然如此,不去便不去吧,待你父亲回来再商议以后的事,你先回房看书吧,莫去扰你二哥哥,他如今被罚面壁思过,总不好太过轻慢。”
  夏明意点头称是,又看了看婵衣松动的神色,心中已有思量,转身出了福寿堂。
  老太太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摇头叹了声“可惜”。
  婵衣全当听不懂,吩咐人将暖房里剪来的茶花插了两支在甜白瓷交颈瓶中,又在金熏炉中点了一柱茉莉香,就听下人们说大夫来了,忙让人请进来。
  简安礼拎着医箱走进来,秀雅的脸上没有半点笑意,眸子幽深,看上去似乎是有心事的样子,请了脉之后,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今日又比昨日严重了?可是吃了什么凉的?”
  老太太微愕,想到昨日发生的许多事,不好与他说,岔了过去:“或许是天气太冷,受寒所致的。”
  婵衣忙道:“可有什么好法子?”
  大户人家是非多,简安礼忍不住心中烦躁,再开口就多了几分凌厉:“老太太再这样下去,也不必让我来医了,直接准备准备吧。”
  语毕,一室哗然。
  他话中的准备,是准备后事的意思,婵衣虽然早得知这位未来的大佛寺主持性子孤傲,没想到他竟然敢这样直截了当。婵衣心中微叹,这样的性子,怎么能够回去跟简安杰分庭抗礼,圆滑世故都没有学会,也难怪最后会出家了。
  但他直率的性子,倒是正对了她的胃口,两世为人,她早将率直天真这些东西埋进了土里,再见到这般的少年,总忍不住想伸手帮他一把。
  “公子教训的是,以后晚晚会多上心,必不让祖母再为了琐事烦心。”
  女孩儿眉眼间一派的光风霁月从容大气,将他烦躁的心绪渐渐平稳下来,想到生母此时的情况,心中忍不住想,或许可以试着相信眼前的女孩儿。
  简安礼稳下心绪,重新开了药方,又针灸了半个时辰,将一切弄好转身告辞,婵衣照旧送他出去。
  冬日的天,难得的放了晴,艳阳高高的挂在半空中,更难得的是没有风,连日的阴冷都被这一轮明日照的消散了许多。
  婵衣依旧送他到垂花门,多塞给他一只锦囊,低声道:“过些日子云浮城里会有一场武试,听说不少勋贵子弟也会参与,我大哥哥夏明辰现在在昭武堂进学,若安礼公子方便,就去瞧瞧大哥哥,学武之人难免会有外伤……”
  女孩儿眼中的深意,他看懂了,勋贵子弟……她是在帮自己铺路……
  简安礼俯身给她行了一个大礼,并未多言,转身走了。
  婵衣嘴角一抿,微微笑了,果然是个聪明人。
  【好吧,果然又有点卡文了,小意觉得自己就是个杯具,老是喜欢推翻之前的大纲加一些奇怪的东西进去。】

  ☆、94。客至(一)

  94。客至(一) 
  回了福寿堂,下人来报说是定国公夫人马车已到门口,张妈妈忙给夏老太太着装披上大氅带上风帽,然后与婵衣一同在府前迎接。
  定国公夫人今日穿了件碧色鸳鸯藤交颈妆花褙子,梳着圆髻,头上只钗了一只金莲花缀红宝石花钿的发钗,不再是前几日的素面朝天,一番装扮下来能看出她年轻时的美貌。
  她身后跟着一个十三四岁大的女孩儿,一身嫣红色襦裙,外面是粉红色斓边连枝梅花褙子,头戴水红色纱花,插了一支掐丝嵌红宝石鬓钗,唇红齿白的女孩儿眉宇间满是甜甜的笑容。
  这是定国候的胞妹,王琳,前一世婵衣在聚会的宴席上面见过她,二人谈不上深交,据她所知,王琳上一世是嫁给了外祖母娘家的侄儿,也就是清河朱家的大爷朱璧,过的十分美满。
  婵衣笑着上前行礼,“夫人总算来了,祖母可是念叨了好几天呢。”
  定国公夫人颔首,眼睛转向夏老太太,笑着说道:“您老人家怎么也出来了,外头天寒地冻的,当心受了寒气。”
  夏老太太微微一笑,“不妨事,老婆子身子骨硬朗着呢。”
  然后热络的和她们说说笑笑的进了府。
  到了福寿堂,小丫鬟上了今年福建的新茶。
  夏老太太刚端起茶来,婵衣就开口道:“祖母,您还在吃药呢,怎么又端了茶来吃。”
  夏老太太一愣,随即笑起来,指着她对定国公夫人道:“瞧瞧她,小小年纪就一副管家婆的模样,前几日我受了些凉,大夫嘱咐不能吃凉的燥的,她就把我的茶也禁了。”
  一副告状的模样,生像是受了委屈一般,却透着股子亲昵,一下子就将两家的距离拉近了。
  定国公夫人也笑了起来,温声道:“这是您老人家的福气呢,茶会冲了药性,您还是避讳着些,身子早日好了比什么都要紧。”
  婵衣道:“祖母可别告状,等您身子好了,晚晚那里还有些武夷产的雀舌,都给您拿来让您吃,”吩咐丫鬟撤了老太太的茶碗,又上了一盏川贝秋梨汤给她,接着道,“您现在还是多吃一些甜汤吧,茶就免了。”
  看着只有十一二岁大的女孩儿对着自家祖母絮絮叨叨的关切神情,颇有些小娃娃扮大人的模样,定国公夫人忍不住会心一笑,看了看自家女儿一眼。
  王琳会意,捧了随身的点心匣子出来给老太太,“这是母亲教我做的点心,给老太太尝尝。”
  朱红色描着牡丹花样的食盒打开,里面是好几种别致的点心,外形都是牡丹花的模样,从含苞待放的一直到完全盛开的,上面还撒着糖霜跟果仁。
  这样精美的点心,便是宫中的赏赐也不过如此。
  夏老太太瞧了一眼,开口笑道:“真是心灵手巧,这样精致的花样,我还是头一回见到,”慈祥的看着定国公夫人,“夫人是南方人吧,论起吃食,还是南方要比北方精细一些。”
  定国夫人笑着道:“是云州蔡氏,自从夫君去了,一直忙着料理府中事务,到是多年未曾回去过了。”
  夏老太太想起定国公,那是个能臣,文武皆全,跟随太宗皇帝平乱有功,当年也是炙手可热的,可惜还在壮年就生了急病死了,否则如今的朝堂,定然不会是卫氏一家独大。

  ☆、95。客至(二)

  95。客至(二) 
  定国候如今接的差事是西北的马市,皇上有意要削弱卫氏,想必定国公夫人此刻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吧,丈夫已逝去,膝下就这么一个儿子,又尚未成亲,若再出个意外,定国候的爵位算是彻底的没落了。
  想到这里,夏老太太笑道:“辛苦了夫人,这些年的操持总算是没白费,听世敬说定国候小小年纪就文武皆备,再过些时日,成就定然比他父亲要强的。”
  提起儿子,定国公夫人话里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珏儿从小好强,公爷还在的时候就夏练三九冬练三伏,文治武功上面向来严厉,公爷去的那年珏儿才八岁,小小的孩子也没人告诉过他,他自己却好像什么都知道,比公爷在的时候还要用功,时常天未亮就醒了在院子里练武,我这个当娘的,看了既心疼难受又高兴孩子早慧……”
  定国公夫人竟然会顺势说起这些来,夏老太太忍不住吃惊,看定国公夫人毫不见外的态度,他们两家虽然祖上有些渊源,但近些年来却不曾有过什么来往,照理说上门答谢,说些客气话,聊一聊帝都之中的新鲜事,吃了答谢宴,便揭过去了,怎么如今越说越亲近了。
  想到这里,夏老太太忙安抚道:“好在都过去了,夫人也放宽心,以定国候的本事,您还怕日后没个好的前程?”
  定国公夫人忙用帕子掩着脸,连声道:“老太太说的是,我这也是一时感触,让您见笑了。”
  夏老太太说了句:“不妨事”,转过头看了看王琳,笑着道:“这是夫人的千金吧,真是漂亮,端庄又大气,可比我们家晚晚沉稳多了。”
  将早准备好的锦囊拿出来,递到王琳手里,“这是今年从西夏产出的南珠,拿去顽吧。”
  长者赐不可辞,王琳忙曲膝行礼笑着接过。
  定国公夫人吃了茶,说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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