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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嫡妃-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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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若早知道的话,他早就勾着她让她帮他画几幅挂在墙上了。
  只是眼下,他却没有这么多杂七杂八的念头。
  他眼睛发亮,直勾勾的看着她,就像是忽然柔软的人,一下子变得有了攻击性。
  早在他胸口被她小手轻抚而过的时候,他就已经情动不已了。
  他的眼角盛满了春情,连薄薄的嘴唇都染红了似得,裸露出的皮肤上更是红了一大片。
  他忍不住抬起头贴住她的嘴唇,轻轻磨蹭着,一下一下的吻着她。
  婵衣一低头就看到他这般敞着身子,衣衫不整的模样,吻得稍稍用力些,便带了几分喘息,那声音轻微极了,却无端端得勾人心魂。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原本是想逗弄他的,可眼下他这副模样……分明是动了情的。
  她站在他面前这般瞧着他,只觉得浑身像是有一把火在烧着似得,慌乱之下,她扭身就想跑。
  却被楚少渊一把按住。
  婵衣只觉得抬眸死死的盯着她的少年,像是一只护食的猫,随时随地都会伸出爪子来,冷不丁的挠人一爪子,让她后背直发凉。
  楚少渊已经动情到了这个地步,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将人放走,自是将她紧紧的揽在怀里,手指轻解她的罗衫。
  婵衣觉得她是给自己掘了一个坑,而这个坑的名字只有三个字,那便是——楚少渊。
  她身子忍不住轻颤,声音甜软的哀求他说:“意舒,你别……”
  楚少渊不答,反倒是一张口咬住了她精致的锁骨,咬出了印子之后,便伸舌在牙印上头轻轻舔舐几下,一双眼睛像是盯住了猎物的豹子,眼中带了些戏弄:“刚才拨撩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个儿能不能受得住?现在我被你拨撩起来了,才来求我,不觉得有些太晚了么?”
  最后的希望也被他的话浇灭了,婵衣只觉得她当真是有些自作孽不可活。
  窗外和风细雨,屋内却是春意浓浓。
  即便是再不能做,再不可做,他也总有其他的法子能够倾泻自个儿的那点灼热跟胀痛,只是一切平息之后见到她羞怯的几乎抬不起头来看他的神情,他觉得自个儿还是有些孟浪了。
  ……
  ps:这个尺度应该不会有河蟹大军了吧,嘤嘤嘤,小意觉得自己好难。

  ☆、569。布置

  569。布置 
  最终结果便是晚膳由大厨房送上,直将这些日子以来,婵衣亲手料理大小事务的规矩打破。
  而婵衣一边咬着筷子吃着酸辣水萝卜丝,一边一眼不错的瞪着他,只觉得他简直可恶,方才不过是逗弄他罢了,结果受累的却是她自己,现下腰也酸,手也酸,反观他倒是神清气爽,一副满足的模样。
  许是知道婵衣此刻心情不佳,楚少渊脸上的笑容也不敢太放肆,一边儿吃着晚膳,一边儿偷偷打量她,只觉得她此刻脸上带着些恼羞成怒的羞涩简直是让人心痒难耐,他默默的忍了许久,才将那股子躁动给压了回去。
  然后,他轻轻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的指尖,讨好似得,夹了一筷子银芽双丝给她,“明儿是不是该回家里看看,大哥娶亲这样大的事,总不能因为我给耽搁了。”
  他不敢再去撩逗她,只好将话题转到了安全一些的事情上,好分散她的注意力。
  婵衣的注意力果然被分散开来,皱了皱眉沉声道:“大哥的婚事自然是要准备的,只是你受了这样重的伤,太医说要在家好好将养着,所以明后日你不必露面,我一人去便是了,左右大家也都知道你的伤势,不会有人在背后说道的。”
  楚少渊怎么肯答应她,再怎么说他也叫了夏明辰好多年的大哥,且夏明辰此人护短护得厉害,平日在府里还看不出来,只要一出了府,但凡有人欺辱他,夏明辰总会头一个上去将那些人打跑,虽说最后看着他的眼神带着那么些嫌弃,但总归是没有让人将他欺负了去。
  所以他即便是伤得再重一些,也是想去给夏明辰做做颜面的。
  他当即便摇头,不赞同道:“大哥一辈子就这么一回,你不许我露面,往后大哥怪罪起来,我可承担不起,何况我的伤如何,你还不清楚么?”
  若不清楚,刚才将他按倒在书桌上,便也瞧得一清二楚了。
  婵衣脸微微一红,连忙瞪他一眼:“你分明知道我话里的意思,却还这般故意曲解,你道我真的只是怕你的伤势再重一些么?你在朝堂上做的那些铺垫,不正是因为你伤势太重的关系么?你这个时候堂而皇之的回了家里去给大哥做颜面,若是让皇上知道了,岂不是要治你一个大不敬的罪名?”
  正是因为楚少渊对外称有伤在身,不便上朝,文帝这才颁布了那条,让楚少渊伤好之后总理工部的谕旨,可若是被发现他的伤势根本没有那般严重,只怕文帝会迁怒与他,到时候才真的是得不偿失。
  楚少渊静静的瞅了她几眼,脸上原本还有些冷凝的神色,一下子就变得柔和了起来。
  “你不必担心这些,都是小事,我既然敢去参加婚宴,便会有法子让父王不听信别人的那些传言。”
  况且云浮城中的那些流言,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只要他排些鸣燕楼的杀手去,将人群中领头的人捉住,便更是奈何不了他的。
  婵衣看着他一脸的坚定,不由得叹气,“我只是有些担忧,便是先前外祖父在任上担任工部尚书之时,都奈何不得这些人,更何况你今年比之外祖父少了许多经历,更是让我担心。”
  楚少渊轻轻捏住她的手指,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晚晚有所不知,这些日子我已经查清了工部所有大小官员的底细,只等着我伤势好一些的传闻出去了,我才好进宫与父王说道,只要父王知道了他们二人做过的事,才不会真的陷在这个地方,局势才好打开来。”
  楚少渊心中明白,只有让文帝满意之后,他才能顺理成章的得到哪些东西,而第一个要做的就是笼络人心。
  只可惜的是朝中但凡是任了重位的人,都不会贪这么一点点便宜,那么,便只有找人来做这个恶了。
  首当其冲的便是先前婵衣交好过的几户宗室,拿宗室来试探皇帝,便是不成,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楚少渊默默的吃了一筷子菜,忽的发觉他的心越来越硬了,一时间忍不住皱了皱眉。
  ……
  月色正浓,半阖的窗子里,有风不停的吹进来,将院子里的菊花吹得都有些恹恹的。
  婵衣抱着他的胳膊睡在床上,睡得略有些不安稳。
  楚少渊爱怜极了,长臂直接将人锁在怀里,手指轻轻摸上她脑后的几个安睡穴,力道均匀的揉|捏了几下,便听见她呼吸声渐渐绵长起来。
  他将头埋在她颈间,嗅了嗅她身上的香气,发觉他真是越发离不开她了。
  只是有些事他终究是要处理的。
  窗外轻轻的传来些动静,有人低低的唤他道:“王爷,可曾歇息了?”
  楚少渊一边继续揉着婵衣的安睡穴,一边低声应道:“进来吧。”
  然后,乌黑的房中亮了一盏昏黄的油灯。
  沈朔风身着短打装扮,大步走了进来。
  相隔着屏风,他单膝跪地的禀告道:“王爷先前吩咐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辅国公这几日正准备在皇上跟前揭发工部两个侍郎曾经做的那些事,而镇国公则是听从了幕僚的安排,一车一车的购进了许多珍奇之物,正要来府上拜访,为的也是工部的差事。”
  楚少渊一边将已经睡着了的婵衣虚虚的拥在怀里,一边沉思了片刻,道:“辅国公那里不必管,只需继续盯着,有什么动静再来回复便是,镇国公那里,你去将消息透露出来,让辅国公府的人知道,其他的什么都不必做。”
  沈朔风点头,“属下明白,不过属下这里还有另外一件事,要与王爷禀告,是与朝政无关的事。”
  楚少渊有些纳闷,问道:“什么事?”
  沈朔风顿了顿,似乎是在想该用什么措辞会比较恰当,片刻之后才开口:“赵姨将颜氏跟夏四小姐送回去的时候,颜氏已有些癫狂了,听赵姨说,颜氏有些精神反常,夏四小姐这几日也精神不济。”
  楚少渊再一次听见颜姨娘的消息,他心里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了,只皱了皱眉,便吩咐道:“既然如此,那也不必往家庵里送了,你让赵妈妈去回了夏老夫人,就说颜氏打算到皇觉寺带发修行。”

  ☆、570。意动

  570。意动 
  沈朔风是知道关于颜姨娘的一些事的,听见楚少渊用这样冷淡的语气说话,倒是多少能体会他的心情,点头道:“王爷放心,赵姨会处理好的。品 书 网 ()”
  楚少渊不愿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听见娴衣也有些不对,他冷声道:“你让赵妈妈告诉四小姐,她若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夏家,该备嫁就安生备嫁,我自不会拿她如何。”
  这话里的警告之意已经是十分浅显了,沈朔风忽有些拿不准他拿这两个消息来告诉楚少渊,究竟是对是错。
  但他向来是个不露声色的人,听见楚少渊吩咐,当下便点头应了。
  楚少渊没有其他事,挥了挥手,便让他退下了。
  沈朔风动作既轻又快,几乎瞬息之间,整个人就毫无生息的离开了小山居。
  楚少渊垂着眸子,轻轻勾画着怀里婵衣的眉眼,衬着昏黄的灯光,她脸部的轮廓越发的柔和,就像是个宁馨儿,让他心中才升起来的那分燥意也逐渐退了下去。
  他忍不住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却惹来她的嘟囔声,他失笑的搂了搂她的腰身,将脸埋进了她的肩窝里。
  第二日等沈朔风去通知了赵妈妈时,赵妈妈才不紧不慢的去了福寿堂。
  此时的夏府正张灯结彩,就是连寻常一向素净的福寿堂中也挂了好几个鲜红的绸子,一派喜气洋洋之色。
  谢氏手中拿着账册正计算抬嫁妆的时候,族里有多少后生要一同去,又要准备多少封红,一时间焦头烂额的。
  而夏老夫人在一旁,跟先前从信阳赶过来的几个亲族说着话,张妈妈过来,凑在夏老夫人身边,低声道:“老夫人,赵妈妈来了,说有事与您说道呢。”
  才说完,就见赵妈妈大步的走了进来。
  夏老夫人皱了皱眉,一旁的张妈妈大声痛斥她:“你不在西枫苑当差,来这里做什么?”
  因赵妈妈是颜姨娘屋里的下人,所以作为夏老夫人身边的人,自然也不会待见她,又见她这般不知礼数为何物,张妈妈作为夏老夫人身边的第一人,自是要替夏老夫人分担。
  所以张妈妈又骂道:“你不看看今儿是什么日子,便是有事,难道不会选个其他时候来?”
  赵妈妈心中烦闷至极了,她只想尽快将这件事处理掉,好回去回禀了楚少渊,让他给她重新指派个活计,她实在不想再留在夏家了,所以才会这样急切,但见夏老夫人皱眉,她也明白自己的行为有些失礼了,只好恭顺的低了头,将事情粗略的说了一遍。
  夏老夫人是知道内情的,但因长孙成婚在即,她原本打算,颜姨娘的事放个一两日,等家中的事情都安排妥了,再来料理她,但既然她撞了上来,又是在这么多亲族面前,她自不好再不吭声。
  她点头道:“既是侧夫人想要祈福,那便随她吧,张妈妈,一会儿你叫人套个车,多安排些丫鬟婆子,将侧夫人送去,别让侧夫人受了委屈。”
  原本就是走个过场的事,夏老夫人这么说了,张妈妈自然也应了,赵妈妈见目的达成,也就转身回了西枫苑。
  倒是夏家在场的一些亲族有些不解,不由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太好问人家家里的私事。
  夏老夫人心知今日之事若不解释一番,只怕随后又不知会传出些什么留言。
  她笑着道:“我们家的这个侧夫人本是三王爷的庶姨母,也算是多年之前的缘分了,被世敬搭救,然后到了府上,先前她的身子便一直不好,在家里也是一直将养着,这不是,王爷回宫的这些日子总是受伤,她便想着去寺里祈福,你说我这个做婆母的,又怎么好说不准她去呢?”
  夏老夫人一番话说的漂亮,夏家亲族中的人虽有些知道一些隐情,但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也不好再多议论,不过是说了几句,便又转到了夏明辰的婚宴上头。
  而这件事过了不到一天,云浮城中便流传三王爷的庶姨母挂记三王爷,要出家做居士来给三王爷祈福,希望菩萨护佑三王爷一生顺遂平安。
  一时间,夏家的这些事又风生水起的在云浮城里暗涌着,然后颜姨娘便有了个心善的名声。
  颜姨娘在皇觉寺服劳逸的时候,听见身边的丫鬟对她咬着舌头,她恨得几乎要咬碎一嘴的银牙,她分明是被关到了这里,日日受着苦,却因为这么个名声,而不能对人言苦,她的眼泪几乎要落下来。
  身边看管着她的姑子见她怔愣着不干活,当下便怒火上脸,开口骂道:“既然夫人是来给三王爷祈福的,又怎么能这样怠慢?还不赶紧些,莫要菩萨发觉了再怪罪于夫人,那便是夫人的不是了!”
  就连骂人的话都这样冠冕堂皇,颜姨娘的眼泪顺着脸颊簌簌落下,手中捣米的木棒似是有千斤重,她的手掌已经磨出了细细的茧子,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被寺院里的姑子欺压,每日要做许多的活儿,身上更是累得发颤。
  她恍然觉得,这样的日子若是要一直过到老死,却还不如立时死了。
  当天夜里,她没有如同往常那般睡死过去,而是趁着房里没人时,偷偷将两根束腰的腰带打了死结,扔过房梁,她看着房梁上挂着的,被她牢牢的系了的腰带,忍不住想,自个儿的这一辈子虽不算大富大贵,但多少是有过些得意的时候的,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呢?
  她想不明白,却是越发的怨恨起了旁人来,一脚踩上了杌凳,一头扎进了腰带打着的死结中。
  脚下一蹬,杌凳倾倒,窒息感便从脖颈上传了过来,她忍不住挣扎了几下,意识逐渐逐渐的模糊起来。
  房里才响了一声动静,外头的人便察觉出了不妥,立时进来看,却见到这样一幕,险些被惊呆原地,连忙将颜姨娘从房梁上抱下来,救了半天才让她缓过气来。
  颜姨娘坐在地上呜咽的哭着,只觉得她这一辈子委实是太憋屈了,再想到往后的日子更加暗无天日,她心中充满绝望,再也受不住,一把爬起来就往墙上撞,只想求死。
  而颜姨娘的这一求死举动,直接让皇觉寺的姑子们都提心吊胆起来,既然王爷是让人在皇觉寺修行,那她们就不能让颜姨娘这样轻易的死了,于是皇觉寺的住持当下便让寺里戒安堂的两个堂主与颜姨娘同住同行,半点也不给颜姨娘求死的机会。
  颜姨娘似乎一夜之间就老了十岁,脸上的皱纹都爬了出来,原本精美可比宸贵妃的脸,也快速的衰老下去,只留了尖酸刻薄在脸上,让人一看就知她这个人不好相与。
  皇觉寺的姑子们更加厌恶她,什么脏活苦活都指派给她,直将她保养得当的身子累得一身病,却又偏偏死不了,她一日一日都活在这样的恐慌跟绝望之中,整个人便越发的颓败了下去。
  ……
  婵衣一大早便醒了,听见外头有细微的水声,而室内又隐隐有些潮意,她便知道这是又落雨了。
  她抱着被子窝在楚少渊的怀里,瞧着楚少渊沉睡的侧脸,不由得有些愣神。
  似乎他们搬到小山居之后,楚少渊就很少早起了,总是她醒了,他还在睡着。
  现下,她盯着他的睡脸,忍不住蹙了眉尖,伸出手指轻戳一下他的脸颊:“再装睡我可要不客气了!”
  婵衣见他依然不动声色的继续装睡,嘴角一弯,手指便顺着他的肩膀滑溜下去,到了他的咯吱窝间,一双手不客气的挠着他的咯吱窝。
  楚少渊哪里被人挠过咯吱窝,当下便痒得忍不住笑了出声,一把将她作乱的手牢牢抓住,笑声之中有些喘意,目光带着柔色,似是含着一江的春|水的看着她。
  “晚晚,别闹。”
  婵衣眼中多了几分调侃之色,凑过去轻轻的啄吻了他的额头一下,“明明都醒了,却还不起来,硬赖在被子里像什么话?”
  楚少渊将人环住,眷恋的抬头将嘴唇凑到她唇边,唇紧紧挨着她的唇,语气轻柔:“你睡得这样香,我怎么也觉得看不够,又怎舍得与你分开,自是要一同起来才好的。”
  婵衣的心霎时一缩,这个人,越发的会甜言蜜语了,简直是让人无暇应对。
  她不好意思了,瞪了瞪他,转移话题,“今儿可是霏姐姐抬妆的日子,你还这般懒散,当心去的晚了,被大哥罚酒!”
  楚少渊忍不住笑了,伸舌舔了舔她的唇,“既然晚晚这么说,那便早些去吧。”
  话虽这么说,却不依的任旧搂着她,一点儿也没有要起身的念头。
  婵衣怒了,伸手去推他,身子扭动着要从他怀里挣出来,却看着他的眸子越发的深了起来,里头蕴含着一股子危险的气息,接着,人就被他按住。
  “晚晚别动!”他呼吸落在耳畔,微微有些痒,他的声音却有些不稳,喘息着在她耳旁吐着热气。
  他手指轻触上她脖颈上细腻的肌肤,忍不住将人又搂紧了几分,唇舌舔舐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呼吸厚重。
  婵衣毕竟重生一世,当下便明白他这副样子代表着什么。
  她连忙停止动作,不敢再乱动一下。
  楚少渊却觉得可惜的很,她若是像平常那样不听他的,他便可以翻身压下她,然后说是她拨撩的他,可现下她不动了,他又忍得难受起来。
  “晚晚……”他一双温润的眼睛直直盯着她,瞧见她缩在被子里的面颊粉白红润,秀气的眉毛乌黑,琉璃一般黑白分明的瞳仁映着他此刻情迷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在一点点的加快,声音越发的软了下来,“我难受……”
  婵衣被他拥得死紧,侧头看了看窗外,可外头细雨蒙蒙,竟看不出究竟是什么时辰,怕当真去的晚了,让娘家人脸上不好看,于是她咬了咬牙,伸手滑进他的中衣里,然后一路往下走。
  直到碰到那个灼热的东西,她似是吓了一下。
  她没料到他会这样动情,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声:“意舒,你就不能克制些么?”
  楚少渊忍不住失笑,这情形哪里是他控制得住的?
  但她这般主动亲近他,他怎么会推拒?
  他笑着吻了吻她,只觉得手掌下的小手柔若无骨,他的物事被牢牢握在手心里,却是更硬实了,偏她还有些迟疑,似是在犹豫,他的大手伸过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便上下滑动起来,凑头吻着她的脸颊,一脸的隐忍:“晚晚说的是,往后我定不这般了……”
  说着说着,语气当中的喘息之意却是越发的粗重了,昳丽的脸颊上竟似含着一层艳丽的霞光,眼角眉梢流露出的风情,让婵衣的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这真是……
  婵衣在心里想,这真是与他一道疯魔了。
  她一开始被他强迫般的按在那里时,她只觉得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她从来没有过这般的经历,便是前一世,跟简安杰在这方面也守礼的很,床笫之事也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
  可自从嫁了给他之后,她便时时被他惊骇到,她从不知两个人分明没有那般,竟然也能亲密如此。
  到后来渐渐的被他强迫的多了,她似乎也习惯了,直到现下,她竟能主动帮他排解,这委实是有些,有些疯魔了。
  婵衣忍不住咬了咬唇。
  耳朵里便听得楚少渊越发粗重的喘息,然后她被他握住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力道也越发的大。
  片刻之后,手上一凉,他的喘息声已经带了破音,又急又重,埋在她肩窝里的头微微一动,她便感觉锁骨上传来刺痛。
  竟是,竟是被他狠咬了一口。
  婵衣身子一颤,急忙想将手伸回来,却被他握在手中。
  她不敢动,侧躺着的身子有些僵硬。
  楚少渊低低的笑了一声,轻轻摩擦几下她的手,才将她的手拉上来,拉至嘴边,轻吻了一下。
  “晚晚待我真好。”
  声音中还残留着几分将才的黯哑,却奇异的好听。
  婵衣脸上一热,忙挣脱他,翻身从床上坐起来,“快些起床!”
  一边说一边找着床榻下放置的绣花鞋,趿上鞋子一刻不停的转身去了盥洗室。
  楚少渊窝在被子里,只觉得心中意动极了,他仰面轻嗅着榻间浮动的气息,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笑。
  那个笑容就似,终于品尝到美味佳肴的狐狸。
  ……
  ps:小意家的狗狗今天就是输液的最后一天了,终于要解放了,这几天一直陪着它,加上堂妹结婚,根本抽不出时间来,好难的说。

  ☆、571。帮衬

  571。帮衬 
  婵衣跟楚少渊到了夏家的时候,才刚刚到了辰时,他们来的算比较早,与夏明辰一道去催妆的几位迎亲老爷还都没到。
  婵衣一脸笑容的跟楚少渊一同进了福寿堂。
  却是将夏老夫人跟谢氏都惊了一跳。
  夏老夫人连忙让楚少渊坐到罗汉床上,“这伤还没好,怎么就到处走动开了?快在这儿歇一歇,别四处走动,当心再将伤口扯开,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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