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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嫡妃-第2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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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同去川贵?
  婵衣还是头一次听楚少渊说起,她不由得疑惑起来:“宛州城不好么?为何要叫黛儿与我们一同走?”
  楚少渊摇了摇头,低声道:“不是只叫表妹,是外祖母一家都要与我们走,宛州城虽然气候温润,但到底是不在我眼皮子底下,我不放心。”
  至于这点不放心究竟出自哪里,婵衣虽然知道的不清楚,但也隐约有些了解。
  她点头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便要更加抓紧时间多习几套拳法了,我做嫂子的总不好还不如自个儿的妹子,那往后还如何保护妹子,保护外祖母?”
  楚少渊瞧她说得一脸认真,忍不住笑着刮了刮她的脸:“好,你护着她们,我护着你。”

  ☆、702。第700章 同去

  702。第700章 同去 
  待到觉善禅师有空档给颜黛诊脉时,颜黛已经一日能投壶三十支了。
  她高兴极了,每日都缠着婵衣,要与她习拳法。
  好在觉善禅师终于抽出了时间来给颜黛诊脉,才将颜黛那股子高兴劲儿压了下去。
  看着觉善禅师渐渐皱起眉头,而看向颜黛的眼睛里头带着一些怜惜时,婵衣觉得自个儿的心高高的提了起来,怎么也放不下去。
  诊了一会儿脉,觉善禅师沉吟道:“虽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但也不大要紧,既然能够每日投壶这么些了,那便坚持着吧,不要激进,力竭了便歇着,慢慢调理总会将养好的。”
  虽说也是个习武的好苗子,但到底是不如那个人天赋异禀,觉善禅师在心里摇了摇头。
  婵衣听完之后,才觉得提起的那口气慢慢平息了下去。
  又忍不住有些埋怨起觉善禅师来,既然无碍,何必做出那样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端的吓人!
  她恼怒的看了觉善禅师一眼,转过头来笑着对颜黛道:“黛儿往后终于不必担心了,愿意投壶便投壶,愿意习拳便习拳,总归都是强身健体。”
  觉善禅师习惯了找婵衣的不是,这一路上更是不待见婵衣,现在见婵衣这般说话,忍不住冷笑一声:“她便是强身健体,也要比你习的更好!”
  婵衣被他激的脸色一下通红,心中埋怨,便是嫌弃她,也没有这般在人前给她下脸子的,楚少渊的这个师傅简直是叫她恨得牙根直痒痒。
  觉善禅师却似一点儿也察觉不到婵衣的尴尬一般,犹自说着:“你以为习武都是你这般的宽松?教你这块朽木的时间,若是换了其他人,早就将四五套拳法都习得滚瓜烂熟了,可你偏偏只习得两套拳法,打的熟练的仅仅只有一套,都说习武防身,给你能强身健体都是造化了。”
  颜黛头一次见到觉善禅师这个人,平常的时候都是他给颜夫人在看诊,她基本都呆在房里,所以并不知道觉善禅师会是这样口舌锋利言语刻薄的人,不由得生出一种厌恶,加之又与婵衣要好,径直便维护婵衣道:“你这和尚怎么如此失礼?嫂子何时得罪了你,要你这般数落嫂子,旁人是旁人,旁人再好又与我们何干?既然大师不乐意教,表哥自会另请高明,大师又何必如此为难与人?”
  脆生生的话,加上小娘子一脸严肃的表情,让觉善忽然觉得像是一下子穿过了漫长的岁月,到了二十多年前,第一次见到那女孩子的时候。
  他那个时候刚复仇完,心如死灰的在江边走着,一转头便听见那脆生生的声音。
  抬眼便看见那个女孩子一脸的骄傲,虽然听不懂她们在争执什么,但单单从神情上来看,那女孩子真的是相当的神气,眉宇之间的骄傲让人惊艳。
  一想到那个人,他的心就像是被砂子磨过一般,钝钝地疼。
  觉善看了眼颜黛,扭头走了,并没有往日里与婵衣那般丁是丁卯是卯的辩驳。
  却将婵衣看得惊讶极了,这便是好料子跟朽木的区别么?
  这个觉善禅师简直是可恶到极点了!
  颜黛毕竟是头一次与人起争执,见觉善被气走了,一时有些不安,怯怯的看着婵衣,“嫂子,我是不是说的有些过分了?”随后,她又觉得愤愤,“可是……可是,他那么数落嫂子,我实在是气不过,若是祖母要责罚我,我也认了!”
  婵衣忍不住笑了,“你瞧你,既怕被外祖母罚,又气愤,到头来还不是气着自个儿?这个和尚原本就是个无状的,你不必放在心上,他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往日我不与他争辩,他便仗着身份总爱数落与我,他瞧见你敢与他争辩,便不敢与你吵嚷,这事儿即便是闹到了外祖母那里,他也没有道理,外祖母不会不分青红的就罚你的。”
  颜黛缩了缩头,“外祖母固执起来才叫人怕的,嫂子你是没经历过,不知道,外祖母是个顺毛驴,只要顺着她,怎么都好,若是逆着她的意了,她是一个好脸色也不会给的。”
  所谓有其母必有其女,不知宸贵妃又是个什么性子的人。
  婵衣垂下了眸子,摇了摇头,可惜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个答案了。
  ……
  停留在宛州城的这些日子,地方上的官吏不时的催促楚少渊快些启程赶路,一点儿都不敢叫这个亲王在自个儿的地界儿上停留太久。
  而他们首当其冲讨好的便是颜家,从一开头的三瓜俩枣,到后来的日日都人数众多的蜂拥而来,叫颜夫人烦不胜烦,即便是闭门谢客,也总有人在外头候着,一家子连出行都不易,便是府里的采办婆子都被烦扰的不愿出门去。
  颜夫人劝楚少渊快些启程,可楚少渊哪里放心的下颜家一家子留在宛州城,便日日拖延。
  直到后来,颜夫人实在是劝不住了,更没法子,只好点头同意。
  一家子人在一个风和日丽的秋日之中,只坐了三辆马车,拉了两车的货物便离开了温润的宛州城。
  消息传到了皇城御座之上的那个人耳朵里时,他只觉得满嘴满心的苦涩。
  心爱之人被他误杀,心爱之子又提防他,他孤家寡人的坐在这样的高处,往下去看,只有遍地白骨累累,没有半点的人烟,他不是不知道有人在当中作梗,但人这一生总是要有些磨难跟挫折的,他如今还能挺着在一旁看着,往后他不在了,不知还要有多少磨难等着那孩子。
  文帝嗓子一痒,忍不住便咳嗽起来。
  “皇上,您歇一歇吧!”赵元德整理好了一旁的小几,低声劝道。
  文帝随意摆了摆手:“不妨事,将广宁王给朕传进宫来,朕要嘱咐他一些事。”
  赵元德应声,脚步轻缓的退了下去。
  唯有独处的时候,文帝才像是一个寻常的父亲,寻常的丈夫,他抬起眼睛看着墙上的那一副美人图,这图年年岁岁的挂在那里,旁人只觉得他是深情,却哪里知道,他不过是希望她能多看看他,看看他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看看他失去了她之后,到底过的有多凄惨。
  文帝嘴角挑起一抹讥讽,一切都是他应得的,是他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
  ……
  婵衣坐在车厢里被颠簸的摇摇晃晃,十分的难受。
  她看了眼一旁更加难受的颜黛,察觉到她似乎下一刻就要吐出来,连忙寻了个痰盂给她。
  颜黛一见到痰盂,便立即忍不住这股子恶心的感觉,对着痰盂几乎要将五脏都吐出来似得,吐到最后脸色白中泛着一股子不正常的潮红,整个人有一种病西子的美。
  婵衣却知道她这个样子定然是无比的难受,连忙顺着她的背轻轻拍抚,直到她再吐不出来,才将丫鬟递来的漱口水放到她手上,轻声安慰:“再忍半个时辰,前头马上就要到驿站了,到时候就不必再颠簸着难受了。”
  颜黛漱了漱口,没有精神的点着头,一句话也不想说,难受极了的模样。
  婵衣看得心疼的不行,往日里欢欢喜喜的小娘子,忽然一下子病了不欢喜了,真叫人揪心。
  “不然含一片生姜试试看,说不准就不恶心了?”婵衣一边去匣子里找各种东西,一边关切的看着她。
  颜黛靠在软枕上,轻轻摆了摆手,气若游丝:“嫂子不必忙了,我好多了,等会儿到了驿站歇一歇便大好了。”
  婵衣点头,心中叹息一声,这样体贴的小娘子,却要受这样的罪,老天当真是不公平。
  待到了驿站之后,颜黛去洗漱掉了一身难闻的尘土跟污秽味道,这才神清气爽起来。
  楚少渊与幕僚们在另一个客房商议事情,婵衣服侍着颜夫人一同用膳。
  颜夫人上了年纪,吃的不多,加之赶路赶了一天,也有些累,吃完晚膳早早的便安寝了,剩下颜黛躺在榻上,因白天难受得翻天覆地,此刻反倒是有些不困,便拉着婵衣说东说西。
  婵衣笑着与她闲话家常,从云浮城街头的小吃一直说到皇宫当中的御膳美味,从锅子是加了辣酱好吃,冰糖水晶肘子是剪子胡同那家的最正宗,一直说到了什锦面里放些虾仁儿更鲜美。
  直说到颜黛两眼发沉,渐渐的睡着,婵衣才笑着将被子给她掖了掖。
  秋日浓了,外头的风呼呼的吹着,近几日的天气不太好,总是阴沉沉的,因要赶路,没办法挑剔日子,便一直忍着这样的坏天气。
  而天公终于在这样的夜晚忍不得了,轰隆几声雷声响彻在耳畔,随后便是珠子大小的雨点子砸落下来,叫人听了这样的声音忍不住浑身发颤。
  楚少渊正在房中跟幕僚谈论事,忽然一个闪电将房里打得亮如白昼。
  他一眼就看到房外头那个贴着墙趴着的人,眼神凌厉的一眯,看了眼伤好之后就一直乔装跟在身边的沈朔风。
  沈朔风点头,蹭的一下子闪出了房中,顺着墙根儿悄声贴了过去。
  ……
  ps:最近真的是有点累,今天整个人都是酸疼的,感觉四肢无力头晕脑胀的,写了三章出来,算是过渡。

  ☆、703。第701章 谜底

  703。第701章 谜底 
  沈朔风在看清楚墙根儿处贴着的那个人时,头皮瞬间一炸。品 书 网 ()
  怎么会是常逸风?
  常逸风在下一刻也看见了他。
  他缓缓回头,在一阵雷鸣闪电下,冲沈朔风勾唇一笑,整个人却在瞬间腾起,退出了十丈远。
  沈朔风眼睛瞪圆,立即疾步跟了上去。
  自从风字辈的堂主全部都叛逃出楼之后,沈朔风便知道这些人都去了青夜宫,所以再一次见到常逸风,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他恨不得将常逸风碎尸万段,连一张脸上都是阴狠冷厉的神情,哪里还有先前鸣燕楼楼主的气韵。
  常逸风的身上原本就被雨浇得湿透,被他追逐了十来里地之后,只觉得旧伤又隐隐有些反复起来。
  眼瞧着沈朔风那一脸的恨意,他心知肚明,自己的这个师弟是恨毒了他的,若就这么束手就擒,只怕连命都会交代在这里,他不敢有一丝丝的放松,强逼着自己撑着一口气,又跑了几里之后,渐渐的有些气竭,胸口处十分难忍,不得不停了下来。
  沈朔风眼眸一眯,手中匕首亮出来,连招呼都没有与他打一声,便动了手。
  显然是恨到了极点,已经不准备与他废话,而是将他当成普通的一单生意那般了。
  “师弟,你等等,我有话要与你说!”常逸风知道这个关头自个儿的身体在沈朔风这里讨不到便宜,所以便在空档处,左闪右避着问他,“师傅死之前有没有告诉过你他这辈子最后悔做的一件事是什么?”
  沈朔风不愿听他胡言乱语,一交手他便知道常逸风是受伤未愈的,否则不会一口气跑了这么远,还要与他说话,若是按照平时,他早早的便动手了。
  他这个师兄向来如此,若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时候,他脸上的神情是断然不会是现在这般狼狈。
  左说右说都说不通,常逸风急了在沈朔风的匕首刺到他胸口前,他大喊一声:“师傅是被周崇明杀的!”
  沈朔风听到“周崇明”三个字时,顿时一愣,匕首便慢了一分,被常逸风闪了过去。
  周崇明这个人曾经是鸣燕楼的二楼主,但可惜的是他是个被废了武艺的人,只能做一些消息的收集,但师傅还是很看重他,将二楼主的位置给了他,但凡旁人对周崇明有半点不敬,师傅总是要大发雷霆的。
  师傅如此器重周崇明,可他却在几年之后离开了楼中,创立了青夜宫,而青夜宫却是时常与鸣燕楼对着干,这叫他们这些手下人十分的憎恶。
  但偏师傅不作为,叫他们这些徒弟除了憎恶之外,也无他法。
  沈朔风冷冷看着常逸风,难道他以为能用这么模棱两可的事情轻易的糊弄过去么?
  他手下动作不停,匕首一招接着一招,招招凌厉,一点儿也不见和缓。
  常逸风知道他这是在逼自己说清楚,否则他是不会停手的!
  他连忙道:“周崇明虽然先前是二楼主,但你可知他为何会离开鸣燕楼,为何会离开师傅身边,为何要创立青夜宫?你以为他只是与师傅意见不合才会分道扬镳?别傻了!他是要复仇,他是要给他一家三百七十三口人复仇!但是师傅不肯,他才会与师傅起了争执,到后来我从他那里得知自己的身世,叛离楼中,师傅曾经派了人追杀我,是他救了我,就是那一次,师傅与他起了最大的争执,师傅被他手下的人击伤,才会到后来不治而亡。”
  沈朔风闻言一震,他就说师傅怎么会受了那样重的伤,原来都是败了周崇明所赐!
  他皱眉,有些觉得不太对劲,难道他心心念念的师傅身死之谜竟是这般无稽?
  常逸风的话非但没有将谜团揭开,反而有一种其中暗藏着玄机的感觉,他眸子眯起,常逸风一定是隐藏了内情的!
  想到这一点他手下的招式越发狠戾,招招刺向常逸风的要害,一点儿也不留手。
  常逸风原本就已经力竭,此刻更是无法招架,加之旧伤再次复发,竟然被沈朔风生生的削掉了肩膀上的一块肉下来。
  他疼的冷汗涔涔,再不遮着藏着,尽数道出:“你知道风字辈的堂主都是些什么身份,师傅又是为何收留他们的么?我告诉你,风字辈的堂主当年都是工部或者与工部事务相干的官吏家的子女,皆因他们联名上奏给了武宗皇帝,说林尚书贪墨工部钱粮,鱼肉百姓,甚至不顾云州水患,将赈灾的款项都挪为己用,武宗皇帝查明之后,才会下令革了林尚书的职,午门腰斩,并将林家一家大小都发配到了岭南,而周崇明则当初将陷害林家的证据都收集起来,想要扳倒泰王才会被泰王记恨,可惜当初的圣上并没有救下周崇明,导致他一身的好武艺都被流放途中给废除了,所以周崇明即便平反冤屈,到底不能再入朝为官了,所以他才会这般的气愤……
  “而师傅原本就是要报仇的,在遇见周崇明之后,自然是如虎添翼,只是到后来师傅发觉这一切的背后主谋都不是当今圣上,而是另一个人,而风字辈的堂主家中又大多都是被人利用,所以才会收了手,可周崇明却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所以他才会铤而走险,创立了青夜宫!”
  一字不落的将他所知的实情说出,虽然当中有些出入,但他一副气喘吁吁的一边躲避着沈朔风的攻击,面如金箔,一边神色凝重,一点儿也看不出任何不妥之处。
  尤其是此刻的沈朔风已经诧异到极点,哪里还能看出什么不妥之处。
  他暗暗的想,若说知道周崇明与师傅的死有关系,那么在得知周崇明的身份之后,他的这点诧异就不存在了,也解释了为何师傅会那般的礼遇周崇明,而周崇明却对师傅不冷不热。
  他收了还在攻击着常逸风的匕首,神情淡漠:“你这么说,难道风字辈的堂主都……”
  常逸风点头:“既然已经知道了自个儿的身份,他们又怎么可能会留在鸣燕楼,而当中齐惠风跟陆冷风都是有意要认祖归宗的,可惜的是,他们家里人却都已经繁华不再,尤其是齐惠风家里,早破败的不成样子了,他…咳咳……”
  气力不支,常逸风险些将肺咳出来。
  沈朔风却明白了,齐惠风是头一个反他的,他当初还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如今一听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地方?只可惜齐惠风没有早一点叫他知道,否则他又怎么会放任齐惠风这般下去?
  沈朔风一直是个心软的人,虽然作为一个杀手来说,心软是最致命的东西,但他依旧改不了心软的毛病,比如此刻,他在面对常逸风的时候,那点子同门情谊又泛了上来,叫他看见常逸风这般惨状,实在不忍。
  他冷哼一声:“这一次便饶过你性命,但你记住,没有下一次!”
  常逸风看着沈朔风离开的背影,眸子眯了一眯,虽说受了伤,但幸好还算是有所收获。
  他嘴角弯起一抹愉悦的笑容,快步离开。
  ……
  沈朔风回去复命的时候,大雨已经停了有一会儿了。
  楚少渊也早去歇息了,此时正帮婵衣揉着额头,因这些日子总是下雨,她在车上一直照顾颜黛跟颜夫人,精神不济,所以头疼不已,而楚少渊每每一到晚上歇息,总会帮她揉着额角,好减轻她的疼痛。
  “如此可好些了么?”他轻声的问,只怕他手重了,叫她更难受。
  婵衣笑着点了下头:“力道正好,很舒服,你总是知道我哪里痛,也总是拿捏得当,如今捏了一会儿已是觉得好了许多,我们早些睡吧,明日还要赶路。”
  楚少渊将人往怀里搂了搂:“这一路上辛苦你了。”
  “这算什么辛苦了?”婵衣笑着打了他的手一下,“我比不得你,每日都那么忙,我不过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
  楚少渊看着她,满眼的柔情,她总是这样温柔,明明做了那么多事,却总说不过是小事,若当真是小事,也不会有那么多人都做不到了。
  俯低身子,在她面颊上轻吻了一下:“今儿外祖母跟表妹可还好?”
  婵衣摇了摇头:“外祖母一直都是那般,倒是也没有什么好不好的,只是黛儿她身子有些弱,即便是现在学了两套拳,投壶也越来越有力气,可还是受不住这样的颠簸,每日里吃的喝的几乎都吐出来了,脸色难看的跟什么似得,叫人看着心里揪心。”
  楚少渊也有些犯愁,外祖父的身子也不算硬朗了,这几日跟着他一道骑马,人也瘦了一些,他有意要外祖父坐车,可外祖父却嫌慢,不愿意坐,这样下去可怎么好?
  “不然我们的路程放的慢一些,一天赶路赶三个时辰然后歇三个时辰,这样也好叫外祖母跟表妹缓一缓,透透气。”楚少渊也没有其他的好法子,只好从路程上着手。
  婵衣想了想,道:“不妥当,如今已经入了青州,地界渐渐的荒芜偏远,咱们这样赶路赶一天,才能将将到驿站,若是走走停停,又都是荒野,难免要出什么事情,反倒不如一气赶过去,再做歇脚,索性觉善师傅开了房子,等明日路过镇子的时候,多采买一些药材,做了药丸来吃,能支应一段日子。”
  这样也行,只不过就要辛苦晚照了。
  楚少渊眼底的怜惜之意更重,只是婵衣困极了,这一刻还说着话,下一刻就呼吸沉稳的睡着了。

  ☆、704。第702章 沉迷

  704。第702章 沉迷 
  沈朔风轻敲窗棂,楚少渊抬头就看见窗外那个灰蒙蒙的影子。
  他低下头看了眼婵衣,发觉她已经睡的很沉了,小心的给她掖了掖被子,起身走出了屋子。
  楚少渊刚走出房门,就见到门外的沈朔风身上有一大片血迹,不知是刚刚那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低声道:“人没有捉到。”
  这不是一句疑问,而是一句肯定,他知道若人捉到了,沈朔风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沈朔风摇头:“不过属下打探到了一件事,或许您如今查的十几年之前的事,与此事有关。”
  楚少渊沉默的听他将常逸风所说的话全部说完,心中莫名诡异,这样的事情本不该是借着这样的缘由出现的,却偏偏在他刚要查的时候,就立即得知了这件事,蹊跷的叫人无法不生疑。
  他问道:“你可知他嘴里所说的另有其人,指的是谁?”
  沈朔风摇了摇头:“属下不知,不过属下觉得,即便知道了这个人是谁也无济于事,因为如果这个人还活着,师傅是不可能会这般轻易就放弃的,所以此人定然已经死去很久了,久到师傅都无法过问。”
  可即便是死人,他也想要知道究竟是谁。
  这样对于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都会有详细的掌握。
  楚少渊看了沈朔风一眼:“你倒是顾及同门情谊,也罢,既然各自为主,那往后再见,你也不必留情面就是。”
  这还是楚少渊头一回这般温和的对待沈朔风,却叫沈朔风心中忐忑极了。
  再想要说什么,楚少渊已经转身走了。
  ……
  常逸风几乎是拼着一条命,在天光大亮的时候才回到了官道上。
  他伤的太重,伤口太深,又经过雨水浇透,整个人像是刚刚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一般,几乎将官道上行走的人吓个半死。
  他失力的倒在地上,苦笑的叹息一声,或许是作孽太多,连老天都看不过眼去了,竟要他此刻便丧命于此。
  朝阳初升,暖融融的阳光打进他的眼里,却不似寻常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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