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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嫡妃-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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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似乎说到了秘辛的往昔,蒋娅雅自知失言,立即止了话头。
丫鬟像是没发觉,还在看着蒋娅雅手中拿着的调羹。
蒋娅雅脸上露出个淡笑,说这些只怕丫鬟们也听不明白,而那个明白的人,现下却不在这里,所以她即便是想要说,也没有人会听。
她将调羹里的药汁含进嘴里,总觉得越喝越反胃,她努力的往下咽,可那股子恶心不停的翻涌上来。
她脸色一变,“痰盂!”
艰难的吐出这两个字,手快速的从枕下摸出一条汗巾来便捂住了自己的嘴,以防自己一不小心吐出来。
丫鬟连忙去捧痰盂,结果还是晚了一步,一大滩的药汁被蒋娅雅呕出来,光滑的地面上能看到浓浓的褐色。
丫鬟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看着蒋娅雅忍不住便退了一大步,惊声尖叫:“蒋小姐您!”
因为她看到地面上除了那一大滩的药汁之外,还有两只扭动着的白色蠕虫。
蠕虫原本是白色的,后来渐渐的发青,奋力的扭动着,像是要钻进其他人的身体里头似得,那劲头十足,顺着人的气息便寻觅了过去。
屋里其他伺候的丫鬟们一看见这样的东西,连忙尖叫着四散开来。
蒋娅雅惊呆了,她张大了嘴巴看着地上的蠕虫,只觉得自己四肢百骸都泛着恶心,忍不住哇的又呕了一口,早上吃的点心未曾消化干净,便被她吐了出来。
而这一次除了那些吃食之外,又连带着带出了好几只白色蠕虫,有些甚至要比地上的这些都要大。
蒋娅雅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觉善禅师跟楚少渊刚踏进院子,便听见了屋子里一片鸡飞狗跳的声音。
他们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立即冲了进来。
在看清楚地上左一滩右一滩的呕吐物,以及呕吐物当中蠕动的白色发青的蠕虫,浑身也是一悚。
……
ps:大家五一快乐!
☆、716。第714章 暗室
716。第714章 暗室 ”你们在这里乱糟糟的叫唤什么?还不快拿生石灰来!”觉善禅师看着满屋子乱成一团的丫鬟们,忍不住便没好气的吩咐道。
丫鬟们也觉得委屈,原本被夫人安排到这里来服侍蒋小姐,还被禁止出入院落,就已经够倒霉的了,哪里知道这个蒋小姐竟然不知患了什么奇怪的病症,一吐便是十来天,现在更是吐了这种奇怪的虫子出来,叫她们如何能够不害怕!
可若是没有照顾好蒋小姐,反而叫她死在了这里,只怕夫人要责罚她们,只好听从吩咐下去找生石灰了。
觉善禅师上前看了呕吐物之中的蠕虫,皱了皱眉,没料到竟然会有这般大了,由子蛊便能够想到母蛊是有多大了,这下可有些棘手了。
楚少渊站在门口,神色不明的看着瘫倒在榻上的蒋娅雅,这些祸事全是这个女子带来的,无论是不是是针对自己,晚照都实是受了无妄之灾。
他捏了捏拳,眼底一片寒霜,见觉善禅师眉头紧皱,不由得问:“如何了?”
“这下有些麻烦了,怕是要动刀了,”觉善禅师随手拿着桌上摆放着的一支玉如意来拨弄那几只蠕动的蠕虫,又戳了几下,才摇了摇头,看他一眼,“你先回去,准备些生肌止血的草药,我留在这里再瞧瞧,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法子。”
楚少渊眼底一点儿也没有怜悯,淡声道:“若是不成,直接破体取出母蛊便是了,师傅不必这般费事。”
他说完了话,转身便走了,却叫觉善禅师忍不住往他身上看了几眼。
这个徒弟越长大,性子越凉薄了,真是,再如何说也是一条性命,怎么能做出这般伤人性命的事!
……
楚少渊出了蒋娅雅的院子之后,并没有先回婵衣住的厢房,而是径直去了外院。
乔铮在衙门里处理公务,还没有下衙回来,外院里只有几个幕僚跟护卫。
楚少渊坐在书桌前,脸上神情冰冷,手指来回摩挲着书桌上的羊毫笔,心中翻腾着一股子叫他难言的烦躁,越接近川贵,事情便越多起来,而腾空出现的蒋家小姐……当真那么简单只是来投奔徐家?
若是的话,怎么会在她身上出现了巫术?
那个叫徐方霖的老人说是去川贵送信,可一连七八日都不见踪影,到底是送信还是其他?
川贵……川贵……
川贵总兵是宁国公顾仲永,川贵巡抚是陆述,川西的益州知府是吴子川。
他们三人看上去像是八竿子都打不着,可谁能知道这三人没有暗地里勾结?连身在幽州的乔铮都知道川贵一行未必会如想象当中一般平顺,但这般的不顺到底也有些太过了吧。
楚少渊将手中羊毫蘸墨,提笔极快的写了一封信笺,用火漆封了口,然后交给魏青。
“本王在这里受苦,顾仲永却还在川贵一动不动,到底是谁给他这么大的胆量竟敢不派人接本王跟王妃去川贵的?”他顿了顿,才又道,“你去将信送到宁国公那里,告诉他本王说的这些话,叫他自己想法子送一队侍卫过来护送本王入川。”
魏青点头,知道自家主子是要给宁国公施压了。
想想也是,总这样受着挨打,谁受得了?
这封信被宁国公拿到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他看了看信笺上的内容,无声的笑了。
看来那个少年人是在幽州忍不住了,以为这样的一封信就能叫自己就范,未免也有些太天真了。
但宁国公心中不敢大意,他知道这个人有多难对付,就不提他自个儿的那些能耐,单单是他身后站着的皇帝就有法子叫这少年死里逃生,并且将罪责都归到旁人头上,落到这少年头上的从来都是功劳。
皇帝向来如此,喜爱便是溺爱,如今这般更是溺爱到了头。
不过这样也挺好,省的他麻烦。
他扬眉看了眼身边的顾奕:“你去亲自带人接安亲王,省的安亲王说我们没有诚意。”
至于接到人之前遇见了什么意外,他可不能够保证,只要人在幽州出事,就与他们一点干系都没有。
顾奕笑了,“父亲放心吧,安亲王最近会因为一些事情很头疼的,我们这边只要保证了徐家的人知道蒋家的事情会牵连到他们身上,他们就会自己动手解决,不会叫我们麻烦的。”
这样让鹬蚌相争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已经是得心应手了。
……
徐方霖被关在一片黑幽幽的暗室中。
他自己十分清楚这里是哪里,因为他曾经不止一次的将不听话的徐家子孙扔进这里,磨练性子。
只是没料到自己会有一天被关在这里,真当是个天大的讽刺。
他凝神听着外头的动静,实际上外头十分幽静,没有一点儿多余的声音,只有一片哗啦啦的水声,因为外头挨着一片瀑布,所以常年的水声是不断的。
在这里听了三天的水声,他的心早从开始的急躁渐渐的转化成了平和。
这份平和并不是说他对接下来的事情放弃了,而是他肯定了他心中所想的事,他知道了他要做的是什么,且更加的坚定了这个决心,所以他才会这般平和。
这样又等了两日,除了每日会有人送一餐冷饭剩菜过来之外,并没有任何人会接近这里。
直到两日之后,一阵平稳的脚步声传来,徐方霖四仰八叉的平躺在地上,眼睛却瞬间睁开,眸子里幽光闪闪。
这个脚步声他不会听错,是徐兆麟!
果然,不过一会儿,暗室的门被缓缓打开,进来一个相貌非凡的年轻人,一双凤目在一片水光当中尤为的抢眼。
“大师傅,您受苦了!”
徐兆麟一边行礼,一边轻声道。
徐方霖却在地上躺着一动不动,像是一点儿也不愿意说话似得。
徐兆麟也不介意他的无礼,反而是坐到了他的身边:“大师傅您不说我也知道,您肯定是在怨我爹,觉得他不应该背着您将母蛊放到了信物之中。”
徐方霖额上的青筋抖了一下,如今即便是他怨也无可奈何了,到底是已经将那丫头害了,现在也不知道那丫头还有没有命在。
“大师傅,您不要怪我爹,他作为宗长,有些事情也是身不由己,无可奈何,您知道蒋家犯了多大的事情么?蒋娅雅是我未婚妻,虽然我不介意有一个娘家失势的妻子,可却不能不在意一个会给徐家带来灾祸的妻子,阿爹说的对,若不能将蒋娅雅推出去,那徐家便是下一个蒋家……”
徐兆麟说这些话也不知是为了说服徐方霖还是说服他自己,甚至还说的头头是道的。
徐方霖听着听着,心中越来越觉得窝火,这就是他一生劳苦一心所向的徐家,竟然是这般的,毫无一点儿道义之心!
他冷冷开口打断道:“蒋家的事当真是因为马有壬么?你去问问你阿爹,蒋家的事情真的只是因惹怒了两江总督才会导致家业败落的么?你听听他会怎么与你说!当年说什么徐家让给蒋家多大的一片桑林,可其中的猫腻你当我不知道?蒋家到底是对你们徐家有救命之恩的,徐秉章当年若不是因为蒋钊剀的搭救,现在早就成了一把白骨了,哪里还能有你,哪里还能有现在的徐家?这些事情想必你阿爹要比我这个糟老头子更清楚,你去问问他当真是他对你说的这样,还是另有隐情!”
徐兆麟被他说的一愣,有些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徐方霖见徐兆麟脸上的怔愣,瞬间便明白了,有些内情只怕徐兆麟自个儿也听说了,才会不急不缓的来这里对他说这么多话。
老人额上的青筋立即便暴了起来,当初跟徐非衡结拜为兄弟的时候,他如何也想不到这才三代人,家中风气便成了如今这个模样。
他原本叫方霖,因为徐非衡的救命之恩,才会改了姓氏,与他结为异性兄弟,现在来看,到底也没这个必要了!
他一下便从地上跃起,一把便将徐兆麟的脖子勒住。
徐兆麟本是与他说着话,虽有防备,但到底是身手赶不上徐方霖,又反应慢了一拍,这才被制住。
他惊讶的看着徐方霖,从脖颈上传来的力道,叫他喘不过气来,他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却将自己的脸色憋的通红。
“大……大师傅……你……干什么……”他费力的问出口。
徐方霖目光幽冷:“你们能够做出这般狼心狗肺的事情,我方霖却做不出来!你们以为将我关在这里我就奈何不得了?哼!”
他一边箍着徐兆麟,一边挟持着他往出走。
“那蒋家小丫头还等着我回去,我怎么能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
徐兆麟立即便知道徐方霖这是要逃出徐家的暗室。
他连忙挣扎起来,可挣扎了几下之后,身子却软倒在了徐方霖的怀里。
徐方霖冷冷的笑了:“小子,你所学的功夫都来自与老夫,你难道真的以为你的功夫套路,老夫一点儿都不知道么?”
☆、717。第715章 惊吓
717。第715章 惊吓
生石灰撒到了屋子里头的呕吐物上,蠕虫渐渐的萎缩干枯,变成了死虫。
屋子里所有的窗子大开,凉凉的秋风不断的从窗子里吹拂进来,将屋子里弥漫着的那股子酸腐气息渐渐的吹散了,也将床上昏迷的蒋娅雅冻醒了。
她茫然的睁开眼睛四处看了看,发觉屋子里的一切家具摆设都被搬空了,只有她躺的这张床还在。
她惊了一下,努力的坐起来,一抬头就看见离着门口很近的地方,逆光站着一个光头和尚。
“你……”她张了张嘴,发觉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的嘶哑,难听极了。
逆着光站着的觉善禅师被蒋娅雅的这一声“你”唤得回过神来,这才惊觉自己想事情想得太久了,这实在不是一件好事。
他很少皱眉,但看到蒋娅雅那张发青的脸,他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毛:“你这小娘子,也不知是得罪了谁,竟然被下了这样厉害的蛊,连贫僧这般经过无数毒蛊之人,都有些束手无策。”
他说的是实话,这样的蛊虫原不应该会出现在这样的小娘子身上,若说是要害人,那对自个儿徒弟下手岂不是更妥当一些么?竟然绕过了徒弟,偏给一个小娘子下了蛊,这到底是为何?
蒋娅雅被他的话惊得眼睛睁大:“你……你说什么?”
不是说她得了疫病么?她原本在看到那些被自己呕出的虫子时,就有了轻生的念头,这样的病症看上去实在恐怖,她又日日被折磨,若当真根治不了,她也不要受这样的苦楚了,可醒来之后却想,家中大仇未报,自己怎么能生出这样的念头来?若当真死了,又有何面目去见地底下的爷爷?
可再一听这和尚说的什么蛊虫,她像是想到什么,心中蓦然一凉。
这怎么可能?
怎么会是中了蛊?她一路上只跟徐爷爷为伴,除了中途搭救过的那个年轻人之外,就再也没有人与她接触过了,而那个年轻人又不认得她,怎么可能会对她下这样的蛊。
而唯一的那个答案,她实在不愿去想,那样和蔼那样对她好的长辈,她怎么能够相信他会害她!
觉善禅师有些头疼的看着蒋娅雅,是破体取了蛊虫呢?还是慢慢的将蛊虫诱出来呢?可从她呕出的这些子蛊来看,只怕母蛊已经长成了吧,否则怎么会产下这样数量繁多的子蛊?若是引出来的话,又该从什么地方开始引呢?
他看了看蒋娅雅不可置信的那个神情,沉默了一会儿,出声道:“你也不要担心,这样的蛊虽然厉害,但我总是要保住你的性命,不会叫你出什么事……”
觉善禅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门外一个声音打断了。
“不必这般麻烦,师傅若是下不了手便让我来,”楚少渊踏进屋子,身边还跟着一个妍丽的女子,他淡淡的扫了蒋娅雅一眼,冷然道:“总归不是什么大事。”
觉善禅师眼睛一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不行!这好歹是一条人命,你不能由着自个儿性子想如何便……”他转过头去与楚少渊理论,却在看到楚少渊身边那个女子时,眼睛圆睁,失声道:“万毒娘子!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被叫做万毒娘子的妍丽女子微微一笑,看着觉善禅师:“大师,久违了。”
万毒娘子之所以被称为万毒娘子,不止是因为她擅使毒,更是因为她这个人的手段十分毒辣,曾经她将得罪了自个儿的一个江湖中人,拿那人的孩儿当着那人的面儿点了天灯,这也是她万毒娘子这个称呼的由来。
由这样一个人来取母蛊,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不行!”觉善禅师一步跨前,张开手臂将万毒娘子的去路挡住,“你不能这么干!”
楚少渊可没有这么好的耐性,自从见到了蒋娅雅呕出的蛊虫后,他就心惊肉跳的,因为叫婵衣病成这样的就是这些东西。
所以他知道这一点之后,又哪里还能坐得住,连夜便派人寻找懂得施蛊的人,终于在天亮的时候找到了这个江湖人称“万毒娘子”的女子。
索性这个万毒娘子要的也简单,给她儿子一个出身,往后至少不会被她的仇家追杀,楚少渊原本就是王爷,这样的小恩小惠对他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所以万毒娘子立即便应了,随着他来看蒋娅雅体内的蛊虫。
看到蒋娅雅的脸色,万毒娘子心中惊了一跳,惊声道:“这……这是蛊苗族的万毒迷心蛊!”
“不知这位小娘子惹上了什么人,竟然会被下了这样歹毒的蛊,这母蛊若是养成了,只怕这一府但凡是接触过小娘子的人都要有危险了!”
“什么意思?”楚少渊皱眉,“不是说只有贴身接近才会有可能染上子蛊的么?”
万毒娘子摇了摇头:“这蛊在蛊苗族中可以说是最毒的一种蛊,若是要一家人断子绝孙,便会下了这样的蛊在人身上,但凡是长久接触过这人的人,只要母蛊一养成,这些人都要死,这样的蛊轻易是不会被拿出来用的,只有在遇见什么深仇大恨的时候才会被人投放,这也是蛊苗族的禁忌之蛊……”
楚少渊不耐烦听她说这么多,打断她道:“你告诉我这个蛊有没有处理的法子便行了,多余的本王不想知道!”
“母蛊已经快要长成了,这便是破体都有难度了,只能找到施蛊人,然后再由施蛊人驱除出来,否则中蛊的人都有危险。”
万毒娘子这么一说,连觉善禅师的脸色都变了几番,他是能够看出来这蛊不太对劲,但他到底不是用蛊之人,对蛊的分辨也有限,乍一听到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传说中的万毒迷心蛊,他忍不住便又头疼起来,施蛊人到底是谁,就连徒弟也不知道,这要怎么找?
……
楚少渊发愁的时候总忍不住想待在婵衣身边,这个习惯从很久以前便有了,只不过当时婵衣并不知道与她一墙之隔的地方,站着这样一个少年。
婵衣今日的精神不错,手中拿着丝线正做冬衣,眼瞧着一日比一日更冷,也不知川贵那地方有没有幽州这般凉寒,早些预备下总是错不了的。
她手中的丝线拉得长长的,正在绣衣领上的花纹,毛绒绒的衣领看上去就很暖和,加上不打眼但却精致十足的花纹,将整件衣服勾勒得十分好看,她满目都是衣服碧青的颜色,只觉得楚少渊这样昳丽的少年,就应该多穿些这样颜色鲜艳的衣裳。
绣着绣着,忍不住咳了一声,连忙将手中衣服扔到一旁,拿帕子掩住嘴,不想让自个儿脏了这料子,却一低头看见手上青筋中有一条白色的丝状物的东西在游移。
她一下子愣住,再仔细看,那白条竟顺着手腕上的青筋缓慢的往上窜,她连忙将袖口撩开,白色的丝状物顺着青筋的脉络渐渐的往上,再往上,而那根青筋被它撑得比寻常粗了三分。
婵衣忍不住去按那白色的丝状物,整条手臂蓦地便是一痛,那白条迅速的便逃走了,像是去了别的什么地方一般。
她张口结舌,这难道就是觉善禅师口中的……蛊虫?
婵衣觉得自己的世界像是一下子被颠覆了,没有一点儿的征兆。
直到楚少渊过来看她的时候,她还没有缓过来,一张脸煞白,像是受了惊吓。
“晚晚……”楚少渊唤了她好几声,见她不理会他,直接就要去握她的手。
婵衣一下子反应过来,急急的往后缩着:“你别过来!”
声音尖锐,像是害怕什么一般。
楚少渊的眉头又狠狠的皱了起来,他盯着她看了半晌,黯然道:“晚晚,你,你别这样……我受不了。”
他受不了她总是不许他接近,这已经要半个月了,他一次也没有与她亲近过了,虽说她染了这样的东西,可他宁可这些东西在他身上。
婵衣看着楚少渊抿起嘴,一副受伤的模样,她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对他解释,自己是被那东西吓着了。
不,不能对他说!若是说的话,只怕他更担心。
她摇头,淡淡一笑:“等我的身子好了……”
楚少渊认真的看着她,明明她脸上的害怕还没有褪尽,却还努力浮上笑容来宽慰他。
手忍不住在衣袖当中紧握成拳。
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无力过,以前认为只要他想要,便什么都能得到,可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他忽然后悔了,或许一开始就不应该坚持娶她,不然也不会连累她要受这样的罪,甚至连害怕都不敢表露出来,生怕影响到他。
他狠狠的一拳砸到了桌案上,“砰”的一声响,却将屋里伺候的几个丫鬟都惊了一跳。
腾的一下站起来,他眼睛通红:“晚晚,你且等着,这种罪我定不会让你受太久!”
哪怕是屠尽了整个蛊苗族,他也要将这个施蛊人找到!
☆、718。第716章 恶化
718。第716章 恶化
徐方霖作为徐家的老人,又是跟徐非衡结拜过兄弟的,在徐家是一个很特殊的人,他迷心于武学,一辈子都没有成过家,可以说他这一辈子都交给了徐家,早已是徐家的一份子,许多事情都瞒不过他,所以他也自然知道这种毒蛊会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
他从暗室中劫持了徐兆麟之后,便将与徐兆麟随行的仆人都绑起扔进了暗室。
徐兆麟被他像是扛麻袋一般,一路扛着飞快的走到了幽香院。
徐兆麟看着熟悉的地形,眼睛蓦地睁大,他很想问徐方霖到底想要做什么,可他的身子不但挣扎不了,更说不了话,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徐方霖跳腾起来,扛着他跃入幽香院。
徐方霖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开了幽香院的院门,将徐兆麟往身前一拉,五指成爪捏住徐兆麟的脖颈,“让徐秉章滚出来!”
院子里的丫鬟仆人皆被他这一动作惊得三魂去了七魄,连忙去禀告徐秉章。
徐秉章还在跟川西的大掌柜谈事情,忽然听见外头的这么一嗓子,皱着眉头走出屋子,在看到院子里的徐方霖正一手捏着儿子的命门,另一只一手捏着他的脖颈,尧是淡然如徐秉章这般的人,也忍不住吃惊的喊了一声:“二叔,您这是要干什么?”
“哼,我要干什么?你说我要干什么?我要把你将徐家丢了的道义都捡回来!”
徐方霖冷然看着徐秉章,虽说他已经对徐家失望了,但到底徐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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