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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嫡妃-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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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这个卓云西根本就是在拿药做幌子,来折腾她的身子!
卓云西瞪着她:“你当我愿意天天熬六回药?若不是你那好爷爷给你下了蛊,我哪里用得着这样辛苦!原本这蛊就不是下给你的,你自个儿吃了苦受了罪,反倒还要怪罪到我身上,我又要去哪儿说理?”
蒋娅雅不耐烦听他老生常谈,伸手夺过他手中的药碗,咕嘟咕嘟仰头喝了下去。
不得不说他这药熬得,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的难喝,也不怪她会觉得他是故意在折腾她了。
卓云西见蒋娅雅乖顺的吃了药,也不再说什么,默默的盯着她瞧,见她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从铁青渐渐变得苍白,然后再慢慢的染上绯红,身边服侍的丫鬟立即捧过来装了石灰的痰盂放到她面前。
蒋娅雅弯身一张嘴,吃过的汤药便冲出喉咙,连带着十来条还很幼小的蛊虫,一落到石灰上头,蛊虫翻动几下便干瘪了下去,再也没有生机。
这样反复的吐了三次,蒋娅雅再也吐不出东西来,卓云西才点了头。
“虽说这法子是有些老套,但管用就是好法子,你也别怨我用这法子来折腾你,若是不折腾你,怕你这条小命也要搭了进去,你恐怕还不知道吧,若是没有我,他们要直接在你肚上拉一刀,生生的取了母蛊出来,你想想,若是当真开膛剖腹了,你还能有命留着么!可别这样不识好歹!”
卓云西一副教训的口吻,但说到底他也是在这里被压制的狠了,不论哪个人都要比他有权有势,他每日的伏低做小都不够看的,也只能在蒋娅雅这样一个孤女身上找找平衡。
蒋娅雅心里哪有不知道的,所以大多数时候,她都不愿搭理他,省的两人吵起来,整个院子都不得安宁。
卓云西训完她,便端了药碗走了。
蒋娅雅却脸色蜡黄的几乎整个人瘫在了竹椅上,丫鬟连忙递过来一片老山参给她含着。
她将嘴里的那片老山参压在舌头底下,慢慢的闭上眼睛,秋日午后的阳光正好,晒得她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她几乎立刻便睡了过去。
江南十里风光好……她迷迷糊糊的梦见了自家中秋在街上挂的花灯了,蒋娅雅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如果能再回到那个时候,该有多好。
……
中秋节转瞬即至,婵衣这几日的作息很规律,每日很早便醒了,在院子里与颜黛一道投壶,或者是练练拳法,身子也在慢慢的恢复。
而在中秋的这一天,楚少渊早早的便推了外院的事务,专心陪着婵衣跟颜夫人和颜黛一同过节。
乔府里一大早便挂上了花灯,到了晚上的时候,满院子亮堂堂的灯光,倒是别有一番风景。
婵衣跟楚少渊在祭过月后,便坐在颜夫人身边一同赏月吃月饼,这还是他们几个人第一次聚在一起过节,新鲜之余,也有些感叹。
颜夫人看着楚少渊那张肖似女儿的脸,心中翻腾着的那股子寂然几乎冲出胸腹。
“……往前再翻几年,怕是都不敢想能有今日,”她有些唏嘘,抬手指了指月亮,“以前阿雪在的时候,每每过中秋,总是会亲自下厨做许多桂花味儿的甜糕跟莲蓉馅儿的月饼,每每一到这个时候,满院子都是桂花飘香,倒是不显她那手艺有多难以入口了。”
说起陈年往事,颜夫人总是有许多的话说。
楚少渊听的新鲜,忍不住问:“不是都说母妃她聪慧过人么?”
颜夫人笑了:“别的事情上是聪慧的紧,可唯独做这些吃食是少一根筋的,说倒是说的头头是道,可让她做,反而做不来了,否则也不会刚入云浮的时候,就闹出笑话来。”
楚少渊平日里根本听不到宸贵妃的这些趣事,连忙追问:“是什么样的笑话?外祖母快说!”
颜夫人慈爱的看他一眼:“还能是什么笑话呢,不过就是她不当心撞了张尚书家的嫡小姐,说好了拿一盒自个儿做的桂花膏赔罪的,结果真的送了过去,险些叫张小姐以为她是在折辱人家,后来还是张公子出面将这件事圆过去的,”她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也正是因为这一出,后来张小姐跟阿雪两个人好的跟什么似得,只可惜后来张公子获罪,阿雪没能救下人来,连张小姐出阁都没露面,她是心里有愧啊!”
婵衣也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忍不住看了看楚少渊,立即发觉楚少渊显得有些不敢相信。
张尚书说的是十来年之前的前工部尚书吧,当年母亲还曾经跟张尚书之子议过亲的,只可惜后来张老尚书因病致仕后,张尚书之子反而因为工部的贪墨案子入了诏狱,最后死在了诏狱当中。
楚少渊却知道张尚书之子张叔未的事有蹊跷,这个名满云浮的公子,怎么可能会跟贪墨扯上干系,按张老尚书家的门第而言,张叔未不应该会是眼皮子这样浅薄的人。
而外祖母说,母妃没能救下来张叔未,心里对张小姐有愧,连张小姐出阁都没有露面,那便表明一件事,当时的母妃一定是被什么牵制住了,才会顾不及这些。
他的眼睛沉下来,渐渐的一个想法便浮出了水面,他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但却隐隐觉得,母妃定然不会是表现出来的这般不济事,既然这么多人都推崇母妃这个人,那说明母妃在许多方面都要强过寻常女子才是,所以她才会将张叔未的事情这样看重。
就在他想进一步问下去的时候,魏青快步上前,低声禀告道:“王爷,徐家来人了,说要接蒋小姐回川贵去养病,这个时候在外院等着了,您看要不要接见?”
楚少渊眉毛一挑,心中说不出是恶心多一些还是厌恶多一些。
“人在这里留了这么久,现在才想着要接回去,当本王这里是什么?”
实际上楚少渊即便没有这句话,徐家人也是不可能这样轻易的就将人接走的,只不过有了这句话之后,徐家想要在楚少渊面前有什么体面就绝不可能了。
魏青有些迟疑,顿了一下,道:“徐家的少公子来了,说要拜见王爷,有要紧事与王爷细谈,属下已经回绝了,不过看徐家少公子的样子,应当不会是什么小事。”
楚少渊看了魏青一眼:“一个茶商世家,便是天大的事,又会是什么要紧事?”
而且先前一直推脱着不来,如今知道了自个儿的身份才急忙忙的赶来,这种人,他连听见都厌恶的紧。
……
徐兆麟急的在原地打转,他不时的抬头看着眼前的男子,脸上一副焦躁的模样。
“三叔,你说王爷他不会不见我了吧,咱们花了这么多的心思,可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蒋娅雅就半途而废了!”
被称作三叔的中年男子气沉丹田,看着要比徐兆麟沉稳许多,他皱眉想了想,道:“无妨,王爷今日不见,明日总会见的,况且我不是说过了么,王爷如今是要入川贵掌权的,哪里容得下宁国公在中间捣乱,一山不容二虎,这道理还用三叔教你么?”
徐兆麟自然知道这道理,他紧紧抿着嘴,过了一会儿才松口道:“蒋娅雅的蛊,若是实在不行,我就说是我房里的一个妾室买通了人放的……”
“不可!”徐三叔打断他的话,“蒋娅雅的蛊毒是徐方霖没有收好蛊虫才会错手给蒋娅雅染上,跟咱们没有半点关系,至于蒋家那里,总归不会牵连到我们家,且即便是我们出手了,四王爷也未必会顾忌,反倒是遭了四王爷的记恨之后,我们就会变成下一个蒋家,所以这个事上,你不能心软!”
徐兆麟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连连点头:“三叔放心吧,蒋家的事与咱们徐家无关,只要跟蒋娅雅退了亲,即便是四王爷也不能拿咱们如何,再说了,咱们跟蒋家的交情虽然深,但咱们却是规规矩矩的做着茶道生意的,便是四王爷去查,也查不到什么。”
徐家到底是如何,徐家三叔当然一清二楚,但听徐兆麟这么说出来,难免还是觉得有些凉薄。
他低声道:“卓家跟贺家能对上是最好,若对不上,咱们也能在中间获利,至于周家,到底是继承了川西的土司之位,能绕开他们就绕开他们,江南的事情即便烧不到我们身上,那些好事者,也会循着味儿的过来,防不胜防。”
☆、726。第724章 了解
726。第724章 了解
徐兆麟点头:“只是我担心卓家的族长不会愿意让那卓云西落到朝廷手中。 ”
相较而言,卓云西在徐家只会更棘手,所以他才会跟父亲演了那么一出戏来蒙骗二太叔。
即便二太叔过后回过味来再发现了端倪,也为时已晚,况且父亲说的对,二太叔再如何也是顾及徐家的,他即便是这样的算计了二太叔,二太叔也不会叫徐家陷入困境。
徐三叔想了想,道:“也不是什么难事,卓云西的事情要说最头疼的不应该是我们,而是卓家,你想想看,若不是卓家人当初一味的排挤卓云西母子,他们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一步,卓家早不是不是当年的土司了,却还要一味的做出那副当年繁盛时的模样,便是谁都能轻易的踩上一脚,即便这人不是我们,也会是别人,你不要这样心软,心软做不了大事!”
徐兆麟受教的应了声,将心情放的平和,即便是在这里等待,他也会做出甘之如饴的样子,那些位高权重的人不都喜欢这一套么!
……
楚少渊一直没有功夫理会徐家人,这样一耽搁,就过了三四天。
婵衣正在院子里练投壶,自从痊愈之后,她的投壶便拾起来,只不过到底是不如先前那样熟练了,叫她有些沮丧。
乔夫人走进院子来,抬眼便看见婵衣跟颜黛二人,她一脸的笑意,“王妃可真是闲不住呢,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婵衣自从生病以来就一直被乔夫人照顾的很好,她见到是乔夫人,笑着道:“夫人打趣我,这些日子病着,整个人的骨头都酥了,再不活动活动,只怕下面的路就更难走了。”
乔夫人笑道:“所以妾身才一直不敢叨饶王妃,方才梁太夫人递了帖子过来,我给王妃请安,正好顺便就给您带来了。”
乔夫人不愧是幽州巡抚的夫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拿捏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
婵衣气喘吁吁的摆了摆手:“有劳夫人了。”
她将最后的几支投完,一边擦汗一边看着拜帖,这些天过去了,梁太夫人才送来拜帖,这叫她心中有些怀疑,难道梁太夫人真的没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么?
她看了眼笑得亲切的乔夫人,说道:“原先梁阁老在世的时候,在云浮城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如今路过幽州,怎么也要见见梁太夫人。”
乔夫人笑着点头,叫丫鬟们去迎了梁太夫人到花厅。
这一回梁太夫人身边不但跟着上一次来拜访过婵衣的钱氏,还有一个相貌十分漂亮的女子,穿着软烟罗的百褶裙,身上是一件翠绿宝葫芦缠枝纹的褙子,不算多亮堂的颜色,但却衬得女子越发的清爽好看。
梁太夫人见到婵衣,脸上满是笑容,显得十分的诚挚:“上回走得急,没有与王妃说几句话,也是老身木讷,竟不知说什么好,索性这一回便带上了老身的侄媳妇,王妃您别瞧她柔柔弱弱的这幅样子,实际上她可是个猴儿精呢,她老家是在川西,对这些风土人情十分了解,又是个能说会道的,包管王妃您听了觉得有趣。”
婵衣抿嘴笑了,梁太夫人不愧为阁老夫人,这些话根本不必自己多么的提点,便能知道自己的意思。
她笑着看了一眼那女子:“这么说来,今天又有风土人情可以听了?”
这话一出口,钱氏的脸色便变了变,也不知安亲王妃这句话到底是何意,难道她要听的并不是这些?
钱氏忍不住给自家儿媳妇使眼色,叫她机灵一些,不要惹怒了安亲王妃,能说的说,不能说的一句也不要说。
而女子却看也没看钱氏,反是对婵衣笑得开怀:“也不知王妃都爱听些什么,妾身从小是在川西长大的,对幽州的风土倒是不如婆母知道的多……”
婵衣笑道:“无妨,好在我们也要去川西了,你说说川西的风土便是。”
“那便从我们川西的土司说起吧,”女子想了想才道:“妾身姓周,从小是在川西周家长大的,那会妾身的叔父还不是土司,还只是一个跟在土司身边的小官,后来川西的土司看上了叔父,叫叔父迎娶了土司之女,然后才有了如今的土司。”
婵衣听不明白,“我记得土司之位是世袭的吧,怎么会?”
周氏道:“世袭确实不假,但卓家那一代的老土司只一个儿子,那年又不慎落水夭了,所以后来便从女儿女婿当中选了土司人选出来,叔父这些年又一直在衙门里忙进忙出的,积劳成疾病逝了,所以这一任的土司之位便落到了妾身的堂兄身上。”
也就是说,先如今的土司不是一开始的那一个,而是后来一个馅儿饼砸到头上的。
婵衣不由得想,外头的事情楚少渊从来不会对她多提及,尤其是她病了之后,更加不许她操劳,只不过这样大的事情,也不知楚少渊查到了没有。
她想了一下,问道:“那原来的卓家失了土司之位,就没有什么不满么?”
周氏笑了:“再不满又如何?土司的人选是当初老土司定的,即便是卓家族里的人,也不能说什么,所以卓家人这些年来与周家一直有联姻,便是想要挽回土司之位的缘故。”
婵衣点头:“便是穷人家都不会这样轻易的放弃家财的,更何况是这样家大业大的人家了,这也在所难免,不过……”
她顿了一下,想到了那个叫卓云西的年青人,卓家衰败到此,所以他才会走了江湖么?
但是饿死的骆驼比马大,她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蛊苗族的人都不喜与外族人结交,他有这一身的本事,难道说就只是为了挣这一口饭吃么?
周氏认真的看着婵衣,还在等她的那句不过。
婵衣意识过来,歉意的对她笑了下:“卓家便是败落了,也应当不至于像是别的族那般,就此衰颓下去,倒是别的人家,比方说徐家,你知道多少?”
周氏听婵衣这么问,又有些不明白了,王妃不应该是对川西的势力有兴趣么?怎么问起了商贾?
但不明白也不能问太多,她没有停顿的回道:“徐家是茶商,徐家早前是跑马帮的,后来得了茶引之后,才开始经商,这些年在川西也算说得上算是个大族了。”
婵衣心想,便是这样一个人家,都逼的蒋娅雅几乎送了命,川贵到底有多乱!
周氏见婵衣对川西的这些世家感兴趣,便索性将她知道的关于川西的世家都通通细数了一遍,说到兴头上,婵衣还留了她们吃午膳。
便连楚少渊从外院回来,都没能陪他一道吃饭。
说话足足的说了一个中午加一个下午,婵衣才将川西的这些世家之间的关系捋顺。
徐家跟贺家都是靠走马帮发家的,而且两家也都在发家之后选择了做茶商,原本照理来说,即便不是朋友也不应该有多不好,可偏偏这两家人就是死对头。
卓家的土司之位给了徐家之后,便一直有跟徐家联姻,如今卓家的族长竟是老土司的女儿,因要继承卓家香火,所以不得不招婿,这就叫人有些唏嘘。
也怪不得卓家会不太情愿了。
而川西之外的土司也有一两个,但大多都离得太远了,且自从朝廷招安之后,就一直相安无事,重要的是楚少渊的府宅是在川西的,所以婵衣没有细问。
等到婵衣端茶送客,已经到了日落黄昏的时候了。
楚少渊在外院将行程安排好之后,回到内院就看见婵衣盯着窗口的盆栽,一副思索着什么的模样,表情看着严肃极了。
他知道今日梁太夫人来拜访,她好兴致的还将人留了下来,但到底说了些什么,他不得而知。
就在他想开口问婵衣什么的时候,婵衣察觉到他进来,转过头看着他。
“意舒,你说娅娅的蛊毒会不会是贺家干的?”
楚少渊愣了,这才一个下午,她就将川西的势力摸清楚了,真是不知该说她聪慧好,还是该骂她不顾及自己的身子好了。
他笑着摇头:“不管是不是贺家,徐家这一回是别想要全身而退了,便是说得再好听,我毕竟不是蒋娅雅,不会听那些幌子。”
听他说到蒋娅雅,婵衣有些莫名,“徐家来人接娅娅,娅娅可有说了什么?她应该不会还相信徐家会顾及到她,信了那徐家少爷的说辞吧!”
蒋娅雅虽然不是绝顶聪明的人,但到底也不是傻子啊,不可能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还轻易的相信徐家。
楚少渊冷笑一声:“她傻不傻我不知道,但徐家想要什么我却是一清二楚,不过是个茶商,就妄想着能一飞冲天,当谁都是蒋家那般好糊弄?一个蒋家给了他们还不满足,接下来要什么才会满足得了他们?”
婵衣有些着急,“总不能看着娅娅被骗,你还是叫人告诉她真相……”
知道婵衣一向心善,楚少渊也不想她这般着急,忙道:“放心吧,不出几日,徐家自然不会再纠缠蒋娅雅了,蒋娅雅也会看清楚一切,你不要这样着急。”
☆、727。第725章 哄骗
727。第725章 哄骗
蒋娅雅看着眼前俊美的年青人,眸子有些晦暗,在她等死的日子里,心里早就不期待什么了,可是他这样的急切,倒是叫她有些疑惑了起来。
徐兆麟眼底含着显见的歉意,一脸诚挚的看着她:“娅娅,家里的事情多,有些生意离不开我,所以我才会这么晚到,但是你相信我,我一听说这事就立刻赶了过来,”说着,眼神又落了下去,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二太叔他……你别怪他,他也是因为一心为了徐家着想,才会做下这样糊涂的事,父亲得知之后十分的震怒,立即便让我过来接你回去。”
蒋娅雅靠在榻上,眸子微沉,眼前的青年跟记忆之中的那个人相差的有些远,她记得他明明是个说句话都腼腆的人,怎么长大之后变化这样大。
她抿着嘴,看了看他,眼睛幽深:“麟哥哥,我信你的话,只是徐爷爷他……”
想起徐方霖,蒋娅雅心里就有难言的苦涩,一向疼爱她的长辈,忽然能够对她下这样的毒手,谁能够相信?
徐兆麟嘴角一扬,她知道这件事不关徐家什么事便好,事实上,他过来说这些话的意思原本也不是要与她重归于好,只要她不记恨徐家就是大功一件了。
他脸上换上了悲戚的模样,沉声道:“可惜二太叔做事太狠绝,太不管不顾带累的徐家在王爷面前一点儿脸面也没了,直到今日王爷都没有要接见我们的意思。”
徐兆麟眉头蹙起,看上去十分的苦恼。
蒋娅雅咬了咬唇,说到底这件事也是由她引起来的,她想了想,道:“每日王妃会派丫鬟过来看我,不然我跟王妃说说情,说不准王妃心软,便……”
徐兆麟眼睛一亮,他千般打听之下,才打听到蒋娅雅跟安亲王妃十分要好的事情,又如何会错过这个机会?
只是这样急切未免有些显得太功力,忍住心里的念头,他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这样会不会叫王妃厌烦?”
蒋娅雅瞧见他眼底的忧虑,心中一暖:“不会的,王妃很照顾我,且这些事原本就与你无关。”
徐兆麟连连点头:“你说的对,娅娅,这些事情与我是没关系,可到底是徐家的过错,才会叫你受这样的苦,瞧你现在都瘦成这个样子,叫我心里特别不好受……”他看着蒋娅雅,眼底满是怜惜,“等你回到徐家我定不会叫你再受苦!”
只是这些话也只能听听罢了,徐兆麟知道徐家是不会接受蒋娅雅作为他的正妻的。
蒋娅雅脸一红,侧过头去不敢再看他。
虽然心里不期待了,但眼前这样俊美的男子对自己又是如此深情意重,她也不过是个二八芳华的少女罢了,怎么会敌得过这样的甜言蜜语。
等到婵衣让锦心过来瞧她的时候,她便跟锦心说了好多徐兆麟的好话。
锦心站在院子里头面无表情的听完,然后才道:“王妃有话要我转达给您,王妃担忧小姐的身子,且这几日就要驱蛊了,还望蒋小姐不要想太多杂事,好好养身子,等过了这几日再说其他。”
蒋娅雅向来喜欢婵衣,一听婵衣说的这些话,心中不由得奇怪,难道王爷不见徐家人,有别的什么原因么?
锦心见蒋娅雅疑惑,干脆将婵衣的意思说得更透彻:“王妃说了,蒋小姐院子里的闲杂人等有些过多,太影响小姐休息,王妃还请蒋小姐注意身子,到了如今的这步田地,有些人还是不要见比较好。”
这样一句话,即便是个傻子也能听出来里头的意思了,蒋娅雅一下子便明白过来。
徐兆麟在一旁听得着急,连忙插嘴道:“这位姐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娅娅会如此,全是二太叔一手造成的,父亲也十分震怒,才会吩咐我过来接娅娅回去,外人不知道的以为是……”
可惜锦心看都没有看徐兆麟一眼,对蒋娅雅福身行礼:“时辰不早了,王妃还等着我回去服侍,蒋小姐记得按时吃参,身子养好了才能办事。”
说完了话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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