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名门嫡妃-第2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那般,将马家收做了麾下的一员,不过是必须要将川南打开,正巧缺这么一个切入口,而除了马家之外,没有更快更好的人选,他不得已才会做出这种决定来,而这之后,马家若是还跟以往那般,他也容不下。
  不过,他扫了一眼鱼鳞册之后,收起了脸上的冷意,“去回了王妃,这事不打紧,若当真不喜转手送了人便是,不必这般着紧。”
  张全顺点了点头,躬身退了下去。
  夏明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神情里带些疑问的看了他一眼。
  楚少渊淡然道:“有人送了晚晚一片树林做生辰贺礼,晚晚大约是不大喜欢,所以打发人过来问我,不是什么大事,”他解释了几句,然后又继续方才的话题,“生铁这类型的矿山发现了好几处,这次你过来,正好将这几处一并记下,报给父王。”
  无论是民间用来做锅灶还是菜刀都是离不开生铁的,而朝廷也需要铁矿打造兵器,所以历来控制的严,楚少渊发现川南有铁矿之后,想到的也是要自用,不过毕竟这么大的事情,想要遮掩是遮掩不住的,索性将事情挑明,然后把这几个铁矿都握在手里,这样无论他需要什么,都可以就近解决。
  夏明彻点了点头,却没有顺着他往下说,而是道:“还有另外一件事也很紧要,”他说着,抬头看着楚少渊,“朱璧很得赵光耀的赏识,最近一段日子,赵光耀频频将一些政务交于他。”
  楚少渊有些奇怪夏明彻会说这件事,赵光耀这个工部尚书还是他亲手扶植上去的,他现在虽远离云浮,但与赵光耀一直不曾断了往来,不过他们之间倒是没有书信来往,只是在政事上头,赵光耀对于他这个王爷还是十分的关爱,对上老四跟他的时候,赵光耀自是偏颇于他,否则当初他也不会扶持赵光耀了。
  “可是赵光耀有何不妥之处?”楚少渊挑起眉毛,心想,若是赵光耀敢有二心,他不介意让赵光耀知道他这个王爷虽不在云浮了,但想要拉下一个工部尚书还是轻而易举的。
  夏明彻见说了半天楚少渊也没弄明白他的意思,干脆直截了当的道:“不是赵光耀有不妥之处,而是朱璧,他的性子你也知道并不是那种会变通的,如今事情一多,他就更是忙上忙下的东走西顾,哪里还管什么人情不人情的,几乎与他有过来往的同僚都对他十分头疼,远的不说,就说湖广两地的大表哥跟三表哥,他们是直接跟朱璧接触的,原本想着朱家跟谢家有着姻亲关系,能够多宽容一些,可朱璧丁是丁卯是卯的,叫两人苦不堪言。”
  工部不比户部,油水是多,但是也要上头的人宽松,若是上头的人绷得太紧,那下头的人没有了油水,又会有几人是好好干活的?自是要苦不堪言了。
  楚少渊忍不住笑了:“看来朱璧倒是天怒人怨了,无妨的,先叫他这么紧几日,等过些日子朝堂上的格局一变,赵光耀自然不会再抬举朱璧了。”
  夏明彻说这些,主要是为了让楚少渊了解最近朝堂上的一些动向,见他还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又加了一句:“其实我担心的并不是这个,有些事情我不太好说,不过朱家现在是乱成了一团粥,文昌侯病重了,太夫人一直守着他,家中事务都由朱大太太来操持,朱璗跟凤仪公主面和心不合早已是旧闻,而现在朱璗已经有半年未入公主府了,凤仪公主在公主府里豢养面首,前段日子还险些闹出人命来,如今朱家是全靠着朱璧一个人在撑场面。”
  也就是说若是四王爷还要认朱家这个王妃的外家,就一定会紧握着朱璧这个人,即使朱璧不通人情到了极点,四王爷也能从朱璧身上得到他想要的。
  而这个则恰恰是夏明彻最为担心的,所以他才会借着川南的铁矿一事,跋山涉水的来到这里,想要跟楚少渊通个气儿,在这样一个朝堂动荡的时期想想办法将局面控制住,最少也要未雨绸缪。
  楚少渊心中微动,老四那个性子会放过朱璧这么个人,想也知道不可能的,朱家毕竟是朱太后的外家,朱太后在父王的心里一直都是很紧要的,父王向来尊敬太后,所以才会将荣华富贵都给了自己的舅舅。
  只可惜朱家想要的实在太多,心太大太野,才会叫父王这般厌烦。
  他神情微素,眸子里的颜色幽深,嘴角微微勾起一个讥讽的笑容出来,有些嘲讽的道:“不怕老四不闹,最近他一直克扣着我这里的粮饷不给往过发,亦或者发过来的都是些陈年旧米,不但入口不好,更无法储存,如今我正一筹莫展,既然有这样的事情,至少也该叫他知道了,才好。”
  说的是反话,但夏明彻向来是个洞察先机的人,嘴角轻挑,“你有主意了便好,其他的事情现在都不急,眼下急的反而是晚晚的及笄宴,你可有什么打算?”
  说完了政事一下就跳到了私事上头,也亏得楚少渊跟夏明彻两人算是在一个家中长大的,不然这样大的跳跃度,还真是有些吃不消。
  楚少渊笑道:“原本晚晚是不想大操大办的,我虽然想给她准备一个隆重的及笄宴,但她既然不喜欢,我便索性由着她,只将家里人接来,自家人聚一齐,也是好的。”
  夏明彻却皱起眉来,想了想道:“我觉得不妥,若是在云浮城,不大操大办的倒是可以,但在这里却不行,你现在需要的是声势,而且也可以借着这个及笄宴间接的让皇上想起来,你虽然成婚了,但当初究竟为何会那么急着成婚的,至少会让皇上心生内疚,所以一定要办得隆重一些。”
  楚少渊听着夏明彻的话,不由得思索起来。
  晚晚未曾及笄就嫁给了他,当初他们二人成婚的时候,是颇有一番波折的,先是他被害,然后又是晚晚被各种诋毁,后来好不容易赐了婚,可又横插了个朱太后,当时他心里就十分的不痛快了,所以在父王面前委实扮了一阵子的萎靡,后来还是父王痛惜他,才没有松口。
  而这些日子,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越发越频繁,他就怕在这个当口,有许多的人想要借着谢家的得势而踩一脚,他不愿意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反而成了别人的踏板。
  “这样,会不会让晚晚累着?”即便想到了这么多,他依然是有些心疼婵衣的身子,“她在来的路上便受了苦,身子这几个月才刚调养的有一些气色,我不想让她操劳。”
  夏明彻笑了:“你以为我为何会跟着一同过来?”
  一句话便让楚少渊明白,及笄宴有他跟谢氏还有萧清三人一同帮忙,哪里会累到婵衣?
  楚少渊也笑了:“那就有劳二哥了,我替晚晚谢谢二哥。”
  夏明彻可不领他的谢:“晚晚是我妹子,要你带她谢我做什么?原本就该是我这个做兄长的替妹妹分担的,我来也是为了让你知道,虽然离得远,但你若是对晚晚不好,我也不是没有法子的!”
  严肃起来的时候,夏明彻那张端丽无双的面孔还真的是能唬住人的。
  楚少渊却不以为杵的道:“先前晚晚出阁的时候,大哥便对我说过这话,如今二哥又说了一遍,若我当真对晚晚不好的话,岂不是要被揍两顿?”
  一边说一边笑了起来,“想想就觉得得不偿失呐!”
  亏得楚少渊还是个王爷,若是换了别人,只怕当即就要沉下脸来了,夏明彻心中点头,知道他至少现在心里是真心的珍爱妹妹,这就足以了。
  婵衣在正房跟谢氏和萧清说话,刚说的眉飞色舞,忽然就打了两个大大的喷嚏,惊天动地的。
  谢氏连忙看过来,眼神里头都带着几分怜惜:“瞧你定然是身子不爽利了,往年在家中的时候就苦夏,如今到了这里,岂不是山中无老虎了,任凭你胡作非为了?”
  一边说一边就吩咐丫鬟去熬姜糖水。
  婵衣扁了扁嘴,忍住没有反驳母亲的话,其实她根本就不是受了风寒,偏偏母亲要这样紧张。
  颜黛在一旁看着眼露羡慕,若是父亲母亲还在的话,想必也如同夏夫人这般温柔吧,只是可惜,她尚在襁褓的时候,母亲跟父亲就已经不在了,虽说心里没有过怨怼,但多少还是觉得遗憾的。
  等糖水端上来的时候,颜黛惊讶的发现她也有份。
  谢氏见她惊讶的看着自己,微微一笑:“你们这般年纪的小娘子都一个模样,既贪凉又爱吃些寒性的食物,不好好爱惜自己身子往后可是要落下病根儿的,古人说的好,冬吃萝卜夏吃姜,你们三个一人一碗都乖乖的把糖水喝了。”

  ☆、813。第812章 寒暄

  813。第812章 寒暄 
  三个小娘子当中有两个是早早的就没了娘,被谢氏这么关切的督促着,心中一暖,都乖乖的将姜糖水喝了个干净。
  筱兰撩了帘子进来禀告:“颜夫人将才念完了佛经,打发玉环来问表小姐方才不是要找紫藤花坠子么?这会子老夫人让玉环找着了,问表小姐还要不要?”
  颜黛连忙站起来:“嫂子,就是我将才跟你说的那个紫藤花坠子,既然找着了,那我就回去取一趟。”
  “不急,”婵衣笑着道,“母亲还没见过颜夫人吧,她每日总是要念半个时辰的佛经的,跟祖母倒是相像呢。”
  谢氏从婵衣寄回来的家书之中早得知了楚少渊的外祖母也与他们一同住着,早就想要来拜访她了,心中对这位夫人可说是十分的好奇,现下又听得丫鬟说起来,她便接口道:“既然过来了,如何也要见见意舒的外祖母,这些年她老人家也不知过的如何。”
  颜黛心中有些感叹,这些年来他们颜家在宛州十分的低调,几乎低到了尘埃里头,哪里还有先前姑母在时的风光,但好在祖父跟祖母心意坚定,并没有被这些打击给累倒了,反而是用心的一手一脚教导她,希望她往后能不再被家中拖累,只是收效甚微,倒不如表哥的误打误撞来的实在。
  颜黛笑道:“那我先回去告诉祖母一声,伯母跟表嫂一同过来便是。”
  谢氏虽然是楚少渊请来的,但对于颜夫人跟婵衣几人而言却是突然而至的,所以颜夫人在礼完佛之后,听闻颜黛说谢氏来拜访她,很是有些惊讶。
  谢氏笑吟吟的携着婵衣跟萧清进了屋子,只觉得屋子里摆设的十分雅致,一点儿也没有寻常那些老封君屋子里的那股子沉闷跟压抑,不由得心生好感。
  “忽然叨扰,打扰夫人了。”谢氏坐到颜夫人身侧的罗汉床上,脸上笑容更深几分。
  颜夫人看见谢氏,便想到先前阿雪在的时候,她似乎也曾经去到过还是睿王的府宅,觉得场面莫名熟悉。
  心底的那些惊讶便也有了出处,脸上带笑的与谢氏寒暄起来:“夏夫人这么千里迢迢的赶过来,路上想必很辛苦吧,尤其是在这个时节赶路,虽说风景秀丽,但委实是折磨了些。”
  谢氏道:“走的早,一路上也没有太吃紧,算不得什么辛苦,倒是听晚晚说起您的身子这几日欠佳,可看过大夫了?我家老夫人也是苦夏的紧,倒是有些清热的药方,若是您不嫌弃,可以看看能不能用。”
  颜夫人活了大半辈子,哪里听不出谢氏这是在与她亲近,心中点头想着,到底是晚照的生母,这样的和善温厚,才能养出善解人意的女儿来。
  她笑着应和道:“人上了年纪总是这般,算不上身子欠佳,只是天气委实有些闷,不过现下到了这里,倒是舒坦了许多,平日里晚照也多看护我这老婆子,隔三差五的便请了大夫来诊脉,药方倒是不必,是药三分毒,古话总是没错的。”
  谢氏听颜夫人话里提及女儿也多有谢意,对颜夫人越发的有好感,点头道:“我家老夫人也常这么说呢,往年在家的时候,老夫人放在心尖尖的人便是晚晚,哪里若是磕了碰了,可要心疼半天,只是药却是能不用就不用的。”
  两人说着说着,便从药方说到了儿孙身上。
  颜夫人不无遗憾的道:“我膝下只有黛儿这么一个孙孙,未曾见着王爷的时候也就是得过且过,如今好容易在一起,日子过的比往年可是热闹了许多,况且晚照这个孩子有心,无论得了什么好东西,总是头一个孝敬到我这里,实在是叫人窝心。”
  谢氏听颜夫人说得“窝心”二字,心中有些突兀,再细细的看颜夫人脸上神情,并没有委屈的意思,才后知后觉的想到,原来南城跟北地两头对于这个词儿的用法还真不一样,往前听人说起过这么个风俗,平日里接触的大多都是北地的人,倒还是头一回听见人这么用。
  她笑着道:“还怕这孩子烦扰着您的清静,她小时候身子不好,是被我家老夫人护着长大的,在家里的时候就是个娇气的,如今到了这么个山高水远的地方,我还怕她给人添麻烦,心里总是惦记着她,老夫人也是隔三差五的便要感叹一回,如今看见您,我这才安下心来,就怕孩子小,没有人看着做出什么错事来,也不晓得如何收场。”
  话说的好听又圆满,颜夫人听着便不住的点头:“夏夫人太谦逊了,晚照这个孩子哪里需要我看着,她做事不知比黛儿周全多少,有好多事都是她一手解决的,还护着黛儿不被人欺负,王爷福气好,虽说在外头住了这么些年,但遇见夏夫人这样待他如亲子,也是种造化了。”
  虽然有些事情不尽如人意,但能够像现在这样,已经是足够的好了。
  颜夫人出乎意料的和蔼,让谢氏心里头松了一口气,那下头的话便好说了。
  她看了眼陪在一旁的婵衣,笑了笑:“晚晚,你陪着你二嫂四处走走吧,我知晓你们这些小娘子不耐烦听我们说话。”
  这是要将她们支开,好方便说话的意思,婵衣两世为人,哪里会不知道谢氏的意思,她笑着去牵萧清的手:“我跟清姐姐好久不见了,正好黛儿也一起,咱们去后院钓鱼去。”
  萧清一听要去钓鱼眼睛都亮起来了,笑眯眯的点头:“看来咱们今儿晚上有鱼吃了。”
  颜黛自然没有异议的,三个小娘子便牵着手往后院去了。
  剩下颜夫人跟谢氏两人在屋子里,不知说了些什么,先头只能听得窃窃低语的声音,还有叹息声不绝于耳,到了后头,便渐渐的沉默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才又重新响起靡靡低语声,不时的有笑声溢出来,叫外头服侍的丫鬟们都有些莫名。
  而此刻正在后院钓鱼的婵衣自然不知自个儿母亲会跟颜夫人说些什么,不过既然母亲是为了自己的及笄而来,必然也脱不了太大的干系。
  于是她说了在后院钓鱼,就真的拿了鱼饵来钓,不似萧清一般的将裤袜卷起直接下水捞鱼。
  颜黛坐在婵衣身边拿了鱼篓往溪水里浸,从先开头的目瞪口呆,到后头逐渐习惯,不得不说人的潜力还是无穷的,只是苦了身后服侍的婆子们个个瞪着眼睛,一点儿不敢错的看着三个小娘子,生怕有个什么闪失,自个儿饭碗不保不说,还要连累家里人。
  婵衣笑着看向萧清:“清姐姐,你捞到几尾鱼了?”
  下午的时光,太阳不似晌午那般灼人,而是带了几分柔和的暖意,投在萧清身上,便似渡上了一层金色,看上去十分的耀眼明丽。
  而萧清此刻却有些咬牙切齿:“这些鱼太狡猾了,明明看着肥的很,却偏偏身子灵活,半条也没摸着!”
  后院的池水是引了山里的溪水进来的,所以鱼儿虽然有很多,但因没有人给鱼投食,是属于完全野生的鱼,又哪里肯被萧清轻易捉住。
  婵衣忍不住笑了,“清姐姐,你这样是捉不到鱼的,毕竟不是自家养的,警惕的很,还不如直接拿了钓竿钓来的简单。”她的话音才落,就感觉钓竿一沉,连忙将钓竿提起来,鱼钩上果然有一尾五六斤重的青鱼。
  颜黛忍不住惊喜的欢呼:“哎呀,这条鱼好大,咱们晚上可以炖鱼吃了!”
  萧清转头一看,发现确实是条大鱼,忍不住道:“还是做成糖醋鱼好吃。”
  无论是用怎么的方法来做这条鱼,总归到了晚膳的时候,这条鱼作为一道菜,上了他们几人的餐桌。
  而婵衣在晚上用过晚膳之后,便赖在安顿谢氏住的厢房里不肯走,嚷着说:“今天要跟母亲一道睡。”
  谢氏却嫌弃似得撵她:“都这么大了,还跟母亲撒娇,也不怕人笑话,你既成了亲,哪里还有跟母亲一起睡的道理?总不能叫意舒一个人孤零零的睡吧?”
  谢氏自然是想念女儿的,但有些事情她这个做大人的还是要多替女儿考虑。
  婵衣心中腹诽,楚少渊哪里就孤零零的了,前些日子忙起来,整日整日的不见人,到了晚上也是很晚才拖着一身的疲惫回来,匆匆的擦一擦身子倒头就睡,将她挤得睡不安生,若是无事的话,通常要跟自己胡混到很晚才睡的。
  母亲好不容易过来,她心里有好多话想要跟母亲唠叨,哪里肯被这么三言两语就打发了,可想要再多说几句,哄着母亲留了自己下来的时候,楚少渊便已经从书房过来接她了。
  她神情里头就有些不欢快,恨恨的看了他一眼。
  谢氏瞧见女儿这般神情,皱了下眉,轻轻弹了弹女儿的额头:“还跟在家里的时候一样,小魔星似得,要让旁人顺着你才肯。”
  婵衣捂着额头,眼睛里头流露出不舍的神情来。
  谢氏看着眼睛一热,到底是自己生的,虽然嘴上嫌弃的很,但心里却十分关切,哪里见得了她露出这般神情出来,忙又加了一句:“等到了你生辰的前一日再挨着母亲睡,今日母亲有些劳累,现下困的紧。”
  婵衣歉疚极了,她只想着要跟母亲说话,却忘了母亲一路奔波的辛苦,连忙道:“那母亲早些歇息吧,明日我与您一同吃早膳。”

  ☆、814。第813章 入阁

  814。第813章 入阁 
  收到婵衣投过来的那怨怼的一眼,楚少渊后知后觉的发现,是被嫌弃了,伸手过去轻拉她的手,察觉到她挣了一下,低声道:“晚晚,我有话对你说。 ”
  还走在回房的路上,便是有话也总不能就地说,婵衣没有再挣脱,任他牵着她回了屋子。
  屋子里早早的点亮了宫灯,夏日里的风从窗子吹进来,有一种静谧的凉意。
  婵衣坐在杌凳上将梳洗好的头发放了下来,一点一点的用巾子绞干,菱花镜后,楚少渊也刚从净房出来,头发披散下来的样子,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清,显得有几分矜贵。
  房里的丫鬟们被打发了下去,没有在屋子里服侍,楚少渊将巾子拿起来随手擦了擦还滴水的头发,便凑到婵衣身边,语气里头有隐藏不住的喜悦:“晚晚,你猜今天二哥过来与我说了什么?”
  这谁能猜得到?
  婵衣扭过头来看他一眼,“二哥与你在书房里说了一下午的事情,肯定是关于政事上头的,”想了想,又道,“大舅从福建回去,带着那么一身的伤痛竟还将福建的战事平息了,皇上定然会有嘉奖,而大哥又擒了贼人去云浮,这里头必然也会有大哥的益处。”
  楚少渊笑了,“这些褒奖都是必然的,不足为奇,其实还有更好的事情。”
  婵衣觉得有些惊讶,还有更好的?
  大舅往后的官途定然不会再与先前那般的平步青云了,双腿不能行走,往后即便是在朝为官,也不会再外放出去了,更好的事情,她委实是有些猜测不到。
  楚少渊没有再卖关子,直接开口道:“三舅在侍郎的位置上已经做了五六年,虽然资历并没有比其他的侍郎多多少,但三舅却一直深受父王的看重,先前外祖父致仕的时候,父王就有意让三舅入阁,但多少顾及到了大舅在福建的位置,便一直没有给三舅挪地方。”
  婵衣听到这里,恍然有些明白过来,眼神转了转,有些吃惊的看着他:“你是说,三舅要入阁了?”
  出阁拜相向来是仕子们的最终追求跟入仕的终极目标,这本身就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只看这些年来有多少在侍郎的位置上的人,一待就是几十年却始终没有半点往前的迹象便能得知,虽说婵衣知道前一世的谢硠宁终究还是入阁了,但却一直被首辅王正恩跟孙之焕压着,虽说后来王正恩致仕由沈葳接替了首辅之位,但三舅却是足足的被压制了七八年。
  她不由的担心了起来。
  楚少渊察觉到了她的担忧,捏了捏她的还在绞着头发的手,湿漉漉的莫名有些软滑,叫他心中微动,但对上她那双掩不住担忧的眸子,他忍不住暗暗的骂了自己一声,将心中的念头压了下去。
  “虽说一定不会太容易,但你别忘了先头入阁的可有一个赵光耀,他承了我的恩,必不能这样袖手不理,加上王正恩可是三舅的恩师,这么多年来,三舅一直在王正恩手底下当差,若王正恩这个时候不伸把手的话,往后王正恩的名声可就难听了。”
  婵衣眸子转了转,孙之焕是新入阁的,颇得皇上器重,现在王正恩跟孙之焕正打着擂台,这个时候能有自己的门生入阁,只会是好事,不会是坏事,虽然王正恩之前一直压着三舅一头,但三舅对王正恩却从来没有半点不恭敬,这也是前一世王正恩为何一直压着三舅,却在最后致仕时,将手里的人脉留了一部分给三舅的原因吧,虽里头大部分有叫三舅照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