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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嫡妃-第3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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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少渊被她一个又一个的问题问的心里发毛,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今日尽问些刁钻古怪的问题?这些我连想都不曾想过,如何回答你?”
婵衣不肯被他这般轻易就糊弄过去,直拽着他的衣领勾住他的脖颈不依的道:“快说!”
楚少渊被她这样痴缠的态度闹的直想笑,索性将人抱起,自己坐到了石凳上,将她放到自个儿腿上,低头亲了她一口,“说也可以,但晚晚得许我一个好处,否则我可不依的,这样费脑子想的事情,总不能不给点什么甜头!”
婵衣道:“你要什么样的好处?”
楚少渊勾唇一笑,贴着她的耳朵喃喃低语了一句话,才又笑道:“晚晚可不许拒绝!”
婵衣大窘,脸上绯红一片,伸手打了他的胳膊一下:“你怎么总这样没个正经!”
楚少渊搂着婵衣,精致的脸颊上满是欢喜,“晚晚不是先前问我,若是晚晚嫁了旁人,而我也娶了王妃,又要如何么?我想了想,若是我没有娶晚晚却娶了旁人,那应当是形势所逼,才会不得已娶了旁人,估计那时候我的处境很艰难,才不得不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摆在家里当个摆件儿的人,等到缓一缓了,再做筹谋也不急,若是一时半刻没法子,那便缓几年,等我有了自个儿的势力,总会娶到晚晚的。”
婵衣忍不住瞪他:“你都有了王妃,还如何娶我?难道要我做小?你就这样轻贱我?”
楚少渊看着她忍不住笑:“等到我有了势力,晚晚哪里还会是王妃?”
婵衣一下子顿住了,楚少渊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等他登基之后,他要立她为后!
前一世难道也是如此吗?
☆、843。第841章 对弈
843。第841章 对弈
婵衣想着,便觉得自己前一世也不知是怎么就昏了心,竟然没看出来楚少渊的目的,偏偏与他不对付到了这样的地步,最后死的竟这般的冤枉。
看着楚少渊眉开眼笑的样子,婵衣心里有些不太痛快起来,虽是前一世的事情,但她始终不能完全介怀,到底是每每一想到,就忍不住咬牙切齿,也太气人了,凭什么任何事情都不问过她的意愿,纵然是喜欢,也应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她才是,哪儿能这样背着她胡来一气的!
楚少渊见婵衣脸色隐隐的有些变化,心中不知哪里又惹着她生气了,一时间紧张万分的看着她,“晚晚,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婵衣乜他一眼,还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真是想呸他一声,怎么这么乖觉的一个人,偏在这事情上犯浑呢?
“照你这么说来,我就只有等着你安排,不能拒绝了?”
楚少渊被她这话问住了,想了半晌才喃喃道:“晚晚是不是后悔嫁给我了?”
神情恹恹的,颇有些失落的样子,反而叫婵衣哑口无言了,怎么一下子就跳到了这话上头?她不过是问问他的想法,若后悔,又怎么会问他?只怕是看见他,或者是与他说话都会觉得厌烦吧。
婵衣叹了一口气,“也不知你成日里都想些什么,这样的话也来问我,又不是认识一日两日,我不过与你开个玩笑,你也这般当真!”
楚少渊很委屈,他本就是个心思重的人,尤其是面对婵衣的时候,这份心思便越发的重了几分,便是没有事情也要多琢磨一番,更何况是婵衣这么清清楚楚的问他,他更加觉得她是意有所指,可被她这么一说,反而叫他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
他抿了抿嘴:“晚晚,虽然现在我被父王打发到这里来,叫你也跟着吃苦受累,但你相信我,这日子不会太久的,我总是会……”
婵衣一把将他的嘴掩住,嗔怒的看他:“说什么!我何时怪过你了?我们夫妻之间还用得着说什么吃苦受累的话么?我若是觉得辛苦,早在母亲来的时候,就跟母亲哭诉了,可你瞧母亲临走的时候哪里有一丝的担忧?还不是放放心心的回去了!”
楚少渊在心里总觉得亏待了婵衣,她原本身子就不好,跟着他之后又是整日的担惊受怕,还数次身陷危险之中,虽然每一次都平安度过,但他到底是在意的,生怕哪天他没有顾及到,就伤了她的根本,所以每每想起来,总是要心惊肉跳的后怕一阵子的。
又见婵衣全然不将他的担忧放在心上,他不由的暗暗皱眉,只想着什么时候能叫她好好的调养好了身子,才算是不辜负他的一番心意。
只是夫妻两人话还没有说完,丫鬟便进来禀告,说是秦霂求见。
楚少渊并不想见他,刚打算回绝了,婵衣开口道:“他求见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次次都不见总归不好,何况他的后宅归后宅,他归他,你也说他先前是被恩师带累,既然要用他,便小惩大诫的过去算了。”
楚少渊却不这么想,他觉得秦夫人没有招待好婵衣,就是秦霂的责任,毕竟秦霂来拜访的时候,他堂堂王爷之尊都没有亏待过秦霂,甚至还将秦霂留下一道用饭喝酒,在这里他可不常喝酒的,更不要说多喝几杯了,谁知道秦霂转个身就打了自己的脸,这还是直接打在了婵衣的脸上,叫他如何能够待见得了秦霂!
他冷哼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他若是连自己家的后院儿都清理不干净,如何当得起我的重用?”
可那也得接受人家的补救才行呀,见都不见,人家又如何能够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做呢?
婵衣无奈极了,规劝道:“秦夫人是头一次见我,彼此并不了解,她如何能够得知我的脾气?何况她也不过是个治家不严罢了,得罪我的人是周夫人,这些天我一个也没有见,为的就是不管秦霂也好,周瑞生也好,能够向你低这个头,这可比在内宅里跟我低头要好。”
楚少渊自然明白婵衣的用心,但他就是心里觉得十分不舒服,不愿意接见他们。
他敷衍道:“让他等着,一会儿等我有功夫了再见他。”
婵衣忍不住摇头:“你这会儿有什么要紧事?”
楚少渊努努嘴:“刚上的凉茶,还不兴让我与你对弈几手,喝些凉茶再去么?晚晚你也未免太心狠了!”
撒娇打滚无所不用其极,婵衣对上这样的楚少渊还能说什么?总归楚少渊前一世都有那般的手段,这一世总不会比前一世更差了才对。
她无奈的笑了:“既如此,还不摆棋桌?”
一边说一边从他腿上站起来,楚少渊身量高,坐在石凳上就跟一座小山似得,她站起来的时候没注意到离地面的高度,还是被他扶了一下,才没有拐到脚,不由得暗暗吃惊,什么时候他居然长成了这样一副魁梧的模样,跟前一世的样子几乎相差无几。
楚少渊还在那边偷偷的笑得跟朵花儿似得:“晚晚,要不要我让几个子给你呀?”
婵衣觉得他这个笑容可恶极了,成亲之前还知道挖空心思让自己赢,成亲之后反而一子不让,甚至要要与她下赌注,想也知道她的棋艺这般差,哪里赢得了他?还不是每次都输给他许多事情,这也是她不太愿意与他一道下棋的原因。
忍不住瞪了楚少渊一眼,婵衣将黑子捏在手里:“让就不必了,我若输你三盘,你就去前院见秦霂,不许食言更不许耍赖!”
楚少渊看都不用看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一定是有些不高兴的,不过他就喜欢看她因为自己露出的种种情绪,所以抿嘴一笑,道:“晚晚想要输给我却也不容易。”
婵衣无力翻个眼白给他,自然是不容易的,他若是有心让子,她便是输也要绞尽脑汁。
棋盘摆上来,两人你来我往的对弈了一阵子,果然是一步步的诱着婵衣去掉进他的布下的陷阱,婵衣忍不住拢了拢头发,将凉茶端起来喝了一大口。
午后的温度有些高,虽在树荫底下,却还是有些炎热的,好在院子里都搭着天棚,并没有蚊虫在耳边聒噪。
秦霂在外院待客的厅里等了半个时辰,茶换过三趟,却还不见人来招待,只留一个十八九岁大的小厮在一旁端茶送水的服侍,叫秦霂的心里急慌慌的,没个着落。
若是换了别人,他也不会这样的心慌着急,虽然楚少渊是三皇子,但皇上并不是只有安亲王一个儿子,远在江南的四王爷也是皇上的儿子,还是从小养在身边的,自然不会比安亲王少什么,换句话来说,应该是比安亲王还要有机会坐到那个位置上。
但他细细的分析过,若是皇上当真有意四王爷,那如今四王爷也就不会待在江南,反而是跟三王爷调换位置到了这里,毕竟这里有四王爷的亲舅舅在,一切事务都好料理的多,可偏偏在这里的是三王爷,大家都知道三王爷跟宁国公不对付,那么来到这里,不是宁国公压制安亲王,就是安亲王将宁国公架空,现在看看后者更多一些,虽说圣意不可妄加揣测,但他只要想到若换做是他,自己两个儿子的处境是三王爷跟四王爷现在的处境,一下子就能够明白皇上心里的想法。
虽然有些细节上有些出入,但大致上能够摸索对了,就是极大的收获了。
所以他才会这般上心的与三王爷相交,就是希望三王爷能够带他走出如今的困境,可偏偏因为女儿的一场订婚宴会将这事又回到了原点,不,比原点还要不如,他这几日已经连续不在内院歇了有五六日了,妻子质问之下,他实在忍不住,便斥责了妻子一番,许是斥责的过了些,妻子这些日子也含着一口气,拉着准亲家母三不五时的便给安亲王妃递花帖。
可惜安亲王妃并没有要见妻子的意思,这叫他跟妻子心急如焚,到如今不得不将自己的脸面舍出去来求一个前程了。
他暗暗的想着,又等了将近半个多时辰,才看到安亲王姗姗来迟。
他大喜若望,连忙站了起来,挑了帘子出屋子,虽说这么做多少有些上赶着巴结了,但只要能解决了这件事,再多的苦头他都吃过,还在意这些?
在看见安亲王的一瞬间,秦霂愣住了,即便是一同在饭桌上喝酒,也从来没有见到过安亲王脸上露出过这般欢快的笑容,他被这笑容里头蕴含着的风采吸引住,竟然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讷讷的看着,一脸的惊讶跟惊艳。
楚少渊在抬头看见秦霂的那一瞬间,脸上的笑容便收敛了,他先前还觉得秦霂挺好,可现在再看,也不过是个为了自己前途而弯腰的俗人罢了,便是工部之中最差的朱璧都要比他有风骨。
☆、844。第842章 上门
844。第842章 上门
秦霂迎上前唤了一声:“王爷。 ”
楚少渊点了点头,心中实在是有些厌烦他,打算将他敷衍过去便回内宅,可下一刻秦霂的话,却叫他神情凝重起来。
秦霂道:“王爷,我今天收到了户部的折子,江南的税收比去年多了四成,可川贵今年的税收却比去年少了三成。”
楚少渊皱眉,地方上的政务他是不过问的,否则他要比现在忙碌许多,他问道:“可是有什么缘故?”
秦霂不会无端端的对他说这话,毕竟他虽然能够养自己的私兵,但地方的政务,他是不能管的,即便是管,也是安插自己的心腹下去,而不是直接抓在手里管。
秦霂点头:“今年几家大的茶商因前几月一直干旱无雨,产茶量比去年少了许多,川贵主要靠的就是这些茶商跟盐商,如今茶商的收成少了大半,咱们地方上的税收自然也少了许多。”
楚少渊端了茶喝,没有问他,而是安静的等待下文。
秦霂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楚少渊,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少年人叫她望而生畏,不只是说他的外表,不过是淡淡坐在这里,就有一种不可小觑的气势,叫人总是忘却他的年纪。
他心中一凛,将目光从楚少渊的脸上移开,低声道:“王爷可能不知道,税收事小,可若是能够由着税收的事情而引起圣上的赞赏,想必今年的粮饷要容易的多,我可听说户部挪出来五十万两军饷打算发放到卫所,满朝有上百个卫所,哪个不是虎视眈眈的紧盯着?”
楚少渊脸色一沉,事情他是知道的,只是先前有另外的捷径可寻,便没有在意这些,现下一听户部能匀出来五十万两银子做军饷,他便是稳如泰山,也不由的动了抢夺的心思,抬眼看着秦霂沉声道:“之前批下来的军饷还不曾到?”
实际上秦霂刚刚与楚少渊搭上话,他又不是专管着军需的,哪里能够知道的这样清楚,只不过是他向来善于交际应酬,川贵的大小官吏基本上都归他管,无论有什么事情总是绕不过他的,所以他对这些事情也多少知道个一二。
他摇了摇头,却又点了点头。
楚少渊便知道这事还要磨,一双明亮的眸子暗了暗,就像是压着一团光亮暗淡了下去一般。
秦霂道:“虽然宁国公跟四王爷是舅甥关系,但宁国公在川贵半点忙帮不上,眼看着还要带累四王爷,四王爷哪里肯一直照顾宁国公,此次虽说是发来了军饷,但多是些黄豆跟高粱一类的杂粮,不但粗糙难吃,关键是将士们吃了容易腹泻,一腹泻哪里还顾得上操练?”
这话委实算是婉转的了,有些内情秦霂并没有全部都说出来,他知道四王爷便是做的再不好,他都不能照实对安亲王说,有些事情自个儿发现了总是最愤怒的,这样也能让安亲王知道他这个布政使并不是一手通天的,这些王孙贵胄们最厌恶的便是在地方上只手遮天的人了,前些年在接近瑞王跟齐王的时候,他吃了不少的亏,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他再不会是之前那个有什么说什么的傻子了。
楚少渊眉头一皱,倒不是说觉得老四有多可恶,只是觉得宁国公倒是也忍得下去,而没有再来与他这个王爷缠闹,也实在是难得的。
他想了想,道:“既然税收已经收齐了,便早些报上去吧,军饷我会处理,不需要你上心。”
秦霂来这里原本就是为了解决楚少渊的这件事的,哪里肯由着楚少渊去料理,他连忙道:“王爷在户部可有相熟的人?早些年我家还在云浮城的时候,倒是跟孙之焕是邻居,小时候我还曾与孙之焕一同背过书的,只可惜他入仕的晚。”
楚少渊眉毛一抬,嘴角勾起一个笑来,“倒是不知道你与他还有这样的渊源。”
这便可以理解为秦霂与孙之焕有不同一般的交情,所以户部的一些事情,他能够出一些力。
楚少渊原本是有些不耐烦的,可如今听了秦霂的一番暗示,不由得对秦霂有些改观了,看来这个人并不是一味的只想着要从他这里索取什么的人,更多的是要告诉自己,他是有价值的。
这样也好,省的身边总是绕着一堆可有可无的废物,真正的尸位素餐,没有半点能耐只知道溜须拍马,万事还要他来安排。
秦霂笑的有些腼腆,“也不算是渊源吧,孙大人入仕入的晚也是因为家里的缘故,不过他这些年也算是熬出头了。”说到这里,他住了口,有些想要骂自己一句,怎么这般口无遮拦?这岂不是在说皇上识人不清么?才会叫孙之焕埋没了多年?
楚少渊却不似他这般想的七拐八拐,他只想着早些把军需弄到手,不然等到过些日子天气凉下来,怕是兵士们该挨饿了,且什么高粱黄豆的实在不算是什么好东西,那是喂马的,怎么能让兵士们吃那些东西?便是宁国公自个儿不爱惜手底下的人,他也不能不为了自己手下的人多考虑考虑,否则连吃穿都不能保证,还有谁肯死心塌地的跟着?
想着,他有些敷衍道:“孙之焕接任的是梁行庸的位置,原本梁行庸对于计相一职便不甚精通,换了孙之焕也不过是勉强应付罢了,若说真的有才能,还是老尚书陈济昌打理的时候条理分明,可惜在户部的时候耗费了太多心力,待到了工部便没有那么大的精神头,最后早早的致仕换了别人上来,到底是可惜了先前的那番辛苦。”
楚少渊淡淡的说着,心中却想着,若不是陈济昌,只怕现在秦霂也不会是这般境况。
秦霂听了他的话,眼睛不由的一热,恩师自然是十分厉害的人。
想他父母早亡,族里的长辈虽不算是摒弃了他,但也是不怎么上心的,唯有恩师待他如己出,一手一脚的教导官场上的险恶,恩师待他犹如亲子,可他却没能让恩师享了一天的弟子福。
但好在他及时止住了眼底的那点子情绪,低声道:“恩师是被连累了,以恩师的资历,完全不必掺和进夺嫡之中,但废齐王那时候却仗着恩师给他开蒙过,硬是逼迫恩师……”
楚少渊皱了下眉,又马上松开,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将自己的失败推脱到别人的身上,虽然有时候形势逼人,但在决定之前,不先将后路计划好,任凭风雨骤来而手忙脚乱,到底不是什么聪明人。
不过这话他也不打算与秦霂说,既然有心要用秦霂,有些事就要得过且过。
“事情既然都过了,便也不需多思虑,现在要紧的是眼前事,粮饷的事你有几分把握?”楚少渊淡淡的提醒了一句。
秦霂连忙回道:“虽不敢打保证能够拿到一半,但至少十几万两还是能拿到的。”
楚少渊神色不虞:“这怎么够两个省的粮饷!”
秦霂一时被楚少渊的话给弄的哑口无言,即便是这十几万两也是他泼出脸面去求才能求的来,给了旁人孙之焕许不会答应,可给了他的话,因孙之焕先前就与他是有交情的,这交情虽经历了这么多年,两人没有时常见面,只是通通书信,但儿时的情分还在,孙之焕的阁老之位他也有助一臂之力,自然是会顾及自己一些的。
但似乎还达不到安亲王的目标,他想了想,又道:“余下的可以想一想其他的法子,总归是能度过去这一关的。”
楚少渊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但心里已经明白秦霂这是将粮饷的事情包揽到了他自个儿的身上,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也只好再议议了。”
秦霂松了一口气,不忘先前来的目的,冲楚少渊歉意的一笑:“先前小女订婚的宴席上,内子招待不周,惹得王妃生气,内子十分惶恐,一直想来亲自给王妃致歉。”
古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秦霂弯弯绕绕了这么一大圈,也是生怕安亲王妃恼着恼着就在安亲王耳边说些什么话,叫安亲王与他离心离德,到时候可就真的棘手了。
楚少渊笑了:“这几日王妃身子不爽利,等过几日身上松快了再说吧。”
想要轻易的揭过去,也要看晚晚愿不愿意赏脸见秦夫人。
秦霂自是听说了安亲王妃自从宴会回来就一直在家里养病,现下也没有什么疑惑,只当是推脱之语,笑道:“这是自然,不敢扰了王妃的安宁。”
楚少渊哂笑一声,端了茶来喝,与聪明人谈事情总是能够轻松些的。
……
过了几日,粮饷的事情有了进展,秦霂从衙门回了家正安抚自己妻子,一看见幕僚送的信笺,心中大喜若望,连常服都没有换便往太平镇赶。
秦夫人心知此事必然是不会吃闭门羹的,也随意拾掇了一下,便跟着秦霂一道去拜访。
而婵衣此刻正在院子里头拿着新晒干的玫瑰花瓣一点点的研磨成粉,调制胭脂,听见丫鬟禀告,说秦夫人在外头等候,她不由得有些恼了,这一次是连花帖也不递了,人直接找上门来了。
☆、845。第844章 致歉
845。第844章 致歉
婵衣捣花瓣的动作停了下来,抬眼看着丫鬟:“没有与秦夫人说我正忙么?”
丫鬟忙道:“说了的,秦夫人说她就在外头等候,等王妃忙完了再见她也不迟。”
一旁的颜黛甚少见婵衣这样明显的表露对一个人的厌烦,疑惑的问道:“嫂子,秦夫人可是前几日请你去府上赴宴的那一位么?”
婵衣点了点头,又吩咐道:“既然她愿意等,那就让她在花厅里头等着吧,左右这边还有些功夫才完,你去吩咐人不要怠慢了客人。”
丫鬟得了吩咐忙退了下去。
颜黛忍不住去看婵衣脸上的神色,虽说吩咐丫鬟是那么吩咐的,但婵衣脸上却没有多少笑容,更像是顺嘴那么吩咐一般。
前几天的事情颜黛隐约听说了,如今听见这位秦夫人又来拜访,便忍不住道:“把秦夫人就这么晾在一旁,会不会被人说道?”
婵衣不由得一笑,反问道:“说什么?哪里有她们这样一点儿礼数也不懂的人?不递花帖就来拜访,难道我无论在做什么,都要接待她么?便是与人说,也没有人会说这是去人家家里拜访的礼数!”不想让颜黛觉得她仗势欺人,便笑着将话题揭了过去,“夏天眼瞧着就要过去了,咱们趁着这几日花儿还有些繁盛的时候,多做几盒子的香膏胭脂,别等到了过了时节再想做可就晚了。”
颜黛点头:“嫂子,你做胭脂的法子跟我们不太一样呢,珍珠粉加到胭脂里头好用么?”她向来就没有听说珍珠粉能用来做胭脂。
婵衣笑着指了指一旁碗里研磨的细细的珍珠粉:“珍珠粉能令皮肤白皙,加上藜翟及蒿作的灰,拿了糯米浆洗杀过的花,沥去青汁用白米妆粉和珍珠粉拌匀,上脸又好看,又养人,”她一边说一边让筱兰去取了前几日杀过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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