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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嫡妃-第3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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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不得早,”婵衣幽幽的道,“若当真早,怕王爷的肩膀早麻了。”
  话里头的意思让楚少渊心更虚了,她分明就是早醒了,不知是怕扰着自己或者是她想再睡一会儿的缘故才没有立即起身,反是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养神,却将好撞破他对她的不轨。
  楚少渊面色发红,语气却是委委屈屈:“晚晚也体谅体谅我,如今我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便是吃不着,那给闻闻味儿总是行的吧。”
  之前因为婵衣怕楚少渊总是沉迷与女色上头,而耽误了自个儿的身子,与他约法三章,七日里头只许行房一日,而这一日却不能超过三回,且还包括了三回,也就是说一月当中也不过才四日的房|事,便是这一日顶多也只有两回,若是遇着她癸水至时,则又要推迟五六日。
  楚少渊虽知道都是为了他好,心中却难免有些委屈。
  自个儿媳妇儿不跟自个儿亲近,这叫什么事儿?自个儿执意亲近过去,却还要看媳妇儿的脸色,便是平日里的亲亲抱抱也被限制,反倒不如及笄之前那般了。
  婵衣被他这副委屈至极的模样逗乐了,指头点了他脑门儿一下:“都说安亲王年少有成,你这个有成去了哪儿?都将力气使在我身上合适么?血气方刚也拿出来说,好似我亏待了你一般,你且说说前日里头你将我折腾成什么样儿,也好意思说出来这样的话!”
  猛不丁的被自家媳妇戳了脑门儿,再听着话里话外的指摘,楚少渊满腹的委屈哪里还敢再提及,自是将嘴唇往媳妇儿嘴上一落,便迅速起身穿衣,嘴里低声囔囔:“晚晚的身子骨太弱,若再强些就好了……分明书上的那些姿势都没用上,反倒落这么些埋怨,真是得不偿失……”
  婵衣听着这些话,耳根子都蹿起了红,陪嫁里头被塞了几本珍品书,上头俱都是这些妖精打架的事儿,他搜寻着了,研究了几回便都往她身上使,什么怪异的姿势都想尝尝,亏得她这半年来一直强身健体,否则指不定要被他折腾的骨头都要折了。
  可到底只是闺房之趣罢了,被他这么大喇喇的说出来,她哪里有这个厚脸皮,急忙忙的想上前将人的嘴捂住,楚少渊抬脚便跑了,长手长脚的哪里能是婵衣这样的深宅女眷追的上的。
  婵衣忍不住就有些气急败坏,想要骂楚少渊,却又想不出该用什么样的话来骂他,只好作罢。
  外头值夜的锦瑟早听见屋里的动静,见楚少渊出去,连忙进来服侍婵衣,抬头就看婵衣脸色不大好,忍不住问道:“王妃可是没有睡好?现在天色还早,不妨再睡会儿,一会儿奴婢唤王妃起身。”
  婵衣没忍住给了锦瑟一个白眼,“蠢死你得了!”
  锦瑟一脸茫然,却也知道婵衣这不是没有睡好的缘故,一边儿吩咐人端洗脸水进来,一边儿伺候婵衣穿衣洗漱。
  等到用早膳的时候,楚少渊没来得及吃就被幕僚叫去前院了,婵衣只好吩咐大厨房将早膳送过去给楚少渊吃。
  用过了早膳,婵衣还在屋里清点盘算着府里的一众开销,以及楚少伦带来的那两车礼品,周夫人带着次子来做客了,她只好将手里的事情放下,换了身儿衣裳去花厅招待。
  周夫人的精神有些紧绷,脸上虽然是满面笑容的,但却隐隐的叫人觉出了笑容里含着的几分愁苦。
  婵衣心中奇怪,茶行不是开的热火朝天的么,周度后宅也没有什么妾室,近日也没有听说楚少渊如何拿捏周度,而周家也好马家也好,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周夫人的这点子忧虑到底是为何?
  不过她却不打算询问,毕竟是他人的家事,她纵然是奇怪,也不好奇,只对周锐这么个软软糯糯像个小软团子的娃娃感兴趣,看见他摇摇晃晃的从周夫人身前走过来,还没走到她跟前就扑的一下抱住她的腿,脸上还露出喜悦的笑容,婵衣心里就软成了一片,忙将人抱起来放在膝头上,让丫鬟端了点心来给他吃。
  “王妃来川贵也要有一年了呢,”周夫人脸上笑意越盛,“去岁锐哥儿的生辰小,且还生着病,便连碗寿面也没吃上,今年过了八月便要满四岁了,夫君的意思是锐哥儿虽小,却与卓家二小姐相衬,不如便趁着生辰之际,定个娃娃亲,两家也能亲上加亲。”

  ☆、860。第860章 活路

  860。第860章 活路 
  婵衣正逗弄着周锐,听了周夫人此番言不由衷的话,忍不住抬头扫了她一眼。
  人的眼睛是最不会骗人的,周夫人说是这么说,眼睛里头却充满了不甘,只怕这个定亲宴多半是周大人的意思。
  她没有点头附和,只是淡淡的笑道:“锐哥这样一团的小人儿,便是我见了都忍不住喜欢,更何况是他人,虽我没见过那卓二小姐,但既是年纪相当,必也是个软软的小人儿,周夫人大可以将卓二小姐时常请到家中小住,多教导教导,还愁往后没有个好儿媳妇?”
  周夫人眉头一抖看了过去,只看见婵衣抱着锐哥儿哄他吃着点心,脸上的神情极淡,朱唇微扬,是因自家儿子拿胖乎乎的小肉手往她面前递着点心,要她吃的缘故。
  细细的想了想她话里的意思,周夫人觉着倒也不是不可行,只是自己看见姓卓的就厌烦,哪里还有心思肯将那卓二小姐请到家里小住,若不是夫君一定要定了这门亲事,怕是周家早早就跟卓家断了往来。
  “哪里有这么容易……”周夫人面儿上含着几分苦涩,摇了摇头。
  婵衣劝慰几句,也全是顺便之意,并没有真的想插手管周家的事,见周夫人这么消沉,也不再说及此事,却是将楚少伦来川贵的事情拿来岔开了话。
  “从云浮到川贵路程遥远,也亏得辅国公世子惦着王爷先前的援手,特从我娘家带了些穿用的东西过来,既周夫人来家里,也省的我再差了下人跑一趟,”婵衣原本是没打算给周夫人什么的,但见着她这么郁郁寡欢,实在有些不落忍,转头吩咐锦屏去取了从云浮带来的玫瑰香露跟一匹轻萝纱,“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却胜在益州城没有这样品质的。”
  周夫人面儿上忍不住欢喜起来,再不贵重也是王妃赏赐的,便是拿出去说,也要比寻常的贵重几分,更何况她之前就在王妃的屋子里头见过用轻萝纱做的帐子,只觉得既轻薄又漂亮,夏天最炎热的时候用着最舒服不过,她也曾私下去寻过,却没有见着比王妃房里更好的,便止不住的道着谢。
  婵衣摆了摆手,继续逗弄起锐哥儿来。
  周夫人沉在心里的事情隐隐又开始活泛起来,端着茶盏轻抿了一口茶,将心思定了定,才开口道:“其实今日来王妃这儿,除了锐哥儿的生辰宴外,还有一事相求……”
  婵衣略抬了抬眼,瞟了周夫人一眼,其实一看见周夫人带着周锐一道来家中做客,她就知道周夫人必然是有要紧事的,否则周锐不过这么一点点大,若不是因为自己喜欢逗这孩子,周夫人又怎么舍得让他跟着奔波。
  犹豫了一下,周夫人有些吞吞吐吐:“不瞒王妃,是茶行的事儿,原先借着王妃的手得了徐家几座茶园,初时生意是极好做的,日赚斗金不敢说,但也是每日里迎来送往客人繁多,只是渐渐的就有些不太对劲了,原先城东的几家茶馆都是在咱们茶行里头订的茶叶,这几个月却不来了,反而是去了徐家的茶行,若只此一件也便罢了,偏偏这样的事儿越来越多,若说先前茶行还能有些赚头,那这两个月就开始入不敷出了,我让茶行的伙计暗地里去查,一查就查出来不对,竟是徐家人在茶园里动了手脚,今年的新茶俱都不如往年品相好,而徐家自个儿留在手里的茶园却个个高产,我现下想想便觉出不对,徐家当初送的茶园根本就是在唬弄王妃!”
  婵衣忍不住想笑,见过蠢的却没见过这么蠢的,偏偏蠢成这样了,还能够将蠢话说的一本正经,也算是一种本事了,她抬起头看了周夫人一眼。
  “按周夫人这么个说法来看,茶园如今的人手还都是徐家的人手?”
  周夫人忙道:“这怎么可能!”
  谁愿意让自己的东西被外人沾手?自然是牢牢的拢在自己手心里头了,茶园的人手早早就被她替换下来了,哪里肯容许徐家再沾染!
  婵衣在心中翻了个眼白,无语于周夫人的白目:“既然你将自己的人手都放到了茶园之中,徐家的人又如何暗自下手抢夺生意?今年既无灾也无旱的,怎么反倒出产的茶叶不如去年好了?”
  周夫人被问住了,一时答不出来,却死死咬定必是徐家所为:“王妃您不知晓,先前我与贺二太太就没在徐家手里得到过什么好处,这一下将他们家的茶园拿到手中,他们如何不会心怀怨恨?暗地里下手也只有徐家做得出来,若非我们周家还挂着土司的名头,岂不是要被徐家坑害了!徐家敢这样对待我们,想来心里对王妃也是不服气的,王妃,您可要替我做主啊!”
  婵衣摇了摇头,对周夫人这样将一手的好牌都打烂的人,实在是没有话好说。
  “既然是他们暗地做的,那你可抓到了把柄?”
  周夫人噎了一下,没吭声。
  婵衣忍不住好笑又好气:“把柄都没拿住,就要我替你做主,你说说要我怎么替你做这个主?”
  周夫人只当婵衣是不知道将徐家如何处置为好,忙出主意:“徐家既然这般不敬王妃,王妃也不必给他们脸,直接派人将徐家的几个茶园都跟我手里的换了,出产的茶叶送到茶行来,再不许私下捣鬼,若他们肯知错悔改,给他们一条活路便是。”
  都这么着了,还算是给他们一条活路?
  婵衣逗弄着锐哥儿的手收了回来,只觉得膝上坐着的小肉团子真是有些可怜,遇见了这样的蠢到极点的母亲,也不知往后长大了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锐哥儿吃着手中的点心,圆溜溜的眼珠子不住的往婵衣跟自家母亲身上瞧,见婵衣不再逗他,着急的将胖乎乎小手里的点心伸到婵衣跟前,奶声奶气的道:“王妃……糕糕……吃糕糕……”
  她叹了口气:“锐哥儿乖,自个儿吃吧,我有些累了,”一边说一边将锐哥儿抱起来交到周夫人手上,“没证据的事儿,我便是王妃也不好妄为,看着天儿不早了,周夫人既然府上还有事,我便不留了。”

  ☆、第861章 施恩

  第861章 施恩 
  周夫人还想说什么,婵衣已经站起身来,她只好悻悻的抱着锐哥儿告辞。
  婵衣摇头,对周夫人彻底失去了耐性,吩咐锦心道:“派个人盯着周夫人,看看她去了哪儿,别让人发觉了。”
  周夫人虽蠢,但在益州城也算是数一数二的贵妇,她若心中不快,想必有人要遭殃。
  锦心得了吩咐连忙下去安排。
  锦瑟上前服侍婵衣回房换了一身儿家常的衣裳,不解道:“王妃既然不喜周夫人,何必要给周夫人脸面去应这个定亲宴呢?”
  婵衣理了理衣裳,语气淡淡:“锦屏常说你不动脑子,你还不乐意,你说我是为什么?”
  锦瑟眉心皱起,颇有些费神的想了起来。
  一会儿的功夫便有小厮回来禀告:“周夫人去了贺家,不过就停留了片刻便带着一身怒气出来了,奴才跟了一会儿,发觉周夫人回家了,便让小五子留在那儿,奴才先回来禀告给王妃。”
  婵衣点头,让他下去了。
  周夫人有这样的行径对上她那么个做派,倒是也不奇怪,只可怜贺家做了出气筒。
  锦瑟恍然大悟一般:“王妃是想要知道周夫人会不会是被人指使的,对不对?”
  婵衣一愣,看了锦瑟许久,叹了口气:“今日中午,吩咐让大厨房多加条鱼,你多吃些。”
  锦瑟满头雾水,“奴婢不爱吃鱼!”
  “王妃的意思是让你多吃些鱼补补脑子!”锦屏直摇头,狠狠点了她的脑袋一下,无可奈何的骂了一句,“跟了这么久也没点长进!”
  锦瑟一副委屈的模样,却不敢辩驳。
  婵衣笑了,她只是觉得周夫人对于银钱方面过于着紧,在她这里得不到想要的,难免会亲自上徐家去,结果却是叫她大失所望,不能对她发脾气,便跑到比自己弱势的人家去耀武扬威,明明是自家的事情却偏偏要扔给别人去做,不如意了便怨天尤人,周夫人这样行事作为,也难免会被马家做了弃子。
  过了两日,秦霂的夫人来益州城侍疾,顺道来给她请安。
  “不知有没有扰了王妃的清静,”秦夫人微微笑着,脸上的神色却有着掩不住的疲惫,“先前王妃离开,也没能送送王妃,周夫人和马夫人一说起便总是遗憾良多,此次我来益州,她们二人耳提面命许多遍,让我替她们向王妃问好,马夫人说再过一段日子桂圆便能吃了,到时候给您送几筐来呢。”
  婵衣笑道:“临近中秋,益州城事务繁多,总不好一直待在川南,便提前几日回来,也赶巧回来的早,若再晚几日,怕辅国公世子要带着两大车的东西来川南了。”
  秦夫人讶异于婵衣口中的轻快,先前丈夫还在云浮城任职的时候,曾提及到镇国公府与辅国公府两大宗亲之家,她知道这两家向来眼界高的很,自从在先前的夺嫡之争中败落,便再不让子孙后代掺和皇家之事,这些年虽然隐隐的不如先前那般繁荣,但在宗室之中自成一派,却没想到竟然会对三皇子如此恭敬。
  婵衣问道:“听王爷说秦夫人这次来益州城是侍疾的,不知郑老太爷生的是什么病,可严重?”
  秦夫人叹气:“都是些陈年旧疾,家父年轻时操劳过甚,没有爱惜好身子,到老了便时常觉得身子不爽,总有病痛,原先就该来瞧瞧了,可一家子大小事务都得我打理,实是脱不开身,如今将夙儿的婚事一定,也算了暂时能歇一歇,进了秋,天儿凉了起来,父亲的身子不爽利,我便借着这些日子清闲,多在娘家住几日,也好侍奉父亲疾病。”
  婵衣知道郑家为何会隐世,也不挑破,只宽慰她道:“人上了年纪都是如此,便是我祖母那般健朗的,每逢变天时,也总要有个头疼脑热,自家多注意些,不要逆着老人的心思,多哄哄,心情开朗了,身子才能好转。”
  “是您说的这么个理儿,只是家父向来固执,又不愿旁人担心,便是有十分痛楚也只说三分,母亲时常因为这个与他生气……”
  秦夫人有些无奈,娘家的事情远不止这些,父亲都已经是花甲之年了,几个兄长却因为先前的事情不停的与父亲怄气,父亲的身体哪里会好!
  一想起这些,她的神情就有些苦涩,说到底都怪自己……
  “听你说郑老太爷,忽的想到了我外祖父,也是跟郑老太爷一般的年纪,又向来是家中支柱,有个头疼脑热的大多也只有外祖母能说几句,旁的子女规劝也总不听,前几年熬的身子都坏了,病的在床上起都起不来了,实在没办法了,这才致了仕,先前我跟王爷离开云浮的时候,外祖父还病着,想一想若是他也这般,岂不是要让人急死?且不能这么听之任之,若是找不着好些的大夫,我让王爷修书一封给觉善禅师,请他来一趟益州城,总归是要将身子调理好,才能全了底下子女的一片孝心。”
  婵衣这番话的语气十分柔和,带着浓浓关切,叫秦夫人听了心头一热,止不住的点头道:“王妃说的极是,只是怕这般烦扰王妃,有些失礼。”
  “若你不来与我说,才是失礼,”婵衣看着秦夫人笑了笑,“若不认得便罢了,既然知道有这么个能人,岂能自个儿藏着,反看身边的人心焦?秦夫人可莫要轻瞧了我!”
  秦夫人嘴里说着“岂敢岂敢”,抬头看着婵衣一脸打趣的模样,也跟着笑了。
  婵衣留她用了午饭,又装了些脂粉跟香膏,才让丫鬟送她出了王府。
  益州城不同与云浮城的是,在云浮城里便是一块牌匾砸下来,都有可能砸到一个世家子,而这里离京师遥远,又属西南,这里的世家没有云浮那般繁茂,满打满算也只有那么几个拔尖儿的,几代传承下来的世家可谓是寥寥无几,而郑家恰好就属于那个拔尖儿当中的尖儿。
  郑老太爷的病大多是心病,所为何,婵衣大约猜得出来,而郑老太爷的病,若是利用得当,往后楚少渊的路会更顺些,毕竟楚少渊多拉拢这些仕子们,往后在他出身上头,就少被人诟病几句。
  晚上楚少渊回来之后,婵衣便与他说起此事。
  “听说郑老太爷这一回病势汹汹,秦夫人话里话外多有无奈之意,我觉得,咱们不如伸手帮衬一把,结个善缘,不管能不能用得着,至少有这么一层恩在里头。”
  楚少渊笑道:“不是什么要紧事,你做主就是,”翻个身,他轻点婵衣眉眼,“晚晚,有一事我想问问你的意思……”
  婵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楚少渊被她这么看着,有些羞赧,忙拿手掌心覆住她的眼睛,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斟酌着道,“你可还记得先前咱们遇见的那个蒋家小姐么?”
  婵衣点头,伸手将他摸着自己头发的手揪下来。
  “什么毛病,总爱将手往别人头上放,”说了他几句,后才问,“蒋娅雅怎么了?先前不是说二哥帮她翻了案么?她可还住在家里?”
  楚少渊道:“就是这个事儿,先前是一直住在家里,后来跟着大嫂去大佛寺进香,被王砚瞧上了,得知她是商人女之后,便想抬回府里做妾室,她没点头,说想回江南族里,虽说这是她自个儿的事儿,只是蒋家已七零八落,族里头想必早将她家的产业拿在手里了,若当真回去,只怕是要受制于人。”
  这些事情其实楚少渊并不关切,但先前因利用了蒋家的事情拉了马有壬下马,这个蒋娅雅想必也被打上三皇子的印子了,这一回再回去,怕四皇子不会与她善罢甘休。
  婵衣却满脑子都是蒋娅雅跟这个王砚,据她所知,王砚又叫王子墨,在云浮城中是跟先前的梁文栋齐名的年轻仕子,家世显赫,父亲是吏部尚书王正恩,堂姐是宫中的静嫔,静嫔是六皇子的生母,听说静嫔如今十分得意,毕竟如今宫中只有这么一个皇子在,又因年纪尚小,被皇上珍之贵之,岂能不得意?
  这样一个仕途光明的年轻公子,会看上蒋娅雅这个商人女,甚至还有抬进门做妾的打算?
  这事儿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奇怪,更何况……
  婵衣皱起眉头,在心里将后半句补齐,更何况这事根本不应该发生,前世蒋娅雅是嫁给了王子墨的堂兄王行之的,怎么会被王子墨瞧上?
  “之前二哥时常跟着翾云表哥去参加文会的,就没听说过王子墨好美色,这事儿会不会……”
  婵衣看着楚少渊,脸上一脸的疑惑。
  楚少渊表示他也不清楚,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不然我让人好好的查一查,看看王子墨到底是怎么会撞见蒋娅雅,又是怎么生出来这样的念头的?”
  婵衣摇头:“还是算了,既然蒋娅雅想要回江南,咱们也不必多事,多给她身边安排几个得力的下人,保证她的安危就是,别的事不用咱们多管。”
  她不能确定这里头会有什么变故,也不想让楚少渊冒险,若是被文帝知道楚少渊还在云浮城留着后手,怕文帝要起疑。

  ☆、第862章 报酬

  第862章 报酬 
  楚少渊却笑了起来:“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总不好伸出手去帮了一半儿就把人撇下不管了,左右这些事都是顺带,你只管问她什么想法,咱们将能想的都过一遍,总不至辜负了她。”
  婵衣看着楚少渊,只觉得自己似乎没有了解过他一般,却又有些能明白他的这种为人处世做法,有仇必报有恩必还,这样很好。
  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楚少渊脸上有些热,笑容收敛。
  “好啦,不要这样烦恼了,天色不早了,这些事总要白天才好做……”楚少渊的眸子发深,看她的时候,里头有璀璨的光芒,十分夺目耀眼。
  就像是被一只饿极了的狼盯上,满心满眼的都是食物。
  这个想法让婵衣有点窘然,但看见楚少渊眼底的光亮时,她又觉得她想的没错儿,他就是两只眼睛齐齐的冒着光,就好像是见着了什么好吃的点心一般。
  默然片刻,婵衣点头:“是有些晚了,早些安置吧,明天想必还有许多事要做。”
  不止是家中的事务,还有外头的一些应酬,跟去赴宴的时候要准备的东西,这些林林总总加在一起,总要理出一个头绪来,还有郑老太爷的病情,若是觉善禅师没有在川贵的话,只不知又云游到了哪里去,楚少渊那边也不知来不来得及,蒋娅雅那里虽说楚少渊接手管了,但其中内情却未必如此,她得想一想里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婵衣脑子里过了许多事情,只觉得这些事情若是全部都处理掉,不知就要到什么时候了,还是按照楚少渊所说的,早些睡觉才有精神。
  而楚少渊却不依不饶的缠了上来,将婵衣穿着的小衣轻轻扯开衣襟,手顺着衣襟领子便伸了进去,惊得婵衣连忙握住他。
  “你这是干什么!”
  婵衣不是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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