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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嫡妃-第3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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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的像是要留遗言似得,惊得几个宫人都面面相觑,不敢迟疑的将帝请了进来。
  帝自从知道自个儿舅舅亡故的消息以后,立即往慈安宫走,想要与朱太后商议商议朱家的事儿,可朱太后却铁了心不见他,两三天了,帝的耐性也快要磨干净,想着今日若是还不见他,那他直接发下去圣旨,也不管母后到底是想如何了。
  进来之后,帝被这满屋子的暗沉给惊了一下,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母后跟他过的日子十分不好的时候,母后也是这样闷在殿,虽然是贵为皇后,却一个宠妃都不如,那会儿吃的用的都是别人挑选剩下的,平日里也没有人来给母后请安,母后即便是病在宫里,也没有人会来问问。
  想到了往事,帝的心一下落了下去,那是他最不愿想起的往事,却也是他最想回到的往事,别无他愿,只愿再见一见当初的那个人,只愿再看一眼,当初的那个自己。
  “皇儿……”
  朱太后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床榻传出来,帝的思路瞬间被打断,也瞬间将他拉会现实,他不由得快步走到朱太后身边,低头看着朱太后脸明显的泪痕。
  “母后,您生了病如何不请御医来看看呢?您这样让朕知道了心里多焦急!”帝的声音轻缓柔和,像是清风拂过,让人不由得生出一阵醉意。
  朱太后却摇了摇头:“怕是哀家要随你舅舅去了,哀家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看着皇帝也能够独当一面了,哀家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只是一想到你舅舅,一想到你几个外甥,这心里头不是个滋味,凤仪那个丫头实在不像话,但天家出女,都是如此,你外甥全当是他命不好吧!行了,皇帝看过了,知道哀家没什么大碍,快些去忙吧!”
  “母后何出此言!”帝最厌烦的是跟太后这样打嘴仗,太后心里的心思他清清楚楚,是因为太清楚了,才不能万事都顺着太后,才会这样晾着太后,可若是太后真的因为这件事而病倒了,只怕满朝武又开始念叨他了,这些日子已经隐隐有了征兆,让他这个皇帝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朱太后不说话,低垂着眼睑,呼吸起伏当还带着病人特有的病态,看去倒是真像命不久矣的样子。
  帝看着有些烦躁,可这种烦躁感又是无法解决的,除了一人退让一步之外,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母后,舅舅这刚没了,朱家定然是忙成一团的,凤仪这件事儿确实不太像话,朕决定将她的公主府收回,让她在朱家好好的做个宗妇,若是她再敢做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朕绝不会轻易饶她!再一个便是朱家表哥,昌侯的爵位,如何也得落到他身,总不至于直接落到了外甥的身,这样让外人如何说道朱家?所以朕打算让朱家表哥到礼部去谋个差事,这样也好看些。”
  帝几乎将朱家的事情翻来覆去的想烂了,才想到了这么个办法来。
  朱太后听着,也觉得这主意还不错,但这会儿到底是端着态度的,没有直接点头,而是叹一口气:“皇帝执政多年了,有自个儿的主意,哀家不在这些事情掺和了,只是一条儿,你舅舅家的几个后辈都不是外人,且也都是有才识的孩子,总不能因为是外戚,挡着他们的前程,不让他们有出头的日子吧?你瞧着那个五城兵马司指挥使不也是外戚出身的么?还不是照样是手握重权?又有几人提过意见?”
  帝几乎想立即反驳一句,那怎么能一样呢?那都是多少年之前的外戚了,父王在的时候的外戚,到了他这一代才有几个有出息的后辈,才立得起来,往前几年,谁看见武家不都是摇头居多?
  可这话他到底还是没说出来,有些事情有些东西,不执政自然不知道,他执政多年,还不是要不停的跟大臣们妥协,跟后宫几个妃子乃至自己的母后妥协?又有多少人曾在乎过他的意思?
  垂下眸子,帝淡淡一笑:“母后心所想,朕明白,朕能看顾他们几年看顾他们几年,往后的路还是要他们自己走,别人能得到重用,也是因为他们有那能耐,但凡有真本事,都不会被埋没!”
  帝意有所指一语双关的话,让朱太后心一冷,真能耐,真本事,难道朱家的人都没有真本事不成?那当世鸿儒又是从哪儿传出来的?骊山书院那样大的学院,可是朱家一手建立起来的,若不是朱鹊,若不是自个儿兄长放弃了从政放弃了做官,而改做教书育人的学院,也不会到了这一步,连死都死的不体面!
  朱太后一脸怒容,帝因为垂着眸子没看见,他说完了这句话,又叮嘱着太后身边的宫人,他会定时让御医来给太后诊脉,让宫人们也跟着劝一劝太后。
  宫人们都小心的应下。
  朱太后满心的郁结还没发放,帝便说政务繁忙,准备退了出去,朱太后气得心窝子隐隐犯疼,下午招了朱老夫人进宫。
  朱老夫人穿着素服,因为这几日劳心劳神,让她又苍老不少,整个人都不似先前那样的和蔼,隐隐的透出一股子刻薄之感出来,让接引的宫人都不敢轻易搭话,只守着分寸的将朱老夫人请了进去,便退了出去。
  “嫂子,你快过来!”朱老夫人一见到朱太后便要行礼,朱太后忙让人拦住她的动作,将她拉至身前,因为病着的关系,朱太后脸没有半点精神,跟朱老夫人脸的神情一般。
  朱老夫人看去有些沉默,努力了半天,都没能挤出一个笑容来,语带歉意道:“家生变,还望娘娘见谅。”
  “嫂子不要与哀家讲这些客套话了!”朱太后一看见朱老夫人想起了自己兄长,眼泪哗啦一下便涌了出来,“大哥他这辈子都没能好好的享过福,哀家一想起来,心里头像是针扎一样的疼,如今竟然这样去了,大哥怎么这样命苦!”
  朱太后抱着朱老夫人的肩头,便痛哭不已,因为一直郁结着一股子气,她这一哭反倒是发泄了不少出来,整个人也轻快了不少。
  “娘娘节哀,娘娘要保重凤体!”朱老夫人伸手拍抚着朱太后的背脊,她这会儿精神虽然不太好,情绪的波动却很小,自从朱老太爷走后,朱老夫人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她分明已经悲伤到了极致了,可是觉得自己哭不出来,看着身边的人有哭的闹腾,有些哭的寂静,而她却挤不出眼泪来。
  朱太后哭了一会儿,才止住了眼泪,将帝的意思告诉朱老夫人。

  ☆、第1165章 交给

  第1165章 交给 
  朱太后渐渐的止了泪,拉着朱老夫人的手,沉声道:“皇已经下旨将凤仪那丫头的公主府收回了,只要她乖顺一些,嫂子多看着些,不会出大问题。 ()”
  朱老夫人脸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僵硬了起来,看着朱太后,许久才轻声道:“太后娘娘与妾身交个底儿吧,凤仪这般在自个儿公主府里头胡乱来,连胎都落了好几个的宗妇,当真是要烂在我们朱家?当真是要让我们朱家往后的孩子都死在这个女人的身么?”
  朱老夫人话里的意思,让朱太后莫名感到一阵心慌,她诧异的瞪着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
  “嫂子这话可当真?”
  “这种事儿,谁有胆子作假?”朱老夫人脸浮现一个冷笑,“否则娘娘以为单凭凤仪公主那个毛丫头,怎么会将夫君气得一命呜呼了?”
  朱太后不由得一脸凝重,“这事儿事关重大,如今这个关头,若是将这事儿捅出来,只怕大哥他的葬礼要沦为别人的笑谈了。”
  朱老夫人点头:“也只是希望娘娘心里有个底,知道老太爷死的多冤枉,这样的宗妇我们朱家要不起,即便是皇不收回成命,我们朱家也是要想法子。”
  “嫂子,你别冲动!”朱太后忙安抚着朱老夫人,“这事儿皇儿定然不知情,否则不会做出这样的决断来,先将大哥安安稳稳的下葬了,咱们再合计这件事儿,还有另外一件事儿,关于璗哥儿的差事,皇也松口了,即便不能立时便留在云浮城,至少也能够放个外任,等到任期满了再回来,这会儿算是急流勇退……”
  “能保全下来已是万幸之事了,”朱老夫人明白朱太后的意思,摇了摇手,将朱太后未说完的话打断,“原本依照我跟老太爷的想法,是想着让璗哥儿先回书院里去避几年的,如今这样也好。”
  朱太后一脸的歉意,“这事儿,说起来都怨我,当初若非不是我,大哥也不会这么早早的没了。”
  一提起来这件事,朱太后觉得心里想是压着一块砖,沉甸甸的让她难受。
  “娘娘快甭这么说,许是朱家的运势还未到,才会有这么多的磋磨,总归人在是好的,娘娘将心放宽。”
  朱老夫人说的话有些干巴巴的,她精神不大好,自从朱老太爷没了之后,她没有再睡过一个安稳觉,说来也怪得很,朱老太爷在的时候明明是病着的,且朱老夫人日日都要耗费不少精力,可偏偏她在朱老太爷身边,是能睡得香甜,这会儿朱老太爷不在了,反倒是睡不安稳了。
  朱太后点了点头,担忧的看着朱老夫人,“嫂子看着精神有些差,只知道劝哀家,哀家瞧着嫂子才更应当多注意身子才是。”
  “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朱老夫人摇了摇头,“这日子多一日少一日,又有什么区别,现如今最要紧的是让老太爷入土为安。”
  说起朱老太爷的葬礼,朱太后又忍不住问起了朱瑜:“这会儿要从清河县往云浮城赶,得多久?让人紧着些,别到了时候了反倒误了时辰。”
  “那是他父亲,总不至于连他父亲的葬礼都要拖拉,”朱老夫人脸的冷意,从朱太后提起朱瑜开始,蔓延的全身都是,让人看着不由得有些害怕,“大爷如今也不是先前小时候那般不懂事了,往后什么事儿还都得靠他。”
  朱太后叹了一口气:“本来哀家的意思,是要璗哥儿承袭爵位的,可皇儿却说于理不合,若如此的话,往后朱家还有的被人说道,哀家想了想,也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总归瑜哥儿往前也不是那般不通情理的,即便是不通情理,不是还有璗哥儿跟璧哥儿?”
  朱老夫人不愿在这些事情多说,面浮起一个假笑,“到时候再说其他吧,娘娘节哀,等到发丧完了,我让几个孩子进宫来给您磕头。”
  “快甭讲这些虚礼!”朱太后这一辈子除了因为帝的帝位而烦忧之外,便是一心一意的在为了自个儿娘家谋划,摆了摆手,“看着他们这些后辈,哀家才觉得自己老了,自己先前那些日子,竟像是无声无息的流逝过去,没有找到一丝的痕迹,到底是家后辈长大了,咱们这些人,总该为他们多谋划谋划的,否则日子还如何过的去?”
  朱太后在宫前几年确实是不顺的时候居多的,朱老夫人对此也不便多言,只点了点头,两人坐着说了几句话,朱老夫人才从宫出来。
  四皇子自从知道朱老太爷亡故之后,整个人便像是活过来一般,按照父王对朱家的恩情来看,父王定然不会真的将朱家放之不顾的,即便是朱家如今与自己绑到了一起,但父王多年的习惯来看,定然是会给朱璗一个恩典,到时候朱璗在云浮城里头,与他里应外合,岂不是妙哉!
  忙将手下的幕僚全都叫到书房来,四皇子脸隐隐的带着一种兴奋之色:“朱老太爷亡故了,作为晚辈,本王需得走这一趟,奈何本王这会儿身子不爽利,这个差事交给你们了!”
  四皇子倒不是拿乔作势,而是身子实在难受,不想在临行之前再出了什么岔子。
  幕僚们有些有心思的,已经对四皇子彻底失望了,这会儿正算计着如何能从四皇子这里安稳脱身为好,对四皇子的话自然不太心,嘴里应付了几声,便各自散了。
  等到几人一同去到朱家奔丧的时候,已经是过了一两日,朱家门庭若市,四处都能看见鼎沸的人声,到不愧是鸿儒世家,只不过这样的鼎沸人声,也不过这短短几日的热闹罢了,等到朱家跟着四皇子一同离开云浮城,又会有多少人知道这么个人家?
  幕僚们各自打着不同的主意,前往灵堂香,在报出怡郡王府名号时,幕僚们都能察觉到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目光,打量的,轻蔑的,不屑的,甚至是嘲讽的鄙视的都有,几个幕僚浸淫多年,自然知道这些人的目光里头含着的这些意思到底为何。
  不过他们虱子多了也不痒了,站得直直的,任由别人打量着,完了香去茶房坐了坐,然后将带来的礼送去礼房,又喝了一碗茶这才离开。
  朱璗得知之后,气的牙齿紧咬,四皇子也欺人太甚了,自个儿小妹被他磋磨成了那般模样,连祖父亡故,都只派几个幕僚过来奔丧,他觉得小妹真是太亏了,如何嫁给了这么一个不是东西的东西。
  “去将……”他原本是想说去将二爷请过来的,可话才开口,便顿住了,“罢了,若是四王爷再派人过来,不必这样尽心竭力的服侍,当做普通人来对待便是。”
  向来四皇子派人过来,朱家都会当做宾招待的,可这一次四皇子做的这些事情让朱璗感觉到受了屈辱,他心思一冷,便再不耐烦对四皇子伏低做小侍奉他了。
  下人们忙点头退了下去。
  朱璗是替父亲朱瑜守着灵前的,无论是谁过来,他都要磕头谢恩的,所以他是不能离开灵堂的,而朱璧这会儿忙的团团转,家的馈也都交给了谢霜云打理,夫妻两个明明是刚成婚,这连回门都顾不了,一直过了新婚三日之后,凤仪公主才不情不愿的被人送来朱家。
  凤仪公主走进来的时候,朱家的下人都惊了一跳,先前朱老太爷是被凤仪公主气死的,这会儿凤仪公主还这样张扬,大摇大摆的进来,岂不是又要有人遭殃了?
  消息传到朱璗耳边,朱璗头疼不已,他这会儿若说最厌恶最不愿看见的人,必然是凤仪公主了,可皇的圣旨又偏偏下了这么一道,要凤仪公主做朱家的宗妇,这一条头,朱璗觉得自个儿这个皇帝叔叔也不知是安了什么心思。
  下人不敢做主,又不愿让凤仪公主那么在府里头耀武扬威,只好朱璗出面。
  “公主既然来了,好好的一炷香吧,旁的不必搭手了,有弟妹在,家里一切都忙的过来。”朱璗若不是不想惹麻烦,这会儿是连话也不愿意跟凤仪公主说的。
  凤仪公主却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瞪着眼睛看着朱璗,半晌才挑起一抹冷笑:“你觉得是本宫乐意来你这儿的?你觉得是本宫乐意接手朱家馈的?别做梦了!若不是父王下了旨意,本宫连踏进来一步都嫌恶心!”
  “你!”朱璗纵然是再脾气温吞,也受不得这般的挑衅,当即便冷了眼,阴鸷的目光盯紧了凤仪公主,“既然凤仪公主这般不屑我朱家,倒不如直接去皇面前将我们朱家告一桩,也好彻底的摆脱了我们朱家!”
  凤仪公主这几天在公主府待着,一边儿叫人去打听朱家的事儿,一边儿心里头暗暗的担惊受怕,说实话一个朱老太爷死不死的,与她没多大的关系,她最担心的是她落胎的事儿被朱家张扬的到处都是,这样父王也不会维护她,到时候她才真的是下场凄惨。
  而这会儿她会这么虚张声势,也完全是因为心里没底,所以才会色厉内荏,而朱璗的这番回应,让凤仪公主的心却是缓缓的落了下来,她知道朱家都是假道学,装的像是个正人君子的样子,实际还不是一团破烂棉絮。
  “哼,若是能够,本宫早便去求了父王了,哪里还有如今这种事儿?”凤仪公主冷笑起来,一边儿往灵堂走,一边儿去取香,“既然父王的旨意是这般,本宫又是个孝顺儿孙,自然不会违背父王的意思,倒是驸马这里,若是有诸多不满的话,倒是可以去父王面前哭诉,看看父王会不会心软。”
  凤仪有恃无恐的样子,让朱璗心燃起了熊熊大火,他很想将眼前的凤仪公主狠狠的掐死,让她再也不能说出来这些侮辱人的话。
  手指紧紧的捏着拳头,朱璗这会儿像是被激怒的豹子,眯着眼睛琢磨从哪儿下手会较让凤仪痛苦。
  底下服侍的下人连忙从调和,朱璗身边儿的几个小厮也凑在朱璗耳边出主意。
  “爷,您甭跟这个刁妇一般见识,一切且都等着老太爷的葬礼之后,咱们再跟她算总账也不迟,这会儿闹腾起来,不好看的是咱们朱家!”
  另外几个人则是拦在凤仪公主前面,不太是味儿的与凤仪公主沟通:“您是公主之尊,爷这会儿刚没了祖父,自是心绪不稳的,想必皇下了这样的旨意也是希望公主跟爷两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这样一见面针尖对麦芒的,可如何是好?”
  许是下人的劝解起了作用,朱璗没跟之前那样那般的烦躁,冷下连来,抬手示意给凤仪公主。
  “既然是皇让公主来主持家馈,那便有劳公主了!”朱璗将朱璧跟谢霜云都叫到跟前来,一边儿说着这些事儿,一边儿语带歉意,“原本弟妹新婚,我这个做兄长的应当将馈的事儿接手下来,可却劳弟妹辛苦了这么些日子,连回门儿都误了,既然公主奉旨而来,这等苦差事便交给公主来料理吧,二弟跟弟妹歇一歇,这几日忙前忙后的辛苦了!”
  朱璗说这些话说的真心,但谢霜云却有些犹豫的看了眼凤仪公主,这个刁蛮公主她未曾出阁的时候有所耳闻,如今跟她做了妯娌,谢霜云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好像是被吊起来了,看见凤仪公主这个人杵在这里觉得不耐烦。
  她忍不住看了眼朱璧,见朱璧轻轻点了点头,她自然也不好有什么意见,将府里的对牌都交了出去。
  “这些天来的客人我都让下人登记好了,礼也都在礼房里收着,往后劳烦公主操心了。”
  谢霜云这几句话说的很客气,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可凤仪公主却心眼儿十分的小,她这会儿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没有答话。

  ☆、第1166章 回来

  第1166章 回来 
  谢霜云对这些宫贵人的脾气还算了解,以前跟着母亲周氏一同进宫时,也曾听闻许多皇室秘辛,这会儿她又刚进门,纵然再有脾气,也不能当面这么顶撞过去,伸出的手只好那么尴尬的停在空,脸皆是尴尬的笑意。
  朱璧不忍让自个儿妻子这样受辱,忍不住瞪过去。
  “凤仪公主这般岂是一个女子的为妻之道?纵然皇对公主再纵容,也不会真的将这些事情睁一眼闭一眼不闻不问,且这还是皇的旨意,若凤仪公主不愿意,我这便折子请皇收回成命,也省的凤仪公主在我们家里头受委屈!”
  连朱璧都开始说反话,凤仪公主有些诧异,她原以为朱璧这么个人应当是一根肠子直来直往的,可这才过了几年,连朱璧都开始对她有这么多的怨尤了,凤仪公主觉得她有些冷,明明是大热的天气,可站在灵堂跟前,浑身忍不住颤抖一下。
  “不过是看你们府里头的对牌太过陈旧,不知多少人拿过,本宫嫌脏罢了!”凤仪公主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看了眼跟着的徐姑姑,“你跟在本宫身边眼睛是瞎的么?不知道替本宫接过来?”
  凤仪公主将这些事情全都推到了徐姑姑的脑袋,徐姑姑也算是习惯成自然了,忙伸手小心翼翼的接过对牌来。
  谢霜云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这几天在朱家确实是累坏了,她跟朱璧到了现在都还没有圆房,而且她每天都是沾枕便睡,哪儿还有心思想其他的,连娘家那边儿,她都不知道要如何应对了,母亲倒是派了几个人来帮她,让她心里头妥帖极了,可她到底也才新婚,没有哪个新嫁娘会喜欢自个儿新婚期管这管那的,像个管家婆。
  交接完了府里馈,谢霜云跟着朱璧去了花厅,朱璧在外头迎男客,谢霜云在里头迎女客,纵然是有凤仪公主在,她也不敢有半点的懈怠,谁知道凤仪公主是不是真心管事的,若是管不好的话,岂不是丢脸?朱家丢脸不要紧,要紧的是她现在也是朱家妇,到时候说起来,这丢脸里头也有她的一份,这样一想,让人心十分的不痛快。
  谢霜云一边儿待客一边儿琢磨起来,如今朱璗是世子,凤仪公主既然是奉命来府里头做宗妇,那朱家只要有朱璗跟凤仪公主在,没有她跟朱璧两人出头的日子,这会儿朱老太爷没了,朱老夫人又看去十分憔悴,若是能说动朱老夫人,将这个家分开,往后她不用再受凤仪公主的气了。
  这个念头在朱瑿脑子里越来越盛,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要掉进这个念头拔不出来了,在接到下人禀告的:“安亲王妃前来给老太爷奔丧”这条消息时,还犹自沉浸在自个儿思绪里头,直到安亲王妃夏婵衣真正的站到了谢霜云面前,谢霜云才反应过来。
  “你!你你你!”谢霜云惊讶的险些尖叫出来,指着婵衣指尖都发颤起来,“你怎么回来了!”
  婵衣忍不住扑哧一笑,“我我我?我怎么不能回来了?霜云表姐,几年不见,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儿都没变!”
  其实婵衣才回来云浮城没半天,连夏家跟谢家都没去,径直过来奔丧了,倒不是因为她有多重视朱家,实在是她一路听闻了朱家发生的那些事情,对朱家现在的情况有着浓浓的好心,这种好压不住的要让她来跑一趟,所以她在回到毓秀园之后收拾了一下,便来了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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