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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嫡妃-第4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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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地方,她们哪一个都不肯的。
  果然这话一出,一院子的声音都安静了下来,个个脸挂着的泪珠都恨不得吸回去,不敢再有半分怨言。
  后宅的事儿这么安安静静的解决了,婵衣跟夏老夫人和和气气的吃了一顿晚饭,准备回府的时候,夏世敬还没有回来,婵衣将锦心留在谢氏身边,以防夏世敬忽然发难。
  等她回了安亲王府里,天色已经蒙蒙发黑了,天边云彩一朵压一朵的,看着有些发沉发闷,天气有些燥热不安,已经是酷暑时分,空气当沉积着重重的水气,像是发放不出来,硬生生的憋在那里。
  楚少渊也是刚从衙门里回来,他这些日子有些忙碌,还没有哪一次是在天黑之前回来的,看见婵衣正在屋子里头换衣裳,几步前便拥住了她。
  “今儿回了一趟娘家?母亲跟祖母可好?”
  虽然拥抱之间满是汗水的味道,但婵衣却莫名的觉得这味道让人十分的安心,没转身,脸便浮动着笑意,轻轻的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好,也不好,祖母的病让人十分挂心,母亲的话,后宅那一院子的人我今儿都打发了,估计今儿晚父亲回来要跟母亲发脾气,不过好在我将锦心留下了,若是父亲敢对母亲动手,锦心不会那么轻易让父亲动母亲的。”
  即便称谓还是“父亲”的叫着,可婵衣在心里头已经将夏世敬当做成一个最寻常最普通的,不,或许连寻常普通都算不,已经可以说是仇人的这么一个人了。
  楚少渊察觉到婵衣有些情绪低落,一边儿抱着她轻轻蹭了蹭,一边儿哄着她:“家里的事情总是这样的,开头几年也是如此过来的,你还是看开些,况且母亲不也没说什么么?母亲她忍得了,那咱们管太多,母亲也不会开心,倒是祖母的身子不好,可以来府里常住,咱们府里头也是景儿好这么一条优势了。”
  还这么苦作乐,也是难为,婵衣笑了,转过身来看着楚少渊:“你还不知道,今天瑿姐姐来找我,说想求我保住朱家一条血脉,你说说这是什么事儿?”
  楚少渊的神情一下便有些冷了起来,“她倒是知道找你肯定有用,但可惜的是朱家一再的作死,连我都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原本朱瑜的死,已经让朱家从风口浪尖下来了,只要朱家这几年安安生生的,他也不是那种容不得人的,只要朱璗跟朱璧还能为他所用,即便这会儿朱家选错了边儿,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只可惜朱家刚愎自用,一心想着扶持老四,也不瞧瞧老四如今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诶!瑿姐姐她也是个苦命人,她的孩子是生生的被四皇子给……你说说天底下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他竟然不将自个儿的妻子,自个儿的嫡出子女放心,他不知道女人十月怀胎,即便是小产了也是会出人命的么?”婵衣从朱瑿跟她说这个事儿开始,一直觉得不舒服。
  “老四那个人,他根本不是个人,那是条毒蛇!”
  楚少渊眸子发冷,一想到之前他跟四皇子你来我往的那几个照面,还有他刚回宫时遇见的那些事儿,他深刻的知道这个老四,绝对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只不过不好对付的是他本人,并不是他手的那些东西,这么些年了,老四也好,宁国公也好,都一直依附在安北侯身,安北侯倒的太快,导致于宁国公都来不及接手那些东西,被打发到了川贵去,老四手里头没有真正厉害的人,想要腾出手来跟自个儿抢东西,尾巴都藏不好,还如何抢?
  “这些事儿晚晚不要多想了,即便是朱瑿来求你,也要看你乐意不乐意,何况他们自个儿作死,与你何干?跑了一天了,晚饭可曾吃过了?我今儿回来的早,想着一会儿咱们游湖,顺便在花船吃些冷食,你说可好?”
  夏天一到,楚少渊便喜欢吃些冷食,煮好的面条放到冷水里头去去热气,或者是吃一碗最寻常的茶泡饭,只要是跟婵衣在一块儿,总是欢喜的。
  婵衣也常常的任由着楚少渊,但今日婵衣才刚陪夏老夫人吃过晚膳,在面对半桌子的菜肴,显得没那么有胃口,她一个劲的让楚少渊吃,自个儿却只端着绿豆沙冰,楚少渊一瞧知道她定然是在夏家吃过了,因为不想让他一个人冷冷清清的用饭,才不跟他说。
  他坏心眼的眯起眼睛来,趁着婵衣舀起一勺绿豆沙冰往嘴里送时,伸手将她手里的绿豆沙冰往自个跟前一送,一口吞下,眼睛里还含着得意的光芒。
  “你!吃饭好好儿的吃,哪儿有人吃饭吃的半截子来吃这些甜点的?”婵衣没好气儿的扫他一眼,将他身前的饭食往他那边儿推了推,“快吃,绿豆沙冰还有,我让下人准备了两碗,保管你吃了饭还没消!”
  楚少渊看婵衣这么认真,自个儿反而没有了捉弄她的趣味在里头了,几口将饭吃完,顺势推开了花船的窗子,半圆的月亮照进窗子里来,让楚少渊看的直皱眉。
  “这都已经快月了呀,日子过的可真是快!”婵衣跟着叹了一口气,见楚少渊也不伸手讨要绿豆沙冰,想着他之前的馋样,将自个儿手里头的绿豆沙冰舀起来,一小勺一小勺的喂食给他,“今天跟母亲算了算日子,大约再过半月,娴衣出阁的日子也到了,这一眨眼真是快。”
  婵衣这两回回去,都没有见到娴衣,倒不是婵衣不愿意见她,反是娴衣自个儿说快要到出阁的日子了,她要好好儿的将枕巾绣好,所以便没有从绣楼里出来。
  这样的结果,婵衣也没有什么看法,总归她也是不太愿意看见娴衣的,娴衣这么做正好与她的心思不谋而合了。
  “咱们从川贵出来也有三个来月了吧?”楚少渊忽然想起,川贵那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倒也不是忽然想起来,他最近也一直在处理的,只是跟婵衣相处的时候,他总是自动将那些费脑子的事情都扔到一边儿去,简简单单的不想其他。

  ☆、第1180章 端倪

  第1180章 端倪 
  婵衣点了点头:“我离开之前,周度跟卓南周两人正打的火热呢,也不知这会儿如何了。 ”
  周度跟卓南周两个人的事儿,早在楚少渊离开益州城的时候已经埋下了不合的种子,这会儿不过是发作出来罢了,楚少渊对这种事儿一点也不觉得新,只不过他对另外一件事感到怪。
  “之前你捉到的那个刺客,他竟然一点儿都没招,也真是难得了,姑且不论那人对老四是忠心也好,还是别的什么心思也罢,但在沈朔风手里头能挨住,还能有这样的精气神,也算是了不起的了,老四他不是不服气么?不是想法子让宁国公的罪责轻一些么?既然他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那这些事儿也少不得要多让父王知道一二了。”
  以前楚少渊总是想着息事宁人,总是顾忌许多,这会儿朱家连连在他跟前蹿下跳的,让他一点儿耐心也没了。
  婵衣有些犹豫,“这种阴私的事儿,皇会相信么?更何况,皇已经将四皇子发落到了江南,即便是再重,又能有多严重?”
  都是皇的子女,皇又是看着四皇子长大的,四皇子便是再不着调,皇也未必愿意看着四皇子这么生生的陷入跟楚少渊的争斗当。
  楚少渊笑容里有些苦涩,想了想,问道:“晚晚,你若是有这么两个儿子,而且这两子争斗的凶狠,其一人要至另外一人于死地,你是帮谁?”
  婵衣愣了愣,别说她现在没有孩子,即便是一世,她也没有过子嗣,如何想得出?只不过,若是当真有了自己的孩子,两人又会出了这种事儿,她只怕会伤心难过很久的吧。
  这样一想,她又忍不住叹息道:“皇既是不愿意让你们自相残害,估计对四皇子的责罚不会太轻,不然难消你心的委屈,只不过,皇再这样,也抵消不了四皇子做过的事情,若不能真的对四皇子如何,往后只能是……”
  往后若是四皇子当真起了什么心思,皇那边儿肯定不愿意看见两个儿子厮杀太过,而皇最后会站在那一边儿,谁也不清楚,走一步看一步到底是落了下乘。
  “所以我不会再坐以待毙了!”楚少渊沉下声来,眸子里头颜色幽深,“等再过一段日子,老四即便是回了江南,也不会再有这么多人追随他了,朝臣们不会允许一个德行有失的人做拥江山。”
  楚少渊这样胸有成竹,让婵衣有些好,“你都有打算了呀?”
  无论前一世还是这一世,楚少渊都十分清楚他该走哪一条路才能最快的到达他想去的地方,即便是在川贵,那样的一团乱麻当,也还是被他闯出来一条路,更何况是回来云浮城。
  楚少渊隐秘一笑,没再说话,婵衣伸手去呵他痒痒肉,两人顿时笑闹成一团,又对着月色你侬我侬了半晌,到最后婵衣都困顿的睁不开眼了,还是被楚少渊抱回去的。
  到第二天一大早,婵衣派人去接夏老夫人,出乎意外的是夏世敬没有早朝,反而是在府里等着婵衣的人过来,沉着脸骂道:“回去告诉你们王妃,老夫人身子好着呢,不需要去她那里休养,让她没事儿的话在家里多看看《女则》跟《女训》,别一天到晚的东奔西跑!”
  这便是拿捏起了做父亲的架子来训女了,可惜他没有找对了人,他对的是从府里来的孙嬷嬷,孙嬷嬷当初便被夏老夫人当做陪嫁给了婵衣,这些年一直在云浮城的毓秀园当养老,没有跟着去川贵,这一回婵衣回来,孙嬷嬷便派了用场,府里头的大小事务基本都是孙嬷嬷一手抓的,丫鬟不着调,也都是她一手一脚的教好了才放到各个院子里。
  这一次来接夏老夫人到毓秀园,也是孙嬷嬷提出来的,她知道夏老夫人的脾气,也知道夏世敬是什么人,她心里早有了计较,这会儿听见夏世敬这么说,也只不过是面儿带了三分笑意,眼神却不动如山,看着夏世敬不卑不亢。
  “夏老爷说笑了,王妃这才回来云浮城,也只是去给朱家老太爷跟朱大老爷奔过两回丧而已,其次是回了两趟娘家,可是哪儿都不曾去,又何曾说起东奔西跑呢?再者说,我看着夏老爷家里委实有些太狭小了,实在不利夏老夫人的身子健康,王妃这么安排自然是希望夏老夫人能够活个大岁数,若夏老爷一再的推脱,不只是我回去交不了差,是夏老爷自个儿的名声,也会有些不太好听,夏老爷您说是不是?”
  一方面和颜悦色的说着,一方面却又拿了别的事情威胁着,夏世敬越听越不顺耳,再看向孙嬷嬷的眼睛里泛着一股子焦躁。
  “什么不好听?我自个儿的母亲,难道我还会怠慢不成?这是什么歪理?”
  “诶!您别急呀!”孙嬷嬷笑得眼睛眯起来,只可惜眼睛里却没半点儿的笑意,“我可没有说过您怠慢,只不过夏老夫人的身子确实不大好,云浮城里头可是各种说法都有,不然夏老爷去打问打问,这可不是我说的,您说若是让皇听见了,对夏老爷又怎么会好?”
  这句话明显是威胁了,夏世敬沉下脸来瞪着孙嬷嬷,可却半点法子也没有,只好看着人进了福寿堂,哄了夏老夫人出来,一路去了毓秀园。
  夏世敬在家里忍不住发了脾气,谢氏在一旁看了几眼,也只是退后了几步,没有前安慰,这几年她越看越明白,她先前的那些情谊都算是白费了功夫,而眼前的这个年男人,压根儿不值得她付出,所以在婵衣将后院儿的人清理掉之后,她便着手准备一些更年轻漂亮的女子,打算继续给夏世敬后宅添人,也省的他有力气没地方发,殃及到别人的身。
  直到夏世敬的后宅当又添了两个下双陆下的好的漂亮女子,夏世敬的这口恶气才算是慢慢的平息下来,整日跟那两个通房厮混,而那两个通房也是谢氏精心挑选的,知道谢氏才是这个府里头的主子,她们若是想要有一儿半女的倚靠,还是要依仗谢氏的恩典,便都十分老实乖顺,夏府后宅算是平静下来。
  只是这一头刚平静下来,皇城深深的宫闱当,却又是一轮大戏登场。
  淑妃这几日是一日赛过一日的食不下咽睡不安寝,即便身边儿的孙杰英这个贴心内侍换着花样的讨好她,都没办法让她这颗心宁静下来,眼瞧着行刑的日子一日一日近,她像是热锅的蚂蚁,压根儿没有了安生的心思。
  “你说说,我兄长这么多年来为了朝廷尽心尽力,怎么落得这么个下场了?”淑妃跟孙杰英哭诉的时候,连本宫二字都不说了,直接说我,可见淑妃眼里,孙杰英的分量有多重了。
  孙杰英也是个讨巧能手,他一边儿搂着淑妃,一边儿宽抚道:“娘娘心苦,奴才都知道,只是这事儿到底是娘娘做不得主的,若是皇他一心一意的想要定一个人的罪过,咱们满天下的人,又有谁敢说个不?还不是由着皇做主么?娘娘也快别哭了,这事儿既然已经定下来了,您还是想想办法留存一线血脉下来的好,宁国公总不能后继无人。”
  这么一说,反倒是提醒了淑妃,她连连点头,“你说的对,兄长府里头纵然是没有了嫡子,可庶子还是有的,奎哥儿的性命得保住!快给我收拾收拾,我要去求皇,我要求皇开恩!”
  只不过还没有起身,外头便有宫人隔着内殿的门禀告,“娘娘,庄妃娘娘来了!”
  “什么?”淑妃大吃一惊,“快,快给我梳妆!”
  “说淑妃娘娘这会儿人不舒坦,要换衣裳,让庄妃娘娘在外头等一等!”孙杰英也跟着扬声提醒着外头的宫人,一边儿便麻利的给淑妃着装。
  “你的衣裳!”淑妃提醒道,因为刚刚孙杰英才藉慰过淑妃,这会儿淑妃还躺在床,一头长发披散开,孙杰英也衣衫不整的坐在旁边给她揉着肩膀,这么个样子确实是有些太不成体统。
  “娘娘,来不及了,皇也来了,说立即便要见娘娘!”宫人慌慌张张的声音传了过来,似乎下一刻要破门而入。
  淑妃实实在在的被吓了一跳,七手八脚的帮孙杰英穿着衣裳,她衣衫不整不要紧,反正她人不舒坦,可孙杰英却不能衣衫不整,否则他们在做什么,明眼人一眼能看出来,而且即便是孙杰英整理好了自个儿,却也不能表明之前的事儿不会被人发现端倪。
  只不过这会儿淑妃的脑子里头满是不能被人发现这种事儿的念头,没有想过其他的事情,只顾着给孙杰英穿衣裳,自个儿肩头胸口敞开都不知道。
  帝跟庄妃很快便进来,内殿当,已经燃起了味道颇重的沉水香,而淑妃则平躺在榻,一头长发四散开来,脸还有着些潮红,身边站着孙杰英,低垂着脑袋,见到帝跟庄妃,连忙跪下来磕头行礼。
  淑妃本也应该起来的,但她身只穿着一件衣,下头却是光光的赤着腿,不好下地,只好翻了个身,佯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皇,您瞧淑妃妹妹这是还生气呢!”庄妃轻柔的笑了,几步坐到床跟前,将淑妃的被子掀起一角来,寻了她的手,轻轻握住,忽的从被子里头窜出来的一股子味儿,让庄妃眼睛一缩,再看向淑妃时,眼神已经与先前不同。
  “我是个傻子,还来我这里做什么?”淑妃一把挣开,冷冰冰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帝原本是不愿意过来的,但庄妃说情,他也觉得淑妃这些日子以来,确实是被他冷落了不少,这才会前来,但如今一见淑妃这么个样子,他脸又忍不住绷了起来。
  “淑妃这是不愿意看见朕,”帝冷冷的道,“既然如此,朕走便是!”
  淑妃本来没有这个意思,她原本还想要跟帝求情的,如今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一些私情,只是见到帝要走,她忍不住挽留:“皇好不容易来一趟,这便要走了,皇难道这样狠心?狠心到连看我一眼都不肯?我兄长都要被皇处死了,是不是我也要跟皇后一样吊死在宫里头,皇才能看我一眼?”
  原本淑妃并不是这样尖锐,咄咄逼人的一个人,可因为太焦急,话脱口而出,皇帝跟庄妃两人忍不住都吃了一惊。
  “淑妃这话是在指责朕做的不对了?”帝最厌烦的便是有人指责他,他听见淑妃这么说,忍不住便火冒三丈,“宁国公在川贵做的那些事儿,若是放到别人身,早被朕千刀万剐了,但因为他是宁国公,是跟朕从小一同长大的,朕才下令只将他一人抄斩,不牵连家子嗣,既然淑妃觉得朕这么做不对,那朕便成全淑妃的意思!”
  淑妃听了皇帝的话,彻底的慌了,连滚带爬的便从床跌下来,要去求帝收回旨意。
  但她才跌下地,帝的眼睛便一缩,不可置信的看着淑妃。
  “你!你这贱人!”帝一脚便踹开淑妃伸过来的手,眉头皱的死紧,“朕还真以为你在宫里头受了委屈,还来看你,没料到你竟然这样不知廉耻!”
  淑妃大吃一惊,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没有做好,忙往自己身一瞧,这一眼将她吓得半死,她是在被子里头悄悄的套了亵裤不错,可这条亵裤,却不是自个儿的,刚才她慌乱之间给孙杰英套了自个儿的亵裤,而这一条淡淡的带着些黄色的细布亵裤,却是孙杰英的。
  她不由得往孙杰英那边看过去。
  这么一眼,让帝越发的愤怒,他冷声道:“既然淑妃这样不甘寂寞,倒不如去冷宫里好好的反省反省!”
  帝说完转身便走,庄妃忙跟在后头,一边儿走一边儿劝慰。
  “皇您别动怒,淑妃妹妹只是一时糊涂……”

  ☆、第1181章 病倒

  第1181章 病倒 
  这个贱人!淑妃咬牙切齿,庄妃向来喜欢踩着她,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相庄妃先前察觉到了什么端倪,否则怎么会这样善心大发的与皇一同来她这里?
  “庄妃!”淑妃气愤极了,从桌抄起剪灯烛用的小银剪便往庄妃身捅去,嘴里恨意连连,“你不得好死!”
  庄妃身后跟着的宫人忙拦的拦,挡的挡,帝身边的太监也跟着慌了,忙大喊道:“快拦住快拦住!淑妃娘娘疯癫了,竟行刺皇,快来人呐!快!”
  不过片刻的功夫,帝跟庄妃身边便围了一大圈儿的人,淑妃被隔绝在外,她非但没有刺伤到庄妃一根毫毛,连庄妃身边的宫人都没伤到,反而是伤了自个儿宫里头的两个宫人,这会儿她们正捧着受了伤的手,立在一旁不敢说话。
  帝压根儿没有想到一向沉稳内敛的淑妃,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先前看见淑妃身不属于她的那宽大亵裤,他吃了一惊,随后而来的这件事,则让帝彻彻底底的震惊了。
  “难道朕对你还不够好么?淑妃,你且说说你缘何如此?”
  帝不带感情的问话,让被制服的淑妃冷笑连连,她从来没有向现在这样狼狈过,委顿在地,被一群下等的奴才压着肩膀,连头都抬不起来,一身的亵衣暴露在人前,好像是光天化日没穿衣裳一样让她难堪。
  “皇难道不应该问您何时曾对我好过么?”到了这步田地,淑妃也明白过来,她再也不可能与帝求更多的情了,她自身都难保了,可有些话她却不吐不快,“自从我入宫以来,皇何时曾正眼看过我一眼?便是四哥儿出世,也无非是因为皇要平衡皇后,要拿我们顾家做筏子,才会宠幸于我,否则皇又何曾正眼看过我一眼?当初皇后毒死宸妃,皇无处发泄怒气,最后却牵连到我头,我又何其无辜?”
  前头几句话,帝还不甚在意,后头听她说到“宸妃”二字,帝一下子便火冒三丈,脸色发青的看着淑妃:“牵连到你身?哼!你真以为朕不知晓你背地里如何暗害如雪?你跟皇后大计小计的使了无数回毒计,若不是如雪聪慧,她……”
  “再聪慧,不也被皇下令处死了么?”淑妃冷声打断帝的话,如雪如雪,叫的从来亲热,可最后还不是帝自个儿将颜如雪给赐死了?现在摆出这么一副情痴的模样,也不知做给谁看,唇边泛起个冷嘲的笑容,“皇自个儿下令处死宸妃,还将三皇子扔到宫外自生自灭,现如今又将人当成一个宝,皇这番表里不一的做派,难道皇自个儿不觉着恶心?”
  豁出去的淑妃,恨意连连,这样的深宫秘辛都敢说出口,直吓得一干人等缩脑袋的缩脑袋,矮身子的矮身子,不敢出半点大气,只盼望着这一回皇处理完淑妃之后,不要赶尽杀绝才好。
  “好!好一个淑妃,原来你对朕有这样多的不满,难为你一直伴随着朕了,”帝越是生气,脸的神情便越是冷寂,“既然如此,也不必去冷宫了,朕这便成全你的心思!”
  帝一挥手,服侍的人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架着淑妃肩膀的几个宫人连忙将淑妃拖回殿内,连带着淑妃身边的几个服侍她的宫人,跟孙杰英,一齐锁到了殿内。
  眼瞧着天光一点点的从眼角溜走,帝像是一座倒塌下来的山,颓然倾倒在了长长的廊檐。
  “皇,皇您这是怎么了?”
  “快!快去传御医!”
  “还有你们,赶紧将皇赶紧抬回乾元殿!”
  四面八方传来的惊呼声,和随后七手八脚的慌乱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让帝昏昏沉沉的意识越发的不清晰起来,他觉得自己身很重,想要挣脱出来,可偏偏被什么东西压住,不让他起来,他眉头皱紧,想大声呼喊,想大力拍打身边事物,可终究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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