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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嫡妃-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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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人可不知道夏府的这些弯弯绕绕,自然是会将事情以他们理解的去谈论,流言猛于虎,这些夏老夫人在盛怒的时候没注意到,过后也会注意到的,若是等娴衣搬到西枫苑了,再让她搬去别的院子,恐怕颜姨娘那边又要闹起来,眼见着快过年了,她也没精力陪着颜姨娘耗。
  夏老夫人反应过来,直点头,“我是被她们两个贱货给气糊涂了,晚晚提醒的对,不能让她们两个在一个院子。”
  她转过头对张妈妈道:“咱们府上南边不是还有一个空置的小院子么?就让娴姐儿搬去那里住吧,住的近些,在眼皮子底下,有什么动静都能知道。”
  那个院子离着西枫苑特别远,若是要去西枫苑或者出府都要经过福寿堂,所以娴衣若是搬过去,有什么风吹草动的,福寿堂第一个就会知道。
  这样也好,省的她们母女二人暗中做什么动作。
  张妈妈恭声应了,去外头吩咐了管事妈妈去打扫院子。
  明茉进来,道:“老夫人,萧小姐来了。”
  夏老夫人抬起头,看着婵衣笑了,“你跟萧小姐的感情可真好,”她转过头对明茉道,“快将人请进来。”
  明茉点头出去,夏老夫人意有所指的道了一句:“你看咱们要不要给萧家送些年礼过去?”
  婵衣愣了愣,虽然萧清跟她很要好,但是萧家跟夏家却是没有往来的,怎么忽然间祖母问她要不要给萧家送年礼?
  她奇怪的看了夏老夫人一眼,就见到夏老夫人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还来不及多想其他的,萧清就走了进来,今日倒是一身的淑女打扮,水红色的妆花褙子,天青色的马面裙,头上戴着她送给她发簪,簪子上的宝石坠子垂在脸颊旁边,显出了几分柔美。
  萧清给夏老夫人行过礼,夏老夫人笑着连连点头,让人盛了一碗银耳羹给她吃。
  萧清眉眼带笑的坐下,捧着碗边吃边跟婵衣说话。
  话题从“你们家的厨子手艺真不错,我家里的厨子手艺差的要命,一顿饭能做熟就不错了”到“马上近年关了,云浮的好多小馆子都关门了,最近我都找不到好吃的地方”然后又是“偏偏二哥跟爹爹又不肯换个厨子,每日吃饭简直是辛苦”
  絮絮叨叨的没个头尾,婵衣却心细的发现,萧清有些心不在焉,难道是有事要与她商议?
  她看了眼夏老夫人,就见夏老夫人正打量着萧清,那个眼光,怎么看怎么像是……打量儿媳妇的目光?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

  ☆、215。掐死

  215。掐死 
  吃完了银耳羹,婵衣拉着萧清去了兰馨院咬耳朵。品 书 网 ()
  刚坐定,萧清就神秘兮兮的对婵衣道:“晚照,顾家出大事儿了!”
  婵衣原本拿出太后的赏赐给她看,忽然听她这么一嗓子,愣了愣,她今天刚从宫里回来,宁国公夫人被四十杖棍打的皮开肉绽,对于顾家而言,也算的上是大事了。
  萧清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我是偷偷听我爹跟我二哥在书房里头说起,今儿皇上撤了宁国公中军都督的军印,还将军印交给了我爹来管,这话刚落下来,太子转身就把顾奕捅了,现在顾奕在东宫养伤,皇上狠狠的训了太子跟楚少渊一顿,听宫里头的小太监说,太子被皇上打了一顿,整张脸都是肿的。”
  婵衣骇了一跳,前一世的时候,这些可都是没发生的事儿,中军都督的帅印一直被宁国公握着,直到楚少渊从西北回来,宁国公在楚少渊的势头之下,才不得不将帅印交出来,给了楚少渊的亲近的广宁王掌管,可这一世怎么变成了萧睿?
  若是萧睿来掌中军都督的帅印,那就没可能去西北了,如果萧睿不去西北,楚少渊一个人在西北恐怕是困难重重!
  她脸上不由的带上了担忧之色,“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萧清轻声道:“听我二哥说,顾奕伤的太重了,可能活不了了,楚少渊跟太子在东宫里头守着顾奕,能不能熬过这几天,全要看顾奕的运气……我二哥今儿回来也是来换身衣裳的,他领的是燕云卫的差事,再加上他目睹了全程,这几日恐怕都没功夫回来。”
  婵衣将手上的匣子放到了桌上头,脸色凝重,“怎么会这么巧?”
  萧清摇了摇头,“没这么简单,我二哥说,顾奕是为了救楚少渊才会被伤了的,原本太子下手的对象是楚少渊,我二哥跟顾奕看太子出手太狠,怕伤了楚少渊,一人一边的去挡,结果顾奕倒霉的撞了上去,太子的钢刺可是用乌金打的,锋利的很,只怕这回顾奕是凶多吉少了。”
  婵衣只听得到她前面那句,太子下手的对象是楚少渊,心中瞬间了然,恐怕这事儿是冲着楚少渊来的,宁国公当真是好算计,只可惜功亏一篑!
  她记得上一世的太子一直很谦逊温和,从来不会跟楚少渊一争长短,为何她重生之后,太子会变了一种性子?一个人不可能会有两种面貌,肯定有一种是假的。
  她想了想,抬手轻拉住萧清的手,“清姐姐,有件事还请你帮我。”
  萧清忙摆手,“客气什么,有什么事儿要我帮的?”
  婵衣道:“现在是申时,我还受着伤不好出门,一会儿你回去,帮我到谢府带个话给我二哥,就说,让他准备准备,家里一切都安置好了。”
  这是她跟夏明彻两人约好的暗号,夏明彻听到了这话,就会知道朝堂中的局势有变动。
  萧清脸上带了些红晕,点了点头。
  婵衣看着萧清脸色飞起的红霞,莫名了半天,只是脑子里想着其他事情,将这点莫名压了下去。
  而此时的宁国公府却是乱成了一团。
  宁国公夫人常氏病怏怏的趴在暖榻上头,受了杖刑的后背一片血肉模糊,她是生生的受了这重重的四十杖,后背几乎要烂了去,她疼的满头是汗的任由大夫看诊上药。
  在一旁侍疾的顾琳琳眼中尽是嫌恶,可嘴里却只能哀切的哭着:“母亲,您忍一忍,大夫来给您看诊了,您会好起来的……”
  大夫看过诊之后,轻轻的摇了摇头,“夫人的病症太重了,恐怕好了以后要落下病根,眼下只能好好的养着,”边说边提笔写了一个药方子,“需要内服加外用,双管齐下……”
  常氏耳边听着顾琳琳的哭声,忍不住就咬牙切齿的骂道:“你给我闭嘴!我还没死呢,你在这里哭什么丧?等我死了你再哭也不迟!”
  大夫轻声提醒道:“夫人这几日注意情绪不要太过激动,对伤势不利。”
  常氏眼睛里充满了憎恨跟怨毒,她一想到她跳进一个小娃娃做的局里头,心里就满是不甘,她绝不会这样轻易就算了的,让她出了这么大的一个丑,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常氏闭了闭眼,让下人们将大夫送走,背后的伤在上过药之后变得不那么疼痛难忍,她趴伏在暖榻上,看着一旁睁大了眼睛的顾琳琳,想到她的女儿曼曼如今在水月庵受苦,她现在又被这样算计,脸上正对上顾琳琳那张花容月貌般的脸,心里就没好气儿。
  她伸手招了顾琳琳过来,顾琳琳不明所以,刚凑近,就被那只手狠狠的拧住了耳朵,耳边是轰隆隆的声音,夹杂着常氏犹如破风箱般气喘声:“你这个小贱人,刚刚是不是在笑?瞧见我倒霉你这般高兴?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身上虽然没力气,但下手却一点也不轻,几下将顾琳琳的耳朵扯的生疼,顾琳琳边躲边嘴里哀嚎着:“母亲,我没有,母亲,您不要生气……”
  宁国公顾仲永刚踏进门来,就看到这样的一幕,冷声骂道:“你还嫌闹得不够大是不是?奕儿如今躺在宫里头生死未卜,你这个做母亲的,难道就不知道给自己儿女积积德?”
  常氏听得儿子出事,惊讶的抬起头来,急声问道:“奕儿怎么了?为什么他躺在宫里头?”
  顾仲永原本是进来问问她今日在宫里发生的事情,可一看到她这般作态,当下恨得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转过头对顾琳琳道:“琳琳,你先回房,我有事与你母亲说。”
  顾琳琳听得这话,如同得了大赦一般,一咕噜爬起来,捂着被拧的红的几乎滴血的耳朵,匆匆行了礼就回房去了,剩下顾仲永半眯着眼睛看着常氏。
  常氏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变冷了许多,急切的看着顾仲永,“国公爷,奕儿究竟是如何了?”
  顾仲永脸上阴晴不定,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阴暗,“我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个蠢货!”
  常氏心头大跳,声音尖锐:“国公爷这是什么意思?”
  顾仲永耳朵里听着她的声音,怒气止不住的冲了上来,“你还敢问我是什么意思?你看看你做下的那些事情,哪一件是能放到台面上的?因为你的错,皇上迁怒到了我身上,不止撤了我的职务,还把帅印交给了萧睿,奕儿又被太子所伤,如今在东宫生死不明,这个家马上就要毁在你的手里了!”
  常氏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眼中泪光浮动:“国公爷怎么能把错儿都怪到妾身的头上?之前请夏家人来府里做客,也是听了您的吩咐才请的,之后即便是出了差错,不也是按照您的意思办的?在慈安宫里头,妾身若是不认罪,太后娘娘就要招了奕儿来问,我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奕儿前途被毁?我所做的一切难道不是为了这个家么?国公爷怎么能这样说我?”
  常氏因为自小就是家里的嫡女,从小就被家里人宠的没边儿,嫁给顾仲永之后更是春风得意,做事从来不动脑子,想一出是一出,一直被顾仲永不喜,却因为家族势力没办法,才会这般忍耐,如今眼看着宁国公府被皇上拿来杀鸡儆猴,多年积压的怨气冲了上来,看着她的眼神中便透着股子寒光。
  常氏却没有感觉到一般的,一味的沉寂在自己的委屈中,越想越觉得难受,忍不住便嚎啕大哭起来,“妾身知道国公爷一直不待见妾身,否则怎么会在府里弄了这么些个莺莺燕燕,庶子庶女一大堆,妾身心里头的苦有谁知道,妾身挨了板子,三姐儿还在一旁偷偷的笑,难道妾身连责罚一个庶女的权利都没了?”
  顾仲永脸色彻底冷冽下来,皱着眉头看着她,乾元殿里皇帝的话窜进耳朵,堂前教子,床前教妻……可他自从娶了她之后,府里头就三天两天的鸡飞狗跳,他已经受够了常氏的蠢笨,如今被她带累着丢了官职,他想到奕儿如今生死不明的躺在东宫的暖炕上,脸上带着死气,就好像他的仕途那般,他忍不住就遍体生寒,顾家在大燕伫立多年,难道真的要败到自己的手上?
  他再看向常氏的眼神里就有说不出的讥诮:“你莫要以为我不知道,我的那些妾室,但凡是我喜欢的,最后的下场都逃不过一个死字儿,我念着你是奕儿的母亲,忍了你多年,到了现在,你还敢来与我说这些,好,好的很。”
  常氏眼皮一跳,就要争辩,却看到顾仲永垂下脸来,猛然伸出手指,狠狠的卡住她的脖颈,将她的声音彻底封死在喉咙里,轻声道:“皇上让我处置了自家的后院,才肯将职权交给我,我原本是想来找你商议,如今看来也不需要了……”
  他说着,手上用力,寸寸紧缩,常氏呼吸一窒,两只眼睛就开始翻着眼白,她张嘴嚎叫,却因脖颈被卡住,嚎不出来,两只手挣扎着掰扯卡着脖颈的手,感觉空气越来越稀薄,耳边是顾仲永轻柔的声音,她这辈子都没听过他用这样的声音对她说话。
  “……你放心的去吧,只要你死了,我们家的危机才能化解。”
  她只觉得身上一点力气使不出来,喉咙里模模糊糊的吐出一句“奕儿”。
  顾仲永微微侧头安抚,手上的劲道更大:“我会好好照顾奕儿的,你安心吧……”
  常氏不甘心就这样死去,猛烈的挣扎了几下,忽然间感觉心脏一紧,随后是说不出的舒服,整个身子一松,手便软软的垂了下来。
  【最近没啥灵感,内容也有点流水账,小意很不好意思,不过下面小意会努力推动剧情发展的,谢谢大家支持!】

  ☆、216。恶化

  216。恶化 
  顾仲永依然死死的掐着常氏的脖子,力道大到手背青筋暴起,整个人像是一只暴怒的狼,眼睛死死的盯着常氏上翻的眼白,直到常氏再无动静,他才慢慢松开钳制着常氏的手臂。
  常氏脸上的神情十分狰狞,像一只厉鬼,眼角翻出的白无神的望着他,他刚松动的神情又紧蹙起来,伸手给了常氏一个耳光,嘴里狠戾的骂着:“你这个蠢货!自从我娶了你,家宅之中再无宁日,你们常家也是名门大户,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肥头大耳的蠢物,如今你死了也好,省得把我们顾家祸害的家破人亡!”
  话虽这样说着,顾仲永的神色却委顿下来,对上常氏那张死不瞑目的脸,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撞到了花几,小腿被几脚绊了一下,跌到了常氏趴伏的暖榻旁边,常氏那双无神的眼像是直勾勾的盯着他,眼中带着股子死气,他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窜了上来。
  他移开视线,顿了半晌,终是缓缓伸手将常氏的眼睛轻轻合上,就势坐在暖榻旁边铺着的厚厚毡毯上,手掌之下是常氏还有余温的皮肤,脑子里头翻涌上来的,却是第一次见到常氏的情景……
  二八年华的世家小姐,一垂眸一浅笑都那么的动人,那时候的她还是娇俏的模样,看他一眼,脸上便泛红,手中的帕子捏的死紧……
  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顾仲永无力的靠在暖榻旁边,愣了许久,直到手掌下的皮肤越来越冷,他才回过神来。
  他站起来理了理衣衫,低头看了看,常氏的眼睛已经被他合上,脸上的表情渐渐松懈下来,他将常氏的手放进暖榻之中,轻轻给她盖好了毯子,走到门口吩咐着丫鬟:“夫人睡着了,不要吵醒她,你去叫……”
  顾仲永忽然顿住,发现内宅之中,没了常氏,他连一个可以托付的女眷都没有,叹了口气,看到眼前的丫鬟正侧头等着他吩咐,他道:“你去叫眉娘来服侍夫人。”
  眉娘是府里唯一没有子嗣的妾室,做事向来稳当。
  丫鬟点头去了,不一会,眉娘到了正房。
  他仔细的嘱咐了眉娘一些事情,便急匆匆的取了些东西,又入了宫。
  月华如水,云浮城的小年里,家家户户亮起了烛灯,一家人围着吃麻糖聊天,这是一年之中最幸福的一段日子,结束了一年的辛勤劳动,只准备着迎接新的一年。
  而云浮城最中央的皇城之中,却没有这样祥和的气氛。
  东宫的正屋里,暖炕上躺着的顾奕,浑身发烫,尤其是胸口上的伤口,更是肿胀了起来,血肉外翻,红通通的样子看上去十分可怖,几个宫人正用烈酒帮顾奕擦拭身体,顾奕早已经烧的昏迷了过去,身子不安的扭动着。
  这样擦身擦了有半个时辰,却没有一点好转,太子刚刚责骂了王院士一顿,正坐立不安的在屋子里头打转,若是顾奕就这样死了,父王一定会狠狠的责罚他,到时候该怎么办?
  他正头疼,就看到楚少渊进了屋子。
  “你来干什么?”太子看到他就没好气,若不是他,事情怎么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楚少渊没理会太子的问话,径自走到顾奕身边,用手摸了摸他的皮肤,手指下的皮肤烫的不成样子,他眉头微锁,再这样下去,恐怕顾奕连今天晚上都熬不过去。
  他开口问道:“顾世子这个样子有多久了?”
  王院士轻声道:“大约半个时辰左右。”
  “可有法子降温?”
  王院士摇了摇头,高热不退,导致顾世子已经出现了抽搐的迹象,可能用的法子都用过了,依然退不了烧,他学医多年,总会遇见这样无可奈何的事情,即便是王孙贵胄,也无法避免。
  楚少渊心中觉得不妥,盯着顾奕看了半晌,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人来,他转身去了乾元殿。
  乾元殿中,皇帝正批阅奏折,已经是年底了,六部的折子纷纷如同雪片一般呈了上来,一年之中的大小事务让皇帝看的有些头疼。
  赵元德进来禀告,说三皇子来了,皇帝点了点头。
  楚少渊进来,行过礼恭声道:“父王,顾世子病情危急,儿臣想请一个人进宫给他诊治。”
  皇帝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头,问道:“是哪个御医还是哪家的大夫?”
  楚少渊轻声道:“是诚伯候府八爷,简安礼。”
  皇帝的动作顿了顿,有些疑惑,楚少渊便简单的说了一下简安礼的情况,“……儿臣也不知他能不能治好顾世子,但多一个人总是多一份把握。”
  皇帝沉吟道:“也好。”
  他吩咐赵元德准备了手谕,去诚伯候府召简安礼入宫。
  此时的简安礼正在沐浴,屋子外头只守着一个丫鬟,院子里头侍候的下人也有些松懈。
  诚伯候接到手谕,愣了愣,忙叫人去喊简安礼。
  简安礼洗到了一半就被叫了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垂在脑后。
  小内侍看到简安礼笑道:“还请简八公子拿上医箱。”
  简安礼听了小内侍的话,虽然疑惑,却还是将医箱整理了出来,随小内侍去了宫里。
  剩下诚伯候简峰扬皱着眉头在身后仔细的琢磨这手谕的意思。
  越想,心中越觉得不安,急忙去找了诚伯候夫人苏氏,让她明天递牌子入宫,她点头应了。
  而简安礼一路上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这么晚了还要宣他进宫,尤其是这是他头一次入宫,心中不免忐忑。
  直到他入了宫看到楚少渊,这颗心才算落了一半下来。
  楚少渊简单跟简安礼说了顾奕的状况,带他去了东宫,进了正屋,他一眼瞧见躺在暖炕上头裸着身子被宫人不停用烈酒擦身的顾奕,胸口上的伤势已经肿胀的比原先还要严重好几倍,缝合的线此时歪七扭八的像是一只蜈蚣爬在顾奕的胸口上。
  简安礼眉头皱了起来,看着顾奕身上缝合的线,问了一句:“谁帮他缝合的?这简直是要人的命!这么差的医术也敢做这样的事?”

  ☆、217。凶险

  217。凶险 
  楚少渊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当时顾世子情况危急,我也是迫于无奈……”
  简安礼愣住,看向他,“你缝的?”
  楚少渊点点头,简安礼在后头补了一句,“笨死了!你见过谁这么缝伤口的?”
  楚少渊被他的话噎的不知该说什么好,解释了一句:“我小时候曾经看过一个大夫这么缝过。 ”
  “庸医!”简安礼一锤定音,结束了这个话题,“去找些干净的罐子来,再拿桑白皮做成的线过来,还有干净的巾子也要一些。”
  又净了手打开医药箱将里头的剪子镊子缝针都取出来,吩咐人去烧水,让宫人们停止了用烈酒擦身,拿出一副手套戴上,翻了翻顾奕的眼皮,看了看伤口,俯身听了听心跳。
  顾仲永在一旁守着,早已经是惊慌失措,他虽然不认识简安礼,但见到简安礼这副沉稳的模样,忍不住急声问道:“这位大夫,我儿他为何一直高烧不退?”
  简安礼温声安抚了一句:“正常的,他伤的这么重,不烧才是不正常。”
  他想了想道:“屋子里的人先出去,留下几个手脚利落的宫人,我要给世子重新缝合伤口。”
  伤口明明已经缝合好了,他说重新缝合,难道还要将伤口再一次打开?
  太子一想到之前顾奕那样凶险,忍不住就皱了眉头,看着简安礼眼中满是审视之意:“你究竟是什么人?能保证治好他么?”
  简安礼铺巾子的动作一滞,奇怪的看了太子一眼,“顾世子伤势太重了,我没办法做这样的保证,只能试试看。”
  太子听他说试试看,当下便炸开了,骂道:“顾世子身份尊贵,岂容你一句试试看就想将伤口再切开?”
  简安礼有些无奈,停下了动作,看了眼楚少渊,又看了眼太子,轻声道:“恕我直言,顾世子的伤势过重,若是再这么下去,恐怕性命垂危,现如今唯一的法子,就只有查看伤口,若您觉得可行,我便试一试,若不行,那就作罢。”
  说着将铺好的巾子收回来,一副准备要回府的样子。
  顾仲永看着暖炕上头已经是没有知觉的儿子,心头慌乱的直跳,连忙拉住简安礼,急声道:“试试,既然有法子当然要试一试!”
  简安礼看向太子,太子顿时觉得那个目光有些扎眼,这个人是老三叫来的,若当真能治好,对他而言也是好事,可若是治不好……太子心中一亮,治不好的话,就是老三请来的人误诊,将顾奕治死了,最后老三也逃不脱父王的责罚,这样好的事情,他怎么早没想到!
  太子轻笑一声,“既然宁国公都这样说了,你就试一试,若是治不好,本宫砍了你的脑袋!”
  简安礼眉毛皱起来,就听楚少渊说:“二哥唬你的,你尽管放手去治,顾世子伤势原本就十分严重,若我没有给他止血,他此刻早失血过多而亡了,哪里还撑到现在。”
  一句话指明了太子将顾奕的伤得有多重,让宁国公猛然想起了顾奕所受的伤,原本就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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