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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嫡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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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奴婢们可怎么活?”
  锦屏也不赞同的点点头。
  这还是锦屏跟锦瑟头一次表达自己的不满。
  婵衣抬起头笑着看向她们,“我若是当真忍不得了,怎么会拿自个身子开玩笑?既然不让你去,就是还忍得住,祖母年纪大了,原本睡眠就不好,这些日子刚刚能够平稳下来,自然是让她多睡几个安生觉好一些,也不算什么大事儿,再说了,大夫不也说没事儿么,偏你们这样紧张……”
  锦屏见婵衣说着眼睛又落到了书上,嘴里喃喃道:“……这个王坤可真是歹毒,自个儿的亲哥哥也不放过,还派了杀手去将进士哥哥赶尽杀绝,就为了争那一口家财,啧啧,好在他哥哥运气好,被路过的成郡王救了……”
  这是在说书里头的事儿了,锦瑟好笑的看着婵衣,给她茶盏里又添了些热水。
  这几日老夫人连茶水都给禁了,小姐天天嚷着嘴里头没滋没味的。
  筱兰打帘进来,说:“萧小姐来给您拜年了呢。”
  婵衣愣了愣,忙趿鞋下地去迎她,就见萧清大步走了进来,见她出来,急忙撵她到暖炕上,“你别这么客气,早就想过来瞧瞧你了,最近赶上过年,一直不得空,我刚才听丫鬟说你前几日胃疼犯了?可好了些么?我家里头正好有些养身子的药材,我正好就一道儿给你提溜了过来。”
  婵衣看着她直笑,萧清这副爽朗的样子,透着一股子可爱劲儿,她一想到二哥跟萧清的事儿,心里头就乐,明明是杀伐决断的女将军,却配了个文绉绉的书生,偏偏二哥的脾气性子也是个倔的,就拿前一世来说吧,二哥入了翰林院,然后从翰林院调到吏部上任,在三舅舅手底下,是出了名的硬骨头,否则怎么敢去弹劾楚少渊,这俩人往后在一块儿,可要怎么个鸡飞狗跳法才好哟。
  萧清见她不答话,却对着自己傻乐,忙拍了拍她的头,“你这胃疼不会把脑子疼傻了吧?”
  婵衣“啪嗒”一声拍掉她的手,“清姐姐,你怎么跟我大哥哥似得,老喜欢拍我的头呐,”说着眼睛看向她,嘴角带着股子促狭,“还有,你跟我二哥哥是怎么回事儿?老实交代吧,甭想着蒙混过去,我可是都听说了!”
  萧清脸上腾的一下便红了,像是着了火似得,忙否认道:“别瞎说,我能跟你二哥有什么事儿?”
  婵衣偏头看着她脸上的红霞,假装恍然大悟道:“感情清姐姐对我二哥没这意思呀,我还以为清姐姐对我二哥……闹了半天是我误会了呀……”
  她眨巴眨巴眼睛,故意拖了长长的音调:“近些日子,我祖母跟母亲商量着帮我二哥哥相看媳妇,说是男子要先成家后立业,听说还相看到了你舅母家的小姐身上,依我看那个陆妍贞倒是一副好性子,在花厅里头陪着我吃山楂糕的时候,还说了好些山楂的药性,若是做我二嫂倒是也不错……”
  萧清急了,连忙道:“她比夏明彻可是要小两岁呢,还没及笄,就算是要成家立业,也得找个跟夏明彻差不离的才好吧。”
  婵衣用力憋住笑,脸上装出副错愕的表情看着萧清,“我大哥哥还没成亲,自然是先紧着我大哥哥,然后才轮到我二哥哥,我估摸着我大哥哥回来也要一年半载了,等我大哥哥成了亲,也得两年了,陆妍贞过两年也就及笄了,到时候不是正好么?”
  萧清脸上的笑容有些落下来,手中扭着罗帕,心中好大的不痛快,“陆妍贞不行,她太小性儿了,哪里能配得上夏明彻,有次我去我舅舅家玩,不过是不当心将她身上新做的衣裳弄脏了,她就整整半年对我横眉冷目的……”
  萧清犹自说着小时候的一些事儿,就发现婵衣看着她的眼神儿越来越不对,越来越露骨,索性破罐破摔道:“好啦,不瞒你啦,我是对夏明彻……”
  婵衣扑哧一声笑了,打断她道:“我就想看看你还能忍多久,你跟我二哥哥两个人嘴风也太紧了些,要不是我察觉到了,恐怕得等你们俩的亲事定下来我才知道,好歹我也算是半个红娘了,连我都瞒着,你们俩真是,尤其是你,就不怕得罪了我这个小姑子,以后怂恿我二哥哥给你小鞋穿!”
  萧清脸涨得通红,“你别哄我了,你才不会这么做呢。”
  婵衣反倒奇了,“清姐姐,你就对我这么有信心呐?人家都说小姑子跟嫂子是天生的冤家对头,戏本子里头也是这么演的。”
  萧清看了婵衣一眼,轻声道:“你的性子这么好,除非真的是我的不是,不过就算是我不对,你也不会背着我说我坏话,从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了。”
  婵衣蓦然想到她们第一次见面,萧清忽然跳到自己的马车上头,将锦屏跟锦瑟都吓了一跳,还以为是遇见了歹人。
  婵衣吓唬她道:“我那是吓傻了,你可要当心,我心眼很小的,你要是不讨好我,哼哼……”
  萧清忍不住笑着去闹她,咯吱她的腰。
  她笑的险些岔气,顺着暖炕一路滚到了桌案旁,连忙告饶,“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敢笑话我,以后你也会出嫁的,到时候我也去闹你!”萧清也笑的有些喘。
  婵衣听完这句,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不知道楚少渊到没到雁门关。
  【最近欠的有点多,但是小意一直没啥头绪,每天都在努力想剧情,悲催……默默飘走】

  ☆、250。朝贺

  250。朝贺 
  乾元殿,皇帝拿着上奏的折子瞧了一眼,立即勃然大怒,将折子摔到地上,看着呈上折子来的官员,怒气止不住的冒了上来。
  “什么叫不见了?我大燕的领地,竟然会将成群结队的鞑子放进来,你们都是怎么守的燕州?朕的儿子都能在自个儿的地方被劫,是不是要等到鞑子摸进宫里来取了朕的性命,你们才能发觉?”
  皇帝的话犹如惊雷滚滚,将一殿的臣子吓得都跪倒在地上,嘴里恭声说着“恕罪”二字。
  皇帝气极了,当下就将燕州跟幽州的几个总督巡抚臭骂了一顿,勒令三日内务必将三皇子找到,若差事办不好,只怕项上人头不保。
  皇帝骂完一干大臣,起身进了内殿之中,对着一副美人像轻轻摇头,清冷的眼中满是愤怒,他低声道:“是朕疏忽了,没料到他们的胆子竟然这样大,也好,趁这个机会清理清理燕州跟幽州,省的他们以为朕这个皇帝是个摆设,他们想如何就能如何!”
  说着,喊了一声:“魏信!”
  立即就有一个黑衣短打的男子现身,跪在皇帝脚下。
  皇帝沉声道:“你去一趟燕州,暗中查看此事,若是发现老三,不论生死都给朕带回来!”
  “奴才领命!”说罢,退了下去。
  皇帝眼中泛起深邃的光芒,望着美人像的神情充满了莫名的暗沉。
  ……
  慈安宫,外命妇们陆陆续续的到了。
  夏老夫人跟谢氏刚到了慈安宫,笑着跟引领的宫人打招呼,问了些“……都有哪家夫人到了,太后可曾用过早膳……”此类的话,宫人笑着一一答了,来的也都是些勋贵人家的夫人,又说太后还在用早膳,她们从善如流的候在外头,刚进了次间,便看到谢家的老夫人携着三夫人也到了。
  两家人亲亲热热的打着招呼闲聊着,两家本就是姻亲,又有婵衣的事儿在后头,一荣俱荣,虽然顾夫人亡故的事儿不好在宫里提起,但聊到了儿女亲事上头,就总有些说不完的话。
  却让旁人看的有些眼热,安北候府的卫太夫人看着两家这般的亲近,嘴角就忍不住挑出一抹讽刺意味的笑容来,跟身旁的广宁王太妃轻声道:“有些人家就是成天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可怜我那侄媳妇,竟然就这么……”
  卫夫人在后头听婆母忽然拿常氏的事儿来说,连忙瞪大了眼睛,这里可是慈安宫,婆母怎么会这样糊涂!
  广宁王太妃被卫太夫人这一句,吓得有些不知该怎么接这个话茬了,忙用帕子擦了擦眼睛,道了句:“您节哀,当心身子,听宁国公说明儿出殡,您这做姑母的可不能这个节骨眼上病倒了。”
  卫太夫人点点头,眼睛憋得通红,“你放心我晓得的,侄媳妇死的不明不白,我便是再不中用,也不能看着旁人这么欺辱到他们的头上去!”
  卫夫人忙上前去搀扶卫太夫人,不敢让她再说下去,扯着广宁王太妃说起了别的事儿。
  次间里头就这么几个人,卫太夫人的话说的再轻,也不是密不透风的,听在夏老夫人耳朵里,就止不住的想笑一声,难不成宁国公夫人还是夏家逼死的?
  夏老夫人冷哼了一声,道了句:“人呐,还是得立身正,否则连老天都看不过去呐。”
  夏老夫人连看都不曾看卫太夫人一眼,这样的人家心眼子都烂到透了,才能想的出那样黑心烂肝的主意来逼迫别人家养了十来年的小娘子,若不是身在慈安宫,以她的性子,早就忍不住要跟这个老虔婆理论理论了,哪里还由得她在这里颠倒是非。
  谢氏在身边听着夏老夫人这句话,点了点头,“母亲说的是,各家有各家的活法,咱们管好自个儿就成了,您就是爱操心,病才好,还是多养养。”说着又将话转到了养生上头,虽然在宫里不宜打嘴仗,但若是有人要欺辱到头上来还不闻不问的,那就有些太窝囊了。
  谢老夫人听着也笑了笑,不曾理会卫太夫人的话,这些年朝中的是非多了,皇上这是明显的用夏家的事儿来下顾家的权,卫太夫人做为宁国公的姑母,自然是不愿意看到宁国公手中的权利被撤,可不愿意归不愿意,卫家拿捏不了皇帝便来拿捏夏家,也真是够有意思的了。
  卫太夫人听着她们不咸不淡的顶了几句,心下火气上升,就要发放出来,被广宁王太妃一把拽住,重重的捏了少时的手帕交一把,提醒她,这里可是慈安宫,卫太夫人这才收敛住怒火。
  在次间候了一会,人便都来齐了,女官笑着领了她们进了大殿中,朱太后已经吃过了早膳,端坐在慈安宫的正位上。
  外命妇们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行礼,磕了头嘴里恭敬的唱着祝词:“臣妇参见太后娘娘,愿娘娘福泰安康!”
  “都起来吧!”朱太后敛着眉,沉稳的声音更像是她这个人一般,作为武宗皇帝的正宫皇后,她不受宠多年,但却是十年如一日的沉稳内敛,让人不可小觑,终于让她熬出了头,自个儿的儿子当了皇帝,无论她的族人做了如何的牺牲,从文宗皇帝登基的那一天开始,就都值得。
  朱太后吩咐了宫女赐座,众外命妇又谢了一回,才端坐在杌凳上头,听太后一家一家的问话,奇异的是,太后没有像往年那般,先从卫家问起,反而是先问了夏家。
  “哀家记得不错的话,是叫婵姐儿吧?不知她的伤可好没好?前几日皇帝刚得了些上好的紫参,给哀家送来了些,正巧你带回去给她,让她好好休养身子。”
  女官立刻去取过来,显然是早就备好了的,交给谢氏。
  谢氏忙起身谢恩,却让一干外命妇十分讶异,太后娘娘竟然会如此喜爱夏家的二小姐,这简直是有些不可思议。
  太后笑着又问了几句,转了话头,问谢老夫人,“听庄妃说翾云那孩子打算今年入场了?玩了这些年也是难得见他收了性子,你回去告诉他,若是他真能考中进士,哀家便赏他几方上好的端砚跟澄泥砚。”
  谢老夫人笑着道:“有砚无墨可不行,怎么说也要再赏几块好墨才好对他说,这是太后娘娘的赏,你这混小子若是不好好考,看那几方好砚好墨就全飞了。”
  太后听了呵呵的笑着:“就知道你是个雁过拔毛的,就依你,再多加几块松烟墨。”
  一殿的人也跟着呵呵的笑着,因太后跟谢老夫人是嫡亲的姐妹,也只有她们二人敢这般无顾忌的打趣。
  太后跟谢家说完了话,又转到了别的人家,都是问了几句便略过了,一直到最后,才转到卫家这边,太后满面笑容的眉眼收敛起来,看着卫太夫人跟卫夫人,沉声道:“先前就听旁人说起你们家的事儿,哀家一直不愿多问,先前那几回,说是卫治跟顾世子两人流连什么香粉园的?”
  大年下,太后竟然将这种事儿翻出来说,卫太夫人变了脸色,急忙辩解道:“他们交友不慎,才会被人设了套儿,早前这事儿,侯爷就已经训斥过公瑾了,竟然还惊动了您,真是……”
  太后拂了拂手,打断她的辩解:“咱们大燕的勋贵,哪家不是祖上的功业,想想当年的宁国公跟安北候是如何帮助太宗皇帝打下江山基业的,再回头看看你们这些子孙后代,作为勋贵子弟,得时刻谨记着自个的祖宗……”
  太后忽然发难斥责,让整个大殿陷入一片低沉之中,卫太夫人跟卫夫人蹒跚着步伐跪倒下来,不敢再做辩解。
  太后喋喋不休的将几代之前的宁国公府数了一遍,其中兴衰荣败竟然比卫太夫人这个出自顾家的女儿还要了解,让卫太夫人心中大为惊异。
  “……咱们大燕为何重用勋贵子弟,不就是靠着祖上的功业,虽说无人会苛求你们像祖宗那般本事,帮着辅佐大燕江山,但自个儿的所作所为也得对得起祖宗基业才是……”
  太后末了,还额外的问了一遍:“记住了么?”
  卫太夫人跟卫夫人连连点头,不敢说个不字儿,忙道:“臣妇谨记太后教诲!”
  太后点了点头,“多的我也不说了,天色也不早了,又才将下过雪,路上不好走,等天晚了就更难行了,哀家也不留你了!”
  太后只留下几家亲近的人家用午膳,其他的就让散了,卫太夫人死死扣着卫夫人的手,心中的那把怒火却是越烧越旺,大年下进宫,没曾想竟会触这样的霉头,往年都是留了他们家在宫里头用膳的,今年皇后娘娘被禁足,他们家不止是最后一家被问到,开口就是斥责,却不瞧瞧到底是谁家在帮着大燕守着西北!
  卫夫人心中也有着怒火难消,却不好表现出来,只好扶着卫太夫人出了宫。
  而留在慈安宫的几户人家却是有说有笑,热热闹闹的吃着午膳。
  直到皇帝身边的一个小内侍匆匆而来,在太后耳边轻声道了一句:“三皇子在燕州被鞑子劫走,皇上震怒彻查此事……”
  太后脸色一变,看着小内侍,半晌无语,谢老夫人离的近,也听了一嗓子,眉头就蹙了起来,太后没了说笑的心情,众人自然也就陪着如同嚼蜡的匆匆吃了几口午膳,之后又勉力说了几句话,跟太后道了安纷纷打道回府。

  ☆、251。猜测

  251。猜测 
  楚少渊是在一阵颠簸之中醒来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觉得肩膀跟小腿上的伤口疼的紧,忍不住低吟出声。品 书 网 ()
  旁边立刻凑过来一颗满脸胡渣的脑袋,那是个虬须大汉,见到他醒了,眼睛一弯大声道:“主子!这小姑娘醒了!”
  小姑娘?他旁边还有女子不成?
  楚少渊皱起眉头,若当真有女子跟他在一起躺着,他就是坏了人家的名节,这种强买强卖的事儿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他忍住怒气,扭头四下看看,没看到有女子,倒是发现自己正在一辆宽敞的马车上,旁边坐着一个少年郎,仔细看,竟是那个武艺十分好的少年。
  他忍着疼想撑起身子,就听少年郎开口骂了那汉子一句:“扎巴,你的耳朵是被阿仑草原上头的狼叼了去么?我说了好几遍,他是男子不是女子,你再这么说我们的贵客,我就一脚把你踹下去,让你在后头跑着跟我们出关!”
  那虬须大汉立刻垂下了脑袋,不敢再多说一句,生怕自己主子当真一脚踹他下去,他只有两条腿,再如何跑,哪里跑的过主子的闪电。
  楚少渊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那大汉嘴里说的小姑娘是自己,脸色一变,胳膊用力要坐起来,结果肩膀上的伤口还未恢复,一动之下反倒又裂开来,疼的他出了满头的冷汗。
  少年郎一把将他按下去,“你整整昏了两天才醒,现在还是乖乖的躺着养伤,否则你伤口一直裂开,我身上可没带那么多的创伤药给你用。”
  这显然是个没安慰过人的主儿,说出的话怎么听怎么不顺耳。
  只不过到了这个时候,楚少渊也没什么心思听他说这些,直接开口问道:“我的两个侍卫……”
  少年郎“嗯”了一声道:“你不用担心,他们在后面那辆马车上头躺着呢,他们伤的比你还重,尤其是那个瘦子,背后那道伤口可不得了,能不能醒来就看着几天的了,若是他醒不来,只能将他就地埋了。”
  楚少渊眉头又皱了起来,瘦子,说的是魏青,那是父王特意派给他的贴身侍卫,若不是他替自己挨了那一刀,只怕如今躺着不醒的人就是他了。
  他忍住伤口上传来的痛楚,挣扎着坐起来,“我去看看他的伤势。”
  少年郎没有回答他,只是奇异的看了他一眼,还从来未曾见过这样倔强的人,明明伤的这样严重了,还一定要去看自己侍卫的死活,他又不是萨满法师,那侍卫也不可能被他看几下就会好转过来,拖着一身的伤还敢这样不要命,也不知脑子里头装的都是什么。
  楚少渊爬起来,撑住身子大力的拍了拍车厢:“停车!”
  马车继续前行着,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楚少渊又大力的拍了几下,依然没任何反应,他便知道少年郎的意思了,抬起头看着他道:“让他们停车,我去看看我的侍卫。”
  少年郎看着他的眼睛里皆是怪异,像是他提了个多么不合情理的要求似得,“我们在赶路,本来带上你们三个换成了马车,就已经耽误了不少的时间,如今一刻都不能拖延。”
  楚少渊眼睛眯起来,端详着少年郎的样子,剑眉斜斜入鬓,一双深邃的眼睛,鼻子高挺,嘴唇略微有些厚实,这样的略显深邃的五官组合在一起,怎么看怎么都不是个燕人,反倒十分像是《异疆录》中提到的鞑靼人的长相。
  少年郎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挑了挑眉毛,一股子天生的霸气流露而出,“你看着我也没用,我的侍卫也死伤惨重,那些活不成的都就地烧了。”
  楚少渊肩膀上的伤口疼的他忍不住靠在车壁上,喘了几口气,沉声问道:“你是谁?”
  少年郎扬眉一笑,未曾说话,反倒是他旁边的虬须大汉大声呵斥道:“你们燕人不是最讲究知恩图报么?我们主子救了你的性命,你这副口气是对待恩人的口气么?”
  大汉说的官话带着很重的口音,楚少渊听得眉头蹙的更紧,虽然知道汉子说的是事实,但心中难免有些不情愿,淡淡的说了句:“大恩不言谢,来日必定报答,”顿了顿,又添了一句,“既然我们拖累到了你,就将我们放到前面的镇子上头便是了。”
  少年郎笑着摇了摇头,“驿站里头的那伙人是冲着你们来的,既然栽赃到了我的头上,这个时候放了你们,若是万一你在路上死了,岂不是坐实了我行凶的事实么?”
  楚少渊是个十分聪明的人,听话知音,从少年郎的长相到他的随从跟行事作风,武艺招式来看,都不会是大燕勋贵或民间的势力,又听少年说是那群鞑子装扮的杀手是栽赃他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少年不是大燕人,他方才靠上车壁之前往车窗外头看了一眼,是一路往西行,就是猜也能猜到少年的身份了。
  他闭着眼睛不说话,少年郎却笑了起来,跟身边的虬须大汉道:“好不容易来一趟,结果连大燕皇帝的面儿都没见着,就得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走,扎巴,你可知道给咱们泼这一盆污水的人是谁么?”
  楚少渊心中一沉,他这趟来,竟然是要来见父王的么?怎么会这般遮遮掩掩的?
  那虬须大汉看着主子还能笑出来,想想主子此刻的心情应该是顶顶不好的了,他挠了挠头,“难不成是九王那狗崽子派人跟踪咱们?”
  “你这是连脑子一同让狼给叼了?他的人马都在关外,如今又这般紧缺粮食,他哪里有闲余人马来监视我?”
  少年郎简直是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他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随从,脑子简直是笨的像一坨牛粪!
  大汉想了想,确实是,否则九王怎么会率兵去攻打雁门关?不就是为了一口吃的么?若是有吃的,九王哪可能去打雁门关,雁门关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大燕的精兵有多少,谁也不知道,若是真的打起来,九王那狗崽子绝对占不到优势。
  “主子,您觉得会是谁?”
  少年郎不搭理他,反倒是轻轻推了推楚少渊,“你说!”
  楚少渊睁开眼睛看着少年郎,他就知道他们在他清醒的时候谈论这些事情,并不是不顾及自己,而是要问他一些朝堂中的事。
  【补昨天的更新,好困,睡觉了,晚上爬起来再码字……】

  ☆、252。烤肉

  252。烤肉 
  楚少渊淡然的看了一眼少年郎,没有开口回答,耳朵里是马车轱辘碾压过路面的声音,越往西行,天气越冷,地上的积雪也越发的厚实,天空灰蒙蒙的一片,没有太阳,只有风声不停,落光了叶子的枝干哗啦哗啦的直响。
  少年郎见他不说话,侧了侧身子,将身体舒展开,事实上坐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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