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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嫡妃-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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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婵衣见她呆愣愣的不说话,却避开了自己的目光,冷冷一笑,再不说话。
  换了一世,她本来以为能够有所改变,结果还是如此了,娴衣的性子她一早不是就了解了么,她怎么还会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够扭转过来?
  婵衣不由的心中有些苦笑,可笑的心软,可笑的善念,重生一世的她无论什么地方都显得这样可笑,分明是那样刻骨的恨意,却因为种种事情变得心软起来,到底还是她自己的问题,是她不够狠戾,才让自己一再的陷入这样的险境。
  车窗外是绵延不断的花灯,婵衣侧脸倒映着花灯的光亮,秀美的脸颊上浮现出若隐若现的决绝。
  ……
  回到夏府,因为没有声张,所以大家也只隐约知道是跟着主子出去的夏天跟夏琪受了伤,府中不少下人还在议论,这个夏天跟夏琪是救主有功,以后定然能得主子青睐的,不由的有些人对他们受的伤都羡慕起来。
  婵衣安顿好夏天、夏琪之后,匆匆去了隐秋院。
  夏明彻支着下颔靠在书桌前沉思,见婵衣进来抬头问道:“晚晚,事情可能会糟。”
  婵衣愣住,二哥嘴里事,难道跟朝堂有关?
  “刚刚我在酒肆中听沈伯言跟梁文栋说起最近的春闱,今年的春闱是吏部尚书王正恩主持,而今年的官员派遣也是王正恩,虽说影响不大,但王正恩这个人滑溜的很,一直没有在朝堂上表态,他家里虽然出了个远房的偏支进宫封了静嫔又生了七皇子,但他这个人不太可能就此安居一隅,七皇子如今尚在襁褓,又不占嫡又不占长,年纪太小,王正恩这个人又没有梁行庸那么会广招能人,所以他很可能会借着这次春闱来提拔心腹。”
  婵衣睁大眼睛看着他,“二哥哥是说,王正恩会泄露试题?”
  夏明彻听她这话,忍不住笑着敲了她的脑袋一下,“你这个小脑袋整天想什么?他怎么敢泄露试题?他能做的无非是将自己的学生放到一些有用的位置上头,比方说顾家之前的势力,很可能就会被他吞掉,还有东南那边,王子墨说他父亲这些日子也在着手准备,”说到这里,夏明彻思索了一下,轻声道,“毕竟是吏部尚书,要想安插官员到什么位置也是轻而易举的很。”
  婵衣忽然想到,上一世的王正恩最后是投靠了四皇子的,只是最后王正恩突然患了急病致仕,剩下一个王子墨最后却是投到了楚少渊的门下,王子墨今年春闱必然不中,而梁文栋的话,今年春闱会得中探花,今年春闱的一甲分别是状元朱璗,榜眼朱璧,探花梁文栋,这一任的一甲都是少年人,是往前数三十年都没有出现过的情形,所以她印象特别深刻,尤其是朱家的两个少年郎还是她的表兄,她就是想不关注都不可能。
  而二哥哥则是因为母亲过世,守孝三年之后才参加的春闱,所以避开了这一任,是下一任的探花。
  她不由的有些担心夏明彻,“二哥哥,这次春闱,你有信心么?”
  夏明彻失笑的看了婵衣一眼,“你是在担心你二哥我没真材实料,考不中么?”
  婵衣被说中心事,不由的去瞅夏明彻脸上的神情,怕这话伤到他,脸上满是小心翼翼,头发就被大手揉了上来。
  “你放心吧,我不敢说绝对能中一甲,但一个进士还是有些把握的,总不会考个同进士回来给家里丢脸。”夏明彻呵呵的笑着。
  婵衣见他胸有成竹,不由得放下心来,又道:“二哥哥,那王正恩当真会把手伸得这么长么?官员指派说到底还是要看皇上的意思吧,况且东南那边不是已经定下了人选么?有大舅舅在,这些应当不用太担心才是,反倒是西北那头,我总有不好的预感,不如二哥哥再修书一封给大哥?”
  夏明彻却摇了摇头,“家书太过频繁了总归不好,西北那边毕竟不是我们能够掌控的,而且楚少渊如今生死未知,即便再修书,又能写些什么?”
  婵衣也沉默了,微微叹了口气。
  “今天在广安寺,究竟是怎么回事?”夏明彻猛然想到刚刚一直在说朝堂上的事,几乎忘记问她。
  婵衣蹙着眉头将事情说了一遍,在说到颜姨娘的时候,心中止不住的疑惑,“照理说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皮子底下,可怎么会出这样的纰漏?难道她在外头还有人手?”
  夏明彻沉吟到:“后宅的事我不好插手,不过她一个妇人,算计来算计去的无非也就是那么几件事,顺着这些线索去查,总会有眉目的。”
  婵衣心里渐渐有了一个计划,眉目一弯,笑道:“她在外头有人的话,有些事便更容易做了。”

  ☆、285。杀手

  285。杀手 
  夏明彻见婵衣已经有了计划,也不多问,放手让她去做了。
  婵衣又跟夏明彻说了会话,便拎着宫灯往兰馨院走,因早先她回了家便让身边的锦屏去安顿夏天跟夏琪的事情,所以此刻只她一人在隐秋院前头的听风廊走着。
  耳边呼呼刮过寒风,婵衣不由的紧了紧大氅。
  夜已经深了,内院的丫鬟婆子也大都安置着准备歇息了,月亮像个大圆盘似得挂在半空中,将府中的路照的很亮。
  婵衣一边心不在焉的走着,一边想今天会是谁安排的杀手,照理说颜姨娘不应该会有这么大的能耐在府外做这样周全的安排才对,而且看那杀手的样子,也是全然分不清她们的身份,若说是颜姨娘做的安排,实在有些太不合理,若不是她安排的话,那会是……顾家?还是卫家?
  她也就得罪过这么两家人的利益,总不会超出这两家人的,她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脸上浮上一抹浅笑,既然不知道是谁,那就只有引蛇出洞了,不然老这样被动挨打,就是她也受不了。
  即将走出听风廊的时候,婵衣忽然感觉耳边的寒风换了个方向,听风廊旁边略显萧瑟的树枝在月光之下显得十分诡异莫名,蓦然想到之前在这里救过的那人,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未料,一个黑影从她身后闪了出来,一把捂上了她的嘴,将她惊了一大跳。
  她用力去推打身后那人,惊慌之下连宫灯都掉落在地上烧了个干净,口鼻被身后的人大力捂住,往一边的避雨房里拖着,鼻腔之中传来淡淡的血腥气。
  婵衣脑中快速闪过一丝清明,一边挣扎一边去怀里抽匕首,捂着她口鼻的人却未卜先知似得握住了她的手,她心下立即惊恐了起来,大力的去推那人捂着自己的手臂,急乱间,也不知碰到了什么地方,只感觉身后的人身子一僵,似乎是有些不适,却将手上的力道紧了紧。
  直到将她拖进了避雨房,靠在门板上,身后的人才出声道:“小姑娘,是我。”
  婵衣只觉得这个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是那天她救过的那人?
  她挣开他的束缚,一转身,便对上那双沉寂的眸子。
  “你怎么还敢来?”婵衣有些疑惑,“你来便来,又何苦做这样的举动,让我还以为家里来了杀人越货的盗匪!”
  男子不由的苦笑起来,认真说起来的话,他跟杀人越货的盗匪也没什么两样,忽然听人这样跟他说话,倒是觉得新鲜,只是他来却是有别的事情。
  “今日小姐在广安寺遇见的歹人……是我…”
  婵衣立即瞪大眼睛看着他,果然,他身上还穿着那身夜行衣,左手手臂上头还有被她刺伤的痕迹。
  “你!你竟然恩将仇报!”婵衣指着他,眼睛瞪的溜圆,“我就说刚才看到你怎么有几分眼熟,原来竟然是我自找的,早知如此我还救你做什么?怪道古语说,中山狼救不得,我这不是救了个杀星给自己么?”
  男子似乎猜到了她如今的反应,只是苦笑了一声,任她骂着并没有反驳,见她骂完,轻声道:“我也是见到小姐之后才发现这一单生意竟然是小姐,多有得罪还望小姐见谅!”
  “那你现在来我家想做什么?还要取我的性命?我与你有多大的仇恨,你一次杀不得还要再来一次?”婵衣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男子摇了摇头,“不,这一单生意已经失败了,所以在下不会再对小姐下手。”
  婵衣挑眉看着他,眼中多有审视的意味,看了几遍之后,才开口问道:“你说生意,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杀人越货。”
  男子嘴角一抿,轻吐出这四个字,语调平淡的仿佛是在说今晚月亮很圆这样平常的话似得,却让婵衣顿时愣住,脸上变化万千,她原本只以为他是个江湖草莽,不当心得罪了达官显宦才会被逼迫至此,没想到居然会是个专门做杀人越货勾当的人!
  男子见婵衣震惊的看着自己,索性吐了一口气,低声道,“不瞒小姐,在下是鸣燕楼的楼主,之前有一单生意失败了,将楼中功夫最好的兄弟都折了进去,走投无路之下才会连这种小生意都接……”
  “停!”婵衣打断他喋喋不休的话语,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沉声问道:“鸣燕楼是干什么的?你说有一单生意失败了,是什么生意?”
  男子脸上的表情多了几分凝重,“小姐不是江湖中人,不知鸣燕楼也不奇怪,我们鸣燕楼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大名鼎鼎了,楼中接的活儿大都是刺杀,至于生意,恕在下不能多言,这是道上的规矩,我们只管接活儿杀人,不管对方身份地位。”
  “那你刚刚说这种小生意也接,是什么意思?”婵衣不放过他话中的任何自己不明白的地方,一一提问。
  男子有了一丝的羞愧之色,“我们鸣燕楼向来不接五百两银子以下的活儿,但这次因为我的失误,导致楼中功夫最好的兄弟都枉死,加上楼中要培养新的兄弟,所以……”
  婵衣皱眉,“就是说,我的命还不值五百两银子?”
  男子不知该点头还是该摇头,犹豫之下,还是补刀道:“确切的说,买小姐命的钱,只有一百两。”
  婵衣怒不可揭:“我的命就这么不值钱么?你现在穷到这个地步了么?为了五百两银子连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下得去杀手!”
  男子被眼前的小姑娘训斥的简直有些抬不起头来,他自然知道今日的所作所为若传出去了实在不齿,但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他当时便已经提醒过这个小姑娘了,否则他也不会出声问一句,谁才是夏婵衣,而是直接将两人放倒了,管她们哪个是那个不是……
  婵衣见骂了半天,而男子始终低头不语,不由的有些泄气。
  “罢了罢了,就当做是日行一善了,不过我若没记错,你应当是受了重伤的,你不好好养伤,不怕自个儿身子垮了么?”
  男子隐下去的眸子里忽然闪过一丝光亮,随即沉没在了幽暗之中,“小姐勿担心,这一点点小伤算不得什么,比这还重的伤我都受过,如今不也是好好的。”
  婵衣却忽然伸出手,使劲的按了男子受伤的胳膊一下,只见男子轻轻颤抖了一下,便再无任何反应,她不由的冷哼道:“我还当你是铁打的,原来也会知道痛。”
  男子脸上便有些赧然。
  “既然你现在这样缺钱,我有一单生意给你,你要不要接?”婵衣淡淡开口问道。
  男子抬起头快速的看了她一眼,眼中颇有些奇异,但一想到眼前女孩儿的身份,不由的有些了然,低声道:“小姐是让我去帮您杀谁?”
  婵衣眉头蹙起,骂了他一句:“人命在你们眼里就这样不值钱么?整日杀这个杀那个的,小心报应到你自个儿身上!”
  男子忍不住有些失笑,他原本就是做这行的,怎么会怕旁人来杀他。
  婵衣顿了顿,轻声道:“我不知你们这个是怎么个规矩,但既然你缺钱,而我有钱,就不能按照你的规矩来,得照我的规矩来,是不是?”
  男子愣了一下,不由的点了点头,虽然他不知道女孩儿是什么意思,但眼下情况确实如此。
  就听她开口问道:“你们楼中一年开销要用多少?”
  男子偏头粗略的算了一下,回道:“大约是五千两左右。”
  婵衣琢磨了一下道:“也就是说你要将楼中一年的开销都赚出来,才能休息,是这个道理么?”
  男子一愣,点了点头,他确实是这样打算的,因为今年跟往年不同,今年楼中能用的人只有为数不多的七八人,他们必须要先将花费都赚出来才能够培养新的兄弟出来。
  “既然如此,那我出一万两银子,买你这一年的时间,你看合算么?”婵衣那双澄澈透亮的眼睛看着他,询问道。
  男子愣住,他从来没有接到过这样的生意,他迷惑不解道:“小姐可否详细说明,这一年中要我做些什么?”
  婵衣看着他笑道:“嗯,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就是做我的护卫,还有你楼中的几人也要能随时过来,不需要打打杀杀的,只要你保护我跟我家人的安全,就以一年为期吧,你看如何?”
  男子没想到他会接到这样的一个生意,若是这样的话,他便有了个庇佑之地,可以安心养伤,也可以腾出手来训练楼中的新人,而看女孩儿的样子,也不是天天要出门的,只要在她出门的时候保护她便行了,这样算起来的话,当真是合算的很。
  他略想了一下便点头道:“这样算来,倒是我占便宜了。”
  婵衣笑了,“占不占便宜的可不是这样说的,你保护我跟家人的安全,说不准也是要拼命的。”
  男子有些哭笑,哪一单生意不是全靠拼命换来的?
  婵衣见他没有异议,沉声道:“只不过,一万两银子不能一下都给你,我会每个季度给你两千五百两银子,直到一年满了为止,你可有异议么?”
  男子没想到女孩儿这样心细谨慎,失笑道:“就按小姐的规矩来吧。”

  ☆、286。退钱

  286。退钱 
  婵衣点点头,想起之前的事情,问道:“那今天要买我命的人是谁?”
  “请小姐恕罪,我们这行的规矩是不能够将雇主说出来的,”男子眼中有一丝歉意,“不过对方也是个小姑娘,小姐可以想想最近得罪过谁。 ”
  小姑娘?婵衣皱眉,这样来看也就只有顾曼曼一个了。
  她不由的想到前一世的事情,前一世的顾曼曼就是个狠毒的女子,嫁到梁家之后将梁文栋贴身伺候的一干通房清理了个光,这样也就罢了,却又不喜梁文栋刻板的性子,时常与梁文栋怄气,偏梁文栋是个才高气盛的,几次三番之下,他搬出了正房住到书房去,夫妻二人好几年一直分居两处。
  后来梁文栋外放到了宁州,都没有带顾曼曼一起,倒是在外头纳了一房姬妾,几年下来庶出的儿女倒是蹦出了几个,就是没见半个嫡子嫡女,顾曼曼这才慌了,想办法去了宁州,却下手将庶出的儿女们都害死了,梁文栋忍无可忍之下便要休了顾曼曼。
  顾曼曼惊慌之下让人拿了信给宁国公,不知宁国公用了什么法子保住了顾曼曼,顾曼曼却从此以后失了掌管中馈的权利,让一个妾室管着府中的中馈,偏那个妾室也是个张扬的,顾曼曼几次被羞辱之下,便雇凶杀人,在那妾室出府上香途中下了杀手,却因为善后没有做好,让那杀手上门讨要钱财,事情败露之后,梁文栋再不堪忍受,终究还是跟顾曼曼和离了。
  这也就是她为何会说,前一世的顾曼曼还没有自己过的快活的原因,顾曼曼一心想攀附个高枝,从来看不上梁文栋的呆板性子,导致夫妻二人一直没有什么感情,梁文栋虽被梁行庸教成了一个只会念书的呆板性子,却是最守规矩不过的人,若顾曼曼软和一些,也不至于最后落得那么个下场。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三天以后你来府里,我二哥会给你安排事情做的,”婵衣撇开脑子里的回忆,将他安排好,又问了一句:“以后你就住在我们家里,没问题吧?”
  男子自然明白,既然被买了一年,定是要住在主人家里的,当即点了点头。
  婵衣又说:“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也是,虽说见了三面,但他没有透漏姓名,她也没有多问,鸣燕楼虽然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但眼前的女孩儿又不是江湖草莽,自然不会知道他的名字了。
  “沈朔风。”男子沉声答道。
  “明月照积雪,朔风劲且哀…你的名字……”男子的名字听上去有些耳熟,但想到男子刚刚说的规矩,想来他们做这行的到处都有秘密,所以她话说到一半儿,止了声,没有再问下去。
  男子嘴角隐含一抹苦笑,他的名字是师父给起的,自从记事起他就没有见过父母,只有师父,师父叫他什么就是什么,他也从来没有问过为何要叫这么个名字。
  “在下告辞,三日后再来府上。”男子说完将房门打开,纵身跃出墙去。
  婵衣看了眼夏府有两米高的墙,叹了一声,这个沈朔风的功夫看上去特别好的样子,也不知他前一个生意会是什么,若是他这样的身手还能吃亏,那想必对方也一定很强……她想着想着,却暗自笑一声,这些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虽说她雇佣沈朔风的念头是忽然冒出来的,但主要也是因为自己身边实在缺少人手,而且家里的小厮护卫又委实不能看,若是以后再遇见这样的事情,恐怕她无法招架,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可直到现在她才正视一个问题,那就是,她这一世只是个十三岁的小孩子,手里哪里会有那么多的银钱可用?
  眼下当务之急,便是如何将那一万两凑齐。
  婵衣沿着小路一路走回兰馨院,让锦瑟将她房里上了册子的东西都取了出来。
  她看着这些年的积蓄,月例是一个月五两,存了有十年,可这十年当中也花出去不少,存到现在也才有三百两的银钱,她这还算比较节省了,而每年的压岁钱,她翻了翻,这么些年下来倒是也有一千两银钱,但都上了册子的,她不能随意动用,更别说房里的摆件跟一些古玩了,那根本动都动不得的,房里少了任何东西,丫鬟们都会上报,否则一个背主偷窃的罪名,这些丫鬟哪里承受的住。
  看来还是得另外想法子啊!
  如今虽然是她在掌管府中的中馈,但她手中能动用的银钱实在不算多。
  婵衣不由的有些泄气,坐在杌子上头托着腮望着窗花有些出神。
  锦屏端了热水走进内室,一眼瞧见婵衣有些精神不济的托腮发呆,心中一酸,今天的事情委实是危险,难为小姐年纪小小就要经历这样的事。
  “小姐,已经近子时了,还是早些安置吧。”
  婵衣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由锦屏侍候着洗漱更衣,躺在熏暖了的床铺是上头,忽然想到什么,轻声喊了锦屏一声。
  锦屏还在熄灯,听到她喊自己,应道:“小姐,怎么了?是不是嫌灯太暗了?”
  “锦屏,你今天去酒肆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二哥哥他们在谈论些什么?”
  锦屏将手下的那盏灯熄灭,抱了铺盖到一旁搭好的竹榻上,轻声道:“几位爷似是在说春闱的事情,奴婢听了一耳朵,好像是在说最近赶往云浮城中的学子多了起来,不过后来因为小姐这里出了事情,奴婢急着禀告二爷,就没有听下去了,可是有什么问题么?”
  婵衣摇了摇头,“无事,睡吧。”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停的转着,上一世母亲的嫁妆基本都是给她跟两个兄长了,所以她出嫁的时候,十里红妆是有的,完全不会出现缺钱的情况,可这一世她还待字闺中,更何况还没及笄,这个时候跟母亲讨要几个嫁妆铺子,恐怕母亲不会给她。
  只好退而求其次,她这一季度先凑到两千五百两银子,等下一季度的再想办法。
  睡意渐渐涌了上来,婵衣迷迷糊糊中冒出一个念头,若是能开个铺子就好了,前一世她在云浮有很多铺子,有些生意很不错的铺子光一年的结余也有个一万两,这样就不会发愁银钱的事情了。
  ……
  宁国公府,顾曼曼看着手中退回来的银子,眉头挑的高高的。
  “这是什么意思?”
  她对面的是个二十多岁看上去十分年轻的女子,轻轻抚摸着自己保养得当的双手,漫不经心的道:“楼主说他暴露了,这单生意不成,让我将定金给你退回来,你还有哪里不懂的么?”
  顾曼曼手指收紧,眼神瞬间锐利起来,皱眉道:“可我并没有说要放弃,这钱你收回去,跟你们楼主说,这单生意还是有效的,只要他能够将夏婵衣的名声破坏之后再杀了她,我多出一倍的钱给他!”
  女子却轻轻一笑,啜了口茶,看着顾曼曼的眼神里有说不出的嘲讽:“顾小姐这是将我们鸣燕楼当成什么了?我们鸣燕楼向来是只管杀不管埋的,你这买卖可不该找我们鸣燕楼呀,你该找的是江湖上邪派之首的青夜宫,他们最擅长这些下作的勾当了。”
  女子嘲讽轻视不屑的眼神夹杂在一起,让顾曼曼忍不住气的直抖。
  “当初咱们可是说好了的,我出钱你们出力,务必要将夏婵衣名声尽毁死相凄惨,你们敢反悔,就别怪我将你们报到官府去,我们宁国公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女子眨眼之间就贴近顾曼曼,那双保养得当的手略微使力,就将顾曼曼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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