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种田:丑女神医农家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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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的还把人拉屎的唬住了？”
　　多嘴的是陈香莲，她是看着梁家院子闹哄哄的，特地过来帮忙的。
　　这病情一出来，大伙儿都晓得了严重性，赶紧遣人去了镇子上寻找程西，恳求他回来帮忙，程西一听说症状，脸色都白了，不过仍然答应他一会儿就回去，结果等了一下午也没见人回来，出村子的大路还被封死了。
　　说是，不能让朱仙村的人把病散播到别的村子去。
　　这不是存心让他们死吗？
　　眼看越来越多的人染病，大伙便把怨气撒在了白梨花身上。
　　那天她去找程西，田概上很多人都是看见了的，而且她也会写医术，便想着来梁家求求。
　　结果先是梁大娘赶人，再是粱老爹说不在。
　　任谁都以为这是推脱！
　　沉默了一下后，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胖丫回来了！”
　　看到她回来，顷刻之间，所有人都围上来。
　　看到她背篼里面的草药，方才大声嚷嚷的汉子不说话了，一双喷火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希望。
　　“胖丫，你可要救救我们。”
　　说话的是张狗子的娘，平日里也算是一个强壮丰腴的女人，这一。夜之间，竟然面色蜡黄，眼窝深陷。

　　☆、第211章　怒火

　　白梨花点点头，眼睛在众人脸上扫过，语气严厉，“又不是我让你们得病的，你们在这嚷嚷什么？我肯上山找药救你们是情分，不救你们是本分，谁给你们脸拆我房子的？”
　　反正没人知道南宫伯的事儿。
　　她这话一出，大家都缩着脖子不说话了。
　　白梨花继续说，“反正我男人现在不在，没人镇得住你们，你们要是真有能耐，现在就来拆，我给你拿铁锤去，到时候看谁死的快！”
　　“谁惦记着程大夫就去镇子上找他去，没人拦着，要是走不动，我还能把我家牛借你们。”
　　她越说越气，“呸”了一声。
　　“一个个都什么玩意儿，真把自己当我祖宗了？我要不要买三柱香来给你们叩几个响头啊？”
　　粱老爹去拉她袖子，示意她，都是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少说两句。
　　白梨花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最后一句，信不过我就滚，没人求你们留在这里，都还没入土呢，少把自己当祖宗。”
　　不怪她这会儿发脾气，实在是这些人，好心当成驴肝肺。
　　给狗包扎一下，还知道冲人摇尾巴呢！
　　这算个什么事儿！
　　陈香莲虽说一直是站在她这头的，但是这会儿还是忍不住出来和稀泥，“胖丫，你快给看看吧，大伙儿也是急了，你别往心里去。”
　　“是啊，他们说混账话，我们可没说，你先帮我看看。”
　　在众人的附和声中，最开始那几个出声的人，低下头，不说话了。
　　留下吧，嫌尴尬。
　　走吧，这要命的事，谁敢赌？
　　面子和命来说，还是命重要。
　　白梨花问陈香莲，“陈婶子，季婶子他们呢？”
　　按季晓红的性子，出了这么大事，没理由不出来帮忙。
　　“跟你男人一起，带着村里没病的出去采药了。”
　　“成，那麻烦你去村长家一趟，让大家在西坝那边多搭几口灶，还有锅也借点，待会儿有病的没病的都去那边。”
　　西坝是原来的打谷场，很大一片空坝子，现在用不上了，正好用来安置人。
　　朱仙村说到底也有一百多户人，要是全部聚在梁家，那可不得把门槛都弄破。
　　她刚发过火，这会儿大家心里都虚着呢，听到她这样说，纵然心里着急，却也没有办法，相互搀扶着，去了西坝。
　　看着他们走路发飘的样子，白梨花心里有些忐忑，仅仅一晚上，这毒便这么厉害，好在不像瘟疫那样，人传人。
　　只要不喝后山出的泉水，旁人应该没事。
　　对了，还有粪便和分泌物都得小心，尤其是畜生的。
　　这个时候，院子里面的人大多都走干净了，粱老爹才悄悄问她，“胖丫，这病，你到底有几分把握？”
　　“不知道，先弄着，爹，你腿不好就不要乱走了，这些人不讲道理的。”
　　“我自己有分寸的。”粱老爹说，“我就怕这群人到时候，都针对你。”
　　看这情况，不针对才是怪事呢！
　　白梨花安慰道，“没事，咱们尽自己本分，不听别人说。”

　　☆、第212章　全村总动员

　　之后她进屋，将药材切成小段放进锅里，为了避免毒性反复和血腥气，加了土茯苓、银花和连翘。
　　按道理来说，熬药应该用药罐，但是这会儿因为需求量大，一病就是一家子的，药罐根本不够。
　　而且，猴子血得用在最后，不能让别人看见。
　　所以头锅药必须在梁家熬。
　　烧了火以后，白梨花进入空间，拿起水囊，又取了些猴子身上的血。
　　一出空间，便听见葛癞子在外面吆喝。
　　“怎么了？”
　　葛癞子背着背篼站在院子里，“胖丫，这是大郎让我们先送回来的药材，你看一下，咱们怎么弄？”
　　“送西坝去，那边锅灶都开始准备了，咱们在那里弄，省得到时候挨家挨户的跑。”
　　“成！”葛癞子应了一声就跑。
　　“等等，我把方子写给你，你交给小板凳。”
　　小板凳是程西的徒弟，医术再怎么差，药材也是认识的，正好让他来配药。
　　还有，后山的水现在不能用了，最好的便是空间水，得想个法子弄过去。
　　可惜现在留在这里的都是病了的没劳动力，没病的又都上山采药去了。
　　想来想去，只有粱老爹了。
　　“爹，我送水去西坝，你帮我照看一下锅里，别让火熄了。”
　　“成。”说着粱老爹就蹒跚着进了灶房。
　　院子里，白梨花直接把空的盆桶绑好，便赶着牛，朝着西坝过去。
　　粱老爹听到她说送水，就从自家水缸里面舀了一盆，却久久不见白梨花进来端，出去一看，人都走老远了。
　　边回屋边嘀咕：“送盆就送盆，说什么送水！”
　　也幸好她没在院子里面装水，要不然水颠出来，粱老爹非得把眼珠子瞪出来不可。
　　快到西坝的时候，白梨花看看周围没人，直接用空间水装满水桶，朝着坝子拉过去。
　　这时候，朱仙村的住户差不多都聚在这边了，偌大一个打谷场，愣是被横七竖八的人占领了。
　　村长准备了二十几口大铁锅，架在用石块码出来的简易灶台上。
　　小板凳在边上，一边按着方子配药，一边观察着重病的人。
　　白梨花鼻子微酸，将水倒进锅里。
　　也是这时候，她才意识到，事情远远比她想象的复杂。
　　之前那些，能站在梁家院子的，都是算好的，更有的人，一家老小，连站也站不起来了，被葛癞子动员没病的或者不严重的，连着棕垫棉絮抬来的，这会儿都躺在坝子上，不住呻吟。
　　这要是她猜错了，这些人可全部没救了。
　　就算她见过再多的生死，这时候也是惧怕的。
　　怕全村人因她而死，怕自己成为整个朱仙村的罪人。
　　一轮过来，把药熬上，又回去，将牛车停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进空间研究毒囊，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再把空盆装满回西坝。
　　运了十几趟后，终于够了，二十几口大铁锅同时开火，药味弥漫在整个西坝打谷场。
　　也幸好这会儿情况紧急，没人问她怎么在家里备这么多水。

　　☆、第213章　全村总动员（2）

　　她这么来回跑，又得把四面八方的事情盯着，有人看不过意了。
　　“胖丫，你休息一下吧！”
　　“不用，这里你们照看着我放心，我回去一趟正好看看锅里的药。”
　　随着时间流逝，上山采药的人也陆陆续续回来，西坝上的草药堆的小山堆一样，安抚了村民，白梨花回到梁家，看了眼锅里的药，将火停了，把两次取的猴子血全部倒进去。
　　然后将药收进空间，照例，快到西坝才把它们弄进盆子里。
　　然后尽量保持车的平稳，猴子血有限，这洒落一滴都是浪费的。
　　到了坝子里，季晓红和一众妇女，正在给大伙儿分玉米面夹杂着白面的馒头。
　　白梨花的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这才想起，自己连午饭都没吃，恐怕旁人也是。
　　不由对季晓红的心细有些感动。
　　季晓红说：“这都是大家的东西，管它玉米面白面的全部和在一起，我们几个，就出了双手，用自家的灶蒸出来，好歹能垫垫肚子。”
　　药自然是饭后半小时吃效果最好，可是……
　　白梨花忍不住问：“这水……”
　　“你放心，我们用的是前两天挑回来存在缸里的，没事。”
　　白梨花这才将蹦到嗓子眼的心咽回去，把加了猴子血的药均匀的加在二十几口锅里。
　　成与不成，再过半个时辰就知道了。
　　白梨花面上沉静，但只有她知道，她的手心不住的冒汗，心也“砰砰”直跳。
　　粱大郎走到她边上，用手揽过她的肩头，让她靠在他肩膀上。
　　同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别怕，如果待会儿喝了药还不行，我就去镇子上找轩辕文焕。”
　　粱大郎想的是，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让轩辕文焕出手相救。
　　但听到白梨花耳中，却是犹如醍醐灌顶，一语惊醒梦中人，所谓关心则乱，她竟然把这号人物忘记了。
　　想到之前轩辕文焕看见药囊时的表情，分明就是早就知道这种毒。
　　而他，最想知道的，不过是她的秘密。
　　如果这秘密能换全村人的平安，又有什么不好呢？
　　白梨花看着坝子上坐着躺着的人，心里突然松了口气。
　　朱仙村的人都在这里了，大家坐在草地上，背靠着背，吃着大家凑来的粮食做的馒头，一时心情都有些复杂。
　　平日里，大家都多多少少有些矛盾，哪里会这么齐心协力的干一件事，不去计较得失，心甘情愿从自家屋里拿出米面，没病的忙活，病轻的照顾病重的……
　　等大家都吃了馒头，一人一碗药喝下去，心里都添了些勇气。
　　而边上，为了方便胖丫和小板凳照顾病情，村长正组织着大伙，把自己家里的帐篷、棉被、席子之类的东西全部拿过来，准备在西坝这边过夜。
　　梁大郎松开揽着白梨花的胳膊，跑过去帮忙。
　　白梨花也捡重要的病人诊脉，看着看着，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她站起来，环视一圈。
　　果然，整个打谷场上，都没有梁大娘的身影。

　　☆、第214章　有救了

　　她回想了一下，最后一次见还是在梁家院子里面，她说动员全村人去找草药的时候。
　　按道理来说，梁大娘那惜命的性子，没道理跑别处去，可是她从山上下来就没有看到了。
　　这会儿，全村人都在这打谷坝子上，她不可能不知道。
　　难道是怕传染，去了别处？
　　正想的出神，突然有人轻拍了她一下，定眼一看，是季晓红。
　　“胖丫，你想什么呢？”
　　白梨花微微一笑，“婶子，怎么了？”
　　“我叫了你半天你都不动。”季晓红说着，语气有些焦急：“你快过去看看王翠兰他们，好像出了点毛病。”
　　不知道这上天是不是故意的，王翠兰一家人是中毒最严重的户头之一。
　　这些严重的，都喝了两碗药。
　　所以，如果药好，或者药坏，他们反应最大。
　　听到他们有毛病了，白梨花赶紧过去。
　　王翠兰这会儿意识还清楚，看到她过来，赶紧握住白梨花的手，“胖丫，以前是我混蛋，我不是人，你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家虎子啊！”
　　村难当头，王翠兰这会儿是真心知错了。
　　所以求着自己以前的眼中钉，就算不救自己，不救自家男人，也一定要救救宝贝儿子。
　　白梨花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行了！”她推开王翠兰的手，开始诊脉，“如果我不乐意救你们，就不会把你们弄到打谷场来。”
　　白梨花心里揪着，语气也就有些不善，所以王翠兰再不敢多嘴。
　　只是眼睛不住往何小虎那边瞟。
　　白梨花没那么多心思，看了她之后，又去看了其他几户严重的。
　　得出的结论，有喜有忧。
　　喜的是中毒的症状减轻了，忧的是不知为什么气血翻涌，浑身发热，背后尽是虚汗。
　　而其他喝了一碗的，症状都在好转。
　　现在，只能猜测是因为猴血性热。
　　于是又在之前的药渣里面添了少许性温的药草，然后继续熬。
　　村长一把年纪了，跟在她屁。股后面问：“胖丫，这咋回事儿，你跟我们透个气。”
　　葛癞子也跟着说，“这好或者孬，都是命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已经很仁义了。”
　　没有放着朱仙村的大伙儿不管。
　　稀里糊涂的，白梨花这才意识到还没跟他们说明白，怪不得他们乱想。
　　她赶紧开口：“没事儿，我在方子里加了些药，晚上再喝一次，明天症状轻点儿的就能走路了，厉害点儿的，两三天也能好。”
　　听到她这么说，在她边上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葛癞子更是，一蹦三尺高，立刻跟大家传喜讯去了，没一会儿，这话便传遍了整个西坝打谷场。
　　气氛轻松起来，大伙儿甚至把手枕在脑袋上，一边看星星，一边跟边上的人闲聊。
　　朱仙村一百多户，三四百人，此刻对白梨花心中充满了感激。
　　看着这景象，村长在边上说：“胖丫，这次，可真是多亏你了。”
　　白梨花微微一笑，“我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一个人也救不了整个朱仙村，都是大家的功劳。”

　　☆、第215章　放火屠村

　　事情本来就是因她而起，能保大家性命无忧已经是万幸，她怎么还有脸邀功。
　　这在村长眼里，就成了不骄不躁的大家风范。
　　他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就看到粱大郎匆匆过来，脸色很不好看。
　　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村长正高兴呢，看到他顺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粱大郎看了一眼周围的人，背着旁人将村长拉到边上，这才压低了声音说：“咱们村子外面全是官兵，听说是要放火屠村！”
　　“什么？”
　　“什么？！”
　　这两声，一声来自村长，一声来自白梨花。
　　她原本就耳聪目明，况且粱大郎因为心急，并未走太远，这会儿一字不漏的把话听到耳里。
　　心惊之下，白梨花赶紧走过去，村长正在问粱大郎：“你从哪儿得的消息，确定吗？”
　　粱大郎点头：“下午的时候，我娘去看二郎他们那口子了，在那边呆了一阵子，天黑往回走就发现村子被包围了，有人正在村口添柴，她趁人不注意溜回来的。”
　　村长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将目光投向畏畏缩缩站在后面的梁大娘。
　　厉声道：“老粱家的，你快过来仔细说说……”
　　然后梁大娘又将事情说了一遍，和梁大郎的话差不多。
　　“村长，咱们怎么办啊！”
　　村长的脸色沉下来，他问梁大娘，“你们家老二那村，知道咱们这边的瘟疫吗？”
　　梁大娘摇头，“不知道啊，我过去的时候，我那儿媳妇儿还问我呢！”
　　李家，就住在离朱仙村交界不远的地方，他们那边都不知道消息，怎么官兵就得到消息了呢？
　　就算是瘟疫爆发，要屠村，也得上报朝廷，由皇上裁决，这个过程，最快也要三五天，在这之前，最多是封锁村子，不让人进出。
　　粱大郎跟村里人接触最多，这会儿见村长思索，便说：“村长，病情才出来的时候，有人去镇子上请程西回来，他应了没回来，接着村子就被封锁了。”
　　这是事实，但他说出来，最主要的还是为了避免把事情扯到白梨花身上。
　　村长摇头，“一个县的知府，没这么大的权利。”
　　粱大郎说：“不管是不是，咱们都得做好两手准备。”
　　村长点头，斩钉截铁的说：“你们组织人疏散，能走的尽量走，不能走就抬，全部上大凉山！晚上野兽多，记得多备些火把。我去村口，跟他们说理。”
　　不管怎么样，三四百人的性命，不能丢。
　　大凉山是老山，他们放火，绝对不会烧到那里去，因为一烧，这火势顺风蔓延，整个镇子或者更多的地方，都会跟着遭殃，没有人能付得起这个责任。
　　白梨花说：“村长，我跟你一起去。”
　　“等等！”粱大郎说，“如果要疏散，肯定会引起恐慌，大家各自逃命，现在天已经黑了，最后能活着走出去的，绝不超过三分之一。”
　　大难临头各自飞，这种道理，鸟儿都懂。
　　更何况，进山之后呢？夜晚的山里，不安全不说，如果真的放了火，没吃的没住的，这三四百人怎么活？

　　☆、第216章　放火熄火

　　左右都逃不过一死。
　　村长沉默了。
　　边上，是朱仙村村民的闲谈笑声，远方，是无尽的夜色。
　　他叹了口气，心里很清楚：再不快点做出决定，火光蔓延起来，到时候他们整个村子的人，所有的牛羊，所有的房屋，都将化为灰烬。
　　“那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
　　粱大郎沉默了一下，“方才我给大家送药的时候数过，没染病的大概有七八十人，除去实在是年老的和极幼的，还有六十多人，咱们就带着这六十多人一起去村口，男人们走前面，女人们走后面，大家一起去。”
　　一群人的阵仗，总比一个人大些。
　　粱大郎一说，村长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既然他们说村子里面有瘟疫，那便让他们看看到底有没有。
　　“那其余的人……”
　　他们带着人一走，这其余的，没有行动力的，可怎么办。
　　白梨花说：“要我说，能走的都跟着走，大不了站后边，站中间。”
　　因为情况紧急，刻不容缓，最终，粱大郎和村长带着没有染病的六十多人先去了村口，他们行动快些，免得一路拖拖拉拉的，人还没到，外面便放火了。
　　夜色下，村口站着一群人。
　　为首的那人目光阴狠的望着村子里面：“都准备好了吗？”
　　躬身站在他身旁的贺云抹了一把虚汗，小心翼翼的回复：“楚大人，周围都清理出来了，草锄了，树也伐了，火势保证不会蔓延开，只是……”
　　只是真的要屠村吗？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楚辞睨了他一眼，用那人说过的话教训人：“咱们这都是为了百姓，如果任由他们进出，瘟疫蔓延到全国，这责任是你负还是我负？”
　　贺云赶紧赔罪，“是小的愚钝了。”
　　“去吧，准备放火！”
　　“是！”
　　说完，他举起手中的锣鼓，重重的敲了一下。
　　随着那声刺耳的“咚”，贺云的声音传出去，“大人——有令——准备——点火——”
　　声音拖的又远又长，如同厉鬼索命般，传到不远处，又是一声锣鼓响，另一个小头目吼着说：
　　“大人——有令——准备——点火——”
　　“大人——有令——准备——点火——”
　　声音传到的地方，火光燃起，大家都等着下一步的命令。
　　与此同时，村里头燃起一片火光。
　　“咚……”
　　又一声清脆的锣响。
　　“熄火！”
　　随后，六十几人齐声呐喊响彻云霄，“熄火！”
　　贺云一惊，将目光投向楚辞，“楚大人，他们……”
　　楚辞阴沉着脸，“放火！”
　　贺云犹豫了，他们准备放火烧村是因为朱仙村爆发了瘟疫，所有人卧床，在劫难逃，如果此时不除，后患无穷。
　　可这会儿，朱仙村的人已经出来了，听声音，人数还不少。
　　难道瘟疫是谣言？
　　他犹豫了。
　　这一犹豫，一大群黑影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接近了。
　　同时，一个声音传来，“老朽朱仙村村长李思明，不知阁下是哪位将军，深夜包围我们朱仙村有何贵干！”

　　☆、第217章　咱们跟他们拼了

　　虽然和预想的有些不一样，贺云身为属下，还是前跨一步，挡在楚辞身前，厉喝：“站住！我等奉命行事，你们休想捣乱！”
　　就算是畜生，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乖乖仍由宰杀，更何况是人呢？
　　朱仙村的大伙儿，在村长的带领下，一步一步逼近。
　　最后到了对峙的地步。
　　火光中，一众朱仙村民的脸色格外狰狞。
　　天不怕地不怕的葛癞子率先质问：“奉命？奉谁的命？谁下的命令要屠村？”
　　别说现在是太平盛世，就算是战火年代，也不会有皇帝无缘无故下令屠杀自己的子民。
　　奉谁的命令？贺云将目光投向楚辞。
　　希望这位大人解释一下。
　　俗话说的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他们决定晚上放火，就是怕引起民愤，到时候不好收拾，没想到却被朱仙村的人发现了。
　　眼看楚辞无动于衷，贺云咽了一口唾沫，“大人，要不您跟他们说说？”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衙役头子，奉了他知府舅舅的命令，带着一伙兄弟跟这位大人来做事，除了知道面前这个是大人物，其余一概不知。
　　看着贺云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楚辞目光一冷，突然，将他一脚踹开，夺走他手中的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