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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嫁到:陛下,好生伺候-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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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纤衣越哭越伤心,“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现场十分安静,越是在这种安静之下,就越是衬托出她这仅有的哭声。
陆卿卿淡淡的别开视线,被她哭的各种烦躁齐齐的涌上心头,“这种时候能不能不要演苦情戏了?要是你哭就能解决问题,我不介意你把眼睛的水流干。”
叶纤衣一下子咬住了唇。
她不敢再哭,只是苍白狼狈的脸色憋得很红,明显是在隐忍着她的悲痛欲绝。
陆卿卿寻思着她是不是也该落两滴眼泪,说不定他日上官惊澜回想起来会更加懊恼自责,但是这个想法仅仅是闪过她的脑海,就被她否决了。
当一个女人在身边哭,确实惹人怜惜。
当两个女人都在哭,只会让人厌恶。
她抬眸看着远远站在对面的劫匪,“你要怎么换?”
“卿卿果然爽快人,不像这个叶纤衣整天就知道哭哭啼啼的,难怪皇上弃她而选择你。”
第914章 有那么一瞬间,她是希望听到他挽留的声音,哪怕只是一句
“现在貌似是我被弃而她被选择了。”陆卿卿否定他的说法,不过她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的停留,“我跟叶纤衣,我们两个一起往中间走,你觉得可以吗?”
“不行。”
对面的男人笑着拒绝,“说好是拿你来换她,所以你还没到我手里,我怎么能放人呢?”
陆卿卿眯起眼睛,“若是我过来了你却不放人,那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会,我只要你。”
“……”
陆卿卿对这句话,简直都要免疫了。
最近这一个两个的都喜欢对她说这句话,可惜上官惊澜最终选了叶纤衣,楼言之不过是拿她寻开心的,就连身份都模模糊糊的她不知道,还有眼前这个只想要绑走她的……
她也不知道倒什么霉了。
陆卿卿看了上官惊澜一眼,“你觉得呢?”
可是没等他开口,对面的男人又道:“卿卿,我切叶纤衣一根手指也是给你报仇了,现在只是想你跟我走一趟都这么难吗?”顿了顿,忽然又拿出锋利的匕首,“我看你虽然是来换她的,不过好像心不甘情不愿,不如我往她脸上划一刀跟你表明我的诚意,你看怎么样?”
上官惊澜脸色一变,叶纤衣大惊。
“不要……”
女人骤然尖叫着,刚才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刷的涌出来,“皇上,我已经失去的太多,我的身体和我的健康全都没有了,我不想到最后连这张仅有的脸都保不住啊……”
陆卿卿看到他的脸色又是一变,像是深谙于骨的痛处被人戳中,脸色骤然阴沉到极致。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叶纤衣为他连贞操都没有了,不痛也不行。
她低低淡淡的问,“现在是怎么样,你确定我过去以后还能保证我的安全吗?”
上官惊澜喉结滚了滚,“卿卿。”
看他这个反应陆卿卿就明白他的意思,连她自己都诧异这么了解他,“你觉得没脸说出口所以一直等我主动开口是吧?”像是疑问又并非疑问,她说完自顾自的点头,“我知道了。”
她缓缓的走向对面的男人。
有那么一瞬间,她是希望听到他挽留的声音,哪怕只是一句。
一步,两步……
越来越远。
可是走过大半的路,万籁俱寂,好像整个世界都被放空,安静的唯有她的脚步声呼吸声。
没有任何声音,她的心态却越来越平静下来。
直至终于走到叶纤衣的面前,走到那个匪徒的面前,女人神色寡淡,“可以放她走了吗?”
她的身体挡在叶纤衣和男人中间,不动声色的推了叶纤衣一下。
叶纤衣踉跄着往前,反应过来之后,立刻逃也似的朝着那边跑过去。
男人也没拦着,遵守诺言。
他只是一下子擒住陆卿卿的肩膀,下一秒就掐住她的脖子!
而原本说好会保护她会来救她的那个男人……
陆卿卿的身体被调转了方向,刚好可以直直的看到对面的情形,清晰的尽收眼底——叶纤衣在跑到上官惊澜一步之遥的地方忽然晕倒,而他下意识的接住她……
第915章 而他这一骗,不知道是不是会要了她的命呢?
他的思绪只是被打断片刻,或许这只是人在面对这样一件事情的时候最本能的反应而已,可也正是这短暂的仅有瞬息的时间,陆卿卿感觉到掐在她脖子上的手骤然使力。
大约是为了防止她逃跑,男人立刻点了她的穴道,带着她跳入河中!
“扑通——”一声,重重的水声响起!
水花四溅,两个人的身体都溺入深深的并不清澈的河水中。
所有的一切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谁都没有料到,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从叶纤衣晕倒到上官惊澜下意识的把人接住而错过救她的最佳时机,然后是她被带走。
“陆卿卿——!”
她听到桥上的男人低吼。
可是当河水从五官四面八方的灌入她的口鼻,呼吸被压制,她终是绝望的闭上眼睛。
上官惊澜,骗子。
说好不会有事,说好保护她的安危,可是到头来他的眼中只有叶纤衣。
骗子。
陆卿卿淡淡的想,他以前总说她骗他,可是实际上她骗的那些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并未损害他分毫。而他这一骗,不知道是不是会要了她的命呢?
……
岸上的上官惊澜看到她被拖入水中的刹那,脸色骤变,想也不想的立刻跳下水中,那个试图去拽着他的侍卫被他一脚踹开。
可是下水之后才发现,之所以对方要约在这样空旷的难以逃脱的地方,并不是因为没有防备,而是这防备不为人察觉,这浑浊的水中被人挖了暗道!
如此缜密的思维,庞大的工程,看来对方的谋划不是一天两天了!
暗道有阀门,那边儿上了锁所以在这边的外面根本无法直接打开,上官惊澜让人下水把它撬开,可是从暗道中逃走的劫匪早就不知道跑到多远以外。
等他们追过去的时候,来到城郊的一处小河边……
河水清澈,一望无际的田野通往上山的方向。
男人眉心紧紧拧着,目光往四周扫视,“韩律,你带人在山下守着,另一队人跟朕上山!”
“是!”
所有跟着帝王上山的侍卫都只能看到他的一个背影,他武功高又走得太快,而且后面的人根本不敢靠近他,即便隔得几步远还是能察觉到男人身上强烈的冷意。
……
陆卿卿被人从水里捞起来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处于眩晕状态,胸腔里气息不足,她大口大口的吐着水,本来就不太舒服的身体此刻好像愈发的脱力。
她甚至以为自己会死,结果睁开眼睛还是看到了那张劫匪的脸。
现在的她,置身于一间木屋中。
但是视线模糊中,那个劫匪似乎并不打算对她如何,反而朝着门口方向走出去……
过了会儿,又有个人进来。
似乎还是刚才那张脸那个身形,但是陆卿卿敏锐的察觉到有哪里不太对劲。
神态?气味?
没错,这两样都不一样!
虽然是同样的脸,但是即便孪生兄弟也不可能时时刻刻保持同样的神态,至少眉宇间总会出现几丝模仿不自然的异样,但最关键的问题是——为什么要换个人进来?
第916章 要怪就怪你爱错人,卿卿
刚才那个人去哪里了?
这两个人到底什么关系,是易容还是孪生兄弟,抓她的原因又是什么?
陆卿卿被人点穴没法儿动,只能看着男人一步步的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拍拍她的脸,“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毁了真的太可惜了。不过要怪就怪你爱错人,卿卿。”
“……”
陆卿卿眯起眼睛,“你是谁?”
可是男人似乎不打算回答她的任何问题,在说完句话以后就拿出匕首来,陆卿卿瞳孔骤然紧缩,男人贴近她的脸颊二话不说的就刺了进去!
“啊——”
惨然的痛呼声响起。
她的身体不能动可还是不可抑制的颤抖,仿佛每一根神经都紧紧崩起来,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疼痛,整张脸尤其是眉毛的部分狠狠的拧着,难以宣泄的疼痛。
短短几秒的时间,她脸色煞白。
男人用了很大的力道割下这一刀,不是简单的划两下就了事,从她的颊腮到下颚几乎都是深刻入骨的使劲,似乎是刻意的为了让她毁容甚至是永久性的毁容再也无法好转。
“呵,这张脸啊,终于花了。”
“……”
这个变态。
陆卿卿疼得眼睛都睁不开。
一睁眼就有大颗大颗的泪珠砸落下来,她颤抖不稳的声线开口道:“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我是杀你全家还是刨你祖坟,你这……么恨我?”
若是正常的仇家,哪怕要她死也会让她做个明白鬼。
但是眼前这人,却好像单纯的只是为了对她做这些事,看不到多大的仇恨,就连半句想要宣泄和报复时一吐为快的欲望都没有。
陆卿卿基本可以确定,刚才离开的那个才是主谋,这个只是个听话办事的……
“卿卿,如果还有来生,记得不要再爱上这个男人,知道吗?”
话音刚落,就二话不说的往她嘴里丢了东西。
然后解开她的穴道,紧扣着她的下颚强迫性的把她喉咙口的药喂下去。
就在这刹那,电光火石之间,陆卿卿反手扣住男人的手腕!
男人刚才为了拿药而放下的匕首此刻已经到她的手里,男人瞪大眼睛,陆卿卿冷冷的盯着他,将那锋利的匕首抵在男人的咽喉处。
“说,刚才那个人去哪儿了?”
男人一惊,“什,什么刚才那个人?”
她冷笑,“虽然长着同样的脸,但是你的演技太拙劣了,我一眼看穿你们真是抱歉。不过现在他可不在,你要是不老实交代的话,你的命大概就要交代在我手上了。”
“……”
男人脸上的表情瞬息间千变万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卿卿的刀子往前推了几分。
“啊哟——!”
血色渗出,男人痛呼尖叫。
她冷冷看着他,眸色没有分毫的变化,“不说的话,就等着你的主子来给你收尸吧!”
“我……我也不知道啊!”男人大惊失色,“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谁知道他是哪里来的人!他给了我很多银子,让我用力划花你的脸还给你喂药,所有的事都是他嘱咐的呀!”
第917章 好像整个世界都是晦暗的
“给你钱,你就做?”
女人的脸上滴滴答答的滴落着刺目的鲜血,面无表情,刚才疼痛的皱着脸的人仿佛不是她一般,这一刻,她就像个地狱来的索魂使者,眉梢眼角都是寒湛湛的浸入骨髓的冷意。
“我就是想要点银……”子。
最后一个字还未来得及出口,陆卿卿手里的刀已经继续往前推进,割破他的喉管。
男人瞬息毙命。
她看得出来,这人说的不是假话,所以他真的不知道所有的事,只是个被钱利用的人。
可惜,同样不可原谅。
半边脸颊太痛,痛的几乎已经僵硬,只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不停的在往下流。
红色的,刺眼的。
陆卿卿冷冷的丢下手中的刀子,从最初看到尸体就会恶心不敢看,到现在可以面无表情的杀死一个人,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像个恶鬼一样。
她用力的扣着自己的喉咙,想要把刚才那颗药丸吐出来。
“呕——”
不停的干呕,难受至极。
但是她的动作根本不敢停下来,她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抠不出那颗药丸,她怕自己会死。
反胃的酸水,滚烫的眼泪,还有血……
所有的东西一起滴落在地面上,却唯独不见那颗药丸。
吐不出来。
不知道对方给她的喂的什么鬼东西,已经吐不出来了。
她的胸口,陡然一阵绞痛袭来……
陆卿卿身形一晃,闭上眼睛无力的靠着身后的墙壁,额上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好像整个世界都是晦暗的。
可她不能再等了,如果不快点出去,说不定那个“本尊”又要回来了。
强忍着脸上与胸口的疼痛,她的手掌撑在地面上想要站起来……
却在此时,门口被踹开!
……
这山并不高,所以上官惊澜爬上来用的时间也不多,尤其是所有人的行进速度还这么的快。他们一行人来到山上便看到有座木屋,陈旧古老,应该已经修建很长时间。
上官惊澜大步流星的走过去。
到门口的时候,他微微顿了一秒,便狠狠的将门踹开……
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性,包括她在这里面而他及时赶到,或者哪怕她不在里面也好……
他可以继续找。
却不想会看到眼前这一幕。
屋子里被强烈的血腥味充斥着,地上有血,甚至还有那个劫匪的尸体,刺目的鲜血从躺着的尸体喉咙上不停的往外流,看样子是刚刚被弄死没多久。
而她一身白衣蜷缩着坐在地上,睁大的眸中似乎闪过一丝惊恐,像是一只刚刚经历过斗争的兽类,此刻如惊弓之鸟一般。
她的白衣被血染成异样的红色,和地上那片红似乎要融为一体。唯有那仅有的几处没有被染红的地方,此刻看起来异常的对比鲜明,白的同样刺眼。
看起来就像是她亲手把那个劫匪杀掉了。
上官惊澜瞳孔骤缩。
可是,她脸上的血又是怎么回事?
他的双腿就像是被钉在原地,根本走不动,缓缓的朝着她那个方向挪过去。
第918章 我很痛,你不要碰我
陆卿卿看到来人是上官惊澜而不是那位“本尊”,悬起的心终于微微放下,只是惊恐过后的木然的脸上已经摆不出任何表情。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别说是生气恼怒,就连最简单的动一动都显得无比困难。
男人在她面前缓缓蹲下,声线紧绷,“卿卿。”
她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整个身体因为刚刚在水里浸泡过所以显得湿哒哒的,发丝凌乱,衣衫狼狈,空洞茫然的眼神让他的心一下子狠狠揪了起来。
黝黑沉邃的目光显得一瞬不瞬,那双骨节分明的十分好看的大掌便朝着她的脸伸过来。
陆卿卿蓦然抓着他,眼眸微微的睁大了几分,“我很痛,你不要碰我。”
男人的手掌狠狠一僵。
她说很痛。
所以他从刚才开始自欺欺人的骗自己说这是她杀人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到现在这个结论也已经不成立——换言之,她的脸被人毁了。
这个认知以一种缓慢的近乎荒诞的速度在他的脑海中蔓延,似乎长久反应不过来,但是他的身体却又下意识的将她从地上抱起来,以最快的速度下山去找大夫。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上官惊澜也不敢强迫她说话。
只是时不时的会低头看看她,然后被她脸上刺眼的血迹刺中眼球,又狼狈的收回视线。
他甚至不敢想让她原谅,只希望她可以不要哭。
如此不停的反复着,反复许多次以后,终于到达医馆。
大夫说她中的毒很诡异,又受惊吓着了凉,加上身体本来就不好,所以孩子可能保不住。
至于她的脸上的伤,也说是没有可能会痊愈了,这划痕太深已经入了骨头,若是再深一点可能以后做什么表情都会困难,现在可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总结下来,基本就是毒无法解,脸治不好,孩子保不住。
三条结论每一条都仿佛重锤狠狠的敲打在他的心上。
上官惊澜的表情木然僵硬着,看了她一眼,却见她脸上没有分毫的变化。
她早就知道有这个孩子的存在。
难怪,她这些日子从来不肯让太医给她诊治,每次都是凤权倾。
男人喉结滚了滚,一种从心底蔓延到喉咙口的涩意充斥着他的神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甚至不敢问她为什么不说。
不说,总有她不说的理由,比如对他毫无留恋。
他用大夫这里的毛巾擦拭了一下她的头发和她脸上的水——那也不知是水还是泪,然后让大夫给她简单的将伤口处理包扎起来,便抱着她回宫。
路上,终于忍不住开口。
“卿卿。”
男人看着她的眼睛,以一种半哀求半强迫的方式让她也不得不正视着他,认真的逐字逐句的道:“你师傅还在宫里,不管是你的脸还是你身上的毒,都会好起来的,恩?”
她神情木然,怔怔的看着他。
没有喜,没有悲。
许久,才淡淡缓缓的道:“这种话,拿来骗骗小女孩就行,对我起不到安慰的作用。”
第919章 这一次,有些事情怕是再也无法挽回了
男人呼吸一滞,还想说点什么,她却闭上眼睛,“够了,我不想听。”
她很累,不想听到他的声音,更没有力气说话回答他。
只要动一下她的脸都会疼的要命,那种所谓的深入骨髓的痛。
上官惊澜看着她安安静静的躺在他怀里的模样,眼中涩意熏染,他的手指动了动,想要将她眼上的那一缕头发撩起,没有其他想法,只是觉得这样她大概会更舒服些。
只是当他的手指靠近她的脸,她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要碰我。”
低低淡淡的毫无波澜,跟以往每一次她怒气冲冲的对着他吼不要碰她的时候,甚至那些冷言讽刺倨傲的嘲讽他的时候也不一样,从未有过的安静。
甚至从他见到她开始,她就没有质问过也没有跟他发过火,没有任何责备。
是他把她害成这样,她却什么都不说。
可是上官惊澜却忽然有种无比强烈的念头,这一次,有些事情怕是再也无法挽回了。
只不过当这个念头成型,他又不敢往下深想。
……
凤权倾看到陆卿卿这样的时候,起初第一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她不敢想象一个好好的人,只是出去大半天时间而已,怎么就会弄得这么狼狈不堪回来。
本来她要一起去的,可是某个男人和陆卿卿都不让,所以她才勉强妥协,只是没想到在惴惴不安的等待过后,竟然让她迎来这样的结果……
凤权倾甚至不敢碰陆卿卿,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作为一个医者的本能,甚至都在这瞬间消失了。
“上官惊澜,这就是你所谓的会保护好她?”
凤权倾冷冷看着抱着她的男人,目光透着强烈的冷意。
上官惊澜闭了闭眼,“不管你要说什么,先替她解毒——还有她的孩子。”
孩子。
终究是知道了。
凤权倾冷笑,“把她放床上,然后滚出去。”
男人不容置喙的看着她,“我必须要在这里。”
“你有什么脸必须在这里?”凤权倾大怒,“要有底气你才能冲我吼,有本事让太医来!”
“陛下,我看你还是先出去等着吧。”镇北王真没想到,他竟然会成为这两个人之间的调解员,斟酌着用词安抚男人的神经,“凤儿的医术你不用担心,她一定会尽心尽力的救人。”
上官惊澜把怀里的人放在床上,从始至终她都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其实,她只是不愿多看他一眼吧?
他自嘲的抿了抿唇,“陆卿卿,我知道你恨我怨我。不管你怎么恨我也好,我还是那句话,身体是你自己的,只要好起来你才能对我发火报复我,惩罚我犯的错。”
说罢,女人还是闭着眼睛毫无反应。
如果不是她的呼吸声还微弱的存在着,抱着这么一个通体冰凉又毫无反应的人,他真的会怀疑自己抱着的是一具尸体。
他转身出去,镇北王也出去了。
凤权倾颤抖着把手放在陆卿卿的手背上,感觉到她忽然一颤,她惊道:“卿卿。”
第920章 脸色也跟着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的灰败颓然
陆卿卿睁开眼的时候,眼泪也顺势滑了出来。
“师傅,对不起。”
她秀美的鼻翼动了动,声音颤抖低哑,“我没有看好自己,没有做到承诺,让你担心了。”
凤权倾的眼眶很酸很酸,“你知道就好!”她怒而委屈的威胁道,“不管怎么样,你都必须赶紧给我好起来,否则我就不要你这个徒弟了。”
她说罢立刻将手指搭在陆卿卿的脉搏上,神色蓦然一变。
……
上官惊澜在外面等了不知道多久,从天还亮着的时候等到天黑,从太阳西斜到彻底落下。
此刻已经入夜,周围的温度仿佛也逐渐降下来。
上官惊澜几次要进去,都被身旁的男人拦着,“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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