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娘娘嫁到:陛下,好生伺候-第1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一个个都开始联名上书要求赶紧处死后患。
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整个朝堂鲜少有这样统一口径的时候。
夏侯渊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如蝼蚁,这个他曾经以为会在他空洞的人生中带来充实感的位置,当他如今真的坐上来以后,却没有多大的感觉。
甚至不如当初在东临的驸马府,那才是他这辈子最充实的一段日子。
厉色闪过他漆黑的眸,“朕意已决,谁再敢啰嗦半句,言玄你就把他的舌头给朕割下来!”
“是。”
言玄神色复杂的应道。
不过他虽然在朝堂上没说什么,但是后来在御书房只有他和帝王两个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道:“皇上,属下明白您担心的是什么,可是诸位大人说的也没有错。上官惊澜如今是昏迷不醒所以好控制,可若他有朝一日醒过来我们还能关得住他吗?”
顿了顿,“若是关不住他,那么他一旦他回到东临,南诏与东临又是一场大战。”
夏侯渊对他的话未置一词。
这些所有人都知道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言玄,朕对东临没有多大的仇恨。”
言玄一愣,“属下明白。”
男人看了他一眼,“你不明白。我在最后关头攻打东临并非要灭东临,而是要回到这个地方。我娘说,那个负心人当初许她儿子帝王之位,最后却连人影也不见让她苦等一生。”
不,不是苦等一生,而是在最后抢走了她唯一的儿子,送去东临培养成细作。
什么叫自食恶果,就是这般。
自己培养的人,最后关头抢了他自己的皇位。
夏侯渊低低淡淡的道:“如今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这么多年我都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活的,可是为什么,我的其他东西却没有了?”
言玄微微一震。
男人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斟酌着道:“皇上,公主突然遇到这样的变故,一时难以接受也是正常的。您……若是您真的不打算对东临和上官惊澜做什么,公主以后还是会……会原谅您的。”
“是么。”
可他怎么觉得,她大有一种要跟他老死不相往来的意思呢。
不过他不会允许她这样,他有几百几千种可以拿捏她的方式。
第1262章 这些,她统统都不知道!
上官语惜见过皇叔以后,就没有再考虑过跑不跑的这个问题了。她安安静静的坐在龙吟宫里,也没想过要找任何东西来打发时间,好像时间于她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贺清婉过来找她的时候,莫辞正在劝她吃饭。
上官语惜如今对夏侯渊都已经没有兴趣,更何况是其他人,她淡淡的摇头,“不见。”
莫辞又继续劝道:“姑娘您不肯见人,可是至少吃点东西好不好?”
“你放着吧,我饿了自己会吃。”
“姑娘……”
“这是干什么,闹绝食吗?”门外的女子不请自来,那张好几个月没见过的脸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上官语惜,你是不是以为自己还是那个人人都必须哄着你的公主呢?”
上官语惜眯起眼睛看着来势汹汹的女人,又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
话却是对着莫辞说的,“莫辞,谁都能随意出入你们皇帝的寝宫吗?”
莫辞脸色一变,“姑娘,这是赫连郡主,所以……”
“郡主啊。”难怪夏侯渊说认识贺清婉的时间比认识她更久,原来他们都是南诏人。
贺清婉,实则是赫连清婉。
原来他们才是同路人。
“莫辞,你先下去,我有话单独跟郡主说。”
“这……”
贺清婉看了莫辞一眼,“怎么,怕本郡主在龙吟宫堂而皇之的对她下手吗?”
“奴婢不敢!”
莫辞急急的退了出去。
赫连清婉看着面前的女孩,几个月不见,上官语惜瘦了很多也苍白了很多,没有往日那种意气风发的娇艳,反而多了几分病怏怏的柔弱。
突然碰到这么大的变故,倒是可以理解,她唯一不能理解的是,夏侯渊为什么带她回来?
这个东临人,是他们的敌人啊。
他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带着敌国公主回到皇宫,还让这个女人住在龙吟宫?
上官语惜任由她打量着自己,半响才道:“郡主好像看我很不顺眼,恨不得杀了我吧?”
“呵。”
赫连清婉一改往日的柔弱温和,脸上充斥着冷笑,“过去公主是以何种心情看我的,那么如今我就是以何种心情看你的——要说恨不得杀了你也没错,不过我不会傻的亲手杀你。”
“可是……”
上官语惜缓缓起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郡主你大概不知道,我多么辛苦的缠着夏侯渊才让他答应将我带回来。原本他大概是想娶你的,可惜最后被我搅黄了,不过即便娶了我,婚后他也从来都没有碰过我——是他亲口告诉我,因为他忘不掉你,所以一直不愿意碰我。”
赫连清婉脸色大变。
这些,她统统都不知道!
“你说的都是真的?”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上官语惜,“皇上真的这么跟你说的?”
“是又怎么样,他如今已经娶了我了,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呵。”
赫连清婉冷笑,“你是东临的公主,他即便将你带回来也不可能娶你。曾经你们在东临的那些仪式全部都不算,你现在只是个无名无分的女人而已,知道吗?”
第1263章 她明明已经答应过他留下来,这个骗子
知道,她当然知道。
她只希望可以撮合这两个人,然后就没她的事了。
上官语惜面露嘲讽。
赫连清婉本来已经走到门口,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其实在东临的时候他娶你也不是出于真心,只是因为太上皇要他对你好而已。包括后来你们婚后他面上与你琴瑟和谐,为的也都是取得那边的信任。你也真是够傻的,竟然还巴巴的跟着他回来自取其辱。”
女人转头朝她微微一笑,“公主,你就没点羞耻心吗?这个男人害死你多少子民,你竟然还这么掏心掏肺的跟在他身边,我看你如今这样可怜兮兮的,真是罪有应得。”
上官语惜瞳孔微缩。
赫连清婉觉得她终于出了口恶气。
过去在东临,她受了这么女人多少的欺负啊,今天总算可以还回来了!
她大步往外走出去,却正好遇到夏侯渊从外面回来。
赫连清婉面上微微一喜,“夏侯……哦不对,如今该叫你皇上了。”
男人淡淡的看着她,“你来这里干什么?”
“来看看你。”
赫连清婉说道:“自从上次在东临一别,我们就没怎么见过了。这些日子我听父王说你一直在忙,也不敢来打扰你。今日好不容易得了空,总算能见到你了。”
夏侯渊脸上没什么表情,继续往里走进去。
赫连清婉蓦地抓住他的手臂,“皇,皇上……你若不喜欢她,就放过她吧。我看她一个女孩子远在异乡也挺可怜的,如今她对你已经没什么用了,不如将她送回东临吧?”
男人脸色骤厉。
冷骇的目光疾扫过她,“朕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
赫连清婉惊讶的睁大眼睛,他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我只是想……”
男人冷冷拂袖,甩开她的手大步流星的往里走去。
……
上官语惜看着脸色阴沉的大步流星走进来的男人,皱了皱眉,本能的将目光错开不看他。
可是他还是走到她的面前,一把将她从凳子上拽起来,“上官语惜!”
厉喝声如雷贯耳。
上官语惜眉毛蹙得更深,“你发什么神经?”
“你跟婉儿说了什么?”
她说了什么?
上官语惜想起自己那些话,也不知道到底哪句让他不悦了。
“她问什么我说什么,哪句话让你不高兴了?”她的目光明明瞧着很淡然,偏又夹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挑衅,“要真不想让我跟她说话,你倒是把我扔出去别让我住在这儿,或者让她别来这儿跟我见面啊——你知道我这个人直来直去惯了,不知道怎么装谦恭的。”
“上官语惜!”
清婉不可能无缘无故说起放她回东临的话,一定是她说过什么!
她明明已经答应过他留下来,竟然还满脑子想着如何利用别人回东临?
呵。
这个骗子。
夏侯渊蓦然钳住她的下巴直直盯着她,阴沉冷骇的面容伴随着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焦灼与心慌,冷恻恻的道:“你是不是忘了你皇叔还在南诏,恩?”
第1265章 时间长了所以腻歪不想碰了
她蓦地睁大眼睛,“夏侯渊!”
原本的挑衅变成极致的怒意,“我干什么了又成了我的错?是她自己要来找我的,我难不成还要跟奴才一样巴巴伺候着她让你们全都高兴?好啊,那你直说就好了,下次看到她我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或者有什么是不能说不能做的,我一定乖乖的照着您的指导好吗?”
男人薄唇抿成直线,“你什么都可以说,唯独别去撺掇她求我放你走。”
上官语惜愣了愣。
“原来她做了这种事?”她嘲弄的目光落在男人脸上,“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撺掇她的了?人家喜欢你就来争取你希望你把我赶走,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没什么表情的弯了弯唇,“你要是不忍心拂了她的意就照做好了,怪我干什么呢?”
“上官语惜!”
“我听着,你别这么大声吼我,恩?”
原本掐着她下巴的大掌,蓦然下移,锁在她的喉咙里,“上官语惜,你觉得我把你留下来就是非你不可了,所以胆子这么大敢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怎么敢?
非她不可——她脑子又没坏,这男人要是非她不可,如今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上官语惜的声音低下来,“对不起啊皇上,是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夏侯渊呼吸一滞,胸口又是重重的一阵闷堵。她吵她闹的时候他满腔怒火,可至少还能发泄,而现在她乖乖认错,他的怒火反而无处发泄。
这个女人!
他的手冷冷收回,“你若不想见她,可以不必见她。龙吟宫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
“好。”
“吃饭。”
“恩。”
上官语惜完全由着他,再没有半点争议。
夏侯渊让人送来吃的东西,菜色十分熟悉,仔细想了想竟都是过去驸马府那个厨子擅长的也都是她最爱吃的菜肴,上官语惜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不合胃口吗?”他是明知故问。
“没。”
她拿起筷子,机械的往嘴里送着米饭。
夏侯渊给她舀了一碗汤,上官语惜只当做没看见,直到他开口,“先喝掉,再吃饭。”
“不想喝。”
“以前你最喜欢的汤,厨子也是你最喜欢的那个。”
“……”
上官语惜闭了闭眼,“知道了。”
可她嘴上虽然这般说着,却始终没有碰过那碗汤,就连其他的菜她也很少碰。也不是故意跟他作对,只是当人厌倦眼前生活的时候,无论做什么都会提不起兴趣,何况只是吃饭。
夏侯渊不动声色的又瞥了她一眼,“知道了还不快喝?”
“吃饱了,不想喝了。”
“上官语惜,你在闹什么?”
她闹什么了?吃饱了不想喝汤是不是也有问题?
上官语惜放下筷子,抬起眼,“过去最喜欢的厨子最喜欢的汤,我现在不喜欢了行不行?”
男人眉心一蹙,温淡的嗓音又冷下来,“你碰都没碰过跟我说不喜欢?”
“以前碰过,时间长了所以腻歪不想碰了。”
第1266章 你要让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跟他毫无隔阂的重新来过吗?
“上官语惜!”
男人又是一声厉喝。
她说的明明就是这碗汤,可他莫名觉得她的话外音直指他——她如今厌倦不要的男人。
对上他沉怒的视线,上官语惜心里微弱的叹了口气,拿起汤便准备喝下。
可是夏侯渊看着她的动作,那股无名的怒火却霎时燃烧的更旺,一下子拍掉她手里的碗。
“砰——”
瓷片碎裂的声音,有些汤汁甚至洒在他手上。
上官语惜瞳孔微缩,站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抿着唇忽然明白过来,“原来你也不是想让我喝汤,就只是想找茬而已——不管我喝不喝你都不满意,又何必拿碗汤出气?”
她无视男人黑沉沉的脸色,转身往外走出去。
在她跨出门的那一瞬间,身后传来剧烈的一声接一声的碎裂,夏侯渊直接掀翻整张桌子。
……
天气转冷,上官语惜坐在外面的院子里,看着言玄进来,又离开,她连姿势都没有变换。
言玄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往回,来到她的身边。
“公主。”
上官语惜淡淡的恩了一声。
言玄斟酌着道:“您和皇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女孩原本淡漠的神色,在他话音落下时出现一抹怔忪,旋即是好笑,“误会?”
言玄尴尬,“朝堂上很多人都想要您皇叔的命,是皇上力排众议将他保下来的。不管您怎么想,当初皇上既然选择把您带回来,那就说明您在他心里很重要。”
很重要。
上官语惜低垂着眼帘,“重要到让我国破家亡,最后好心的赏赐我一个住的地方吗?”
言玄,“……”
虽然这么叙述也没错,但是……怎么能这么解读呢?
他犹豫了一下,“您过去不是很爱他吗?那个时候他的身份隔在中间,所以他不能接受您的感情,如今你们之间已经没有隔阂,他若是想好好对您重新来过,您何不……”
“够了。”
上官语惜打断他。
“别说他不可能爱我,就算他如今真的爱我——言玄,他虽未直接亡我的国,可是我跟他之间也是隔着千万条命的血仇,如今我皇叔还在他的手里生死未卜,我皇婶怀着孩子大概以为我皇叔已经死了,你要让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跟他毫无隔阂的重新来过吗?”
“……”
言玄原本还抱着劝说的态度,因为他只站在主子的立场,看着主子这样心里难受。可如今被她三两句话一说,竟然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很清醒,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他该这么想吗?
可她的清醒,只会给她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折磨,因为她不只会恨皇上,也会恨她自己。
忽然像是意识到什么,言玄目光一瞥,蓦然注意到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人。
他微微一惊,是皇上。
所以皇上听到他们的谈话了吗?
夏侯渊迈开长腿朝他们走来,神色无异,他侥幸的想,应该是没有听到吧?
“退下。”
帝王冷冷淡淡的开口。
言玄应声一鞠,“是。”
第1267章 惜儿,你乖乖的别喊,恩?
下一秒,上官语惜的身体就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她呼吸一滞,瞪大眼睛看着他,“夏侯渊,你又干什么?”
男人薄唇抿成直线,一言不发的将她抱到内室。
上官语惜心里开始发慌,“你干什么,我现在想在外面吹风,你把我弄进来干什么!”
“吹风?”男人低眸看着她,那目光太过复杂以至于她完全看不懂,“这么冷吹什么风?”
“跟你有什么关系!”
“上官语惜,你知道我在东临为什么不碰你?”
“……”
他的话题跳跃的太快,她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
可他提到了“碰”这个字,她的身体猛地瑟缩起来,“别……我不要,夏侯渊你别这样!”
“因为我原想还你一个清白之身,让你好好的嫁给别人。”
这是他留给她的最后的仁慈。
可惜他控制不住她的感情,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于是到最后他还是没能放手。
上官语惜闻言,蓦地瞪大眼睛。
好好……嫁人?
他不是说,因为他心里还有贺清婉,所以不愿意碰其他女人吗?
他到底哪句真的,哪句假的?
男人看着她错愕失神的样子,陡然将她扔在床上,欺身而上,“可是你已经跟我来了南诏,你已经是东临所有人眼里的叛国公主,你再也没有机会回去清清白白重新嫁人了。”
“不,你别过来……”
“撕拉”一声,男人狠狠的撕碎她身上的衣服。
错愕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脸色,上官语惜惊恐的往床里侧退去,偌大的龙床她却觉得自己躲无可躲,“不要,夏侯渊我已经答应你留下来了,我不要跟你做这些……”
“惜儿,你忘了么,是你自己想尽办法勾引我的。”
从外到内,一件件的衣服都在他的手里化作碎片,被他扬手扔到后面。
上官语惜的眼睛睁大到极致,眼泪随时会崩塌掉落,“我没有……”
“没有?”男人冷笑一声,“我不肯碰你,你还去青楼找人拿了春宫图,你都忘了么?”
“我没有……”
“不记得了还是不肯承认?”他俯身吻在她的颈间,“惜儿,你真是越来越不乖了。”
“……”
这个男人已经魔怔了,他根本听不到她的话,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在乎!
他疯了。
这个认知,让上官语惜险些也疯了,“夏侯渊!”
微凉的唇落在她的皮肤上,密密麻麻的一路向下,她的身体狠狠的蜷缩起来,无法控制的颤抖着,好像有一条毒蛇在她的身上爬过,那种从心底发冷的感觉几乎折磨死她。
她不停的躲,夏侯渊便固定住她的身体让她无法挣扎,“惜儿,你乖乖的别喊,恩?”
话音未落,男人蓦地沉下身体!
“啊——”
她的身体陡然弓起,撕裂般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可又无以复加的让她神志不清。
美丽的双眼失神的望着帐顶的明黄,有那么瞬间失去所有的焦距,她甚至忘记了挣扎。
痛。
比身体更痛的是她的脑子,她的心。
第1268章 一字一句,如万千虫蚁同时啃噬着他残存的理智
好像整个人硬生生被拆分成两半,一半是灵魂,一半是肉体。
上官语惜的双手无力的垂落在身体的两侧,再也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完全放弃了抵抗。
她像是一个旁观者,看着这具肉体被他上。
夏侯渊。
她曾经最爱的,如今最恨的人。
夏侯渊刻意不去看她的脸,不想看到她眼底的厌恶与痛恨,可是那微凉的触感滑落到他的脸上,涩意遍布在舌尖,他还是清晰的感知到——她哭了。
他又把她弄哭了。
自嘲的声音在心底蔓延,可是每当他想停下来,脑子里就会闪过她刚才跟言玄说的话。
【可我跟他之间是隔着千万条命的血仇,如今我皇叔还在他手里生死未卜,我皇婶怀着孩子大概以为我皇叔已死,你要让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跟他毫无隔阂的重新来过吗?】
一字一句,如万千虫蚁同时啃噬着他残存的理智。
没有用了——不管他做什么,他在她心里都已经被定下这样的基调。
就像他过去是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让她死心塌地的爱他,而今他无论做什么,她都恨他。
原谅这两个字,不存在于他们之间。
于是他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更用力,近乎癫狂的在她身上驰骋,想要以此来忘记她那番话。
……
忘了天是什么时候黑的,后来的后来,她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
上官语惜动了一下想要起来,就仿佛牵动全身的神经,痛的她重重的又摔落回去。
昨晚的记忆,铺天盖地的涌上来。
一阵萧索,一阵酸涩,还有无穷无尽的讽刺与自嘲。
过去她苦苦追寻的东西,如今以这样的方式得到,何其讽刺,可是她其实早已经不想要。
“姑娘,您醒了?”
莫辞从外面走进来,又是尴尬又是心疼的看着她。
尴尬的昨晚听到那样的声音,心疼的却也是这般——她似乎还听到了姑娘不停的哭喊。
“奴婢伺候您洗漱,您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
上官语惜本来想说不,可是忽然想起什么,她点了点头,“好。”
起身的时候,还是莫辞扶了她一把,才没有让她再次跌回去。
上官语惜起来洗漱完吃了点东西,对莫辞道:“你去,给我拿避子药来。”
莫辞瞪大眼睛,“不……不行!”
她加重语气,“莫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