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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嫁到:陛下,好生伺候-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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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

    莫连玉恍然大悟,英俊了脸上没有了前些天的凝重。

    “多谢姑娘。”

    可他紧接着又很疑惑,他为什么会在南诏?

    前阵子,南诏和东临不是才打过仗吗?无缘无故的他来这里干什么?

    上官语惜闭了闭眼,“既然都好了,那就回去吧,你昏迷这么多天,家里人都该担心了。”

    “姑娘说的是,多谢姑娘。”

    莫连玉说罢,便告辞离开。

    上官语惜一直看着他,甚至不由自主的追出去,偷偷看着他的身影,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宫门口,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才恍然发现自己满脸泪痕。

    抬手擦了擦,一片冰冷。

    耳畔蓦地传来一道冷笑声,“上官语惜,你这依依不舍的样子,是想让我把他弄回来?”

    她敛了敛眸,淡淡的收回视线。

    那目光重新看着他,似乎比前些日子少了浓烈的恨意,安安静静的就只是寡淡的看着他。

    夏侯渊拧着眉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低眸看着她,重重的将她脸上的湿意擦去,“这是最后一次我看着你为其他男人哭,若再有下一次,不管是谁,我都会要他的命,恩?”

    她的睫毛轻颤,“知道了。”

    夏侯渊脸色稍霁,将她拦腰抱起,“今日北边送来新鲜的甜柑,你喝完药可以尝一个。”

    “……恩。”

    “但是不能吃太多。”男人又道,“太医说刚喝完药不宜吃这些,否则会减弱药效。”

    上官语惜仰头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又往上看着他深邃的五官眉眼,“好。”

    她安静又乖巧,夏侯渊的语气逐渐的更低也更缓和,“等你的伤口彻底愈合,天气也该回暖了。你不是喜欢春猎么,过去你皇兄和皇叔总不让你跟着去,往后我可以带你一起去。”

    皇兄和皇叔?

    鼻子一酸,眼泪险些又不争气的掉下来。

    她闭上眼轻轻的恩了一声,“夏侯渊,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还有我。”

    没关系,她还有他。

    这辈子他们都会在一起,永远不会分开。

第1288章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什么日子,恩?

    

    他那时是这样认为的,他已经满足她所有的愿望,不管上官惊澜还是莫连玉,所以往后她真的大概会乖乖的陪着他,哪怕只是像此刻这般安安静静的与他正常交流,而非恶语相向。

    可是后来他才知道,原来她所谓的听话,也并非他想要的。

    从莫连玉离开的那天起,她真的变得很安静,只是一天天的睡得越来越多。

    有大半的时间,她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几乎每次夏侯渊看她都是蜷缩着身子躺着。即便不是睡着的,也是正打算要睡着的样子,好像再没什么能牵动她情绪的东西。

    但要说她不乖,其实也不是,他说话的时候她总是会回答,除非是偶尔出神没听到,大多数的时候都把他当成和莫辞一样的正常人,语气清清淡淡的没有什么刻意要闹的成分。

    可她这样,他却想闹。

    她越来越像指尖里的流沙,他用力的时候抓不住,如今松开了,依旧无法控制的在失去。

    心慌,越来越无所适从的感觉。

    ……

    夏侯渊这日回来见她又躺着,沉着脸走上前在她背后猛地推了一下。

    “上官语惜,起来!”

    睡梦中的女人微微一惊,醒来的瞬间神色有片刻的茫然怔忪,迷糊的看着他。然后似乎意识到什么,皱了下眉毛,“你这么早回来了,推我干什么?有事吗?”

    “你还睡?”男人拧着眉,“现在什么时辰了,你一天到晚没点事情?”

    “……你有事吗?”

    她还是那句话,只是意思与刚才稍有不同——夏侯渊知道,她的意思是,如果他有事她就陪着出去,可他若没事她其实也无所事事所以不必起来。

    胸膛猛地起伏了好几下,夏侯渊捏住她的下巴,“起来。”

    她点点头,想要把他的手弄掉可是没有成,“你这样我怎么起来?能不能先把手拿开?”

    他冷冷的将手甩开,上官语惜开始缓慢的不徐不疾的穿衣服。

    夏侯渊越看,那股无名的怒火就越甚,“你是不是忘了今天什么日子,恩?”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

    好像并不是故意忘记的,她只是真的茫然的看着他,那种眼神如冷箭扎向他的内心。

    夏侯渊松了松衣襟,气闷的感觉压得他几乎窒息,他将正在慢条斯理的穿衣服的她猛地一把提起来,对上她茫然无措的眼神,他不停的将衣服往她身上套去。

    然后抱着她走到外面,上官语惜看着院子里满桌的菜,还有那些越来越像当初的驸马府的院子和花,眼神出现短暂的恍惚,“怎么弄成这样了?”

    男人冷冷的道:“你自己的生辰,是不是也忘了?”

    她顿了一下,“因为这些日子睡得多了些,记不得时间,并不是忘了自己的生辰。”上官语惜抬头看向他顿时更阴沉的面容,“你别生气,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你生辰我会记得。”

    可是她不说还好,她一说,夏侯渊的脸就阴沉的几乎滴出水来。

第1289章 你的东西,你跟我说对不起?

    

    他要的记住,不是这种刻意当成一桩必须记住的事情去记住,而是她像以往那样心心念念怀揣着期待去期盼着那一天的到来——虽然他知道,这一生大抵都不会再有这种时候。

    “坐下,吃面。”

    他冷喝一声。

    上官语惜点点头,顶着他无时无刻不往外冒的寒意,低头淡淡然的吃面。

    她吃的很慢,动作很机械,从她的神情看不出这面究竟好不好吃,她就只是单纯的在塞。

    夏侯渊阖了阖眸,将袖中藏了很久的东西扔到她面前,“你忘了带,收好。”

    那个紫玉的人偶模型,雕的就是她。

    上官语惜目光深了几分。

    从东临去边关的时候她带着这样东西,因为这是他们成亲以后他送给她的唯一一件礼物,她也真的很喜欢,只是后来发生了那些事,她早已把这样东西远远的抛诸脑后了。

    即便记得,她也不会刻意去拿的。

    如今雕塑又回到她的手里……

    她弯唇笑笑,“谢谢。”

    “若你还有其他想要的,直接告诉我。”

    “恩,好。”

    她低头又往嘴里塞了两根面条,然后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放我皇叔回东临,可以吗?”

    夏侯渊神色一厉,“你觉得呢?”

    她点点头,“知道了。”

    喉结蓦地滚了滚,低沉的话脱口而出,“你可以去看他。”

    上官语惜拿筷子的手微顿,却是出乎他意料的拒绝,“还是不要了。”

    她只要知道皇叔如今好好的就行。

    吃完面条,她又想要进去,见夏侯渊没什么要阻止她的意思,便起身往殿中走进去。

    走的时候她还拿起那紫玉人偶,进门准备去找个地方放着。

    夏侯渊看着她的背影,原本到嘴边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她没有忘记拿雕像,是不是说明她心里其实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舍和羁绊?

    上官语惜进去以后就想寻个地方把雕像摆在那里,温润的玉质触感很好,摸在手心里光滑的没有任何棱角,以往她即便是睡觉的时候也喜欢放在床头或者干脆抱在手里……

    “你在干什么?”

    身后突然响起的嗓音,让她的手微抖,那个即将放到架子上的雕塑失手砸了下来。

    很清脆的声音。

    当时上官语惜忍不闪过一个念头,不愧是上好的紫玉,摔起来还能有这种声音。

    夏侯渊薄唇倏地抿了起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失神的样子,眼神暗了暗,弯腰把那几块东西全都捡了起来,上好的玉并不会碎成一小颗一小颗的,只有这五块大裂痕而已。

    “怎么这么不小心?”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眸光重重一暗,“你的东西,你跟我说对不起?”

    上官语惜抬眼看着他,张嘴,“我不是故意的。”

    “上官语惜!”男人厉喝一声,压抑了好一阵子的怒火终于在这一刻止不住的涌出来,“你是不是觉得像这样事事顺从我,跟个奴才一样奉承我巴结我就叫乖乖听话,恩?”

    她并不难过,她道歉只是怕他生气。

第1290章 夏侯渊,这已经是我能给你的全部了

    

    就好像她刚才拿走这块雕像也并不是因为羁绊,只是怕他生气怕他不高兴——毕竟是他特地带回来给她的,若是她漠视,她知道他一定会不高兴。

    呵。

    夏侯渊想想就气笑了,“你倒是越来越会察言观色,可你应该知道,我要的不是个奴才。”

    上官语惜轻轻抬眸对上他的视线,“我只是不想跟你吵架,这样你还不满意吗?”她轻寡淡漠的语气缓慢的说道,“还要我怎么听话,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尽量配合你。”

    “我说我不要这样!”

    “……”

    那他要怎么样呢?

    上官语惜垂下眼,脸上闪过淡淡的哀然与惫怠,“夏侯渊,这已经是我能给你的全部了。”

    夏侯渊心口重重一震。

    ……

    那日之后,她还是照样的睡。

    大多数的人一天只需要睡三四个时辰,而她睡得却是人家的两倍不止。

    除了吃饭,似乎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她的兴趣——吃饭其实也提不起她的兴趣,但这就像是一种任务一样,好比她必须在他需要的时候坐在他面前安静的陪着,这样是她要做的。

    她的样子越来越不对劲,就连一开始答应过的会记得他的生辰,她最终还是忘了。

    或者也不该说是忘了,只是那天她全都睡过去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她还特地亲自下了一碗面补偿他。

    夏侯渊彼时看着那晚长寿面,依旧是过去在驸马府中的样子,可是心境早已大不相同。

    看着她温良安静的说对不起的样子,他竟连半句责备的话都说不出来。

    心里一片空荡荡的死灰般的黯然。

    他去问过太医,她这种情况是不是很不正常。

    起初只当她是故意躲着他所以假意睡着,可是后来他就发现她并不是假装的,至少他每次看着她的时候她都是真的睡得很安稳,好像真的需要睡这么长时间才够。

    太医也是研究了很久也查阅了很多资料才得出结论,说她这是封闭自我,对外界的抗拒导致她想用睡眠来麻痹自我,觉得这样就可以不用面对外面的世界,长此以往只怕要出事。

    夏侯渊当然知道她这样会出事,他甚至怕她有朝一日就这么一睡不醒!

    幸好,后来事情终于有了转机……

    陆卿卿进入南诏的时候,其实他是知道的。

    按理说,他若不想放走上官惊澜,就该制止那个女人过来,避免让她知道上官惊澜还活着。可是上官语惜如今的样子,却让他改变主意,让人顺利的进入南诏。

    甚至,他默许了陆卿卿顺利的去接触上官惊澜。

    为什么会这么做呢——或许是在上官惊澜醒来的那一天,他让上官语惜得到了这个消息,她却竟然只是露出某种恍然的神态,只字未提要去看她的皇叔。

    ……

    又是午膳时分,莫辞走进龙吟宫里,想要请上官语惜起来吃饭。

    虽然,姑娘经常不吃午膳。

    看着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睡觉的女人背影,莫辞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第1291章 我不提,你是不是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贤明宽容的好人了?

    

    忘了这是第几次看到这般场景,一年前新帝登基便将她安置在龙吟宫,莫大的荣宠震惊所有宫人。可她除了最初的怒意与反抗,渐渐的便仿佛生无可恋的绝望般拒绝与外界的交流。

    以前,姑娘还是愿意与她说说话的,如今却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了。

    可是不管经历多少,每每在所有人以为她会被赶出龙吟宫的时候,她却依旧好好的在这。

    她又叹息了一声,缓缓走过去,“姑娘,您起来吃点东西吧。”

    这声音倒是将她唤醒了,只是上官语惜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但还是躺着没任何声响。

    莫辞又道:“太医说您近日身子不太好,皇上特地请了好几位太医共同为您研究出的调理药材,而且皇上知道您不喜欢苦味,所以太医说这味道也是清爽甘甜的。”

    上官语惜淡淡的恩了一声。

    只是她依旧没动,无声无息的让莫辞以为自己在跟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说话。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身着明黄的帝王缓缓的走近,看着躺在床上丝毫不打算搭理他们的女人,嘴角浮起冷笑。

    “上官语惜,起来。”

    她缓缓睁开眼睛,脸上被淡淡的疲惫状态所充斥,但还是打算起来。

    只是她的动作有些慢,从夏侯渊那个角度看过去就好像她不打算理他一样,于是他又走近了,嘴角泛起薄薄的冷意,“你若是想让你的皇叔和皇婶永远都留在南诏,那就继续装死。”

    上官语惜动作快了。

    在宫女惊讶的眼神中,她蓦地起身翻坐起来,那双如枯井般无悲无喜的眸忽然被震惊充斥着,紧接着便是恼怒的排斥,“你抓了我皇婶?”

    “你觉得,朕需要这么做?”

    夏侯渊目光轻嘲,他几乎已经记不得她上次对他笑是什么时候,那种纯然无辜的唯有满满的爱慕的眼神他再也不曾见过,却又抓心挠肺的惦记着那种被人恋慕的感觉。

    明明从前拥有的时候不曾在意,可是失去以后,伴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他以为自己可以忘记的东西,却如酿酒一般时间越长就越是醇厚的盘踞在他的心口。

    挥之不去的啃噬着他的神经,愤怒不满以及……不甘。

    “如果朕当真要对他们做什么,你的皇叔也不会安然无恙的在南诏待了这么久。”

    呵。

    这话说的,难不成是他善心大发所以才让皇叔安然无恙的吗?

    上官语惜蓦地掀开被褥起身,“夏侯渊,你别忘了当初你是为什么才让我皇叔安然无恙的,我不提,你是不是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贤明宽容的好人了?”

    交易,互相利用,这才是他们之间的关系。

    如今皇婶也过来了,她压抑在心底的刻意不去想的东西,又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

    他确实不需要抓皇婶,因为整个南诏都是他的,只要他不愿意,进来的人就不可能出去!

    这些日子以来,她的脸上除了安静还是安静,死寂的不起波澜,而此刻终于浮起稍为激烈的情绪——哪怕这情绪是以怒和恨为基础,夏侯渊还是感受到了来自于她的真实。

第1292章 可是人一旦对某件事情有了希望,就会对生活都存以希冀

    

    哪怕恨,也好过她安静的不像个人。

    他冷冷一笑,“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什么好人,但是至少,你不得不承认是我我放过他。”

    “你所谓的放过就是把他软禁在南诏?”

    娇艳的脸蛋上晕染着满满的冷艳,她怒言相向,“你明知道我讨厌叶纤衣那个女人,你明知道我皇叔爱的是皇婶,可你却听之任之的让叶纤衣成了他的救命恩人,甚至找人监视我皇叔防止他离开,难不成你还觉得自己为我付出很多所以我应该对你感恩戴德么?”

    委屈?

    他倒不觉得委屈,也没想要她的感恩戴德,他只是不甘心这个本来属于他的女人,这个他拜堂娶来的女人,凭什么要以任何事情为代价才能换回她重新留在他的身边?

    所以连带着,他也讨厌东临的一切,包括上官惊澜。

    当初就是因为她,他放过上官惊澜那个巨大的隐患甚至找人为其医治,却再也看不到她眼中一丝一毫的恋慕,哪怕是假意逢迎或者类似的正常相处。

    她宁可整日整日的睡觉,也不愿意跟他多说话。

    “你不睡了么?”男人蓦然捏住她的下颚,英俊的脸在她的视线中逐渐放大,一寸寸的朝她逼近过来,目光深深的凝视着她的眼睛,“我还以为你打算就这么睡一辈子呢,惜儿。”

    “……”

    她微微一震。

    夏侯渊喉结上下滚动,“上官语惜,今天所有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上官语惜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自嘲的涩然,转瞬即逝,她的嗓音忽然轻哑了很多,“所以是我错了,我也知道我大错特错,可惜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夏侯渊微微一震。

    原来,她真的是这样认为的。

    太医说她厌恶的或许不只是这个世界,还有她自己,所以她封闭的也不只是外界,还有她自己的内心,她觉得当初东临的那场战争全都是她造成的。

    其实并不是,如果没有她,只会死伤更惨重。

    可是这些话如今即便他跟她说了,她也不会信的。

    太医说,她已经固执的近乎执拗的认为她自己是个罪人。

    胸口忽然传来一股子强烈的窒闷,男人低哑的嗓音是喉骨中蹦出来的,“所以你最好收起你这种态度,也别给我整出那副厌世的样子整日整日躺在床上不动,否则我哪天不想要你了,到时候不但是上官惊澜,就连陆卿卿也永远无法离开南诏,恩?”

    上官语惜瞳眸骤缩。

    但是紧接着,却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蓦地抓住他,“所以你要我如何,才能放他们走?”

    男人甩开她的下巴,薄唇冷漠的轻启,“朕不高兴,便不会放人。”

    他不高兴,便不会放人。

    言则,高兴了就会放人吗?

    上官语惜几乎没什么弧度的弯了弯唇,只是心里,却剧烈的震荡着。

    从她听到皇婶来南诏开始,到现在她觉得皇叔和皇婶或许可以离开这里——哪怕这也许只是夏侯渊骗她的手段,可是人一旦对某件事情有了希望,就会对生活都存以希冀。

第1293章 她就这样看着他,媚眼如丝

    

    可是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讨好夏侯渊。

    很久很久以前,她巴巴的追着他跑的时候,也并未觉得他有多高兴。所以那种傻兮兮的姿态他大约是不会喜欢的,可是除此以外,她其实真的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这个男人藏得太深,她从来都没有看透过他。

    她问了很多人他喜欢什么,可是宫里的人大多不知道,所以最后她只能去找言玄。

    言玄被她问愣住了。

    “公主,您想通了吗?”他不知道夏侯渊和她之间的协议,神色一喜,“您终于想通了!”

    “言玄我问你话呢。”她没打算多解释什么。

    言玄想来想去,不管怎么样这两个人总算是要和好了,他克制着激动的情绪坚定道:“属下跟着皇上这么多年,从未见他对什么东西有过类似喜欢的情绪——除了您。”

    喜欢……她吗?

    上官语惜眸色微微的凝起,所以,她要把自己打包送给他吗?

    ……

    上官语惜睡得久了,如今就变得很容易疲惫。

    要从很长很长时间的睡眠调整过来,对她来说而已是相当不易。不过为了她的亲人,她又做的很努力,哪怕是真的很困的时候她也会用力的掐自己,不让自己真的睡过去。

    夏侯渊看在眼里,却从来不制止。

    他知道,这一点小小的伤痛若是忍不了,她或许哪天就真的睡死过去了。

    她就这么熬了几日,终于将自己睡觉的时间强行减少了一个多时辰。

    那一晚,窗外北风呼啸。

    夜凉如冰的冬日寒冷的沁着入骨的冷瑟,龙吟宫的殿中烛火摇曳,闪烁着妖冶的微光。

    她只穿了一件红色的兜衣,从内殿走到外殿这么近的距离,就已经冷的不行。

    夏侯渊原本正在处理剩下的折子,内殿门口忽然传来的动静,让他抬头看过去。

    入目便是这个只穿兜衣的女人,他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

    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两下。

    上官语惜一步一步的朝他走过去,嘴角泛着若有似无的笑靥,却又好像蒙着一层淡淡的薄纱,让人捉摸不透。

    可尽管如此,那也是她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对他露出笑容。

    她跨上台阶,终于走到他的面前停下。

    夏侯渊眯眸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不只是上半身只穿着兜衣,就连她的下半身也只有纯白的底裤虚虚遮掩着大腿,美丽白皙的小腿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空气中。

    她就这样看着他,媚眼如丝。

    呵。

    他勾了勾唇。

    这个女人,总是给他“惊喜”——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她的脸上还能露出这般妖冶的笑。

    类似的装扮,过去她在东临也有过。那时候她为了诱惑他圆房,整日喜欢来书房勾引他,只是那时候他用自己仅剩的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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