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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小妾要出墙(独舞)-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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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康揣好药方,临走时看了看安鹰,又忍不住问老头:“您的儿子死了几年了?”
  “四年,我这孙子是遗腹子。”老头毫不犹豫地回复,这也是他和林冬儿一早就串好的措词,任何人问都是这样说。
  凌康心里不免有些别扭,不过想了想也就释然了,一个女人在外面,如果没有一个男人依靠,想必是无法生活的。他暗暗地攥了攥拳头,然而,欣喜大于难过,他从没想到林冬儿居然会伪造自杀,主动离开凌啸渊,可见,她是个有主见的女人,也没有求到他或者凌夜的头上,而是选择远走他乡,还活出了自己的一片田地,这样的女人,看着像柔嫩的小草
  ,却坚韧不拔,能够置死地而后生,更是值得他敬重。
  在回去的路上,凌康心潮澎湃,从林冬儿带着传奇色彩的事件里不由想到了自己的母妃,母妃原本也是贫民出生,只不过是东部边境漠族地区的一个牧羊女,父皇收复漠族时,机缘巧合就碰到了母妃,那少数民族女儿的娇憨与纯朴,异域女子所带来的别样风情,父皇当时就被迷住了,强行掳来收到了宫中。
  其实母妃虽然从此尊贵无匹,却一生都郁郁寡欢,因为她向往自由,眷念故土。他自小深受母妃的影响,经常感觉皇宫内压抑沉闷,更视各种礼教如粪土,如果有可能,他希望带着自己心爱的女子远离那些世俗牵绊,潇洒自由的生活,他现在的封地就在东部,包括漠族的大片土地,离繁华的帝都万里之遥。不是为了帮着凌夜高枕无忧地登上皇位,他可能早已不再朝内当职,而是去自己的封地逍遥快活了。
  如果冬儿愿意和他走……,凌康一想到此,不禁雀跃起来,快马加鞭地赶到了战区,立即就想见到冬儿,命亲卫去请,那亲卫片刻来报,“安大夫在将军的营房内。”
  “什么?”凌康当即就黑了面孔,嗖地站起身就往凌啸渊的营房内冲。连波也无法阻拦,凌康进去后就看到林冬儿顶着那张黑白花的丑脸,正在为凌啸渊针灸。 
  只见凌啸渊安然地平躺在榻上闭目养神,浑身的戾气竟然减去了八九分,头上扎了几枚银针,那毛茸茸的黑腿上也被扎了好多针,林冬儿像只忙碌的小蜜蜂一样,时不时地在那针上转动几下,椅子上还摆着一件凌啸渊的黑袍,上面扎着针线,毫无疑问这是林冬儿等待行针的中间在为凌啸渊缝补衣服,那黑袍正是那天两人打架时被他扯坏的。
  看到此情此景,凌康心内像被闷棍敲了一下,钝钝的疼,狠狠地瞥了一眼这郎情妾意的一对,一句话也没说,气得甩袖扬长而去。林冬儿还有些纳闷,这凌康脾气怎么越来越古怪。
  凌康怒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营房,从内锁住门,坐在榻上,把小白兔抱在怀里,这只兔子自然不是四年前的小白,那个小白早已老死,可现在的小白依然是他倾诉的对象。他抚着小白柔顺的毛,伤心难耐,语气中透着不甘,嫉妒还有自嘲,“小白,你说我是不是很傻,自作多情了啊!”他说着长长地逸出一口气,心里闷得发慌。脑海里还是止不住浮现出第一次见到林冬儿时的情景,那个古灵精怪,冰雪可爱,又惹人怜惜的女孩子,当时就莫名一动,那正是他情窦初开的年华,自此,似乎并没有什么女子能够在他心里驻足停留。
  他早早没了母妃,也无人管的了他。皇后虽然多次表
  明要为他选妃,可他又是那么一个放浪不羁的性格,只说自己还没有玩够,皇后便也信以为真,不再提起。也许冥冥之中,他只想等着像冬儿一样温柔纯真的女孩儿出现。可是,佳人现在就在眼前,却离他咫尺天涯般遥远。
  为什么?那么一个伪善无情的男人就值得你付出?
  凌康生气,郁闷地想:罢了罢了,京城有多少大家闺秀仰慕于他,他这些年为老百姓做了好几件大实事,也算闻名遐迩,父皇对他赞誉有加,朝中大臣也对他另眼相待。天涯何处无芳草,他只要一点头动了娶妻的念头,世族贵女必定趋之若鹜,一个冬儿算什么。
  林冬儿哪里知道凌康的别扭,她本不打算在凌啸渊的营房内停留,刚刚出了门,连波便叫住了她,苦着一张脸求道:“安大夫,请留步,将军为了这次战事,已经好几个晚上不曾睡觉了,我怕他熬不住,你能否寻个法子让他睡上一睡,也好养足体力指挥沙场。” 
  林冬儿一听也不禁担心起来,于是又返了回去,好说歹说地让凌啸渊躺在榻上为他针灸。她默默地看着眼前憔悴的男人,多少纷繁往事又一次涌上了心头,最后,她强忍着泪水咽进了肚子里。
  她很明白,他们中间不仅仅有个老夫人这种障碍的存在,她那小妾的地位就注定她一辈子翻不了身,既然已经换了身份,现在也活得自由自在,何必要回到过去?即使再让她选择一次,她也依然会离开。 而且,他似乎也早已忘记了她吧,这样很好,那个瑞王妃温瑜嫣也有孩子了吧,说不定李美人也生了孩子。她本就是个多余的,安鹰也是多余的。
  “你会按摩吗?帮我揉揉太阳穴。”
  林冬儿正想着心事,忽地听到凌啸渊这么说了一句。她就把重新拿起准备缝补的衣袍又放了回去,慢慢走到他的身边,轻轻地给他按摩起来,她故意表现得有些生疏,并说道:“将军,小人不太会按摩。”
  凌啸渊只“嗯”了一声,静静地躺着,少言寡语,林冬儿也没话可说,默默地为他揉着,渐渐的动作就娴熟了不少。凌啸渊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奇怪地扭头看了她一眼,怔了怔,眼光又变得晦暗,复又躺了回去,随着林冬儿小手轻柔地摁压,呼吸平稳,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林冬儿看着他的睡颜,禁不住摸了摸他头上的白发,又摸向他额上那深深地犹如刀刻的纹路,眼睛又掠过了他那突出的颧骨,再一路向下,看到他那粗糙的骨骼分明的大手,静静地交握在胸前,完全是一种放松的姿态,睡容安详,也许是太累了,竟然对她没有丝毫防备。 
  林冬儿深深地又看了他几眼,正待要退出去,眼角的余光
  突然瞥见了他衣襟处露出的一点翠绿的色彩,定睛再仔细看去,她不禁呼吸急促,慢慢地伸出手把那翠绿的东西摸了出来,果真,是自己过去经常带在头发上的碧玉簪。林冬儿的手颤抖着,不知什么时候眼泪早就挂在了脸颊上。
  “王爷。”她心内叫着,“你从哪里寻到了这枚簪子。”
  正落泪的中间,连波走了进来,看到林冬儿手里的簪子,马上说道:“你快放下,这是将军最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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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珍贵的东西?”林冬儿听到这句话,不禁泪眼婆娑;看来王爷并未忘记她;她捧着那枚碧玉簪,又喜又悲;那一刻是多么想把昔日的夫君摇醒;与他相认。这么想着,手就不自觉地伸向了凌啸渊的臂膀。
  连波却已经一个跨步奔了过来;粗鲁地把林冬儿拎到了一边,看着这位安大夫神情如此古怪;居然哭上了;那样子真是丑陋之极;便横了她一眼;把碧玉簪一把夺了过去;低声斥道:“安大夫,你胆子也太大了,私自动将军的东西,到底有何居心?”
  林冬儿忍着泪水摇了摇头,喃喃地回了一句:“我只是觉得有些熟悉。”然后便一扭身跑了出去,一气跑到了山头,呆呆地坐在草地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暖风轻吹,逐渐风干了她的泪,也吹醒了她的神智:相认了又如何?难不成回去再做小妾,地位卑微,忍气吞声,任人宰割,不,死也不会那么做。她不是没有幻想过受王爷的庇护,可与他的雄心壮志比起来,她这个小妾又是那么的微不足道,连给她买了宅子都怕被参不让她住进去,她不是不怨。
  想到这些,林冬儿又平静下来,依然坚定自己最初的想法:悄悄地来,悄悄地走,不要再与他有任何牵扯。
  接下来的几天,她就开始专心致志地配置“翻倒肠”的毒药以及解药。这件事做得很隐秘,凌啸渊专门给她辟了一间药房。林冬儿就在里面暗无天日,仿佛闭关一样地工作,只有凌啸渊才能入内,他们交谈很少,即使三言两语说几句话,也只限于工作。
  凌康卯着劲,前几日下定决心要忘掉林冬儿,最后还是忍不住以监军的身份,和凌啸渊一道进药房探视了一番,他看到她忙忙碌碌,望向他们时,那淡淡的眼神无波无澜,心内又起了涟漪:瑞王就在眼前,冬儿似乎也没有对他特别热切啊!转而再想:冬儿为什么要以这副丑模样示人呢?那分明就是不想让瑞王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嘛。 也许她一直都在躲着他! 
  糊涂,凌康一拍自己的脑门,瞬间又兴奋起来,还真是傻了,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出,胡乱就吃了干醋,幼稚。他暗暗地骂自己,不禁想:那既然冬儿不愿意认凌啸渊,这可不正是自己的机会?他决定一旦林冬儿得了空闲,就要彻底地和她谈一次,最好能说服她和他离开。
  经过二十余天的实验,林冬儿的毒药和解药配置成功,用于实验而死的野兔就地焚烧掩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这其间,凌啸渊又以声东击西的方式打了一个小小的胜仗。这时朝廷的武器装备也已运到,有喷射火药的装置,也有可以连发羽箭的机关,这些都是凌啸渊参照虏来的敌军武器,自
  己动手经过改良的,威力自是比敌军的武器厉害。
  人和马匹饮用的水源已经悄悄投放了翻倒肠的解药,专有那么十几匹老瘦弱的母马被挑拣出来,喂上了毒药。某一天凌啸渊亲自打开城门,带领一个小分队,去偷袭敌军的粮草,很轻易地被敌军发现了,然后他们弃马而逃,敌军将马俘获,那十几匹马当然就成了毒引。
  万事具备,只待时机。
  等待的日子,林冬儿有了空闲,凌康便把她请进了自己的营房。看着她那张黑白花的丑脸,越看越别扭,好歹是个漂亮的女子,哪能这么不顾惜自己的容貌,他决定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她的肤色变回去。
  “安大夫,请坐。”凌康客气地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一副对待上宾的态度:“安大夫这几天一定累坏了吧,来人,给安大夫上茶。”
  林冬儿微微地有些排斥凌康,她总觉得这家伙不安好心,虽然知道他是个很善良的人,可那笑容时常透着一丝邪气,让她有些不安,于是欠着身子立即推却道:“谢谢梁王,我不喝茶。”
  凌康一听就来了气,声音便沉了几分:“本王敬你酒你不喝,敬你茶你也不喝,安大夫,你还真是不把本王看在眼里啊,未免也太过狂傲了,如果凌将军敬你茶你喝吗?”最后一句话,声音更是冷冽,他就是堵了这口气,不发就闷得慌。
  林冬儿想了想:觉得自己确实有些过分,遂马上福礼道:“梁王严重了,小人只是刚才不渴而已,如今倒是有些口干。”说着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做做样子,也算承接了凌康的一番美意。
  凌康这才缓和了神色,按照原定计划,旁敲侧击地和林冬儿谈起了一些往事。 
  “安大夫似乎对本王有些戒备。”凌康看着林冬儿,缓缓说道:“可我看见你,却总能想起一位故人。她是个美丽温柔的女孩子,有一手好绣活,绣得那鸳鸯就像是真的一样,无人不夸。她身世可怜,地位卑微,却很要强,一心想做医官,我很佩服她。可惜,她却突然消失了。”
  林冬儿听到这话,心神一动,这明明说的就是她,不由拿起茶杯喝了好几口水才稳住了慌乱,也不敢对上凌康那咄咄逼人探究的眼神,心想: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也许是出于紧张,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明显燥热起来,一时之间顺着额头流下了好多汗水。
  凌康急忙叫亲卫将浸湿的绒巾拿了过来递给她,林冬儿接过擦拭了一番,感觉一股清凉的触感划过皮肤,再看那绒巾已经变得黑乎乎一片。
  “这……”她急急地摸向自己的脸,心里陡地慌张起来,“梁王,你这绒巾上有什么?”
  凌康却没有回答她,看到她重
  新恢复光洁的额头,以及白嫩赛雪的脸蛋儿,虽然眼皮浮肿,嘴唇厚实,可到底不再那么丑陋,心里涌出一阵欣喜,不由地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唤了一声:冬儿,我知道是你。”
  林冬儿大惊,赶忙甩手摆脱他,“梁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认错人了。”
  凌康也不拖泥带水,直截了当地回道:“没有认错,前阵子我专门去景阳镇拜访了安老中医,他把一切都告诉了我,你就是冬儿,他说给你用了点药易了容。”
  什么?林冬儿暗叫老头糊涂,这么隐蔽的事怎么如此轻易告诉别人。也怪她当时投靠老头时,并没有合盘告诉自己的身世,只和他说是因为家乡遭洪水闹饥荒流浪于此,和夫君半道走散了。
  那……,凌康现在已经知道,林冬儿神色变幻着,大方承认倒也无妨,他毕竟不是王爷,于是对凌康深深鞠了一礼,“既然梁王知道了,冬儿也就不再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只要您不要告诉王爷便可。”
  “为什么不告诉瑞王?”凌康勾唇笑道,一时心情大好。
  林冬儿抿了抿唇,闷声不语,不愿说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毕竟这是自己的si密,怎么也不会与外人道。
  凌康很有耐心地等了半响,却等不来林冬儿的回答,终于失去了耐心,急切地想要再一次抓住她的手腕,却被她轻巧地躲开了。
  凌康的脸微微发了红,毕竟不再是十五岁的青葱少年那么莽撞,不免有些尴尬,掩饰地咳嗽了一声,平复下自己过于激动的心情,“故人重逢,我,我有些喜悦,冬儿,我很想听你说说你是怎么跑走的?”
  其实那蒙面人的事情一直困扰着林冬儿,她总觉得有些蹊跷,于是就将那天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凌康。凌康听着脸色越来越凝重,沉声道:“显然,那人不像是抢劫。”然后他就将那天林冬儿跑后所发生的一切也简略地诉说了一遍。
  人都有私心,他故意将凌啸渊发了疯似地寻找林冬儿轻描淡写一句带过,那随后盛大的葬礼更是只字未提,反将自己和凌夜如何焦急地寻找她细细道来。
  林冬儿听后,非常感动,虽然对凌夜迫使她没了容身之所依然有些耿耿于怀,然而,事过境迁,她也并不是一个记仇的人,起身便要拜伏道谢,凌康赶忙把她拉了起来,顺势就情不自禁地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忍了忍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胳膊。
  林冬儿复又坐在了椅子上,听凌康刚才一讲,那一切就有说口了,仔细一想,不禁骇然:“我一直纳闷那蒙面人为什么只拿走了簪子和一身衣服,听你刚才说的那具女尸,没想到原来是要伪装我死去。他当时说趁他没改变主意
  让我走,让我远离京都,永远不要回去,难道他弄个女尸出来是为了告诉某些人我死了吗?”
  “嗯。”凌康闷闷地哼了一声,目光凌厉:“很有可能,依我猜测可能是有人雇他暗杀你,也许他动了恻隐之心不忍下手才放你走的,等我回了京都一定要彻查此事,到底谁想让你死?”
  林冬儿听得吓出了一身冷汗,“我和谁都无冤无仇,谁会让我死呢?我是肯定不会再回京都了,四年都过去了应该没事了吧。没想到我现在居然是个‘死人’?那,那王爷也以为我死了。”
  她说着说着脑子里不禁闪过凌啸渊孤清的身影,冷寒的眼神,心头止不住颤动:他应该会伤心的吧。马上就有一种冲动想要立刻跑出去告诉他,最后又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就这样吧,也许这个结果最好。
  凌康看着林冬儿仿佛陷入沉思一样,眼神空茫,一会儿蹙眉,一会儿摇头,禁不住推了推她,正好顺水推舟地说道:“冬儿,如果你不想回京都,那……干脆和我走吧,我会把你带到我的封地去,那里离京都很远。”
  林冬儿吃了一惊,看向凌康诚挚热情的眼神,思索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梁王真是个好人,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我自己能够安身立命,我还有孩子和师父,我们三人生活得很好,怎么能麻烦梁王呢?”
  “冬儿。”凌康一时嘴拙,脸上又泛起了红晕,让他突然表达深藏在心底的爱慕之情有点艰难,可他还是低低地说道:“你有孩子,我,我其实并不……”
  “介意”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连波随即大踏步地走了进来,脸上微露喜色:“启禀梁王,有探子来报,胡族蛮子的马匹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死亡了。将军非常高兴,特让我来请您,还有安大夫,今夜我们可以一醉方休。”
  凌康有些不愿意,马上替林冬儿推掉:“本王去就可以了,我看安大夫就不必了,她不能喝酒,也累了这么多天,安大夫,你不是说你头疼吗?本王允你下去好好休息吧,我会替你向将军解释的。”
  “嗯。”林冬儿立即用手扶上了自己的额头,“谢谢梁王体恤,那小人就先下去了。”
  连波也没有阻拦,暗道将军猜得果然不错,这安爱国肯定是梁王的人,将军常说“是人才就要抢”,看来得用些手段才能将这个安爱国抢过来收为幕上之宾啊!
  林冬儿被蒙在鼓里,还不知道凌啸敬她是个人才有意要拉拢她。连日来的疲累,使得她当天晚上很好地睡了一觉,睡去之前,她还想:如果她的计谋真的能够成功杀敌,那她就可以了无遗憾地离开了。
  第二天,林冬儿照
  常工作,正在为一个伤兵换纱布的时候,连波突然闯了进来,看到她,脸上不知是激动,还是愤慨,一个抱拳沉声说道:“将军有请,您务必要去一趟。”
  林冬儿不明所以,狐疑地跟在连波后面,看见他步履沉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问道:“连侍卫,怎么了?”
  “您去了就知道了。”连波也不多言,却恭敬地用上了您,离她很近,几乎都要拽上了她的胳膊,仿佛怕她逃走似的。
  林冬儿不由心跳加速,总觉得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等来到营房门口,连波一掀帘子。她看着里面的情景,脚步一晃,差点摔在了地上,只见凌啸渊怀里抱着安鹰,师父就站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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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啸渊治兵严谨,同样也赏罚分明;对于有功之臣;他从不吝啬施与金银奖励,那些受伤不能再行服役的兵士或者为国捐躯的烈士;也必定会发放足够的抚恤金。
  据说这些奖赏很大一部分都是出自他自己的钱财。
  物质乃人存活之根本;尤其是大越国这个国家并不富裕,老百姓更是惨淡度日。是故;几乎所有的将领,士兵都对这位慷慨的大将军忠心耿耿;更不乏死忠追随者。他的声望之高;凌康做了监军;才深刻地体会到了;确实对凌夜顺利登上皇位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且不说这些;凌啸渊既然已经觉察出安爱国这位人才和梁王走得很近乎,为了将他拉拢到自己的阵营,他必定会采取手段把他给争取过来,他的手段就是给与安爱国金钱和荣誉的双重诱惑。
  首先,第二天一早,他就命征兵的官员带着亲卫连波去景阳镇慰问安爱国的亲属。一行人彻马奔驰,很快到了医馆,却发现门扉紧闭,安老头又不在家。自从打仗以来,老头就成天往出跑,打探前线的消息,与老哥们谈论军事,他对于这些有着近乎狂热的爱好。安鹰随着老头,在附近和一群小女孩儿玩“堆沙子”游戏。
  忽听得有人过来喊道:“安老中医,大将军派人来了,说是你的侄儿安爱国立了大功,要奖赏你家哩。”
  老头一听,激动欲狂,拉着安鹰就往回跑。连波等在门口,看着一老一小逐渐跑近,起初神态悠闲,当看到安鹰时,他的瞳孔紧缩,吃惊地定在了安鹰身上,昔日三夫人白嫩娇俏的倩影就浮现在了他的眼前,这小女娃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小林冬儿。
  老头兀自高兴,恭敬地引着官员们到医馆就坐,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两眼亮晶晶,搓着手:“我这侄儿那可是得了我这个老头子的真传呢,不瞒大官人们说,要是我到了军队,肯定也是个出类拔萃的。”他摸着胡子,摇头晃脑,“对了,前个月梁王也来慰问过一回,他……”
  连波却根本无心听老头在自己耳边聒噪,此刻他所有的思绪都焦灼在了安鹰身上,越看这个小孩儿的容貌越像三夫人,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猛地抓住老头的腕子,打断了他的话,一连气儿问出了一串儿问题:“这小女娃是谁的孩子,她娘亲叫什么名字,梁王又为什么会来?”
  老头吓了一跳,看这个军爷目露凶光,如此粗鲁,倔脾气就上来了,甩开他的”鹰爪”,气呼呼地回复:“不知道。”
  刘大同正混迹在一堆看热闹的人群中,此时便义愤填膺地出了人群,嚷嚷道:“大官人,我有事报告,鹰娘现在下落不明,你们可要明查啊,安老中医有鬼。”
  大家也纷纷议论起来,都说好长时间未见鹰娘了。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这么多人在场他怎么能够实情相告,一时把怒火都发泄在了刘大同身上,脱下自己的鞋,“嗖”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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