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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小妾要出墙(独舞)-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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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和你借钱开。”
  “不借。”凌康恼火地回了一句,迈着大步把马拉到了马厩。
  老头嘻嘻笑着,又紧走两步跟上,“梁王,冬儿这丫头是头倔驴,喜欢照顾人,你得顺着她的心意来事,可不能和她对着干,好好想想吧!不要再和那个什
  么歌莉出去了,你这样只会离冬儿越来越远。”
  凌康怔了怔,仔细地琢磨着这句话,琢磨了一个晚上。
  于是第二天,他病了,卧床不起。林冬儿作为大夫,第一时间赶到了他的房间。
  “怎么了?梁王。”
  “头疼,肚疼,全身都疼。”凌康有气无力地说着,慢慢抬手抚上自己的脑门,眉眼紧皱在一起,“咝……好疼啊!” 
  “你别急,梁王。”林冬儿赶紧给他号脉, 发现他脉搏跳动有力平稳,又焦急地摸了摸他的额头,热度适中,“那,张开嘴,我瞧瞧舌苔。”林冬儿一脸的认真。
  “啊—”,凌康果真乖乖地张开嘴巴,看见林冬儿睁着清澈的大眼睛,尖尖的小下巴,嫩白的一张小脸在向他靠近,嘴角一咧就想笑,忍了半天才将将忍住。
  “梁王,这肯定是你昨天回来的太晚,染了风寒,这高原的气候不比京城,晚上都是冷飕飕的,以后不要那么晚回来了。还有,别家那些油腻的东西不要吃,这几天刚刚到陌生的地方,容易水土不服,应该吃些清淡的,我让厨子给你熬点粥,喝了粥再喝点药,出出汗兴许就好了……”
  林冬儿罗哩罗嗦地说了这么一大通,急急忙忙地出了屋去吩咐,迎面就碰到了神采飞扬的歌莉来找凌康,林冬儿立即拦住了她,“这位姑娘,梁王病了,不能见客,你还是请回吧。” 
  “啊?好端端的怎么会生病,那我更要进去看看梁王。”歌莉说着就要往进闯。
  “梁王睡着了,你不能进去。”林冬儿用眼神支会着门口站着的侍卫,今天正好是侍卫长当班,他立刻身子一横,像铁塔一样堵在门口,“歌莉小姐,梁王吩咐任何人都不见,请您明天再来。”
  “梁王,歌莉过来看你了。”歌莉无奈,直着嗓子在外面喊。
  凌康躺在床上咧嘴偷乐,好不容易让冬儿上了心,他才不会去招惹别的女人,默默地就是不搭话。歌莉喊了一阵,也只好离去。
  等粥端上来的时候,凌康被林冬儿扶着身子,颤巍巍地坐了起来,努力地抬了抬手,又无力地垂下,用央求的目光看着眼前娇美的佳人,“冬儿,我胳膊疼得抬不起来,你,你喂我好吗?”
  林冬儿一脸忧虑,“这究竟是什么病呢?”心事重重地坐到了凌康身边,端起碗,舀了一小勺,怕他烫,又嘟起嘴,吹了几口气,这才送到了他的嘴边。
  此时的冬儿就和他的母妃一样温柔体贴,凌康看着林冬儿,心里流淌着阵阵暖意,已经很久都没有体会到这种温暖了,他恨不得即刻就将林冬儿抱在怀里。
  “冬儿,你以后都要这样对我。”凌康喝完粥后,本不想喝
  药,他身体壮得和头牛似的,满满的精力都无处发挥,哪用得着喝药,可又舍不得林冬儿的温柔与关怀,还是像英雄慷慨就义一般喝下了那比黄连还要苦的药汁,然后孩子气地说出了这么一句。
  林冬儿脸色一红,给他紧紧地把被子围在了身上。一时想提开立医馆的事情,又看他满面通红,额头上沁出了点点汗珠,药效发挥了作用,这个时候和病人提借钱的事,不大好意思,她只低低地说道:“你哪疼,我给你按摩按摩。”
  “浑身疼。”凌康声音软绵绵地答着,现在他确实是浑身没劲儿,都是那碗药给闹的,片刻功夫便大汗淋漓,昏昏欲睡,可是,他还没有表白,汗津津的大手有气无力地捉住林冬儿揉在他太阳穴上的温暖小手,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冬儿—”柔柔地唤了一声,“你嫁……”
  嘎吱一声,安鹰的小脑袋从门外钻了进来,“梁王叔叔。”他吃力地端了一盆水,水里飘着一块脸帕,走到凌康的床边,“你出汗了吗?我给你擦擦。”安鹰对这位成天笑微微的梁王很有好感呢。 
  凌康又是一阵感动,看着这个和娘亲一样美丽的小林冬儿,一时之间心被幸福撑得满满当当,就在这幸福的感觉中舒舒服服地睡着了。梦中都感觉有温柔的手掌抚在他的头上,身上,他开心地绽开了笑容。 
  装病的结果就是知道冬儿也是在意他的,凌康高兴之余,又不免犯愁,也不能总这么装病啊,没病也变得有病了,在床上大躺了两天,享受了林冬儿娘俩无微不至地照顾,凌康恋恋不舍而又无可奈何地让自己康复了。 
  再想表白却又提不起勇气了,深怕冬儿还像那天一样,生气拒绝不搭理他,他也不敢对她动手动脚,又怕她以为那是不尊重她,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就是在去漠北各地视察的时候,他也有些心不在焉,还要处处躲着歌莉对他展开的狂热追求。
  林冬儿看见凌康又开始活蹦乱跳地往出跑,知道他身体恢复了,便寻了机会说道:“梁王,我想和你借些钱开个医馆,以后我连本带息还你。”
  凌康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只好一摊手,“我没钱啊,你要是想开医馆,就在王府开吧。”
  林冬儿横了他一眼,看他那一副轻慢推脱的样子,气咻咻地转身就走。
  “冬儿。”凌康急急地拉住了她,“你在王府干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离开。”
  林冬儿没搭理他,心想在王府这么戒备森严的地方开医馆,那谁还敢过来看病啊,这还不就是不想借钱给她吗?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林冬儿有些惆怅,求人不如求己,还是自己挣钱吧! 
  她发现这里的
  草药很多,蛮可以制成药丸卖给医馆,她还可以做衣服绣花啊,这里的姑娘们虽然爱美,但是穿着粗糙简单,比较落后。
  说干就干,林冬儿开始行动起来,又再一次对凌康不理不睬。老头天天带着安鹰四处游荡玩耍,几天之后,才注意到了两人又有些不对劲了。
  这可不行啊,这梁王一个大小伙子,似乎不太懂怎么追求女孩子,而冬儿又是个不解风情的,这该如何是好呢?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下剂猛药,让我老头子也当回月老。
  于是,某天夜晚,天河繁星点点,月光如水,是多么一个美妙而又适合谈情说爱的夜晚。
  林冬儿在灯下绣花,凌康独自在屋里喝着闷酒,老头闪身进入他的房间。
  “梁王,给你看样东西。”老头说着摊开手掌,一枚乌溜溜的丸药滚在他的手心。
  “这是什么?”凌康淡淡地瞥了一眼,依旧喝着闷酒。
  “嘿嘿,春——药”。老头扒在凌康的耳边,悄悄地说着,狡黠的目光一闪一闪,随后问:“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


☆、晋江原创

  凌康的小腹一热,脸马上就红了;嘴上却说道:“这样做不好;万一冬儿不肯呢?”
  “说的也是。”老头想了想,又道:“那要不给冬儿喝;她就是不肯也得肯了。”
  “这药有副作用吗?”凌康有些犹豫;心内又蠢蠢欲动,他也是十九岁的大小伙子了;天天憋着可难受。但是又怕冬儿喝了这药有个三长两短。
  “副作用终归是有点。”老头摸了摸胡须,“做过之后也得好几天身上酸软无力。”
  “那还是我喝吧!”凌康豁出去了;把这药喝下去;看看冬儿到底救不救他?他这么想着;拿起药咕噜一声咽了下去;又嘱咐老头;”安老中医,你可千万得让冬儿过来啊!我不找其他人,她要是不过来,你就给我解药。”
  “嗳,这个没有解药,解药就是女人。”老头嘿嘿笑着,“不过,梁王,你放心,我把冬儿绑也得绑到你怀里,我知道你对她好。”老头说着闪身出去了。
  然后,老头又惊慌失措地跑到林冬儿屋里,“冬儿,快,梁王又病了,这次来势汹汹,你过去看看?”
  林冬儿一听,立即站起了身,一边加紧步伐往出走,一边小声嘀咕,“怎么又病了,梁王这身体看着挺结实的,没想到还是个病秧子……”快走到凌康的门口时,她突然又顿住了脚步,回头看向老头,“爷爷,你不也能治吗?为什么单单来叫我?”
  “那个……,嘿嘿,这病我可治不了。”老头说着一把将林冬儿推进了屋,并让侍卫快速地锁了门。
  林冬儿这才觉出异样,“爷爷,你干什么呢?”
  “傻冬儿。”老头在门口乐呵呵的,扒着门缝说道:“爷爷帮你们办件好事,要让你们俩慢慢磨,还不得什么时候呢。”
  林冬儿听得不太明白,正待要问,忽然听到凌康急促地唤了一声,“冬儿。”
  林冬儿再一扭身,已经落入了凌康的怀抱。
  “梁王,快放开。”林冬儿羞恼地挣扎,推着凌康的胸膛,发现他的身上热烘烘的,像着了火一样,再看看他的脸,已经红成了猪肝色。
  “你这是怎么了?”林冬儿不禁摸向他的额头,发现奇烫无比,着急起来,“快放开我,让我给你看看?”可她的话音还没落地,就被凌康一个大力,抱得老高。
  “冬儿,好冬儿。”凌康叫着,“帮帮我吧,你不帮我,我就要死了。”
  “你到底怎么了?”林冬儿一听,心里漫过一阵恐慌,窝在他怀里也不敢挣扎,抖着手指捂住了他的嘴唇,阻止他说什么“要死了”这样不吉利的话,带着哭腔应着:“好,我一定帮你,我拼尽全力也会救你的。”
  “那就好。”凌康说着,
  将林冬儿往里屋抱,“今天你就嫁给我吧,我们洞房花烛。”
  “什么?”林冬儿有些糊涂了。
  “爷爷给我喝了那种药,只有你能救我。”凌康在林冬儿耳边轻喃着,看着她粉红饱满的耳垂,张嘴就含住了,那柔软娇嫩的触感,让他的心里仿佛有一团火再烧,体内的热血沸腾得也像是冒了泡,身体那处涨得快要把裤子都撑破了。
  林冬儿再一次挣扎起来,知道这次可逃不脱了,对自己的师父是又恨又无奈:这老头,怎么竟出这幺蛾子。她也知道春—药除了交欢之外,无药可解。
  看着凌康那因情yu被烧灼的赤红眼眸,知道他已经忍到了极限,可是让他找别的女人,比如歌莉,林冬儿可舍不得,还有,他刚才说什么来着,让她嫁给他?林冬儿脑袋嗡嗡地响着,也容不得仔细思考了,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凌康抱到了床上。
  “冬儿。”凌康滚烫的身躯迫不及待地覆在了她的身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夏天的衣衫本来就薄,三两下就在他的手里化成了碎布条。在遂了他的心意之前,林冬儿还是扳着他的膀子问了一句,“你说让我嫁给你吗?”
  “嗯,明天咱们就拜堂。”凌康生涩地亲吻着她,不知道该将自己的那物事往哪里戳,他这可是第一次,急得满头大汗,“冬儿,帮帮我。”
  林冬儿的思绪还在凌康刚才的那句话里打转转,那一刻,她是真的感动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对王爷的感觉也在慢慢地变淡,如果眼前的这位年轻人真的能够承诺给她幸福,她还有什么好拒绝的呢?
  正这么想着,突然感觉自己那一处生疼,低头一看凌康正在乱撞。
  “梁王,你难道……”林冬儿没有问下去,看见他那么急切的样子,只好帮着他进入。
  凌康从没有体验过这样极致快乐的感觉,很快就缴械投降了,高大的身躯软软地摊在了林冬儿的身上。
  “阿康。”林冬儿终于亲切地唤出了这一声,此刻像位大姐姐似地,拍着他的脊背安慰他,“慢慢来,以后会好的。”
  “嗯,”凌康休息了片刻,趴起了一点身,又再度兴奋起来,带点腼腆地说道:“冬儿,我还想要。”
  林冬儿只好引导着他又来了一次,她本身也是个被动的主,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居然会教一个男人干这种事,这倒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也是第一次充分地享受到了做凌驾于男人之上的女主人的感觉。
  直至折腾到月上中天,凌康那药劲才过。林冬的身子像被水洗过似的,浑身全是汗,被同样疲惫的凌康搂在怀里,两人均是了无睡意。
  “阿康,你之前没有过侍妾吗?”林冬儿憋着这
  句话终于问了出来。
  此刻的凌康倒是很满足,呵呵一笑,看着林冬儿美丽的脸庞,说道:“皇后替我张罗过,可我不喜欢那样,我的母妃曾经和我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才是一个男子能够给自己心爱的女子最大的幸福,我的母妃一直都向往这种幸福,她没有得到,我会让我心爱的人得到。“冬儿……”凌康说着,深情款款地望着她,“我第一次看见你,就喜欢上了,你像我的母妃一样既聪明又温柔。”
  林冬儿听着,害羞地窝在他的臂弯深处,此刻,凌啸渊的身影在她的脑海里一点都没有闪现。
  至此,两人过上了快乐幸福而又风风火火的小日子。凌康做为这里的王,他一心带领这里的老百姓们摆脱贫困愚昧,而林冬儿作为第一夫人,也不甘示弱,她教会了这里的妇女们绣花,做漂亮的衣服,种草药,做好吃的食物。
  安鹰也脱下了女装,换上了男孩子的衣服,成天和那些侍卫们混在一起,倒是练就了一身好武艺。
  凌康并没有真正地对京城做到不闻不问,他在京城里有密探,几乎定期就有一封书信从那里被送到他手上,他很清楚地明白京城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他也知道凌夜一心想当一位好皇帝,可是,他偏听则信,为人暴虐,宠臣几乎都是那些只会阿谀奉承的无能小辈,这样的一个皇帝,又能为老百姓做出多少好事呢?凌康隐隐担忧着,很早就开始集结漠北的青壮年,训练自己的部队。
  日子一晃过了两年,这年南方闹起了蝗灾,很多百姓都被饿死,可凌夜偏偏听信一名道士的谗言,让那道士天天做法拜天,每次都要用五名童男童女做祭祀,搞得老百姓人心惶惶,民不聊生。就是这年,各地发生暴动无数,尤以一处闹得声势浩大,听说首领是个坐在轮椅上白发苍苍的怪人,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招兵买马,他为人慷慨,体恤下属,各地的年轻人纷纷加入他的队伍,这支队伍推进迅速,一路杀将过来,几乎是轻而易举地便杀入了京城。
  等凌康得到消息的时候,队伍已经兵临城下。他紧紧地攥着那封书信,手微微地轻颤着,信上说:此次起义的首领可能是瑞王,他没有死,虽然很显苍老,但容貌并未有太大的变化。
  凌康将那封信折起,抬眸看向林冬儿,她正坐在花架下,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孩儿哺乳,嘴里还在轻轻哼唱着漠北民族的童谣,脸上一派安然与自足。
  凌康晃了一下神,默默地在旁边看着。
  “阿康,怎么了?”林冬儿注意到他的凝视,不由抬起头笑着问他,“你这几天都有些怪怪的,过来,看看你的这头小虎崽多能吃。”
  凌康闻言,温和地笑着走过去,将林冬儿紧紧地揽在自己的怀中,环抱着她的腰,下颌轻轻地放在她的头顶,低头看着正在吭哧吭哧吃得正欢的儿子,半响说道:“冬儿,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这是什么胡话,那是当然。”林冬儿歪头笑嘻嘻地瞧着他,“发什么神经呢?儿子都生了,我还能去哪?”
  凌康眼皮微动,更加紧紧揽住了她,“那就好,别忘了我们说过的话,一生一世一双人。”
  林冬儿怔了怔,紧紧握住了凌康搭在她腰际的手掌,心里纳闷:好端端地他怎么说这么肉麻的话。
  “冬儿,皇上说想见见我,我准备去京城一趟。”凌康反握住她的手,闻着她身上散发的阵阵奶香,是那样的不舍,但是他很清楚,唇亡齿寒,他敢肯定凌啸渊如果打败了凌夜,必定会把矛头对向他。即使不是为了大越国,不是为了凌夜,就是为了自己的幸福,为了孩子,为了把心爱的女人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他也必须得走这一遭,去助凌夜一臂之力。
  他没想到冬儿居然对他撒了这么一个弥天大谎,还隐瞒了他这么些年,他不是不生气,也很嫉妒,可对上她那张温婉美丽的脸蛋儿,他就没了脾气。千万不能让冬儿知道,他默默地想着。
  “我不想让你去。”林冬儿紧紧地靠在他的怀里,带着点撒娇,“虎儿也不会让你去的。”那怀里的婴孩儿仿佛能听懂娘亲的话,忽然一咧嘴,哇哇地哭了起来。
  “给你抱!”林冬儿故意生气地把孩子递到凌康怀里,“我不管了,我很忙,有一大批妇女都等着我教她们绣花呢!”说完甩手出了门。 
  凌康把小小的婴孩儿抱在怀里,“乖,宝贝。”上下颠着孩子,连声哄个不停,看着儿子那虎头虎脑的样子,他又有些犹豫。
  林冬儿一路出了门往西走,去往她为这里的妇女们开立的一家绣馆,现在正是六月天,漠北处处鸟语花香,暖风轻轻,田间地垄一片绿意油油,她喜欢这样平淡悠闲犹如田园诗一般的生活。
  绣馆现在俨然是族里妇女们最喜欢光顾的地方,大家伙做什么的都有,有衲鞋底的,有做香囊的,也有纯粹就是来说笑热闹的,大家七嘴八舌,东头长西家短,嘻嘻哈哈地就将一天的时间打发了。
  林冬儿来到绣馆,这是个各路消息的集中营。
  今天大家议论最为热烈的便是哈勒家带来的惊天消息,哈勒的夫君本是去中原做生意,一个来回大约也得小半年,可这次他却提前回来了,告诉哈勒:“不好了,中原战火纷飞,有一位缺了两条腿的大将军要推翻大越国王朝了。”他看情况不妙,在封城之前,赶快跑
  了出来。
  虽然天高皇帝远,这里自是一派世外桃源,但作为大越国的附属国,漠族的人们也有些担心,战火不会波及到这里吧!
  林冬儿一听到大家的议论,震在了当地:那肯定是王爷,王爷真的没有死。她情绪激动,一颗心仿佛要跳出胸膛,兴奋得简直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有姑娘拿着花绷子过来让她指导,她呵呵地笑着,突然一个转身跑了出去,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跑到哪,就那么在暖日的阳光下飞奔着,身轻如燕,在田垄间劳作的汉子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驻足观赏。
  “夫人今天怎么如此高兴?”
  “是不是我们的王又给夫人什么惊喜了吧!”
  大家都很爱戴并尊敬他们的王以及夫人,尤其是他俩伉俪情深,相亲相爱,是所有家庭的表率。
  林冬儿一路奔跑,发现自己还是跑回了王府。凌康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老头从外面游荡回来,一把抓住了她,眼睛晶晶亮,“冬儿,瑞王没死。你准备怎么办?” 
  林冬儿这才从激动中回过神来,她也瞬间想起了早晨凌康的那一番话,兴奋的心情很快就被浇灭了。不行,必须得阻止他。
  消息像长了翅膀,传得是如此之快,凌康去自己的部队巡视,还没有到达就听到很多人和他说了京城的事,凌康一惊,知道纸包不住火,想必冬儿也晓得了,又打马返了回来。 
  甫一进门,林冬儿就像风一样地跑了出来,直接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仰头急切地和他说着:“康,你不要去,好不好,我不让你去。”
  凌康默然不语,抬手捧起她的脸,深深地看着她,“冬儿,你还想着瑞王吗?”
  林冬儿一怔,对上他那深不见底的黑瞳,看见他眸低深处,隐隐地似乎透着丝丝冷光。 
  “不。”林冬儿摇了摇头,急切地踮起脚尖,胡乱地亲吻着他那凉薄的唇,希望他缓下神色,“康,我已经忘记他了,就让他们两个人去了结他们的恩怨不好吗?我不想让你卷进去。”
  林冬儿也不知道自己这话是不是口是心非,但是她却清楚地明白无论他们俩人孰死孰活,她都不能再承受新一轮的打击。
  凌康对她的吻无动于衷,心里却多了一点悲伤,她平常从来都不会这么主动。
  “我再考虑考虑。”凌康避开了林冬儿的主动示好,给了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一点一点把她从他的身上剥离,转身进屋看儿子。
  “梁王。”林冬儿叫住了他,一字一顿,“如果你要去帮皇上,我就带着孩子离开,我们永远别再见。”
  凌康停下了脚步,长久地沉思着,最后说道:“好,我答应你。可你也不要
  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林冬儿也坚决地回答着。
  两人似乎在做着一项交易。
  但是,自这天起,凌康又像变了一个人,不再说俏皮话逗她开心,也不再动不动偷袭她,在她额上,唇上印下一个个甜蜜的吻。两人之间像隔了一张无形的屏障。
  这让林冬儿寝食难安,深怕凌康不遵守承诺,哪一天突然带着部队去讨伐凌啸渊。只好每个夜晚,主动地去求欢,希望用身体来挽住他的心,虽然这种做法很卑贱,可是她没有其他好办法,只要能留住他,这又算得了什么呢?庆幸的是,凌康倒是从不拒绝,自是和她春宵帐暖,夜夜缠绵。一日激情过后,凌康亲吻着怀里的林冬儿,突然笑了一声,可那绝对不是欢快的笑声,仿佛带着一种自嘲,“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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