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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皇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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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京人多是用来熬汤,而京城人便是打锅子,沾着酱料食用。是以这还是陈青瓷第一次吃羊肉锅子。
  她同二太太还有青宝并吴嬷嬷坐了一桌,起先吴嬷嬷不坐主桌,被二太太劝说了一会儿,才堪堪坐了下座,还只坐了半张凳子。
  婢女们极有眼色,娘娘话不多,却是极爱热闹喜庆的,二太太同吴嬷嬷威仪重,寻常也不会说些趣话,这逗趣儿的任务便落在了她们头上。
  或是讲个笑话,或是说些外头趣事,逗得陈青瓷都笑弯了腰。
  吴嬷嬷敬了二太太一杯酒,脸上也是带着笑,“老身也多年未曾吃过这般鲜嫩的羊肉了,谢过二太太了。”这话实则有夸大的成分,前些年在宫里,用的东西哪种不是上品。
  “大家一起用些羊肉,这冬天才好过。”二太太端起酒杯回敬,酒杯小巧,一次喝下不过一口。
  陈青瓷闻着酒香味,是极其熟悉的,眼睛一亮,“娘,这可是千杯不醉?”
  她不喝酒,二老爷却是个爱酒之人,当然未到酒鬼的程度,文人骚客总喜欢喝些小酒,抒发心中之意,陈伯府上便有许多种酒,每种酒都有其自身独有的香味,二老爷与二太太时常小酌的便是这千杯不醉。顾名思义,便是喝上千倍也不会醉。
  陈青瓷从前也是这么对着二老爷解释此酒之名,二老爷却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如今尚小,自然不知这酒能醉人,得看是和谁同饮。”
  她自是不明白,可却从来没见过她爹娘喝醉过,倒是喝了酒以后,脸上会带上舒心的笑,撇下几个孩子,手牵手出去逛上一圈。
  二太太见她眼睛专注的盯着酒瓶看,好笑道:“鼻子倒是灵,这是千杯不醉,我从家中带了两壶来,你可要喝上一杯?”
  羊肉自然要配酒,从前孩子小,不让喝,如今孩子大了,这酒又不烈,喝上一两杯,还能解油腻。
  陈青瓷满怀期待地看着她娘取了一只白瓷小酒杯,倒上了一小杯。
  “慢慢抿着喝。”二太太笑道。
  她接了过来,闻了一下,味道很是清冽,却又带着不知是何种花的花香,她沾了沾嘴唇,入口起先有淡淡的酒味,后又回甘,满口的清香。
  青宝坐在一旁本来安静的吃着饭,见姐姐都能喝酒了,也有些急了,“娘,我也要喝。”
  二太太看着儿子,只拿筷子沾了下给他尝,青宝皱了皱眉,也就不闹了,“不好喝。”
  小孩子做这些动作只显得可爱,闹得屋中人人都发笑了。
  陈青瓷慢慢饮了一杯,只觉得这酒果真有些好喝,也不醉人。二太太见她不醉酒,“可还好受?”
  陈青瓷点了点头,举着空了的酒杯,又撒娇让二太太给她倒上一杯,她还没有喝出什么味道来呢,她爹从前喝了酒,便会有灵感或是写字,或是作画,还会对月吟诗。她怎么喝了酒,却只觉得酒好喝,再无其他呢?陈青瓷有些迷糊,又想多喝上两口,找到原因。
  二太太笑着看她喝了两杯,便不准她喝,她也不勉强,坐在那儿又用了两片羊肉。眼见着时间越来越晚,众人也都吃得差不多了,二太太这才起身,让人都散了。
  陈青瓷回了屋中,裹着满身酒气,琉璃给她放了热水,“姑娘这还是第一回饮酒,有些头晕不碍的,一会儿好好睡上一觉,明日这酒气便散了。”
  陈青瓷表面上与平时并无两样,她褪去了衣裙,乖乖坐在浴桶之中,被水汽一蒸,脸上带上了些许的潮红,一直到她换上了新亵衣,躺在床上阖眼浅眠了。琉璃见她要入睡了,便要放下床帐时,她却张开了双眼,瞧着琉璃。
  “殿下还未回来,这帐子先别放了吧。”陈青瓷迷迷糊糊间,看着床帐要放下了,忙说。
  琉璃好笑,到底没解床帐,以为姑娘睡迷糊了,“姑娘,王爷出远门了,你可是忘记了?”
  “嗯?出远门?”陈青瓷坐了起来,抱着被子缩成小小一团,她皱了皱眉,“我怎么不知道他出远门了,他都没有告诉我。”这话带上了几分委屈,和茫然。
  “姑娘,你这是喝醉了。”琉璃这才瞧出了她有些不同,这是醉酒了。
  “嗯?”陈青瓷却是脑袋昏昏,听见她说这话,都不知是何意。
  只是却有了些平日里没有的坚持,“那也别熄灯,殿下回来又会点灯,省的麻烦。”
  “好,这灯就让它点着,姑娘快些睡吧。”琉璃倒了一杯温热的香蜜水,哄着她喝下。
  却见自家姑娘老实的喝了一杯水,却也不见有睡意,还起身穿了鞋要朝外头走,琉璃赶紧拿着外裳披在她身上,“姑娘,你想去哪儿?”
  “我想看看月亮。”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今夜却因为有小雨,并没有月亮,只能看到因为下雨更显黑的夜空,一丝光亮都没有。
  “月亮去哪儿了,也出远门了?”陈青瓷睁着茫然的双眼,嘟着嘴,喃喃自语道。
  “它是不是跑到殿下身边去了?”
  琉璃一边关着窗户,一边还要回她,从前听说这喝醉了酒的人会有些异常行为,姑娘醉了酒,倒是比平日了多了些小固执。
  “琉璃,拿纸笔来,我要写字。”忽而见又见快要听话躺在床上的陈青瓷,颇有几分陈二老爷的豪气。
  琉璃哄了两句,见哄不动,忙唤了晓莲轻声去厨房吩咐熬醒酒汤,一边将纸笔放在炕桌上,陈青瓷还真就执着的上了罗汉床,拿起笔来开始写字。
  琉璃在一旁给她放着暖炉,堆着被子,本以为姑娘这醉酒之后不过写上一两个字便会停下,没想到她却真的安静了下来,字体还十分漂亮,全然不受醉酒的影响。
  琉璃给她磨着墨水,只瞥了一眼,恍然见到殿下二字,便不再看。
  陈青瓷有很多话想要同谢景瑜说,可是琉璃说他出了远门,一时间回不来,她心中委屈极了。殿下好像都没有和她说再见,是不是不会回来了?她想要写一封信,寄给谢景瑜,因为她有很多事情都想讲给他听。此刻仿佛这支笔就承载了语言,她事无巨细地脑海中浮现出来地语言都写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眼见着烛光又跳了两下,琉璃取下灯罩来都剪过两回烛芯了。陈青瓷写完了第三张信纸,这才将纸笔搁下,轻轻吹了吹墨迹。
  “我要去拿信封,将信给装上,然后寄出去。”陈青瓷嘟囔了一句,四处瞄着哪儿有信封,见着一处,眼睛亮了亮,用这个装着信纸,殿下一定很快就收到了。
  她挪了过去,将信纸放了进去,还轻轻拍了两下。
  “明天殿下,殿下就能收到信了。”陈青瓷很是兴奋,满脸都是欢喜。
  琉璃看着她将信纸塞进了罗汉床铺着青鸟图案的一块垫子下头,放好后,还轻轻的拍了拍,嘴里不知说了句什么,后又趴在窗户边,分明是眼睛都快睁不开的样子了。
  琉璃忙哄着她,“姑娘,上床睡吧。”
  这回大概是体力耗尽了,陈青瓷安安静静地被她扶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再不乱动,,已然入睡了。
  琉璃端看了半炷香的时间,见她脸上带着笑意不知是梦着了什么,却不再闹腾,俨然是睡着了。这才放下了床帐,吹了灯,出门去找晓莲。
  到了第二日,陈青瓷缓缓醒来,头却有些疼,“琉璃?”她这是怎么了?
  “姑娘醒了。”琉璃听见她唤,忙打了床帐走进来,见她捂着头,“姑娘昨夜喝醉了酒,今早定头疼,快些喝上一碗醒酒汤。”
  陈青瓷乖乖喝了一碗,“我昨夜喝醉了吗?”
  “可不正是,姑娘还问了殿下何时回来,奴婢说殿下出远门了,姑娘还不信呢。”
  琉璃捂嘴偷笑,果真这醉酒之人是全然记不得醉了之后做了些什么。
  陈青瓷有些懵,她只喝了两口酒,怎么就醉了?这千杯不醉可是喝上千杯都不醉人呢。琉璃笑着带她她去了罗汉床处,从青鸟图案的垫子下头找到她昨晚放的信纸。
  “这是姑娘亲自放在这下头的。”
  陈青瓷打开信纸,是她的字迹,上面写了很多东西,她一时有些怔然。
  作者有话要说:  青鸟:代指信差。
  二老爷那句话是有深意的!!
  二更稍微晚点~一定12点前会更的,捉虫可能就换榜后再捉辣
  卑微祈祷一个好榜,我就可以快乐加更番外了。
  评论晚点儿回复哟


第39章 
  陈青瓷呆坐在梳妆台前,任由春云给她梳着发髻。她细细看着信纸上的内容,等发髻梳好的时候,她也就读完了。
  她想了想,将信纸放在了一个上锁的小匣子中,又将小匣子放在床柜的某一个抽屉里头。
  外头有人来传,二太太到了。她理了理衣服便去迎母亲,“娘。”
  “听晓莲说,你昨夜醉酒了?”二太太看她面色倒还好,只是将女儿按坐在凳子上,给她揉着太阳穴,“瞧你喝了两杯便醉了,还敢不敢再说这千杯不醉是喝上千杯也不会醉人。”
  “不说了不说了。”陈青瓷搂住二太太的腰,她算是有些懂了他爹那句话,这酒醉不醉人,端看是和谁喝了。
  陈青瓷想起一件事情来,“还是要给青宝找位先生才是,他虽日日刻苦学着,可毕竟爹也不在这里,有些内容还是要先生讲解才行。”
  二太太一听,也觉的有道理,虽然儿子还小,可是这个年纪正是要打学习基础的时候,她们虽说待不上多少日子,可这几个月总不好荒废了。
  “先生哪里那么好找,且不说一个好的先生也得千挑万选才行,咱和弟弟在王府又能住多久呢?”二太太觉着有些不好。
  “要是爹也能来就好了。”陈青瓷感慨,也不知道她爹爹会不会在家,一人独酌这千杯不醉,也同她似的,喝醉了呢?
  “傻孩子,尽说胡话,你爹要是也住到王府来,岂不遭人闲话。”二太太笑她。
  陈青瓷也觉着这话有些胡闹了,可她还是想爹了,又听二太太提到她们在王府住不了多久,心中更是不舍。
  “娘,要是你能长长久久住在王府,不不,长久住在京城也好,我能时时去看你和爹,或者你和爹时时来王府也好。”
  “前几日光夸你如今很是稳重,褪了稚气。这话一出,可见还是个孩子。”
  陈青瓷搂着二太太撒了好一会儿娇,吴嬷嬷进来回话。
  又听陈青瓷说了一回请先生的事情来。
  “这倒巧了,如今京中育才学堂正开始收童班的学子,青宝少爷年纪正好,不若便去育才学堂读书?”吴嬷嬷对京中很是熟悉,此刻略想,便想到了这育才学堂。
  陈青瓷便问了这育才学堂,“这所学堂很好吗?”
  “极好的,三年前还出了位状元郎呢,极年轻,如今也不过二十出头。”
  十七岁的状元郎,那是非常难的了。
  “京中许多人家的孩子都去那儿上学呢,虽说不少高门望族皆有族学,但这两年渐渐都往育才学堂去了。”
  莫说是陈青瓷心动了,二太太也比她想的多些,陈伯府早年远离京中,在这京城里人脉根基早就凋零了,日后儿子若有出息,方才能做女儿的依靠。二老爷早些年虽有才名远播,可因为陈伯府被圣人厌弃一事,对这朝堂早就厌烦,在朝堂上也无半点人脉了。可女儿如今是慎王妃,日后总要有娘家能够撑腰才行。二太太是有钱,可有时候,这钱也是换不了权势的。
  “那便带上束脩去育才学堂?”陈青瓷又问。
  “娘娘有所不知,这育才学堂进学前,还要进行小考,择优者录取。”
  二太太一听这话,将儿子唤了进来,“可有信心小考得优胜。”
  二太太问话的时候是极其严厉的,陈青瓷拉了拉她娘的衣袖,却见青宝点点头,小脸透着自信,“自然。”
  二太太自去问吴嬷嬷这育才学堂之事,留下两姐弟在屋中。
  “姐姐,你放心,日后我也考个状元,为你争光。”青宝做小大人模样,双手背在身后,却很是认真。
  “小少爷天资聪颖,定能考上状元。”晓莲在一旁称赞道。
  “娘说了,让我好好努力,以后姐姐若是受欺负了,我就能帮姐姐教训那些坏人。”青宝靠在她身旁。
  陈青瓷鼻子一酸,“傻孩子,姐姐才不会被别人欺负呢。”
  两姐弟凑在一起,便说些傻话,过了好一会儿,又有宫中内侍带着旨意前来传话。
  陈青瓷忙换上见客的衣裳,听着那位眼生的内侍传着圣人口谕,“孝昭皇后祭日在即,慎王殿下远处未归,请慎王妃领四公主前往青云观为孝昭皇后祭斋。”
  何为祭斋?便是替逝去的亲人,戒斋、颂经、烧香、叩拜,持续七日。
  陈青瓷跪地接了旨意,起身时,又见内侍说道:“圣人还吩咐,此次四公主是第一回去青云观,还望慎王妃多看顾着些。”
  陈青瓷应了,待内侍走了,琉璃便说:“这倒是件大事情,奴婢马上去吩咐针线房赶制几身素衣才是。”
  陈青瓷却在想,从前这些事定是殿下一个人去做的,今年殿下不在家,孝昭皇后的祭斋,她得拿出十分的诚心来才行。
  二太太将青宝去学堂的事情问清楚了,又听闻了此事,忙说:“要去青云观住上七天,那这几日好好收拾些行李出来。”
  慎王府一时因为此事开始忙碌。
  临到那日出发了,二太太要领着青宝去育才学堂,便站在马车边再三嘱咐女儿,“也不要太操心,上头冷,披风、围脖和手炉要时时带上,可记住了。”
  “便是到了晚上,让琉璃她们陪着你睡。”
  若不是这祭斋需得亲属去,她没资格,不然二太太定要亲自陪着去了。这青云观不比慎王府,也不知道山上是个什么情形,二太太心中充满了担忧。
  “娘,我晓得。”
  陈青瓷拢了拢袖口,又低头摸了摸青宝的脑袋,“今天青宝也要加油好好考学。”
  “嗯。”
  母子三人在二门处依依惜别,各自上了马车。此次吴嬷嬷是不能去了,她身边只带了几个贴身婢女,由一队二十人的虎贲军护送前往青云观,倒是不打眼。
  马车刚出了燕来巷,却停了下来。
  “怎么了?”琉璃掀开一点车帘缝来,问道。
  陈青瓷偷偷掀开一点车窗来,瞧见外头停了四五辆马车,也跟着许多的骑着马的精兵。
  “是四公主的车驾,传人来报,说她的车驾先行,请娘娘随后。”
  琉璃探出头去,瞧见来传话的人也十分为难。
  陈青瓷不打算在这种事情上多起争执,况且谁先行谁后行不都是一样的,她柔声开了口,“便请四公主先行吧,我们跟在后头就是了。”
  传话的人松了一口气,忙跑回去回话,车队重新排了位置,终于继续前进了。
  今日外头也十分冷,街上人却不少,陈青瓷听见外头的喧闹声,却忍住了手,并没有掀开车帘看。
  青云观在京郊外头十里处的山上,马车在城内行驶的并不快,一路行至城门口,放才加快了些速度朝前驶去,她们要在天黑之前赶到山上才行,不然黑了,就不好上山了。
  马车内却很稳当,也十分宽敞,摆上了一张小几,上头放着几本经书,还堆放了许多已经抄上了经文的宣纸,皆是陈青瓷亲手抄写的,便是一会儿到了青云观,她还要接着抄些经书,明日要在孝昭皇后香案前焚烧。
  “娘娘,路上颠簸,你仔细眼睛。”琉璃却很担心。
  “无事,等我背下来了,便不用看着抄,默写就是。这样也要诚心些。”陈青瓷从前没有背诵过给先人焚烧的经书,不过几日,却抄上了许多,在马车上闲来无事,多背几遍,也记得牢些。
  “说起来,孝昭皇后的祭日当天,也是四公主的寿辰呢。”琉璃犹豫了会儿,才提到此事。
  虽她家姑娘因为四公主从前在含光院做的那件事,心中一直有所介怀,可二太太却想努力修复自家姑娘同四公主的关系,毕竟自古姑嫂难处。
  便是琉璃说了慎王殿下与四公主关系并不密切的话儿,却也被二太太训诫了一番,“他们兄妹之间便是关系不好,也有血脉维系着,娘娘却不同,她是嫂子,便是小姑难处,明面儿上却也得拿出嫂子的关怀来,落在旁人眼里,才不会出差错。”
  琉璃被训诫了一番,这会儿才提醒道。
  陈青瓷便想起了这事,孝昭皇后当年便是生了四公主才血崩而亡,孝昭皇后的忌日也是四公主的生辰。她突然有些感慨,四公主好像也有点可怜。
  车队一路向青云观而去,越往前走,越是安静。
  千里之外的资阳王府。
  “王爷,那位慎王整日里都四处闲逛,不是去茶馆喝茶,便是去听戏。”
  一位穿着黑衣长衫的男子站在资阳王书房内,低头回着话。
  “老大他可天天跟着?”资阳王抚了下胡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大公子日日陪同,属下等人尾随一直未被发现过。”
  资阳王过了很久才了一声嗯。
  “继续跟着,还有他带来的人去了何处,都给本王盯紧一点儿。”
  “是。”
  等黑衣男子消失在书房时,屋中内室又走出一位女子,端看是面容艳丽无双,这般冷的天气里,也穿着粉色薄纱衣,隐隐约约透出些手臂的白皙光泽来,腰肢盈盈一握,款款走动,带动着脚踝上的铃铛泠泠作响,好一副活色生香的美女皮。
  “王爷,奴家瞧那位不过是个毛都未长齐的小子,你如何一直关注他?”女子身轻如燕,轻轻跌进资阳王怀中。
  资阳王挑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肢,逗的女子媚态尽显。
  “王爷,不若让奴家去试上一试?”女子靠在他的胸口,伸出纤纤玉手在他胸口划动着。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读条中
  滴 皮皮脑洞卡
  其实我好想抽个空把年年醉酒那晚写的信给补一补
  一定超级甜
  下次再说吧
  明天见~


第40章 
  到了山脚,越发寒冷,这山林之间比城中冷多了,饶是车里头摆了好几个汤婆子,温度也急速的降了下来。琉璃将披风给陈青瓷系好了,又将装着银碳的小手炉递给她,这才掀开车帘看。
  “娘娘,这山顶上仿佛都已经下了雪了,看着皑皑一片白。”琉璃指着远处的山头让陈青瓷瞧。
  陈青瓷探出头去看,是有一片白,看着笼罩住了整个山头,不过这会子却没有什么心情,因为实在是太冷了。
  “幸好咱们带的被褥够了,等一会儿上山了,就先将屋子熏一熏潮气,免得晚上住着冷。”琉璃哈了哈手,这大冬天里面往山上跑,实在不是个好去处。可惜这也不能不来。
  远离了人间尘嚣,方显出这山林之间的清寂,偶有听见一两声鸟叫,声音悠长,于山谷之间回旋,听着人心里头也有些慌。
  但越离青云观越近,这种感觉倒是淡了,还未走到目的地,便有穿着道袍的道童在路上迎接。
  青云观规矩,如果要来青云观做斋戒,都要在青云观道门前的九九步台阶处下马车,徒步走上台阶,走进青云观。听说这是为了向上天情愿,连通阴阳,召回先祖英灵。陈青瓷下了马车,与道童互相见过礼,便听见四公主哼了一声,“还不快些上去,再等会儿天就晚了。”
  自有奴仆将马车赶着走向另一条道直接进道观香客坐的厢房,而她和四公主得自己走上去。
  四公主走的很快,全然没有等一下陈青瓷的意思。陈青瓷叹口气,也一步一步向上爬去。九十九步台阶,看着离青云观很近,走起来却颇费力气。
  不过三、四十步以后,四公主的速度渐渐缓了下来,她很快就走到了四公主身边。只见四公主已经喘的不行,贴身嬷嬷与大宫女不能走在这台阶上,只得走在旁边的路上干着急。
  这么冷的天气,四公主额上已经渗了汗珠,小孩子体热,偏下马车前,四公主又闹着解了披风,此刻穿着袄裙,却是扛不住从山上吹下来的寒风。
  四公主看着陈青瓷走到她身边了,满脸不高兴,赌气一般加快了速度向上爬去,不过半炷香的时间脚步又缓了下来,她很累,也很热,脚也软了,实在快要走不动了。她很想闹脾气,说不走了,她是公主,她大可以乘着马车直接进道观去,可她没有。宫里头人人都说她娇惯,做错了事情都有圣人撑腰,便是想做什么,都无人敢多嘴。
  她自出生开始就没了母亲,每一年的生辰就是亲母的忌日,饶是圣人不准旁人在她耳边提此事,可她不知从哪一年开始就知道了此事。也知道这一天的时候,丽妃会开开心心给她庆生,而她的父皇和大哥却沉浸在孝昭皇后去世的悲伤里。
  她有时候也会想想,若是母亲还在就好了,虽然宫里头人人都怕她,可那些兄弟姐妹都有自己的亲母,便是被她欺负了,回到母妃宫内,也会有母妃轻声安慰。而丽妃呢?嘴上说着拿她当眼珠子,背地里也只是想把她当作棋子,争夺父皇宠爱,拉拢她哥哥。
  如果母亲还在,是不是她也能够快快乐乐的长大,得到双亲垂爱,兄长宠爱?
  四公主咬着牙继续爬着梯子,她的右手忽然被牵住,四公主转过头就瞧见她一直讨厌的女人
  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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