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替嫁皇后-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过了半晌,冯绍才平复好心情,“再等等。”再多等两日。
  且说陈青瓷吩咐小厮前去大理寺走一趟,那小厮去的很快,将冯夫人去了府上拜访之事仔细地禀报了。
  斯羽有些吃惊,竟被主子料中,只是拜访的人怎么从冯大人变成了冯夫人。
  谢景瑜坐在书桌前,桌上摆着一张宣纸,上头写了一个钟,此刻他却又提笔写了一个冯字。
  “主子,您可真是料事如神。“斯羽叹道。
  谢景瑜却摇了摇头,冯绍这般有意无意的想要同他卖好,只怕还有他不知道的隐情所在。
  “主子,京兆府方才差人来,验尸结果出来了,那曹四看上去像是死于马疯草,实则是被人捏碎了喉骨,窒息而死。”
  斯羽摸了摸喉咙,“宫中与他有过接触之人也都一一排查,并没有发现可疑之人,他又是个孤儿,便是连个亲人都没有。主子,这条线怕是断了。”
  查到这个地方,线断了,便是知道同宫中有关,却没有十足的证据,也不一定能够再查下去。可那人如今这般狂妄,明目张胆的就下手,还将手伸进了慎王府内,一点都不将慎王府放在眼中。
  谢景瑜沉思了片刻,“派人走一趟边城,动作要快。”他又提起笔,将钟字画了个圈,皇后这是坐不住了。
  又过了两日,他归府的马车被拦了下来,这个地方是个死角,寻常人也不会往这边走,就连若是有人跟踪,也能一眼被瞧出来。
  “主子,是冯将军。”斯羽掀了车帘,瞧见了外头站着的人。
  “奴才请他离开吧。”斯羽不等他开口就说道。
  斯羽掀开车帘走了出去,却见冯绍哪还有前几次见到的淡然,脸上胡子拉碴的,看着就是没有打理过的模样。
  “请他上马车。”谢景瑜拦住他,淡淡的吩咐着,已经将人晾了这么些日子,对方到底是什么心思,也到了该全盘托出的时候。
  冯绍上了马车,依旧是笑脸,眉宇之间却带了几分焦灼,“王爷,先前之事,还请王爷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在下。”
  谢景瑜只看着他,静静的等着他的下文。
  冯绍诚恳的道了歉,却见对方不接他的话茬,一时心中有些慌乱,“求王爷帮我。”
  “帮你什么?”谢景瑜看向他。
  “在下只求王爷帮在下讨回一个公道,替先锋营三十二名精兵死于自己之人手中,却被污蔑成逃兵的公道。”冯绍抬起头来,眼中浮现出了悲伤,那些都是同他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却死无葬身之地,死后还要背上骂名。
  他握紧了拳头,低声将埋藏在心中之事全然吐露。
  过了许久,马车停了,有人掀开车帘,跳下了马车。仿佛从来没有人上过马车一般,马车拐了个弯儿朝慎王府的方向驶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


第54章 
  正月二十这日,天色未凉,陈青瓷却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她方才不知为何越来越冷,睁开眼来,却见身侧之人躺着的地方已经没了热度,谢景瑜不在屋中。
  窗外细细簌簌的响着,又像有风在刮着窗户纸似的,刮得哗哗作响,像是风刀。
  “娘娘醒了。”琉璃披着夹袄走了过来,“天色还早,娘娘多睡会子。”
  “殿下呢?”陈青瓷坐了起来,拉着被子裹着,自年关过后,这天还是第一回这般冷,冷的这屋中烧的地龙也仿佛没了用处。
  琉璃将刚换上热水的汤婆子放进她的被窝中给她暖身子,边回着话:“奴婢也只听着了半点儿,像是京兆府出了事,殿下听着消息就匆匆起身去了。”
  “京兆府?”陈青瓷有些茫然,殿下去那儿做什么?
  外头的风声又大了些,在这夜里甚是吓人。
  琉璃打了个哈欠,哄着陈青瓷重新躺下。
  她缩进被子里头,怀中搂着个汤婆子却怎么也睡不着。好容易挨到床帐外头有一丝光亮,她就起身洗漱,裹着厚厚的银狐披风朝外走去。
  站在廊下,只见外头院子里,白茫茫的一片,原本光秃秃的树枝也压满了雪花,成了雪树。明明昨日还有着太阳,也不知昨夜这雪有多大,生生铺在地面一尺来高。
  雪还在下着,她伸出一只手去,接了一耙,冰凉冰凉的。她有些怔然,昨夜那般大的雪,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殿下冒雪去京兆府呢?
  “娘娘。”琉璃无奈。
  京兆府中。
  本该放着曹四同老火头的停尸间,被大火烧的一干二净,只剩下已经烧的焦黑的看不出原本模样的两具枯骨。京兆府府尹刘朝不停的擦着汗水,打着牙颤儿回话:“王爷,如您所料,昨夜子时刚过,值夜的衙役们因着大雪都在倒房中休息,有人偷摸着进来点了火,衙役们发现时,却因为水缸中的水结了冰,来不及救火,等火被扑灭后,屋中的尸体已经被烧焦。”
  屋中味道极重,众人却顾不得捂上口鼻,谁也没有料到,有人真的敢在京兆府中放火烧尸。谢景瑜绕着那两具尸首走了一圈,像是在想着什么。
  京兆府仵作查清曹四同老火头的真正死因之后,他便让人放出了些风声,这尸体上有凶手不小心留下的特别痕迹,再过些时日,京兆府定能根据此找出真凶。若是凶手一直关注着此事的动向,势必会因为做贼心虚,使出些手段,而最好的手段,便是毁去尸首。
  一连等了几晚,终于在昨夜,这个最让人放松的大雪之夜,等来了凶手的行动。但凶手定没有想到,真正的尸首早已经被掉包了。
  “王爷,接下来该如何?”刘朝又问。
  “昨夜京兆府走水,烧毁了两具重刑犯的尸首,让这两人的亲属来认领尸首。”也就是告诉暗中藏着的那些人,他们昨夜毁掉的并不是正确的目标。
  刘朝照做了,他虽不知道慎王为何要这般吩咐他,可是事关皇家秘辛,他还是小心谨慎照做就是。
  “主子,仵作不是已经查清楚了那曹四被扭断脖子的手法来自军中?您为何不干脆让京兆府去根据此前去拿人?”斯羽十分不解。
  谢景瑜停下来看他两眼,“那你说说,拿谁?”
  如今京城内,虎贲军、御林军、镇西军三支军队,人人都会这一招毙命的锁喉功,仅凭这一点,是无法拿住对方的。
  斯羽想了想,泄了气,他们是知道这件事情是何人所为,可是对方功高震主,仅凭曹四同老火头的死,并不能定罪对方,甚至还会打草惊蛇。
  “主子,难道咱们如今就没有别的法子了?”斯羽有些愤愤不平。
  “自然有。”谢景瑜看向皇宫的方向,算算日子,那件事,上一世这个时候,也该发生了。
  又过了一日,朝会结束,圣人乘着龙辇走到回御书房的半道上,却有一位宫女惊慌失措的奔向龙辇。
  随侍太监忙将人拿住,将她按倒在地。
  “你是哪宫宫女,没瞧见皇上龙辇经过?御前失仪,该当何罪?”黄大监走到宫女跟前,没好气儿的问道。
  “皇上,求皇上救救婉贵人,贵人她动了胎气,流血不止,还请圣人救救我家主子。”宫女跪在地上,哭地泣不成声。婉贵人便是从前林贵人贴身宫女,因着被临幸有了身孕,有了位分,还赐封号‘婉’,如今已有七月身孕。
  圣人面上一冷,“去琼楼。”婉贵人便住在琼楼。
  龙辇刚到琼楼门口,已经听见里面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女人的惨叫声,声音刺耳,听着人心慌。
  圣人大步走进去,还未到内寝,太医擦着汗珠隔着门同里面的接生产婆不停地交流着,见着圣人过来,忙跪下请安,“皇上。”
  “如今什么情形?”圣人还保留着几分理性,他已经五十多岁,这一胎是老来子,他也有几分的在意。
  太医额上全是汗珠,“皇上,贵人羊水已经破了,若是此刻不生出来,怕是大人孩子都保不住了。”
  他话音刚落,又听见里面一声长啸,一息的宁静后是里面宫女,接生嬷嬷慌乱的脚步声,门被打开,带动着屋中的血腥气传出来,圣人闻到味道,皱着眉吩咐了一番,便坐在外间审问这人。
  “贵人为何动胎气?”圣人声音带着寒气,因着婉贵人有孕,琼楼日日都有太医听候,每日的脉案都是母子康健,定能顺利十月产子。
  “今日奴婢陪同贵人前去坤宁宫请安,回来的路上,经过御花园,贵人喜梅,日日都会在梅林赏一会儿梅花,不知为何今早那梅花树下多了苔藓,贵人一时不察,踩到了苔藓摔了跤。”宫女浑身颤抖着,她随侍不利,贵人若是出了事,她也吃不了兜着走。
  她慌忙地解释着,“往日里,看园子的宫人知贵人喜欢梅花,树下皆是打扫的干干净净,便是连半片树叶都不曾有,今日却不知为何地上会有苔藓。”
  圣人越听越气,闭着眼细细地数着手上地念珠,不知过了多久,外头有人走了进来,是皇后。
  “皇上。”皇后施施然请安。
  圣人睁眼看了她一眼,见她如今还有心情画着精致的妆容,可见是细心装扮了一番,心中厌恶,只冷淡的嗯了一声。皇后适时地带着些许担忧,坐在一旁。
  “啊!”内室中婉贵人惨烈的叫了一声,之后就没了动静。
  又有接生嬷嬷跌跌撞撞地跑出来,跪倒在地,“皇上,婉贵人产下了死胎,是位皇子。”她跪的战战兢兢。
  圣人身子晃了晃,心情激荡,“婉贵人的性命可有保住?”
  太医已经进去瞧过,此时回话,也只是摇了摇头,“婉贵人失血过多,如今是含着参片吊着性命,已经时日无多了。”怀胎七月,摔到了肚子,凶险的岂是腹中胎儿,连带着大人,也会因为与胎儿血脉相通,凶险万分。
  圣人坐了片刻,“朕去看看她。”
  皇后忙拦着,“皇上,产房不吉利,您不该进去。”
  她话音刚落,便见圣人平静地看了她一眼,不知为何,这一眼虽平静,却让她有些害怕。
  “皇后,六宫妃嫔皆有你照料,你就是这么照顾婉贵人的?”
  皇后眼中便含了泪水,“我如何不精心,只是我也不可能时时看顾着她,皇上怎能将过错全都加在我身上。”
  “哼。”圣人甩了甩袖子,转身进了产房。
  “皇上。”床上的女子虚弱的唤了一声。她满脸都是汗珠,嘴唇白的一点儿都不似活人。
  ”是嫔妾无能,连自个儿的孩子都保不住,愧对了皇上对嫔妾的爱护之心。”婉贵人泪如雨下。
  她已经心如死灰,若不是她今早要去看梅花,她的孩子也不会一生下来,便没了气息。后宫中的女人,谁不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她是幸运的,只因圣人临幸了一晚,就有了身孕,她也靠中腹中的孩子,成了贵人,还有了单独的住处,可惜她留不住这份福气了。
  她伸出手去,想要握一握圣人的手,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在一点一点消失,“皇上,嫔妾无用。”
  圣人不忍心,他想责怪,可这并不是眼前女子的错,她丢了孩子,连自己的命也搭上了。他其实并不喜欢这个女子,可他也是盼望过这个孩子的。
  圣人握住那只冰凉的手,“你好好养病。”
  “嫔妾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嫔妾只有一个请求,还请皇上成全。”
  “你说就是了。”
  婉贵人已经有些撑不住,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她的耳旁仿佛还能听见她的儿子在她耳边不停地哭泣着,她小声地说着话,“刚刚,刚刚接生嬷嬷说,胎儿本该能生下来,是胎儿太大,嫔妾生不下来,所以他是活活在嫔妾腹中憋死的。”
  *
  婉贵人眼神中是弥留之际才有的光,里头掺杂着悔恨,“先前德妃娘娘还同嫔妾讲,莫进补过剩,免得胎儿太大不好生产。可,可皇后娘娘每日里命御膳房送来的都是大补之物,嫔妾原以为是皇后娘娘心善,就没听德妃娘娘的话,日日用御膳房送,送来的补品。”
  *
  婉贵人手上已经没了力气,却还是拼尽了全力,“求,求皇上为他讨一个公道。”
  话音落,婉贵人眼中的光也消失了。圣人心中大震
  婉贵人两母子死了,天子震怒,杖毙宫人数人,皇后也因为管理六宫不利,被皇上撤了管理六宫之权,关在坤宁宫中闭门思过,着德妃、良妃共同协理六宫。
  钟老将军知道了此事,同钟老夫人递了牌子匆匆进宫,替女儿求情。钟老将军在御书房中待了半个多时辰,才让圣人改了口。
  短短一日,京中人人都知道了此事,不止讨论着婉贵人母子,也讨论着钟老将军面子可真大,还能让圣人改口。
  四公主也因为此事,下午就辞了陈青瓷,说要回宫看望她父皇。陈青瓷思及上回之事,吩咐了刘统领亲自护送着四公主回宫。
  陈青瓷坐在罗汉床上,也为婉贵人叹了一口气,“婉贵人实在可怜。”她是见过婉贵人的,那回在皇后宫中,林贵人像是炫耀一般,让当时还是宫女的婉贵人给皇后请安,婉贵人当时也是极其温顺的模样。
  她听她娘说过,七个月大的胎儿若是能生下来,将养着,也能好好的长大的。
  晚膳前,谢景瑜回来了,她又提了一遍,“婉贵人真可怜。”
  她瞧见谢景瑜比平常要沉默一些。
  “殿下,你怎么了?”她的眼中含着担忧,不由得握住了谢景瑜的手。
  谢景瑜看着她笑了笑,“无事。”
  又过了两日,朝上皇帝却提了一世,他因十皇子夭折一事,心中悲痛,今年的亲耕他也无法前往,想从康王、端王、慎王三位之中择一位已经成家的皇子代劳。
  亲耕是每一年开春之时,皇上同皇后要一同前往农户家中,皇上亲自动手耕地,皇后亲自动手喂蚕织布,虽只用做一下,但这是国邦重务,是为天下农户做表率的行为,从来都马虎不得。若是能代天子而行,这就代表着这人是
  谢景瑜在三位王爷中居幼,他便站出来回道:“父皇,三哥居长,该由他代父皇亲耕。”
  他话音刚落,端王也站了出来,也说了同谢景瑜差不多意思的话。
  康王却说:“父皇,不若让所有的皇子共同前往,以示皇室对农工的重视,为天下农家做出表率。”
  “朕看着你们兄友弟恭的样子,心中十分欣慰。”圣人笑了笑,他刚没了一个儿子,此刻见到儿子们都不争抢差事,心中熨帖,准了康王的提议。
  朝会散去,谢景瑜看了康王一眼,对方却也在看着他,俩人互相点了点头,一句话也没说,各自离去。
  谢景瑜回到家中,将要去亲耕之事说了,他届时要耕地,陈青瓷也是要喂蚕的。
  “那我可要准备些什么?”陈青瓷有些紧张,她到时候该做些什么,她是完全不知的。
  谢景瑜安慰她:“你看三嫂如何做,跟着做便是了。”
  今夜雪停了,难的看得见月亮,谢景瑜牵着她在屋外走着消食,因为四公主,他们俩已经很久没有单独的像今晚这般有闲心走走。
  陈青瓷一路上都在说着这几日同四公主相处之事,四公主如今虽懂事了不少,可性子到底是活泼的,日日都想些怪点子,不是要去泽园钓鱼,便是要去折花,说着要写字,写上两笔便不写了,读书也是,看不了三行字,便也看不下去了,闹着要同她下棋。
  四公主如今还在宫中上书房念着书呢,等二月二过了,这上书房又要开学了,陈青瓷看着她那字一日比一日差,生怕先生知道了,会打她板子。
  “虽说公主是枝玉叶,只是这做事总不能这样三心二意,总要有定性。”陈青瓷十分忧心,四公主自来娇养惯了,便是如今收敛了性子,但是秉性也不会是一天两天就能被纠正的。陈青瓷到真的担上了管教之责,对四公主的事情上了心。
  “年年。”谢景瑜停了下来,低头看着小姑娘。
  “嗯?”陈青瓷也抬头看向他。
  “等日后有了孩子,我会成为一位好父亲。”
  陈青瓷红了脸,好端端的怎么开始提孩子了,她有些害羞,便安静着听谢景瑜说着话。
  “我会教他读书写字,教他如何做人,教他知上进。”
  谢景瑜想起那个还不知道在哪儿的小生命,心中一软,自从孝昭皇后去后,父皇虽疼爱他,可毕竟一国之君,哪儿能天天关心孩子。
  他不想这样,他不想成为这样的父亲。
  “那我也会成为一位好母亲。”陈青瓷抿了抿嘴,看着谢景瑜,认真无比的回道。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昨日的更新,昨天真的很抱歉,我昨天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基友,大概是我不够好,忽略了她,你们好好对身边的人啊。
  你们可以猜一猜谁才是最终的大boss了,猜中有奖。
  皇后不是我故意降智的,她就是个没脑子,靠着父亲军功成为皇后的。
  呜呜呜,崽崽真实惨,还没有那什么,竟然开始讨论如何做爸妈了,太惨了。
  今晚还有一更的,字数每天都会慢慢补起来。


第55章 
  坤宁宫中。
  皇后哭的泣不成声,她扑在钟老夫人怀中,控诉着皇帝对她的不公,“与我有什么相干,那贱婢自己踩了苔藓摔了跤,没了孩子丧了命是她活该,娘,你一定要让爹替我作主。”
  圣人虽口头上答应了钟老将军,没有撤回皇后管理六宫之权,可是如今,却还是让德妃、良妃接过她手上的宫权,替她‘分忧’。
  钟老夫人显然比她聪明多了,她虽然心疼女儿如今出不得宫门,可女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如何不知她性子,皇后从前还是姑娘时,便争强好胜,后来入了皇宫,更是想要处处压旁得嫔妃一头,便是当年的孝昭皇后,她都不看在眼里。
  圣人因为西北边城战事,纵容着她的性子,那也是因为看在皇后她父亲的面儿上,但是如果真的是她对婉贵人做了手脚,圣人心中难道不会有隔阂吗?
  如今钟老将军还在,皇后长兄也还掌握着西北军大权,皇后的位置还能保住,如果有一天,他们钟家丢了西北军权,到时候皇后还能是皇后吗?
  “你告诉我,婉贵人的事情,你有没有动手脚?”钟老夫人怀疑的问道,她根本就不相信皇后任何手脚都没做。
  皇后心虚的撇开眼神,继续对钟老夫人哭道:“娘,连你都不相信女儿了吗?我是皇后,她是哪个牌面上的人,我为何要自降身份,同她计较。”
  钟老夫人一见她眼神闪躲,哪儿还不知其中缘由,她严厉道:“你也是生过孩子的人,难道就不知道女人怀胎,胎儿太大对母子都有影响?我在外头都听说了,婉贵人摔了跤以后,足足生了三个时辰,那孩子长得齐全,是因为憋了气才死的。”
  “娘,我山珍海味的给她补着身子,有错吗?是她没福气罢了。”皇后死咬着这句话不松口。
  “梅园之事与我无关,不是我干的,我不会认的。”皇后咬牙切齿道,如今宫中人人都怀疑是她,她是想过要让婉贵人过补,这样便是被查到了,她也能一口咬定,她是为了婉贵人好,这个世界上,哪个女人生孩子,不是样样都要进补?难道她还做错了不成?可是婉贵人在赏梅的时候踩到了苔藓摔倒,这件事,确实不是她做的。
  可旁人都不信,皇上不信,后宫其他嫔妃不信,如今连她亲母都不信。
  皇后有些委屈,“娘,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别人想要陷害你,也是因着你这性子,从前你会忍耐,如今年长了怎么性子越来越急躁,今年你做了多少让圣人不喜的事,你难道不知?如今圣人对你起了疑,你安安分分的,过上一些日子,让圣人相信不是你之过,你再慢慢收回宫权。”钟老夫人劝慰着女儿。
  皇后这会儿哪儿还听得进她的话,她心中焦虑的很,“年年亲蚕都是我去的,今年皇上分明是因为厌弃我的缘故,竟让那几个小辈代替我去亲蚕。”
  “皇子们不也代替圣人去亲耕了。”
  “可是景玉那么小,到时候在前头出风头的是他那几个哥哥,也轮不到他。”
  皇后却不依不饶的,“娘,你难道就不知道女儿为何再也忍不下去的缘由?宫中皇子皆已经开始长成,几位年长的更是入朝参政,我的景玉,年纪尚小,岂不是处处都要被他们比下去?他要是立储,这储君的位子如何能落到我儿身上?”
  “前头那贱人留下的孽种如今身子也大好,又办妥了资阳王一案,皇上心中岂不是会更加看中他?便是三皇子,五皇子,哪一个如今不都在朝堂上能说上话的?”
  她自谢景瑜清醒,一日好过一日之后,心中的不安逐渐增加,在谢景瑜破了资阳王一案后,她心中的不安更甚。
  “慎言,你这样说话,日后若是同旁人也这般,谁还能帮你?”钟老夫人面上一寒。
  “娘,皇上现在这般行事,难道不是在为立储做打算?”
  “我总要为景玉争得那个位置,不然日后我还怎么在宫中立足?我现在是皇后,日后也要当太后,难道别人的儿子当上了皇帝,我还能做太后?娘,我们钟家为皇上守护边疆数十载,没有我们钟家,他岂能安稳坐着皇位?”
  “你越发糊涂了,这些话岂能是时时挂在嘴边提的?”钟老夫人颇有些恨铁不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