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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皇后-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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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青瓷见两只猫又有动作,脸上一红,忙将四公主带出了正房,“公主不若同我一起看看账簿。”猫儿到了时节就会发情,从前她养过的猫儿还下了窝崽子,她自然是知道的。
  等到了中午,谢景瑜回来,见她身旁有两只猫在蹭着她玩耍,微微皱眉,“怎么又多了一只。”
  “殿下,你说奇怪不奇怪,平白无故就多了只猫。我瞧它被养的不错,应该是有主人的。”
  谢景瑜听见这话,点点头,宫里头不准私自养猫狗,这些猫狗不是动物房出来的,便是各处宫殿里头的主子养的。
  “我让人去问问谁丢了猫。”
  他话音落了,却又见小姑娘面色变得有些奇怪,凑近了他的耳边,带着些羞意说道:“殿下,煤球可欺负了人家。”
  谢景瑜一挑眉,也小声附在她耳边问道:“它如何欺负的?”
  他抬了抬手,琉璃便带着屋中宫人悄声退下。
  便见小姑娘支支吾吾的,脸色绯红,“殿下,煤球可是小公猫,这只小橘猫是只小母猫,它们两做了夫妻呢。”
  她颇有一种养大的儿子拱了旁人家的小白菜的错觉,若是小橘猫是宫里头哪位后妃养的,晓得了这件事,还不知会如何责怪煤球,毕竟煤球可是黑猫,多少人都会觉着不吉利。日后若小橘猫下了小猫崽,颜色不漂亮会不会被嫌弃。
  谢景瑜笑了笑,却又被她看了一眼,忙正色瞥了一眼又舔做一团的两只猫儿,后若有所思片刻,方才道:“它大了,自然该娶妻生子,若他们互相喜欢,找着了主人,我同她说上一回就是。”
  陈青瓷方才发觉俩人靠的着实近了些,这青天白日里,太亲密了些。她忙想往后退一些,却被人给揽住了腰。
  “年年,让我抱抱。”他的声音透露出了些疲惫,仿佛上午在大臣哪儿遭受了些委屈一般。怀中的小姑娘便不动了,他埋在小姑娘脖颈上的嘴角勾了勾。
  “殿下,可是朝堂又出了糟心事?”过了好一会儿,陈青瓷方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她伸出手去,轻轻地拍了拍谢景瑜的背。
  “嗯。”男人只低声应了一声,再不说别的。
  其实今日上午他刚揪出两个朝廷蛀虫,判了其抄家流放之罪,以震群臣。前线战报也报了喜,买卖官职一事也有了头绪,万事都进行的很顺利,哪儿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陈青瓷有些心疼他,殿下这样从来不叫苦的人,都能这样疲惫,那朝上的事情指不定如何棘手。她便轻轻地当着小靠枕,让谢景瑜抱在怀中。
  过了许久,她仿佛手都有些发麻了,外头传来谨慎的询问声:“殿下,娘娘,御膳房将午膳送来了。”
  两个人这才分开,整理了一回衣裳,宣了进。
  谢景瑜吃过饭,小憩片刻,又要继续前往紫宸殿处理朝政。而陈青瓷也要继续理清后宫的庶务,两个人各忙各的。
  到了晚上,刘院正开的药熬好了送来,谢景瑜见着问了一句,“怎么又在喝药?”
  “是刘大人今早来给我把平安脉,说我有些体虚,喝些补药补补。”
  他其实不喜欢看见小姑娘喝药,却见小姑娘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将药给喝下了,都容不得他多说一句。
  他颇有些无奈的接过空碗,拿着手帕亲自给小姑娘擦着嘴角的残留。
  等陈青瓷睡下,他又去外头问过,方听晓莲说:“是圣人吩咐的刘院正来给娘娘请平安脉的。”
  他点点头,到底放下了心。
  陈青瓷也没睡着,见他走了一趟外头回来躺下,才问:“殿下,你方才出去做什么了?”
  “无事,想起有事还没有交待斯羽去办。睡吧,你明日不是还要见尚宫局的女官?”他在前朝忙着,小姑娘白日里头也没闲着,宫中的那些积年宫人们可同慎王府那些奴仆不同,他们大多还伺候过从前的宫中长辈们。小姑娘面轻,那些老宫人们自持年纪,怕是容易使绊子。
  他眉头一皱,将明日里要多敲打些后宫管事的宫人们才是。
  小姑娘却凑近了他,还主动搂住了他的腰。
  “怎么了?”他转过身将人搂进了怀中,小姑娘甚少时候会主动同他这般亲密,所以他是极其受用的。
  陈青瓷方才就觉着有些热,碰到殿下的手臂时,又觉着凉凉的很是舒服,便想靠的更近些,这才主动抱住了对方。但她不好意思将这话说出口,只小声哼哼了两句,假装睡着了。
  谢景瑜笑了笑,他心中莫名的愉悦,亲吻了小姑娘的额头,也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陈青瓷心中那股热气渐渐平息下去,她吐露了一口气,可算是能睡觉了。
  “微臣尚宫局尚书携尚宫局众女使给娘娘请安。”白尚宫已年近五旬,眼角能看出些细纹来,整个人看着不苟言笑,十分不好亲近。
  “免礼,来人,赐坐。”陈青瓷坐在主座上头坐的笔直,她脸上挂着和煦的笑,仪态得体。
  白尚宫道谢,方才坐了半张凳子。
  “白大人今日身子可好些了?”陈青瓷缓缓开口,她说话带着真切的问候。
  “臣前几日有些风寒,怕扰了娘娘清净,方才今日来请安,还请娘娘莫怪罪。”白尚宫口中说着道罪的话,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白尚宫哪儿的话,自然是您身体重要,便是寻常人家外出做买卖,生病了生意都要关张两日,待养好了精神头再接着开门。”陈青瓷笑道。
  白尚宫表情微动,又听上头主座之人问道:“我年纪轻,没操办过婚嫁一事,这回三公主下嫁,白尚宫久居后宫,从前也是协助皇后娘娘办过婚嫁之事,这回您多受累些。”
  三公主十五了,早些年就定好了驸马,待到及笄过后就要下嫁,只是因着今年战事还有灾情,宫里头也出了不少事情,圣人一时就将此事搁置了,如今还有一个月多给她筹备婚事,这倒是有些匆忙。
  可毕竟公主是金枝玉叶,再匆忙都要好好准备婚事,免得丢了皇室颜面。她自己都刚成亲不久,却要办起旁人的婚事来,连她自个儿都有些忐忑,怕出差错。
  “娘娘言重了,这些都是臣分内之事。”白尚宫回答的不卑不亢,显然是不吃任何糖衣炮弹。虽然说话的人并没有这个意思。
  陈青瓷点点头,她也并不知对方所想,她实则是不大懂许多事,此刻也虚心请教,半分架子都不曾摆过。
  待她又得了一个回答,方才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今日有些晚了,她便道:“日后我有不懂之事,还需多请教您。”
  白尚宫淡淡回道:“娘娘谦虚了。”这才起身告辞。
  “娘娘,这位白尚宫可真不好说话。”晓莲撇撇嘴,谈话一上午,连个笑脸都不曾有。
  “
  紫宸殿内
  “主子,国师已快到燕京,再过四日就能到京城。”斯羽低声回着话。
  “到时候提醒我前往城门口迎接国师。“谢景瑜对上善国师是带着几分敬意的。
  是,主子。“
  谢景瑜正批改着折子,他又想起一事,“你得空去黄大监那儿打探一回,昨日圣人让刘院正去给年年请平安脉是怎么回事情。”
  好端端的,圣人怎么会关心起年年的平安脉来,这让他着实有些不解。
  又过两日,到了夜里,谢景瑜沐浴后刚躺在床上,小姑娘又像是猫儿般窝进了他的怀中。这几日天气开始变热,床上的被子也换成了轻柔的蚕丝被,盖着倒不凉不热。
  他觉着有些热,偏小姑娘像是窝在他怀中很是舒服的模样,他有些好笑,过了一会儿,他还没有睡意便盯着小姑娘瞧。过了一会儿,方觉着不对,小姑娘额头上满是汗珠,面色更是潮红。
  “年年?”他轻轻唤道。
  “殿下。”
  小姑娘开了口,声音却不同与以往,带着些许的沙哑,还有几分的缠绵眷恋。
  他耳朵有些痒意,却觉着不对,他将人从怀中轻轻拉出来,小姑娘眼神有些迷离,带着些魅惑人心的媚态,他喉咙一紧。
  俩人不过分开片刻,小姑娘却又摸索着扑进了他的怀中,“殿下,我好热,你抱着我睡吧,你身上好凉快的。”说完这话,像是为了验证所言非需一般,她甚至还舒服的蹭了蹭谢景瑜的胸膛,发出满足的叹息。
  谢景瑜身子僵硬,他忽然想起不久之前,小姑娘喝的那碗补药,这药到底是补什么!
  不等他多想,怀中的小姑娘却开始动了,不自觉地将里衣的领口解开了些,露出光滑却又泛着不正常的粉色肌肤,皱着眉头小声撒着娇:“殿下,屋子里头为何这般热。”
  谢景瑜还有什么不懂,他震怒于刘院正的胆大妄为,却也对这会儿发生的事情有些手足无措。他深吸了几口气,终于起身想要去给小姑娘倒杯水。人刚动了片刻,又被小姑娘拉住了衣袖,“殿下,我好难受。”她微微抬起头,眼中波光粼粼,似乎有些委屈。
  谢景瑜忽而叹口气,欺身上前将人搂进怀中,将唇轻轻印在了小姑娘柔软而又香甜的唇瓣之上。
  作者有话要说:  这样要是被锁的话,那我就没办法了。
  明天见~
  明天刘院正就要被痛扁,国师也要回来,我又要学习一回《道德经》了。
  我知道我可能还是写得不够好,但是我希望大家能开心看文,不要不开心。
  看文嘛,就是为了开心。


第92章 
  骄阳似火,终日都弥漫着水汽的空气中仿佛有了夏天的味道,到处都是被阳光曝晒后的芬芳。而房门紧闭的屋中,依旧有人在沉睡着,深陷绮丽迷幻的梦境之中。
  陈青瓷紧紧地闭着眼睛,将头埋在乱做一团的蚕丝软被中,假装自己睡得正香甜。
  她的耳边却仿佛还有昨日混乱的一夜中,谢景瑜留在她耳旁的低语和缭乱的气息。还有她低低的求饶声和不知过了多久以后莫名的欢愉,那都不像她了,仿佛那一刻她成了别人。
  粉色从她的脸颊蔓延开来,一直延伸到她的脖颈处,就像是极致盛开的娇花,终于绽放成了最艳色的模样。
  “年年,别埋在被子里头。”她身后传来一声颇为无奈的低语。
  随后她的腰间被人轻轻揽住,将她抱着的被子从怀中拉开。
  她终于没忍住惊呼了一声,连带着腰肢的酸楚一并传来。
  “不装睡了?”谢景瑜轻笑了一声,却见小姑娘依旧是闭着双眼,不肯醒来的模样。
  他脸上带着餍足,见她不肯醒,一只手轻轻替她揉着腰,又将她搂得更近些,浅吻着她。昨夜,她终于完完全全属于了他,不,是他们俩人终于完整的拥有了对方。
  他的吻很轻,却仿佛带着灼烧肌肤的温度,小姑娘长而浓密的睫毛颤颤欲飞,终于睁开了双眼,眼中含着微微的泪光和情动。
  “殿下。”她低声求饶道,声音里头还带着昨夜的哑意,就像小猫儿一般挠在了男人的心上。
  谢景瑜喉咙一动,目光变得幽深,又带着无限的渴望。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躁意压下,只是替她揉着腰肢的手未曾松开。
  “还疼不疼?”
  陈青瓷脸红的更厉害了,她的腰间还残留着昨夜的酸软,可却实在不好意思回想昨夜缠绵羞人的一幕幕,只摇摇头,不肯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暧昧渐渐散去,他再想多赖上几时,却也不得不起身。他一动,连带着小姑娘也跟着要起身。
  他将人止住,替她拉好薄被,不舍得落下最后一吻,在她耳旁低声道:“你多睡会儿,别忙起。”说完这话,便见小姑娘又将头埋入了被中。
  他嘴角挂着浅浅的笑,起身换好衣袍,这才推开房门。
  他面色如常,倒是外头站着的几位宫人羞红了脸。
  “让她多睡会儿,若后宫有事,派人到紫宸殿找我。”
  “是,殿下。”琉璃忙行礼,见他终于离去,这才轻手轻脚地走进屋中。
  “殿下走了吗?”她还未曾走到床前,便听见了自家姑娘的声音。
  陈青瓷只从被中露出张脸来,昨夜屋中叫了两回水,怕是外头的人都知晓发生了何事,可真羞人。她脸红红的看着琉璃,生怕她会问昨夜之事。
  琉璃捂着嘴轻笑,忙上前去,将帘子打上,她自知自家姑娘脸皮薄,此刻便不再多说旁的,“娘娘,今日御膳房得了几十尾新鲜的黑背鱼,中午让他们打鱼滑煮汤可好?”
  陈青瓷点点头,她着实有些饿了,“自然好。”
  她又睡上半个时辰,身上的酸软才消散。她穿起一条轻便的衣裙,坐在梳妆台前,冷不丁又瞧见了脖子上的一枚红印,脑海中带出了些昨夜的缠绵景象。
  她慌忙摇摇头,“今日还有些凉,穿一件大袖衣裳正合适。”大袖衣有领子,可以遮着脖子上的印记,免得一会子见着人了,让旁人看笑话。
  琉璃笑了笑,忙应下,自去替她拿衣裳。
  等她换好衣裳,用过早膳,坐在外间等着宫人前来请安回话,等了半晌却不见人上门来。
  “殿下吩咐了,今日诸事莫扰,娘娘尽管休息才是。”晓莲嘴快,她不过刚问,就将话儿给答了。
  镇定了片刻的陈青瓷立时就呆住了,那股粉色从她耳朵尖儿开始蔓延。
  琉璃看了一眼晓莲,颇为无奈,将话题岔开,“娘娘,左右今日无事,天气也好,不若就在院子里头摆上茶桌,赏赏花可好?”
  院子里头很快就摆上了一张躺椅,还有小茶几,摆着一套茶具,花圃中开着初夏时节的花草,霎时喜人。
  她饮过一回茶,拿上本书坐在躺椅上准备看,片刻没有声响,琉璃走过去一瞧,自家姑娘已经睡着了。
  她将小毯子轻轻盖在自家姑娘身上,又让宫人们都去廊下守着,院中一派宁静祥和。
  亭芳殿中,白尚宫面色凝重的坐在书桌后头,听着女使的回话。
  “大人,各处都找过了,并没有找到玉凤的身影。”
  女使有些无奈,她们寻了两三日了,也没有找到白尚宫一直养着的那只橘黄色叫玉凤的猫儿来,这让他们压力徒增,若猫儿还在亭芳殿的范围还好,若不在,跑到后宫或是前朝去了,这可就是犯了宫规。
  白尚宫掌管亭芳殿数年,从没有出过一丝差错,除了养猫这件事情。宫中忌讳养猫养狗的,从前也不过几位得宠的宫妃宫殿里头养着几只,但也从不会放出宫殿之外,免得冲撞了旁人。然后就是亭芳殿了,仿佛白尚宫执掌亭芳殿多少年,她养的猫儿就活了多少年一般。
  “再找找,如今东宫那位掌管宫务,万不可出差错。”
  “是,大人。”女使领令下去。
  说起来,她已经派人找过很多地方了,玉凤从前不怎么会乱跑,亭芳殿也够大,足够让它活动了。断没有像这回一般跑出亭芳殿,跑到其它地方去。前朝也不会有,若是去了前朝,早就被重重御林军给捉住,哪儿还会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后宫各处宫殿也都差人问过一回,如今圣人病重,后妃们无不小心做人,皆是不肯让一只猫儿居于自己宫殿中。
  女使想到这儿,忽而抬起头来,望着东边儿,也只有那一块地方没去过了。
  她叹了口气,方才她就不敢同白尚宫禀报,说玉凤很有可能跑到东宫去了。她想了想,方才想起如今在东宫伺候的宫人里头还有位同她有些熟识的,她私下去问问再说。
  东宫庭院中,阳光照的人懒洋洋的,睡了一觉,陈青瓷迷迷糊糊醒来却也不想动弹,今日这样的日子说来才是闲暇,能够自在的坐在一方庭院中,喝茶看书度日,静静的等着殿下从前朝忙完朝事回来。
  若是能忽略她一身的酸楚,这倒是她时常想过的,如何度过舒心的一日。
  她呆呆地瞧着不知何时跑到她面前,占据了一块地方晒着太阳舔毛的两只猫儿。
  一黑一黄两只猫儿就像是八百年前就在一起过的一般,互相喜欢着对方。
  外头传来些动静,像是有人在低声说着话。
  她循声看去,影影绰绰的瞧不见人影。
  “晓莲,你去瞧瞧外头可是有人来了?”
  “是,娘娘。”
  晓莲闻声就匆匆走去。
  “赵女使?”她一眼就认出了此刻正同宫女讲话的是谁。
  来人正是来询问猫儿何在的赵女使,她带着笑,虽不知为何会惊动了太子妃娘娘的贴身婢女,却道:“娘娘这会子可得空?”
  她既然被撞了个正着,若不寻出个理由来,难免会有窥视之嫌。
  “便是娘娘叫我前来看看,赵女使不妨同我进去拜见娘娘。”
  “也好。”赵女使点点头,跟在了她的身后。
  她跟着晓莲穿过影壁,绕过假山,便见庭院中,大树下正懒洋洋晒着太阳,明艳动人的太子妃娘娘。
  她敛下心神,忙上前请安,“微臣赵束拜见娘娘。”这倒不像个女子的名字。
  陈青瓷微微愣神,复又反应过来,在这宫里头能够自称微臣的女子除了尚宫局的女官,便不会有旁人了。
  “免礼。”
  “赵女使来,可是有事?”陈青瓷显然是误会了。
  赵束拿出方才准备好的理由,说问问关于三公主婚嫁上的一件小事。
  她余光处却瞧见了一抹橘色又毛绒绒的身影,“这!”她有些失神,忘了自己身处何地,惊呼了一声。
  “赵女使也喜欢猫儿?”
  “娘娘,这只橘□□儿可是您的爱宠?”这分明就是她们宫里头走失了的玉凤。
  陈青瓷笑道,摸着方才已经跳到她身上的来煤球,“这只橘猫儿倒不是我养的,赵女使可认识它?”
  “玉凤。”赵束轻轻唤了一声,橘猫儿甩了甩尾巴,走到她跟前来,极其亲昵的蹭着她的小腿。
  “娘娘,这只橘猫是亭芳殿所养,一时不察让它扰了您清净,微臣替它向您赔罪。”赵女使赶紧躬身道歉。
  陈青瓷松了一口气,好歹是找到了猫儿的主人,不过是多吃了几碗猫粮也不妨事,“赵女使言重了,昨日殿下还说这两日会让人去各处问问是谁养的猫儿,既是你们亭芳殿的,你领回去就是。”
  “多谢娘娘。”赵束也松了口气,可算找到了这位小祖宗,不然还不知道大人会担心成什么样子。
  她弯下腰,将猫儿抱在怀中,可不过片刻,玉凤又从她怀中挣脱,跳到了陈青瓷怀中,与煤球相伴。
  “这。”赵束有些惊讶。
  陈青瓷便不好意思起来,这就是她不大好说的地方,“我这只猫儿是只小公猫,可能这些日子到了时候。”
  话说到此处,赵束见那两只猫儿相亲相爱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陈青瓷见她为难,“你若放心,将它留在这儿几日,到时候再来抱回去便是。”
  “是,娘娘。”赵束忙低下头应道。
  她在心中暗暗叫苦,这回去可怎么同大人交差,玉凤这可算不算是一脚也嫁入了高门?她带着忐忑从东宫出去,走到宫道上,回想了会儿,决定还是老实同大人讲。
  “玉凤?”陈青瓷低着头挠了下橘猫的下巴,这倒是个好名字,大抵是取自瑶台玉凤中的二字,橘猫花色同这个品种的菊花有些相似,倒也高雅。
  她又转过头看向乌黑发亮的煤球,“你可怎么办,这可是白尚宫那儿的猫。”她颇有些苦恼,这两只猫儿做了伴,白尚宫那儿她就有些不好交代了。
  城门关卡处,谢景瑜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不过片刻,外头有了响动,他立时下马车,远远就看见了一辆青帷小车在官道上行驶而来。
  那马车也停了,从里头走出一位头发花白,面容却依旧年轻,穿着一身灰蓝色道袍的男子来。
  “贫道上善见过殿下。”他缓缓走过来,行了一礼。
  谢景瑜不慌不忙地回过礼,方才请他上了马车,与他共乘。
  “殿下,贫道见您今日红光满面,可有一番际遇。”上善国师上了马车之后,端详他片刻,掐指一算,笑道。
  谢景瑜轻咳一声,眼中有些许一闪而过的慌乱,却道:“父皇这几日自觉身子日渐衰微,国师您可有什么法子。”
  上善国师凝神望着他,从前谢景瑜还病着时,气运衰弱的很,时有时无。如今看来却是气运旺盛,比之从前不知好过多少倍。
  听他说起圣人,上善国师便道:“贫道从前就劝过圣人,让他放下心中所想,他的病不在体而在心。”
  谢景瑜点点头,眉头微松。上善国师这般说,自然是心中有所把握,圣人的病大概能有所缓解了。
  他又想起了陈青瓷来,“国师,您从前为我算过一门姻缘。”
  “殿下,恕贫道并不能回答你关于太子妃之事。”国师不待他将话说完,便截住了话茬。
  “为何?”谢景瑜微微皱着眉头,心中有些不悦。
  “许多事,都同从前不一样了,不是吗?”国师带着了然的笑,“既然如此,结果如何,都已无法预料。”
  他心情一沉,却也知再多问,国师都不会回答。
  同从前不一样?
  这从前又是指的哪个从前呢?他心中思索着。
  上善国师看他这般,只笑而不语,有些事情,原不该他插手。
  等马车到了皇宫,自是立刻就去了圣人所在宫殿。
  圣人如同见着多年老友一般,十分亲切,让人搬了把椅子放在床头,是要同上善好好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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