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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大人,早安-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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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杯!

这不是不要命吗?温采忍不住皱了皱眉——胃上的毛病才好了多久?明明医生吩咐了要戒烟戒酒,他就是这么遵医嘱的?

“怎么,心疼了?”安赫连挑了挑眉,看着她皱起的眉头。

温采被他烦得受不了,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想怎么样?”

安赫连再度笑出声来:“哈哈,其实,是因为我也很想看好戏啊!”

温采顿时黑了脸:“你给我走开,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

安赫连耸耸肩,吹着口哨离开了阳台。

安静了一会儿,温采终于还是忍不住翻了翻手袋,找到手机,打了一下宋席远的电话。

没想到接电话的却是秦阳:“温小姐,您终于打过来了!”

温采皱了皱眉:“电话怎么在你那里?”

“宋总参加晚宴,电话一向由我保管的。”

“那正好。”温采道,“他正在这上面喝酒,你上来劝劝他。”

秦阳顿时苦嚎了一声:“温小姐,我都快愁死了,您不知道,宋总哪里是肯听我的劝的人啊,否则当初胃病也不会闹得那么严重,这阵子他每天在公司加班熬夜,烟不离手,咖啡更是一杯接一杯,谁劝也没用。再这样下去,我看他的胃病可能又要复发了!”

温采静静地听了,默默挂掉了电话。

又静坐了片刻,深吸了口气,温采才终于起身,走回了大厅之中。

她一出现,先前苦苦寻找她身影的好事者们立刻就来了精神,许多人的目光都默默地随着她的身影移动,等待着看戏。

温采却径直走到苏霆粤面前,将西装外套交还给他:“苏总,谢谢您的外套。”

苏霆粤接过来,看了一眼她的脸色,淡淡道:“不必。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温采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些勉强地一笑:“是啊,可能开始吹了冷风,真的有点感冒吧。”

苏霆粤回头看了一眼,见到安赫连正在某个角落的位置,和盛辉总部的一个女秘书打得火热,他这才又看向温采:“需要我找人送你回去吗?”

温采摇摇头:“不用了,我应该还有力气自己打车回去。多谢苏总今晚的招待,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走好。”苏霆粤点了点头,吩咐身边的工作人员送温采下楼。

温采便随着那个工作人员往大厅门口走去,自始至终,没有看过人群中的宋席远和林清清一眼。

下了楼,随手一招就是一辆出租车,温采坐上去,随口报出温氏的地址,便靠在后座上昏昏欲睡起来。

以宋席远现如今的幼稚程度,她有很足够的理由怀疑他是因为知道她在那里,才故意拿自己的身体出气。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她离开那里,他应该也不会再继续那种幼稚的行为了。

到了温氏大楼,温采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找药箱,翻出两片感冒药,和水吞了下去。

吃完药,她便静静靠坐在椅子上休息,呆了一会儿,找出手机,给万梨拨了个电话过去,本来想问她囡囡睡了没有,没睡的话她想和囡囡说几句话,没想到囡囡已经睡了,温采没办法,跟万梨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桌上依旧摆着成堆的文件,那些厚厚的文件里依然有数不胜数的专业词汇是她不懂的,温采一想到这些,只觉得头更痛,起身走到窗边,往外一看时,去蓦地发现楼下停着一辆有些眼熟的路虎。

她刚刚上楼来的时候,下面似乎还没有那辆车?

大概是感冒了反应实在是有些慢,她静静地看着那辆车,竟然一直在发怔,始终没回味过来是怎么回事。

不等她回味过来,她身后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砰”的一声推开了。

温采被那声音吓了一跳,回头一看,那辆路虎的主人竟然已经走了进来!

她迟钝的脑子这才反应过来,看着他:“你怎么会来?”

宋席远走到办公桌前坐下,长腿搁上温采的办公桌,这才状似漫不经心地道:“经过楼下时看见楼上还有灯光,想想温氏到底是我有参股的公司,也该进来看看到底是哪个员工这么勤奋,好给她涨工资不是?”

说完,他看向她,轻笑了一声:“却没有想到是温小姐啊!”

温采看见他的脚毫不客气地压在自己那些文件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来:“缩脚。”

宋席远瞧着她紧张的样子,便随手抽了一份文件,打开一看,一份中文的文件上竟然也做了满满的标注,每一条专业词汇旁边,都做了详细的注解,见到这样一份文件,他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把文件冲温采扬了扬:“这就是你所谓的努力?你觉得这样就可以帮到乔绍容?”

温采一把夺过那份文件:“关你什么事?我怎样帮乔先生是我的事,正如你还准备使一些什么手段来害他,我也没有过问不是吗?”

宋席远倏地站起身来:“温采!”

温采没有理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一面收拾药箱一面道:“你走吧,我还要工作呢。”

宋席远目光掠过药箱,忽然微微一顿:“你在吃什么药?”

“治病的药!”温采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我很爱惜自己的身体,知道病了就该吃药。像你这种只知道抽烟喝酒的人,当然不能理解我们正常人的生活!”

她抱着药箱就要放回原处,宋席远忽然一把就拉住她,温采吓了一跳,手里的药箱一下子摔到地上,里面的药乱七八糟洒了一地。

她刚要蹲下去捡,却已经被人抱进了怀中。

宋席远从身后抱住她,轻轻蹭着她的颈窝,低声道:“我也想吃药,可是我的药跑了,我吃不着了。”

温采怒,用力想要挣开他:“你还用吃药?你继续抽烟,喝酒,一天灌十几杯咖啡,很快就可以升天做神仙了,到时候还怕什么药跑啊?根本就不用吃药了!”

宋席远却用力将她抱得更紧,不让她挣脱,同时低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一天喝多少杯咖啡?”“放手!”温采才懒得跟他废话,用力地用手肘推着他,可是这个男人又怎么可能是她推得开的?

“晚上九点四十分的时候,你给我打了电话,我没接到。”他忽然又开口道,“那么现在,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当时想对我说什么?”

温采气极了,道:“想说你去死吧!你给我放开!”

“撒谎。”宋席远忽然低低地指责了一句,随即转过她的身子,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他忽冷忽热,态度几天一个大转弯,温采几乎要被他气死,正要用力推开他,他的舌头已经撬开她的牙齿,探了进来,缠住她的舌,轻轻地吮着。

温采不停地挣扎,挣扎间两个人却纠缠更深,她被迫品尝了许久他口中的味道,脑子里忽然闪过什么,身提忽然一僵——明明看见他喝了那么多杯酒,为什么却没有酒味?

还记得吗

反应过来,温采忽然猛地伸手推他,他既不松手也不松口,她没办法,只能采取“曲线救国”的方法,先是踮起脚尖来努力勾上他的脖子,主动迎合着他的亲吻。

她很少这样配合,宋席远一时忘怀,便由得她主动,微微遣散了力道。

温采抓住时机,猛地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随后用了一把力,终于推开了他,自己连连退开许多步,满眼警觉地看向他:“你没喝酒?”

宋席远摸了摸自己差点被她咬破的唇,随即才淡淡抬眸看了她一眼:“我觉得我还是喝了酒比较好一点。”

他果然没喝酒!之前在宴会上那一杯接一杯喝下去的是什么?为了骗她的道具栉?

她禁不住恼上心头,深吸了口气:“你到底想怎么样?”

宋席远淡淡一笑:“你觉得我想怎么样呢?”

他这个神情,温采怎么能不知道肇?

“变态!”她忍不住骂了一句,转身就要往办公室外面走。

宋席远却再度抢上前来,从身后抱住她:“我要吃药。”

“要吃药你自己买去!”温采愤愤道,“反正你那么有钱,什么药买不到?”

宋席远就那样抱着她,忽然就安静下来,许久没有再说话。

温采也没有出声,一时间,办公室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许久,宋席远忽然低叹了口气:“为了他,你真的打算以后都不理我了?”

温采静默许久,才忽然低声开了口:“你知道他是谁吗?”

宋席远沉眸,没有回答。

温采眼睛却逐渐湿润起来,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道:“当初在温哥华,那个孩子没了,我差一点死掉——如果不是乔先生照顾我,介绍Icy给我,帮我治病,今时今日,世界上早就没有温采这个人了。乔先生对我而言,不仅仅是恩人,还是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现在,你要对付他,你说我该怎么选?当初……当初……”

她忽然有点说不下去,顿了许久,才终于又艰难继续:“当初,你为了保护傅斯年的妹妹,选择放弃我……现在,我为了乔先生而选择放弃你,有差别吗?”

宋席远身子忽然微微一僵——对当初的事情,她尽管从来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心里,果然还是在意的。

“小采……”他忽然低低喊了她一声。

温采忽然回过神来,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连忙伸手按住头,同时用另一只手推开了他:“对不起,我今晚喝了点酒,又有点感冒,脑子不太清楚……你不用管我说了什么……”

宋席远被她推开一点,却又伸手握住了她,温采抬头,看了他一眼,泪光之中,他的脸已经是支离破碎。

“说下去。”宋席远忽然沉声道。

温采眼中的泪,一下子就汹涌起来。

“我其实……很恨你,非常恨你!你为她放弃我,还放弃了我们的孩子……如果,如果当初我没有出国,如果一切都还是从前的模样,孩子可能就不会死……他如果没死,今天,已经和囡囡一样大……他可以很漂亮,很活泼……可是……可是他却死了……”

“我明明很恨你,可是所有人都告诉我,我应该原谅你……囡囡又那么喜欢你……我没有办法,那个孩子已经没了,我总该给囡囡一个完整的家庭……”

“可是跟你在一起,我真的很辛苦!我每天晚上都梦见爸爸……我觉得我很对不起爸爸,也对不起宝宝……宝宝走了,爸爸成了植物人,我却什么都不能做……我什么都不能做……”

她终于忍不住,哭倒在他怀里:“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可是为什么他们都叫我跟你在一起……”

借着乔绍容的事情跟他翻脸,是她做出的一个选择,同时也是给自己的一个机会。

如果可以就此分开,也许,她就不用再这么辛苦。可是……看见他喝酒,听说他抽烟,她却还是忍不住为他担忧……

至此,才算是知道,原来她应该恨的不只是他,还有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出息,明明已经这么辛苦,却还是忍不住……去担心他……

宋席远抱着痛哭不已的她,高大的身躯,每一寸都是僵硬的。

他从来没有想过,跟他在一起,她竟然给了自己这么大的压力!如果不是因为她最近差点将自己累垮,如果不是因为今晚喝了酒,如果不是因为她吃了药头晕,也许,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她心里的这些想法。

他静静地抱着她,沉眸不语,直至温采在他怀里逐渐哭得没有声响,他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

温采是在第二天中午醒来的,醒过来的时候,满室阳光,周围的家居摆设都依稀是她熟悉的模样,她怔忡了片刻,才想起来,这里是宋席远别墅里她以前住的那间房。

怎么会睡到这里来了?

温采伸手扶住自己的额头,揉了揉,脑子里却突然闪回了一些昨天在办公室里的画面。

她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

她真的给宋席远说了那些话?

缓缓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从前留在这里的睡衣,温采怔了片刻,才又下了床,打开门,走了出去。

有些迟钝地走下楼,却在楼梯上,看见满室明亮的光线之中,宋席远静静坐在沙发上,身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而他手指翻飞,正飞快地打着什么。

这样的情形,依稀还曾残留在她从前的记忆中,温采站在楼梯上看着,不知不觉就呆掉了。

恍然如昨,就是这样的情形么?

原本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的宋席远,仿佛是感觉到了什么,转身看了一眼,忽然微笑起来,朝她伸出手:“过来。”

温采呆呆地走过去,被他揽住,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叫了你爱吃的寿司外卖,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他电脑页面停留在某家她十分熟悉的寿司店网页上,温采怔怔看了两眼,随后摇了摇头。

她有些迷茫,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形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你先去刷牙,很快就能吃了。”宋席远轻轻抚了一下她迷茫的脸,低声道。

温采这才又起身,走进卫生间,拿了自己熟悉的粉色牙刷缓慢地刷着牙,看着镜中的自己,却始终反应不过来。

她昨天晚上好像是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可是一觉醒来却面对这样的情形,真是很诡异的。

客厅沙发上,宋席远打开了邮箱,重新点开今早收到的那封来自温哥华的邮件,细细又看了一遍。

如果不是她昨晚突然的崩溃,他甚至从来没有想过,她除了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可能还有别的心理疾病。所以,他发了一封邮件给Icy,并没有正面询问,而是从侧面探询了一下,而Icy的回答则完全印证了他的想法——

她和他的从前,留在她记忆之中的,只有痛苦的部分,而从前那些甜蜜,因为在她看来都是虚假可笑的,所以,她强迫自己都忘记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她,根本不记得他们从前经历的那些温存美好,即便记得一些情形,却也已经完全忘记了那时候的心境。

因为只要一想起自己当初是怎样用心深爱,而他却是在做戏,便是一种鲜血淋漓的痛。那种痛折磨得她痛不欲生,所以,她开始下意识地自我保护,再也不敢想起那些事。

宋席远眸色暗沉,终究是再不能狠心下去。

原来她终究还是最初的那个小女人,而他,却似乎一直用错了方法。

温采盥洗完,从卫生间出来时,客厅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一盒精美的寿司,宋席远静静坐在沙发上,而他的电脑就摆在旁边,电脑界面上,是一轮等待通关的,愤怒的小鸟游戏。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在等她。

温采却忽然有些发憷,连脚步都是迟疑的。

“不觉得饿吗?”宋席远原本正低头查看手机,可是却见她迟迟没有过来,终于开口说了一句。

温采又在原地呆了片刻,终于缓缓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宋席远微笑着将一块寿司塞进她口中,温采缓慢地咀嚼起来,却味同嚼蜡。

宋席远看着她的模样,忽然取过电脑,放到她腿上,道:“以前你常玩这个游戏,这关怎么过?”

温采呆呆地看着电脑屏幕,许久之后才伸出手来,放到触摸板上,重新体会了一下这个她已经三四年没有玩过的游戏。

小鸟“啾啾”地发射出去,却只打掉了一只猪头。

温采不禁咬了咬唇,宋席远在旁边低笑起来。

她忽然瞪了他一眼,重新又开始游戏,这一把比之前那把好了一点,可是却依然没能通关。

宋席远一边看着她继续为这个无聊的游戏奋斗,一面将寿司递到她嘴边,喂她吃下去。

温采不知不觉间都吃饱了,可是那关还是打不过去,她终于泄气,一把丢开电脑:“不玩了。”

宋席远低笑着将电脑放到一旁,用手把玩着她的一缕头发,忽然道:“那就玩点别的?”

温采转头,看了他一眼,先前混沌迷离的思绪仿佛到现在才终于清醒,忽然一下子站起身来:“我该去上班了。”

宋席远一把拽住她的手,将她拉回沙发上,困在身下,这才道:“我帮你请过假了。”

温采闻言,立刻瞪了他一眼:“宋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现在应该是敌对的双方,不是吗?”

“谁说的?”他忽然低笑着问了一句。

温采盯着他,淡淡道:“事实就是如此。”

宋席远顺手又把玩起她的一缕长发,道:“关于这个问题,你好像从来没有试图和我谈一谈。从前什么事你都跟我说,现在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他所谓的“从前”,让温采有一丝心慌,她却依旧只是瞪着他,道:“说什么?叫你取消计划,不要对付乔先生吗?”

“你为什么不试试看?”宋席远微微低下头来,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温采连忙避开,侧过脸,微微喘息着:“别碰我。”

“口是心非的小女人……”他低笑着说了一句,忽然愈发用力地吻住了她。

温采手脚并用地挣扎也挣不过他,被他吃得死死的,睡衣也开始在他手底下沦陷……

“还记得,这张沙发吗?”他吻着她的面颊,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拢着她的温软,低声道,“还记不记得,以前我们在这上面……有过多少次?”

温采咬着牙:“不记得——”

“小骗子……”宋席远低喃了一句,又低下头,重新吻住了她。

温采被他吻得没了力气,忍不住喘息着道:“宋席远,我生病了……”

“我知道。”他眼眸深邃,“你有点发烧,出一身汗就好了。”

温采脸色顿时一变:“宋席远!”

他却仿佛没有听见,低下头来,埋在她胸前,含住了她一边的温软,用力地吮,轻轻地咬。

温采捧着他的头,心乱如麻,却又推不开他。

他吮完一边,又转向另一边,饶是温采再不情愿,敏感的身子还是难以抗拒地动了情。

宋席远手指探到她腿间,那抹湿意让他眸色更深,却只是低下头,又在她唇上吻了吻,低声道:“我们在厨房里也有过,记得吗……”

温采闭上了眼睛,眉心闪过一抹痛楚,连连摇头:“不记得。”

“楼梯上呢?”

“不记得——”温采始终摇头,是不记得,也是不愿意去回想当初。

她始终闭目摇头,而宋席远却已经释放出欲/望的源头,在她湿热的敏感源试探了片刻,便缓缓推进去,随即将她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微微挺身,愈发往她深处埋去,才又低喘着道:“你最喜欢这样子,还记得吗?”

温采终于被他逼得低泣起来,埋在他肩头,用力地打着他:“不记得不记得……通通不记得……”

宋席远扶着她的腰,极其缓慢而温柔地律动,终于从她口中听到低泣的呻/吟时,才缓缓停了下来。

温采就那样坐在他身上,脸枕在他肩上,低声地抽泣。

“小采……”他一下又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脑,吻着她的嘴角和面颊,“那你还记得,你爱我吗?”

她身子忽然微微一抖,随后再度摇起了头:“不爱……我不爱你……”

他忽然扶起她的头,随后再度重重吻上了她的唇,一番深深地交缠过后,他才再度开口:“可是我爱你——”

“不——”她忽然重重地摇起头来,“你不爱我,你所有的一切,都是骗我!我像个傻子一样爱你,你却都是在演戏……你骗我,你不要我……”

在她的生命之中,有两个阶段,一是从前,一是现在,而她的内心深处,毫不留情地将这二者划出一道鸿沟,哪怕明明已经确定,他现在是真的爱她,可是陷在那些痛苦的回忆中时,她所有的认知,依然清晰地告诉她——他不爱她。

而他能做的,就是将她清楚划分开来的这两个阶段,重新连接起来。

打赌

宋席远再度拉下她的脸来,深深地吻住她,温采哭着摇头,却还是避不开他的唇。

宋席远又深吻她许久,才终于又松开她,轻抚着她脸上的泪痕:“小采,你说我爱你吗?”

温采摇着头,闭目道:“你不爱……”

宋席远的指腹来回在她脸上逡巡,顿了顿,终于道:“睁开眼来。”

温采僵硬了片刻,才终于缓缓睁开眼睛柩。

本以为入目会是他的脸,可是她睁开眼睛,看见的却是他手臂上,一处狰狞的枪伤!

她一下子记起来这枪伤是怎么来的,身子忽然整个地僵直起来。

那一次,她被那个绑匪绑在屋子里,那个绑匪用枪指着她的头,逼他朝自己手臂上开枪,而他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自己一枪履!

那是血肉之躯啊!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勇气,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往自己身上开枪?

她呆呆地看着那处枪伤,忽然之间,失去了所有言语。

“那次,我看见那个人用枪指着你,我根本就不敢想后果。”他抱着她,与她额头相抵,“我当时就想着,如果他真的开枪了,那我岂不是又要恢复那三年的那种生活?彻夜彻夜的失眠,每天食不下咽……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病因,好不容易才寻到解药,怎么能让他就这样毁了我最宝贵的东西?所以他要什么我都会给,哪怕是要我的命,我都会给。”

“我本来以为你会懂,可是你却带着囡囡,一声不响地消失了。那时候我才知道,不是你不懂,而是我懂得太迟。可是就因为我懂得太迟,就让我们失去了三年的时间,失去了一个孩子,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不知道我们还有什么可失去……”

“小采,我知道我曾经让你很痛苦,包括现在,我都一直让你痛苦。可是你痛,我也痛……我想看见从前那个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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