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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天纵权妃-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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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氏仰天大笑两声,“当初若不是你一直护着司徒殇,我也不会被司徒鹏那个家伙休掉,你和司徒家的人都该死!”

    话落,吴氏冷笑着转身,独留司徒月一人在这天地间空空荡荡。

    吴氏回到大庆国都后,彻底开始了她的复仇计划。

    整个司徒府的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而阿七也发现了那个一直被囚禁在密室的司徒月是假的。

    他没有办法,只得找到了万俟敏。

    万俟敏勃然大怒,“这样的大事你怎么要替莫如谪瞒着?你简直是太糊涂了!”

    阿七万分懊悔,他当时是被莫如谪那种万念俱灰的神情吓到了,吓的只能听他的话,如今想起来他的确是糊涂。吴氏是什么人,那根本就是丧心病狂之辈,怎么可能……

    “娘娘,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阿七求您,您去救救爷,还有……还有司徒家。”倘若司徒家没了,司徒月应该会伤心的吧,那莫如谪肯定也会跟着难过。

    他不想再让莫如谪难过了。

    万俟敏没时间说废话,连个点头都没有,直接就冲了出去。

    跟秦慕轩说过之后,她去了司徒家,秦慕轩则去了莫空谷。

    当着大家的面,万俟敏丝毫没有给吴氏留反应的时间,直接就把她的真面目揭开来。

    “居然是你?”奄奄一息的司徒鹏见到是她,吃了一惊。

    吴氏惊慌过后,很快就又冷冷地笑着,“对,是我,司徒鹏,我回来要你命了。”

    司徒鹏皱了皱眉,看了看其他被吴氏折磨的快要死的人,尤其是司徒殇,道:“你恨我,可以,为什么要牵连无辜?”

    “我愿意!”吴氏大吼,声音渐渐变得歇斯底里,整个人都被仇恨浸染的没了本心。

    得知吴氏是因为曲二娘对司徒月下药才有机可乘,司徒宗远万分自责,“司徒家招致此等无妄之灾,都怪我。”

    闻言,万俟敏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也不想安慰他,毕竟他用的手段太卑鄙了些。

    “娘娘,月儿现在在哪儿?”司徒宗远问。

    万俟敏想了片刻,而后将莫空谷的事情告诉了他,司徒宗远当场变色,其中更多的还是懊恼,“都怪我,怪我呀。”

    “现在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我只想问您,若是司徒家主还有莫相能够平安归来,您还会拆散他们吗?”

    “拆散?我还有这个资格吗?”司徒宗远自嘲一笑,“其实我只是用我自以为是的经历来替她做了选择,我并没有经历过她这样的刻骨感情,所以以为她和莫如谪会随着时间的远去而渐渐将彼此忘在时间长河之中。”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但很明显我错了,月儿和莫如谪早已将彼此刻在了自己的骨血之中,我无法把月儿的骨血换掉,自然拆散不了他们。而且月儿去莫空谷的时候就决定她今后的路了,我再也干涉不了她。”

    听到这番话,万俟敏久久没有说话,随后望向了莫空谷的方向……

正文 第444章 莫如谪篇:只剩下甜了

    司徒月找到莫如谪的时候,他身上的白衣早已染成红衣,往日里总是干净白皙的脸也是脏兮兮的,血痕、土痕全都交织在一起。

    “莫如谪!”她欣喜地叫他。

    他却没有看她,而是继续往前走,一直往有莫空花的地方走,嘴里还念念有词。

    方才司徒月没有注意到他在说什么,现在才听得清楚,他说的是,“救她,莫空花。”

    五个字他来来回回地说,仿佛不会说其他的话。

    司徒月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拉住他,强迫着他看着自己,这才发现他的眼神无比空洞。

    “莫如谪,你知道我是谁吗?”司徒月颤抖着声音。

    莫如谪仍旧没有回应她,嘴里还在念着那五个字。

    司徒月面色骤变,紧紧抓着他的双手隐隐开始发抖,渐渐地连拉着他的力气都没有,而他没了束缚立即又往前走,犹如行尸走肉般。

    吴氏曾说他服的药有副作用,难道这就是?

    司徒月心里绞痛万分,但很快就又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毕竟莫如谪还需要她。

    这之后,她打过他,刺激过他,他依旧没能恢复神智。

    司徒月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大,她害怕他会永远变成这样,当然她不是觉得他这样就不好,而是不想让他变成这样之前整个人都处在担忧之下。

    她希望的是即便他变成这样,那之前也都是快乐的。

    可这么多的办法她都用过了,她无计可施了。

    看着连他自己都记不起来的莫如谪,她突然笑了,随即抱住他,吻了他。

    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莫如谪竟然回过了神,喊出了她的名字,“月。”

    司徒月欣喜的连笑都不会了,“你记起我是谁了?”

    闻言,莫如谪便知道那药的副作用提前来了,想来是因为这段时间他情绪起伏太大。

    不过他并不关心这个,他关心的是司徒月的身体,“你等着,我去帮你找莫空花。”

    见他又要走,司徒月连忙拉住他,“你别吴氏骗了,那个人不是我。”

    “不是你?”莫如谪皱了皱眉。

    “嗯。”司徒月很快就把事情讲了一遍,“所以,我没有中毒。”

    “真的?”莫如谪担心是她在安慰自己。

    司徒月干脆把胳膊举起来,“我知道你会一点医术,不信你可以自己看。”

    莫如谪当真把了把脉,这才确认她说的都是真的,不由欣慰的笑了。

    欣喜过后,莫如谪才猛然发觉事情仍然很棘手,比如说司徒家的现状,还有司徒月知道一切真相的后果。

    副作用已经提前到来,现在只不过是回光返照,他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一无所知”,所以他不能拖累她。

    “司徒家主,还请自重。”他挣开了她拉着自己的手。

    司徒月这次却没有听他的,执意拉起他的手,“你会回归童稚,我则天生无法生育,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何苦再让彼此去祸害他人。”

    “你?”莫如谪的目光下意识的移向她的肚子。

    司徒月极其自然地开口,“对,我天生无法生育,否则也不会收司徒殇为徒。”

    她已经准备好把她小产伤到身体的事情藏在心底最深处,绝口不提。

    她的表情让莫如谪没有理由不相信她,正当他心里下了一个决心的时候,巨大的声响突然令两人都趔趄了一下,随即他就感觉到了一股很危险的气味。

    “快走!”他想都没想就直接把司徒月推走。

    司徒月迅速地又站到他身边,坚定道:“你休想再推开我,我也不会傻到再放弃你,今生你注定甩不开我了。”

    这样重情的话是莫如谪从未听到过的,顿时让他心里生出一丝暖意,而后说道:“好,我们在一起。”

    说完,两个人的手紧紧拉在一起。

    两人的心也终于再无顾忌的向彼此敞开。

    秦慕轩找到二人的时候,他们就是以这样的姿势面对着莫空谷最凶残的一种野兽。

    “去吧。”秦慕轩轻声对赤虎说了一句,便移开了眼。

    这样少儿不宜的场面,他可不想看。

    ……

    莫如谪辞官之后,他和闵氏也和离了。

    闵氏得到了很多的财产,可谓是一夕腰缠万贯。

    再之后,司徒家和莫家的关系逐渐融洽,开始有了些走动。

    司徒殇身上的伤好了后,司徒月正式把司徒家主的位置传给她,如此年纪轻轻就做出这样的决定令所有人都十分震惊。

    更罕见的是,司徒宗远对此竟没有半分异议。

    人们纷纷对司徒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过却再也没人见过她。

    一同失踪的还有莫如谪。

    传说两人有情人终成眷属,隐居避世。

    也有人说两人死在了外面,用他们可悲可泣的爱情令司徒家和莫家化干戈为玉帛。

    不管外界如何传闻,这两人再也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说万俟敏。

    见到莫如谪和司徒月的时候,万俟敏很是羡慕,“唉,男耕女织,青山绿水,你们两个还真是会享受啊。”

    莫如谪挑了挑眉,看了眼一旁的秦慕轩,人家却还是端着一张高冷脸,仿佛毫不在意万俟敏的话。

    当然,实际上他的心里怎么想,大家都知道,只不过是心照不宣罢了,毕竟要给他堂堂赤阶玄者几分薄面。

    偏偏有人不吃这一套,“爹爹,听到了吗?娘亲这是在给你布置任务哦,完不成的话就又要睡冷板凳了。”

    秦慕轩,

    “哈哈哈。”众人极其配合的爆发出一阵笑声。

    秦慕轩的脸色变得铁青,拎着龙澈走到万俟敏看不见的地方“算账”去了。

    似乎唯恐自己的干儿子挨揍,莫如谪赶紧追了过去。

    听着不远处他们的笑声,万俟敏问,“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从莫空谷回来后,他有一次忘了最近一年发生的事,不过很快就又记起来了。”司徒月说的时候很平静,脸上的笑容也很幸福,“总之,不管他会不会忘记我,我和他再也不会分开。”

    经过了这么多的磨难,她怎么舍得放弃呢?他重归童稚,她就陪着他玩,他维持现状,那她就让他把从前缺失的幸福全都补上。

    反正,她和他往后的日子只剩下甜了。

正文 第445章 席零醉篇:自生自灭

    欧阳曲陌和孟灵儿成亲后,不久万俟敏就回了大庆国,席零醉亦回了月照国。

    同他一起回去的还有那位黑纱女子,因她的固执,席零醉对外说她是他的婢女。

    一开始并没有人注意到她,但渐渐地人们发现了席零醉并不是真的把她当做婢女使唤,所以人们投注到她身上的关注便越来越多。

    这一多,自然而然就给她招来了无数的麻烦。

    最近,席零醉因有事外出,她便独自一人留在席府,却不料和府里的表小姐发生了些“争执”。

    表小姐不幸受伤,席零醉的母亲杨氏勃然大怒,罚她在院子里跪着。

    此时正值正午,烈日当空,她穿的恰恰又是黑衣,很快就浸湿了衣裳,满身都是恶臭的汗水,身上晒得有气无力,极度缺水。

    偏偏杨氏没有指明让她跪几个时辰,所以她只能继续跪着。

    然而不幸的消息再度传来,表小姐竟伤势变重,甚至还有可能破相,这对一个女子来说至关重要,杨氏据说气得火冒三丈,直接就命人把她拉到了小黑屋,准备让她自生自灭。

    不知道几天的时间,她没有饭吃,更没有水喝,求救的声音更无人回应,她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直到他回来。

    屋子里出现亮光的时候,哪怕是戴着黑纱,她也被阳光刺痛了双眼,她下意识的紧闭双眼,微微感受着从眼睛处传来的刺痛感,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到她这个人还是活着的。

    “我带你出去。”席零醉的声音传来后,她猛地睁开眼睛,任由阳光刺的她双眼流泪,可惜他却看不见。

    “阿醉,你一回来不去看你表妹,跑来这里做什么!”杨氏冷喝,言语里皆是不满。

    席零醉不言不语,冷着脸抱她直接绕过杨氏。

    杨氏气得跺了跺脚,气愤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等一下我必须见到你!”

    席零醉没有回应,脚步越发快了几分。

    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大夫已经在一旁等着,连忙上前诊治。

    “你先去见夫人吧。”她道,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一点都不在意到底是谁把她弄成现在这样。

    席零醉皱了皱眉,道:“你先不要说话,乖。”

    一个“乖”字让她心里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随即再也没有说话。

    直到大夫开好了药,一切都安置妥当,席零醉才道:“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再来看你。”

    此刻的她已经摘下了黑纱,但脸上还戴着一层面具,层层的包裹让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到她淡淡的声音,“好。”

    席零醉去见杨氏的时候,她还很生气,黑着一张脸,“你还记得来见我这个亲娘啊!”

    话语里的不满比之前还要明显。

    席零醉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那个女人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他落魄时身边唯一的陪伴,今日却被伤成那样,他如何能做到心平气和?

    他做不到。

    “表妹和她起争执的事情到底是谁对谁错,还没有结论,您不该如此对她。”他道。

    虽是叙述事实,可杨氏认定了他是在指责自己,甚至是埋怨自己,记恨自己,仅仅是因为一个女人,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你表妹现在还躺在床上就是最好的结论,你到底还要偏袒那个女人到什么时候?”杨氏拍案而起,“她到底是你的什么人?”

    席零醉愣了一下,才道:“婢女。”

    “呵。”杨氏冷哼一声,“身为婢女就要任由主子差遣,半点不得忤逆主子,所以她和你表妹发生冲突就是她的错!我就算打死她也无可厚非。”

    “我不许!”

    被儿子这样反抗,杨氏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再说一遍!”

    眼看着二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僵持,一个人突然被人搀着走了进来,“姑母,您别再说表哥了,这事跟艮儿姑娘无关。”

    艮儿就是黑纱女子来月照国后给自己取的新名字。

    这一句话让屋里的气氛陡然一变,杨氏转过来,问,“什么意思?”

    杨葵洛刚想说话,突然疼的咧了一下嘴。

    杨氏忙道:“你坐下说,慢慢说。”

    杨葵洛却很着急的模样,忍了忍痛,说,“姑母,说来此事还怪我的婢女小素,是她看错了才会误以为是艮儿姑娘推的我,其实艮儿姑娘并没有碰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才会受伤的。”

    杨氏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不解道:“可是小素就算是看错,也不该听错吧,她可是亲耳听到你和艮儿大吵的。”

    说到这里,杨葵洛露出几分犹豫的神色,还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席零醉。

    杨氏到底是护着她,正想让她不用说了,却见杨葵洛鼓足了勇气,道:“那是我的错,是我非要去表哥的书房,艮儿姑娘不让,这才大声争执了几句。”

    “你去阿醉的书房干什么?”杨氏眼里闪过一抹疑惑,席零醉的书房一般人根本就不让进去,就算是她除了被他邀请也是不能去的。

    杨葵洛要进去,艮儿自然是要拦着的。

    “我……我是想要给表哥送这个的。”杨葵洛指了指小素手里捧着的东西。

    见席零醉没有兴趣问,杨氏替他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一方砚台,我本来是打算等表哥回来让他惊喜一下的,没想到却闹出这样的事情。”杨葵洛脸上露出几分愧疚,“姑母,都怪我一直晕着,不然也不会让艮儿姑娘受委屈,她现在怎么样了?我去看看她吧。”

    听到这话,席零醉终于有了反应,道:“不用了,她需要静养。”

    被直接拒绝,杨葵洛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不过很快就又说,“那还请表哥代我向她道个歉。”

    事情水落石出,席零醉也不想再待在这里,转身就走。

    见状,杨葵洛赶紧让小素把砚台拿过去,“表哥,这……”

    席零醉却看也不看,直接绕过去,说,“我不需要。”

    “这好歹是洛儿的一片心意,你收下吧。”杨氏说道,结果却还是被席零醉无视。

    看着他的背影,杨氏重重地叹了一声,“这孩子……”

    杨葵洛忍住了眼里的泪水,嘴角扯出一抹笑,“姑母,没事,表哥肯定很担心艮儿姑娘才会这样。”

    话落,杨氏突然沉声道:“艮儿,艮儿!我看这个女人就是个祸水!”

正文 第446章 席零醉篇:是你们谁害的

    从杨氏那里回来后,杨葵洛立即变了一副嘴脸,眼里满满的都是狠厉,与方才温柔的她判若两人。

    “小姐,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说?夫人那样疼爱你,若是你咬定了就是艮儿害得你,她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的。”小素不解道。

    “公道?你以为表哥在这儿,姑母还能给我讨什么公道。”杨葵洛冷声,言语里夹杂着一丝嘲讽。

    她本以为杨氏能够在席零醉回来之前就处置了艮儿,没想到却终究是功亏一篑,还是让艮儿捡回了一条命。

    所以她也不得不改变计划,在杨氏面前唱了一出戏,虽说席零醉对她还是冷冰冰的,但她相信现在的席零醉心里肯定多多少少对她有一丝感激。只要有感激,她就能够进一步接近他。

    总之,她是不会放弃成为席零醉妻子的任何机会。

    而那个艮儿,她早晚会找到机会除掉她!

    这些都是杨葵洛的心理活动,但小素似乎已经了解到了她要做什么,话语里带着巴结和讨好,“小姐思虑周全,如此不仅让席少爷对你心存感激,还会让夫人觉得你识大体。”

    杨葵洛听了得意的笑了。

    因杨葵洛的话,杨氏也没有再难为艮儿,在席零醉和大夫的精心调养下,她的伤渐渐好了。

    这天,艮儿看着外头阳光正好,想着自己这些天一直都待在屋子里便决定出去走走。

    走到花园的时候,她本想欣赏一下美景,却瞧见一个小孩蹲在地上,隐隐还有哭泣的声音。

    或许是这哭声,艮儿走不动了,下意识地朝他靠近,轻声问,“你怎么了?”

    小孩转过头,脸上还挂着泪水。

    他虽哭的梨花带雨,但艮儿还是认出了他,他乃是席零醉一个叔父的儿子,因是戏子之子,在府里并不受人待见,再加上其母早逝,他更是常常被人欺负,听说连饭都吃不饱。

    认出他后,艮儿本不想多管闲事,但脑海里突然划过一张脸,脚步再也迈不动了,随即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怎么了?”

    席丰霑哽咽着,“我……我闯大祸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艮儿这才发现他身下躺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某个动物。

    动物?艮儿想了想,猛地想到一只罕见的白狗。

    那只白狗是席丰霑父亲如今最为宠爱的一个妾室芮氏的宠物,平日里很是喜欢,就连席丰霑的父亲都吃过它的醋,足见芮氏对它的珍视。

    这样一想,此事似乎比想象中棘手,艮儿下意识的想走,但席丰霑此时越发的楚楚可怜,再加上他就是一个小孩,艮儿最终还是停下脚步,问,“是你弄死的?可有其他人瞧见?”

    虽然知道应该教小孩勇于承认错误,但她和席丰霑的身份都很尴尬,一旦承认,芮氏一定不会手下留情,所以在这种涉及到生命的情况下,艮儿不得不让席丰霑装作不知情。

    可还没等席丰霑明白她的用意,芮氏就找了过来,且一眼就瞧见了早已一命呜呼的白狗。

    “啊!”芮氏尖叫声划破长空,一把推开席丰霑,抱着白狗的模样伤心欲绝,“到底是谁这么狠的心,居然会对你下此毒手?你……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听到报仇两个字,艮儿身子不由得颤了一下。

    就在这时,芮氏一道犀利的目光扫过来,直直地落在她和席丰霑的身上,喝道:“说,是你们谁害的我的宝贝!”

    席丰霑到底是小孩子,芮氏只一句话就把他吓的跌坐在地,身子抖若筛糠,小脸煞白。

    这样的表现无疑是做贼心虚,芮氏当即沉了脸,语气阴森可怕,“好你个席丰霑,你为何要这样对待我的宝贝?”

    “我……我……”席丰霑话都说不清楚。

    因常年受人欺负,席丰霑长得又瘦又小,手上更是没什么肉,此刻因心中巨大的恐惧整个人好像随时都会吓晕过去,令人看了格外心疼。

    艮儿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脑袋还没转过来,直接就开了口,“芮姨娘,此事与他无关,这白狗是我不小心碰到的。”

    听到这话,芮氏立刻把目光从席丰霑身上移到艮儿身上,眉头紧锁,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也没想起来她是谁。

    最后还是她身边的人提醒她,她才知道她就是最近人们口中经常议论的那个跟席零醉不清不楚的女人。

    当下轻蔑的冷喝一声,“你以为你有席零醉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我告诉你,你伤了我的宝贝,就得拿命来赔!”

    话落,芮氏又吩咐了自己的人,“吊起来,给我打!”

    因还有席零醉这一层关系,芮氏身边的人没有立即行动,芮氏不由得生了气,“难道你们还想让我自己动手吗?那我要你们何用,还不如把你们全都发卖了去!”

    此话一出,再也没有人有所顾忌,赶紧七手八脚的把艮儿吊在了一个树上,还拿了鞭子来。

    双手被绑着的感觉很不好,艮儿皱了皱眉,道:“芮姨娘,且不说你动私刑合不合规矩,单单就我是席公子的人来说,你最不济也该向夫人禀报过这件事后才能对我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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