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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天纵权妃-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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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叫声持续了很长时间，文竹自始至终都是面色平静，内心却是无法安宁，即便报了仇又如何，她所失去的东西再也回不来了。
不知何时，那两个男子已经走了，看着鼻青脸肿的上官雨涵，文竹缓缓说道：“你终其一生不过是想换来席公子的一个正眼罢了，却不知从始至终都做错了。”
上官雨涵奄奄一息的靠在墙边，神情有些落寞，唯有在听到席公子三个字时才眼眸微动，嘴角渐渐溢出一抹苦涩的笑。
或许她的确是做错了吧，她想尽办法去做的应该是得到席零醉的心，而不该去算计万俟敏，可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她再也没有脸去见席零醉了。
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自己离他越来越远了。
“文竹，便是错，我也从未后悔过，只是若有机会让我重来一次，我会在那个午后第一个冲到他的面前。”
说完，上官雨涵拿起地上被她摔碎的碎片刺进了喉咙里，血慢慢流了一地。
小翠大叫一声，连忙跑过来，紧紧地抱着上官雨涵的身子，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淌着。
之后，文竹亲眼看着小翠将上官雨涵葬了，虽然很简单，但已然是她最好的结局了。
文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最后陪在上官雨涵身边的人会是小翠，据她所知，上官雨涵对小翠并不好。
“她虽对我不好，又做下了许多错事，可我何尝又全都是对的，我连一句劝谏她的话都没有说，想来我也是会遭到报应的。”小翠缓缓说道，她固然胆小怯弱，但心智是健全的。
跟在上官雨涵身边以来，她无时无刻不觉得有一把刀悬在她的头上，如今刀偏向了上官雨涵，而她的心也死了。
“今后我会长伴青灯古佛，为我和小姐赎罪。”
“她能够有你，也算是她的福气。”文竹缓缓说道。
……
“娘娘，这是小妹特意叫我带回来给你的喜糖。”青萝兴冲冲地从门外走进来。
万俟敏靠在暖榻上，抬眸看了一眼，问道：“今儿热不热闹？”
“热闹。”青萝说的时候仿佛又想起喜宴的场景，“别看新郎只是个六品小官，可请来的人却是很多，还有一个二品大员呢，到处都摆满了桌子。”
“这些都是其次，只要他们对小妹好就行了。”万俟敏并不在意官职大小，也不在意对方的出身，女子嫁人所求的不过是安定幸福，若是连幸福都谈不上，那便是嫁给皇帝，所过的日子也只是煎熬罢了。
“挺好的，我看他们一家人笑的都合不拢嘴，是实打实的高兴呢。再者说，有娘娘在，他们也不敢对小妹怎么样。”青萝说着还挥了挥小拳头，好像只要小妹受到了委屈，她当先就会拎着大刀赶过去似的。
万俟敏被她的样子逗乐了，又问，“文竹呢，有消息了吗？”
正文 第267章 痛心的抉择
“刚刚收到她的信，说是往回走了，她还说如今陌王殿下在朝中威望渐深，皇帝也有立他为储的意思。”青萝说道。
闻言，万俟敏点了点头，楚陌玉虽初涉朝政，但有皇帝的宠爱，又没有其他的皇子威胁，立储倒也没有太大的问题，更何况，上次见到楚陌玉，他着实让她吃了一惊。往日里不谙世事的少年早已经长大了。
“娘娘，近来你的脸色越发不好了，崔大夫今日来看过了吗？”青萝问道，虽说娘娘胃口越来越大，可不管吃多少，她的体重增加的都不多，身体也越发容易疲累。
好几次都险些摔跤，若非今日是小妹成亲，她也不会丢下万俟敏一个人在府里。
“崔大夫脚崴了，来的是颜大夫。”
“颜大夫呀。”青萝脸上现出一分懊恼的神色，“听说颜大夫的医术很好，人们对她的评价也很好，早知道是她，我今天无论如何也应该留下的。娘娘，她可说了些什么？”
“只说我这是第一胎，又加上曾长途奔波，还在雪山吸收了寒气，所以才会这样容易疲乏。”
青萝一边将水递过去，一边又将从前的建议说了一遍，“不如今后就由颜大夫来负责娘娘吧。”
一直以来都是崔大夫照顾万俟敏，却并见好转，或许换成颜大夫会好些。
可是，万俟敏却还是坚持，“不用，我跟崔大夫熟了，不想再重新适应颜大夫。”
闻言，青萝只得作罢。
如此，一转眼就到了万俟敏怀有五个月身孕的时候，而她也第一次感受到了胎动，肚子里就像是有一条小鱼在游似的，感觉很奇妙。她的胎动并不算早，所以她期盼了许久，当即就叫了出来。
秦慕轩那时候在看书，听到她说之后，立刻就冲过来，两眼怔怔地看着，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把手伸进她的衣服放在肚子上，道：“你是不是在跟父亲打招呼？”
万俟敏笑着看着秦慕轩跟她的孩子以特殊的方式说话，脸上的笑容越发幸福，隐隐期待着孩子生下来的画面，秦慕轩会对那小小婴孩爱不释手吧，还有当孩子第一次翻身时，第一次坐起时，第一次站起来的时候……
噗嗤一声。
万俟敏突然喷出了一口鲜血。
秦慕轩吓了一大跳，心中像是被重锤击了一下，惶恐不安，他的敏敏到底是怎么了？
太子府大乱，满城的大夫全都进出了太子府，却没有一个人能让万俟敏醒过来。
原本还因胎动而欣喜着的秦慕轩，此刻是如坠冰窟，整个人暴戾不已。
莫如谪闻讯赶来，听了听大夫们的回禀面色渐沉，许久才道：“此种情况，怕是只有太子妃的父亲才有办法，可是圣上虽说留下了娘娘的命，可他和幻耀国国主之间却不是那样轻易……”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秦慕轩的身影就不见了。
莫如谪并不知道秦慕轩对大庆帝说了什么，只知道接下来的数天之中大庆帝都没有笑过一次，从太子府到朝堂之上，气氛都是黑压压的。
程君谦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半月之后，万俟敏的身子仅仅靠着秦慕轩的玄力维持着，情况不容乐观。
谁都顾不上跟程君谦说一句话，罗启直接就把他带到了万俟敏的面前。
看到程君谦，秦慕轩眼里闪现出一抹希望，连忙让开，给他腾出地方。
程君谦也不啰嗦，急忙把手搭在万俟敏的手腕上，虽然路上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此时他还是大惊失色，心痛不已。
他好不容易才和她相认，怎么如今却又要天人永隔了吗？
“国主，怎么样，娘娘是否有救了？”莫如谪问道。
程君谦很想点点头，可是他不能自欺欺人。
满屋子的人都因为他脸上的绝望而低下了头，秦慕轩更是面色骤白，眉头紧锁，连程君谦都没有任何办法，难道敏敏真的要离他而去了吗？
“国主，娘娘为何会变成这样？据本相所知，娘娘从幻耀国回来之后并未受过伤，衣食住行方面也很是小心。”莫如谪不似秦慕轩那般理智大失，他想要弄清楚其中的原因，或许万俟敏是被人害成这样的。
“这……”程君谦欲言又止。
见状，秦慕轩立即一愣，莫非敏敏当真是被人所害？当下，他就将不相干的人遣散了出去，面色凝重道：“敏敏到底是怎么了？”
程君谦露出些许犹豫的神色，不过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敏敏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吸了精气，导致身体极其虚弱。”
此种言论接近于鬼神之说，所以程君谦是不愿意说的，毕竟秦慕轩如今的身份是太子，倘若他这府中有不干净的东西，他的敌人肯定会以此攻击他。但是，如今涉及到了敏敏，他不得不说。
“国主所言当真？”莫如谪再次确认，此话若是传出去，秦慕轩的太子之位很有可能被夺走。
“并不是十分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敏敏体内的精气以极快的速度在流失，这种情况会随着她腹中胎儿的成长越来越严重。”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程君谦的目光若有似无的看了下秦慕轩。
捕捉到这一点，秦慕轩立即就猜到了些什么，双拳微握，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不是只要把孩子拿掉，敏敏就有救？”
此话一出，每个人都震惊的看向程君谦，而程君谦目光闪烁，身上冷汗涔涔，内心摇摆不定，一边是他的女儿，一边是他的外孙，手心手背都是肉，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这样的反应无疑给了秦慕轩肯定的答案，他的内心不比程君谦好受，妻子和孩子都是他最为重要的人，若是可以选择的话，他一个都不会舍弃。可是如今，他不得不做出选择，因为现在只有他才能做出这个决定。
“只要能救敏敏，什么办法我都可以接受。”这句话，不知道用了秦慕轩多少的勇气，他的血不知道滴了多少血。
今天他才清楚地感受到了那个孩子的存在，转眼却又要做诀别，这种滋味比砍他十几刀还要难受。
听到他这句话，程君谦猛地看向他，渐渐地眼中蓄满泪水，敏敏果真是嫁了一位良人。
正文 第268章 朕要朕的皇孙活
只是，有些情况程君谦必须提前说清楚，“并非拿掉孩子，敏敏就一定能够醒过来，那样做只是让我多一些时间想到办法。”
言外之意，不拿掉孩子，敏敏必死无疑。
秦慕轩脸色煞白，心中痛楚难耐，一颗心像是被撕成了两半，他从不是一个犹豫不决的人，此时此刻却做不到果断，他甚至连说一个字都困难不已。
“娘娘不会同意的！”就在这时，青萝突然吼道：“娘娘绝不会用这个孩子的命来换她的，就算你们强行如此，娘娘醒来也会痛不欲生。”
青萝何尝不想让万俟敏醒过来，可若是用这种办法，她不会赞成，她性子虽大大咧咧，可也清楚娘娘对这个孩子的爱，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母亲会同意用自己孩子的性命来换自己的。
那对于母亲来说简直是太残忍了。
“青萝说的对，我相信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国主大人，你医术精湛，博览群书，难道真的别无他法吗？”文竹也开了口。
程君谦眉头紧锁，眼里闪着绝望的神色，若是有别的办法的话，他又怎会说出方才的话。
眼见着房中的气氛越来越压抑，莫如谪率先说道：“既然国主来了，那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大家都再考虑一晚，明天再来做决定。”
众人都没有反对莫如谪的话，但每个人都清楚，此事只是暂缓，终究还是要做出决定，而最有决定权的二人毫无疑问就是秦慕轩和程君谦。
很快，第二天就到了，大家重新汇聚一堂，而秦慕轩出现的时候，众人吃了一惊，仅仅一夜的时间他却白了头。
整个人苍老的不行，往日里意气风发的太子殿下，此时像个垂垂老矣的耄耋老人。
程君谦心中不忍，有心安慰两句，却又觉得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徒劳无功，还不如多费些心找到救治敏敏的办法。
“好，现在是时候做出一个决定了。”莫如谪说道。
闻言，秦慕轩瞳孔微张，双拳紧握，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哀伤。众人明白他的痛苦，没有一个人逼着他说出决定，全都静静地等着。
就在秦慕轩要说出口的时候，一道威严且略带恨意的声音传来，“自然是要保住朕的皇孙！”
众人大惊。
无视众人错愕的目光，大庆帝直接走到秦慕轩的面前，沉声，“你身为太子，理当以皇嗣为重，无论如何都要给朕留下这个孩子！”
谁都没有想到大庆帝会突然过来，此事明明知道的人并不多，他到底是如何得知的？
眉头紧拧，程君谦忍着怒气，道：“这是你的皇孙，可敏敏是朕之女儿，幻耀国公主，她的命，你做不了主！”
大庆帝冷哼一声，“她既然嫁给了轩儿，那首先就是一个妻子，生儿育女便是她的职责所在，倘若她连一个孩子都生不出来，那她又有什么脸面活着。”
“你！”程君谦气结。
“我娶她从来不是因为传宗接代，她死，吾亦不能独活。”秦慕轩骤然开口，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子坚定。
听到这句话，程君谦慌乱的心稍稍安定，而大庆帝却是怒不可遏，“你将来是要成为一国之君的，怎可对一个女子动情如此，红颜祸水，死不足惜！”
“有她，江山才可谓之为江山，无她，江山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座牢笼罢了。”
“好，敏敏嫁给你值了，你放心，我哪怕拼了这条性命，也一定会救她的。”程君谦说道，心彻底落了下来，有秦慕轩，敏敏一定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肯定会醒过来的。
“朕看谁敢伤朕的皇孙！”大庆帝一声令下，侍卫们蜂拥而上，将屋子围得水泄不通。
眼看着气氛再度陷入僵持之中，莫如谪连忙站出来，“皇上，太子妃眼下昏迷不醒，即便强行留下这孩子，也不一定能够生下来，既然如此，何不全力救治太子妃。太子和太子妃都还年轻，不愁没有孩子。”
莫如谪从来不会如此低三下四的说话，今天还真是破天荒了。
谁知，大庆帝却没有卖给他这个面子，“谁再多言，朕要了他的脑袋。”
莫如谪的脸色瞬间不好了，房中的气氛也降至冰点。
与此同时，苏馨儿拉着李如一走了过来，万俟敏和孩子只能保一个的消息她知道后立刻就告诉了南宫幽泉，此番大庆帝赶过来必定有他的手笔，她要来看看万俟敏究竟会有怎样的下场。
努力的拨拉开人群，苏馨儿和李如一站到了最里面，看到秦慕轩竟一夜白发，她微微一惊。
“父皇，你真的要这样做吗？”秦慕轩开了口。
不知怎的，苏馨儿突然有些泪目，为秦慕轩对万俟敏的用情之深，心中竟也有一丝不忍。
然而，她还没有从这种情绪中回过神来，一个人突然冲到了她的面前，确切的说是冲到了李如一的面前。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而程君谦则是震惊的瞪大了双眼，随后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大喊，“呵呵，有救了，有救了。”
莫如谪目光在李如一和程君谦身上来回穿梭着，问道：“国主，怎么了？”
程君谦兴奋的开口，“这下谁都不用死了。”
紧闭门窗的房中，程君谦看着那隐隐透着红色的灵兽蛋，表情万分凝重，“原来就是这个东西害了敏敏。”
里面的赤虎立即身子一抖，这个老东西胡说八道什么呢，它害万俟敏？那可是它的主人，它怎会害她！
“何出此言？”秦慕轩急切地问道。
“此乃是上古灵兽，按理说与它缔结盟约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但有两种人却不能。”程君谦缓缓看向秦慕轩，“一是真龙之体，二就是真凤转世之人，这两类人一旦与灵兽缔结盟约，那全身精气都会被灵兽吸光，爆体而亡。”
听到这话，秦慕轩脑子嗡的一下，原来这就是敏敏当初要抢着与赤虎缔结盟约的真正原因吗？她竟然一早就知道了自己乃是真龙之体吗？
这个傻瓜，阻止自己与赤虎缔结盟约直接言明不就好了，为何非要用这种办法呢？
正文 第269章 万俟敏醒了
秦慕轩顾不上深究其中的原因，急忙问道：“爆体而亡？不是说有办法了吗？”
“一般情况下，的确会那样，因为灵兽吸人精气不易察觉，往往发现的时候人也已经死了。”程君谦话语里有些欣慰，“所幸敏敏怀了身孕，灵兽和孩子皆吸收了她体内的精气，她这才提前露出异样。”
听到老头儿的话，赤虎面色一变，怪不得当初它对万俟敏成了它的主人并未太过暴怒，原来她竟然就是真凤转世，也难怪那次它吸了她的血那般控制不住。
意识到竟是自己害的万俟敏，赤虎有些心虚，蜷缩成了一团。
感受到赤虎的恐惧，李如一急忙将灵兽蛋往怀里抱了抱，怯弱道：“国主，殿下，你们该不会杀了灵兽吧？”
“它和敏敏已缔结盟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更何况，杀了它也无济于事。”程君谦顿了顿，面色又逐渐凝重起来，“敏敏能救是能救，只是，这救治的办法……”
见他欲言又止，秦慕轩立即表态，“无论如何，我都会拼尽全力。”
“哪怕是连命都不要了吗？”程君谦问。
“对。”
“好。”程君谦重重地点了点头，旋即说道：“如今我有办法让敏敏暂时醒来，但只可维持到她生产之前，在那之前，你一定要把我告诉你的东西取到，否则敏敏必死无疑。”
“好。”
见状，程君谦脸上并未露出一丝轻松，反而是愈发沉重，“我所需要的是魔兽森林的艳彩莲。”
魔兽森林固然危险重重，但并不是死路一条，以秦慕轩的玄力修为来说，完全可以全身而退。但生长艳彩莲的地方却是禁地中的禁地，古往今来，没有一个人去了那里还能活着回来的。
程君谦知道秦慕轩对万俟敏的真心，可此时若是秦慕轩说不去，他也不会怪他，毕竟这面临到了自己的生死问题。然而，秦慕轩却是没有半分迟疑，“好，我会把艳彩莲拿回来的，在此之前，敏敏就由您来照顾了。”
“好，你放心，我会的。”程君谦眉宇间流露出一分感激。
在跟万俟敏做了告别之后，秦慕轩便转身离去，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程君谦忽然走了过去，道：“我送送你吧，免得你那个父皇不让你去。”
秦慕轩眉头微蹙，半晌才点了点头，“好。”
大庆帝并没有被秦慕轩允许进去听他们的话，所以一见到他走出来，立刻就走了过来，“你们可是商量好了，到底要救谁？”
秦慕轩沉冷的眸子扫过去，“莫要将我和你之间的父子情分全都消磨掉。”
一句话让大庆帝彻底愣在原地，任由秦慕轩和程君谦扬长而去。
“皇上，现在动手吗？”
默了许久，大庆帝才咬着牙说，“回宫！”
与此同时，秦慕轩在一僻静处停了下来，“有什么话，您不妨直说。”
程君谦眉头紧紧皱着，叹了一声，终是开口，“不管怎样，敏敏终究是伤到了自己的身体，日后精心调养，她并不会有大碍。可是那孩子却不一样，他在肚子里便受到了损害，生出来恐怕会……会有顽疾，甚至是活不到成年。”
即便早知道自己听到的不会是好消息，可秦慕轩仍是面色骤白。
“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但现在孩子还没有生出来，谁也没有不知道将来会是什么样子。我唯一可以向你保证的是，我会在接下来几个月里尽心照顾敏敏，也会尽量减轻此事对孩子的损伤。”程君谦言语间隐隐有抹无能为力。
事到如今，秦慕轩别无他法，只得接受这个事实。
送走了秦慕轩，程君谦便急忙赶了回去，着手准备让万俟敏醒过来，她一直不醒，吃喝都是个问题，为了有足够的体力等到秦慕轩回来，她必须要醒。
只是，让她醒过来的办法却是让赤虎破壳。
“国主，虽说赤虎很快就出世了，但起码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李如一为难道。
“我记得你曾说过，赤虎是吸过敏敏的心头血之后才迅速的有了要出世的迹象。”
“是有这么一回事，当时娘娘还晕了过去。”李如一说着说着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程君谦，“国主的意思是……”
“对，只要给赤虎足够的精气，它一定会提前破壳。”
“可是娘娘的身体本就虚弱，若是再失血的话，是否会损伤娘娘？”青萝问道。
“不会的，我会保住敏敏。”程君谦说道，这种情况下敏敏不醒的危害更大。
三天后，失了很多血的万俟敏终于醒过来了，青萝哭着喊着就扑了过来，“娘娘，你终于醒了。”
万俟敏揉了揉自己的双眼，视线才渐渐恢复清晰，笑道：“听你这话，我似乎睡了一年？”
青萝擦了擦眼泪，说，“娘娘净胡说，小殿下还在你肚子里呢，又怎么会睡一年，娘娘只是太累了，所以睡了半个多月。”
半个多月？万俟敏眉头轻蹙，而后抬眸似是在房中打量着什么。
见状，青萝忙道：“殿下一直守着娘娘来着，不过三天前皇上突然给殿下派了一桩差事，十分紧急，殿下不得已才离去。为此，殿下还特意派人将国主请了过来。”
话落，程君谦正好走了进来，看到万俟敏醒过来，脸上立即露出一丝笑容，轻声唤了她一声。
“父亲。”万俟敏甜甜唤道，比起父皇，她更愿意称她为父亲，或许只是因为这样多一分亲切吧。
“你可觉得丹田处有什么异样？”程君谦问道。
万俟敏试着感受了一下，脸上立即露出一丝惊讶，震惊的看向程君谦。
“赤虎出世了，不过它目前还很虚弱，必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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