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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修罗皇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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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醒了?”齐辛松了一口气,顿时好像找到了主心骨,这殿下昏迷不醒可不是小事!
“这是。。。。”金修宸看着床帐,一瞬才彻底清醒,问:“我不是在将军府?”
“王爷您不记得了?您出了府边说头疼来着,我就带你回来了。”齐辛轻声说着。
头疼?是了,刚刚头疼来着!脑海中浮现起彭墨的脸,顿时头就更疼了。
“头好疼。。。我。。。。”话未说完便又失去意识。
齐辛看着又是一惊,也不敢耽搁,这寻常大夫看不出症状,宫中御医总能看出吧?忙递了帖子进宫,请御医来看看才是稳妥。
御医是请来了却也惊动了皇上。
皇上表现的还是非常关心这位最为年幼的皇弟的,不仅派了医术最好的御医,且还派了身边的苏公公与御医同行来到宸王府,以示重视。
苏公公年过不惑,自幼在皇上身边服侍着的,很得皇上信任,再看他一脸白净,笑脸佛似的,身形微胖,手持拂尘,凑近了些看着床上的金修宸,皱眉轻声问着守在房间内的齐辛。“殿下这是怎么回事?”
齐辛颌首小心回道:“我们殿下几个月前便有了这头疼的毛病,看了多少大夫也找不到病因,这次也是突然发病的。”
病因不明?苏公公点了点头,又向着床边走了几步,瞅了瞅金修宸的脸色,只见他双眉微蹙,脸色发白,额头沁一层细密的汗,睡梦中似也是非常不安稳的样子,倒不像是作假。
御医把脉片刻,才收了手,斟酌道:“宸王殿下是受了风了,微臣开些祛风的药剂喝上几幅,兴许会好。”
受了风?齐辛听着皱眉,殿下身强体壮,这又是暑天,受什么风?
苏公公看着御医开了方子,又说了一些皇上传达的安心修养之类的话,便随着御医一起走了,回去还要向皇上复命。
齐辛拿着方子想了一下,吩咐人去煎了来,待到药端来,却是把人打发了出去,把药倒进了盆栽里。
不怪齐辛小心,殿下这些年遇到了刺杀毒杀不计其数,况且这京都之中乃是虎狼之地,不比封地安全,殿下更是在病中昏迷不清,自己做事难免要加几分小心。
殿下刚刚用了那和尚游医的丹药,也醒转片刻,应是没什么妨碍的,若是到了晚间仍是没有醒,再用这御医的祛风药也不迟。
这边,宸王虽昏睡不醒,可宸王府的幕僚们却是没有闲着,昨晚一整晚的筹划,次日上午一经实施,金睿的十几家商铺便遇到了大小不断的麻烦。
金睿早间就被府中的管事告知了此事,只是急着上朝便只能硬生生的压下,耐着性子等到散了朝,便急匆匆的赶回了晋王府,一张脸黑的犹如墨汁。
他隐约觉得此事是有人在刻意找麻烦,只是探查了几个皇子的府邸并未有什么异动,可除了他们还有谁有理由针对自己?一时半会也是找不到头绪,不禁焦躁。
☆、第二十六章 金睿私营商铺败露(求收藏)
文戈觑着金睿的脸色,试探道:“王爷,或许做出这些事情的人与劫持孙文才家人的人是一伙的?”
金睿焦头烂额,听文戈如此说,沉声道:“本王还不知道是一伙的吗?只是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怎么一点踪迹都查不到?”
这些人来去无踪,身手非凡,实力不容小觑,金睿感到了威胁,若是知道敌人是谁还好,可现在一点眉目都没有,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可现在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就是空有一身计谋也无计可施啊!
文戈垂首道:“王爷息怒,只是,属下实在是查不到,这些人好像是突然出现的,做下了事情便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忽然出现?是精心谋划才对!孙文才的铺子只是导火索,这人的目的是斩断自己的财脉!想到此金睿眼神变得阴郁,不怪他急躁,这数十家商铺的流水可是支撑着晋王府大半的应酬开销,这么一下子全部都出了问题,怎么能不急?偏又找不到根源所在,说不得什么时候便把自己给陷了进去,敌人神龙不见尾,二人一明一暗,自己处于绝对的劣势,怎能不心惊!
“牢中的孙文才怎么样了?”金修宸想着便问道。
文戈这几日时时关注此事,所以对于孙文才的情况一清二楚,立即答道:“孙文才被京兆尹府的赵大人严密看管着,吃食都是单独分开的,咱们的人若是想要不惊动守卫靠近孙文才根本是不可能的。”
金睿听着更是恼中加烦,这孙文才一日不除便一日有风险,若是暗中那人真的想要对付自己,他就不会放过孙文才这个人,现在孙文才的家人被人救走后就失了踪影更加印证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孙文才是一日也留不得了,今晚必须要除了他。”金睿显得有些浮躁。
文戈点头也是认同金睿的话,想了一下又道:“王爷,这件事情或许与将军府有关系。”
金睿听言微怔,随机反问:“本王与将军府自来互敬,他们有什么理由要对本王的商铺出手?”
彭将军府的大子彭展与二子彭硕手握大庸国近一半的兵权,是京都之中所有皇子都想要拉拢的而对象,谁敢无端开罪他家?况且,金睿有心迎娶彭墨,对彭家更是礼遇了。
文戈也知道这道理。“孙文才的兵器铺可不就是彭家状告至京兆尹府的吗?”自孙文才的兵器铺子出了事后,这些商铺才接二连三的出事的,所以他才有此怀疑,只是这个可能性却极低。。。,果不其然就听到金睿的反驳。
金睿嗤笑一声,睨着文戈道:“那是孙文才坑骗了彭墨,彭昊护妹心切才出手的,再者,你以为凭着彭昊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贵公子能够查到铺子的幕后之人是本王吗?哼!就是知道他又有什么理由要针对本王?”
“若是彭家已经党附与朝中的任何一股势力,或许还有一二可能做这些事情,可彭家自彭老将军死后那是鲜少过问朝事的,就连本王的那几位兄弟想要拉拢,也是被彭昊以二位哥哥不在府中为由婉言拒绝了。”
这些事情自然瞒不过相互监视的各位皇子,所以彭家有没有党附是显而易见的。
“你若无能,查不到线索就明白告诉本王,不要牵扯不相干的人来扰乱本王。”金睿心中本就烦躁,现在又被文戈一通胡言更是消耗了所有耐心,睨着文戈说道,满眼满语的不满意。
文戈一把年纪两鬓斑白,又为金睿出谋划策多年,此时被这般不客气的言语一怼顿时脸色涨红,唔囔着说不出话。
金睿看着更是不满,不耐烦的挥了挥袖子让他退下;文戈恭敬告退,待走出门一张脸彻底沉下来,双眼内闪着阴鸷的光。
彭氏念完经便来到墨荷园,看到所有丫鬟都在外间候着,便压低了声音问着怜风。“墨儿休息了?”
“回夫人的话,小姐说有些累,便歇下了。”怜风恭敬道,自宸王殿下走后,小姐就精神不好的样子,也不知为何?
彭氏点头,越过屏风,看了看床榻上的女儿,才又退了出来。
“小姐若是醒了,派人来回。”彭氏嘱咐道;怜风应下。
彭氏看了一眼怜风,不知道墨儿为什么突然就冷淡了相处多年感情颇深的如雨,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想着问上一二,但现在一看怜风心细妥帖不比如雨差,又想着墨儿此举或许是有原因的,所以便打消了询问的心态,她院子里的人由她自己做主。
彭氏出了墨荷园,依旧回到了自己的荷香园。
巧云在跟前儿伺候有些蔫蔫的样子,几次三番的望向彭氏张了张嘴却又没有开口。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做什么?”彭氏看到巧云的样子,笑道。
“夫人,有句话奴婢不说出来就憋屈。”巧云看着彭氏哀怨道。
彭氏看着她,不解道:“何事?”
巧云和巧思是彭氏身边服侍久了的,巧思心思沉稳,遇事不慌,做事有度,所以很多事彭氏都交给巧思来做,而巧云恰恰相反,性子活泼,耿直,有话憋不住的小丫头,为彭氏添了不少乐趣,不过这一静一动倒也互补,此时看巧云一脸纠结的样子,彭氏倒有些好奇她想说什么了!
巧云听到彭氏的话,便把心中的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小姐病了这些日子也不见姨夫人和表小姐来看一眼,枉夫人您这么在乎她们,况且,小姐可是去她们府上被拒之门外淋了雨才病的,她们到现在连一句解释的话也没有。。。。”声音愤愤不平,说得又急又快,可见是憋得很久了。
“巧云,别说了。”巧思看着彭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喝住了还想往下说的巧云。
巧云也看到了彭氏难看的脸色,嚅了嚅嘴,小声道:“我说的是实话。。。。”
巧思叹了一口气,这丫头就是太实性,什么话都说,惹得夫人难受。“去把这花样子描描去,夫人明日要用的。”说着把手边簸箕中的描了一半的花样子递给了巧云;巧云看了看彭氏的脸色确实不好,也不忍再说,毕竟是亲姊妹,夫人肯定更难受,接过巧思手中的花样子,福了一礼退下了。
巧思看着彭氏的脸色,倒了杯茶递给她,想了一下轻声道:“夫人,巧云心直口快,您别生气,若是气坏了身子,少爷和小姐还不心疼?”彭氏最在乎的便是四个孩子,所以彭氏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巧思总是那小姐少爷来开慰。
彭氏接过茶,却只是拿在手里并没有喝。
巧云的话彭氏自己何尝不知道,又何尝能不生气?只是,这京都之中,所剩的骨血亲戚也只剩忠勇侯府这一家。。。。。。
只是,看忠勇侯府的作态。。。。。,以后还是远着些吧。
“夫人。。。。。”巧思看着彭氏沉思不语,也不敢再说什么,试探性的唤了一声。
彭氏吸了口气,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道:“你下去吧,我再念一会。”说完也不等巧思说什么,拿起佛珠就跪在佛龛前,闭目念了起来。
巧思看了一眼,心中叹了一声,这忠勇侯府的人也太过分了,巧云说的一点也不错,只是,可怜了夫人,一直把她们当成至亲来对待呢,得来的却是这般忽视。
皇宫之中,勤政殿内;皇上端坐在龙椅上,埋首案牍,处理着国家大事。
皇上花甲之年,面上早已没了年轻时的飒爽之态,剩下的只剩眉梢眼角勾心斗角的岁月痕迹。
子嗣虽不少,有能力接位的却没有,整日的尔虞我诈,兄弟情分早已消弭其中,他看着就觉得厌烦,心中也着急,可身出帝王家这样的事情也是无可奈何,他自己何尝不是这样走过来的?所以近几年他有意放权,想要以此来看这几个候选人谁的才德更佳,更有能力胜任这帝王之位。
批阅完一本吏部奏折,又拿起一本京兆尹府的上奏折子,只是这本折子却是让喜怒不显于色的皇上皱了眉头,再看下去脸色越发阴沉,直至看完奏折之中的内容,以及附在奏折之中一位姓孙的掌柜的证词,龙颜彻底大怒。
豁然拍桌而起,带着怒火的离了勤政殿向着后宫走去,苏公公不解其因,觑着皇上脸色也不敢细问,只是跟上。
一刻钟后,后宫之中,淑妃娘娘的华羽宫内,气氛一片凝滞,只见殿中的正位上端坐着当今皇上,龙袍威严不可侵犯,此时他脸色阴沉,眸光如刀,盯着大殿中跪着的一女子。
跪着的女子是淑妃娘娘,金睿的生母,已经不惑之年的她面上却并没有过多的岁月的消磨痕迹,柔顺的脸上带着岁月的沉淀,更显静溢,可此刻她却无法维持这沉静,一脸的惊慌失措,不明所以的看着皇上,对上皇上的眸光顿时声音都带着哭意。“皇上,不知臣妾做了什么事情,惹得皇上如此生气?还请皇上明白告诉,臣妾纵死也要赎罪。”
皇上一踏进华羽宫就怒喊着让淑妃跪地思罪,淑妃不知何罪,但见龙颜大怒也是惊惧,忙跪下,心中却想着最近是否做了什么事情被发现或者被人陷害了?
☆、第二十七章 龙庭之怒 淑妃晋王齐受罚
皇上听到淑妃说的漂亮的一番话,却没有丝毫动容,冷“哼”一声,怒气不减反增,沉声道:“哼,你还有脸问?朕的老脸都要被你们母子给丢干净了!”
淑妃听皇上的话中意思似乎还牵连到了睿儿?沉静的眸子划上了慌乱,睿儿可是自己在宫中依仗的的所有支柱,他决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不测。
不管怎样,先让皇上想起睿儿的好处才行,知道皇上最重孝道,淑妃想着便流下了两行凄惨泪,柔弱哭诉道:“皇上,睿儿这些年一直对皇上您恭顺有加,对待兄弟谦和有礼,时时恪守一个皇子应有的气度,又怎会做伤及龙颜之事?”
皇上听着淑妃的话气急反笑,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火气,站起身指着她厉声道:“你口口声声夸赞的儿子,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淑妃被接连呵斥,一时也没了主心骨,膛大了眼睛看着皇上说不出话。
皇上轻笑一声,眸子里满是阴沉,走到淑妃面前,居高而视道:“朕的皇儿,御封的晋王,朝臣们赞誉的谦虚王爷,你可知他私下做了什么勾当吗?”
淑妃听到“勾当”二字心中一沉,难道那件事情。。。被发现了?怎么会,睿儿一向行事最是小心的!
皇上何等精明?自然看到了淑妃眼中的些许变化,果然是母子同谋!不等淑妃出言辩解,冷笑一声又道:“大庸国堂堂晋王殿下竟然自甘下贱做起了商户所做的勾当,真是有辱祖辈。”
士农工商,在这个年代商人的地位还是很低微的,所谓稍有头面的人都不齿商人这个行当,更不用提皇族中人了!
这话说的可就诛心了,若是被朝臣听闻了,睿儿可就别想坐上那位子了,谁会拥立一位辱没先辈名声的人?淑妃惊慌,刚想开口,就听皇上接着说道:“哼,做下这等事也就算了,他还敢仗着晋王府的势力以不正当的手段牟取暴利,打压同行,遇到强硬告官的他就压下府台作伪证翻证词,如此一位谦虚王爷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啊!”皇上越说越气,连着看着哭泣的淑妃都觉得厌烦,一脚踹在她身上,喝道:“淑妃教子无方,罚闭门思过一年,俸禄减半,无旨不得觐见。”
说完也不看踹翻在地的淑妃,一甩衣袖便走了出去。
淑妃心中发寒,并不是为自己的处罚,而是睿儿此事当如何应对?皇上大怒之下不知会做什么?
华羽宫淑妃的贴身女官芳若早就听到皇上的怒斥,只是不敢上前规劝,这会儿看到震怒而去的皇上,忙跑进殿内,看到歪倒在地脸色惨白的淑妃,惊呼道:“娘娘,娘娘您怎么样?”
淑妃听到声音回过神来,一把抓住芳若的手臂;芳若被抓的一阵肉疼,也不敢言语。
“你快去打听一下,看看王爷府里现在如何?皇上是何处置?”淑妃连嘴唇都发颤起来,急急说着。
皇上也是在满院宫女面前给淑妃留了脸面的,来到华羽宫就摈退左右,所以这会华羽宫的宫女只知道皇上怒斥了淑妃,却不知为何!芳若听着诧异,怎么现在听着还牵连了晋王?但听淑妃的安排也不敢怠慢,忙答应着去了。
皇上出了华羽宫便召金睿进宫,他倒是要看看自己这三子要作何解说?
金睿怎么也想不到,他正忙着找敌人的线索的时候,敌人已经利用了孙掌柜之手把一切交代给了京兆尹府,京兆尹府又秉着案情牵连到皇子不敢轻易处理的原则,转手把这一切递到了皇上面前。
站在勤政殿内,皇上把一叠证词摔到了金睿的脸上;金睿低头看了一眼,果然是孙文才的笔迹,心中暗恨,若不是彭昊嘱咐京兆尹府小心看守孙文才,自己之前派出的人早就把孙文才这狗东西送上路了,还能让他有机会攀咬自己?
皇上看着金睿面不改色的样子,不禁更怒,呵斥道:“你这么多年的圣贤书读到狗肚里去了?这样的事情你都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干?你当朕是死的不成?”若不是他自己铺子的掌柜举报,那些被欺压过的商户联名上奏到京兆尹府,此事还无法露出水面呢。
金睿脸色非常难看,却又不敢表现,隐忍的实在难受,皇上此话不可谓不诛心,却也大大的扇了金睿一个巴掌,成年后的皇子们被这么被训斥自己还是头一份!
皇上也是气急,说起话来越发失了理智,苏公公看着忙端了杯凉茶放在皇上手边,恭敬道:“皇上,喝口茶消消火。”
孙公公也是担心皇上身体,却也间接的卖了金睿一个面子;谁知皇上看到茶盏一手抄起来,直接摔在金睿身上,茶水顺着衣襟流下,茶杯粉碎。
苏公公见状忙跪在地上,不敢再言;金睿一看也是惶恐跪地喊道:“父皇息怒,儿臣知错。”
这个时候再辩解只会更让皇上更加暴怒,倒不如承认下来,还能博得一个敢作敢为的名儿。
“知错?就一句知错就能了结的?”皇上瞧着冷“哼”一声,声音依旧冰冷。
金睿以头贴地,恭敬道:“父皇,儿臣知错,父皇保重身体要紧。”停顿一下又道:“儿臣一时糊涂犯下错事,不敢欺瞒辩解,回府后定会彻底解决此事,不让皇家颜面蒙羞。”
母子二人说的都比唱的好听!什么龙体要紧,只怕心里恨不得自己早死!皇上想着眼神又阴郁凌厉起来,看着跪着的金睿只觉得烦躁,脑袋一阵阵的跳疼,也没心情再教训,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金睿眼神一暗,退下。
勤政殿内气氛依旧冷凝,苏公公也是跟着皇上多年的,皇上的性子也能看懂一二,知道晋王此举是真的触怒了龙颜,只怕不只是训斥一番就能消气的,此事还有余音。
金睿刚回到晋王府内文戈便找了来,说了京兆尹府中的孙文才招供了,孙文才不仅说了他自己屡行诈骗的事实,还把他自己只是二掌柜,晋王殿下才是幕后掌柜的事情说出来了。
金睿冷着脸听完文戈的话,咬牙切齿道:“把找账册的人全部调回来,集结所有人去找孙文才的家人,找到后给本王千刀万剐了。”自己得了这么大的训斥,丢了这么大的脸,在朝中建立的风评一夕之间消弭不见,成了众皇子之间的笑柄,这孙文才可是首功啊!
文戈听着一怔,账册事关重大一直是金睿的心头大事,怎么这会儿竟然要停止找寻?
“王爷,不好了。”一个侍仆模样的男子疾步跑进正厅,看到晋王后双膝跪地颤声道。
金睿正焦心着,看着这人莽撞的跑了进来,顿时如点着了炮仗一样,大喝道:“有话好好说,着急忙慌的奔丧不成?”
那人一听忙匍匐在地,声音都带着惊惧。“王爷赎罪,小的是有要事禀报。”
金睿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不耐烦道:“有事就说。”
那人一听,忙道:“王爷,刚刚宫中来信说,淑妃娘娘被皇上斥责并罚禁足一年。”
金睿眼神瞬间阴鸷杀气腾腾,自己被训斥还不够?连带着母妃也受到了训斥责罚?父皇您可真狠心!
文戈听到后一凛,淑妃无端怎么会受罚?刚刚焦急只顾说话,这才注意到晋王衣服湿了一片,还沾着茶叶,一身狼狈面带怒色的样子,想到他被召进宫,心中一惊,难道是皇上已经知道了商铺的事情,才会怒极责罚淑妃?
“王爷,皇上知道了?”文戈不敢想象皇上知道此事的后果,试探性的问。
金睿僵硬着身子,阴沉着脸点头。
文戈大骇,这下可糟了,龙颜大怒之下晋王府这般薄弱的势力该如何承受?
金睿挥手遣走了来回话之人,母妃的事情已成定局,现在忧心也无用,还是先把商铺之事处理了才是正经,阴着脸说道:“先做事吧,其余的以后再筹谋。”
文戈知道事态严重自是不敢怠慢,忙召集府中其余几位幕僚商议着把如何把铺子的事情处理干净,往年欺压的商户安抚的安抚,赔偿的赔偿,铺子也应数关闭,这边后续工作还未处理好,宫中的圣旨便到达了。
金睿脸色一变,不敢怠慢,忙换下了沾着茶渍的衣服一步不停的来到前院接旨。
虽然还未听到圣旨中的内容,但只要联想起父皇的怒颜,母妃的责罚。。。金睿心中就隐隐察觉这圣旨只怕不是好事,不免惴惴不安,难道母妃的责罚和自己的一番不留情面的训斥还不够消怒?
“晋王接旨。”宣旨公公手托明晃晃的圣旨,唱喊道。
金睿掀袍跪地,恭敬道:“儿臣接旨。”
宣旨公公看了一眼金睿,才打开手中圣旨,念道:“晋王有负皇恩,罚俸三年,停职一年,此番期间静思己过,无旨不得觐见。”
金睿听着神思恍惚了一瞬,一颗心沉了下去。
文戈在一旁听着,眉头深蹙,罚俸就不必说了,这停职一年对金睿而言可以说是致命的打击,现在晋王府对比其他王府已是势弱,这么禁足一年那就等于彻底切断了晋王府与朝政的联系。
现在各位皇子奋力拉拢收买朝臣,金睿这么停职这么一年。。。朝中该是多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文戈能想到的金睿何尝想不到?可皇上的圣旨还能逆吗?咬牙压下心中上溢的怒火,尽量放缓声音道:“儿臣领命接旨。”
晋王府管家知道自家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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