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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修罗皇后-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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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恩侯府
  魏英然站在庭院中,望着天际皎白的月亮,眸光与月色一样清冷。
  忽的一道黑影飘进院中,落在魏英然身后,单膝跪地道:“王爷,属下奉思妍郡主之命,前来保护王爷安全。”
  魏英然回身,看着黑影,道:“可查到平安的下落了?”
  “正在查,还没有线索。”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魏英然挥了挥手,待黑影退下,他有些疲倦的坐在石椅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攥起。

  ☆、第二五八章 男人的妒火

  思妍同南燕明王武王一同出了皇宫,皇宫门外三人寒暄告别,各自上了马车。
  回到驿站,思妍没有就此歇息,而是取出了衣柜里的行头,乔装一番后,她来到了承恩侯府,看着院中月下独坐的魏英然,嘴角的笑意嘲弄又讥讽,展开手中的折扇,笑问:“世子在想什么?”
  魏英然听着这细腻温柔的声音,扭头看去,待看到一身男装的思妍后,眉头浅浅的蹙起,低斥道:“正值多事之秋,没有重要的事情,郡主不必再来!”
  自平安失踪之后,他这院子便不再安全,黑夜的掩盖下,不知多少人隐在暗处监视着他,若是被人发现他与思妍的来往,只怕,多年的秘密就再也无法掩藏了。
  思妍不在意魏英然的态度,兀自笑了笑道:“小女刚刚从宫宴回来,世子就不想听听发生了什么事情?”
  魏英然起身回房,听着这话,头也不回道:“退下。”
  思妍看着魏英然的背影,讥笑道:“那彭墨的事情呢?世子也不想听吗?”
  已经踏上台阶的魏英然骤然驻足,转身看着思妍,如水的眸子渐渐锐利,紧抿的唇角轻启,冷声道:“郡主该谨记此行的目的,而不是将目光放到她身上!”
  魏英然清楚的知道思妍的好斗与狠辣,若是她将彭墨当做猎物,那么彭墨可就要有一连串的麻烦了。
  而现在,彭墨还是他的未婚妻,于情于理他都该维护的。
  思妍垂眸一笑,道:“小女所谋之事正在顺利的进行,世子不必过虑。”说着又是一笑,扬唇道:“不过,世子这番教诲,思妍定谨记于心。”
  魏英然听出了思妍话中的言不从心,眯了眯眼,走下台阶,渡步至她身前,看着她的眸子低沉道:“本世子再说一次,她的事情由我来处理,你无需插手,明白吗!”最后三个字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处理?”思妍看着眼前的人,对他的警告感到好笑,道:“敢问世子要如何处理?”
  为了彭墨,魏英然舍弃了培植多年的顶尖暗卫,丢弃了视为心腹的平安,现在他还可笑的说要“处理”?
  哼!再这般“处理”下去,只怕婺城国都要丢了吧!
  “我的事情何时轮到你来置喙插手!”魏英然语气冰冷下来。
  思妍虽然对魏英然的态度嗤之以鼻,但面上却未表现出来,只是诚恳道:“若世子真的有办法,小女自然是不必费心的,只是,彭墨如此羞辱世子,世子却无动于衷,小女认为世子早已被那妖女迷失了心智,不能清晰的看清敌我,才会一再的损兵折将,此番劣势,如何让小女不管不问?”
  魏英然忽略了她话中的不敬,皱眉问:“羞辱?此话何意?”
  他与彭墨的种种事情并未告诉过思妍只字片语,而此时她却说出了这番话,莫不是在宫宴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思妍轻轻摇头,痛心道:“今日宫宴,我与彭墨位邻,席间她明目张胆的与宸王眉目传情,此番轻浮做派如何能配得上清风霁月的世子您,她又何曾将与您婚事放在心上了?”
  魏英然听着彭墨与金修宸的名字,喉间是难言的苦涩,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字的反驳。
  思妍观察着魏英然的神情,趁机又加了一把火:“莫非经历了暗卫和平安的事情以后,世子认为彭墨真的愿意嫁给您?她自始至终爱慕的人只是宸王!”
  在她知道了金修宸联合彭墨对抗魏英然的事情后,就曾断言,他们二人之间不清白,此时她将心中这一番猜疑说出,看着魏英然的神情,竟是猜对了!
  也是,金修宸花名在外又怎会错过彭墨这朵花。
  思妍一句句的剖白让魏英然心中对彭墨仅存的一丝温情消失殆尽,柔软跳动的心涌入一股难掩的冷意。
  思妍很满意魏英然此时的眸光,冰冷又充满野性。
  哼,都说女人的妒恨可怕,可男人心底的妒恨一旦被燃起,其威力绝不是女人可比的!
  而挑起他人心底的恶魔,没有人比思妍做的更好了,这不,只消几句话就让温润如玉的公子渡了寒霜!
  皇后从偏殿来到勤政殿,顾家父子早已离开,她看着龙椅上有些倦意的皇上,皱眉道:“皇上,您既已将哲王交予臣妾抚养,臣妾便要尽到为人母的责任,此番在这宫宴上竟然有人要毒杀这孩子,如此狂妄大胆简直是震撼朝野,臣妾请求皇上查出真凶,还哲王一个公道!”
  皇上叹息一声,走下龙椅,来到皇后身边,安抚道:“皇后放心,这件事情朕定然会秉公处理,不让哲儿受委屈。”
  彭家马车上,周氏抱着昏昏欲睡的小彭礼,皱眉低声道:“你说,下毒之人真的是渠王吗?”
  彭墨轻笑含糊道:“应该是真的吧。”
  周氏对渠王的狠辣感到心惊:“那。。。渠王会得到怎样的刑罚呢?会处以死刑吗?”
  毒杀亲王可是大罪,是要诛九族的,可若凶手本身就是亲王,诛九族一刑自然是不能用了,加之顾家插手,皇上会怎么下旨?会因渠王的身份而量刑吗?
  “刑罚?”事情发生在使臣的接风宴上,宾客满坐,想粉饰太平都做不到,皇上就是有心偏私,也要考虑别国的舆论和朝臣的眼光,所以他下旨将渠王关押天牢,彰显国之清明。
  至于刑罚。。。事情一旦坐实是渠王所为,那他可就是辜负了皇上多年的栽培,如此人品,皇上怎敢将帝位交付与他,又有那个官员敢辅佐这样一个新君!
  那个时候,一个被皇上和朝臣厌弃的亲王,什么样的处罚都不足为奇吧!
  顾府花厅中,顾谦焦灼道:“父亲,这可如何是好?若渠王罪名一旦坐实,那。。。那咱们顾家多年的辛苦可就白费了!”
  “真是贪心,竟然妄想一箭双雕,同时除去宁王和哲王。。。。”顾相声音中透着厚重的疲倦,话未说完,便低叹一声,闭目片刻,再睁眼,沧桑的眼睛染了怒意,扬手砸了手中早已凉透的杯盏,咬牙道:“糊涂啊!”
  早就告诉过他,官场之事切莫莽撞,他倒好,竟然私自做下这等祸事,如今引火烧身,可如何收场才好?
  顾翎羽冷眼看着祖父和父亲一脸愁苦的样子,无声冷笑,拂袖出了花厅。
  宸王府
  金修宸自宫宴回来后就唤来了千面,吩咐道:“你去将南燕国使臣的驿馆烧了!”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人敢觊觎他的墨儿,简直是该死!
  “呃。。。。”千面膛目,他没听错吧?殿下吩咐他去烧南燕使团的驿馆?
  金修宸放下茶盏,挑眉道:“站着做什么?还不去!”
  千面轻咳一声,忙道:“殿下,属下这就去!”说完不敢怠慢,转身就走。
  彭家门外,彭墨和周氏依次下了马车,小彭礼已经睡沉,茹敏接了过去,抱着先回了院子。
  “主子,您回来了!”幽梦迎了出来。
  “恩。”彭墨点头,同周氏一同往荷香园去请安。
  幽梦跟在彭墨身边,浅声回禀道:“主子,今日您进宫后,赵吴氏和赵姨娘上门来了,夫人现已将沐泽园腾出来给她们二人居住。”
  彭墨诧异止步,赵吴氏?赵姨娘?莫不是吴小柔和赵青樱吧?还不等彭墨发问,就听身旁的周氏拧眉道:“你说的是赵吴氏是前忠勇侯府的那位?”
  幽梦点头道:“正是那位夫人。”
  周氏也是诧异不已,那些时日她虽不在京都,但是忠勇侯府的事情她还是知晓的,现在母亲将她们留在府中,是决定摒弃前嫌了不成?不过,这么突然的就上门来,怕是动机不纯吧?
  “墨儿,母亲向来仁厚,若她们二人哭诉一番,母亲心软了也是有可能的。”
  周氏说这句话是怕彭墨心中对彭氏产生了心结,毕竟那时候吴小柔和赵青樱可是没少欺负柔善的墨儿的。
  彭墨明白周氏的意思,抿唇一笑,道:“嫂嫂多虑了,咱们先去荷香园吧。”
  有点意思,她倒是要瞧一瞧这二人还有什么手段可用!
  周氏点头,二人刚走到荷香园门外,就看到了掀帘迎出来的巧思。
  “奴婢见过大奶奶,四小姐。”巧思屈膝福礼。
  周氏点了点头,问道:“母亲可歇下了?”
  “夫人不曾歇下,大奶奶,四小姐请。”说着掀开帘子让二人进去。
  彭墨含笑上前给彭氏请了安,这才看向房间内站着的两个人,吴小柔明显是憔悴沧桑了,穿着一身粗布缝着补丁的衣裳,头上裹着烂头巾,低垂着脑袋看不到神情,而交叠在身前的一双手干枯粗糙,皲裂出了许多的小口子,看来是受了不少的苦。
  再看赵青樱,白巾敷面,倚靠在吴小柔身边,半瞌着眼睛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周氏也同样看着她们二人,嘴角带着冷笑和讥讽,但她没有开口询问,而是等着彭氏来说。
  彭氏张了嘴,还未开口,就看赵吴氏拉着赵青樱的手,“噗通”一声跪在了彭墨面前,拉着彭墨的衣裙,声泪俱下道:“墨儿,以前是姨母猪油蒙了心,让你受了委屈,是我不对,还请你大人大量,原谅我和你表姐的糊涂行为吧。”

  ☆、第二五九章 姨母表姐求收留

  姨母?表姐?彭墨心中冷笑,面上却好似被这二人的作态惊了一下,呆愣在了原地,竟是实实在在的受了二人的跪。
  吴小柔本以为彭墨定会躲避,所以才舍下老脸结结实实的跪了一跪,却不曾想她充傻装楞的受了这一礼,心中暗恨,但当着彭氏的面又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将头垂的极低,让人看不到面上狰狞的神情。
  彭墨微微垂眸,长睫盖住了水眸中的笑意,垂首凑近二人面前,仔细辨识了一番后,掩唇恍然大悟道:“这是。。。赵夫人?怎生落得如此地步?”言语间流露出怜悯之态。
  赵青樱被吴小柔猛地拉拽,没有一点防备,膝盖重重的跪在地面上,一阵肉疼,睁开就看到了彭墨眼中的悲悯,顿时胸中似是一团火再烧,想当初,她也曾是侯府嫡女,京都的名门贵女,没曾想,今时今日却要沦落到跪求度日的地步,她怎能不恨!
  吴小柔听着这句赵夫人,面上有些羞愧,微微低了头,道:“是。。。是我。”说着想起了往日侯门的情景,一时悲上心来,兀自落泪。
  “母亲,这是怎么回事?”彭墨收回了视线,不解的看向彭氏。
  彭氏将彭墨拉到身边坐下,拍了拍她的小手道:“赵姨娘患了恶疾,被齐家给赶了出来,赵夫人也是受尽了欺负,二人走投无路,来到了将军府门外。”
  眼看就要入冬,若将军府不收留,只怕她们要冻死在外了,纵然以往她们做了许多错事,彭氏却也做不到见死不救。
  彭墨听着母亲对她们二人的称呼心中定了不少,莞尔笑道:“既然如此,就好生住上几日再走,可找了大夫看过?”后半句是对着赵青樱说的,患了恶疾被驱赶?倒是个不错的理由。
  吴小柔唯恐彭墨会以此理由做文章,忙解释道:“已经看过了,不是什么要紧的病症,大夫说只要吃些时日的汤药,就能痊愈的。”
  赵青樱低垂着脑袋,她的目光落在了彭墨的绣鞋上,精致的缎面上绣着朵朵蔷薇花,再想起自己脚下的旧鞋,怒恨之余又妒忌了!
  彭氏对女儿的仁慈大度感到欣慰,满意点头,笑问:“今日宫宴可还有趣?”
  巧思见状,忙上前将吴小柔和赵青樱搀起来,客气请了出去。
  赵青樱听着宫宴二字恍若隔世,不久以前她也是时常参加宫宴的,而如今,她的身份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下堂妇。
  那奢华又隆重的宫宴再也与她无缘了!
  可彭墨呢,她凭什么拥有这一切?
  出了荷香园,彭墨低声吩咐道:“幽梦,你去查查她们二人最近与谁接触过,还有赵青樱在齐府的事情也要查清楚。”
  幽梦颌首自去做事。
  彭墨看着夜色,深深吸了一口气缓解心中沉闷。
  流萤皱眉道:“主子可是担心她们?要不要属下去解决了?”主子放她们一条命,这两个狗皮膏药竟然如此不知好歹,还敢上门来搅扰!
  彭墨摇头,以她们二人的胆量,必是不敢上门的,只怕背后还有主谋,若是她贸然动了杀机,反而落人把柄,倒不如先安定下来,看清楚再说!
  “主子脸色不好?莫不是在宫宴上吓着了?属下去熬一剂安神汤吧?”
  “倒不至于吓到,只是最近总觉得心慌。”似乎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颗心惶惶难安。
  心慌?心病?流萤不敢怠慢,忙道:“属下去请青鸟来。”
  彭墨失笑,拉住了要走的流萤,道:“哪里这么严重了,只是有些倦了。”话落,忽的看到远处上方的熊熊火光,皱眉问:“那火光是何处?”
  流萤辨识一番道:“好像是驿馆的方向。”
  彭墨拧眉不解:“驿馆?怎么会着火?”
  南燕国的明王武王和婺城国思妍郡主都是极其谨慎之人,为保安全,都是未使用大庸的兵丁宫女,所以,这火来得蹊跷,且不说能被使臣带出来的人都是精明能干的,就算笨手笨脚也不至于让火势烧的如此大。
  再者,两个驿馆毗邻,却不知这是那一处的驿馆走了水?
  “可要属下去查看一下?”
  “不用了,明日自会有消息传来的。”左右事不关己,倒也不必费心打听。
  荷香园
  周氏并未随彭墨一同离开,而是留下侍候着彭氏洗漱。
  彭氏看着儿媳打趣笑道:“哪里用得着你在这里,快回去吧,礼儿醒了找不到娘可要哭喽。”
  周氏轻笑着将手中的帕子递给彭氏,恭敬道:“不急在这一时。”
  彭氏净了面,忽然问道:“我让她们住进来,是不是做错了?”
  周氏知道这个她们指的是吴小柔和赵青樱,思忖一番,温声道:“儿媳只知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们曾做下不可原谅的错事,如今娘您慈悲,收留走投无路的她们,她们若是能够感恩还好,如若不能。。。。”
  彭氏叹了一口气,疲倦道:“你去吧。”
  “儿媳告退。”周氏点头告退。
  房间静谧下来,彭氏捻着手中的佛珠,片刻低声道:“派人好好看着她们。”
  巧思自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点头称是。
  第二日早朝,九门步兵巡捕五营正统领石堰回禀了南燕国驿馆走水之事。
  虽说驿馆里未有大庸的人,这起火的责任也不用大庸的担负,但终究起火地点是在大庸的京都,所住之人又是别国亲王,皇上自然不能不重视,所以立即派了礼部之人前去妥善处理。
  礼部方士行不敢怠慢,领了谕旨来到了驿馆,看着烧成焦土的房屋瓦舍,抹额低声道:“怎么如此严重。”
  本还以为只是轻微的起火,快速修葺一番不影响居住,现看此般景象,已是无法住人的了。
  武王却没有漏掉方士行的这一句低叹,意味不明的看了看一侧的明王,笑道:“总有一些愚笨不会做事之人,在此害己害人。”
  明王听着这话一阵气闷,他可真是倒打一耙!
  方士行并不掺和二人的明争暗斗,紧赶着让人去收拾出了一家客栈,让一众南燕国使臣顺利居住,这才回宫复旨。
  晋王府,水合院
  水瑶贴心的将一箸小菜夹在了金睿的碗里,得到了他的一个微笑后,这才心满意足的夹了一个自己爱吃的虾饺吃了。
  自从她无意说了爱吃虾饺后,金睿就特意吩咐了膳房,水合院每日早膳必备虾饺,这一举动又是让一众人知道了金睿最宠爱的人是谁。
  “王爷,您尝一尝这。。。呃。。。噗。。。”话未说完,水瑶就扭曲了五官,一股黑血从口中喷出,星星点点般的落在了餐食上。
  金睿看着水瑶的神情,惊惧的扔了手中碗筷,这。。。有人下毒!是谁?渠王还是宁王?
  呆愣一瞬,忙跳离了餐桌,冲外急吼道:“来人,快来人!”
  “王爷。。。救。。。救。。。。”水瑶倒在地上,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腹中是剧烈的绞痛,她还不想死,她还要好好享受王府富贵。。。!
  落雁院
  齐玉听着外面的嘈杂,嘴角的笑怎么都掩盖不住,悠哉悠哉的用了一碗粥,才柔声问:“人可会死?”
  方敏战战兢兢的立在一侧,闻言咽了口唾沫,颤抖道:“奴婢放了十足十的量,只要沾上一点,必死无疑。”
  “如此。。。很好!”一个小小的贱婢也敢与她争宠,简直是自不量力!
  墨荷园
  幽梦来到书桌前,看着低头抄经的彭墨,恭敬道:“主子,齐玉动手了!”
  彭墨头也不抬,音色平静道:“结果如何了?”
  “水瑶死了!”
  彭墨轻“嗯”了一声,翻了一页经文,才道:“齐玉还是谨慎的,你去看一看,留些线索给金睿。”
  “是。”幽梦领命告退。
  婺城国驿馆内,思妍揉着额头坐在餐桌前,一脸不虞,叱骂道:“这一夜闹腾。。。。真是倒霉。”
  骊姬也是被着火闹得没休息好,眼下一片乌青,听到思妍的话,道:“听说南燕国的人已经另寻住处了。”
  思妍轻哼一声,看了看桌上的菜色还算满意,果然比贫瘠的婺城国丰盛许多。
  自外走进一名侍卫,来到思妍身侧,低头耳语了一番。
  思妍听着,眼睛一亮,喜道:“果真?”
  侍卫垂首恭敬道:“属下不敢欺瞒。”
  思妍抚掌轻笑:“当真是天助我也!”
  骊姬不解道:“郡主,可是有什么好事吗?”
  思妍勾唇一笑,柔声道:“咱们的行动师出有名了!”
  长信宫
  般若将汤药端给榻上的金哲,恭声道:“殿下,该喝药了!”
  “恩。”金哲将引枕垫在背后,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经过御医两日的调理,他体内的毒素已经清除七八,再有几日就能痊愈了。
  苏公公甩着拂尘笑呵呵的走了进来,弯腰道:“老奴给哲王殿下请安。”
  “苏公公来了。”金哲坐直了身体,笑着让人看坐。
  苏公公也不客气,在小锦兀上坐下,却只坐了三分之一,面向金哲,含笑道:“皇上让老奴送来了赏赐,还特意嘱咐让殿下好生将养着,不必前去谢恩了。”话说,金哲可真是因祸得福了,经此一事,皇宫上下,朝野内外,谁还敢小瞧了他?
  金哲看向随着苏公公进来的小太监手中的托盘之物,俱是些精致的金银玉石珠宝,这两日父皇赏赐颇多,起初他还觉着有趣,现在已经不觉稀罕了。

  ☆、第二六零章 琴弦断了

  只是,赏赐虽多,却没有带来他最想要的消息!
  “整日躺在这里,也不知这两日早朝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苏公公闻言望向金哲,他虽在病中,但长信宫一干人等也不是吃白饭的,这消息自然不会闭塞,更不遑般若的能力以一敌十,朝中的消息怎么也不用来问他这个奴才,想来,金哲想问的问题有另一层意思,而能让他现在费心过问的不过是那件事情罢了!
  渠王处置的情况!
  亦或者说是皇上对这件事情的态度!
  渠王涉嫌毒杀亲王的案子已经交由刑部全权调查,刑部木郎月可是个耿直执拗的硬骨头,案子交到他的手上,顾家就别想做手脚。
  而皇上的态度。。。这两日皇上似乎忘记了这件事情,竟一次也未提及过,若有偏袒之心,皇上就不会把案子交给木郎月,交给任何一个顾相门生皆可,要说不偏袒,木郎月证据都提交了三次了,却也不见皇上下旨。
  所以,苏公公也闹不明白了!
  此时面对金哲的提问,苏公公不敢贸然回答,心思快速转动,一瞬,含笑颌首道:“回殿下的话,这几日朝中并未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老奴定将殿下体恤皇上的心转达给皇上知道。”
  金哲黑亮的眸子扑闪了一下,片刻勾唇浅笑,道:“如此,就多谢苏公公了。”能在皇上身边当差的人,自然不是愚蠢的,他此刻顾左右而言他,是何意?
  “老奴还要复旨,先行告退。”苏公公说着起身,躬身告退。
  金哲看向一旁的般若,含笑道:“般若,去送一送苏公公。”
  般若点头称是。
  金哲看向桌角空了的药碗,里面还残留着黑色的药渣,他的眸光深谙下来,拧眉低喃道:“苏公公闭口不谈,莫不是此事还有转圜?是顾家的疏通,还是父皇起了庇佑之心?”
  金柔嘉走进来,看着榻上的人,打趣笑道:“低着脑袋想什么呢?”
  “皇姐来了。”金哲收回心神,开心的咧嘴一笑,道:“皇姐请坐。”
  金柔嘉环顾房间,不满道:“怎么就你一个人?服侍的人那里去了?”
  金哲听言霖然一笑,解释道:“御医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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