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修罗皇后-第1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相看也不看来的二人,身体跪的笔直,眸光幽深直视前方。
  皇上看着顾相,冷冷开口:“顾相莫不是在等贤妃?”
  顾相听到这句话瞬间膛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向皇上,张开了张口却是一字未说出。
  皇上看着顾相的神情,扯唇笑了笑,讥讽道:“你想凭着贤妃华阳宫中的百名侍卫就谋反?”
  谋反?殿中有着明显的抽气声,渠王一党骚乱起来。
  一个老臣思路飞快的理清了事情的前因始末,重重磕头匍匐在地,口中大声请罪道:“皇上明察,臣受了顾相的蛊惑,不敢有不臣之心,更不敢参与谋反啊!”
  此时殿中冷凝的氛围,一人请罪的言论足以带动所有人,几乎是一瞬间,大殿中就只有顾相一人直挺挺的跪着了。
  皇上看了眼苏公公,苏公公会意点头,退了出去,片刻重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女人。
  这人身着华贵服侍,姿态高傲,却被捆绑住了手脚,被两个侍卫架了进来。
  再细看,这人可不就是华阳宫之主,贤妃娘娘!

  ☆、第二六五章 事败

  顾相看着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的女儿,心中一阵揪痛,想女儿生来高贵,何时受过此等屈辱,这一刻父爱战胜了野心,老泪纵横瘫痪在地,凄苦叫道:“皇上,这一切都是老臣一手主谋,请皇上莫要牵连他人啊!”
  贤妃看着父亲一力承担了所有罪责,泪盈于睫,低泣道:“父亲,女儿不孝!”
  她没有去求皇上,因为她知道,就算求也是无用,倒不如留下最后一丝尊严!
  皇上周身散发着威压,冷眼看着二人,开口道:“顾献身为丞相,国之重臣,却联合后宫意图谋反,此罪滔天,不可饶恕,明日午时斩首示众,以儆效尤!”说着扫视一众渠王党,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顾相听着自己的处决,一张脸蜡黄灰败,想当初位极人臣,一生辉煌,却在暮年得了个斩首示众的结局。
  他想笑却笑不出来,想哭又哭不出来,心中凄凉之余又觉欣慰,能以自己一命换儿子女儿周全,也算是弥补了对他们的亏欠,磕头领旨谢恩。
  贤妃听到这句斩首示众,一颗心“噗通”好似掉在了悬崖深处,疼得她说不出一句话,呆呆的望向两鬓斑白的父亲,眼泪唰唰掉个不停,她是何等自私不孝,为了救儿子竟怂恿父亲谋反,累的父亲不得善终,她无颜活在世上!
  众人闻言心中悚然,皇上竟然给了顾相斩首示众,心中不禁又想,皇上会对他们这些昔日的渠王党什么处罚?
  思考间忽的察觉到皇上的视线,吓得忙收敛心神,垂首跪地。
  以至于,随着顾相进殿的人虽多,但为之求情的人却一个也没有!
  皇上对这些人的反应很满意,并不打算多做计较,这些人俱是京都官员,若是一同处置,只怕会动摇国之根本,倒不如杀鸡儆猴,谅他们没了顾谦这个头领,也不敢再生事!
  “贤妃。”皇上处置了顾献,转头看向昔日的女人,脑海中浮现了她当年入宫的场景,这些年,她的小意柔情,温柔抚顺原来只是一个面具。
  面具下的她竟是如此狠辣,若今日事成的人是他们,她会如何处置他这个皇上?
  想到此,眸中遗留的唯一一丝柔情也被冷光取代,冷硬道:“贤妃身为后宫嫔妃,联合外臣逼宫篡位,其罪滔天,但念其昔日功劳,特赐毒酒一杯,留其全身。”
  “皇上你不能!”顾相闻言“蹭”的站起身冲上前,双手成钩,一双眼睛散发着逼人的亮光。
  彭展看到露出癫狂之态的顾相,手中利器瞬间出鞘,一个箭步挡在他身前,拦住他的脚步,手中的剑架在他的脖颈处,冷然开口道:“顾相三思后行!”
  皇上此时只是处决了当事人,并未株连,若是他此时行为有所不敬,惹了皇上生气,只怕会有更多的人流血!
  顾相感受着剑的冰冷和肃杀,听着他的话,冷笑一声道:“将死之人,我还谨慎给谁看?”说完看向一侧的女儿,眸中哀痛不已。
  贤妃泪流满面,摇头道:“父亲,是女儿不孝,父亲莫要再做挣扎。”看着顾献冷静下来,贤妃抬头望向皇上,吸了一口气,颌首道:“臣妾领旨!”
  “娘娘!”顾相大骇,不行!他的女儿不能就这么死了!
  皇上看着顾献一再冒犯,神情越发冷凝,哼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事到如今,顾相也不在隐忍,愤怒睨视着皇上,低吼道:“皇上如此嗜杀,就不怕遭报应吗!”
  他和贤妃是这般结局,他的儿子,孙子和外孙只怕也难逃一死!
  皇上闻言眸光顿缩,随机攥紧了拳头,厉喝道:“将人带下去!”
  侍卫听到御命立即进殿将顾献和贤妃压了出去。
  贤妃被困住了手脚,挣脱不开,但想到牢狱中的儿子,她还是忍不住哭求道:“皇上,臣妾甘愿一死,只是求您饶了渠王,他也是你的儿子啊,您是看着他长大的,皇上。。。皇上。。。。”
  凄厉的声音渐行渐远,皇上心中忆起往事,有些空落感,看了看冰冷空旷的大殿,无力的挥了挥手,道:“都退下吧!”
  彭展和木郎月对视了一眼,拱手退下。
  而渠王党却有些怔忡,皇上这是要饶了他们的意思?
  苏公公看了眼迟迟不动的渠王党,微微皱了皱眉,悄悄做了个走的手势。
  众人一看,忙起身告退,出了殿俱是重重的舒了一口气,掂了掂被汗水浸湿沾在身上的朝服,回想起刚刚惊心动魄的瞬间,他们仍觉惊魂未定,哪里还敢在此逗留,忙各自出宫去了。
  彭展二人一同出了宫,木郎月摇头叹息道:“这显赫一时的顾家算是彻底败了!”
  “自作孽不可活!”这顾相聪明一世,到头来却愚蠢的去谋反,文官谋反,简直是笑话!
  忽的,彭展脑中灵光一闪,皇上今日召他进宫镇压,是否也有敲打的意思在?
  宫中侍卫万千,又有九门步兵巡捕五营正统领石堰在,他可是非常乐意打压顾家的。
  可皇上却没有用石堰,而是选择了他!
  细细一想,彭展心中有些郁燥,与木郎月辞了别,忙回了将军府。
  这件事情还要与彭昊和墨儿商议一下。
  长信宫,因金哲需要静养,所以一众侍女不敢造次喧哗,都是静静侍候在外。
  般若自外走进殿中,手中端着调理身体的汤羹,她看到榻上的金哲,将药碗放在小几上,状若无意道:“殿下,顾家联合贤妃谋反,顾相判了斩首,贤妃给了鸩刑。”
  金哲闻言从书中收回视线,抬头看着般若,片刻问道:“牢中那个呢?”
  般若知道金哲这句话的意思,垂眸恭敬道:“皇上还未下旨,不过,应该快了!”
  快了!金哲眸光锐利,望着窗外树枝上的两只鸟,有些出神,以前他未被封王的时候,也曾这样看过鸟的,那个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想了好一会,他才发现早已忘了,是啊,那些日子早已过去,还记着做什么?
  金哲发呆的时候,般若在悄悄的观察他,谁能想到,一个命如蝼蚁的皇子能成长到如此地步,若渠王能提前预知,会不会早早下手?
  金哲回神,看了看还在候着的般若,微微点了点头,道:“我想安静会,你下去吧!”
  般若垂首称是,福礼退下。
  另一边,苏公公出了勤政殿,一路往天牢去了。
  看着手中的明黄圣旨,苏公公心中思忖,皇上虽痛心,但是这下旨之时却是一点未留情,顾谦与渠王的圣旨一下,这顾家算是彻底灭绝了!
  哦,不,还有一人,顾家嫡孙,顾翎羽!
  顾家密谋篡位之事就是他举报给皇上知道的,此举有功,理应封赏。
  不过,这皇上却没提对顾翎羽封赏的事儿,莫不是还在考虑?
  一边走一边想,苏公公很快来到了天牢渠王的牢室,拿起身架,捏着嗓子,展开手中的明黄圣旨,朗声宣读起来。
  渠王坐在茅草堆里,看到苏公公也不起身,只是冷冷一笑。
  苏公公是父皇心腹,此时出现在这里,是否表明顾家的计划失败了?
  “。。。斩立决!”苏公公念完圣旨,看了看一脸漠然的渠王,微微摇了摇头,转身出了牢室,回宫复旨去了。
  苏公公走后,狱卒重新关上了牢门。
  渠王转了个身,对墙而坐,空了几日的脑袋忽然想起了很多事情,他想起往日顾家的辉煌,瑶华宫的玩耍嬉闹,母妃的悉心教导,他最后想起的是宫宴上的那一道清蒸鱼!
  若是那时没有那样做,他现在依旧是德才兼备的渠王殿下。
  顾家实力依旧稳固,母妃也依旧一枝独秀!
  他的前途会一路平坦,光明。
  他后悔了吗?
  阳光从巴掌大的小窗户内泄进来,他侧目去看,看了很久,他得到了答案,他后悔了!
  只是一切都晚了。
  京郊南山上,顾翎羽背靠石碑,手中提着一壶酒,面色坨红,时哭时笑。
  灌了一大口烈酒,他擦了把眼泪,仰天大笑,爽朗的笑声中透着重重的孤寂。
  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一句都说不出,只能拼命的灌酒,几坛下肚,顾翎羽歪到在地,昏睡过去。
  而他背靠的石碑上刻着:吾妻顾吴氏之墓。
  原来是为吴氏做了个衣冠冢。
  怡景宫,惠妃得到勤政殿的消息,笑的乐不可支,笑罢说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一旁坐着的宁王闻言冷哼道:“想要一箭双雕,同时除掉本王和那个乞丐,没成想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惠妃心情很是舒畅,笑问:“那个向你递信之人可找到了?”
  宁王摇头道:“自从宫宴结束后,他便与儿臣断了书信联系,儿臣派了许多人去找,依旧没有找到!”
  “那顾翎羽呢?”惠妃想起顾家的结局,嘴角的笑意有些嘲讽。
  “大概在某处醉生梦死吧,一个没用的人,儿臣找他何用!”宁王冷冷一笑,言语间很是冷清。

  ☆、第二六六章 彭魏舌战

  惠妃低头去看涂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双眸中尽是讽刺,嘴角扯了几分笑道:“我儿说得对,顾翎羽离了顾家便不再是顾翎羽了,况且此种人决不能留在身边,他连至亲之人都可背叛,又怎会真心辅佐与你?”
  宁王颌首,附和道:“母妃说的是,儿臣也是这样想的!”
  惠妃想起一事,黛眉微皱:“可他知道咱们许多事情,我儿打算如何处理?”
  宁王轻哼,眯眼冷道:“他若识趣本王还可留他性命,若不然,就不要怪本王心狠,送他下黄泉了!”
  母子二人言语间很是冷血,似乎早已忘记了当初求人之时的殷切了!
  “晋王已经没了威胁,渠王必死无疑,现在我儿可是最有可能继承太子的人选!”惠妃说起这个就觉得雀跃不已,面上的笑怎么都掩不住,这些年的争斗总算没有白费。
  宁王却不如惠妃那般乐观,皱眉道:“可长信宫那个乞丐,最近很得父皇疼爱,宫中有人传言。。。。”
  “休要胡言,一个低贱的人怎么可能越过你!”惠妃厉声打断宁王的话,呵斥道:“将自己与他相提并论,简直是拉低身份。”
  宁王不敢反驳,诺诺垂首称是。
  惠妃看着皱了皱眉,缓和了语气道:“前朝后宫他都没有半点根基,如今封个亲王已是皇上仁慈,他若还敢肖想太子之位,就莫要怪本宫容不下他!”说道最后,语气中已是染了杀机。
  一个乞丐般的人,胆敢三番四次与她儿作对,她容忍让却不代表纵容!
  宁王听着惠妃的话犹如茅塞顿开,外祖父可是掌管着内九城的守卫,杀死他一个无权无势空有名头的亲王,简直是轻而易举的。
  彭展一路回了将军府,来到了墨荷园,看到安静抄经的妹妹,笑道:“全京都也就你这里如此清闲了。”
  顾家的事情震撼京都,现在已经传遍街头巷尾,只怕没有个十天半月,风波是平息不下去的!
  彭墨闻声抬头,看到一身朝服的彭展站在门口位置,起身轻笑问:“大哥此话何意?”
  彭展自顾自坐下,倒了两杯茶,呷了一口,道:“顾家谋反未遂。”
  “恩。”彭墨坐在彭展对面,闻言轻恩一声,端起茶杯握在手中,看着杯中茶叶浮沉。
  彭展看着彭墨这般淡定,不禁问:“妹妹不惊讶?”
  彭墨瞠着水眸看着彭展,轻声反问:“意料之中的事情,为何惊讶?”
  彭展闻言一怔,旋即低呼道:“顾家谋反,你早已料到了?”
  彭墨勾唇笑了笑,解释道:“渠王是顾家所有的希望,顾献和顾谦怎么会坐视不管,更不用说贤妃视子如命了!”
  彭展有些跟不上妹妹的思维,搔了搔脑袋道:“然后呢?”
  “使臣接风宫宴上,渠王下毒一事证据确凿,皇上不会,也不敢包庇,而顾家走投无路,也只有反上一反,搏个生机了!”
  彭墨说着顿了顿,轻蹙的眉心微微舒展:“可惜了,顾家全族子弟都是文官,若有一二武官,也不会败得一塌涂地了!”
  彭展听着瞪大了眼,问道:“你说,今日皇上找召我入宫,当着我的面处置了顾献和贤妃,其中是否有敲打之意?”
  “自然是有的。”彭墨笑的讽刺,握着杯子的手紧了几分,冷声道:“大哥不必为此事介怀,顾家的事情已经让朝廷动荡,若是此时皇上再对将军府下手,只怕这大庸就要走上倾覆之路了!”
  大庸少出将才,没了她几位哥哥,邻国进犯,皇上派什么人去御敌?
  彭展点头,妹妹说的不错,文官之首已折,若是武官也不保,那这大庸真的算是行到末路了。
  这边,彭昊来到了承恩侯府前,看着那被沾血白布盖着的圆滚滚之物,皱眉问:“就是这个?”
  承恩侯府管家老杨闻言上前,拱手行了一礼,道:“正是,今日晨起,这人头就悬挂在侯府的门前。”
  彭昊点头,侧目看了眼跟行的衙役。
  衙役非常明白的上前,将白布掀开,一颗沾着鲜血的面孔就显露在人前。
  周遭围观的百姓看到此景都是惊呼倒退一步,轰炸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莫不是承恩侯府得罪了人,挂这人头羞辱他们的?”
  “极有可能的,若不然谁费这劲。”
  “哎呀,这府门口悬挂人头的,承恩侯府可是头一份了!”
  “嘿嘿,只怕侯府今年要走霉运了!”
  “。。。。”
  老杨听着百般的议论声,脸色很是难看,指挥了几个家丁道:“侯府门前,哪里容得他们喧哗放肆,去将人赶走。”
  被点名的家丁忙点头称“是”,自去驱赶围观之人。
  彭昊看着人头,皱眉问:“杨管家,你可认得此人头?”
  老杨点了点头,道:“此人就是被通缉的嫌犯,平安。”
  彭昊又问:“那你可知这人头是何人悬挂在府门前的?”
  “老奴不知。”老杨摇头。
  正在交谈,自门内走出一小厮,恭敬道:“彭三公子,我们世子爷有请。”
  彭昊点了点头,转身吩咐道:“你们留在此做笔录。”
  众衙役点头称是。
  彭昊看着小厮:“前面带路。”
  小厮颌首,向府中走去,彭昊跟行。
  花园内,凉亭中,魏英然设下了茶水点心,悠然静坐,看到彭昊,含笑道:“辛苦彭三公子走一趟。”
  彭昊走进凉亭中,掀袍坐下,听言笑道:“世子客气,世子请我前来可是有线索要说?”
  魏英然倒茶的手顿了顿,一瞬恢复,神情舒展的倒了茶,将一杯茶推到彭昊手边,笑道:“线索的事情,本世子还要请教彭三公子。”说着端起茶水,轻呷一口,又问:“据听说挂在府门外的人头是平安的?”
  彭昊含笑点了点头:“听杨管家说是平安,不知这人头为何会被悬挂在侯府门前?是何人所挂?凶手目的是何?”
  “彭三公子不知道?”魏英然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微凉。
  “世子认为我该知道什么?”彭昊含笑反问。
  魏英然轻笑出声,摇了摇头道:“既然我们都不知道,不如就猜一猜凶手的心思吧!”
  彭昊扯了扯唇,望着魏英然道:“有意思,洗耳恭听!”
  “平安是本世子身边的侍卫,莫名被扯入了凶杀案,失踪数日,现被人杀死,人头却挂在侯府门前,本世子以为。。。。”
  “慢着!”彭昊抬手打断了魏英然的话,皱眉道:“听世子的话,我心有疑问,不知世子可否解惑?”
  魏英然没有因为被打断了话而面有不悦,而是含笑道:“彭三公子轻问。”
  “世子刚刚说了莫名,失踪这两个字眼?”彭昊挑眉:“据我所知,平安是凶杀案的最大嫌疑人,京兆尹上下都是经过调查记录在案的,并不如世子所说的莫名牵扯,而世子所说得到失踪,也是平安知晓案情暴露后,逃窜而已。”
  “世子将一个逃犯说的如此无辜,可是有包庇之意?还是说,平安只是奉命行事,杀人案的幕后主谋另有其人?”
  魏英然听着彭昊话中的隐意,面上的笑淡了许多,望着彭昊的眼底一片幽深:“彭三公子的臆测,本世子不敢回应。”
  “臆测吗?”彭昊笑了笑,道:“那咱们就重回主题,世子认为平安是被何人所杀?又被何人悬挂在府门前?凶手目的是何?”
  他就是要恶心魏英然,让他有话不敢说,有理不敢辩!
  看着魏英然越加难看的脸色,彭昊心道:金修宸,我可是替你出了一口气,看你怎么谢我?
  片刻,魏英然回答:“本世子不知。”
  “既然世子无线索提供,我就先行告辞。”彭昊含笑起身,抬脚出了凉亭。
  魏英然看着彭昊的背影,一双手捏的越发的紧,好似要将手心中的被子握碎一般。
  思妍从凉亭后的灌木丛中走出,远远看着彭昊笔挺硬朗的背影,浅笑道:“好一个彭三公子,精彩绝伦的口才让人叹为观止!”
  须臾,魏英然恢复了平静,淡淡问:“事情如何了?秋猎将近,须待万全才好。”
  思妍捏起桌上的一口酥咬了一口,浅笑道:“王爷不必忧虑,小女会做的滴水不露的!”
  “因顾家的事情,你向皇上所求之事恐要延期了!”
  思妍喝了一口茶,挑眉笑道:“世子这是赞同这计划了?”
  “阴谋诡计,本王一向嗤之以鼻!”魏英然淡淡说着,抚衣起身,离开了凉亭。
  “你不一样在用阴谋诡计?”思妍说完看着魏英然脊背明显僵硬了一下,满意一笑,起身离开。
  午膳过后,彭墨乔装一番后出了府,换了两部马车,绕行好几条街后,来到了金修宸名下的宅子,这宅子日常无人居住,她用来安放吴氏了。
  庭院中,吴氏坐在廊檐下,静静看着天际发呆。
  她来到这里有几日了,可至今也未见救她之人,更不知这人为何救她!

  ☆、第二六七章 冠以夫姓

  她想,救她的或许是顾家的人?不忍看顾家子嗣死于非命。
  可顾翎羽知道这件事吗?为何不来见她呢?
  正想着就见走廊另一侧走来两个男子,她疑惑起身,就见日夜守着她的侍女上前与那男子见礼,口呼:主子。
  彭墨含笑走到吴氏身前站定,拱手行了一礼,学着金修宸往日的样子,甩开手中的折扇,笑道:“嫂嫂好,小弟是顾兄的友人。”
  “你。。。是女子吧!”吴氏狐疑的看着面前的“男子”,疑惑却又肯定的说着。
  一眼就被人识穿是彭墨没想到的,瞠了瞠目低头去看这一身衣着:“呃。。。很明显吗?”
  衣服和折扇都是三哥幼时的,衣服有些宽大,正好遮住了胸前的部分,虽少了些男儿的英武,但也不至于一眼就识破吧?
  身后扮作小厮的流萤鲜少看到彭墨这般呆萌模样,低头憋笑。
  吴氏抿唇笑了笑,道:“姑娘倾城容颜已是难掩,加之眉间一点朱砂,更是绝色,说笑间的低眉顺目都透着闺秀的温柔,所以我才大胆的认为你是女扮男装。”
  彭墨有些心惊吴氏的观察力,无奈摸了摸眉间,笑叹:“原来是因为它啊。”
  “姑娘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吗?”吴氏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她衣着考究,容颜倾城,看得出是个极有身份的人。
  只是,她一介女子,真的有能力从牢中救人吗?刚刚听她说起翎羽,莫非是翎羽暗中相助与她?她与翎羽又是何种关系?
  彭墨拿起折扇指了指她微凸的小腹,勾唇浅笑:“是,就是我救了你和你腹中孩儿的命!”
  “当真?”吴氏讶异,她仍是不敢相信,一个女子竟有如此能耐?
  流萤看吴氏三番四次质疑彭墨,登时不悦,横眉呵责:“你这人,怎敢如此质疑我家主子!为了救下你不知花费了我家主子多少人力物力,你倒好,一点不知。。。。”
  彭墨抬手制止了流萤未说完的话。
  吴氏被指责有些不安,刚要开口道歉就听她开了口:“若不是我救了你,我怎会出现在这里?她又怎会喊我一声主子?”彭墨说着指了指一直照顾吴氏的司月。
  是啊,她能在这宅子来去自如,定是主人无疑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