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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修罗皇后-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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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不饿,只是。。。。”彭墨欲言又止的看着二人。
  金修宸望着她乌溜溜水汪汪的眼眸,心都被软化了,笑道:“只是什么?”只要她说得出,他都能做得到!
  “我能喝梨花醉吗?”彭墨小心的指了指那盛着酒的壶。
  彭昊闻言一怔,随机笑道:“妹妹要喝酒?”
  金修宸也没想到彭墨说的是这件事情,不觉好笑。
  彭墨看他二人吃吃做笑,撇嘴道:“有什么好笑的!”不喝就不喝嘛!
  “你要喝酒还不容易?”金修宸见她委屈,忙拿出了一个酒杯,倒了半杯酒端到她手中。
  彭墨眯眼一笑,伸手接住,在他二人的注视下,樱唇凑近酒杯,浅浅抿了一口,没有想象中的辛辣,口感略涩回甘:“倒是不难喝。”
  金修宸看她馋猫的样子,浅声笑道:“你若喜欢,我送几坛过来。”
  不等彭墨回答,彭昊就道:“打住,我妹妹酒量浅,消受不起你的几大坛梨花醉,你若真要送,就送来我这,届时妹妹若要喝,自来取就是。”
  彭墨看二人斗法,抿了嘴笑:“就照哥哥说的办。”
  彭昊一听就乐了,直说有个向内的好妹妹。
  金修宸看彭墨发话,岂有不应之理,次日便送来了一大车的梨花醉,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酒过半晌,金修宸说起了千面日间汇报思妍身边侍女之事。
  彭墨皱眉:“你说是思妍身边的侍女杀了恋蝶?”恬淡的声音带上了不易察觉的愠怒。
  她记得,那个侍女就是爱慕金修宸的那个。
  那么她杀恋蝶岂不是为了除掉情敌?这事情本该由她来做,那侍女算什么?又凭什么?
  想到此,心中不爽,端起酒一饮而尽。
  彭昊眯了眯眼,扯唇道:“思妍郡主果然非良辈,连身边的侍女都是如此心狠手辣!”
  “可派了人去查?”醋归醋,彭墨还是担忧的,且不知怎地,她心中有些莫名慌乱。
  金修宸没注意到彭墨细微的变化,听言摇了摇头道:“查是一定要查的,只是却不能只查这个侍女。”
  彭昊对此话不解:“此话何意?还有谁需要查吗?”
  金修宸看着彭墨,沉声问:“你可还记得我曾派人去查过魏英然与思妍的关系?”
  彭墨点头:“记得,你不仅查了思妍,还特意查了婺城国定国王。”
  彭昊听着二人话中的字眼,挑眉道:“定国王?不就是思妍郡主的父亲?”
  彭墨淡淡一笑,道:“是,也是那个败给父亲的定国王。”可也是那场交锋后没多久,父亲便去世了。
  金修宸剑眉微皱,分析道:“思妍只是一个郡主,并无实权,我猜想她的背后另有其人,起初以为是其父定国王,但查探后却不是此人。”
  彭墨闻言,一个线索从脑中飞快略过,但又快的捕捉不到,急急问:“你想到了什么?”
  金修宸没有回答,而是道:“承恩侯府周围的暗卫尽数被杀。”
  彭墨惊讶,低呼道:“什么?何时的事情?”
  金修宸捉着她的手,轻轻捏了捏,道:“就是你让齐木提醒的那晚!”
  原来是这样,那个在脑海中抓不住的线索,她知道是什么了:“所以,你让人将平安的人头挂在了承恩侯府外?”
  金修宸轻轻笑了笑:“是。”
  彭墨眯了眯眼,水眸中泛着冷丝丝的寒光:“思妍这是在保护魏英然。”
  金修宸点头:“没错,起初我曾猜想,魏英然与思妍或许有着不为人知的利益关系,但经过此事以后,我才恍然,以前的调查方向有误,思妍这是在保护魏英然。”
  彭墨接话道:“能让思妍保护的人,恐怕婺城国也没几人了。”
  金修宸冷冷笑了笑:“如此一来,就缩短了范围,也固定了范围。”这个不知底细的劲敌总算要现出真身了!
  彭墨看着金修宸,缓缓道:“婺城国皇城!”
  “没错。”
  彭墨又问:“你打算派谁去?”
  金修宸道:“齐辛和王陆。”
  是他身边最得力的二人了,彭墨点头道:“可否赶在秋猎结束前赶回?”
  金修宸抿唇一笑,沉声道:“可以,届时就是你除去婚约之时。”
  彭墨闻言,低头浅笑,原来她与他竟是如此合拍,每句话只说三分便已知晓那剩余七分。
  彭昊听着二人的对话,只觉一头雾水,这什么跟什么?

  ☆、第二七零章 醉酒的猫儿

  几杯酒下肚,彭墨思绪浮沉起来,喝了酒的身体比平日暖了几分,可手脚却发软起来,看着面前模糊的二人,扶额起身道:“我有些困了,便先回去睡了。”
  金修宸看着她坨红的小脸,异常软糯的声音,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掩盖不住,这醉酒的猫儿竟如此可爱。
  彭昊看彭墨摇摇欲坠的模样,忙起身扶住她的手肘,低头去看她的神情,口中问道:“你这是醉了不成?”
  “咱们今日到此为止,改日再续。”金修宸拂衣起身,非常自然又理所当然的从彭昊手中接过彭墨,小心抱在怀里。
  彭昊并未察觉不妥,点了点头道:“也好,你们路上小心。”
  目送二人出了院子,他转身收拾桌上剩余大半坛梨花醉,忽的,他动作一止,抬头自语道:“不对啊,这人怎么也轮不到金修宸去送吧?”
  懊恼的在额头上拍了一巴掌,气道:“这厮,说的如此理壮,竟误导了我。”忙追出院子,可人早已没了踪迹。
  这边,金修宸抱着彭墨穿过了假山,花园,回廊,回到了墨荷园,将她的披风解下,又用流萤端的温水给她净了面,小心给她喂了水,这才将人抱起放在床榻上,自己则在她外侧躺下,支起手肘,静静看着这醉酒的小猫儿。
  彭墨闭着泛沉的眼皮,只觉浑身燥热,皱眉扯了扯衣口,口中嘟嘟囔囔说个不停。
  金修宸微微笑了笑,凑近去听,再听请她所说的话后,不禁哭笑不得。
  “都怪你长得太好看,才让她们觊觎。”
  金修宸好笑不已,点了点她的小鼻子,莞尔问道:“我的墨儿莫非在吃醋不成?”
  彭墨意识模糊,听着耳边的声音竟还能清晰的组织出一句话,负气回道:“我才不吃醋,日后你若欺负我,我会报复的。”
  金修宸想起她所说过的报复之事,顿时气恼起来,俯首在她一开一合的红唇上重重咬了一口,听得身下之人嘤咛出声,才松开了口,觑着她气道:“可知错了?”
  彭墨吃痛的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人,舔了舔依旧生疼的嘴唇,撇嘴委屈道:“疼~。”一字未说完,眸中就酝起了水汽,灯光下分外可怜。
  金修宸叹了一口气,捧着她的脸,指尖一寸一寸拂过瓷滑的肌肤,口中低低自语道:“你可真是磨人。”说完俯首吻在了那印着齿痕的樱唇上,舌尖浅浅舔舐唇瓣,一下一下,察觉她微微颤栗,掌心内的肌肤也愈加的滚烫,他勾唇一笑,浅吻加深,肆意的掠取着她口中方寸之地,侵夺着她的每一次呼吸。
  舌尖缠绵,气息炙热,他用力拥紧了她,每一次吸允,每一次品尝都似乎想要将她吞入腹中。
  次日,天光大亮,彭墨揉着闷疼的脑袋起身,轻唤道:“流萤。”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流萤端着洗漱用品走进来,笑道:“主子,您醒了。”
  “嗯,什么时辰了?”彭墨甩了甩脑袋,汲鞋下床。
  流萤拧了一个帕子递给了彭墨,道:“才过了辰时,巧思姐姐刚刚过来说请您和夫人一起用早餐,但见您睡得沉便作罢了。”
  “已经辰时了?”彭墨暗道昨日不该饮酒过度。
  快速洗漱一番,穿戴整齐,彭墨简单用了早餐,便去了荷香园请安。
  彭氏看着彭墨,责怪道:“你也是,那经书何必要熬夜去抄,既伤身体又费眼睛。”
  熬夜抄经?想必是流萤编的谎话吧!彭墨有些羞赧,想起昨夜与金修宸的。。。,她就脸红不已,好在垂着头,她们也看不到。
  周氏闻言,心疼道:“我也抄了一些,想在父亲那尽尽孝心,四妹就少抄写吧。”
  彭墨轻咳了一声,赶走了脑子中回旋不止的金修宸的脸,因心中有愧,忙点头答应,不在继续此话题,道:“昨日皇后娘娘送来了帖子,让我今日进宫。”
  彭氏点了点头,因以后墨儿要嫁的人是魏英然,所以她对皇后的召见并不排斥,蔼声道:“那就去吧,你一向妥帖,我也没什么好嘱咐的,只是,最近京都形势有些乱,宫中不比在家,你多加几分小心。”
  彭墨知道彭氏说的是顾家和贤妃谋反之事,只怕宫中现在还是不太平呢!点了点头,恬声应道:“母亲放心,女儿自有分寸。”
  这边彭墨刚刚坐上进宫的马车,思妍哪里就得到了消息,冷声笑了笑,道:“索性无事,就去宫中走一走吧。”顺便给某些人寻些晦气。
  至此便有了彭墨和思妍在宫门口相遇的情景。
  思妍矫健的跳下马车,看着彭墨踩着脚凳小心的走下马车,嗤笑一声,鄙夷道:“若是不说,本郡主还真想不到四小姐是将军府的人,这般小心翼翼,难不成是怕摔个狗啃泥不成?”
  彭墨站定,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袖,听她说完,淡淡一笑,幽幽道:“郡主若不说,我也不曾想到,原来你就是定国王的女儿!那个被我父亲打的无还手之力的定国王!”
  思妍一听就着了怒,呲目瞪着她,咬牙道:“你敢再说一遍?”
  彭墨闻言勾唇浅笑,向她走近了一步,缓缓轻柔道:“原来思妍郡主就是那个我父亲曾打败的婺城国定国王的女儿!果然,女儿肖父,都是一样的无能!”
  这般羞辱的话简直让人忍无可忍,思妍冷哼一声,瞬间抽出袖中的匕首刺向对面笑意浅浅的彭墨。
  还不待匕首靠近彭墨,流萤就迎上前去,几个凌厉的招式就将思妍的匕首打掉在地,顺便又给了思妍重重的一掌作为冒犯彭墨的惩罚。
  思妍被打的倒退几步方才站稳,胸中的怒气和内伤蕴起的血气合在一起,她痛苦的皱起眉头,咽下口中的腥甜,一字一字恨道:“总有一日,本郡主要你的命!”
  “那我就等着思妍郡主了!”彭墨轻笑说完转身步入宫门。
  流萤狠狠的瞪了思妍一眼,转身跟上彭墨的脚步。
  承乾宫
  彭墨还未来到,宫门口的争斗就传到了皇后的耳中,皇后听后还不曾怎么样,就见金柔嘉跳了起来,怒道:“这个思妍太过猖狂,宫门前就敢对墨儿动手,当咱们大庸无人呢!”
  皇后挥手遣退了传话小太监,看着金柔嘉嗔道:“你这丫头,一惊一乍的,哪里有墨儿半分的稳重?”不过,幸好将军府是爽朗的将门,不是扭捏的文臣之家,也不担心他们会排斥柔嘉直爽的脾性。
  金柔嘉嘟了嘟嘴,低声道:“还不是那思妍太气人,才让儿臣失了体统。”
  皇后想起思妍也是有些头疼,这个郡主整日不消停,请旨嫁给金睿的事情还未平息,这怎么又与彭墨斗了起来?
  宫门口这桩事若是往大了说便是两国的斗争,若是往小了说,就是两个女孩子的怄气,彭墨今日是奉她的旨意进宫,若是这件事闹大,她只怕也会得一顿斥责。
  所以于公于私,这件事情都不能放在台面上说。
  彭墨入了宫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承乾宫,看着端坐上位的皇后和站在一侧的金柔嘉,跪地行礼,恭声拜道:“小女拜见皇后娘娘。”
  “快起来吧。”皇后让夏瑾将人搀起来,又是嗔怪又是心疼又是打趣道:“以后来本宫这儿不用这么拘谨,就像在家一样,别动辄下跪,你身子本就弱,若是再累着了,英然可是要责怪我这做姐姐的没照顾好你的。”
  金柔嘉听着皇后的话,捂了嘴在一旁哧哧的笑。
  彭墨红着脸起身,低声应了是,这才看向金柔嘉,嗔她一眼,福礼道:“柔嘉公主今日心情倒是不错。”
  金柔嘉憋了笑,来到她身前捏了捏她的脸,笑道:“那是自然,也不瞧瞧这宫里来了谁?”
  “救你贫嘴。”彭墨打掉她的手,顺手捏了捏她的,低低笑道:“还是你的手感更好。”
  金柔嘉被占了便宜,刚要讨回来,就听皇后笑道:“你俩真是,一个比一个淘气,快坐下吧。”
  二人相视一笑,乖乖坐在了皇后下手边的锦凳上。
  皇后看着彭墨,只见她面若桃李,唇红齿白,低眉浅笑尽显大家风范,不觉点了点头,笑道:“听柔嘉说你这几日在府中抄写经文?”
  彭墨坐的端正,嘴角噙了一丝笑,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因小女父亲忌日将近,所以抄写经文聊表孝心。”
  “原来是这样。”皇后想起了当年战无不胜的彭老将军,最后却惨死他乡,心中有些哀恸,不觉道:“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你和你的几位哥哥也都是如此争气,你父亲在泉下有知,也该欣慰了。”
  彭墨点头称是,察觉到低沉的气氛,便主动开口,微微笑道:“娘娘,听说秋猎一应事宜已经准备妥当?”
  这秋猎的事情自然没有人比金柔嘉知道的更加清楚了,当下接话笑道:“是啊,礼部已经准备齐全了。”
  皇后看彭墨的一颗心如此玲珑剔透,心中更是喜爱,笑了笑道:“今年的秋猎与往年不同,因有婺城国的思妍郡主和南燕国的明王武王通往,所以格外隆重些,时日也比之以往要长上几日。”
  金柔嘉闻言兴奋道:“听闻山中现在枫叶红遍,野果满树满枝都是,到时候咱们在山脚下安营扎寨,夜里便烧烤便看星星,想想就觉得美了。”

  ☆、第二七一章 协议达成

  皇后听着金柔嘉的安排,只觉好笑又无奈,摇了摇头看向彭墨。
  彭墨收到皇后的视线,掩唇笑道:“计划倒是惬意,只是,那日随行的女眷会非常的多,人多就会事杂,你确定有人敢允许你在山脚下扎帐篷?”
  是啊,父皇肯定不会让她离开皇家园林的,金柔嘉便有些泄气,但想了想又释怀,笑道:“虽不能在山脚下扎帐篷,但是在皇家园林也好过宫里。”
  皇后无奈笑嗔道:“你这不收拘束的性格也不知随了谁?”
  夏瑾端了茶点进来,笑道:“这是皇后娘娘吩咐膳房新蒸出来的点心,公主和郡主都尝尝。”
  点心是金柔嘉的最爱,放下捏了两块,一块给了彭墨,一块塞在自己口中。
  彭墨咬了一口,清甜软糯,入口即化,很是香甜,不觉点头称赞。
  皇后见二人吃的欢快,心情也跟着好起来,喝了口茶,道:“本宫今日要你来是听说了承恩候府之事,心中担心英然也担心你。”
  彭墨闻言放下了点心,认真听着皇后为说完的话。
  皇后又接着道:“你体贴善良又心思通透,本宫并不担心你听音谣言,可昨日英然进宫之时曾要本宫好生安慰你,莫言你为此事忧虑,本宫还不曾见过英然这般担心过一个女子。”
  彭墨娇羞似的垂眸浅笑,心中却想,魏英然绝不可能说这些话,只怕这些话是皇后故意编出来讨她欢心的。
  现在她依旧是挂名的承恩候府世子妃,既然皇后有意示好,她自然该配合着些,颌首笑道:“小女起初听闻的时候确实很为侯爷世子的安危担心,后来听说皇后娘娘已经派了大内侍卫前去保护,小女这颗心也就落下了。”说完很是羞涩的咬了咬唇,又低声道:“让皇后娘娘见笑了。”
  皇后最想看到的便是魏英然与彭墨感情好了,现在看彭墨这小女儿模样,又主动为承恩候府的安危担忧,心中更是欣慰开怀。
  说说笑笑许久,待出宫之时已经近卯时了,想必t那顾翎羽早已经等候多时了,彭墨也不耽搁,坐上马车直奔目的地。
  马车上,流萤捧着手感颇重的红漆雕花匣子,问:“主子,这些都是皇后娘娘赏赐的?”
  “嗯。”用来安抚她而赏赐的,只是皇后这些东西终归是白赏了,因为,她无意与魏英然结合!
  一路畅通无阻,下了那次马车,彭墨并没有去预先约定的茶馆,而是开到了对面的酒楼,避着人直奔二楼,寻了个雅致的包间。
  片刻,千面推门走进来,冲着彭墨拱手行了礼,看彭墨并未换下女装,便将一旁的屏风搬了来,将她挡住。
  做完这些他又唤来了小二,赏了几两银子,使唤其去对面茶馆将顾翎羽请来。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顾翎羽就随小二来了,推门走进包房,看着房间内姿貌不起眼的男子,皱眉问:“是你找我?”
  千面面对顾翎羽的疑问,侧首看向屏风后的人,沉声道:“是我主子要见你。”
  顾翎羽这才发现屏风后模糊坐着一人,分辨不清模样身形,疑问时就听屏风后的人开了口。
  “抱歉,临时更换了地点。”彭墨端坐在屏风后,手中把玩着白瓷酒杯,粗声嘎气道:“这小店中的酒不错,顾公子尝一尝。”
  千面上前为顾翎羽斟了酒,做了个请的姿势,将一个小厮模样诠释的非常到位。
  顾翎羽狐疑的看了屏风片刻,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酒毕,问:“公子与这镯子的主人有何渊源?”
  “救命之恩!”彭墨低声笑了笑,又道:“我是她和它腹中孩儿的救命恩人。”
  顾翎羽一怔,救命之恩?
  一时出神,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发出“蹬”的一声响,他闻声回神,忙问:“公子此话何意?”
  他刚刚说救命之恩?吴氏明明已经被处死了,这救命之恩……莫不是?
  彭墨放下酒杯,在屏风后走动了几步,缓声道:“顾公子如此聪敏,却听不出我这般直白的话意吗?”
  “公子的意思是……。”顾翎羽激动之下不自觉朝屏风后走去,刚走出几步就被男子拦住。
  顾翎羽不敢造次,止了步,急切问:“公子的意思是这手镯的主人还活着?”
  他手中紧紧捏着镯子,语调中竟然带了少见的颤抖。
  彭墨没有迟疑,朗声答道:“是。”
  顾翎羽闻言眼眶都有些发红,焦灼道:“她现在在何处?我能否见她一面?”
  彭墨听得出顾翎羽对吴氏的在乎,心下满意,道:“她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顾公子不必担心,她和她腹中的孩儿都极好。”
  顾翎羽微怔,皱眉看着屏风问道:“公子何意?”
  彭墨闻言轻笑,悠悠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顾翎羽明白了屏风后这人的意思,皱了皱眉,道:“你想要什么?”
  以前他还是顾家子孙的时候,他拥有金银权利,可现在,他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人罢了,若这人真问他索要物品,他该如何是好?
  彭墨闻言拍了拍手,笑道: “和聪明人说话果然省劲。”说着停顿一下,又道:“我需要顾公子帮我做一件事情,事成之后,女人和孩子双双奉还,可以吗?”
  顾翎羽眸光闪动,立即追问道:“公子请说!”
  彭墨看着印在屏风上的影子,低声道:“我想要让宁王无立储的资格。”
  顾翎羽闻言毫不迟疑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但待事成之前,请好生照顾她们。”
  “这是自然。”彭墨对于顾翎羽的态度有些顾虑,道:“只是,此事非同小可,顾公子就不需要多考虑几日?”
  顾翎羽闻言嘴角扯出一笑,若是其他事,他或许还要斟酌,可这件事情,他有十足的信心能完成,何须再扭捏?
  再者,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能找回她,他就不会犹豫。
  面对这人的疑问,他摇了摇头,淡淡道:“不需要,两月之内我一定达成公子所愿。”
  彭墨再次认识了顾翎羽对吴氏的看重,心中对二人的感情有所动容,但想到她与金修宸的感情比之有过之而无不及,心中又是异常甜蜜。
  不自觉抿唇笑了笑,道:“那两月之后,咱们依旧在此相见。”
  顾翎羽点了点头,心中斟酌了好一会儿,还是问道:“在此期间,可否让在下见一见她?”
  他看得出,屏风后的人脾气和善,所以他才大胆提出了这个要求。
  “让你见她是不可能的,不过,这里有她手书一封,读过之后倒是可以让顾公子安心。”彭墨敲了下桌面,千面颌首,掏出袖中的信,交给了顾翎羽。
  顾翎羽急忙接过,展开信后看着纸上无比熟悉的字迹,眼眶便有些发酸,他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对着屏风深深一辑,郑重道:“内人身怀六甲,还请公子多加照抚。”
  “好。”彭墨点头答应。
  “如此,在下告退。”顾翎羽不多做逗留,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不能浪费一丝一毫在与吴氏重逢的时间上。
  千面探出头看着街道上的顾翎羽,皱眉道:“王妃,您真的相信顾翎羽吗?”
  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能将家族毁灭的人真的可以信任吗?
  彭墨从屏风后走出来,听着千面的话,她轻轻笑道:“顾翎羽就是一把利刃,而吴氏就是那把装他的鞘,他能为了吴氏而将顾家倾覆,在这点上他就值得我相信。”
  千面点了点头,想起昨日顾翎羽跪在断头台前的低语,道:“昨日属下无意听到顾翎羽说孽债报应什么的,属下还猜想顾家是否做过什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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