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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修罗皇后-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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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玉语噎,有些局促的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她知道她自己现在的装扮和状态没什么说服力,但为了能活下去,厚着脸皮编几句谎算什么?
  “你不知道我父亲母亲有多么爱重我,也不知道晋王对我有多么宠爱,若你敢。。。。”
  彭墨觉得许久不见齐玉,她倒是呱躁了许多,启唇打断她的话道:“我费尽心机的让你成为齐家二小姐,晋王侧妃,看来你是一点不曾感激过我?”
  “你。。。你说。。。。” 齐玉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间愕然的张大了嘴巴,彭墨会帮自己吗?
  当然不会,若不然她现在怎么会在这牢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冷笑道:“休要骗人,你以为本小姐会上你的当?”
  彭墨看着的齐玉的蠢样险些笑出眼泪,前世的自觉是有多么的笨才能输得一败涂地?
  “你看着她都不觉得熟悉吗?”彭墨抬手指了指幽梦。
  “她。。。。”齐玉看向挡在身前,一脸冷俊的女子,好像是有些眼熟,在哪里见过呢?齐府?晋王府?还是皇宫?
  彭墨看她一脸迷蒙,冷笑道:“果然是一头中山狼,竟然连救你出狱的恩人都忘记了!”
  “出狱?”齐玉瞬间瞪大了眼,脑海中淡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彭墨睨着齐玉,玩味笑道:“看来是记起了!”
  “你。。。你们。。。不会的,一定不会的!”齐玉看着彭墨嘴角的笑意,只觉得后脊背冒凉气,忙后退着躲避,却被凳子绊倒,跌坐在地上,她顾不得吃痛,连滚带爬的缩在了角落里。
  “看你这么害怕的样子,我倒觉得无趣了。”彭墨起身,莲步轻移来到齐玉身前,微微蹲下身,仔仔细细的看着她。
  齐玉握紧了因畏惧而颤抖不止的手,硬撑低吼:“你。。。你看什么?”
  彭墨含笑低声道:“两世的恩怨纠葛,今日就要了结,我自然要多看一眼。”
  齐玉听不懂彭墨在说什么,但她知道的是彭墨近在咫尺,眸光瞬间凌厉,手掌成钩向彭墨的脖子探去。
  两世为人,彭墨对齐玉是再了解不过的,看她变了眸光,就知她心生恶毒,忙灵巧躲开。
  齐玉一个不着力,重重摔在地上,听着头顶彭墨的嘲笑,她咬牙愤怒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在你身边兢兢业业,何时对不住你,你要这般算计与我!”
  “兢兢业业?”彭墨听言冷笑不已,齐玉口中的兢兢业业,不过是以嫉妒为因,想要将她取而代之,以自卑为果,将她和将军府彻底摧毁罢了!
  只怪她前世眼拙,未能视清这一对狼心狗肺之人!
  看了眼匍匐在地的齐玉,彭墨淡淡道:“夜还长,索性无事,既然你问我为什么,我就说与你听听。”
  毕竟,她是善良的,总要让人死得明白,譬如赵青水!
  齐玉不甘心的仰头,怨毒的看着彭墨,一双眼睛布满血丝,猩红可怖。
  彭墨不惧齐玉半分,扯唇轻笑,施施然落座,声音恬淡的讲述着一个令人心疼的故事。
  “中秋那次我大病醒来,你可还记得?或许你们都会说那天以后我性情大变吧?可你们谁都不知我病中昏昏沉沉的做了一个梦!”
  “梦中,我嫁给了晋王,而你,爱上了我的夫君,将我取而代之,联合晋王至将军府满门抄斩,害我子亡身死。”
  “你和晋王的恩德,我彭墨刻骨铭心不敢忘记半分,所以我便开始回报于你。”
  “你的第一次入狱,越狱,我都参与其中。”看着齐玉愈加惶恐的视线,彭墨的声音越发的平和恬淡,只是眸中的沉痛却遮掩不住。
  “我让你成了齐家二小姐,却又不甘心你坐享美好,后来想到,你对晋王情真意切,我便决定促成一段美好佳缘,这就有了你和晋王被抓奸在床的一幕。”
  “如此,也算让全京都的人为你和晋王作了证,皇上就是想赖也赖不掉,后来,你得偿所愿的入了晋王府,做了晋王侧妃,我又怕你寂寞,所以送了水瑶过去与你为伴,可你怎能如此辜负我的一片苦心,竟作茧自缚的下了毒,入了狱,如此可让我如何是好?”
  彭墨说完,颇为唏嘘的看着齐玉,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齐玉怔怔听完,只觉得脑子轰鸣一片,她不想相信,可彭墨说的都对。
  原来这一切都是彭墨做的手脚,她的厄运全赖与彭墨的恩赐!
  她怎么能甘心!?咬牙扑上前去,却被幽梦拦住,她挣扎吼道:“你。。。这一切都是你。。。你好恶毒,你就不怕遭报应?”
  “齐二小姐就不必担心我了,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话都说完了,彭墨也无心再留,抚衣起身,淡淡笑道:“就此别过,一路好走!”
  说完不顾齐玉的吼叫,转身走出了大牢。
  仰头看着夜空,月明星稀,明日又是一个好天气!
  次日,彭墨睡饱起床,洗漱一番往荷香园去。
  幽梦跟了上来,低声回道:“主子,牢里那个死了。”
  彭墨闻言淡淡点头,片刻问道:“晋王府,齐府,皇宫都可收到消息了?”
  早晨的空气总是特别清爽,她忍不住多吸了口气,舒适轻盈的感觉让她嘴角扬起了笑。
  “都收到了,似是都不打算管的。”
  一个弃妃的死惊不起水波也是正常,不过。。。:“这样就没有热闹看了。”彭墨语气中有些遗憾,驻足在一株木芙蓉花前,抬手抚了抚沾着露水娇嫩无比的花瓣,浅笑道:“人死了,可事还没了,越狱犯的身份可以说了。”
  “是。”幽梦点头离去。
  彭墨重新抬脚,嘴角的笑意微凉,金睿,这一世,我决不允许你坐上那帝位,就算你身边多了思妍这个意料之外的人,我也总有办法让全大庸的人都厌恶你!
  荷香园,彭氏,大哥大嫂,三哥,礼儿都已经在了,彭墨走进去后,笑着一一问礼。
  彭昊看着彭墨笑问道:“妹妹,你的东西可收拾妥当了?明日就要出发了!”
  彭墨点了点头:“怜风她们几个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自彭老将军死后,彭氏心中一直是孤单的,现在看着儿孙聚在一起的场面,心情着实不错,笑着道:“今日凑得这么齐,又都没用早饭,就留下用了饭再走吧。”
  众人哪有不应的,当下欢欢喜喜的用了早饭,饭毕,彭展和彭昊去了书房议事,周氏和彭墨则留了下来陪彭氏聊天。
  “这次留娘一人在府,儿媳心中着实愧疚。”周氏微微皱眉道:“不如娘随我们一起去,也好热闹热闹?”
  彭墨闻言看向彭氏,自从爹死后,彭氏出门的次数,十个手指都能数的过来,此番让她去参加秋猎,她如何能应?
  果不其然,就听彭氏摇了摇头,笑道:“我一把老骨头就不去凑热闹了,还是在府里念念经自在些。”脑海中却想起年轻时,夫君纵马的模样,不觉心中为怅。
  “娘,不如就出去走走,在外面也是能念经的。”彭墨也不舍彭氏一人留在府中,况且还有赵青樱吴小柔二人在,不定又做什么乌烟瘴气之事气着彭氏,倒不如离开几日,也好耳根清净。
  彭氏体恤儿媳女儿的一片孝心,抓住二人的手,轻轻拍了拍,道:“我不是不愿出门,实在是习惯了安静,在府中更自在些。”
  周氏和彭墨对视一眼,知道彭氏心意已决,便也不再劝,想到要离府大半月,二人也不急着走,留在这里陪彭氏说话。
  而另一边,沐泽园里的赵青樱买通了偏门的婆子,偷偷的出了将军府,一路避着人来到了一家小客栈里,敲响了其中一间房门。

  ☆、第二七五章 大殿辩论

  房门自内打开,里面站着一个黝黑粗糙的男子,赵青樱仔细辨识了一下,不觉红了眼睛,道:“三弟,你受苦了。”
  赵仕眉头皱的死死的,看到赵青樱也没有舒缓,反而是一脸的阴鸷的问道:“娘呢?怎么就你一人?”
  赵青樱忙将人推进屋内,擦了擦眼角的泪,道:“我和娘现在住在将军府,一起出来目标太大,恐引起怀疑,所以今日就我一人来了。”
  赵仕微微点头,指了指躲在帷幔后的女子,道:“听这位姑娘说,你们在合作谋大事?”
  赵青樱这才看向内间,在看到一袭白衣,轻纱敷面的骊姬后,她点了点头,道:“这位郡主身边的心腹,骊姬姑娘。”
  骊姬看来人只有赵青樱一人,便放心的走了出来,看着二人道:“郡主的能力二位都是清楚的了,以后还望二位能够全心为郡主效力,共创新的繁华。”
  “效力?”赵仕嗤之以鼻,冷冷道:“你家郡主的如意算盘打的莫要太划算了,只单单救了我,便要我们二人将心交出来,供她驱使。”
  赵青樱闻言心中一跳,忙制止了赵仕,去看骊姬的神色,唯恐他这一番话得罪了郡主身边的心腹。
  骊姬面色微沉,但却没有发火的迹象,自顾自的坐下,慢条斯理的倒了杯茶,在送进口的前一瞬,低喃似的道:“郡主说,三少爷想做却未完成的事情,现在可以放手去做了。”
  赵仕在骊姬对面坐下,一双眼睛阴沉沉的注视着她,闻言冷声道:“哼,你家郡主知道我想做什么?”
  骊姬觑着赵仕,嘴角勾笑,低缓道:“彭。。。墨。”
  这彭墨还真是红颜祸水,不禁迷的魏英然和金修宸团团转,竟还让这么一个没用的纨绔子弟如此念念不忘。
  这二字一出,赵仕的神情才算是有些舒缓,不错,他最想要的莫过于彭墨了,流放的日子他之所以没有寻了死,硬撑着过了那猪狗不如的岁月,为的不过就是能再见到彭墨,得到彭墨!
  骊姬继续道:“郡主说,这秋猎便是个好时机,三少爷要抓住机会才是。”
  赵青樱听着有些胆战心惊,却又不敢打断二人的对话,只是在一旁听着,暗自猜想赵仕心中所想。
  赵仕低头看了看这一身的破履烂衫,皱眉道:“我需要银两。”
  骊姬闻言轻笑,从袖中掏出两张银票放在桌上,道:“这是二百两,三少爷请笑纳。”
  赵仕捏起了银票,道:“多谢。”
  “三少爷客气了,你们姐弟许久未见,想必有很多话要说,如此我就告辞了。”骊姬说着起身,带上了帷帽便出了门。
  赵青樱客气的将人送走,才一把拉着赵仕的胳膊,气问:“你要对彭墨做什么?”
  “自然是做想做的事情。”赵仕不耐的收回胳膊,语气淡漠。
  赵青樱皱眉,没想到这流放的日子让赵仕的性情有如此大的改变,思索一番,道:“我并不是要拦你,那彭墨做了许多事情,也该教训一番,只是,秋猎之行,随行的侍卫众多,危险性极大,你一人如何能得手?”
  说着又想,这思妍是何意,为何要蹿腾赵仕去找彭墨?
  赵仕听着眉头皱了起来,赵青樱说的不错,这件事情须得好好筹划,不然,只怕得不偿失。
  赵青樱见赵仕将自己的话听进心去,又坐下好生解释道:“咱们现在谋得是大事,我不敢与娘商量,所以求着郡主将你给救了出来,你可莫为了一个女人犯糊涂,毁了前途。”
  “我知道了。”赵仕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情我有分寸,二姐不必担心。”
  赵青樱点头,看了看时辰,起身道:“你在此好生歇着,我得空便来看你。”
  赵仕点头,待人走后,他兀自深思起来,秋猎所行之路也就只有那一条,随行官员不少,女眷也多,若是有了精密的计划,他极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掳走。
  骊姬出了客栈悄悄回了驿馆,见了思妍道:“那赵仕果然还惦记着彭墨。”
  思妍闻言讥讽道:“可告诉他了?”
  骊姬点头:“说了,不过那赵青樱似是有所戒备,不知可会从中劝阻?”
  思妍冷冷笑道:“赵仕能在回京后的第一时间想到彭墨,这份心,谁能拦得住?”
  骊姬点头,此话在理,想了想不解道:“郡主,您费力的将人救出来,为什么还要让他去寻死?”若赵仕真的在秋猎之时动了手,只怕结果是九死一生的。
  思妍冷声道:“救他不过是让赵青樱安心为我做事,留他在京,终究是麻烦,倒不如趁此机会解决了也好。”
  一个有着流放犯之名的纨绔子弟,能有何用?
  既然无用,倒不如用来恶心彭墨一把,也好图个乐。
  骊姬便不再说,毕竟,若赵仕能得手,最开心的莫过于她了,就是不能得手,也能让金修宸看清彭墨这沾花惹草的放荡形态。
  二人正说着,从外面走进一个侍卫,行礼后道:“郡主。”
  思妍掠了这人一眼,淡淡问:“何事?”
  侍卫颌首道:“外面都在传,晋王的前侧妃是个逃犯。”
  思妍皱眉,鄙夷问:“就是牢里死的那个?”
  “是。”
  思妍有些心烦,不耐道:“皇上怎么说?”虽这晋王是个好人选,但却也是一个自找麻烦的好手!
  侍卫摇头:“皇宫内暂时还没有消息传出。”
  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道:“你退下吧,若皇上召见晋王,立即来通知我。”
  “是。”侍卫点头退下。
  午后时分,齐玉的逃犯身份便传了皇上的耳朵,登时龙颜大怒,派人彻查。
  这一查就牵连了晋王府,将军府和齐府。
  彭墨作为如雨的前主子自然不可避免的被宣进宫,来到勤政殿,看着殿中的金睿和齐冶儒,她垂了垂首,恭谨上前行礼道:“小女拜见皇上。”
  “起来吧。”对着彭墨,皇上还是很和煦的。
  彭墨起身,垂首恭声道:“不知皇上此番召小女前来有何吩咐?”
  皇上看了看金睿和齐冶儒,沉声问:“朕问你,前晋王齐侧妃你可识得?”
  “齐侧妃?”彭墨说着悄悄地看了看身侧的金睿。
  这一小举动没有错过皇上的视线,登时皱眉斥道:“朕在问你,你却看他作甚。”
  彭墨唬了一跳,忙跪地怯懦道:“皇上恕罪,小女。。。小女识得。”
  皇上眯了眼,问:“她是谁?”
  彭墨老实回答:“她曾是小女身边的丫鬟,名唤如雨。”
  皇上冷哼一声,道:“你可知你犯了何罪?”他没想到彭墨早已经认出了齐玉就是女逃犯如雨,却未上禀,不觉声音带上了怒气:
  “皇上,小女犯了何罪?”彭墨闻言懵懂不解的抬头去看皇上。
  皇上看着彭墨那乌溜溜的眼睛,不觉心神一动,积攒的怒气消缓大半,但依旧冷着脸问:“你既已知她是逃犯之身,为何不上禀?”
  “那是。。。那不是。。。。”彭墨欲言又止的看了看金睿,又看了看皇上。
  皇上不知她三番四次看金睿是何意,皱眉道:“有话就说。”
  金睿被彭墨看的也是一头雾水,刚想开口询问,就听她开了口,音如清泉般沁人心脾。
  “其实那日齐夫人带着如雨来参加宫宴时小女就已经认出了她,但碍于宫宴上宾客满坐,小女没有立即揭穿,宫宴结束后,小女想要禀告皇后,却恰逢如雨来找过小女,说她与晋王殿下两心相悦,并已经身怀有孕,所以晋王求得皇上同意,做出了这越狱的一出戏码,还找了齐家收留她,特嘱咐小女不必声张,不然就会坏了皇上您的声誉。”彭墨说着微顿,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衣裙,咽了咽口水道:“小女虽有疑惑,但想了想觉得如雨此话有理,故而便未曾声张过。”
  皇上看彭墨紧张的神态,就连声音都不觉放缓了,问:“你为何觉得她说的有理?”
  “皇上您想,她一个小婢女,若是无人帮助,怎能逃得过那森严的大牢?又怎么能入得了齐府的门,被带到这宫宴上,让皇上和皇后识得?”
  皇上点头,是啊,若无人帮助,如雨岂有能力做这一切?
  若是一人所说,或许还有争议,但现在齐冶儒与彭墨的证词如出一辙,这证明了什么?
  双眼冷冷刺向金睿,此子简直是可恨,竟然打着他的名头做出这些事情!
  齐冶儒看了眼彭墨,上前一步道:“皇上明察,臣也是被那如雨给骗了啊,您听慧宁郡主所说,就知道微臣并未说谎啊!”
  原来,在彭墨之前,齐冶儒就交代了是晋王救出了如雨,并将她安置在了齐府,现在彭墨一番话,与他也算不谋而合,皇上听了必然明白,这一切都是如雨和晋王合谋欺骗了所有人!
  皇上闻言再也抑制不住怒火,看着晋王冷声呵斥:“逆子,你还有何话要辩?”
  金睿心中惊慌,拱手辩解道:“父皇明察,儿臣怎么会糊涂到将人从大牢内劫出来?这些都是如雨编的谎,来蒙骗。。。。”
  皇上怒拍御案:“还不住口!”
  金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望着皇上道:“父皇明察,儿臣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律法做儿戏啊,况且儿臣此前并未见过那如雨,又何来两心相悦一说?”

  ☆、第二七六章 秋猎

  殿中气氛冷凝如冰,谁也不敢多说一句,彭墨垂首眼观鼻鼻观心的跪着。
  齐冶儒心如擂鼓,瞧了瞧一脸静默的彭墨,她都能如此淡定,他堂堂二品大员,怎能如此畏缩?
  说白了,他和彭墨同被齐玉所欺骗,皇上看在将军府的面子上定不会重罚彭墨,而他与彭墨同罪,皇上自然也不能重罚。
  只是,轻罚也是罚不是?面上的洒脱遮掩不住心有戚戚。
  金睿虽然低垂着头,做出恭敬模样,可不论是因咬牙而绷紧了面颊,还是因捏紧了手而分明的骨节都诉说着他的不甘,他心中恨极了齐玉,她死前不消停,死后还能为他捅这么大的娄子。
  苏公公自殿外走了进来,躬身禀道:“皇上,思妍郡主求见。”
  皇上有些头疼,不耐道:“她来做什么?”想了想她的身份,却又不好不见,只得暂时压制了火气,道:“宣她进来吧。”说完又看了看彭墨,道:“你起来吧。”
  彭墨颌首称是,起身恭谨站着。
  思妍走进来,眸光冰冷的扫了眼彭墨,这才看向上位的皇上,面颊红红,唇瓣带笑道:“儿臣拜见父皇。”竟是郑重的行了大庸的礼节。
  彭墨闻言有些好笑,这才刚刚指了婚,这声父皇喊得可真熟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正经的公主在请安呢。
  金睿抬头看了眼思妍,这就是父皇新为他指的正妃了!
  她来京这么久,他一直在禁足,此番却是第一次见她,观之身量中等,姿貌平平,只剩眉眼间的英气还能为她添了几分色彩。
  打量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他的两个侧妃,一个正妃,他都不喜欢,论起喜欢。。。他的目光不觉看向一侧的彭墨。
  单单只看着她那白皙的脖颈的优美曲线就已经让他口舌发干,心动不已,更莫要说她低眉嗪首,抿唇浅笑的恬静模样,他不禁想,若是往日的梦境能成真,他真的娶到了这个女子,那该多好?
  “咳。”皇上被思妍的这声“父皇”惊了一下,但想到婺城国民风开放,且思妍已有主动请旨赐婚一事,皇上也就见怪不怪了,只是问道:“你来做什么?”
  思妍闻言率真笑道:“儿臣听说了前齐侧妃的事情,有些担心,便来看看。”说着娇羞的看了眼晋王。
  皇上点了点头,这话倒是实在,金睿是她的心上人,放心不下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儿臣听说,那齐玉是在宫宴之后才被晋王殿下认识,她参加宫宴已是逃狱后月余了,可见晋王助她逃狱一事是她所杜撰出来欺骗大众人的,皇上莫要错怪了晋王殿下。”最后一句话说的深情款款,爱意绵绵。
  “你又是如何知道的?”一个婺城国的郡主竟然如此了解大庸的事情,这让皇上不由得皱眉。
  思妍看皇上神色,心思一转,不好意思道:“儿臣爱慕晋王殿下,王府后院的事情自然也是做了些功课的。”
  晋王被公然表白,心中一跳,竟然下意识的去看彭墨,似是担心她生气一般,只是,看到的依旧是那一副低眉浅笑,平淡疏离模样。
  他心中难掩失落,是啊,她已经被赐婚承恩侯世子,又怎会为他而吃醋在意?
  皇上闻言笑了笑,舒展了眉头,思妍的每一句话都极其直爽,也透着纯真,他就是想发怒也怒不起来了,再者,二人婚期将近,若是此时严惩金睿,只怕会让婺城国多想,思忖了一下道:“人已死,已无对证,但你失察却是不争的事实,立即去祠堂外跪上两个时辰,静思己过!”
  彭墨垂眸,这般轻罚还真是给足了思妍面子,这位未来的晋王妃,很得圣心!
  金睿对这个结果还是很满意的,不觉看了眼思妍,磕头谢恩,自去皇家祠堂外领罚。
  皇上看向齐冶儒,面色冷沉道:“至于你。。。就罚你二十大板,以示惩戒。”
  齐冶儒松了一口气,二十大板虽不轻但也不重,能得此结果已是万幸,忙跪地谢了恩,自去领罚。
  思妍不着痕迹看了看彭墨,不知皇上会给这贱人怎样的惩罚?她可真是喜闻乐见!
  彭墨看了眼皇上,提裙跪地道:“皇上,臣女有眼无珠,错信了小人之言,臣女知罪,求皇上降罪!”
  “起来吧,你身子一向弱,能受得住什么罚?”皇上似是打趣的说了一句。
  彭墨遵御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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