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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修罗皇后-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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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毕,几人也没有喝茶徐话,而是相约去了祠堂,给彭襄,彭氏各上了香,站了一会便各自回了院子。
  彭墨晚间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估摸着齐木那边还需要些时间,也就没有回院子,抬头望了望皎白的月色,拾步往花园中去。
  流萤无言跟在她身后,自从彭氏遇刺身亡后,彭墨明显的寡言了,而她也因着幽梦的事情,心中戚戚然,故也少了许多话。
  所以,虽花园中站着两个豆蔻少女,但却非常沉寂。
  月下的一切都显得孤寂,彭墨拢了拢身上的斗篷,踩着脚下的鹅卵石小路漫无目的的走着。
  这院子里的花草大都是彭氏吩咐着种下的,现在它们没了主人,可会伤心?
  想着,彭墨又无言落泪,这几日她总是想的多些,前世的,今生的,她以前没那么容易钻牛角尖的,可现在她脑子都放空了,那些前尘往事便一股脑的往她脑子里钻,她无力排斥。
  她想,总要忙一些才行,所以她就让自己忙起来,今日找了齐木问了这一个多月来京都中发生的大小事情。
  后宫,皇后病情缠绵,一直不见好转。
  前朝,宁王屡屡取得文武百官的赞赏!
  而皇后病重后,六宫之权交由了惠妃掌管。
  前朝后宫向来是紧紧连接的,母凭子贵,子凭母贵!
  南燕武王前些时日与明王在百香楼为了争花魁而大吵了一架,若不是近侍拦着,险些就动了手。
  此事在京都中大肆流传,众人都因南燕国的两位王爷而开了眼。
  而花魁朝云姑娘也因这兄弟相争的戏码而火遍了京都,身价倍涨。
  金柔嘉的公主府建好了,人也已经搬了过去,皇上给了明旨,以后不管谁继承了皇位,都不可拘着她,给她委屈受。
  大庸立国以后受宠的公主不在少数,但能像金柔嘉这般还未及笄就开府立衙,又得了这般一个不得了的圣旨的可就是头一份了。
  彭墨想,这些事情多半是皇后哀求后的结果,想来,皇后的病情确实是不乐观的。
  不过,也因着这件事情,宁王是大礼小物的不断往公主府送,在御前讨了个十分不错的好名声。
  而金哲在这些不断的阴谋阳谋中就显得非常的低调了,他除了皇上召见,几乎半步不离承乾宫。
  也因此在众人心中落了个德孝兼备的声誉。
  不管金哲是真的孝顺皇后也好,是做表面功夫也罢,彭墨都为他松了一口气。
  这德孝二字可是不易得的,比起宁王上窜下跳的卖弄聪明,金哲的就显得温厚沉稳许多,做起事来也更加的服人。
  思妍郡主和晋王的婚事已经定了日子,就定在腊月初九。
  晋王府很是重视,聘礼更是竭尽所能的给予。
  如此一桩好姻缘也让人暂时忽略了思妍婺城国郡主的身份,大庸的子民大都很宽容。
  魏英然逃离了京都,皇上派出的人都没能捕捉到,而现在皇上将人都召了回来,暂且将此事压下。
  也有人分析,皇上是等着婺城国的态度。
  是打是和也就看婺城国的态度了。
  而皇上这般“委曲求全”的做法,也得了个爱子民的好声名,毕竟打仗最苦的是百姓。
  听着这些人这些事,彭墨冷笑,京都还真是一个时时都在唱大戏的戏台子。
  见齐木避重就轻的说了许多事情,彭墨便主动开口问了她与金修宸坠崖后的风言风语。
  记得刚被救上来那会儿,就已经有不当言语传了出来。
  她在府中呆了这一个多月,两耳不闻府外事,不知传的如何离谱了呢。
  齐木有些为难,但看着彭墨一脸认真的神情,他还是说了。
  彭墨听后失笑,大约就总结了两点,一个是金修宸早就觊觎了她的美色,趁着坠崖之时偷香窃玉。
  第二就是二人早已经心心相印,暗度陈仓,却被皇上一旨赐婚而不得不断了深情,生无可恋,便相约跳崖殉情。
  倒也不算多过分,不过,在这两个版本里,魏英然倒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正想着,忽的听到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流萤警惕的看着声源。
  却不想是一个身着灰布衫的老者走了过来,手中端着两盆花。
  彭墨皱眉,想了一会才想起这人是府中伺候花草的老杨。
  只是这都过了晚膳时分了,怎的还来侍候花草?
  流萤刚想开口喝问,就被彭墨止住,缓声道“莫要贸然出声吓着了他。”
  流萤点头,还来不及去问,就看他匆匆的放下了两盆花就往外院去了。
  彭墨更是疑惑,这是做什么?莫不是就为了两盆花?可为何又要去外院?
  也不等彭墨想清楚,齐木就过来了,垂首低声道:“王妃,都准备好了。”
  彭墨点头,拢了拢斗篷,一行三人避着人往府外去。
  因三位哥哥都在府,她要审问赵青樱和吴小柔定是要惊动他们的,所以她便吩咐齐木,将人悄悄的带出府去。
  齐木找的地方是一处空落的院子,这院子也是金修宸的,异常隐蔽。
  一间堆满杂草的陋室内,亮着一个豆大的油灯。
  彭墨走进去,看着被五花大绑坐在草堆内的赵青樱和吴小柔,微微弯了弯唇。
  看来齐木为了将她二人“请来”是费了些力气的。
  想到此,转身看着齐木道:“辛苦你了,差事办得极好。”
  齐木颌首,十分谦卑道:“王妃夸奖了,属下只是做了该做之事。”
  彭墨含笑点了点头:“去将人带来吧。”
  齐木听命去了,出了房门看着门外的千面道:“好好守着,我去去就来。”
  千面自然没有不应的了,这次王妃出门就带了他们三人,他可是一丁点都不敢疏忽的。
  房间内,流萤上前将二人口中的破布抽掉。
  赵青樱的布一离了口就大叫了出声:“彭墨,你要做什么?”
  吴小柔也是气愤,不过对上彭墨明显是气弱许多,只是小声的质问:“墨儿,你这是做什么?”
  说是质问,却疑问居多。
  房间内只有一张椅子,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的是各色兵器。
  彭墨在凳子上坐下,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二人,直看得二人心虚转开眼睛,她才凉凉开口:“我以为你们心知肚明!”
  “这么大半夜的,你遣人将我们绑来,我们如何心知肚明?彭墨你怎么这么阴毒,快给我解开,我的胳膊都勒出血痕了。”赵青樱越说越气,到最后已经是骂出声了。
  吴小柔的情绪也被牵动,看着一派悠然的彭墨,怒道:“我是你姨母,你看看你做了什么?简直是大逆不道!”
  彭墨看着二人的做派笑出了声,先是轻笑,而后是大笑,笑到最后眼泪都笑了出来,她抬手拭去眼角的眼泪,浅声道:“真是可笑,我竟然会在你们两个蠢货手里一而再的吃亏!”
  前世就不说了,而这一世她竟如此轻敌,才害的母亲惨死!
  “你说什么?”赵青樱听不明白她的话。
  “贵人多忘事,看来你们最近忘了不少事情?”彭墨勾了勾唇,拿起桌案上的利刃,缓步走到二人面前,手中的刀轻轻的拂过赵青樱的脸颊,最后定格在她叫嚣不止的嘴上。
  赵青樱睁大了眼,利刃上的冰冷让她打起了寒蝉,她惊慌的看着彭墨,却不敢开口,因为她怕利刃割伤了她的嘴唇。
  吴小柔想伸手去阻止,两个手臂却被绑在背后,她只得开口阻止,却不敢再大吵大嚷,只是柔声劝道:“墨儿,你表姐可是做错了什么?惹怒了你?你莫气,姨母替你讨回公道,你先将刀子放下,好吗?”
  彭墨轻嗤笑了笑,转眼去看吴小柔,疑声问:“我看起来当真如此稚拙?竟让你觉得我在闹小孩子脾气?”
  说着很是疑惑的看了看手中的刀子,挑眉道:“看来这刀子太过小儿科了!”
  流萤非常会意,忙拿了桌上的钉锤递了上去。
  这钉锤一头是钉,一头是锤,手握中段,两端皆可伤人。
  钉的一端可将人扎的血肉模糊,痛不可言,捶的一段便可砸骨锤肉了!
  彭墨掂了掂,点了点头,赞道:“这个看起来凶多了。”
  赵青樱看得眼睛都直了,身体下意识的往后躲去,脊背却已经抵着稻草堆,她止不住的摇头,尖声大叫:“彭墨,你走开,你敢伤我,我定让你百倍千倍奉还!”
  彭墨听着她的话,面上的笑意尽数收敛,眼睛似是啐了刀子一般射向她,口唇轻启,用冰的掉渣的声音道:“千倍百倍你已经做了,余下的该我做了,不是吗?”
  “什么?我做了什么?你休要胡言乱语!”赵青樱心中一跳,莫不是彭墨知道了那件事情?
  不会,怎么会?她远在皇家园林,荷香园知道内情的人全都死了,她不会知道,一定不会!
  赵青樱心中稳了稳,但身体仍是止不住的颤抖,盯着彭墨,强自叫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放了我,你没权利绑我!”

  ☆、第三零五章 人肉盛宴

  权利?彭墨又笑了,一个阶下囚在高谈阔论权利!
  葱段般白皙的指尖慢慢抚摸着钉锤,嘴角的笑似有似无,让看着的人产生了无限的遐想,却又因她绝美的容颜而生不出坏的念头。
  只是经过了多次的交锋,赵青樱却是有那么一两分了解彭墨的,她的笑越美,她的心就越冷,手段也就越加的残酷,设想她和吴小柔的处境,一时间连牙关都是颤抖的。
  彭墨笑睨着吴小柔如坐针毡的模样,眼神一转落到赵青樱身上,语声温吞道:“我当然知道我没权利绑你,所以呀。。。。”声线拉长,好似女儿家的轻喃撒娇,十分的轻柔悦耳。
  含笑凑近了赵青樱耳边,道:“我偷偷的将你们绑了来!”温柔细致的声音多了几分清冷,可经她婉转的嗓音出来,凭空的带了几分清越,又是一股不一样的味道。
  被彭墨喷气的脖颈处止不住的冒凉气,赵青樱心如擂鼓,咽了口唾沫,惊慌的后躲,却无处可躲!
  彭墨又看了眼吴小柔,含笑站起了身,来到桌案前,观赏着流萤备下的“好酒好菜”。
  拿起一件看了会又放下去看另一件,挑挑拣拣发出的声响好似牛头马面的催命符,吴小柔只觉得下体一热,竟是吓尿了!
  她又羞又囧,又是无措又是惊恐。
  流萤眼尖,看到了这一幕,当下引着彭墨看了。
  彭墨笑了笑,道:“我只是在府中闲着无聊,便想着你们来府许久,我还不曾好好宴请你们,故此有了今日这一举动。”
  她二人心中的秘密一经说出,必定性命不保,所以二人的嘴这一次异常的紧,彭墨反而镇定了下来,凝着两个人说起话来不紧不慢,当真如郊游般惬意。
  一股异样的味道散在漏舍内,吴小柔在几人或惊或怒或笑的注视下夹紧了双腿,她生来富贵,又做了几十年的侯夫人,纵然侯府败落后她受了不少委屈苦楚,却也不曾如此丢人过,一时间老脸青红交错,眼圈红了又红。
  “什么宴请?你休要装神弄鬼!”看吴小柔出丑,赵青樱的脸色也好不到那去,瞪着罪魁,她扯着嗓子呼和。
  “诺。”彭墨努着嘴,指了指桌上的武器,含笑道:“瞧瞧,今日做菜的工具这般多,只是我厨艺不好,你们少不了要包涵一些了。”
  赵青樱看直了眼,这些。。。这些兵器是做菜的工具?!
  那食材是什么?
  看了看荒芜的漏舍,她咽了咽口水,彭墨不会是死了娘所以得了失心疯吧?这么大半夜的将她们绑来,莫不是要生吃了她们?
  这般一想,不禁也是双腿间一热,一股子异味冒了出来。
  彭墨看着二人,面上似笑非笑,眸中的清明泛着寒霜,她握紧了手中的刀子,道:“将人带进来。”
  随着彭墨的吩咐,齐木走了进来,而他手中还拎着一个人。
  这人满身污垢,头发好似被烧了还是烫了般,黑焦的黏在头皮上,而本该光滑的头皮此时一块红一块黑,隐隐的流着血水。
  两个胳膊以一种异常的姿势垂在身体两侧,双脚坡着,似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浑身血迹斑斑,混着泥垢,直叫人看得作呕。
  他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容貌,不过纵然是抬着头也大约是认不出的,因为他太脏了。
  赵青樱和吴小柔伸长了脖子去看进来的人,只是油灯本就不亮,又加上这人实在太难辨认,一时二人也是没能看出。
  “一个多月不见,怎的变成了这般?赵仕。。。表哥?”彭墨微微歪着头,认真的端详着赵仕,口中的语气又轻又柔。
  赵青樱和吴小柔已经无法用震惊表达内心了,她们张大了嘴,愣愣看着这个被彭墨唤作表哥的人。
  赵仕听到这入了心扉的声音,缓缓抬起头来,他距离油灯颇近,这一露脸便清晰的让人看清了他。
  一张脸好似棋盘一般,横七竖八的印着刀痕和鞭痕。
  双眼一个大一个小,大的那边眼珠俨然已经被打的凸出来,要掉不掉,而小的那边眼周却是如包子般肿着,看不清眼珠。
  鼻梁异常的塌陷,趴在脸上格外惊悚可笑。
  而他的嘴大大的长着,双唇外翻,让人看清口中的情形,没了舌头!
  吴小柔看着,忽的哀嚎一声,眼睛一翻便昏死了过去。
  赵青樱呼气再吸气,还是没能压住内心如泉涌的恐惧,她知道赵仕失踪了,只是她的想法却比较客观,以为赵仕长时间的拘在流放地,回京得了思妍身边丫鬟给的银票,必然是吃吃玩玩放松一下的。
  可她是一万个没想到,他竟然不听劝的跑去寻了彭墨,还被抓住,落得个不人不鬼的凄惨下场。
  她的双手忍不住的颤抖,一颗心快跳出了嗓子眼,看着赵仕的情景,她和吴小柔又能好到那里去?
  联想起已经死了的彭氏,又回想这一个半月来彭墨的平静,不禁牙关一抖,上牙咬紧了下牙,将牙间的舌头咬的出了血,她顾不得疼,压下痛楚,继续往下想。
  越想便越是心惊,原来彭墨平静不是因为信了京兆尹的话,而是早就知道了实情,一直隐忍不发只是因为彭氏还未发丧。
  而现在,埋了彭氏后,彭墨便想起了她们,也就是她说的“无趣”,所以将她们绑了来解闷!
  她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赵仕抬起头,用已经快废了的双眼认真的看了好一会,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正是他的心头所好,彭墨!
  想到这些时日求死不能的日子,他心中的恨意剧烈搅拌着内心,恨不能立即将彭墨千刀万剐了,只是,恨到极致反而表现不出了,他只是微微扯动了嘴角,露出了一个冷笑。
  彭墨歪头看着他的笑,眯眼认真的回了一个笑,对面的人怔住,旋即便瞪大了眼长大了嘴,想吼叫,想怒骂,却都因没了舌头而说不出,只是咿咿呀呀的张嘴瞪眼。
  齐木一个暗掌击在赵仕的脊背上,只听得咔嚓一声,他的前身向前一拱,便再也直不起腰了。
  彭墨扯了扯唇,看向还算清醒的赵青樱,莞尔道:“现在,食材来了,我便开始了!”
  赵青樱的头脑嗡嗡只响,她看着彭墨嘴唇开合,一个字也答不出。
  彭墨看了看吴小柔又看了看流萤,后者便会意的上前,一盆冰水浇下,吴小柔愕然醒转,好似梦中的她缓了片刻才意识到这里,脑子清明了,忙去看站在门内的赵仕,一时间嚎啕出声。
  “我的儿啊。。。你怎么成了这般模样啊。。。。”
  “娘的心啊。。。。”吴小柔揪着心口的位置,哭的痛不欲生。
  彭墨好整以暇的观赏了一会儿,满足了内心的乐趣,便唤了齐木去将角落里的油锅架起来。
  不一会儿,熊熊火舌炙烤着锅底,锅内的油沸腾起来。
  赵青樱隔着距离都能感到撩人的热气,吓的脸又白了几分。
  吴小柔只顾去看赵仕,并没注意油锅。
  接下来的事情彭墨就插不上手了,流萤将凳子搬放在距离油锅远而又通风的地方。
  彭墨抚裙做下,她坐的位置靠近窗户,老旧的窗棂斑驳掉漆,她抬指抚摸了下,想起了往日金修宸跳窗进来的情景,嘴角的笑意有些苦涩,满目的落寞。
  流萤站在彭墨身侧,看她呆呆的看着窗户,一时不明所以,齐木投来了询问的目光,流萤点了点头,齐木便开始动手了。
  他将赵仕的四肢固定了,才拿起泛着银光的利刃走过去。
  吴小柔看着齐木,嗓子都快吼哑了也没能阻止他的脚步半分,看着刀子落在儿子身上,她的一颗心比刀绞还要疼,哭的眼泪一把鼻子一把。
  赵青樱被吴小柔吵得脑仁疼,想发火发不出,因为她的目光都定在了赵仕身上,那利刃看起来锋利极了,齐木只是轻轻的一划,一片皮肉就割了下来。
  齐木转手,将手中薄如羽翼滴着鲜血的皮肉丢进锅里,登时油花四溅。
  彭墨嗅着空气中的血腥和炸肉的味道,慢慢回神,目光聚焦,看着已经在赵仕腿上割了几片肉的齐木,又看向不住谩骂的吴小柔,听着她对自己恶毒的评判,她笑了笑,依旧稳稳的坐着。
  又割了几片,赵仕已经疼的昏死了过去,吴小柔不敢再骂,冲着彭墨的方向一个劲的磕头求饶,只是她浑身被绑住,弯不下腰,所以磕头的动作就变成了低头抬头,低头再抬头,看起来十分滑稽。
  彭墨扯了扯唇角,去看赵青樱,她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无所谓,面上依旧是刚刚的模样。
  原来,赵家最硬的骨头是赵青樱?
  又或许是刀子未放在她身上?
  彭墨头脑依旧是空空的,也就天马行空胡乱的想着。
  这一会儿功夫,扔在锅中的人肉已经被炸得金黄焦酥,品相看起来十分不错,齐木用长箸一块块夹起。
  彭墨站起身,来到油锅前,隔着蒸腾的热气,她看着吴小柔,噙着笑道:“姨母,你一向爱吃油炸肉食,这是外甥女特意为你准备的美餐,请享用。”

  ☆、第三零六章 昏迷

  吴小柔怔怔看着彭墨,自从两府断裂后,她便再没喊过自己姨母,今日却是。。。,眼睛看向齐木夹过来的儿子的肉。
  金黄的肉片油滋滋的冒着热气,她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胃中一阵翻腾。
  疯了,疯了!“彭墨你疯了,你疯了!”赵青樱瞪眼看着那片肉,张嘴大骂,却翻来覆去只说了一句疯了,因为她内心认为,彭墨是真的疯了,若不然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看彭墨对自己的喝骂不为所动,赵青樱转眼去看吴小柔,见她一脸木然,急吼道:“娘,不能吃,那是人肉!”
  彭墨在母女二人身上巡视,疑惑勾唇:“怎么?姨母不愿意吃?莫非是觉得大腿肉太过油腻?”
  说着十分为难的皱了皱眉,转而一脸正色问:”不如割几块肋间的肉,肥瘦相间,炸出来最是美味,不知姨母意下如何?”
  一句句柔声顺语听在吴小柔耳中好似一个个惊雷,将她劈的浑身颤抖。
  若她不吃这块大腿肉,彭墨就要割她儿的肋间肉?
  看了看昏死过去的儿子,他已经浑身是伤,吴小柔心疼的无以复加,再不忍看他流一滴血。
  想到此,心一横,再次看向面前的肉,她缓慢张嘴,吞下了那泛着肉香的人肉!
  “不准咽!”彭墨喝止了吴小柔吞咽的动作,星眸眨着细光,浅笑道:“如此美味,姨母要慢慢嚼。”
  吴小柔忍住一阵一阵的恶心,将口中的肉嚼了一下又嚼了一下,浓郁的肉香在口中流窜,她起了鸡皮疙瘩,浑身颤抖不止。
  终于,在彭墨的注视下,她咀嚼了数十下,艰难的咽了口中的肉。
  “姨母觉得味道可还好?”彭墨细心的询问。
  吴小柔并不理会彭墨的话,看着昏迷的儿子,哭着求道:“墨儿,我已经照你的话吃了,求你放了仕儿了吧。”
  一旁的赵青樱已经看傻了眼,娘。。。娘吃了人肉!还是她亲生儿子的肉?!
  彭墨摇了摇头:“放了他?我费尽力气将他抓了,怎么能放了?”
  “你到底要如何?”心疼,愤怒,焦灼在吴小柔的内心炸开,她忍耐不住的超彭墨吼叫。
  “我只是再帮你们找回失去的记忆!”彭墨围着油锅走了一圈,拿起锅下的一根燃烧正旺的木柴,来到赵仕身边,眼睛却是看着吴小柔,试探的问:“姨母知道表哥的头发去了哪里吗?”
  吴小柔的一双眼睛都盯着彭墨手中的火把,闻言心中一骇,仕儿的头发莫不是被烧了?
  “你住手,你住手!”想到此吴小柔就再也忍不住,哭道:“我说,我全都说,你放了仕儿。。。呜呜。。。放了他,他不知情的。。。。”
  彭墨敛了笑,眸光一闪满是冷光,渡步来到吴小柔身前,墩身轻问:“那就说说吧。”
  “说什么?母亲要说什么?”赵青樱一听就慌了神,咬牙大吼。
  吴小柔看了看赵青樱,又看了看昏迷的赵仕,最后看向似笑非笑的彭墨。
  这是要她在儿女中做选择吗?
  彭墨看着吴小柔犹豫的神情,侧目看了看齐木。
  齐木会意,手起刀落,又是一块皮肉,昏迷的赵仕再次疼醒,呼天喝地的哀嚎。
  吴小柔几乎要疯了,她听着儿子的呼喊,眼泪掉个不停,口中不住道:“我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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