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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修罗皇后-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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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墨没有回答,抱着孩子进了房间,将人放在床上,轻手轻脚的解开襁褓,小娃娃的尿片果然湿了。
  轻笑道:“他尿了,所以才哭闹。”说着拿起一旁整洁干燥的尿片为他换上,小娃娃果然止了哭,咿呀的咬着手指,黑亮的眼睛鼓溜溜的看着众人。
  司月神奇道:“这就不哭了?”枉她费尽了心思哄他,却原来是该换尿片了!
  “能有什么难的,你果然不是女人!”千面好久没有见到司月,这一见面就忍不住的斗嘴。
  司月呲目瞪着千面,恨不能撕了他的嘴解气!
  彭墨隔着襁褓感受着宝宝的柔软,眼角眉梢柔和的一塌糊涂。
  流萤看彭墨的神态,笑道:“主子,您可真像个母亲。”
  彭墨脊背一僵,压下心中的钝痛问:“吴氏在哪里?”
  “在隔壁房间!”司月道:“王妃要见她吗?”
  彭墨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孩子递给了流萤,跟着司月往吴氏的房间去。
  房间烧着炭盆,窗门紧闭,内室的床上躺着坐月子的吴氏,彭墨走近,二人相视一笑。
  “觉得怎么样?”这次她没有乔庄,只是敷了层轻纱,隔着纱,看她气色还不错,便知司月没少受累。
  “多谢恩人,我一切都好。”吴氏没有说谎,在这里她一切都好,且不管他们留她在此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们救了她的命,现在又让她的儿子顺利来到人世,所以这个恩人的称呼是发自内心的。
  彭墨笑了笑没有应话,被一个用武力圈禁的人道谢,她还真不习惯!
  “我今日来是有一件事情要问你!”
  吴氏点了点头:“恩人请讲!”
  彭墨看着她的眼底问:“顾翎羽是怎么知道他生母的真实死因的!”
  吴氏瞠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彭墨,半晌抖着嘴唇问:“恩人。。。如何知道的?”
  这件事情是尘封的秘密,顾家在事后做了十分秘密的处理,就连顾府上下都没几个人知晓,她。。。她是如何知晓的?
  “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彭墨的本意是套话以查证千面消息的真假,此刻看着吴氏的样子,便知事情是真的了!
  心中不禁更加的疑惑,顾翎羽的母亲也是出自望族,虽然顾家最后崛起飞快,但低娶高嫁,这个儿媳也是极好的。
  再者,在此后这些年,顾谦都没有再续弦,那么不中意而动杀机的这个可能性就抹去了!
  “因为夫人死的时候我和他就藏在夫人的床榻下!”吴氏苦笑了声,声音带着丝丝的畏惧:“那日发生的事情我一生都无法忘记。”
  “顾谦和贤妃这么做是为什么?”彭墨有些震惊,顾翎羽竟然是亲眼看着生母被杀死的!再想到他对吴氏的感情,怕也是有这一层关系在吧!
  “只是因为夫人不同意贤妃想要让老爷纳一朝中大员女儿为侧室的原因。”
  彭墨扯了扯唇,贤妃为了稳固在后宫的位子,为儿子铺路真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
  也难怪渠王多次请顾翎羽做事,他都不同意!

  ☆、第三三九章 说好的冷战呢?

  回去的时候,彭墨让千面特意绕了道,车马来到婺城国驿馆附近。
  她掀起窗帘一角看着被烧成焦土的驿馆,和从其中抬出的焦尸,平淡的眸光微微带了讶异,眉间似有似无的轻蹙了一下便恢复如常。
  流萤小心的看了眼彭墨,虽然主子什么都没说,但是可以看得出殿下的不告知让她很是担忧,以至于昨夜得到消息后呆坐了一整夜,直到今晨驿馆附近渐渐平息而宸王府也安好无事她才松了口气。
  马车不是彭墨常坐的,而是一辆青棚小车,车夫千面也做了乔装,外人看来也不过是一个呆头愣脑不起眼的小子。
  所以马车停靠了不过一会儿,便有衙役上前驱赶,口中呼喝:“重案现场,闲杂人等莫要靠近!”
  彭墨在衙役走过来的时候便已经放下了车帘,在衙役开口之时便开口道:“走吧!”
  千面颌了颌首,赶着马车离开了。
  刚刚回到院子,彭昊就赶来了,上下看了她一遍,急问:“你去了哪里?急死我了!”
  “三哥找我有什么事?”彭墨心中一慌,又出了什么事?
  彭昊看她没有一点觉悟的样子,顿时火气更大:“你自己的身体还要不要了?病都不养就跑出去?”
  彭墨闻言松了一口气,看彭昊俨然没有结束教育的意思,便也不回嘴,只是低垂着脑袋听着碎碎念。
  晚膳时分,周氏来了,见到彭墨掩唇笑道:“听说你被三弟训了一顿?”虽是在笑却没有嘲笑的意思,而是浓浓的亲昵。
  “可不是。”彭墨可怜兮兮的拉着周氏的胳膊摇了摇。
  “别装可怜样,我可是非常赞同三弟的做法的!”说着拿手指轻轻点了点彭墨的额头,嗔道:“看你还乱跑不乱跑了!”
  彭墨一听就知道惹了众怒了,哪里还敢告状,急忙告饶。
  周氏看的好笑不已,姑嫂二人一同用了晚膳,她又看着人喝了药,说了会话,见天色不早,想着到了彭礼睡觉的时辰,便提出了告辞。
  彭墨起身相送,简单洗漱后躺在了床上。
  昨夜没休息好,可她此刻一点也不困,睁着眼头脑清明的望着头顶的床帐,不知过了多久,眼睛犯了酸,她换了个姿势闭了眼,昏昏沉沉间感觉身边有人偎着她躺下了。
  接着腰间便被束缚住,她睁开了眼,看着身边的男人,他的眼底带着血丝,面色带着掩饰后的疲倦,她的心微微的一刺。
  金修宸也看着她,抬手抚着她的眉眼,最后在她唇上印下浅浅一吻。
  闻着他清清洌洌的气息,彭墨持续很久的不安终于消失,气闷瞪他一眼,翻了个身拿背对着他。
  金修宸好笑了声,揽着她的药将人拉回怀中,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凑在耳边低笑问:“我家墨儿生气了?”
  他的下巴搁在肩头上,不轻不重的压着,彭墨便觉得有些痒,推开他坐起身,正色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金修宸也跟着坐起身,只是却一把将人捞在了怀里,下巴还是搁在她的肩头,但还是十分认真的回答了:“怕你阻止我!”
  “你也知道此举危险?”彭墨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听着这句话顿时火冒三丈,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却又敌不过他的力气,知道他身上的伤势未愈也不敢用力挣扎,低头看着腰间的手臂,抓起狠狠的就咬了一口。
  金修宸微微挑眉,扳过她的肩膀,双唇准确的覆在她柔软的唇上,双臂用力的抱紧了,似要将人碾入骨髓之中。
  彭墨发了狠,誓要咬他一口解气,可他的舌太过灵活她根本捉不住,一个捉,一个躲,无形加深了这个吻。
  说好的冷战的?彭墨被吻的浑身发烫,双手不自觉的攀在他的肩膀上,回应着他的吻他的拥抱。
  好半晌,金修宸结束了亲吻,静静的抱着她,粗喘着气,等到身上的炙热有所平息以后,他才开了口:“皇上喜欢你!”
  她是他的底线,谁敢动,就要做好准备!
  这就是他为什么冒着危险做这件事情的原因!
  彭墨偎在他的怀里,喘着气听着他的心跳,只觉再没此刻这般踏实了,忽的听闻这句话,不禁怔了下:“你。。。你说什么?”
  “那日你从宸王府走后,我被皇上召进宫,言谈之间发现的。”金修宸的神色不太好,垂下的长睫掩盖了眸底彻骨的冷寒。
  彭墨犹在震惊,就听他用冷了个彻底的声音道:“我本以为皇上不同意咱们的婚事只是忌惮两府,可没曾想在忌惮之余,他还存了这样的龌龊心思!”
  “所以,你将驿馆的事情闹大了做?”今日在驿馆外时她就觉得奇怪,他杀人的方法有无数种,甚至是完全可以祸水东引,可他什么都没用,只是将事情做到最惨烈,最高调!
  “他既然清闲,我就帮他找些事情做!”摸着她身上带了凉意,忙将人按在床上盖上被子。
  彭墨瞠目冥想,原来她日间说错了,他此举不是一箭双雕,而是一箭三雕!
  报了落水的仇,断了宁王的后路,为皇上找了一个大麻烦!
  “闭眼,睡觉!”金修宸看她睁着眼发呆,大掌盖在她的眼睛上。
  他听流萤说了她昨夜一夜未睡的事情。
  “知道我很担心你吗?”彭墨抓下他的手,水眸眨也不眨的望着他,质问的话带出了几分可怜的味道。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金修宸最看不得她这样,心疼之余忙给出了承诺。
  “君子一言,不许食言!”彭墨乘胜追击补了一句。
  “嗯。”看到人点头答应,彭墨这才笑了,窝在他怀里没一会便有了睡意,想到人还没走,口齿模糊道:“我要睡了。”
  金修宸眉目柔和的看着她的憨态,轻声道:“睡吧。”说着大掌哄孩子般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
  看着她安好的睡颜,他想起了千面今日的话:王妃看起来很喜欢孩子呢!
  “墨儿,咱们也生了孩子吧?”他低低的轻喃,没想到怀中的人竟然动了动又贴近了他几分,脸颊在他的胸前蹭了蹭,闷声闷气的“嗯”了声。
  金修宸好笑不已,捏着她的脸颊,笑问:“不是睡了?”
  彭墨唇角弯了弯,也不睁眼回答道:“这就睡。”
  另一边,京外百里,一个四处漏风的山洞里,一堆篝火旁理云慕裸着上身,咬着牙用力的将肩头的箭头给拔了出来。
  肩上的血洞顿时血流如注,他皱着眉拿起地上皱成一团的衣服压了上去,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唇边溢出了血丝,本就白皙的脸这会儿被鲜血衬得更加没血色。
  有急匆匆的脚步走了过来,理云慕警惕的循着声音望过去,在看到一个黑衣身影后,又彻底的松缓下来。
  侍卫下月来到山洞,看着重伤的理云慕,眉心重重的跳了跳,双膝跪地垂首道:“殿下,属下失职!”
  理云慕闭了闭目,喘了口气,盯着篝火咬牙问:“怎么样了?”
  “只剩属下一人!”下月的语气低沉又心疼。
  这次带来的侍卫全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不说以一敌十也是能以一敌七八的,没想到竟在逃离京都的路上全部折损!
  理云慕听着突然轻笑出声,下月奇怪的看向他,殿下不是该生气吗?为什么笑!
  “金修宸啊金修宸,本王还是小瞧了你的实力!”说着眸光阴沉下来,他压着伤口的手骤然收紧,浸透了血的衣服在他的紧握下流出血液,从他的五指间滴落。
  只一天一夜的时间,思妍的人手,他的人手尽数折损在金修宸的手中,不过,他却一丁点不意外这个结局,从他那夜步入墨荷园的时候,从他派樱兰做事的时候,他就做好了这个准备!
  想着他又笑了,这次笑得苍凉无奈,他拿命相搏只为得到她。
  比起疯狂的金修宸,他也不遑多让!
  朝野上下为着婺城国驿馆的凶杀沸沸扬扬,不过将军府却是未投入丝毫的精力,因为彭氏的百日祭到了。
  这天一早,兄妹几人就往彭氏墓地去。
  隆冬的清晨冷的刺骨,众人在距离墓地百步的位置下了马,徒步往前走去。
  越走近,心情越沉重,直到看到彭氏的新坟,彭墨的眼泪无预兆的掉了下来,袖中的手却是攥的死紧,指甲扎入掌心内她也不觉得疼。
  三兄弟和周氏王氏也是如此,十几步的路眼泪就已经打湿了前襟,几人来到坟前,齐齐跪下。
  彭展说着话,彭墨也没仔细听,只是怔怔的望着两个并排而竖立的冰凉的墓碑。
  父亲死后,娘哭了一辈子也苦了一辈子,如今终于团聚,娘是否会开心呢?
  彭家与别个府邸不同,别人家百日祭的时候都是做场隆重的法事,找着亲朋好友对着府中的牌位哭诉一番,彭家却大相径庭,祭礼这日既不做法事,也不宴请亲朋,而是早早的来到坟前,兄妹几人静静的陪着父母说话。
  有人说彭家这做派太过小气,诺大的府邸如此寒酸,也有人说这才是真孝。
  他们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只是觉得这样更能贴近父母亲,他们相信父母亲也是喜欢这样安静的相处的。

  ☆、第三四零章 脚印的主人是谁?

  周氏和王氏亲自上前摆放香烛纸钱和贡品,看着墓碑前的脚印轻呼了一声:“咦,有人来过!”
  这一声惊呼引得众人上前去看,果然墓碑前三步的位置,有一双不甚清晰的脚印。
  彭展皱了皱眉,向来的方向看了看,并未见到除却他们之外的脚印。
  不是从大门进来的?
  彭昊彭硕对视一眼,在墓地四周转了一圈,最后在西面的墙根下站定。
  “这个脚印很深,明显是从高处蹦下时踩出的。”彭硕看了看脚印,又抬头看着高高的院墙。
  守墓人老孙看几人的样子,上前问:“大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彭展问:“孙叔,今日除了我们可还有别人来过?”
  “并未有人来过。”老孙一凛,急忙问:“可是有什么东西被损坏了?”说着忙去看彭襄和彭氏的坟墓,见无任何异样才松了一口气。
  “那倒没有。”彭昊摇了摇头,老孙的话他们不质疑,他是跟着父亲一起出过生入过死的,只是早年受了重伤,再也提不起刀,在彭襄死后,自愿上门守墓的!
  “墙根下只有一双脚印。”彭展说着看向香炉中已经燃尽了的香灰:“啧,这香灰。。。?”
  这香灰还很干燥,晨间雾气大,虽然打湿了一些,但也能看得出不是隔夜的,因为昨夜晚上落了雪。
  彭硕注意到了彭昊的视线,走了几步来到彭襄的坟前,指着香炉中的香灰:“父亲这里也有。”
  “会是谁?”彭展更是疑惑,谁会偷偷的祭拜他们的父母亲?
  彭墨在看到脚印时就知道这脚印的主人了,看着三位哥哥东转西转的找脚印来源,又发现香炉中的香灰,暗自咽了咽口水,垂首不语。
  “是啊,会是谁呢?”彭昊好似在重复彭展的话,但语气明显加重了些,彭墨听着看过去,就对上三哥有实质意义的眸光,顿时缩了缩脖子,暗骂金修宸做事不小心。
  “管他是谁呢,祭拜要紧。”彭墨被彭昊看得十分没底气。
  彭展和彭硕点了点头,看得出这人没有恶意,或许是敬仰父亲的为人?毕竟彭老将军的威名就算在人死后也是一点未减弱的!
  彭昊看彭墨这般,好笑的抿了抿唇,心中的猜测又笃定了几分。
  这一闹,沉重的心情都散了大半,众人依次站好重新祭拜。
  祭拜后又陪着说了大半天的话,这才抹着泪离开了。
  回城的路上,彭昊弃了马钻进了彭墨的马车内。
  彭墨看着彭昊兴师问罪的样子悄悄的咽了咽口水,谄媚一笑,柔柔唤道:“三哥,外面冷,三哥坐在这里暖和暖和。”说着拍了拍身边铺了厚垫子的位置,又将手中的手炉递了过去。
  彭昊不吃她这套,面无表情的将手炉还给了她,正色问:“是金修宸吧?”
  “什么金修宸?我不知道三哥在说什么?”彭墨瞠着目,摇摇头装迷糊。
  彭昊气笑了,点了点她的小脑袋:“哼,还给我装,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能瞒得过大哥二哥,可瞒不过我!”
  彭墨不服气的撇撇嘴,暗自嘀咕:“什么看着长大,明明只大了我三岁而已。”
  彭昊听得清楚,暗自好笑了一番,掏了掏耳朵凑近她,问:“你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楚!”
  “我什么都没说,三哥听错了。”彭墨眯眼一笑,尽显狡黠。
  “鬼丫头!”彭昊摇头失笑,也不在问了。
  可心中却是肯定了那个脚印就是金修宸留下的,心中说不感动是假的。
  不知今日父母亲见了金修宸,是否也同他一样,觉得是个值得让墨儿托付的人?
  正想着,马车停了下来,彭昊皱了皱眉,掀帘看去。
  彭展看着拦路的侍卫,剑眉微皱,问:“什么事?”
  侍卫看到了彭家的徽标,自然晓得这群人的身份,当下恭敬道:“彭将军,婺城国驿馆被不知来路的人给烧了,皇上下旨一应出城进城的人都要严加搜查!”
  马车内,彭墨和彭昊对视了一眼,事件都过去了两日了才要搜查?也真够可以的!
  彭展和彭硕一听是皇上下旨,军人的性格便冒了出来,当下自然是无条件的服从。
  但是当侍卫打算掀开马车车帘的时候,被一个人给阻止了!
  “慢着!”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蟒服,容颜温润含笑的男子走了出来。
  车厢内,彭墨透过彭昊挑起的缝隙看到了这一幕,如水的眸底起了霜。
  金睿姿态雍容的走了过来,冲着马背上的彭展和彭硕颌了颌首,含笑道:“彭将军,马车上坐的可是贵府女眷?”
  彭展和彭硕看到金睿忙下了马,拱手行了礼,这才恭敬答道:“正是。”
  彭昊轻哼了声:“案子不是交由刑部和大理寺了?他凑什么热闹?”说着转头看向彭墨,道:“我下去看看。”
  彭墨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想:婺城国的案子单单只有刑部和大理寺出面确实有点不够分量,金睿作为思妍的未婚夫,又是大庸实实在在的亲王,由他压阵也算合理!
  只是,这件事情不知是皇上的决定,还是金修宸暗中的操纵?
  金睿一直注意着彭墨的马车,在彭昊掀帘的一瞬间,他看到了车厢内一片雪白衣角,以及交叠在膝上的一双葱白的小手,他咽了咽口水,心尖划过酥麻麻的感觉。
  今日在朝上他被皇上委任成这案子的负责人,全权监督刑部和大理寺破案。
  来城门这里也是做做样子,转悠了一圈本想离开就看到了彭家的车马,这才上前。
  在侍卫查看女眷车厢的时候,他出言阻止,本想买彭家一个方便,直接让其通行,可想着那一片衣角,那一双素手,他的想法有了改变。
  清了清嗓子,温润道:“父皇明旨,任何人都不能违抗,但是贵府女眷身份清贵,这些守城侍卫身份低下,举止粗鄙,未免吓着夫人小姐,不如就由本王亲自查验,彭将军觉得如何?”
  彭展闻言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兵将粗鄙?轻哼一声称不敢,客气推辞了金睿的话。
  彭昊正好听到这一番话,唇角的笑冷了冷,道:“王爷言重了,也将我们府中女眷想的太过不堪了,将军府本就是簪缨世家,被侍卫查验一下车厢还不至于被吓着!”
  金睿此言的本意是抬举彭家,却一时之间忘记了彭家本就是兵将之家,这话说者无心听着可就有意了,看着三人的神色,他忙拱了拱手,大方的承认了口误。
  彭展缓了缓神色,态度依旧不热切,拱了拱手道:“不敢当,晋王殿下客气了!”
  这么一会儿功夫,城门口堵了一大片的人,金睿看了眼:“倒是本王的错,耽搁了众人的通行。”
  说完也不等彭展几人回答,就上前去查验车厢。
  周氏和王氏的车厢他粗略看过,这才走向第三辆马车。
  面上的笑意更加的完美,眸中的光彩也更加的绚丽温润,他站在车厢外,清朗开口:“打扰了,慧宁郡主。”
  “劳烦王爷。”车厢内传来她一贯清淡恬适的声音。
  听着,他唇角的笑加深了些许,脉络清晰的手捏住了车帘一角。
  彭墨的目光落在了握着车帘的手上,接着车帘掀开,她看到了让她魂牵梦萦的仇人!
  牙关在一瞬间咬紧,但也是一瞬间就恢复如常,她微微垂眸掩下一切情绪。
  车厢内,她端坐其中,微微垂着眼睑,唇角上挑,笑的浅淡绵和。
  身在丧期,她穿着极其素净,但却更加突出了她绝色的容貌,只是,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清冷素衣照映的缘故,他觉得她周身笼着一袭冷冽气息。
  流萤自然能够察觉主子对金睿的不喜,微微侧身挡住了他的目光。
  金睿回神,看着多事的丫鬟,心中一阵愤恨,带刺泛冷的眸光狠狠的瞪着她。
  流萤垂眸,面色不改,对这一束目光仿若不知。
  彭墨心中嘲讽,开口轻道:“晋王殿下可查验完了?”
  金睿吸了口气,身上的阴郁散的干净,看着她含笑温柔道:“听说今日是武英夫人的百日祭,本王很是哀痛,只盼郡主节哀顺变,莫要让关心你的人担心。”最后一句话说的极轻极缱绻。
  听着这话,彭墨低笑出声,在金睿看来是羞涩开心的笑,可在流萤看来确实嘲讽又不屑的笑!
  彭昊见金睿久待在彭墨马车前,皱眉上前来问:“殿下可搜查完了?”
  金睿听到声音回头看了眼彭昊,点了点头又看向守门的兵将道:“可以放行!”说完他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眷恋不舍的放下了手中的帘子。
  宁王府
  宁王下朝回府就气的摔杯砸碗,一众丫鬟吓得大气不敢出,有多远躲多远。
  陈先生却不是那个能躲的人,此时他就在厅中,垂首静静站在门旁,对宁王此举不拦着也没有劝的意思。
  “父皇他就是老糊涂了,简直是该死!”宁王将厅中仅剩的描金画花鸟的对瓶摔了后,气喘吁吁的坐在靠背椅上,阴鸷又愤恨的说着。

  ☆、第三四一章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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